直接、單向、全面開放台人完整中國國民待遇 | 天人合一

在下以為,對台需要“讓就讓到頭,硬也硬到夠”。
這裡再議“讓就讓到頭”。

讓,對中國人讓,對中國台灣人民讓。
即使台灣百姓,投票選出了蔡、賴,然其們依然為中國人,除了少數死硬台獨分子,對其他大多數,依然需要關愛、等待、爭取、不傷害、少傷害。

因此,除了政治、外交、軍事、打擊台獨措施更積極外(另文探討)。
在下以為,經濟、文化、交流諸方面可以謹慎使用“中止官方交流”,然後徑直、單方宣佈、全面落實台人完全中國國民待遇

直接、單方面,對臺民、台企、台資、台幹(使用大陸詞彙,意為政治、文化、經濟、法律、醫衛、等等專業技術智力型人才)、台勞敞開大門,取消關稅、來去自由,國民相待甚至優惠照顧。
冷處、無視、衝撞、打擊不承認一個中國的團體或人員,同時不因兩岸政治爭議而隔絕、隔閡、傷害、有礙台民。

台人,中國人,中國人上岸,不搞什麼簽證
不管什麼證件、印章,在一個國家內部,只要能證明(表明)其是台灣地方人,則視同省市鄉間串門,來去無礙。試想當年蘇區、白區,百姓交流,要將對方證件換為已方的證件嗎?

在經歷台兵探親、台商登陸、台資投資、台客觀光之後,應當鼓勵、吸引台知、台智、台幹、台勞甚至台灣的政治人登陸、經商、就業、管理、從政、從事自由職業。

可以選擇一批市、區、鎮,公開招聘或由台灣有關方面推薦,任職、兼職一批行政、司法、審計、公證官員或社會監督人員。既通過比較、交流、溶合,以及鲶鱼效應推進大陸政治、法制、經濟制度改進,又通過台人貼身投入中華復興主戰場而推進統一大業盡快水到渠成。

單方面開放,陸方或有“花銷”、“損失”,但肉爛了在鍋裡,“占便宜”的是兄弟,得利益的是臺民大多數尤其是島內熱議的所謂“三中”。
“花銷”、“損失”,為和平統一、不戰的“成本”,該和平紅利沖銷,也可國人、全球華人募集“中華統一復興基金”支付,甚至現時或秋後算帳收繳、沒收死硬台獨資產進行抵補。

惠台民、愛兄弟,大哥本分事、大陸主動權,何必跟一個不負責任的當局磨嘰、看一個議不了事的議會爭鬧、讓幾株無知“太陽花草”羞辱?

當台民為國人愛護,視台獨為寇仇打擊,讓、硬皆自然,台事自簡單也!

我與台民講理統:兩岸不能對稱國 | 天人合一

寄語羅智強們:兩岸不能相互承認對方為國。
兩岸同屬一個中國,既是歷史,也是現狀、更是未來。是大陸的底線,台海火藥桶的爆點,甚至是地獄天堂的門檻。

認對岸為“國”。
不包含自己岸。自然成“兩國”,這是顯獨。
包含自己岸。有對岸為國,何又自謂國?沒事找事扯爛筋,這會滯統。

以己岸為國。
不包含對岸,是為“明獨”
包含對岸。卻不言統、求統,疑似隱獨。
自以為國,對岸屬國。

各自表述,雖傷和氣,實屬無奈。
這是歷史、是現實。
這才有兩岸反獨、求統的動因與依憑,才是外人不容置喙的“內政”。

“相互承認”,看似公允,實則以退為進、似予實取,瞞天過海、暗渡“兩國”。
陸胞兄豈不警惕?
台胞弟能怨寡情?
要不,哪怕你自稱“國”,我仍為“匪”,回頭幾十年,再演個“山城會”?
只要坐下來,“什麼都可談”,“什麼都好商量”!

兩岸分別、隔絕、對峙、猜忌、隔閡、爭鬥、及至戰爭,源於一個中國內部的一部分人與另一部分人政治分歧。
且不說這兩個部分,都以“民(人民)”為旗幟,都喊著民族獨立、中華復興的口號,都曾有同一塹壕、共倒內賊、共禦外侮的榮光,都在近幾十年修正得越來越大致相同相像。
就這兩個黨的部分歧見,幾十年的些許不愉快,干十多億國人、五千年中國何事?

兩岸者,一個中國的兩個面也。
兩岸相處,兩面、兩岸、兩區、兩方、兩黨、兩軍、兩會,兩地、兩當局、兩先生、兩個館長似粗魯莽漢,哪怕“兩山頭”都可以,就是不能“兩國”。

胡連會、習馬會示範後。還有所謂“對等”、“尊嚴”說?
實際是“麻臺灣人、要大陸價”的假議題,只會彰顯胡“主席”、胡“先生”、“老胡哥”大海量,馬“總統”、馬“先生”、“小馬哥”太雞腸。

海峽,不是國與國界。
統一,不是國與國統。
扯國號何干?

兩岸統一。不過政治對立的結束或正常化。
就以“完全統一的中國”為標的,就以“兩面”、“兩方”作稱謂,放手開談可矣。
老說合法非法,總提先生後生,蠻扯嫡正偏庶,是不是“小心眼”、是不是沒以“人民為大”?

統一後中國的法律、制度、稱謂、中央政府、領袖生成,自然是談中之議、談妥後事。
沒開談先嚷嚷。
搶佔先機?
漫天要價?
先喴先贏?
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找牛角鑽”,“只挑忌諱說”,以至“乾脆鬧翻不能談”!

中國的政治人,有不少的算計、固執、爭鬥。
中國的老百姓,有太多的無奈、苦痛、犧牲。
中國已延誤了不少時間。
中華民族再也不能內耗、折騰。
拋棄只以己是、總以人非的固執,非白即黑、你死我活的極端,黨同伐異、不問是非的狹昧,整碗全端、顆粒不讓的小氣,多一點謙恭、厚道、寬容、大度,裝一點糊塗吧!

少一點“算計”、多一點寬讓。
少一點權謀,多一點厚道。
少一點爭鬥、多一點共和。
兩岸才有雙贏。
和平才會久長。
統一才會速來。
中華民族才會更好。
世界才會更好!!!

思想殖民+CIA,台灣人不敢言統? | 管長榕

趙少康曾跟鳳凰衛視合作,曹興誠也曾投資大陸,後來都翻臉了,估計原因不出以下幾點。
1. 利益衝突。曹趙兩人都以逐利為先,嘴裡講的冠冕堂皇都是用來逐利的。但人家社會主義有人家的規矩,你入境不問俗,逐利無節制,衝突一起,終至翻臉。
2. 心態傲慢。那時大陸正在起步,曹趙自以為高人一等,應享特權,好像人家非得屈就不可,自是漸行漸遠,難以相處。
3. 思想殖民。拿美西方自以為的普世價值,硬套社會主義的中國大陸,沒事指點江山,互踩紅線,有意無意的做了美帝走狗,還高調橫行顧人怨。

這裡要插一句話,什麼反共不反中,都是洗腦騙人的狗屁。且不說許老爹歷農將軍北京去來,早就聲明無共可反了。孫文學說裡《建國大綱》、《建國方略》哪一點不在今日中國付諸實踐?對一個空有其名的圖騰有什麼反不反的?你再看從龐倍奧到布林肯到盧比奧,前後接踵邀越南籌建東亞小北約,他們不知越南共不共嗎?分明就是反中不反共,卻要講反共不反中。曹趙等CIA下線配合老美運作洗腦,只是報復私怨,並換取最後一班直昇機保證有位的機票。

我有美歸派的朋友,退休返台還在教會裡工作,並派赴大陸宣教。結果也是一樣互踩紅線,不歡而散。完全沒學到老祖宗入鄉隨俗的教訓,一味依老外指示要與在地對衝對幹,努力扮演忠誠的走狗,結果從報復私怨到盲目反中。

即使不是美歸派,只要是在洋公司上班的,往往都走上這條路。台灣被美西方思想殖民洗腦八十年,美式所謂的普世價值早已根深柢固,何況做為CIA的下線。台灣的長老教會幾乎清一色反統,激進者謀獨,最鴿派的也要永遠維持現狀,那是最符合美國利益的不統不獨不上不下的現狀。連馬英九都主張不統不獨,混蛋至極。

西方文化洗腦之成功是難以想像的。我的朋友中即使最不反中的也不敢言統,真不知他們的恐懼從何而來。大陸14億人還在水深火熱中嗎?他們的自信與樂觀才是西方恐懼之源,才是自外於中國人的恐懼之源。若是做為堂堂正正中國人之一,面對大陸追求國家強盛、人民富裕,夫復何求?何懼之有?

此身不負生華夏 | 陳復

我支持中華民國、反對臺灣獨立並關懷兩岸前景,這是我個人的政治信念,我畢生的惦記始終在文化中國與華夏蒼生,我從不迴避此事,即使人生發展受到侷限,我對此都求仁得仁。但,這並不影響我對於學術研究的開放態度,尤其這並不表示我這人就是「鐵板一塊」,不能傾聽面對統獨議題的各種深刻見解,其實我觀察,只要從二元對立的角度來面對這類問題,常是將問題給簡單化了。

認識我的人就會知道,我有好些具有台獨傾向的學者知交,彼此常交換意見,在聚會中談笑風生,我覺得這就是民主社會的正常現象。我從不覺得自己是自由主義者,但我的心胸可能更自由。甚至,我的生命曾陷入困境中,幫忙我的人其背景是獨派,陷害我的人其背景是平日風度翩翩大談中華思想的學者,這讓我感觸良深,使得我常覺得不要從人表面說的話來判斷其真實的心理。

生活在臺灣,我由衷關懷臺灣人民的福祉,堅決反對有人想傷害臺灣社會來達成其自認偉大的政治主張。然而,我有自己的見解,從不想昧著良知說民粹的語言,只因想取得人家的好感。我覺得人要有智慧,不要拿幾個字眼就輕易論斷誰是「好人」或「壞人」,重點是要懂得「識人」,尤其要觀察人最真實的性情與態度。人有什麼格局與視野,最終就會看見如何的世界。

我是個中國人,此身不負生華夏,我對於何謂「中國」的認知與詮釋具有古典的依據,且更貼近於真實的意義,只是眾聲喧嘩,世人不太有時間願意理解我到底在說什麼,只想要立刻表露自己的好惡就完事了。但我對此無怨無悔且不伎不求,我是個學者,我會一直寫出來並跟大家說,我深信臺灣社會只要能認清自己的慧命,站在文化中國的基石上,會是照耀全球華人的一盞明燈。

國民黨主席選舉顯露的「CIA獨」 | 管長榕

羅智強以生命護衛中華民國,就是反統的「CIA獨」。老美只要中國不統,永遠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美其名維持現狀,隨便什麼台獨、華獨、日獨、CIA獨,都無可無不可。

老美表面上不支持台獨,卻也沒有反對。所以老共現在正逼老美講出反獨,不能只是不支持。

清廷倒台,許多遺老不附民國正朔。羅智強輩不過民國遺老罷了,但若以生命護衛民國,則張勳輩矣。

沈富雄是台獨大佬,而且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他跟趙少康是最典型的「CIA獨」(終於有人看到了),是海歸派,尤其美歸派的代表。他們推動永遠的維持現狀,只要兩岸分離,獨不獨,什麼形式都好。趙曾說,最好維持現狀一百年、兩百年。完全配合老美戰略意圖,把中國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趙的老底最近漸漸被肉搜挖出,他的主持人面目也確實越來越猙獰。

沈更希望中國武統,而且越殘酷越好。他知道那樣一來,兩岸仇深似海,永無真正統一之日,等於實質台獨。他曾說,台海戰爭再怎麼慘烈都沒關係,只要一次打完,一了百了就好。他還是心繫台獨大業,所以他堅稱老共不會犯台。他永遠對,一旦錯了,正中他下懷。

他靠著詼諧油滑的話語,擁有相當的收視率,卻用「談陳由豪」式的話術,愚弄並洗腦台灣人民。令人難以理解的是,究竟基於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讓沈、趙兩人如此仇中反中。他們跟兩蔣更談不上冤仇,畢竟兩蔣都讓他們出國深造了。就算第一仇蔣的李敖,也不會自失中國人的立場。

沈、趙早已家財萬貫,十足的億萬富翁,應該不會還肖想CIA的一點賞金,也許因為根深柢固的反共恐共心態,而肖想隨時可以入手的有效綠卡和保證有位的逃命機票。老共應該效法當年國民黨的藍衣社,而有「紅衣社」的建制,天涯海角,终身究責。如同孔子作春秋,亂臣賊子懼。現在禮義廉恥已廢,不要臉當道,歷史無路用,無人再懼春秋筆法,只能靠紅衣社了。

我面對武統問題 | 陳彥熾

最近兩個月有被問到武統問題,這涉及兩點:
1. 在台灣主張武統,會發生什麼事?
2. 台灣若被中共統一,要怎麼辦?

台灣歷史上的政權更迭,以及近代歷史上的國家統一,很多是經由武力達成的,和平的例子很少,也可以預見到若民進黨繼續執政下去,很大概率會招致武統的後果。

但要因此主張和支持武統嗎?不需要,以賴政府對言論尺度的控管而言,即使只是公開評論武統,而沒有主張武統,它也可以解讀成「支持武統」對你下手。像陸配公開評論武統被趕回大陸就是實例,如果是台灣人,就會被以內亂罪逮捕。

至於在網路上質問別人,為什麼支持武統,說和平只是幻想,要小心。有可能是網軍假扮大陸人,因為我實地到大陸過,沒有大陸人會在我面前鼓吹武統和要求我支持武統。會在網上這樣說的,很大概率是台灣當局釣魚執法,網軍用簡體字帳號假扮大陸人,慫恿別人發表極端言論,等對方真的中計喊武統,再擷下證據讓國安局找上門。

此外,在西門町舉五星旗的那些人,跟舉台獨旗的一樣,非常不正常,沒有其他正事可以做,才會在那裡舉一些有的沒的表忠,即使是中共黨員也不會像西門町那些人一樣。這樣不但無法達到突破異溫層、說服台灣民眾的效果,反而讓自己陷入不必要的危險之中。所以武統這件事,很多時候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做好其他事比較實際。

至於如果有一天中共真的上岸了,那也是民進黨掏空中華民國、搞壞兩岸關係造成的,是它葬送了中華民國的前途,不需要出去當台獨政權的炮灰。我認為即使有那一天,我也不會怎麼樣,我可以透過大陸學術圈(包括北京)的師長、同學,向大陸政府擔保我的人格、思想沒有問題,繼續做自己要做的事。可能寫到這裡,又會有人質問我,中共上岸還沒事,你是不是中共的內應?

要知道,由於馬英九執政大部份時間的不作為,現在的台灣歷史學界很大程度上被台灣史把持了,中國現代史很難生存;至於歐美和日本學界,有不少是把國民黨跟中共同時拿起來否定,甚至把國民黨說得比中共還差的。大陸的中國現代史當然要多少照北京中央的主旋律走,但至少是世界上為數不多可以研究中國現代史、但不需要套上反華濾鏡的地方。如果想在學界生存,但又跟大陸關係搞壞,那就只能跟著獨派和外國學者做諸如「國民黨白色恐怖」或「中共政權的陰影」之類的研究。我打通跟大陸的關係,有些是透過政大介紹過去的,如此國立政治大學也成了「中共的內應」,這樣說不通吧?

無論是慫恿鼓吹武統、否定和平,還是對中共上岸或「紅綠一家親」的恐懼,都說明台灣還沒有被整合進中華民族共同體、中國式現代化的進程中;加上台灣目前處於中國和美國兩大力量交界的過渡地帶,形勢尚未完全明朗,以及網路時代的資訊碎片化和信息繭房,導致島上的人們心生偏見和恐慌。

但對歷史的巨輪而言,螳螂無論在前面擋車,還是在後面推車輪,都是沒有意義的。島上這些偏見和恐慌的意識,只是特定歷史時期台灣人群的心理寫照,但終將消逝,變成多年後歷史研究者的材料。我們正在親歷一個大時代的劇變,百年來歷史的大變局,就靜靜看著轉變發生吧。

政黨就是白道幫派!憑什麼解散「統一促進黨」? | 董念台

政黨就是白道幫派!還真想不到,台灣的亂源多出自白道,那掛滿口仁義道德的佳言,全都是白道發明的!然而,台灣真正幹盡壞事的人,卻都是白道人士,實在是對黑道很不公平!

偏偏社會上的公正公平,卻由白道來定奪!若是黑道與白道對比,好像大把大把的鈔票,全都塞進了白道口袋裡!可恨呀!若是黑道幹了壞事,運氣不好時,就會以組織犯罪移送法辦,更有可能會去外島,悲傷的唱著「綠島小夜曲」!

事實上,白道的政黨就是合法的幫派,那種既要面子又要大銀子,實在很令人生恨!尤其台灣的司法,更是禮遇白道,搞不好還真會「大案變小案,小案變無罪」,難怪古諺:「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可見台灣的司法碰到了政黨,即會自動的轉彎!

此次內政部將解散「統一促進黨」,所謂的正義名嘴,居然沒人敢出聲,莫非只要牽扯到老共,就沒人敢伸張正義。事實上,民進黨這個白道幫派,也是幹盡了天下壞事,何以未能解散民進黨?可見台灣的正義名嘴,只要和老共有關之事,其政治罩子就會亮起來,以免親共的帽子就會戴上!

也因為台灣的政黨,多是以政治利益為先,至於所有的愛台灣愛國家,都是政黨的花言巧語。若是要求其他政黨,都比照統一促進黨,我堅信「台灣會更好」。畢竟台灣的政客,真的沒有一個比白狼張安樂來的正派!

說正格的,何以民進黨可以公然的玩台獨運動?何以統促黨就不能進行統一的活動?若是因統一觸犯了法條,為甚麼台獨就沒有觸犯法條呢?如此的不公不正,豈是台灣的法律精神呢?莫非民進黨就是台灣最大的白道黑幫?

統一是政府責任,獨立沒有正當性 | 管長榕

政府代表國家及行使主權和治權。因此國家統一是任何一個政府不可能丟棄的責任。很不幸,在臺灣的中國政府,中華民國,卻背叛了他應該負擔的責任。

在台灣的中國政府也曾有過「反攻大陸」的時代,那時並未背叛國家統一的責任。不過「反攻大陸」是武統,那時大陸正弱。這個時代一直延續到1971年退出聯合國時依然堅持,並未掉入美國人「兩個中國」的陷阱而去接受聯合國雙席位的設計,但這個統一的堅持隨者小蔣走人而結束。可惜的是小蔣末期已有從武統轉為和統的徵兆與契機,正所謂人存政舉,人亡政息。

後小蔣時代也正是大陸「改革開放」風起雲湧的時候,「反攻大陸」成為神話。於是打得過的時候武統,打不過時謀獨,李登輝開始責令外交部長章孝嚴尋求入聯之策。後李時代居然遵行不誤,以至於今。春秋之義不責蠻夷,台灣今日的分離意識責藍不責綠,責在國民黨。

台灣心懷統一的少數藍,往往以強弱懸殊做為反獨促統的理由,而沒有明白指出獨派分離主義者之不具正當性。那正好予獨派以千萬人吾往矣的激勵,而統派自此進退維谷,失去中心思想,失去話語權。

獨派是中國傳統封建思想的餘孽,利用狹隘的地域觀念與本土意識占山為王,恰似剛脫離帝制的中國陷於軍閥割據的局面,從張作霖、閻錫山到唐繼堯、龍雲、劉湘、楊森,誰不是靠本土意識在地起家,盤據一方。即便中山先生的「非常大總統」「海陸大元帥」也是受封於廣東軍政府。

獨派在大圈圈裡畫小圈圈的分離意識不具正當性,其內建的自毀裝置已現端倪。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但致命的是小圈圈中永遠還有小圈圈。台灣還沒獨立,南台灣、北台灣、東台灣,都已出現獨立的聲音,開玩笑嗎?

看看台灣的地方選舉,標榜「在地子女」「本土媳婿」成為必要口號。狹隘可以更狹隘,分離可以更分離。中國人不團結,中山先生痛心疾首,斥為一盤散沙,台灣領導人分離兩岸而不悟,欲求台灣人團結,不可得也。果真「在地人決定在地前途」的話,台灣可以獨立100國,成何體統!

心懷統一的少數藍不必以強弱懸殊反獨促統,而應明指分離主義的不具正當性。強,固不允分離主義得逞;弱,亦必反獨到底。中國在積弱之時,已失去44倍台灣的外蒙古,此為蔣、毛不容推卸的歷史罪責,任何中國領導人不容重蹈覆轍。

中共將如何對待老K和台灣 | 殷正淯

老K的說法:

老共自己都不在意老K在島內講反共,不就代表這不是最重要的事嘛…如果在意,還會邀請老K去交流嗎?千萬不要玻璃心,一聽到反共就跳針!事實上自信心強大的這個根本就沒什麼!好好想想吧!不然你們該去罵的是老共,而不是老K噢!如果沒人邀請,不可能自己去的,這是中國人做人禮數的基本道理。
所以說現階段就是要團結在野的力量!
不要再橫生枝節了!
最重要的是反獨裁!
反民進黨把我們人民的利益輸送給美國!
關稅、美債、台積電等問題都很大!
這些才是要盡快解決的問題!


你這思維是錯誤的,中國共產黨之所以還要跟國民黨交流,不是不在乎國民黨的立場與反共言論,而是基於兩岸之所以分治是國共內戰尚未結束,對立的雙方是共產黨與國民黨,這才是兩岸問題的關鍵核心。

兩岸最後要結束對立,根本就不可能是台灣所謂的執政黨與共產黨談最後的統一方案,唯一的可能就是共產黨與國民黨完成最後的和平協議,至於到時候國民黨有多少民意基礎,根本不重要。試問,中國歷史上哪一個政權被消滅時,其國君擁有絕對的民意基礎?周赧王還是周天子嗎?秦三世孺子嬰是秦國的皇帝嗎?漢獻帝是漢家正統嗎?重要嗎?不重要,最後降書上只是需要一個代表簽名,至於這個代表是從哪裡挖出來的,根本不重要。

回到這則訊息上,兩岸需不需要交流,當然需要,哪怕是武統之後的兩岸也需要交流,就是因為兩岸不一樣才需要一統,「一」就是融合的過程,融合必須透過交流,千萬別看到宋濤說兩岸交流的門只會越來越寬,你要看到的是誰打開這道門,是台灣嗎?還是解放軍?

我只是不能說,但統帥與D-day都差不多決定好了,只是D-day可能會提前,就別再夢想完全沒有衝突的統一模式,最後只有一種方式:斬首,投降,受降,軍管。所以我要問,「和統」的定義是什麼?我再問的更清楚一些,斬首行動將台獨匪首全部消滅,然後限期投降,不爆發全面戰爭,算不算和統?還是和統必須是完全在談判桌上完成?我只能說,別做夢了,談判的方式與條件早已不存在,現在只剩下最小的軍事代價,最少的人員損失的統一模式。

反獨裁?怎麼反?遊行抗議連陳水扁都拉不下馬,大腸花也不能罷免馬英九。幾隻小貓在介壽路上貓叫幾聲有用嗎?除非武力暴動,殺進總統府,對付一個掌握三軍統帥權的獨夫,他不下令屠殺你們都算是仁慈了。這就是我為什麼討厭所謂的藍營的原因,要幹大事沒勇氣,做任何決策都沒有中心思想,也沒有決心意志,只是書生意氣,有什麼用?

史迪威戰術思想的歷史傳統 | 賈忠偉

載自《1942緬甸戰役》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馬歇爾在美國遠征軍總司令約翰•潘興(John Joseph Pershing,1860~1948)麾下擔任負責作戰計畫的參謀軍官。潘興討厭他的歐洲對手那種死蹲戰壕的戰法──他支持與採取的是一種旨在殲滅敵方軍隊的全力以赴戰略(All-Out Strategy)──為此潘興在凡爾登附近的聖米歇爾(Saint Michel)和莫茲--阿爾貢(Argonne)地區運籌帷幄,制定了美國的攻勢。

馬歇爾(George Catlett Marshall, Jr.,1880~1959)為此規劃了一場60萬大軍從一個戰場向另一個戰場的生死攸關的飛速轉移。雖然德國當時已經屬於強弩之末,而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結局也非由這場戰役來決定,但這次的經驗對於後來第二次世界大戰美軍主要領導人的戰術概念的影響是相當重要的,在1923年修訂的《野戰勤務條令》則再一次將會戰中殲滅敵軍視為一切戰爭的無限目標,於是「大規模步兵進攻來快速結束戰爭的戰術觀念」就深植在馬歇爾等陸軍將領的腦袋中了。

馬歇爾之所以會選擇史迪威指揮在中國、緬甸和印度的美國軍隊,部分原因就是史迪威符合馬歇爾強調的進攻主張,但「不顧戰場變化、只管進攻」就成為史迪威與中國遠征軍最大衝突的來源。

然潘興所謂的全力以赴戰略(All-Out Strategy),在實際運作的時候由於──訓練與海運的延誤,使得美軍在歐洲集結的兵力不斷增加,這對美軍參戰的方式產生了巨大的影響,歷史學家就批評──大兵力的投射使其並未產生任何決定性會戰的效果,反而讓美國遠征軍陷入了一場消耗戰當中。再加上負責美軍高階指參教學的利文沃斯堡(Fort Leavenworth)教學設計缺少彈性、忽略同時期的戰爭研究……種種問題造就出來的最終結果導致──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派往歐洲的遠征軍(AEF-American Expeditionary Forces),在不到200天作戰便造成超過25萬人的戰鬥傷亡。

◆當時西點軍校教材強調的是──馬漢與潘興領導下的AEF所主張的「攻擊精神」(offensive spirit)──「As opposed to the offensive spirit in which he had been indoctrinated at the West Point formed by Mahan and in the AEF under Pershing, it represented a cultural clash that was fundamental.」而這個被稱為:對進攻的崇拜,其實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初期流行的戰術特徵,一戰研究專家──傑克˙劉易斯˙斯奈德博士(Jack Lewis Snyder,1951~)在《進攻意識形態:軍事決策與1914年的災難/ The Ideology of the Offensive: Military Decision Making and the Disasters of 1914》一書中寫道:「軍事技術本應使得1914年7月歐洲的戰略均衡呈現穩定的模式。『在他看來,布爾戰爭和日俄戰爭見證了防禦力的增強,這一增強是由火力的革新以及鐵路修建改善的內線或內部後勤所帶來的。然而,這一時期絕大多數的軍事作家都讚美進攻……

◆美國著名軍事歷史學家──拉賽爾˙韋格立(Russell Frank Weigley,1930~2004)在他的著作:《美國戰爭方式:美國軍事戰略與政策史(The American Way of War:A History of United States Military Strategy and Policy)》(麥克米倫出版社/1973年出版)中指出:成立之初的美國,從人口和船隻數量來看,只是一個小國,因此在任何衝突中都必須採取消耗或耗盡對手的戰略。隨著美國人口和經濟實力,特別是工業力量的增長,美國可以將戰爭方式轉變為以在戰鬥中殲滅敵人軍隊為目的(非常拿破崙式的風格),美國從1865年到1945年都在執行並十分青睞這一戰略。

參見──(Ⅰ)方德萬(胡允桓譯):《中國的民族主義和戰爭(1925~1945)/War and Nationalism in China 1925~1945》(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Ⅱ)爾格•穆特(姚宏旻譯):《指揮文化:美國軍隊與德國武裝部隊的軍官教育,1901~1940,以及其對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影響》(國防大學)。

(Ⅲ)比阿特麗斯•霍伊澤爾(年玥譯):《戰略的演變:從古至今的戰爭思考》(上海人民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