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黨主席選舉顯露的「CIA獨」 | 管長榕

羅智強以生命護衛中華民國,就是反統的「CIA獨」。老美只要中國不統,永遠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美其名維持現狀,隨便什麼台獨、華獨、日獨、CIA獨,都無可無不可。

老美表面上不支持台獨,卻也沒有反對。所以老共現在正逼老美講出反獨,不能只是不支持。

清廷倒台,許多遺老不附民國正朔。羅智強輩不過民國遺老罷了,但若以生命護衛民國,則張勳輩矣。

沈富雄是台獨大佬,而且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他跟趙少康是最典型的「CIA獨」(終於有人看到了),是海歸派,尤其美歸派的代表。他們推動永遠的維持現狀,只要兩岸分離,獨不獨,什麼形式都好。趙曾說,最好維持現狀一百年、兩百年。完全配合老美戰略意圖,把中國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趙的老底最近漸漸被肉搜挖出,他的主持人面目也確實越來越猙獰。

沈更希望中國武統,而且越殘酷越好。他知道那樣一來,兩岸仇深似海,永無真正統一之日,等於實質台獨。他曾說,台海戰爭再怎麼慘烈都沒關係,只要一次打完,一了百了就好。他還是心繫台獨大業,所以他堅稱老共不會犯台。他永遠對,一旦錯了,正中他下懷。

他靠著詼諧油滑的話語,擁有相當的收視率,卻用「談陳由豪」式的話術,愚弄並洗腦台灣人民。令人難以理解的是,究竟基於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讓沈、趙兩人如此仇中反中。他們跟兩蔣更談不上冤仇,畢竟兩蔣都讓他們出國深造了。就算第一仇蔣的李敖,也不會自失中國人的立場。

沈、趙早已家財萬貫,十足的億萬富翁,應該不會還肖想CIA的一點賞金,也許因為根深柢固的反共恐共心態,而肖想隨時可以入手的有效綠卡和保證有位的逃命機票。老共應該效法當年國民黨的藍衣社,而有「紅衣社」的建制,天涯海角,终身究責。如同孔子作春秋,亂臣賊子懼。現在禮義廉恥已廢,不要臉當道,歷史無路用,無人再懼春秋筆法,只能靠紅衣社了。

我面對武統問題 | 陳彥熾

最近兩個月有被問到武統問題,這涉及兩點:
1. 在台灣主張武統,會發生什麼事?
2. 台灣若被中共統一,要怎麼辦?

台灣歷史上的政權更迭,以及近代歷史上的國家統一,很多是經由武力達成的,和平的例子很少,也可以預見到若民進黨繼續執政下去,很大概率會招致武統的後果。

但要因此主張和支持武統嗎?不需要,以賴政府對言論尺度的控管而言,即使只是公開評論武統,而沒有主張武統,它也可以解讀成「支持武統」對你下手。像陸配公開評論武統被趕回大陸就是實例,如果是台灣人,就會被以內亂罪逮捕。

至於在網路上質問別人,為什麼支持武統,說和平只是幻想,要小心。有可能是網軍假扮大陸人,因為我實地到大陸過,沒有大陸人會在我面前鼓吹武統和要求我支持武統。會在網上這樣說的,很大概率是台灣當局釣魚執法,網軍用簡體字帳號假扮大陸人,慫恿別人發表極端言論,等對方真的中計喊武統,再擷下證據讓國安局找上門。

此外,在西門町舉五星旗的那些人,跟舉台獨旗的一樣,非常不正常,沒有其他正事可以做,才會在那裡舉一些有的沒的表忠,即使是中共黨員也不會像西門町那些人一樣。這樣不但無法達到突破異溫層、說服台灣民眾的效果,反而讓自己陷入不必要的危險之中。所以武統這件事,很多時候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做好其他事比較實際。

至於如果有一天中共真的上岸了,那也是民進黨掏空中華民國、搞壞兩岸關係造成的,是它葬送了中華民國的前途,不需要出去當台獨政權的炮灰。我認為即使有那一天,我也不會怎麼樣,我可以透過大陸學術圈(包括北京)的師長、同學,向大陸政府擔保我的人格、思想沒有問題,繼續做自己要做的事。可能寫到這裡,又會有人質問我,中共上岸還沒事,你是不是中共的內應?

要知道,由於馬英九執政大部份時間的不作為,現在的台灣歷史學界很大程度上被台灣史把持了,中國現代史很難生存;至於歐美和日本學界,有不少是把國民黨跟中共同時拿起來否定,甚至把國民黨說得比中共還差的。大陸的中國現代史當然要多少照北京中央的主旋律走,但至少是世界上為數不多可以研究中國現代史、但不需要套上反華濾鏡的地方。如果想在學界生存,但又跟大陸關係搞壞,那就只能跟著獨派和外國學者做諸如「國民黨白色恐怖」或「中共政權的陰影」之類的研究。我打通跟大陸的關係,有些是透過政大介紹過去的,如此國立政治大學也成了「中共的內應」,這樣說不通吧?

無論是慫恿鼓吹武統、否定和平,還是對中共上岸或「紅綠一家親」的恐懼,都說明台灣還沒有被整合進中華民族共同體、中國式現代化的進程中;加上台灣目前處於中國和美國兩大力量交界的過渡地帶,形勢尚未完全明朗,以及網路時代的資訊碎片化和信息繭房,導致島上的人們心生偏見和恐慌。

但對歷史的巨輪而言,螳螂無論在前面擋車,還是在後面推車輪,都是沒有意義的。島上這些偏見和恐慌的意識,只是特定歷史時期台灣人群的心理寫照,但終將消逝,變成多年後歷史研究者的材料。我們正在親歷一個大時代的劇變,百年來歷史的大變局,就靜靜看著轉變發生吧。

政黨就是白道幫派!憑什麼解散「統一促進黨」? | 董念台

政黨就是白道幫派!還真想不到,台灣的亂源多出自白道,那掛滿口仁義道德的佳言,全都是白道發明的!然而,台灣真正幹盡壞事的人,卻都是白道人士,實在是對黑道很不公平!

偏偏社會上的公正公平,卻由白道來定奪!若是黑道與白道對比,好像大把大把的鈔票,全都塞進了白道口袋裡!可恨呀!若是黑道幹了壞事,運氣不好時,就會以組織犯罪移送法辦,更有可能會去外島,悲傷的唱著「綠島小夜曲」!

事實上,白道的政黨就是合法的幫派,那種既要面子又要大銀子,實在很令人生恨!尤其台灣的司法,更是禮遇白道,搞不好還真會「大案變小案,小案變無罪」,難怪古諺:「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可見台灣的司法碰到了政黨,即會自動的轉彎!

此次內政部將解散「統一促進黨」,所謂的正義名嘴,居然沒人敢出聲,莫非只要牽扯到老共,就沒人敢伸張正義。事實上,民進黨這個白道幫派,也是幹盡了天下壞事,何以未能解散民進黨?可見台灣的正義名嘴,只要和老共有關之事,其政治罩子就會亮起來,以免親共的帽子就會戴上!

也因為台灣的政黨,多是以政治利益為先,至於所有的愛台灣愛國家,都是政黨的花言巧語。若是要求其他政黨,都比照統一促進黨,我堅信「台灣會更好」。畢竟台灣的政客,真的沒有一個比白狼張安樂來的正派!

說正格的,何以民進黨可以公然的玩台獨運動?何以統促黨就不能進行統一的活動?若是因統一觸犯了法條,為甚麼台獨就沒有觸犯法條呢?如此的不公不正,豈是台灣的法律精神呢?莫非民進黨就是台灣最大的白道黑幫?

統一是政府責任,獨立沒有正當性 | 管長榕

政府代表國家及行使主權和治權。因此國家統一是任何一個政府不可能丟棄的責任。很不幸,在臺灣的中國政府,中華民國,卻背叛了他應該負擔的責任。

在台灣的中國政府也曾有過「反攻大陸」的時代,那時並未背叛國家統一的責任。不過「反攻大陸」是武統,那時大陸正弱。這個時代一直延續到1971年退出聯合國時依然堅持,並未掉入美國人「兩個中國」的陷阱而去接受聯合國雙席位的設計,但這個統一的堅持隨者小蔣走人而結束。可惜的是小蔣末期已有從武統轉為和統的徵兆與契機,正所謂人存政舉,人亡政息。

後小蔣時代也正是大陸「改革開放」風起雲湧的時候,「反攻大陸」成為神話。於是打得過的時候武統,打不過時謀獨,李登輝開始責令外交部長章孝嚴尋求入聯之策。後李時代居然遵行不誤,以至於今。春秋之義不責蠻夷,台灣今日的分離意識責藍不責綠,責在國民黨。

台灣心懷統一的少數藍,往往以強弱懸殊做為反獨促統的理由,而沒有明白指出獨派分離主義者之不具正當性。那正好予獨派以千萬人吾往矣的激勵,而統派自此進退維谷,失去中心思想,失去話語權。

獨派是中國傳統封建思想的餘孽,利用狹隘的地域觀念與本土意識占山為王,恰似剛脫離帝制的中國陷於軍閥割據的局面,從張作霖、閻錫山到唐繼堯、龍雲、劉湘、楊森,誰不是靠本土意識在地起家,盤據一方。即便中山先生的「非常大總統」「海陸大元帥」也是受封於廣東軍政府。

獨派在大圈圈裡畫小圈圈的分離意識不具正當性,其內建的自毀裝置已現端倪。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但致命的是小圈圈中永遠還有小圈圈。台灣還沒獨立,南台灣、北台灣、東台灣,都已出現獨立的聲音,開玩笑嗎?

看看台灣的地方選舉,標榜「在地子女」「本土媳婿」成為必要口號。狹隘可以更狹隘,分離可以更分離。中國人不團結,中山先生痛心疾首,斥為一盤散沙,台灣領導人分離兩岸而不悟,欲求台灣人團結,不可得也。果真「在地人決定在地前途」的話,台灣可以獨立100國,成何體統!

心懷統一的少數藍不必以強弱懸殊反獨促統,而應明指分離主義的不具正當性。強,固不允分離主義得逞;弱,亦必反獨到底。中國在積弱之時,已失去44倍台灣的外蒙古,此為蔣、毛不容推卸的歷史罪責,任何中國領導人不容重蹈覆轍。

中共將如何對待老K和台灣 | 殷正淯

老K的說法:

老共自己都不在意老K在島內講反共,不就代表這不是最重要的事嘛…如果在意,還會邀請老K去交流嗎?千萬不要玻璃心,一聽到反共就跳針!事實上自信心強大的這個根本就沒什麼!好好想想吧!不然你們該去罵的是老共,而不是老K噢!如果沒人邀請,不可能自己去的,這是中國人做人禮數的基本道理。
所以說現階段就是要團結在野的力量!
不要再橫生枝節了!
最重要的是反獨裁!
反民進黨把我們人民的利益輸送給美國!
關稅、美債、台積電等問題都很大!
這些才是要盡快解決的問題!


你這思維是錯誤的,中國共產黨之所以還要跟國民黨交流,不是不在乎國民黨的立場與反共言論,而是基於兩岸之所以分治是國共內戰尚未結束,對立的雙方是共產黨與國民黨,這才是兩岸問題的關鍵核心。

兩岸最後要結束對立,根本就不可能是台灣所謂的執政黨與共產黨談最後的統一方案,唯一的可能就是共產黨與國民黨完成最後的和平協議,至於到時候國民黨有多少民意基礎,根本不重要。試問,中國歷史上哪一個政權被消滅時,其國君擁有絕對的民意基礎?周赧王還是周天子嗎?秦三世孺子嬰是秦國的皇帝嗎?漢獻帝是漢家正統嗎?重要嗎?不重要,最後降書上只是需要一個代表簽名,至於這個代表是從哪裡挖出來的,根本不重要。

回到這則訊息上,兩岸需不需要交流,當然需要,哪怕是武統之後的兩岸也需要交流,就是因為兩岸不一樣才需要一統,「一」就是融合的過程,融合必須透過交流,千萬別看到宋濤說兩岸交流的門只會越來越寬,你要看到的是誰打開這道門,是台灣嗎?還是解放軍?

我只是不能說,但統帥與D-day都差不多決定好了,只是D-day可能會提前,就別再夢想完全沒有衝突的統一模式,最後只有一種方式:斬首,投降,受降,軍管。所以我要問,「和統」的定義是什麼?我再問的更清楚一些,斬首行動將台獨匪首全部消滅,然後限期投降,不爆發全面戰爭,算不算和統?還是和統必須是完全在談判桌上完成?我只能說,別做夢了,談判的方式與條件早已不存在,現在只剩下最小的軍事代價,最少的人員損失的統一模式。

反獨裁?怎麼反?遊行抗議連陳水扁都拉不下馬,大腸花也不能罷免馬英九。幾隻小貓在介壽路上貓叫幾聲有用嗎?除非武力暴動,殺進總統府,對付一個掌握三軍統帥權的獨夫,他不下令屠殺你們都算是仁慈了。這就是我為什麼討厭所謂的藍營的原因,要幹大事沒勇氣,做任何決策都沒有中心思想,也沒有決心意志,只是書生意氣,有什麼用?

史迪威戰術思想的歷史傳統 | 賈忠偉

載自《1942緬甸戰役》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馬歇爾在美國遠征軍總司令約翰•潘興(John Joseph Pershing,1860~1948)麾下擔任負責作戰計畫的參謀軍官。潘興討厭他的歐洲對手那種死蹲戰壕的戰法──他支持與採取的是一種旨在殲滅敵方軍隊的全力以赴戰略(All-Out Strategy)──為此潘興在凡爾登附近的聖米歇爾(Saint Michel)和莫茲--阿爾貢(Argonne)地區運籌帷幄,制定了美國的攻勢。

馬歇爾(George Catlett Marshall, Jr.,1880~1959)為此規劃了一場60萬大軍從一個戰場向另一個戰場的生死攸關的飛速轉移。雖然德國當時已經屬於強弩之末,而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結局也非由這場戰役來決定,但這次的經驗對於後來第二次世界大戰美軍主要領導人的戰術概念的影響是相當重要的,在1923年修訂的《野戰勤務條令》則再一次將會戰中殲滅敵軍視為一切戰爭的無限目標,於是「大規模步兵進攻來快速結束戰爭的戰術觀念」就深植在馬歇爾等陸軍將領的腦袋中了。

馬歇爾之所以會選擇史迪威指揮在中國、緬甸和印度的美國軍隊,部分原因就是史迪威符合馬歇爾強調的進攻主張,但「不顧戰場變化、只管進攻」就成為史迪威與中國遠征軍最大衝突的來源。

然潘興所謂的全力以赴戰略(All-Out Strategy),在實際運作的時候由於──訓練與海運的延誤,使得美軍在歐洲集結的兵力不斷增加,這對美軍參戰的方式產生了巨大的影響,歷史學家就批評──大兵力的投射使其並未產生任何決定性會戰的效果,反而讓美國遠征軍陷入了一場消耗戰當中。再加上負責美軍高階指參教學的利文沃斯堡(Fort Leavenworth)教學設計缺少彈性、忽略同時期的戰爭研究……種種問題造就出來的最終結果導致──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派往歐洲的遠征軍(AEF-American Expeditionary Forces),在不到200天作戰便造成超過25萬人的戰鬥傷亡。

◆當時西點軍校教材強調的是──馬漢與潘興領導下的AEF所主張的「攻擊精神」(offensive spirit)──「As opposed to the offensive spirit in which he had been indoctrinated at the West Point formed by Mahan and in the AEF under Pershing, it represented a cultural clash that was fundamental.」而這個被稱為:對進攻的崇拜,其實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初期流行的戰術特徵,一戰研究專家──傑克˙劉易斯˙斯奈德博士(Jack Lewis Snyder,1951~)在《進攻意識形態:軍事決策與1914年的災難/ The Ideology of the Offensive: Military Decision Making and the Disasters of 1914》一書中寫道:「軍事技術本應使得1914年7月歐洲的戰略均衡呈現穩定的模式。『在他看來,布爾戰爭和日俄戰爭見證了防禦力的增強,這一增強是由火力的革新以及鐵路修建改善的內線或內部後勤所帶來的。然而,這一時期絕大多數的軍事作家都讚美進攻……

◆美國著名軍事歷史學家──拉賽爾˙韋格立(Russell Frank Weigley,1930~2004)在他的著作:《美國戰爭方式:美國軍事戰略與政策史(The American Way of War:A History of United States Military Strategy and Policy)》(麥克米倫出版社/1973年出版)中指出:成立之初的美國,從人口和船隻數量來看,只是一個小國,因此在任何衝突中都必須採取消耗或耗盡對手的戰略。隨著美國人口和經濟實力,特別是工業力量的增長,美國可以將戰爭方式轉變為以在戰鬥中殲滅敵人軍隊為目的(非常拿破崙式的風格),美國從1865年到1945年都在執行並十分青睞這一戰略。

參見──(Ⅰ)方德萬(胡允桓譯):《中國的民族主義和戰爭(1925~1945)/War and Nationalism in China 1925~1945》(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Ⅱ)爾格•穆特(姚宏旻譯):《指揮文化:美國軍隊與德國武裝部隊的軍官教育,1901~1940,以及其對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影響》(國防大學)。

(Ⅲ)比阿特麗斯•霍伊澤爾(年玥譯):《戰略的演變:從古至今的戰爭思考》(上海人民出版社)。

台海和平,如何維繫? | 譚台明

龍應台在聯合報發表文章,為何我們今天要談和平,呼籲和平,且將兩岸政府的作為等量齊觀。她說的有道理嗎? 

台灣海峽到現在仍然是和平的,關鍵在於中共的克制,或者說,在於中共的「高瞻遠矚」,不願意以武力破壞得來不易的和平發展環境。

但是,國家統一,是任何一個中國政府不可能丟棄的責任。(很不幸,在臺灣的中國政府卻背叛了他應該負擔的責任。)如果你是大陸領導人,你該怎麽辦?如何同時完成「和平」和「國家統一」這兩個責任?

除了用絕對高端的軍事威懾以達成「以武迫和統」的效果外,還有沒有其他兼得之法?

不難想到,以絕對優勢的經濟發展來「誘和統」,也不失為是一種好方法,雖在「必然性」上或略低於「以武迫和統」,但在攏絡人心上則可能更具優勢。且此法與「以武迫和統」並不矛盾,可以並行不悖。很明顯,目前中共的做法,就是二者兼行,所謂的「兩手策略」(鄧小平説:「兩手都要硬」),正是如此。

如果你是中國政府的領導人,你身上同時有「國家統一」和「維護和平」兩個責任,除了上述的方法外,你還能做什麼?有人說,還可以搞民主改革以爭取台灣人的認同啊!民主改革能不能帶來認同還在未定之天,但民主選舉一定會毀掉現在的和平。想想看,如果大陸出現了民主投票的選舉,則政黨之間為了爭取選票,必然在國家統一問題上層層加碼,結果必然是競相走向武統。全世界的民主都在走向民粹,難道中國14億人會出奇的理性而冷靜?

只要多想想,睜眼看看現在的世界,破除對民主神話的迷信與幻想,就知道現在不民主的中共,才是台海至今可以維持和平的主要穩定力量。所以,客觀來講,任何人在中國執政,都很難比現在的中共做得更好了。這句話,對臺灣人來說很不中聽,但大家仔細想想,是不是事實?

台灣當局一直拿「共機繞台」來說事,認為是對岸製造兩岸緊張,破壞和平。但事實上,所謂的「共機繞台」,也是台灣首先片面毀棄九二共識而逼出來的。不正視事情的因果而空談和平,無異於在偷襲別人得逞之後,就大喊和平冷靜,是極為虛偽而不負責任的。

正本清源,不客氣地說句實話:今天出現的台海危機,一切的總根源,在於臺灣的中國政府背棄了國家統一的責任。只要在臺灣的中國政府恢復自己的憲法責任,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自李登輝主政以來,台灣不分藍綠,就流行一種論調︰「中共必須正視中華民國的存在,這是個事實,承認這個事實,才有談判的基礎。」看起來合情合理,無懈可擊,其實卻是大有問題,根本站不住腳。

要知道,中共不可能承認中華民國的存在,就如同我們不能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存在,是同一個道理。(到目前為止,台灣在法律層面,並未承認中共政權的合法性;且中共亦從未要求我們承認。)

這道理何在?就在於從法理的層面來說,中國目前處於內戰狀態︰一個國家有兩個主權政府,各自宣稱代表全中國。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宣布承認對方的合法性;如果承認,那就是兩國論,統一就不是必然。只有各自都堅持自己代表全中國,且都願意不必以武力消滅對方,才有可能談判解決統一問題。

現在的事實是,臺灣要求對方承認中華民國存在的現實(兩國論),其實質就是想要脫離中國而獨立;此要求一旦得逞,則事實就從「內戰」變為「兩國」了,這樣統一或獨立皆是選項,統一不再是法理上的必然。這一點。老共當然不會上當。就中華民國自己來說,這個主張(互相承認對方政權)也是違背憲法的。除非修改憲法,否則承認對岸政權的合法性,那就是叛國。(目前民進黨已經實質叛國了,但他不敢修憲法,也不敢在法律層面觸及主權問題。)

所以,問題的核心是,目前中國處於內戰狀態,要解決,不是打就是談,沒有別的。除此之外,扯什麼「先承認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都是想要「暗渡陳倉」的鬼扯。

當然,你也可以說,我就是要自成一國,我想獨立,不跟你玩內戰遊戲了。這當然也可以。問題是,你得有實力做得到。只要做得到,一切的法律不過就是薄薄的幾張紙,不值一哂。但若你沒有實力,做不到,則所有圖謀都只能依照目前的法理框架來進行,則這個主張(自成一國)本身並沒有合理性,且不符合目前的中華民國憲法,巧言令色、強辭奪理是沒有用的。

為今之計,如果想要和平,則回到「九二共識」是最好的選擇。「九二共識」就是互不承認主權,但也互不否認治權。或說主權重疊但擱置爭議,治權則互相尊重現狀。這是目前兩岸可以和平共處且最切合實際的立場。(所以叫做「定海神針」)離開這個立場,不是修憲宣布獨立,就是要不惜動武以統一對方。對兩岸來講都是如此,沒有別的選擇。

從芭芭拉的作品看美國對國民政府的偏見 | 賈忠偉

摘自:<1942緬甸戰役>

林博文在《歷史未遠:世紀人物評點》一書中,特別介紹了曾獲得兩次普立茲獎榮耀的芭芭拉•塔奇曼……

為了撰寫史迪威傳記,芭芭拉曾來臺灣待過一段時間,與抗戰時期擔任兵工署長的俞大維有過數次長談。哈佛出身的俞大維多年後回憶他與這位哈佛校友的談話時,稱讚芭芭拉是一流史家,史迪威傳亦為一流著作。俞氏說:「史迪威是一名戰將,能打仗,但不懂得搞政治」

芭芭拉在臺灣收集資料、訪問史迪威的舊識時,曾「偷偷」訪問了孫立人(新)38師的老部下。這些老兵告訴芭芭拉,他們如何入緬、如何在史迪威和孫立人的指揮下作戰;芭芭拉也告訴他們,史迪威看不起中國將領,他蔑視衛立煌、羅卓英、甘麗初(史氏建議槍斃他)和杜聿明等將領,他只欣賞孫立人。這些新38師的老兵要求芭芭拉在出書時勿提他們的名字,因為那個時候,臺灣還是蔣家父子的天下,孫立人還在臺中被嚴密地軟禁!……

林博文在文章中還特別強調:史迪威是一個脾氣剛烈、個性耿直的人,他看不慣腐化、懶惰、庸碌和拖泥帶水,他更瞧不起虛偽、狡詐和詭計多端。這種個性和脾氣,是他成為既能訓練部隊、又能帶兵打戰的主要動力,但亦是在他的中國戰區參謀長任內,抑鬱寡歡終至悲劇收場的主因。

參見── 林博文:《歷史未遠:世紀人物評點》(立緒出版社),p63~65。

芭芭拉•塔奇曼在書出版之後,特別在書的前言中寫道:「……《史迪威檔案》出版後引起轟動,成了暢銷書,對歷史研究者來說更成了他們引用各種珍貴事實和生動語句的來源。不過聽上去有些矛盾的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版的日記並不能代表本人的真面目,至少不能全部代表。這些日記本身只是一家之言,特別是史迪威往往有意助日記去──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放毒』;他這方面原本就有天賦,而當時那種讓人沮喪的環境自然又是火上澆油。有時光寫日記還不過癮,之後他還會用大筆記本或者用單張紙把日記改寫或者進一步展開,而這些他也都保存下來了。有時候這個過程本身也被記錄下來了:『寫啊寫,可怕。』或者是:『我這麼塗塗畫畫,只是為了使自己不去啃散熱器。』這些在其他人那裡不過是稍縱即逝的煩惱都變成了歷史的陳跡。在現實生活中這些怨氣往往會被其他品性所平衡,但在這裡被以過高的比例保留下來了。

最後一點是,我很清楚,這本書就其主題而言,對中國和中國人民是不公平的。由於本書尤其是後半部所關注的中國歷史的一個低潮,而且集中關注了軍隊素質,有不少負面描寫。那些使得中國人民列於世界文明民族前列的品質,如和藹可親、藝術想像力和哲學思考力、性格堅毅、聰明智慧、性格和善以及吃苦耐勞等,都未能恰如其分地傳達出來。作為作者我只能對此深表遺憾。」

參見──芭芭拉•塔奇曼(萬里新譯):《史迪威與美國在中國的經驗1911~1945》(中信出版社),p9~11。

其實芭芭拉對國民政府的確是帶有嚴重偏見的(推論是受到史迪威與當時美國左派的影響),尤其是對蔣,芭芭拉在她的著作中會刻意歪曲捏造某些歷史片段來醜化蔣,比如在《史迪威與美國在中國的經驗1911~1945》書中對於「塔爾薩/土爾沙」(Tulsa)號事件,芭芭拉是這麼寫的:「當爭執之事(指「塔爾薩/土爾沙」(Tulsa)號事件──為英緬當局在未獲得中國政府同意前,就私自從仰光港劫走美國運給中國的租借物資)傳到重慶的時候,蔣中正顯然刻意對魏菲爾的不恭進行報復,先是提議將20挺機槍轉給英軍以供保衛緬甸之用,之後拒絕見英國大使,並威脅要終止中國與英國之間的所有合作。」。實際上當時蔣中正說的是(美國援助物資中之)高射砲一項最好只給(英緬當局)20門,其餘(援助物資)則儘量供給,而且在得知緬(英)方為惡意扣留美國援助中國的物資後,儘管蔣異常憤怒,但也並未拒絕見英國大使。

參見──芭芭拉•塔奇曼(萬里新譯):《史迪威與美國在中國的經驗1911~1945/2015年11月版》(中信出版集團),p286。

反共,是啥玩意兒? | 高凌雲

你享有的健保、勞工工時制、婦幼保健福利、老人福利,這些都是共產黨人與勞動階級奮鬥幾十年爭取得來,而逐漸為大家所接受認同。

那些人高舉兩蔣的反共,你真是搞不清楚了。兩蔣反共,是中國內戰當中的國共兩黨之爭,是政權之爭,這是一個國家內部的事情。

綠營高舉的反共,是搞一中一台,是台灣獨立戰爭的醞釀,那個根本與兩蔣的反共不一樣,這不是肯德基啦,快去打滾。

冷戰以來的歷史,說是自由世界與共產世界之爭,其實只是地緣政治之爭,不是制度之爭,是美國與蘇聯兩霸權的爭霸。

弱小的殖民地要從殖民國家獨立出來,請問,自由世界有哪個國家支持呢?都是殘忍地用武力鎮壓。羅德西亞,你知道嗎?阿爾及利亞,你知道嗎?去看看非洲許多國家的獨立過程,都是遭到西方國家壓迫,誰支持他們呢?莫斯科與北京。

北京進入聯合國時,說是非洲的朋友把他們抬進去,這是真實的。因為非洲國家飽受美國這類國家的欺負,美國為了地緣政治之爭,到處與蘇聯鬥,名為反共,實為壓迫民族獨立,這些非洲國家進入聯合國後,根本不聽美國使喚,中華民國被迫離開聯合國,很大原因是非洲國家討厭美國,中華民國就被波及。

如果反共是真的,那麼美國不應該在1972年與北京有上海公報,不該在1978年有建交公報才對啊。

全世界承認共產中國的國家,遠遠多於中華民國,因為這就是個現實,國際政治是講現實,不是什麼小小多山的國家這種屁話,所以要反共嗎?

意識形態有什麼好反?牽涉到利益,才會有正反。北京很有學習能力,當蘇聯因為戈巴契夫的改革,讓葉爾欽這類野心家有了得逞的機會,造成國家分裂崩潰後,中共於是將改革開放的步調進行了調整,政治上卻不一定會有市場經濟那樣的開放之路,但這是為了生存,所有政權都是如此。

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都是共同存在於中國歷史階段的兩個政權,體制不同,但如果把中華民國假台灣之名,自外於中國之外,這就不叫反共了,這叫分裂國家,罪該萬死。

其實現在綠營根本不是反共,就是反中,為了分裂國家,搞台灣獨立,當然要反中,用反共包裝反中,看起來比較偉大,其實是江湖賣藥郎中的把式,還有很多傻逼相信這套鬼話!

不恨台獨,只恨懦弱與無恥! | 譚台明

李志德專欄:台海戰爭不是「內戰」而是「侵略」

這篇文章說︰李登輝時代終止了動員勘亂,台灣駐美代表丁懋時在美國對學界人士闡述,中華民國政府終止動員戡亂,「表示了不使用武力達成統一的決心。」

「不使用武力達成統一的決心」。不使用武力,但統一還要不要呢?除非你惡意曲解中文,這句話明明表達了「統一」還是要的,只是不使用武力。請問現在的中華民國政府有遵循這個政策嗎?

統一是憲法義務。除非修改憲法,否則中華民國政府就有義務去完成中國的統一。我不反對有人主張台獨,但請修改憲法。不願修憲而講台灣是個獨立國家,都是在耍流氓,都是為了欺人而自欺,都是不誠實、不道德的。

台灣這塊土地上的人,可以有各式各樣的政治主張,但不論你主張什麼,首先就是要合於憲法。對不對?這是民主政治的ABC。如果你的主張不合於憲法,你就得先去修憲(另立憲法也可以)。不做這件事,只講台灣與大陸無關,都是懦弱的表現。

現在,主張「台灣是個獨立的國家」的台灣人看來已經是多數了,為什麼不修憲?說到底,就是怕打仗、怕死。請問這不是懦弱是什麼?「懦弱」無罪,閉嘴就是。懦弱而不閉嘴,整天說歪理,裝可憐、裝無辜、裝正義,裝被欺負,然後要別人來支援,來幫你打仗,這不是可恥是什麼?難怪美國人對你頤指氣使,因為看到你那沒出息的模樣就來氣。不止別人看不起,就連這些人在自己內心深處也看不起自己,所以鬱悶,只好找更弱的人來出氣。(那更弱的人就是陸配、在野黨…。)

這齣鬧劇不知將伊於胡底?再繼續裝可憐、裝無辜、裝善良、裝受欺負…,裝到底,弄假成真,使全台灣的人都養成了沒出息的「小媳婦」性格,這樣就可以放任野心家予取予求。或許這就是那些自詡「棋手」的陰謀家之最深微詭密的策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