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洪災-天災總能怪罪中共! | 郭譽申

颱風杜蘇芮從台灣旁邊掠過,北上橫掃大陸華北地區,北京及周邊地區遭遇百年未遇的大暴雨,造成嚴重的洪災。這幾天,一些中文世界的媒體和網路大肆報導北京的災情,並且指責中國政府處理洪災失敗,草菅人命。這讓我立刻想起,Covid-19疫情期間很多媒體和網路也是如此怪罪中共。真是似曾相識啊!

天災一般可能造成三類的損失,人民的死傷、經濟的損失、以及防災措施造成人民的生活不適(如不自由)。政府的目標是減少這三方面的損失,但是幾乎不可能兼顧,於是各國會因國情不同,而有不同的偏重。由於是多目標,批評者時常可以針對某一目標批評,而忽略其他的目標,但是這並不公平。

Covid-19疫情期間,大陸的防疫封控措施很嚴格,在少數地方甚至有些過火,造成少數不該有的意外死傷,而疫情後期的「白紙運動」就是抗議長期的嚴格防疫封控。很多媒體和網路一直都對這些大做文章,嚴厲指責中國政府罔顧人權和個人自由,卻不提即使加上這些不該有的意外死傷,中國因疫情造成的死亡人數仍遠比歐美少,雖然中國的人口比歐美多。這些媒體和網路的不公平可見一斑。

這次北京附近的洪災是因為兩三天內的暴雨,據報導兩天內下了一般兩年的雨量,因此洪災是根本無法避免的,即使北京近年引進了「海綿城市」的設施。洪災無法避免,一些媒體和網路卻質疑:北京洪災死了上百人,中共政府必有疏失。當然這很悲慘,需要仔細調查,不過筆者倒不意外罹難者多。北京附近一向乾旱,甚至需要南水北調,並且極少發大水。在這樣的環境,不像常有颱風的台灣,很多人即使聽聞颱風的訊息,恐怕不會太在意而預做準備,如走避到附近的樓房或地勢較高亢的地方,因此罹難者多!

媒體和網路對洪災的另一主要指控是:大陸政府在涿州附近炸壩洩洪,雖然減輕了北京市區、大興國際機場和雄安新區的災情,卻大幅加重了涿州的災情,使多數的罹難都發生在涿州。這對涿州是不大公平,但是不得已啊。涿州是縣級市,大致相當於一個縣,其人口和經濟總量當然遠比不上北京市、大興機場和雄安新區的總和,為了減少人民的死傷和經濟損失,犧牲前者以保全後者,是不得已但明智的抉擇。前幾天,大陸已經迅速動員,全力救助涿州的災情,並且應該會在災後對涿州的受災民眾提供一些補償和撫慰,以感謝涿州的犧牲小我、完成大我,並且平息涿州的民怨。

犧牲涿州,以保全北京市區、大興國際機場和雄安新區,是不得已但顯然明智的決策。一些反共者無可指責,於是扭曲事實,刻意強調政府犧牲人口眾多的涿州,卻保全了尚未完工而少人居住的雄安新區。這是無恥的抹黑。涿州的犧牲,豈只保全雄安新區,更保全了非常重要的北京市區和大興國際機場,因此是非常值得的。

中國大陸實行黨政合一、中央集權的體制,防災救災是其強項。想像涿州的災情假使降臨北京市,人民的死傷和經濟的損失會有多大!在一般的多黨民主國家,中央、北京、涿州,很可能由不同的政黨治理,要犧牲小涿州,以保全大北京,不同的政黨能同意嗎?大北京恐怕只好承受大損失了!反之,中國卻能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盡量減少損失,是其明顯的優勢。反共者為反對而反對,硬要雞蛋裡挑骨頭,只是貽笑大方而已。

美國債信評等遭到降級引起的思考 | Friedrich Wang

美國的債信評等遭到降級,據說是因為無法償還對日本的國債。部分專家感到悲觀,認為這又一次象徵美國的沒落。其實,日本是他的小弟,所以賴帳又如何?也算不了太大的事情。

筆者認為,就大的潮流來看,美國的沒落是難以避免的。我們就用大家比較熟悉的保羅·甘迺迪的理論:帝國的過度擴張,以及承擔過多的責任,國家戰略沒有及時進行調整,最後都會導致帝國難以承受過去的任務,因此走向沒落。美國的狀況其實跟歷史上其他的帝國差不多,遠的就不說,就說自己的親戚大英帝國,當年的沒落模式其實也差不多。這個世界上,或者說在人類的文明之中,沒有不沒落的帝國。

但是美國沒落是不是就象徵著中國必然崛起?這是值得思考的問題。事實上,這個地球早已經是一個共同的整體,想要自己獨好,而別人都不好,這已經是很困難了。這一點,美國想不通或者不願意接受,同樣中國人是不是也應該在這一點上有一些深入的思考?

美國即將進入大選年,如果因為內部財政的惡化而導致下一屆的美國政府能夠有所思考,其實是好事。美國還是有許多獨特的優勢,無論是地理上、技術上、戰略上,都是如此,適度的調整可以讓這個帝國中興。筆者對美國並不完全悲觀,歷史上中興再造的帝國例子也很多,為什麼美國不行?

很多好朋友反感美國,我對美國也有很多意見,過去也有很多批評,但是不可否認美國在人類的文明歷史上有它的貢獻,是一個很特別的發展模式。如果美國社會擁有一些反省的能力,願意做出修正,美國還是有機會繼續長期成為地球上最重要的國家。事實上,這種反省,甚至批判的聲音,已經在美國社會逐漸發酵。

這裡提出兩個字:「去霸」。簡單說,美國要捨去自己的單一霸權心態,就像20世紀初剛剛強盛的美國一樣,願意在門戶開放政策的條件下與英、日、法、德等等這些強權共存共榮。其實季辛吉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他始終認為今天的美國與中國、歐洲,還有未來的東協,甚至不排除俄羅斯,是可以建立一個權力平衡的體系,共同和平繁榮。只要往這個方向,美國還是一個偉大的國家,就看美國人民,最重要的是未來的美國當權者的智慧與決心。

YouTube上反中、擁中者的占比 | 譚台明

從YouTube上看,各種政論,反中的自媒體家數,仍然遠多於擁中者。觀看者(點擊數),反中的也還是比擁中的多(三到四倍);但內容深度,則甚淺,停留在宮廷密聞,與文革時期捕風捉影的資訊分析方式。

為何這些反中的自媒有這麼多人看?台灣人?香港人?我認為不會太多,他們看他們自己圈子裡的就行了。至少一般台灣人對這些「民運分子」是沒什麼興趣的。

於是乎,這些淺薄的反中言論有相當大的市場,就表示海外華人中有許多人愛看。很可理解,這些「愛看者」,多數是改革開放後跑出來,受了共產黨的罪,家破人亡,血海深仇,再也不肯回大陸者(偶爾玩一下可以)。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移民西方者有多少人?根據網路上能查得到的資料,1980到2015,拿到美國綠卡的華人約有160萬。(成為公民者40萬。當然,成為公民者,不一定先拿到綠卡。)而移民至其他國家者,可估計為約略等於移民美國者。換言之,從中國大陸移民出去者,約300萬。若說其中有30萬是極為反共恨共的,一點不算多。再加上輕度的反共恨共者,再加上本來不甚反共,但不看好中國的生活,希望到國外有更好的生活,結果不甘心國內發展居然比國外更好,因而產生「看衰中國」主觀願望者。以上三種合起來,若說海外有100萬人基本上是傾向於反中共的,這個估計不知算不算過分?

看那些反共視頻(如文昭、陳破空等等)的,應是以下三種人的交集︰第一有閒,第二知識水平不高,第三是仇共恨共,外加少數香港、台灣的好事者。這樣的人約有20、30萬,不意外。(這其中有多少是大陸翻牆出來看的呢?不好說,估計不多,長期看者更少。)

反過來說,看那些「愛國」視頻的,也應是以下三種海外人士的交集︰第一有閒,第二知識水平較高,至少較有分析思辨的能力,第三是希望中國富強。這就會少很多。因為第一個條件,有閒,多半是老人,即早年到美國,或被兒女接去美國(外國)的人,他們當年多半受了共產黨的罪,自然偏向於反共恨共。而這些人在主要觀看人口中就佔多數。

總之,不管愛國還是反共,這些看視頻的人,約佔海外華人的一到兩成。剩下的八到九成,他們的政治態度如何?這似乎是更令人感到興趣的。

共軍簡史 | Friedrich Wang

今天是共產黨的建軍節,紀念1927年8月1日的建軍。

為什麼工農紅軍會建立?簡單說,是因為蔣介石總司令武力清黨,然後發生了寧漢分裂,但是到了7月下旬,汪精衛的武漢政府國民黨也翻臉。共產黨被大量殺掉,一部分在國民革命軍當中的共產黨軍人,在南昌開始武裝反抗,但是仍然失敗,不過宣稱從此建立中國工農紅軍。8月7日,中共中央發表八七宣言,從此之後就開始進行武裝革命。

其實工農紅軍的創辦者,是朱德元帥。所以早期台灣的反共口號叫做「殺朱拔毛」,朱在毛之前,也顯示當年在蔣介石心目中的份量的不同。工農紅軍挺過五次圍剿的巨大壓力,兩萬五千里長征損失慘重,但還是到達了陝北,人數最少的時候不超過8000人。1936年12月發生西安事變,1937年6月工農紅軍正式接受國軍的改編,名義上成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不久之後就是第18集團軍)以及陸軍新編第四軍,總數大約30,000人。第18集團軍屬於第二戰區指揮,朱德還名義上兼任第二戰區副司令。新四軍屬於第三戰區,指揮官是葉挺、項英等人。

其實所謂的工農紅軍,到這裡就已經壽終正寢了,從現在開始是新的共產黨的武裝力量。整個抗戰八年,舉著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帶著青天白日國徽的軍帽,嚴格來說共產黨部隊在正規作戰上打得不多,不過八路軍在華北的游擊戰還是發揮了牽制日軍的作用,也逼迫日軍進行所謂的華北掃蕩,讓日軍蒙受到一定的損失。新四軍的話,嘿嘿嘿,跟日本人的關係還不壞,跟國軍的關係很不好。不過諷刺的是,因為勇敢對抗過日軍,跟毛澤東的政策相左,後來還變成朱、彭被鬥爭的理由。在抗戰期間,中共的正規軍力由3萬多,到1944年底超過140萬,民兵200多萬,統治人口超過9000萬,奠定了日後擊敗國府的基礎。

人民解放軍這個名詞,其實在1944年中共內部就已經出現。1947年3月,國共談判完全破裂,毛澤東的中央軍委正式稱在全國各地的共產黨部隊為人民解放軍,與國民革命軍再度分道揚鑣。這個名詞,就一直用到今天。在全面內戰之中,人民解放軍利用精準的情報、靈活的戰術、正確的指揮、軍隊內部強大的黨組織,以及士兵的奮勇作戰,終於取得了最後的完全勝利。當然,在這些的背後,毛澤東的大戰略觀也是非常關鍵的。

中國人民解放軍,這個名詞很妙,或許是因為要解放被國民黨反動政府,以及美國帝國主義壓迫的中國人民。但是,如果等到未來台灣也「解放」了,那麼還要去解放誰呢?嘿嘿嘿,解放全世界的無產階級嗎?1950年代的朝鮮戰爭,1954年介入越南獨立戰爭,1960年代的中印戰爭,然後又等於直接參加在越南對抗美國的戰爭,1968年的珍寶島,1979年的中越戰爭,其實人民解放軍在1949年之後還不斷的在戰爭中鍛鍊,面對美、法、蘇、印等等軍事強權,累積了豐厚的作戰經驗。

其實軍隊叫什麼名字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須是現代化、有思想、有信仰的一支部隊,後面兩者尤其重要,因為可以知道為誰而戰,為何而戰。改革開放之後,其實中共的軍隊等於是第三次重生,逐漸跳脫毛澤東人民戰爭的框架,引進西方現代化的各種作戰觀念,一步步發展成世界上舉足輕重的現代化軍隊。尤其是有思想、有信仰,這是最重要的,因為這樣的軍隊,才永遠不會沒落。

歐洲的理性主義是虛,種族主義是實 | 譚台明

自二、三年前開始,很多直播主、政治評論者,都看好歐元。因為他們都認為,歐洲吃美國的虧太久了,在美國反中的新冷戰動向下,歐洲得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可以擺脫美元的強勢。而這進程中,《中歐貿易協定》就是一個里程碑。

當時,隨便西媒反中黑中(新疆種族滅絕等)的聲浪多麼高,很多直播主(比如岩論)仍看好歐洲,因為他們認為政客沒有那麼笨,什麼才是自己的國家利益,每個人心中雪亮。即便歐洲議會中止了《中歐貿易協定》,但他們仍認為這只是作戲,不久後還是要復活。

但是,現在,這樣的聲音沒有了,反而是改口罵歐洲笨,少了梅大娘(梅克爾),什麼事也幹不成了。如今,歐元大貶,歐洲經濟堪憂,王孟源在「觀點」平台上,也認為歐洲錯過了最好的機會,而上了美國的賊船。

歐洲的政客傻嗎?不傻。但為什麼還是要與美國綁在一起,甘為美國的馬前卒,做美國的犧牲品?依我看,這其中關鍵,還在種族主義。

政客要選票,選民都鄙視中國,那個政客敢與民意唱反調?而選民鄙視中國,表面上都是因為媒體的煽動,而媒體煽動之所以那麼靈,那又是因為西方人長期的種族主義優越感。乾柴烈火,一點就著。所以,明知美國對歐洲包藏禍心,但也只能寧要美國的草,不要中國的苗。

這讓我們看清一個真相︰數百年來,我們以為現代西方發展出來的理性主義已經主導了世界走勢,其實遠不是那麼回事。

全球化、國際合作、自由貿易…無數的「主義」、無數宣揚西方先進與高大上的著作被翻譯到世界各地,世界各地都有「理中客」、「世界公民」等「公共知識份子」(西方意識形態所創造的神聖光環)在與之呼應;然而,在理性精緻包裝的表象之下,西方人的真實態度,遠遠不能與這個「進步、理性、自由、平等」的理想世界相匹配。知識與工具理性,已達到全球一體化的程度了,所謂的「先進國家」,能夠產生無數表現進步觀點的感人文藝作品(文學、電影、音樂、無蹈、繪畫…)去影響世界,但自身的民眾,受其沾溉的絕大多數人民,卻仍然活在種族主義的優越感之中。

世界在呼喚一個互相公平對待的「大同世界」,工具與治理能力也具備了,但最後發現,是人們的心態跟不上。影響人作出最後抉擇的,不是什麼理性精神,甚至都不是功利主義,而居然是種族主義。

由此可知,最難進步的,是人心。最具有歷史頑強性格的,還是人心。人心不是大腦與知識就可以改造的。心裡有彆扭,明知對的事,也要與之對抗。

百多年來的科學理性,最忽略的就是人心。(相對而言,中國的傳統學問,尤其宋明以來的儒釋道三教,都致力於人心的自覺與自我修養。)看各種新興宗教蜂起,就可看出人心是多麼的虛弱。世事的劇烈變換,能讓我們有點覺悟嗎?能讓大人先生們有點警醒嗎?希望不要等到屍橫遍野、民無噍類時才知道漠視人心為害之大;那為時已晚了。

臺式、美式選鬧、選亂,讓人清醒不入套不掉坑 | 天人合一

民主,相對應的範疇是什麼?嚴格意義上,是帝主,或者官主。
辛亥革命前,皇帝當家,叫帝主。
辛亥革命後一段時期,軍閥割據混戰,灑向人間都是怨,無法無天為亂世,或可叫官主。
中國革命成功,統一國家底定,政治步入正軌,基本按照一定憲法法律架構選官、行政、司法,無論形式為啥、成熟與否、效果咋樣,兩岸,似乎皆應當叫民主。

西方無良政客,島內二心人士,故意混淆概念,壟斷民主話語,將民主限定在選舉,且又僅僅限定在直接選舉最高領導人一種形式上。
其實,美式、法式,選最高者時,也有不同樣。
其實,俄羅斯、伊朗,一些被美國打成不民主陣營的國家,也經過著美式、西式大致相同的選舉、選爭、甚至選鬧。臺灣島內,更有一個嚇人的詞語叫“割喉”、一個特殊的現象叫1450帶風干政。
其實,美西方無良政客的朋友圈、光榮榜、狐朋狗友們,從來都不是按這些國家的人民是否“當家做主”來作為標準進行選擇取捨,而完全是以美國西方自身的國家利益、甚至美西方政客自身個人私利、個人眼前的選票私利為唯一取捨。

近幾年,特朗普、拜登之亂,島內台獨、獨台之亂,早已將美式、西式、臺式民主的底褲掉光光。
咱大陸人,再無人吃這包藥了。
感謝臺式、美式選鬧、選亂,讓我們清醒不跳坑。

附: 

“民主”,一個被西方文化壟斷操弄搞得嚴重變形的詞語。
“大陸民主化”,西人、台人,自以為是、自戀自傲自慰自語,最後自然自誤的一個臆語。

中式、美式,最根本的分歧、差異、優劣是:美式,私、爭、分,弱肉強食叢林山洞獸惡習;中式,公、讓、合,扶危濟困人類社會“和文明”。

多黨惡爭,幾年折騰,反復翻燒餅,自然全社會虛耗,並且,這種弱肉強食,只會讓人類社會爭戰不休。

而中國、中式,
有一個老祖宗流血拼命鑄就的相對遼闊足以自給自足並與列強周旋的大地盤,
有一種天下為公、民為邦本、和為貴皆兄弟、中庸、辯證、平和的和合文明,
有一套大一統、單一制、選賢任能,現今叫幹部層層歷練選拔的國制、官制。
因而,在這個紛爭不斷的大爭之世、百年難得的變局之中得以自保、發展、復興,且自然驚豔、示範全世界,並引人類進入命運共同體,開萬世之太平。

由中國崛起體會民主 | 許川海

這是7月7日「中國新聞網」的報導,《路燈下的小課堂-河北邯鄲古稀老人免費教孩子書法》「近日,在河北省邯鄲市滏漳路一社區南門廣場上,71歲的李貴江掛上了黑板,寫好了板書,正向孩子們免費傳授硬筆書法。現在,每天晚上7點,只要天氣合適,李貴江都會騎著三輪車來到授課地點,教授孩子們書法。自2015年至今,已有2000多名孩子跟隨李貴江學習書法。」

從地方學習的風氣,可以概估全面,知道大陸的新文化是一種學習向上的思想與觀念。這則地方新聞,你可以把它當作宣傳,但類似的新聞到處可見,身在台灣也不致失智或變聾,無視世界強國崛起的因由和歷程。

沒搞西式民主,沒搞自由平等,但中國人民由貧轉富,由頹廢轉振奮向上,足證人民齊心自發。中國崛起於求富,再求強,續求智,又求名,從自由平等的求富,到發動經濟的求智,看到全民齊力發展,讓國家富強,除了軍事、國防或航天等領域,多數民生商業的科技,都是人民不斷地創新發展,這正是由人民自主,豈非民主?

台灣自豪是民主國家,除了人民有選舉權,小學國中免學費,看病有健保,還有哪些以民為主的領導或措施?即使選舉,只能幾個爛蘋果擇一,不是人民心目中的真主,豈是真正以民為主?而求學得到些就業無用的知識或能力,許多病的治療用藥受到價格限制,醫生只做診治不講究療效。假學歷、同性婚、免死刑、雞犬升天等等,人民是被引導向上發展還是向下墮落?這豈是愛護人民的措施?再看挑起兩岸對立,花費巨額金錢於軍購武備和徵兵,可有考慮民之所欲?

長久以來,民主與共產對抗,民主兩字讓世界各國人民產生夢幻,以為可以讓自己做主無拘無束,但夢醒才知,那僅是一種受法律節制的權利或制度,真正的民主是以人民的福祉為度,那麼中國的民主和台灣的民主有何差別?中共說「要想富先修路」所以廣修路,引導人民經由不同的路途創造財富,台灣的民主,不管阿貓阿狗都參政掌權,不懂得治國和經營,只搞得投資不振,民生疲弱,戰禍臨頭。你想要哪樣的民主?你認為中式和台式民主何者為優?哪樣對台灣有利?

我們體會到「民主使中國崛起,使台灣沉淪」,所以別蠱惑世人,要與民攜手開創未來,不要為爭奪政權用民主欺騙人民,因為人民不可能一再受騙。民主抑或共產,最高的理想都是同榮均富,分配不均,就有矛盾和鬥爭,能使世界和平與大同,才是世人共同願望。看著一家人,哥哥從困境脫出,成就大業,弟弟卻不爭氣,走向墮落,因此,請平心靜氣思考,你想要兩岸變成怎樣?想要台灣怎麼立足於世局與未來?

中美競爭要建立「護欄」? | 郭譽申

2018年貿易戰以來,中美的各方面競爭愈來愈激烈,最近一两年,美方從拜登總統以降的多位高官,多次提出要為中美競爭建立「護欄」。「護欄」是指什麼?前澳洲總理Kevin Rudd(陸克文)寫了一整本書《可避免的戰爭》([1]),建議中美應該共同建立双方競爭的「護欄」,以避免爆發中美之戰,是對這議題的詳盡陳述。

陸克文建議,中美應該共同建立「管控的戰略競爭框架」,其「核心邏輯在於允許在外交政策、經濟及安全關係上,無所限制地進行最大程度的競爭;然而,在政治上的競爭應設下護欄,以盡可能減少危機、衝突和戰爭的風險。」「這個框架必須達成下列三個互相有關聯的目標:

  1. 針對彼此戰略底線的原則與程序達成共識。所謂戰略底線即若有不慎可能導致軍事衝突升級的紅線,例如台灣問題。
  2. 相互確認彼此的非致命性國家安全政策領域-外交政策、經濟政策、科技發展(例如半導體)-與意識型態,並接受在這些領域中,全面性的戰略競爭會是常態。
  3. 定義出哪些領域(例如氣候變遷)需要双方持續的戰略合作,並認可與鼓勵這樣的合作。」

簡單說,「護欄」是指中美双方要簽訂一些協議,承諾嚴格限制各自的行為,以避免觸及對方的紅線;而各自的行為是否符合承諾的限制是可以被對方檢查確認的。譬如:「要求華府嚴格謹守『一個中國』原則,取消於川普時期所開始的、具挑釁意味但不必要的對台高層級訪問。同樣地,也可以要求北京降低近期於台灣海峽積極的軍事行動、部署與演習。」

中美競爭激烈,美國及其盟國,如澳洲,都希望為中美競爭建立護欄,枱面上的理由是避免競爭變成衝突甚至戰爭,這確是他們的好意,但是還有枱面下的目標,則是維持及繼續美國的全球霸權。紅線和護欄考量的都是現在的國際狀態,因此建立護欄自然有利於維持及繼續美國霸權的現狀。

建立護欄有利於維持及繼續美國霸權,中國不會看不出這枱面下的目標,因此應該不會同意為中美競爭建立廣泛的護欄;少數不損害自身安全和利益的護欄則是有可能的,就像當年美、蘇簽訂《中程飛彈條約》(1988-2019)和《第一階段削減戰略武器條約》(1991-2009),分別限制了双方中程飛彈和核武器的發展。

作者建議的護欄顯然解決不了台灣問題,譬如上述的華府取消對台高層級訪問,以交換北京降低在台海的積極軍事行動,或許能緩和近期的中美緊張關係,然而中國大陸的核心目標是兩岸統一,美國若不接受,任何護欄都是白搭(參見《歡迎两岸統一才符合美國利益》)。

[1] Kevin Rudd(陸克文)《可避免的戰爭:美國與習近平治理下的中國》天下文化,2022。(The Avoidable War: The Dangers of a Catastrophic Conflict between the US and Xi Jinping’s China, 2022)

禍中殃國的三個美國歷史學者與作家~費正清、白修德與巴巴拉•塔奇曼 | 賈忠偉

巴巴拉•塔奇曼在《史迪威與美國在中國的經驗1911~1945》一書的前言中很坦誠的說,她是以白修德在1948年10月出版的《史迪威文件(後被改名為「史迪威日記」)》為藍本,加上她補充了很多曾經參加過緬甸戰役相關人士的訪談紀錄,又經過費正清的指導與校稿才完成的。

當然只以一本書來作為歷史探索的材料,難免會受到批評,為此巴巴拉在書的前言中為自己找了許多藉口來開脫,她說:「《史迪威檔案》出版後引起轟動,成了暢銷書,對歷史研究者來說更成了他們引用各種珍貴事實和生動語句的來源。不過聽上去有些矛盾的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版的日記並不能代表本人的真面目,至少不能全部代表。這些日記本身只是一家之言,特別是史迪威往往有意助日記去──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放毒』;他這方面原本就有天賦,而當時那種讓人沮喪的環境自然又是火上澆油。有時光寫日記還不過癮,之後他還會用大筆記本或者用單張紙把日記改寫或者進一步展開,而這些他也都保存下來了。有時候這個過程本身也被記錄下來了:『寫啊寫,可怕。』或者是:『我這麼塗塗畫畫,只是為了使自己不去啃散熱器。』這些在其他人那裡不過是稍縱即逝的煩惱都變成了歷史的陳跡。在現實生活中這些怨氣往往會被其他品性所平衡,但在這裡被以過高的比例保留下來了。

最後一點是,我很清楚,這本書就其主題而言,對中國和中國人民是不公平的。由於本書尤其是後半部所關注的中國歷史的一個低潮,而且集中關注了軍隊素質,有不少負面描寫。那些使得中國人民列於世界文明民族前列的品質,如和藹可親、藝術想像力和哲學思考力、性格堅毅、聰明智慧、性格和善以及吃苦耐勞等,都未能恰如其分地傳達出來。作為作者我只能對此深表遺憾。」

參見──巴巴拉•塔奇曼(萬里新譯):《史迪威與美國在中國的經驗1911~1945》(中信出版社),p9~11。

1946年出版了《中國的驚雷(Thunder Out of China)》的《時代雜誌(TIME)》駐華特派員的白修德(Theodore H. White,1915~1986)。在1948年得到史迪威家屬的同意後,整理出版了《史迪威文件/The Stilwell Papers》,書中內容多為史迪威私下的「發洩之語」。但不幸的是,這兩本書的出版上世,就對外宣告著「史迪威—白修德模式(Stilwell-White Paradigm)」這種中國近代史解釋系統的正式誕生。

這個模式的基本原則是國民黨政府腐敗無能,殘暴極權,既沒有正義,也沒有效率,已經喪失了統治的正當性;而「共產黨在和國民黨相形之下是光耀四射的」,延安的中共政權在毛澤東的領導下欣欣向榮,得到了廣大底層民眾的擁護,而且他們並非蘇聯進行共產主義擴張的工具,只是一些親美而和平的土地改革者。

因此這個模式的邏輯結果就是美國應當扶持中共而拋棄國民黨,如果毛澤東「一邊倒」效忠蘇聯——後來的事實果真如此——那絕非中共的先天意識形態追求如此,而完全是華府一味不顧中國民意支持蔣介石乃造成的反效果。

這兩本書在當時就遭到了美國媒體界尤其是有駐華經歷的記者們的反駁,在指出書中大量與事實不符的錯誤之後,他們認為白修德「身上吸取了不少共產主義者的思想」,連一向善待白氏的老東家盧斯也破口大罵,說白是共產主義者和「狗娘養的的臭猶太人」。

《時代》週刊的書評則要溫和很多,雖然他們已經認定白修德是「左傾分子」,但還是委婉地說,作者在駐華報道中的滿腔激情「使他們義憤填膺,直到一怒之下出言不遜」。

這兩本書在當時並未造成廣泛的影響,卻由費正清經過學術包裝和片面引用,形成了統治美國漢學界長達四十年的主流觀點,曾被中國民間學者揶揄為「白費史史觀」。直到1982年出版的費氏之回憶錄中,他還是堅持中共的興起是一種不可能被壓制的革命運動,中共的追求體現了農民的解放和五四以來所揭櫫的民主、科學等種種理想。

但隨著歷史檔案的逐漸解密,費正清不得不開始面對真相,重新修正他對於中國近代史的看法,並對「史迪威—白修德模式」做出了重大否定。在1991年9月去世前夕完稿的《中國新史》中,他承認,中共的興起並非不可遏制,如果沒有日本的大規模入侵,國民黨及其國民政府也能引導中國的現代化進程。

書中他總結道:「蔣中正在歷史上的評價,還要隨著臺灣的中華民國一同上升。」著名學者余英時認為,費正清「覺今是而昨非」,這最後的表態顛覆他堅持了五十年之久的對中共的同情立場,「這不能不說是一個根本的改變」。

或許,這也正意味著由白修德這位新聞記者所製造、散布的關於中國近代史的史學幻象,已經慢慢消散,而真相和真理離我們已經不再遙遠。

參見──

(Ⅰ)李君山:《中國駐印軍:緬北反攻與戰時盟軍合作》(政大出版社),p11。

(Ⅱ)國民通訊:《白修德:一位新聞記者的史學幻象》(http://www.open.com.hk/content.php?id=3368)。

歐美媒體唱衰中國經濟 | Jun Huo

輿論戰是歐美獲取利益最高性價比工具
最近中國第二季度GDP增長6.3%
歐美媒體評論的雙標令人歎為觀止
比如下圖

他們把美國經濟二季度預測增長1.1%
叫做“美國經濟顯示出驚人的活力”
2023年第二季度中國GDP同比增長6.3%
他們評論是“中國經濟幾乎沒有增長”
還有人專門統計了歐美日媒體對中國二季度增速
很多都是用低迷、乏力、停滯的詞語
雖然二季度中國GDP沒有大家預估到的7%
但是6.3%仍然是遙遙領先西方國家的
那西方媒體為什麼喜歡以詆毀中國經濟發展為樂呢?
主要是這是他們獲取經濟政治利益的最佳工具
通過媒體的輿論造勢拿到他們利益
下面通過四個方面來說說他們的手段

第一,通過持續唱衰中國經濟
讓歐美不敢投資中國
達到打壓中國經濟
讓製造業離開中國等不可告人目的
比如中國6月出口
以美元計價同比降12%
進口降6%
貿易順差706億美元
以人民幣計價
中國6月份出口同比下降8.3%
6月份進口同比下降2.6%
貿易順差4912億元人民幣
中國外貿是下降了
但是對比印度6月份出口同比暴跌 22%
金額為329.7 億美元、跌至8個月低點
進口下降 17.5%,至 531 億美元
貿易逆差201億美元
無論哪個數據看
中國外貿資料都遠遠優於印度
但是你看歐美媒體口中的印度:
都是印度一片欣欣向榮
印度製造業馬上要代替中國
成為歐美新的製造業基地的氣勢
實際上卻打臉了

第二,對中國產品造謠污蔑
道德化綁架西方消費者
讓其不願購買中國產品
最明顯就是新疆棉花
他們對中國這個世界級優質農產品進行絞殺
一方面打擊中國的紡織品和農產品
擾亂中國就業和社會穩定
另一方面則間接提升了美國棉花的競爭力
在他們造謠洗腦下
歐美日的民眾不僅僅不敢買相關產品
歐美紡織品公司也得聲明不含新疆棉花

第三,煽動人心,千方百計讓中國投資黃了
讓投資者不敢參與中國股市、外匯等
比如,2023年上半年
中國全社會用電量累計4.31萬億千瓦時
同比增長5%,增速較去年提高3個百分點
今年上半年比2019年增長了23.9%
也就是說,平均每年增速約5.5%
這個發電量和中國經濟發展速度吻合度很高
但是西方媒體、特別一些帶路黨
卻不斷莫須有的造謠中國統計資料品質
有趣的是,2019年上半年美國的總發電量為19690億千瓦時
2022年上半年發電量為20602億千瓦時
2019年到2022年這4年漲了4.5%
但今年前4月美國人用電量卻下降2.7%
相當於4年漲1.8%左右
也就是基本上同期這幾年美國用電量基本不變
可笑的是美國的GDP卻增長了20%多
但是歐美主流媒體卻沒有人基於用電量
質疑美國經濟資料的可靠性
我就不信今年和去年美國經濟要素發生巨變
乃至可以達到美國經濟增長2%
用電量卻下降2.7%地步
這是美國人唱衰中國、唱多美國
打壓中國金融體系的一個伎倆

第四,用媒體顛覆對華友好的政權
他們對一些島國、非洲國家施壓
乃至明目張膽扶植反對派是明目張膽的
西方通過輿論霸權直接干預發展中國家
尤其對華友好國家選情
扶植反華政客靠民粹主義上臺
很多反華政客上臺往往就停掉中國合作項目
但是被事實打臉後又再求中國
不斷折騰,打亂中國一帶一路專案節奏
總體上,西方媒體是最有政治正確的群體殺人不見血
幸好他們吹太多
目前反而是西方一些自媒體對他們開始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