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賦及中華和文明 | 天人合一

其一:
秦不攻六國,
六國不攻秦?
分爭到和合,
獸化人路徑。
中國大一統,
前人多犧牲。
返祖堪可笑,
歷史向前進!

注:
網上有言,秦不攻六國,或許就像西歐一樣自由繁榮。
天人笑曰:其既不知叢林獸向社會人進化之昔,更不明社會人不應向叢林獸返祖之今。

其二:
勸君莫罵秦始皇,
贏政功過細商量。
不是秦時大一統,
至今族群分爭忙。
小散弱孤人欺凌,
北非中東現排場。
淚血近代猶需記,
一統共和永安康。

其三:
莫要盡言焚書過,
舊約焚城比比慘,
不容異端滅異說,
中外舊政皆同然。
吾華幸有和文明,
民為邦本性本善,
天下為公大一統,
克己奉公萬世安!

注:
讀讀《舊約》,不容異端、懲處異端、消滅異端,中、西舊政治共有之惡。
民本、和合、共和,才是人類正方向!

其四:
秦統一,完成了中國人由分爭到合和的第一個里程。
此後,大一統成幾千年政治發展的總趨勢。
現今,中國人民站起來、強起來,
還有最後一塊臺階、拼圖,就是兩岸統一。
如是,走向完全復興。

其五:
周分封制:私天下、家天下、分天下、爭天下、亂天下、危天下。
秦郡縣制:公天下、國天下、法天下、合天下、治天下、安天下。
當今中國:人民主體十核心政黨十法制國家=三位一體、大一統、治世盛世、和天下!

有一種「式」,叫中華和文明

烈火真金,臨得新冠大檢驗,中國式,便勝卻人間無數!
中美歐諸國,疫情中的表現、成效、後續預測,不由得讓人思考「式」的優劣、「式」的靈魂;  
疫災之中,美國及其歐洲,政黨對立依然,社會兩極對立膨脹性擴大,不顧人命顧權力,反映出「西式」的不足、弊端、甚至沒落。

新冠疫災,「特沒普」人禍,蔡英文無良,突顯西式頹廢、臺式笑話。            
特沒普,將「流蜜之地」搞成了人間煉獄。
蔡英文,讓「民主燈塔」曝光成普世笑話!
英國封城、西歐慌亂,「民主」國們全都自私自利各顧各亂糟糟。
這種「式」完全露底現惡形了。

而中國,雖然防疫有成、經濟強勁,卻仍然被列強輕視、潑汙、抹黑、打壓、攻擊、群毆。
而國內,享受防疫安寧與經濟發展紅利的無良公知,還是要跟著自輕自賤、甚至恨黨恨國。

這就需要就「式」論是、好好說道,將中國式擦亮、推出,以正視聽、以張信心。​​​​



 

佛教僧侶素食/葷食簡史 | Friedrich Wang

最近看看佛教史,很有意思。佛教僧侶何時開始食素而戒除酒肉?這是一個佛教史上的問題,說法有幾種。最靠譜的一種說法是,梁武帝下詔天下僧侶「制斷酒肉」。因為梁武帝在佛教界地位崇高,甚至被追認為十八羅漢之一轉世,尤其推崇淨土宗,他的詔令有很大的影響力,很快在南朝被普遍遵行無誤。

值得我們注意的是,中國的佛教早期來自西域而非印度本土,所以來華弘法的大多是西域各國的僧人。在西域,若堅決不吃肉,那大概只剩下沙漠裡面的沙子可以吃了。所以,早期中國的僧侶並非素食。後來,因為中國是農業國家,加上多數的百姓平常沒有多少肉可以吃,都以素食為主,所以才會有了佛教僧侶可以全面素食的土壤。

但是北方的僧侶,當時還在鮮卑朝廷統治下的華北、西北地區呢?基本上仍是可以肉食的。中國佛教僧侶還要經過幾度的辯證、融合,甚至教義的折衝,而且禪宗與淨土宗幾位大師都是南方人,如慧能等,使得北派佛教漸漸不如南派,最終使得素食成為佛教的基本戒律之一。所以最早要到接近五代十國時期,素食戒律才算是真正完成,而這已經距離梁武帝時期超過500年了。

不過史料證明,其他地區的僧侶,包括西域以及後來的西夏、吐蕃…..等廣大的地區,並未如中原一樣奉行素食。歸根結柢,還是上述的環境因素吧。

最近筆者看早期佛教在印度的情況就很有趣。釋迦摩尼佛祖行遍印度次大陸,帶領僧團弘法,中間歷經艱險。其中最大的一次挑戰,是他的堂弟,阿難尊者的哥哥,提婆達多的挑戰。提婆達多以聰明善謀著稱,並且與佛祖發生了很大的分歧,甚至幾度想要殺害佛祖。他另組僧團,並且公開質疑與挑戰佛祖。他另行公布自己僧團的戒律,其中一項就是不食魚、肉,理由就是不忍殺生,類似今天的慈悲為懷。而佛祖在與其辯論時,是明確反對這一項的,因為佛祖認為百姓所吃的,僧侶也該吃,否則又將要如何到民間弘法?

提婆達多這一派後來以佛教異端的姿態一直存在,直到盛唐時期三藏到天竺取經之時都還存在,在三藏的《大唐西域記》中有記載,並且稱信徒不算少。此時距離佛陀的時代,已經超過1200年之譜,可見其勢力著實不容小覷。

結果,素食這項早期經過佛祖認證的異端教義,竟然在中國的佛教成為正宗戒律。這證明了,宗教不但隨著時間推移而改變,也會因為環境而發生教義與解釋上的變化。…..這,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怎麼過的聖誕節? | 劉廣華

睜開眼睛瞟一眼時鐘,凌晨4點15分,也就起身了;最近不知怎地,無論是順其自然的早睡,還是熬住睡意撐著晚點睡,結果都是一樣;凌晨4點15分就翻身而起。

寒意沁人,一路顫抖哆嗦著梳洗束裝後出門。

滯雨通宵;說是清晨,一眼望去可還是漆黑暗夜;路上人車寥落,連紅綠燈都還是閃著黃燈,車前大燈映照下,細雨絲絲飄落,在寒風瑟瑟中,密密實實的潑灑而來,不一會兒車前窗就一片模糊;聽著音樂,很慶幸人在車裡,很溫暖,不太記得騎機車穿雨衣手腳冰冷的感覺了。

原來人是很容易適應舒適環境的,由儉入奢易,誠不我欺!

聖誕節的清晨,上班日!

劉杯杯不是基督徒,週遭親朋好友也少有規規矩矩的信徒,多是遇佛禮佛,見廟拜廟的傳統信仰者;從小到大沒有過過真正意義上的聖誕節,對聖誕節記憶不深;有限的一些記憶,不外乎吃喝玩樂好過節,也沒什麼宗教上的關聯。

猶記得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年少輕狂時期,聖誕節也就是辦舞會的好藉口,讓一群懷著解決荷爾蒙過剩問題心思的少男少女,齊聚一堂,學著約翰屈伏塔(John Travolta)在《週末夜狂熱》(Saturday Night Fever)中,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扭出S型腰加翹臀的標準姿勢,大跳Disco。

進軍校第一個聖誕節,入伍訓剛結束,才進校讀書沒多久,開口閉口「是、不是、沒理由」,時時小跑步,處處杯弓蛇影鳥驚心的菜鳥新生,被學長們折騰著,包著白床單玩起了「小天使報佳音」;在通過學長們所設,爬高走低打滾鑽洞的層層關卡,被捉弄得滿臉塗墨油彩之後,才能坐下來接受學長招待的飲料零食。

負笈美國期間,每年的聖誕節慶氣氛十足;超市、商家、學校、街坊早早的就裝點門面起來,提醒大家佳節將近;當時,還蠻流行開著車載著一家老小逛社區,欣賞每家每戶的庭院聖誕佈置,有點在台灣看元宵燈會的感覺。

記得當時往往幾個留學生家庭商量著合辦potluck party,一家出個幾道菜,也會約上單身留學生一起打牙祭;美國人過聖誕家庭聚會,台灣留學生遠在異鄉,也能張羅出一頓像樣的聖誕大餐,酒後高歌且放狂。

在台灣聖誕節並非國定假日;不過,在2000年前還是可以用行憲紀念日的名義放假,多少還有個節慶的氣氛;在政府實施周休二日,取消行憲紀念日放假之後,如果聖誕節又落在週間,慶祝的人就更少了。

即便如此,因為自己學校有許多外籍生,所以在每年的聖誕節期間,系上都會應景辦個聖誕餐會,讓同學表演,交換禮物,吃喝一頓,師長們就包個紅包,讓同學抽獎,稍解離鄉背井的海外遊子們的思鄉之情。

昨晚聖誕夜,劉杯杯一下班就運動去,結束後回到家,吃一小條素雞、一小節糯玉米、一顆橘子,就很飽足了。

平安夜,聖善夜,也就是空巢老人的日常。

想念那騎車搭車的日子 | 劉廣華

修車場通知取車,也就去取了;因為是對方完全肇責,所以在保險公司合解書上蓋章、簽名,驗收了車子之後,劉杯杯就離開了。

坐上駕駛座,有些陌生,也有些熟悉;陌生的是,快一個半月沒開車,有那麼一下下,動作還真有一點點生疏;熟悉的是,因為主要修的是車子外觀,內裝都沒動,所以車內的東西都在,連擺放位置,都還停留在事故的那一天。

過去40多天,劉杯杯日常行動主要靠機車、區間車、捷運、公車、校車,如果有急的事情時,就叫Uber、呼叫小黃、或是大車隊;有時也會涎著臉搭搭同事便車換校區。

這些天也就這麼過來了,似乎也沒因為交通不便而耽誤什麼事;而開車,好像也沒有那麼必要。

平心而論,自己開車雖說行動方便,但是也會面臨塞車、找不到停車位、駕駛耗費心神等等問題。

開支上更是所費不貲;油錢、停車費、氣燃油稅、定期保修、折舊等等花費累計下來也是不少錢,這些費用就算都用來搭小黃,恐怕都還夠用。

搭乘大眾運輸工具當然有其不便。

如上、下班,換校區等等活動,當然會受班次多寡、人潮擁擠、定時定點的限制;颳風下雨時,穿脫雨衣、打傘很是麻煩,風裡來水裡去,弄得濕衣濕鞋手腳冰冷的,很狼狽,種種不適,也很耗時間。

但大眾運輸工具至少價廉;而且有座位時是可以休息的,自己不必隨時都聚精會神開車。

精神好時,可以滑滑手機,瀏覽新聞,閱讀,追劇,甚至點電子公文,準備提報都行。

在這一層意義上,自己開車時,用來移動的交通時間其實就是用掉了,而搭大眾交通工具的時間卻不是用掉的概念,而是加乘的概念;藉現代3C產品之便,在移動的同時,還可以用來休息、娛樂、或工作。

此外,交換搭乘大眾交通工具時,在各種不同的停等站之間穿梭,也常會有讓人驚喜的小確幸。

走著走著,原來這邊有家小巧精美的烘焙坊;轉個街角,就是個手機周邊商品店,再前面一條巷子左轉,有意麵跟黑白切,隔壁是賣胡椒餅的。

走入街坊,發現城市;移動的同時,不用再特別找時間或安排,也就解決了日常生活那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需求。

當然,劉杯杯也很早就發現,搭乘大眾運輸工具是很好的賴皮藉口。

像是,不喜歡的行程可以說時間不對沒車過去,或是太晚了沒車回家,直接賴掉。

下班時,更可以振振有辭的說要趕車,理直氣壯的在加班的同仁面前揚長而去。

往大了說,搭乘大眾交通工具可以多走路,有益個人身體健康,更是減碳生活的身體力行,可以降低石化燃料消耗跟排碳量,節能救地球。

這麼一想,還真是有些揪心;好處這麼多,還幹嘛修這個車?

更麻煩的是,這會兒要準時下班,還沒理由說了哩!

進口萊豬與關中天新聞 哪個較嚴重? | 郭譽申

最近一兩個月,國內最受關注的兩大新聞無疑是,蔡政府決定進口美國含萊克多巴胺(瘦肉精)的豬肉,以及NCC以換照不通過而關閉中天新聞台,前者關係國人健康,而後者損害新聞自由和民主政治(參見《也談新聞自由》),哪個較嚴重?

為了這兩案,民眾都曾上街頭示威抗議及在網路批評咒罵。觀察這些行動,反對關中天新聞的聲浪雖然不小,反對進口萊豬的聲浪顯然更大,看來國人在乎身體健康,超過新聞自由和民主政治。這大概有理可循,中國人自古說「人命關天」,因此在乎具體的生命和健康,超過抽象的自由和民主。雖然有些台灣人不願做中國人,骨子裡卻無法逃脫中國文化的影響。至於今年兩岸抗疫都相當成功,也是一樣的道理,中國人/台灣人願意犧牲一點自由,戴口罩、保持社交距離,以維護大家的健康。

台灣人不在乎自由民主,至少從蔡英文上台以來一直如此。蔡執政至今不到五年,其違反民主的作為幾乎是罄竹難書,但老百姓似乎無所謂的照單全收,就算有反對和抗議的聲音,都很微弱。就筆者記憶所及,蔡政府的反民主作為至少有:

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和《不當黨產處理條例》,藉以成立促轉會和黨產會,於是能跳過正常司法程序,追殺國民黨;
任命綠營色彩濃厚的多人擔任大法官、監察委員等,使司法、監察都失去中立性;
違反信賴保護原則,溯及既往的修改軍公教退休方案,損害退休人員權益;
大法官的釋憲完全支持(偏袒)蔡政府的各種政策,並以釋憲強制同婚合法、通姦除罪等,剝奪了該由民主決策的立法/修法過程;
制定籠統的國安五法和反滲透法,使人民可能動輒得咎、不知所措;
關閉中天新聞台,損害新聞自由。

蔡政府有這麼多反民主的行為,若在歐美會如何?早已鬧得天翻地覆了。例如,不久前,法國準備實施整體安全法,草案中禁止對執行公務的警察拍攝臉部及惡意流傳影像,該草案條文引發爭議,造成連續三個周末,每次數萬人的示威活動(https://www.bcc.com.tw/newsView.4926621)。對比之下,台灣人實在不像歐美民眾那様在乎自由民主。

民主的研究已經觀察到:以前民主制度曾終結於軍事獨裁、法西斯、暴力革命等,有比較顯著的事件或徵候;近幾十年,民主的消亡多半不那麼明顯,因為民主的銷蝕是漸進的、隱匿式的,即使政權已有獨裁之實,卻仍掛著民主的招牌。(參見《民主國家如何死亡?美國是否例外?》) 蔡政府正是有獨裁之實,卻仍掛著民主招牌的典型。這是台灣人不在乎自由民主而縱容的結果。

進口萊豬關係國人健康,關中天新聞損害新聞自由和民主政治,哪個較嚴重?很難說,每個人可以有不同觀點。台灣人普遍重視前者超過後者,因此生命、健康較有保障(中央政府撒手不管萊豬,地方政府和民間組織自治管理),但是台灣的民主制度已是虛有其表了。台灣人可以活長點,但別再自吹自擂自己的民主成就吧。

地震文 | 劉廣華

睡前突然一陣天搖地晃,矍然而起,看著天花板上搖晃的吊燈,感覺震度不小,硬是按耐住跳起來奪門而逃的衝動,等了幾秒,感覺搖晃漸漸平息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有趣的是,也就在這一分鐘內,LINE、FB、PTT等各種社交媒體上,瞬間就充滿了來自四面八方各式各樣的貼文:

「幹,地震!」、「晃很大」、「嚇死寶寶了」、「坐馬桶都會暈」、「人在10樓很有感」、「前世今生閃過眼前」。

當然也有詢問狀況,表示關心,還有祈福的:

「大家都沒事吧?」、「你們那邊怎麼樣?」、「希望大家都平安」、「天佑台灣」。

不管是哪種社交媒體,基本上是被這類的貼文大洗版。

劉杯杯對此非常納悶?

地震一來不是應該先設法保護自己或家人的安全嗎?逃出門的,躲桌下的,扶櫃子的,都是正常反應;就算是嚇呆、嚇傻,不敢動了,也是正常反應啊!

結果許多人在地震來襲當下的反應卻是坐到電腦前,或是拿起手機發信息或貼文。

請問,這樣是正常反應嗎?

當然也有人是在地震之後,看看沒什麼狀況,覺得安全了才發文的;不過,看到有些貼文的時間點其實就是在當下。

易言之,就是有人有本事可以在搖晃的當下,用電腦也罷,用手機也罷,仍舊把信息貼出來。

百思不得其解?

有人說,這是個「要跟大家在一起」心態的展現;民吾同胞,物吾與也,面對災難,發揮人飢己飢,人溺己溺的精神,你的痛苦我知道,讓我們一起來面對吧!

可是,地震當下,人還沒飢,也還沒溺,有沒有災難也還不知道?要去感受誰的驚慌與苦痛呢?

更何況貼文訴求的對象可能還驚魂未定,或還在收拾滿地的狼藉,哪有時間來看貼文?

會看貼文跟回復信息的,應該本來就是安全無虞的人吧?

當然也可以說,就是要問,有了回復才知道平安啊!

不過,以目前資訊發達的程度而言,除非親友正好位在災區之內,否則問安與回報平安的必要性並不是太大。

也有人說,這是台灣人搶頭香的心態所致;管你大事小情,有無利益,就是要搶第一;我就要搶先第一個昭告天下,地震囉,我開心,我爽。

曾經看到一則貼文,說是在2013年10月31日晚上八點左右,因為發生了規模高達6.2級的地震,有高達近4萬人在PTT貼了所謂的地震文,是當時八卦板有史以來第二高的記錄。

看來搶頭香理論可能並非無的放矢。

劉杯杯的手機在地震當下第一時間也收了些地震文;不過,這是學校境外生輔導群組張貼的;先是詢問有否狀況,再提供地震時須注意事項與緊急狀況時的自救程序。

這就很有必要了;因為許多境外生都是來自於沒有地震的國家,有的更是地震初體驗,學生的驚慌失措可以想像;適時地提供相關資訊,可以舒緩許多不知如何是好的學生的情緒。

好吧,地震文還是要發的。

捲袖子 | 劉廣華

秋冬時節,劉杯杯只要穿長袖襯衫就會將袖口捲起來,也就捲一摺,就是到前臂1/4處,離手腕三指寬;主要是因為劉杯杯打字時不喜歡袖口太長,不捲袖子的話,總覺得拖拖拉拉的不俐落;就連外搭sweater毛衣時,都會把內穿的襯衫袖口翻出來,蓋在毛衣袖口上。

多年如是,也就是圖個方便跟習慣,從沒多想。

直到有人說劉杯杯捲袖子,非常趕得上時髦。

啊,真的嗎!

原來劉杯杯天生麗質難自棄,是個悶騷無比的時髦阿北啊!

捲袖之道大矣哉!

袖口翻摺直至手肘,再從下端翻捲一摺覆蓋,露出袖口一沿叫作「大師捲」(Master Roll);直接以袖口寬度捲2摺叫作「海洋捲」(Marine Roll);直接袖口寬度上捲3摺叫作「基本捲」(Basic Roll);上捲4摺直至手肘以上叫作「高捲」(High Roller)。

劉杯杯的捲法,以上皆非,看來跟時髦搭不上邊。

自戀之餘,還是要來看看「捲袖子」這碼事。

平心而論,捲袖子算不算時髦,見仁見智,但捲袖子無論在形象上或語言上,卻都有其意義。

英文有捲袖子的慣用語說法,roll up…sleeves,意思是,已經準備好,面對當前的困難跟障礙,要來大幹一場。

美國候任副總統賀錦麗(Kamala Harris)就在選後的一則推特文中說到:

「要跟候任總統拜登一起捲起袖子準備幹活!」(@JoeBiden and I are ready to roll up our sleeves and get to work now.)

漢語也有「攘袂」一詞,字面意義是捲起袖子,但其實是振奮向上的意思;像是「先賢玉摧於前,來哲攘袂於後」一句的意思就是:

「先賢雖然已經凋零,但後人還是捲起袖子奮發向前。」

既然捲袖子有準備妥當大幹一場的鮮明意涵,政治人物當然不會棄而不用。

中國大陸領導人習近平在2017的新年賀辭中就說了要,「擼起袖子加油幹」,意思是說,大陸政府要和人民一起打拚。

如慧星般旋起旋滅的前高雄市長也是捲袖子達人,幾乎所有場合都是以捲袖子的形象示人,可能是習慣所致,但更可能是意在彰顯自己絕不是坐而言的政客,而是真正起而行的人民公僕。

無怪乎繼任高雄市長也來東施效顰,在其就職時,就發布有幾張,捲袖子坐在辦公室前,作批公文狀的照片。

因為捲袖子形象所釋放出的意涵是,「奮起」、「前進」、「要開始囉」的感覺;尤其是政治人物在選舉時,特別會刻意捲起袖子,散發接地氣的草莽味,親民的感覺就出來了。

想想也無可厚非,捲捲袖子對誰來說都是易如反掌折枝;幹嘛不捲?

當然,捲袖子也有準備動武的意涵。

像是「吏士攘袂切齒,皆欲犁其庭而掃其閭」一句說的就是:

「官兵都捲起袖子,咬牙切齒,都想要犁平敵人巢穴」。

不過,一樣是捲袖子,還是有雅俗之別。

像是大陸說「擼袖子」,「擼」的意思是,由下到上把袖子堆擠到上臂,這就有點粗魯了。

劉杯杯的袖子是用捲的,多麼的文雅!

沒有陌生人的世界 | 劉廣華

日昨參加在八德舉辦的一個研討會,結束後叫了Uber代步,一聊之下才發現司機竟然是鄰居,就住在劉杯杯家後面一條街,請他載到中壢後車站機車寄車處要牽車,結果那寄車老闆竟然是司機的表哥。

還可不可以更巧一些啊!

也許是住桃園中壢一帶的人也都在附近活動,所以容易巧遇吧?

可是,劉杯杯也曾經赴台北世貿大樓辦事,卻在樓下大廳巧遇20年未見的同學;一轉身,看到同學轄下咖啡部員工中,竟有一位是畢業多年的學生。

有一次在蒙古烏蘭巴托機場,約好要跟一位蒙古同學家長,也是烏蘭巴托市市長機要室主任見面,結果他旁邊跟來的竟是跟學校有合作關係的蒙古夥伴的知交好友,之前也有數面之緣。

再一次,家庭旅遊到香港,一家人搭著800公尺長的半山手扶梯往上攀升時,就眼睜睜的看到一位在曼谷泰國教育展遇見的印度籍同行,隨同他的家人順著對向的階梯往下走;對方一眼瞟見劉杯杯,那驚訝萬分雙眼圓睜的樣子,迄今仍記憶猶新。

不得不說,這世界真是不大。

想到「六度分隔理論」(Six Degrees of Separation)。

根據這理論的說法,世界上任何互不相識的兩個人,最遠只相隔6層關係,就會有所連繫;換句話說,因為你的誰的誰,是誰的誰,所以你就會跟那誰的誰的誰,產生關係。

這一路下去,頂多相隔6個人,你就可以跟世界上任何一個陌生人產生關係。

不過隨著社交媒體的發達,人與人的連結越來越方便,也越來越密切,人跟人之間的關係可能隔不到6層了。

臉書就曾經在2016年公布他們的研究,說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其實已經縮短為4.57層;而如果把範圍限制在美國的話,相隔的關係更會降到3.46個人。

現在更有一種說法,說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其實只剩一層,因為社交媒體無遠弗屆,無論是Facebook、Instagram、Twitter、Google+、Snapchat,都可以以一敵億;透過社群媒體,任何人都可以跟任何人產生關係。

舉例而言,任何人都可以註冊Twitter帳戶,也可以追蹤美國總統川普的帳戶並留言,而一旦川普回覆,這關係也就產生了。

事實上,臉書上「你可能認識的朋友」的建議,都是基於彼此有一個共同朋友而推薦;而這,不就是一層或一度的關係而已嗎?

也就是說,隔一個陌生人之後,任何人都有可能跟自己產生關係。

記得看過知名連鎖平價服飾品牌的一支公益廣告《沒有陌生人的世界》,內容大概是:

一對情侶中的女友為了遺失愛犬而傷心;男友幫忙協尋時,看到拾荒婦人的回收物被旁邊打籃球小夥子撞翻而幫忙收拾,拾荒婦人收拾時撿到急著接小孩的媽媽遺落的錢包,等媽媽接的小朋友看到走失的狗,通報了男友,隨之找到了愛犬,交還女友。

都是陌生人,都對彼此伸出援手,也都不是陌生人了;顯然,這是一個沒有陌生人的世界。

突然想到,可以研究一下,劉杯杯跟郭台銘之間不知道隔幾層?

台灣沒理由過感恩節 | 黃國樑

即令我與四百年前五月花號那船上的人,有著同一個信仰,但我以為,台灣並沒有絲毫理由去過感恩節,甚至應以過感恩節為可憎的、恥辱的行徑。

感恩節並不是基督信仰裡的節慶,而是當年抵達新大陸的一批清教徒,為了自己的遭遇而定下的規矩。聖經上有逾越節、有五旬節,但並沒有感恩節,故而它絕非基督或上帝給予地上信徒的諭令。

感恩節是美國人的節日,但它卻顯然是在遮掩一樁巨大的秘密或是罪惡,因為這五月花號的後人,對原應感恩的對象進行了種族清洗,上千萬人的群體竟然最後只剩下幾十萬人。甚至按近年的考據,當初美洲大陸上其實有近億的印第安人,卻隨著那批清教徒的後裔向西進行所謂的拓荒之下,被屠殺殆盡。

台灣並不是美國的殖民地,卻自覺地去過感恩節,就猶如自覺地去做美國在文化上的被殖民者,這其中呈現的,是何等的荒謬?

別過感恩節了,因為你既不曾獲得印第安人的恩典,卻忙著藉感恩為別人遮蓋他的原罪,其實是愚昧至極的。如若真覺自己甘心做個美國人,非過節不可的話,那也要將名義改為贖罪與慚悔,為當年的罪愆做痛悔與哀悼!

#美國人要你吃萊克多巴胺,想想你與印第安人能有多少差別!

今之銅匭 | 劉廣華

因為前幾天申請事故現場圖跟事故初步分析研判表時白跑一趟,劉杯杯寫了局長信箱;後來就獲得回覆,再親往取得文件。

回顧整個過程,雖有些周折,但還算順利,甚至比預期早了幾天。

不禁想到,若沒有寫局長信箱,程序還會是一樣的嗎?

劉杯杯經常收到校長信箱轉來的學生陳情反應信件,很清楚這類首長信箱的運作方式。

通常是由專人收取陳情或抱怨信件,作業人員會初步鑑濾,汰除謾罵、毀謗、無病呻吟、無根據黑函之後,統一立案,再分門別類的請各相應業管部門來處理;案件處理完善後,通常內部會銷案,對外則再去函回覆。

只要是大型組織,無論公私部門,通常會有類似設置,就連商家也會設置消費服務信箱之類的,來解決顧客的抱怨或建議。

首長信箱歷史悠久。

早在堯舜時期就有所謂的「誹謗木」設置,朝廷會在交通要道上埋設木柱,「政有缺失,民得書於木」,讓人在木柱上刻寫意見向朝廷進言。

戰國時期魏國會在人跡罕至處設置稱之為「蔽竹」的圓筒,讓人把意見竹簡塞入筒內,再定時收取。

西漢有所謂的「垢筒」,「狀如瓶,為小孔,可入不可出」,讓人投書,也會因為要保護投訴人而「及得投書,削其主名」。

到了武則天時期,設置了稱之為「銅匭」的首長信箱,其原意是接受民眾對時政的意見,或是告狀陳述冤情;不過,到後來卻變成黑函信箱,被索元禮、來俊臣、周興、侯思止等當時酷吏利用來製造大量冤假錯案,剷除異己。

這就失去首長信箱的原意了。

宋、元、明、清各朝都有類似登聞鼓院或是通政使司之類的單位,專門處理民眾申訴案件。

不過,古代的首長信箱雖說立意良善,但其實成效有限,主要是成本太高,除了信箱設立地點有限,偏遠地區民眾難以運用之外,有時還有地方官吏阻撓、不得越級上訴、或是誣告連座等等限制;民眾反應意見的積極性,也就在民不與官鬥的思考下,冰消雲散了。

現代社會申訴管道眾多之外,在制度、通信、交通等諸多條件支持下,通常民眾也會勇於意見具申,保護個人權益。

無可諱言的是,態度不佳、怠惰、消極處理、官僚推拖、甚至吃案等情事仍舊時有所聞,但畢竟在民智大開的當下,政府對這種狀況通常會立即反應處理。

誠然,首長信箱不是萬靈丹,也不可能所有案件都能圓滿處理,但卻是一個很好的下情上達,消彌民怨的管道;對於部門承辦人員而言,也是一個很好的業務監督機制,畢竟很少有人喜歡沒事被客訴。

不過,話說回頭,如果所有的民眾相關案件業務都能夠依規定、依時限完成,不敷衍、不推拖,還需要首長信箱來讓下情上達嗎?

刁民找碴,濫用首長信箱的情形當然會有,畢竟是少數;至少,劉杯杯這次投訴首長信箱,可是理直氣壯,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