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幸運的蔡英文 | 郭譽申

蔡英文總統又以一篇擅長的(也可能是其小編擅長)文青式演講《共識化分歧,團結守台灣》,「混」過了今天中華民國國慶日。說是「混」,因為她心中沒有中華民國,而嚮往不存在的台灣國。參照對岸習近平昨天在紀念辛亥革命110週年大會的演講,仍強調和平統一和反台獨,並未急於實現統一,蔡總統的任期只剩兩個國慶日,她看來很可以安全下莊,而把被迫統一的問題留給下任總統去傷腦筋。蔡總統真是一輩子幸運啊!

蔡總統跟筆者年紀相近,在我們念大學的時代,台灣還不富裕,我會斤斤計較每兩三週從外縣市的學校回台北的家要花多少交通費;據說她是大小姐,已經開自家的小轎車上下學。很湊巧蔡總統跟筆者同一年出國念書,而回國時間只間隔一年;雖然我們領域不同、絕不相識,回國後卻同樣進入知名大學擔任教職。

蔡總統近年爆發博士風波,我是完全搞不懂。我記得當年擔任大學教職就要繳交博士論文和畢業證書,而通過教育部的審查後會獲得副教授證書。這程序簡單明確,而且教育部必定會影印存檔備查,教育部怎會查不到蔡總統的博士資料或拒絕提供資料?此外,獲得國際知名大學的博士學位總是人生大事,我至今保存博士論文和畢業證書,而蔡總統卻拿不出像樣的博士論文和畢業證書,實在啓人疑竇。無論如何,即使未來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遲來的正義已影響不了蔡總統的幸運人生。

蔡英文擔任大學教授期間,受到當時國民黨籍的總統李登輝的賞識和重用,獲聘為兼任的國家安全會議諮詢委員。2000年,民進黨的陳水扁當選總統,任命蔡擔任行政院陸委會主任委員,後轉任不分區立委和行政院副院長等職。蔡英文原本是無黨籍,直到2004年才正式加入民進黨,她成為少數在藍、綠執政時期都左右逢源的幸運政治人物。

由於陳水扁的貪腐,民進黨在2008年的總統大選大敗於馬英九,其聲勢跌落最低點,蔡英文趁機接下黨主席,輕鬆超越了許多曾對抗國民黨威權統治的前輩,如謝長廷、蘇貞昌等,的黨內地位。由於李登輝和陳水扁的20年反中和去中國化政策,而馬英九在任時又沒有撥亂反正,台灣是愈來愈傾向台獨。蔡英文因此能坐享其成,輕鬆地贏得2016和2020兩次總統大選,成為大權獨攬的女皇。

蔡英文總統真是一輩子幸運,她最大的幸運是中國大陸還不急於實現統一,她因此可以隨心所欲地為所欲為,直到卸任,只要不執行法理台獨即可。她以後的總統不再那麼幸運,不僅要承受愈來愈大的統一壓力,甚至要擔心像阿富汗總統一樣的倉皇出逃。人比人,氣死人!是沒辦法的事。我們不必羨慕蔡總統的好運。

二二八的主因是青年的皇民化 | 徐百川

二二八並非全民皆反,響應的僅是台籍日軍和青年學生。但是台獨以抗日先人的熱血、歡慶光復的熱淚,用來移花接木,魚目混珠,掩飾洗白當時青年的皇民化。

台獨否認了皇民化,於是「官逼民反」就成了二二八最合理的解釋了。「官逼民反」具有造反有理的正義性,這樣一來,二二八暴亂的罪惡就被淡化了,反過來還可以顛倒是非,誣指鎮壓是不公不義的屠殺。台獨就可以振振有詞地說:二二八從頭到尾,一切就都是錯在萬惡的國民黨。

楊亮功對二二八的監察院報告,明確指出「台省同胞年在五十歲以上者,不乏國家觀念濃厚之人士,然中年以下之同胞,在此五十年中,一切文化教育,均受日人之麻醉,…。」

光復前後活躍政界的台灣大仕紳林獻堂(1881-1956)也說:「實由過去日本亡國化政策,…,對此輩青年宜從教育上糾正其錯誤心理。」

台灣作家黃春明曾敘述他小時,當從收音機聽到日本天皇的『玉音』宣布日本投降時,他的阿爸當場傷心的哭了。黃春明的袓父很不解的問他的阿爸:「是我們打贏了,你哭甚麼?」

人的思想不會遺傳,完全是後天的環境和教育所形成的,光復時李登輝那一代的多數青少年,他們的國家認同已經與老一代人截然相反。

〈台獨史觀〉的開山祖師爺、台獨運動的元老史明(1918-2019,本名施朝暉),他檢討了二二八失敗的原因,就發現年長的台灣人心中依舊抱持著中國意識,以至於未能與年輕人共同結合,加入「打阿山」的「革命起義」。結果史明竟然痛責老一輩的人還「認為自已是中國人」,說這是「觀念的、幻想的、不切實際的、虛偽的、甚至是罪惡的」。

種種事實加起來推論,日本對青少年皇民化的成功,是明確的事實。二二八的起因固然有官民衝突,以及美國、共產黨、日本的鼓動因素。然而就如內有大量易燃物的建築起火後,就立即烈焰沖天,迅即燒毀。易燃物並非起火的原因,但卻是建築燒毀的成因。當時青年的皇民化,就是二二八會席捲全島的成因。以日裔、日雜泛指作亂的台灣人來形容二二八,是失實而無力的。區別年齡層次才能清楚地指出當時青年的皇民化,找到二二八暴亂的真正主因。

讓台獨逃脫皇民化的因素,我們再如何辯解陳儀是如何好、軍紀沒這麼差、貪汙僅是極少數官員…等,都是有理說不清,難以駁斥「官逼民反」的說法。

 

不以成敗論英雄,張亞中是空谷足音 | 謝芷生

能識別正確方向的人,開始時往往只是少數,因此在一個團體或社會中,最早看到真理的人,往往是寂寞孤獨的。此時若信心、勇氣不足,就會因媚俗,而屈從多數,這種人當然成不了真正的英雄。

1885年中法戰爭失敗後,孫中山先生就萌生了創導革命的決心。不久他結識了陳少白、楊鶴齡和尤列,每日所談都離不開反清、革命、共和諸事,聞者無不為之動容。他們被合稱為四大寇,以當時標準,堪稱為頑劣分子,為社會所不容。若他們自信不足,媚俗趨眾,又何來1912年共和之創建呢?孫中山先生與當時的四大寇都是能動燭機先,引領風潮,開創國家未來的英雄人物。至於1921年由陳獨秀、李大釗領導組織,在上海創黨的12位中共元老,也是有眼光、有膽識,令人欽佩的英雄人物。

地理環境在人成長的過程中,往往會影響其心胸、眼光和氣魄。1949年後臺灣與大陸受國共內戰及國際形勢影響,而被割裂分開。兩岸隔海分治已長達七十二年,雖同為中華民族,其眼光與心胸卻已有差異。1949年蔣老先生自大陸帶到臺灣的,雖是一群殘兵敗將,但內中卻有一些能人高手,否則1970年至1990年,臺灣不可能躋身於亞洲四小龍之列,還被稱為其龍頭。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年的精英分子已逐漸凋零,而且人才的凋零幾乎與台獨推行的「去中國化」與「本土化」並駕齊驅,相伴而行。

台獨分子患有嚴重的地域情結,其原因當然與日本的殖民統治有著密切關係。日本人在台統治的後期,在政治經濟文化上開始著手同化政策,施行較寬鬆的懷柔政策。而臺灣光復之初,外省人在中央任職的比例明顯偏高,使人有了外省人取代日本人,繼續在臺灣施行統治的錯覺,因此造成本省人與外省人間存有心理距離。

國民黨在臺灣光復後,對臺胞推行的中國化教育,還算成功,至少當年甚少有人懷疑自己是中國人。筆者在台大念研究所時,即感受到臺胞中,普遍對日本存有好感,也不以為意,因為國民黨政府在臺灣推行的本就是親美日的政策。這與國民黨為求自保而必須投靠國際反華勢力有關。偶然國民黨政府,也會對臺胞過於親日的表現提高警惕,此時他們就會突然限制日本電影與歌曲的播放,但從沒形成固定一致的政策,總是時而寬、時而緊。然而日本對臺灣的影響,較之美國又算得了什麼呢?

臺灣長期受到美日的影響甚至操控,張亞中參選國民黨主席,本即困難重重。許多人對張亞中選舉的失敗感到失望,甚至有人因此要考慮退黨。這反應未免有些過激了,其實四個候選人,由誰當選都改變不了兩岸的形勢,決定兩岸未來走向的,是中美力量的對比。今日臺灣政治人物能發揮的作用已微不足道了,只有配合大陸或尚能發揮些作用。即使臺灣確有人能看清,影響臺灣前途的關鍵因素在大陸的崛起,也只是鳳毛麟角,連嶄露頭角都有困難,他們偶然發出的空谷足音,早被粗俗的雜音所淹沒了。

張亞中明知在臺灣選民中,能理解支持他兩岸和解政策的是少數,要想勝選,必須隨大流,修改政見;但他卻寧可敗選,也不願妥協。政治人物本負有向人民指出正確方向的責任,若只專注於如何爭取選票,求得勝選,則社會的進步與國家的前途又要靠誰呢?也或許這些政治人物並非不願意這麼做,而是他們自己的認識水準還達不到這個高度吧。    

民主並不多元包容 | 徐百川

水火不能相容,矛盾的事物是不可能並存的。思想和看法也是一樣,一到了矛盾對立的程度,就沒有妥協的餘地。西方民主也是如此,到了矛盾對立的程度,「民主素養」、「民主包容」都會無影無蹤。只有在理念和價值上大家有了共同信仰的基礎,才有所謂包容妥協的民主素養,民主政治才能良性運轉。

有一位李普塞(Seymour Martin Lipset)對民主素養有一個「共識─衝突」的理論,很值得我們參考,他說:
「沒有一個社會能容忍全然衝突的情境,任何一個社會,共識和衝突永遠是並存的,共識和衝突的臨界點永遠是一個動態均衡的關係,一旦這個動態均衡被嚴重破壞,社會註定要墮入一個混亂的深淵。」

像美國的南北戰爭,當南北雙方意識矛盾時,以崇尚自由民主著名的林肯總統,也只有用武力來解決。

民主成熟後的西方政黨就有很高的同質性,他們的主義相同、信仰相同,就像同一政黨分裂出來的不同派別。不過由於見仁見智,一方保守一些,一方激進一些。基本路線一致,策略有所差異而已,他們的政黨輪替如同一個人的左手換到右手。

西方民主並非我們表面所見的多元包容、五花八門、兼容並蓄,實際上仍是以他們的文化理念和國家利益為主流價值,西方的社會就是他們的主流價值主控的社會,西方不同的政黨其實是有很高的一元同質性。西方民主的思想多元,其實是以一元為主體的多樣化,也就是在他們主流價值的共識之下的多元化。

看看二十世紀初美國如何在自己國內輾壓左翼工運與五十年代剷除共產黨,就可知在西方的民主政治下,只要觀點與他們的主流價值對立矛盾,鎮壓打壓毫不手軟。與他們主流價值不同的文化和政治,在他們的國度至多只能封閉性地存在,若想要宣揚和推廣,是得不到自由與人權的保障的。一旦有不同的主張讓他們感覺會對他們的主流價值有危害,對這種不同主張的包容度更是蕩然無存。

加上民主政治的最大缺陷,就是一般大眾都沒有時間、沒有興趣關心政治,因此所謂「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句根本是瞎話。「民智不足用」、「百姓愚冥,易惑難曉」,這種情況即使進入民主政治,依舊千古不移。現在已經眾所周知,民主選舉往往是盲目的,大眾極易被媒體操縱,「民意是條狗,輿論牽著走」才是真實的政治生態。

尤其是當社會矛盾的衝突超過平衡點,選民的感性又重於理性,民主的涵養與知識會被拋到九霄雲外。於是民主轉為民粹,民主政治也會演變成反自由、反人權的壓迫和暴亂,就與同為「普世價值」的自由、人權相互矛盾,彼此對立抗爭。

民主聖地的美國主要是靠著CIA、FBI的強大的國安力量,以及在國家利益與愛國立場上口徑一致的所有媒體,等於是以一文一武的無形雙手牢牢掌控國民意識,兼且抑制了反政府行為和思想,確保了美國民主的長治久安。是以,美國政局穩定,人民愛國心強烈,雖是個人主義的文化,但是集體上的共識十分一致,所以民主的進行相當順利,無關民主的涵養與知識。

現在美國的白人漸漸失去了主流地位,川普上台後鼓吹白人主義,國內的意識形態緊張對立,民主亂象就呈現了。也就是說,西方的民主仍然是壟斷性的一元化,他們向落後國家所推銷的多元並存、理性包容的民主政治,西方他們自己都做不到。

我們民主至上的慕洋犬天真地以為依著西方的民主機制,就能解決理念和立場的對立矛盾。認為貓狗同籠的政治對立,都可以在民主政治之下良性競爭、和諧共存,不知這是緣木求魚,還認為這才是民主的「真諦」。民國以來,中國在政治上的民主抗爭與威權鎮壓一再重演,互不相容,落入兩極對抗的循環怪圈,原因即在於此,並非中國文化缺乏理性包容的素質。

美英澳結盟的世界新格局 | Friedrich Wang

美、英、澳三國聯盟,對未來的影響遠比川普時期的所謂印太戰略要大很多。英國申請加入北美自由貿易區。一定程度上,英國與歐陸已經完全脫離,加上與美、澳結盟,航艦將常駐亞太,英國已經完成了脫歐入美、亞的工作。

美、英施壓,讓澳洲棄了法國的12艘潛艦大單,擁抱美國提供的核動力潛艦。這證明了盎格魯薩克遜人的世界觀,唯有英語民族才是真正的血親兄弟,而法國,甚至其他的北約國家只算是二線盟友。

英、美、澳將結成核心,加上印、日、韓三國是其第二層,一個由東大西洋橫跨大半個太平洋與印度洋的軍事與經濟聯盟已然形成。我們看看以上的版圖,與當年的大英帝國八成重疊,也就是一個變種的,或者說復活的,海洋新殖民強權在2021年基本完成其雛形,這是本年度的大事,重整了國際局勢的格局。

今日的中國威脅論基本上就是過去幾百年來西方的黃禍論的變形。盎格魯薩克遜的優勢,在美、英等英語國家的意識形態中,是絕不可以動搖的,是文明的根本認同。就像魔戒中的劇情:東方的魔多正在復甦,半獸人大軍日漸壯大,岡多與洛汗等等西方文明的人類國家,必須要結成聯盟,否則世界就會沉淪。所以,杭廷頓還是說對了,文明衝突將是21世紀的主軸。中國文明與盎格魯薩克遜的競爭,就在這裡正式展開。而這,將決定未來20-30年的世界基本政治格局。

北約的重要性降低,這將是一個趨勢。這代表美國實際上對歐陸並無多大的情感,更不認為這些幾十年的盟友可靠。歐陸依賴俄羅斯的天然氣,並且還繼續向伊朗買石油,對中國持續投資,這些都與美國的政策背道而馳。對歐洲來講,近代歷史上德、俄協調是歐洲和平的關鍵,美、英的緊靠實際上是加速這個趨勢的進行。歐陸將更加思考自身的利益,歐洲的東向也無法扭轉,雖然美國扶植波蘭與立陶宛等國牽制,但這個趨勢不會變。

歐洲大陸新一輪的整合將開始,是會比較曲折,面對很多的阻撓與挑戰。新的德國政府即將上台,這將牽動整個歐盟的走向。歐盟在這十多年內歷經歐債、難民、疫情等等的幾次重大衝擊,已經顯露疲態,是該要重整腳步重新規劃。歐陸的底子還是很好,教育發達,基礎建設完整,人民的人文素質高,故筆者仍看好歐洲可以在德國的帶領下重整旗鼓。

中國大陸在2013年開始推動一帶一路,在今天這樣的圍堵網之下顯出其遠見。簡單說,未來中國的機會在西向與南向,東面將不斷面對各種挑戰,持續緊張。歐亞大陸的整合將是未來的宏圖,而重新振作的歐陸與持續奮鬥的中國,以及已經危機四伏的俄羅斯,這三者的磨合是需要觀察的。當然,這是一個長遠的努力目標,除了距離與人文、宗教、意識形態等等的阻隔外,俄羅斯的未來有太多未知數。短期內,中國面對各種各樣的挑戰與壓力都不輕,要步步為營。

台灣在這樣的博弈局勢下,該如何自處?台灣在地緣政治上剛好處於大陸與海洋的交會處,可以被推到對抗的前沿,也可以成為兩大之間的橋樑與緩衝。這,其中關鍵就是台灣人自己的眼光以及規劃。台灣人若不能認知到自己有這樣的優勢,並且敞開心胸,善用智慧處理與兩大集團間的關係,博取最大的利益,爭取長治久安,而是一邊倒地將自己置身在對抗的漩渦中,那麼台灣未來的幾代人都將受到很大的影響。歷史不會忘記2021年。但是,未來的歷史還有沒有台灣?

張亞中直碰核心——政治統一 | 天人合一

張亞中,雖敗猶榮,至少讓台事回到了正常的順序——直接碰觸兩岸關係的核心:政治統一

“先經後政”,據說最初還是大陸有人提出的。初衷也許是好的。
問題是,島內台獨從來沒有後臺獨之政,馬英九們從來沒有後黑陸黑共之政,而我岸愚蠢官,傻傻地放下反獨尤其是促統之政,以致大誤對台工作。

十多年來,兩岸基本繞道走。
回避政治議題,打太極。
不言統,能自然統?

張亞中異數突起,至少,讓兩岸政治接觸、政治協商、政治走向等等擱置冷落害怕觸碰的話題搬上了檯面。

張亞中孤身一搏、放聲一呼,直指兩岸關係最實質、最緊迫的內核。實際上或許轉換我陸台事上輕重緩急順序。

兩岸,一中內的兩岸。
坐下談,無論“一個中國”還是“整個中國”,皆叫一國。
肯定此,即進入統一的進程。

現在,似乎還不是思慮張亞中訴求結果、執行的問題。
回到九二共識,能正視兩岸政治接觸問題,有人願意坐下來談,有人願意相向談,而且是接觸兩岸核心——政治來談,不是求之不得大好事麼?
坐下,談,即進入統一進行式。
而且,是不可逆轉的進行式。

張亞中,這塊石頭,終於在國民黨不統這潭死水中砸出了點波瀾,讓其它三個人向中國人回歸,向“和陸”靠攏,向訪問北京看齊。
這,不是一種進步嗎?
張亞中,理念衝擊波,大勝矣!!!

世界又不是只有美國! | 黃國樑

這一句話應該做為一個永恆的標題,並用最新潮的科技,讓它永遠浮在這島上的天空,讓人一出門就看到這句話,然後在一天中默默地記著,直到上床就寢。

世界真的不是只有美國,我們不單應該謹記這句偶然閃現的真話,甚至於我們應該刻意地去忘卻美國,因為美國已經充斥於我們的腦海、靈魂以至於基因裡頭,讓我們變成了一種自囚的俘虜,一支被封印的族類。

譬如我們以為音樂就只有Micheal Jackson、Madonna或John Lennon、David Bowei、Bob Dylan;電影就只有好萊塢與金像獎,只有美國隊長、龐德、不可能的任務、以及阿凡達。

美國已經扮演那一早已設定為超凡入聖的神族,將近一個世紀了。華盛頓是英勇而謙遜的,傑佛遜猶如十八世紀的普羅米修斯、麥迪遜是憲政主義的智者,林肯則是黑奴的解放者,高大但慈悲!

我們幾乎忘了身上的黃皮膚,以及眼眶裡的黑眼珠。我們早已不是我們,我們知道羅蜜歐不知梁山伯,聽過海明威或沙林傑,但不知道魯迅與巴金。我們是被攝了魄的一隊僵屍,聽了西方的、特別是美國的咒語,就會蹦著蹦著,倉皇地趕起路來。

「世界又不是只有美國」

這位部長要不是犯了錯,不會輕易地吐露真言。我們應該將它收藏起來,在行刑隊查獲以前,夜夜起來朗誦,還要將它鎸刻在暗室的牆上,永遠不被抹去!

評司馬南斥張亞中屁話說 | 天人合一

司马南怒斥:张亚中言论就是“屁话”,国民党烂泥扶不上墙!
統事無議難入座,放個悶屁亦昂然!

一:
站著空話不腰疼,
風雨負重傘難撐;
司馬亞中換個位,
屁話焉知誰為真!

二:
霸盜洶洶凌國門,
台獨狺狺亂寶島。
復興路長風波惡,
正待猛士大風歌。
禁軍森嚴酒會酸,
明堂敞亮客才來。
統事無議入座前,
放個悶屁亦昂然!

三:
鸚鵡救火張亞中,
關門放屁司馬南。
一國同門兩書生,(注:同門,文化同源也)
屁話坐下慢慢談!

四:
先經後政幾十年,
統聲不彰獨聲喧。
太極精彩拳將盡,
台獨猖獗更空前。
台事本就政治事,
只經不政為那般?
所幸出個關刀客,
直將政治端台前。

五:
早前一中三憲出,
滿堂專家夢南柯?
而今茶壺風咋起,
便作騰雲蓬間雀。
司馬無狀發屁話,
禁嚴可知酒難喝?
從來政治求人眾,
大開寨門又若何?

註:
手持關刀斬台獨的張亞中高調亮相訴求後,
島內民眾、藍營白營、國民黨、至少國民黨內的幾個競選者,主動或被動,
都在向九二共識回歸,
都在以中國人自謂,
都在說訪問大陸求解,
都在堅決反獨上鮮明,
模糊不再,太極難打。
先經後政難玩了!
促和促統起風了!
點贊!加油!!!

張亞中現象-我們不願當美國的砲灰 | 黃國樑

國民黨的命運與台灣的命運一樣,其實並不取決於內部,並不取決於黨主席是誰,而取決於美、中力量的消長。

但還是有一點區別的。一位傾美的黨主席可能在美國拋棄他時,而成了另一個猶如阿富汗總統甘尼的角色,他可能必須也像執政的民進黨一樣,乘著飛機逃往外國,以免遭到清算。

而這個想像的場景正在現實化,即美國已愈發感到在這個地區留駐兵力,戰爭恐怕一觸即發的風險已非它所能承擔時,台灣就會成了一個可以變賣套現的籌碼。

美國有沒有決心為台灣一博?已是一個愈來愈明晰的答案。它希望台灣為它的霸業能夠再延續一個世代作出貢獻,但代價是台灣陷入兵燹,成為一個被毀炙了的荒地。但它自己不會上陣,因為只要它自己上陣,它的霸業不但不會延續下去,還會更早地衰落!

而台灣此刻已經有更多的人明白了這個道理,至少在國民黨的支持者群體中十分顯著,這個認識有了比諸過去更廣闊的蔓延與擴散。這就是張亞中現象的背景。

選擇張亞中意味著:台灣有一群人清醒地表明他們並不願意去當美國的砲灰,並相信張亞中可以拿到一紙不必當砲灰的保證-兩岸和平備忘錄。只要不走上美國替台灣鋪平的陰屍路,這個目標是可以達成的。

國民黨因此已經走在一個徬徨歧路上,要一仍舊慣、至死不渝地走那一條照本宣科、不知所云的老路,還是挖開一個可以保有一點自我、一絲尊嚴的新局!

這一個群體的大小可能將決定國民黨的未來。它可以選擇繼續傾美,這顯示這一群體依然太小,而多數人是沿著其思維慣性去做決定。但這也同時表示,解放軍登岸的那一瞬間,就是國民黨正式夭亡的時刻。

張亞中轉換藍綠鬥爭為國家正義之戰 | 盛嘉麟

這次國民黨第6屆黨主席選舉,江啟臣、張亞中、卓伯源、朱立倫四人參選。原以為像以前一樣,是一場沒什麼波濤的鬧劇,沒什麼人注意的黨內選舉。沒想到這次選舉爆出黑馬候選人張亞中坦率直言,撕破國民黨因循苟且,不獨不統,一中各表的台獨假面具,主張放棄小藍小綠的戰術鬥爭,採用孫中山思想的戰略大旗,拉開中華民國國民黨的大藍旗打敗民進黨,與大陸展開和平談判,結束兩岸長期分裂的局面,儘快統一中國。

原以為在台灣主張兩岸和平談判、中國統一,都是票房毒藥,必須以仇中反中辱華為政見才是民意的風向及票源。沒想到張亞中主張的和平談判、中國統一,意外得到藍營民眾高達56%的擁護。無論選舉結果如何,56%人民擁護兩岸和平談判,中國統一的強大民意,讓台灣一般的民眾驚訝,更讓依賴仇中反中辱華奪權生存的民進黨人膽寒。

【台灣的未來明顯的只有兩條路可走,獨立或統一】

所謂「不獨不統不武」是馬英九為了選舉,忽悠普羅選民的口號。所謂「一中各表」更是沒種「獨立」,同時又不甘「統一」的前朝遺老發明出來的夢囈。

所謂「維持現狀」只是等候選擇「獨立」或「統一」的過渡期間,不僅是迎合台灣長期以來苟安的小確幸心理,更是為美國利益量身訂製,作為挑釁中國,長期可使用的台灣牌,但是台灣不能長期活在過渡期間裡。

當大清帝國一統中國的時候,大明的人民只有「蓄辮歸順」或者「反清復明」兩種選擇,沒聽過什麽「不清不明不武」,更沒聽過什麽「明清各表」的笑話。

【張亞中旋風喚回孫中山理想】

由於民進黨贏得全面的選舉,政府、國會一把抓,在台灣執行去中國化的政策,從教育、課本、文官、媒體、外交,全面綠化,全面仇中反中辱華,壓制中華民族的民族主義,壓制兩岸一國兩制和平統一的呼聲,只准台獨,不准統一,造成台灣人90%不認自己是中國人的假相,造成台灣人寧為美國鷹犬倭寇忠狗,不願與大陸分享民族崛起的榮耀的假相。這一次張亞中兩岸和平談判,中國統一的政治號召得到56%民意的擁護,說明了孫中山先生的理想及民族主義在台灣並沒有消失。

【其餘的候選人都是小政客】

江啟臣是藍皮綠骨的投機小政客。朱立倫雖然有學歷、夠聰明、富經歷、有家世,無論個人條件如何優越,都克服不了國民黨的侏儒個性。朱立倫是台灣政府高官向美國AIT輸誠洩密打小報告的第一名。朱立倫是繼承馬英九「不獨不統不武」「維持現狀」「一中各表」夢囈的高徒。卓伯源的夢囈是邀請中共總書記習近平訪台。唯獨張亞中是值得尊敬的候選人。

【國民黨的最後一搏】

民進黨明確的選擇了「獨立」,無論是真、是假或是騙選票,選擇是明確的。台灣獨立無論是靠國軍、靠美軍或真有台灣義勇軍,民進黨選擇舔美、抱日、聯印對抗中國是明確的,立場明確旗幟鮮明。

國民黨可笑的是到今天還不敢有明確的選擇,沒種「獨立」,不甘「統一」,仍然抱著「不獨不統不武」「維持現狀」「一中各表」過期的夢囈不放,與民進黨一起舔美、抱日,互相爭寵,只想在小藍小綠的選舉中與民進黨鬥爭,拉不開自己的大旗。除了國民黨,民進黨與整個台灣只有被大陸武統,落得和鄭克塽政權同樣的結局。

國民黨的最後一搏是拉開中華民國民族主義的大旗,主張兩岸和平談判、中國統一,與大陸分享民族崛起,做為中國人的榮耀。把與民進黨小藍小綠的鬥爭,轉變為民族尊嚴與舔美抱日的鬥爭,轉變為民族主義與賣國漢奸的鬥爭,轉變為國家正義與甘為鷹犬忠狗的鬥爭。

另請看附文,張亞中黑馬旋風喚回孫中山理想救兩岸危機 (童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