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與賴關於抗戰勝利八十周年紀念文章的問題 | 郭譽孚

昨〈8/17〉讀到藍營朱主席與綠營賴總統關於抗戰勝利八十周年紀念的文章;讀來覺得該兩文章各有方向,可說都寫得真是不錯;不過,作為一個負責任的教師,不能不指出他們都有相當嚴重的問題。以下,就是個人所感受到的,兩位大文中,至少有這樣幾個問題──

一、關於「抗日八年」,或者「抗日十四年」?

我們都知道蔣先生在1937年面對日軍砲打宛平縣城,史稱「蘆溝橋事變」之後;在「廬山談話」中向我全民宣布了正式展開了抗日戰爭;這就是八年抗戰的由來。然而,我們也知道,在盧溝橋事變之前,日本軍方對於我國早已經展開了多次的侵華行動,甚至該類史實,甚至應該追溯到1894年的甲午戰爭;只是由於在近代國際關係正式成形上,因「國際聯盟」曾經認證日本為侵略者的基礎上,至少可追溯到1931年的九一八事變,因而,今日乃有關於抗日十四年的觀點。哪一個觀點比較正確嗎?

或者,應該自1895年算起?因為我們中國人那時有了孫中山革命派與維新派的分別,一路走來,實在值得慘痛的永遠紀念──尤其,兩位領導人如今都身在我們台灣島上?

二、關於「光是國軍的傷亡人數就是320萬人」,這「國軍」的意義為何?

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之下,對外可以籠統稱之「國軍」;但是,對內的話,可能是否還值得詳實思考?其實,藍綠都值得在這個問題上思考?

回看,1930年,剛剛經過著名的「中原大戰」,雖然經過「編遣會議」,全國的軍隊似乎停止了衝突,但是「桂系」「滇系」「湘軍」「川軍」「東北軍」等,仍然隱隱;這是當年楊永泰建議削藩,也是當年日軍侵華的重要背景。也因此,抗戰八年之後,我國近現代史中,國府之下還有桂系、滇系之名?如此抗日戰爭的國軍,真不全是國民黨的政府的軍隊,卻真是不折不扣的中國人的軍隊?

而由當年啊,到今天兩岸的軍隊;我島上是義務役,對岸是志願役;義務役即是徵兵制,是男性人人及齡就有資格的體制,在維基百科上有俗稱「不願役」之說;相對於對岸的志願役即募兵制,通常募兵制的士兵水準較高,待遇較佳;對於兩岸的現實言,對岸的國力,雖然其國界明顯也比此岸較長,且鄰國較多,仍是明顯不對稱;應該值得大家長期關注。

三、關於所謂的「抗日的主體」,誰「領導抗日」的?

以抗戰八年的觀點看,國共兩黨合作在當時的國府之下,共同抗日;從此中國人的抗日形勢進入了新階段。故所謂「抗日主體」,如果真的存在的話,就像當年毛澤東確實曾經跟著蔣委員長喊口號,應該沒有人能否定那段史實;然而,個人研究台灣史多年,曾查看到在1935年,福建省主席陳儀竟然奉國府之命到我島上來參加台灣總督府的「始政40年的慶祝會」,真是讓我不能不感到深深的遺憾。那是怎樣「弱者就要捱打與屈辱」的「抗日主體」啊!

我是由這個角度研究時,不能不追索,發現了國府當年曾經公開發表「睦鄰令」,禁止我們中國人民間的各種反日情緒的表達;大約要到1936年的「西安事變」之後,當時「抗日主體」的情懷,才能得到真實的發揮。

另,我也追索到我們當年島上的同胞們的主體性,那些反日的思想與行徑,即使只是公共廁所中,鬱卒的反日文字,所幸還有當年中國人的左翼團體領導著抗日巨潮,可以紓解或鼓舞他們澎湃的情懷。

個人的理論能力不夠,如前所及,我見過毛呼口號的影像,似乎很是真誠,那麼政黨的所謂「抗日主體」就必然充分等於「領導人民抗日」嗎?是否值得深思?

對於當年歷史的真相如何,綠營有嘲笑國共雙方,夾纏不清者,然而,那真是值得嘲笑的問題嗎?竟然沒有人想到社會現實的複雜性往往如此,沒有能力處理這類辯證問題的高官,最多只能成為媒體上一時似乎光鮮的政客,將永不可能成為承擔時代使命的政治家?

四、對於綠的「終戰、民主」與藍的「自由與民主」觀批判

賴總統今日身居本島的領導人,身分地位動見觀瞻,但前面三個問題,由於其所屬政黨與藍營不同淵源,並且深究起來,可能這方面有根本認知問題,都可以推托給其當年學校教育中藍營長期壟斷下的問題,因而,其人雖然勤學苦讀,曾獲得了相當耀眼的成績,但是當年教科書中確實沒有教過,在前述各方面就可說自己只是廣大的受害者中無奈的可憐一員;種種乃都可推說是藍營所害的。

不過,綠營這個聚焦於「終戰與自由民主」的問題與藍營強調「抗戰與自由民主」問題,頗有某種類似性。請看其所高調的「和平無價,戰爭沒有贏家」、「團結必勝、侵略必敗」與祈願般極幼稚的所謂「讓自由民主長存」;完全沒有指涉人類社會中的真實事物,只有幼稚而籠統的祈願式說詞,完全沒有就實際情況去考察、批判。

換言之,若是充分理解,兩次大戰爭中如美國,就是戰爭勝利的大贏家;甚至,自大戰後八十年來,美國不斷在世界各地割韭菜與剪羊毛的戰術作為,美國更是唯一的大贏家。

至於,由最近馬斯克為世界所掀開的美國國際開發總署與索羅斯的民主開放基金會之類的黑手,讓我們更能考察美國在世界各個角落所曾掀起的種種血腥犧牲;細看當年能夠刊上世界媒體的殺戮事件,哪一件不是他們的代理人在其中?──「有錢能使鬼推磨」,然後就到處「鬼哭神號」!是否應該更是讓我們應該省思,當年日本所謂「終戰」的真正意義究竟為何?本來沒有戰爭,當初是誰野心起的戰端?戰後的真相,不過是由一個以所謂「神道」的狼心狗肺的侵略者轉手給另一個「上帝」的「自由民主」,那更為搞怪的惡質侵略者而已?

而我們島內的菁英們,竟然共同地仍然以長期流行的所謂「自由民主」為神主牌。。。是否應該自我警醒?早日覺悟,不要等我們的家園成為當代殘破的烏克蘭或者加薩之後,就來不及了。。。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島嶼的火種:蔣中正如何讓民國續命 | 陳復

蔣中正在臺灣社會獲得的評價,自解除戒嚴後三十年來一直偏向負面,這種負面評價的心理因素,其實與世人對中華民國存在於臺灣的評價相始終。民國三十八年(1949),烽火未平且海峽浪急,蔣中正帶領一百二十萬名將士、官員、學者與眷屬,在戰雲密佈的環境中,把中央政府從大陸靈根轉植於臺灣。從國共內戰的角度來說,或許會其稱作「撤退」,但從民國續命的角度來看,蔣中正不選擇離開國土流亡於異域,卻依然「絕不認輸」,想替中國展開不同樣貌的政治路線,這是個艱難而決絕的承擔,使得「中華民國」四字從此在臺灣生根,並在往後的數十年間,塑造出臺灣社會特有的政治格局、經濟環境、教育版圖與文化命格。因此,如果我們站在中華民國史觀的角度,從中國歷史長河的眼光來觀察蔣中正來臺後的治績,將會如何評價蔣中正對臺灣社會做出的貢獻呢?

中華民國政府遷臺伊始,首先面臨著生存考驗。直至民國四十七年(1958)金門砲戰發生前,中華民國面臨六場重要戰役,包括古寧頭戰役(1949)、登步島戰役(1949)、大膽島戰役(1950)、南日島戰役(1952)、東山島戰役(1953)與一江山戰役(1955),金門砲戰發生後,光是民國五十四年(1965)就面臨三場海戰(東引海戰、東山海戰與烏坵海戰),如果不是具有豐富的軍事經驗的蔣中正帶領國軍將士在外抗擊,其實我們很難想像後來的臺灣本身還能獲得保全不受戰火的摧殘。誠然,會有人總訴說著蔣中正擔任總統時期在島內的高壓統治,然而,討論歷史從來無法孤立看待單一面向來討論全局,就是在同一個時間軸內,蔣中正將中華民國的政權維繫住,而且,雖然民國三十八年實施戒嚴並頒佈《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其在中華民國治權範圍內依然在局部落實憲政民主。

民國三十六年(1947)一月一日,《中華民國憲法》獲得政府公布並在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施行後,雖然大陸接著於兩年後失守,但蔣中正依然將這個民主制度與其民主經驗帶來臺灣,並未因戒嚴轉而回頭使用軍政時期或訓政時期的革命法統來替換憲政法統,五權憲法的政治制度依然在憲法的架構中獲得實施,這種「保留憲政外殼」的作法雖然難掩實質的威權,卻使得民主與法治的政治語言並未中斷,更替後來的復憲與修憲留下可回頭的文本依據與制度座標。更重要者,自民國三十九年(1950)開始陸續舉行的各縣市選舉(包括省議員、縣市長與縣議員或市議員),提供臺灣社會「有限競爭」的公共場域。雖然行政資源不對稱,反對能量常遇到各種箝制(包括自由中國事件),但選舉技術、監票文化、議會問政與公共辯論的型態,在基層中反覆操演,逐漸養成「以票表意」的社會習慣。

從更長的歷史視野來回看,蔣中正對民主的貢獻雖然顯得間接,卻帶來結構性的影響:其一,藉由土地改革與教育改革,尤其提供公平合理的考試機制與就業管道,擴大公民受教權與中產階層規模,孕育出要求參政與問責的政治公民意識;其二,藉由高等教育復校與研究體系重構,深化臺灣學術能量,培養出各類學術知識人(尤其是法律人與新聞人),替往後的民主化浪潮培養菁英;其三,藉由冷戰同盟的抉擇來維護中華民國的安全,在外交處境日益艱困中,持續替開放改革預留國際連結的空間,使政治鬆綁在較低風險中展開。因此,蔣中正或許不是民主政治的先行者,卻是民主體制的播種者,他讓中華民國在戰後存活下來,更讓民主政治在憲政制度與社會結構的困難維持中逐漸發育茁壯,預先替民國七十六年(1987)解嚴暨從而展開的憲政改革,鋪陳出可資接續的土壤與路徑。

戰後臺灣的經濟起點,並不在工廠煙囪,而在稻田阡陌。蔣中正支持陳誠等人推動土地改革,採取「三七五減租」、「公地放領」與「耕者有其田」這三部曲,其關鍵措施主要在民國四十二年(1953)前後完成,使用制度性的辦法,徹底鬆開「地主—佃農」的結構性束縛,土地由收租的地主轉移到實際耕作者手中,農村生產與消費的能量被釋放,他或許因此得罪地主,滋生其怨恨,使得後來的政治反對派中有相當人數出自於其後裔,卻替臺灣社會孕育出可支持工業化的豐富資本。與此同時,則是自民國四十二年開始系列推出的四年期經濟發展計畫。在外援、匯率與關稅的配合裡,臺灣逐漸完成從「進口替代」向「外銷導向」的轉身:道路與港電等基礎建設先行,輕工與加工出口區設置,終至形成能與世界市場對接的生產網。退居海島的中華民國能起死回生,經濟的發展實屬關鍵動能。

再特別提到教育層面,民國五十七年(1968),蔣中正指示中央政府在艱難的財政中撥出經費,全面推動九年國民義務教育,意即把義務教育自六年延長至九年,將國民中學全面納入國民教育體系,目標是普及教育並降低升學高壓,替臺灣工業化培養中級技術人員。政策上路的當年,政府在各地大量新設國民中學來因應就學潮,估計全臺新增一百四十餘所學校,較前一年成長七成,這是在尚未有「就近入學」的口號前就已經獲得落實的策略,讓學習權益從口號變成日常。「九年國教」的真正成果,除讓國民的識字率與入學率獲得大幅提升外,更在於社會結構的徹底獲得改變,尤其讓鄉間子弟能通過中等教育作為踏板,畢業後有人進工廠實習,有人進職業學校,有人念專科學校,有人更獲得念大學的機會,形成高度的知識普及與階層翻轉。

並且,我們不能忽視蔣中正對高等教育的佈局。如果不是因其高瞻遠矚,有著「文脈即國脈」的眼光,不可能主動指示幫忙大量的學人從大陸遷徙來臺,使得「民國南渡」同時是民國學術社群的大遷徙,大量文史哲或社會科學領域的重量級學者來到臺灣,或整建院所或培養後進,成為文化復興與高教擴張的活水源頭。這些學術大家共同襄贊中央研究院與大量的學術機構在臺恢復辦理,尤其是戰後的「大陸名校在臺復校」這一舉措,並不僅是校名的延續,更是師資、學風與社群的整體移植,讓中華學術的命脈在臺灣開枝散葉,這就是最具體的「靈根重植」,這包括國立政治大學(1954)、東吳大學(1954)、國立清華大學(1956)、國立交通大學(1958)、輔仁大學(1961)與國立中央大學(1962)等知名學府,這些復校與擴校,使得臺灣極短時間內就蓄積高度發展的學術研究能量。

蔣中正帶領的「民國南渡」,並不只是大量的軍公教人員來臺,更包括文化資產的南渡,尤其是當年故宮文物南渡來臺,實屬在戰亂中替文化續命的重大戰略撤離。民國三十七(1948),國立故宮博物院的人員就開始將核心文物逐批搬遷來臺,其文物高達二千九百七十二箱,連同中央博物院、中央圖書館與歷史語言所這些機構,合計有五千五百二十二箱文物。先暫存於臺中霧峰北溝,後在臺北開館展出。故宮所保全的文物,涵蓋不只有如青銅器毛公鼎(銘文五百字,屬於現存最長青銅銘文)這類商周重器,更有如范寬《溪山行旅圖》、郭熙《早春圖》與李唐《萬壑松風圖》與蘇軾《寒食帖》這些書畫,這些文物不僅是中華文化的國寶,極難搬運來臺,除奠立故宮博物院成為世界級博物館,呈現中華民國「以文立國」的精神資本,更使得其法統的存在兼有中華文化的道統。

民國五十五年(1966),經由國父哲嗣孫科與孔子後裔孔德成合計一千五百人的聯名建議,因應大陸正在推動腥風血雨的文化大革命,蔣中正則宣布推動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浪潮,隔年(1967)成立推行委員會,自己親任會長。該運動浪潮旨在強化發展儒家倫理與經典教育的文化認同,技藝層面則特別重視書法與國樂的教育,透過課程、社教、出版與節令(譬如將國父誕辰訂為中華文化復興節,並早在民國四十一年已將孔子誕辰訂為教師節),把傳統重新嵌入現代社會中。這不是單純的「回到過去」,而係重新配置文化資本,包括重視學校裡的「生活與倫理」與「公民與道德」的課程,重視家庭倫理與公共禮儀,逐漸構成戰後臺灣的日常生活,讓臺灣逐漸變成「富而好禮」的社會,此一文化路徑固然係來自蔣中正強人政治意志獲得的成果,然其確實型塑成臺灣社會的文化底色。

蔣中正在臺施政的成果,受其德澤者是臺灣社會的全體族群,尤其針對原住民族來說,自民國四十年(1951)開始,他就指示推動所謂「山地三大運動」,這包括制訂《山地人民生活改進運動辦法》、《獎勵山地實行定耕農業辦法》與《臺灣省獎勵山地育苗及造林實施辦法》,配合山坡地水土保持、梯田化與貸款補助措施,幫忙原住民把游耕轉為定耕來提高經濟收入,蔣中正更關注原住民的行政自治權益,並制訂《臺灣省山地保留地管理辦法》,守護其居住與生計的空間,這使得原住民直至現在每回各類選舉,絕大多數持續在支持國民黨(或偏向國民黨)的人。並且,如同鄭成功可謂「閩南族群來臺之父」(因此民間有「開臺聖王」這一稱號),蔣中正實屬「外省族群來臺之父」,如果沒有其安頓來臺的外省族群,這群人將會變成「政治難民」,而不是融入臺灣社會獲得安居樂業。

從前面敘事得知,蔣中正替臺灣社會這座島嶼播下的精神火種,在其統治過程中,或許讓不同意政策的知識分子有受到監控甚至變成政治犯,但整體而言,蔣中正並沒有做出對不起廣大臺灣人民的事情,反而帶來極其深遠的正面貢獻。春秋時期,管仲縱然有人格缺陷或政治失誤,孔子依然在《論語‧憲問》中稱讚:「微管仲,吾其被髮左衽矣。」意思是說:如果沒有管仲,我們早已披著頭髮,穿著向左扣合短襟的胡人衣裝了。這種評價套在蔣中正身上來檢視,何嘗不會發人省思?如果沒有蔣中正讓民國續命於臺灣,我們每一個人早就要跟大陸同胞一樣被共產黨統治,經歷文化大革命,長期過著國破家亡且文化滅絕的日子了。甚至如果沒有蔣中正在臺灣做出的全面示範,後來自鄧小平宣布「改革開放」,大陸歷任領導人會改弦易轍,直至現在全面復興中華文化嗎?答案顯而易見。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三十九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社團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

罷團青鳥抓狂反映出大陸的國力和吸引力 | 郭譽申

罷團、青鳥等綠營側翼推動大罷免的主要訴求是反共抗中,並且抹紅藍營立委都是中共的同路人,受到中共的指使而阻礙綠營的施政。這當然是因為立委才就任一年多,實在沒理由予以罷免,更是因為罷團、青鳥感受到中國大陸日益增長的國力和影響力,而有台灣即將不保的危機感。這情緒明顯呈現於他們的一些激進行動和726罷免失敗後的痛哭流涕。

中國大陸自2010年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當時的國家實力還遠遜美國,但是到近幾年,已經能與美國分庭抗禮。譬如:
中國的基礎建設能力是世界第一,高鐵營運網達4.6萬餘公里,占全世界的70%以上;水力發電總裝機容量和年發電量都位居世界首位。
中國的製造業產值是世界第一,大量產品出口到全世界,多年來的中美貿易,中國是大幅順差,而美國是大幅逆差。
中國製造業的技術含量愈來愈高,如電動車、無人機、手機、AI大型語言模型、機器人、作業系統等等。
中國的軍事科技突飛猛進,5月發生印巴空戰,中國製造的殲-10C戰機、空中預警機和地面雷達系統協同作戰,一舉擊落3架法國的飆風戰機。

面對大陸的快速進步,綠營一向的對策是操控主要媒體和教科書,洗腦台灣人,抹黑大陸為貧窮落後及沒有自由民主人權,因此台獨是正義之舉。然而隨著網路上抖音、小紅書、陸劇視頻等很多應用的普及,有關大陸的真相已經逐漸進入台灣,影響台灣人的認知。這些導致很多親中親共者更敢於發聲,如高中國文老師區桂芝和在大陸發展的台灣演藝人員;更重要的,部份過去的反共反中者,如館長陳之漢,完全轉向擁抱中國人認同。

罷團、青鳥仍然相信綠營的洗腦,但是難免對大陸的國力和進步半信半疑、心生恐懼,並且憂心台灣日益增多的親中親共言論,他們因此有台灣即將不保的危機感,而趨向激進和極端的行動。這樣的行動有些像義和團、文化大革命,勢必嚇跑中間選民,而抹紅藍營立委都是中共同路人又是無稽之言,大罷免因此大失敗,而罷團、青鳥非常失落。

中國大陸迅速崛起,其進步的真相逐漸突破綠營抹黑大陸對台灣人的洗腦,已經導致一些人轉向擁抱中國人認同。雖然現在親中親共者在台灣仍是少數,還沒造成太大的政治影響,卻是逐漸增多、漸趨活躍,已經使罷團、青鳥等綠營側翼抓狂,也導致綠營執政者擴大打擊可能的親中親共者(如對付大陸配偶、赴陸旅遊接受招待者),卻形成不得人心的綠色恐怖,不利於其執政。

大陸的崛起絕不僅止於目前的成就,即使受到美國貿易戰、科技戰的干擾,這兩年仍有約5%高於多數國家的經濟增長,因此大陸對台灣人的吸引力幾乎確定會持續增加,將不利於綠營執政,而有助於兩岸的和平融合。

八二三炮戰與罷免選戰 | 劉廣華

在堅決的中樞意志,以及全黨一致的擁護下,微弱的反對聲音杳不可聞;看來,8月23日的罷免選舉還是要如期舉行了。
想到八二三這個詞,一直以來都是跟砲戰連結在一起的;哪裡想得到,竟然也可以跟選戰連結在一起?

八二三炮戰又稱第二次台海危機,一直以來都被認為是捍衛台灣生死存亡的戰爭;不過,戰爭進行過程中的種種跡象又不免會讓人有不同的想法。
首先是戰爭的目的不明確;砲戰一開始就是「定時定量」的打法,而解放軍也是自始至終都沒有登陸作戰的準備,人家古寧頭戰役都還登陸了呀。
其次,在1958年8月23日發動之後,也不過2周,在9月6日就發表《告臺灣同胞書》,同時暫停砲擊7天;之後更在10月初,就改為「單打雙不打」,然後就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發射宣傳彈,一直到1979年1月1日與美建交當天停止砲擊。
沒看過這麼不認真的戰爭。

後來學者研究發現,八二三炮戰嚴格說來,還真不是當成一場戰爭來打的。
毛澤東自己就說過:
「這不是戰爭,是要讓美國人聽見砲聲」,「我們不是要打下金門,是要打美國的耳朵」這樣的話。
大陸學者沈志華認為,八二三砲戰是毛澤東藉戰爭手段促進政治目標的一環,非為奪島作戰。
余英時認為,八二三砲戰更像是一場高密度的政治軍事秀,旨在影響美台關係與國際觀感。
前總統蔣經國也在日記中道:
「共匪此役非真戰,乃試探與示威。」
宋時選將軍在回憶錄中說道:
「八二三砲戰,其實打的是政治,打的是心理戰;解放軍不登陸,就是在做樣子給美國人看。」
其他美國相關學者跟國務院外交文電都有類似的說法。
結論是,八二三砲戰實則並非一場真正的戰爭,而是一場以砲聲為語言的政治操演。

那麼八二三選戰是什麼性質的選戰呢?
先說現況。
首先,這一波所針對的7席立委,大多位於國民黨基本盤穩固的新北、新竹、台中、南投等非藍非綠選區,意識形態影響不強,多為地方人脈型的選區,撼動不易。
其次,所謂的公民團體罷團主力早已分崩離析;曹霸總當眾翻臉切割,網紅側翼遠颺國外,其他諸如「公民守夜人」、「民主防衛連線」等,早已因人力透支、資源枯竭、志工流失等等因素宣布「暫停一切罷免活動」。

那麼在緩衝器、遮羞布已失的狀況下,為何還硬要親身下場,肉搏上陣呢?
無可諱言的是,在第一波罷免的失敗之後,黨內挫折感瀰漫,基層黨員與支持者普遍感到焦慮與失望,甚至出現批評聲浪,認為罷免本非長期對策,徒耗資源與士氣,何況又是大敗。
然而,主事者卻不能退卻,為了鞏固支持群體,提振士氣,只得繼續推動八二三罷免選戰,在明知不會贏,卻又不能停的狀況下,奮力一搏,看能否創造奇蹟。

同時,持續罷免選戰也可以是有效的轉移焦點策略。
在歐盟、日本、韓國等國家的對等關稅稅率和附帶條件都確定的當下,美國對台稅率高於歐、日、韓,而附帶條件卻仍是未知數,各種對台不利的喪權辱國謠言滿天飛;面對輿論可能轉向對美失衡的經貿關係,選擇用罷免選舉來強化內部對立情緒,藉此稀釋外部壓力與媒體關注就成為一步好棋。

結語是,八二三選戰不是真正的罷免,而是一場以罷免為藉口的政治演出。
時隔67年的八二三炮戰跟八二三選戰,其本質竟是如此的相似。

台灣面臨難解的三重危機 | 郭譽申

今年發生了南部風災/水災的氣候危機、川普高關稅的經濟危機和賴清德大罷免的政治危機。台灣同時受到這三重危機的夾攻,真是流年不利,假使只是今年一年也就罷了,但是這些氣候、經濟、政治危機看來還會持續幾年也解決不了,我們得準備過苦日子了。

台灣一向會受颱風侵襲,時常引起強降雨,因此對於風災/水災的救災可算是經驗豐富、訓練有素。然而從7月初中度颱風丹娜絲在嘉義縣登陸,到8月初的1個月間,斷斷續續的強風豪雨已經造成嘉義、台南、屏東等多地嚴重的風災/水災,而民進黨政府可能因為太關注大罷免而疏忽於救災,造成風災/水災的復原非常遲緩和民怨沸騰!

地球的溫室效應導致氣候的變化愈趨極端,因此形成更多更嚴重的風災/水災,台灣未來勢必也面臨更多風災/水災的氣候危機,賴政府往後的救災表現能夠有所改善嗎?

今年8月以前台灣的經濟算是相當不錯,因為外銷特別暢旺,不過這是美國市場為了逃避高關稅,加速拉貨囤貨的結果,並不值得高興。現在台幣已經升值約10%,川普又強徵台灣進口商品20%關稅(半導體產業暫時除外),疊加於原有的優惠關稅之上,對比於日本、南韓的關稅都是15%,台灣的外銷廠商要如何與日、韓競爭?不知道要關廠倒閉多少?

傳統產業的利潤和員工薪資本來就遠比不上電子、半導體產業,美國的高關稅再次重傷傳統產業,勢必使台灣的貧富差距更擴大,這經濟危機恐怕造成社會問題!川普的任期還有將近3年半,我們至少要苦撐過這段時間。

賴清德當選總統,民進黨成為執政黨,但是立法院卻是藍白在野黨占多數。這表示朝野的勢均力敵,按照民主的原則和慣例,朝野應該互相妥協及協商國家政策。然而賴根本拒絕妥協及協商,而是企圖加速打垮在野黨,主要包括:

推動世界上不曾出現過的大罷免,企圖增加綠營立委的席位,以達到綠營全面執政;即使726的大罷免完全失敗,還要強推823的大罷免。
指使檢調查辦柯文哲,雖然沒有柯貪污圖利的明確證據,而所涉案件還在法院審理中,柯卻已被關押11個月。
賴的作法使朝野尖銳對抗,台灣內部撕裂,而國政幾乎全面停頓!

台灣同時面臨難解的氣候、經濟、政治三重危機,我們自己最能掌控的是政治危機,假使朝野能夠盡釋前嫌,互相妥協及協商國家政策,政治危機自然解除,才有可能大幅減緩氣候和經濟危機。要解決政治危機,解鈴還須繫鈴人,不知道是否仍能期待賴總統?

傅崐萁如何? | 高凌雲

我的好朋友何老說,傅崐萁的形象有爭議,對國民黨不好。
這個前半段對,後半段不對。

政治,是打群架,要打群架,沒有個龍頭招呼,就成了蝦兵蟹將,要當龍頭,那可不是選模範生。
我們曾經有個模範生當總統,結果如何,大家都知道,國民黨幾近滅亡。

李登輝會做道德文章嗎?其實就是演說鬼扯一下,唬爛媒體,他的生活奢糜腐敗,住豪宅,吃豪華餐飲,台灣政治腐敗風氣,就是他開始。但,李登輝能夠給國民黨立委東西,不管你高不高興,大家為了有糖吃,就追隨他,雖然這個黨在李登輝當家後,就沒有了靈魂,沒有了黨性,可是仍舊苟延殘喘了十多年,才讓民進黨當了家。
1990年國民黨大老向李登輝輸誠,也無非就是圖一己之小利,不見中國歷史之大義,這就是政治現實。

2000年國民黨垮台後,就再也沒有好過了,模範生當家那幾年,根本管不住調皮搗蛋的人,如果沒有王金平看著,可能更慘,王金平終究離開立法院了,那麼總要有人幫忙顧著這個局面,立法院不需要模範生,如果是王建煊那樣的模範生,是沒有辦法打仗的,因為不會有人跟著他打群架。
呼群保義,不是用喊的,要有感情,要讓人覺得你對人真誠,甚至認為追隨你有機會發展,簡單說,政治上,有利可圖。

朱立倫學經歷都比出身不高的傅崐萁要強多了,但國民黨有更好嗎?政治不是這樣搞的啦,很多人推崇美國甘迺迪,但甘迺迪是個大色胚,這如何呢?甘迺迪關起門來摸奶,站在講台上給你願景,當年的媒體不會揭露他私底下的荒唐。

傅崐萁不需要什麼虛偽的美國博士學位,或者某某知名學校畢業,他高中就念了好幾個,可是他是個與民呼吸的人,他與現實是貼近的,不是高來高去。衝著他出身不高,我就覺得這像個人樣,不用假惺惺什麼美國名校,或者羅斯福路的大學,這幾個羅斯福大學的總統,有讓你覺得更好嗎?

國民黨若是少了這樣一個可以帶頭打群架的人,怕是亡黨滅黨不遠了。

館長回頭擁抱中國人認同 | 黃國樑

館長陳之漢在六月上海行返台後,開始以極其戲劇性的姿態,展示了他回頭擁抱的中國人認同。這其實是歷史在劇烈轉身時為社會大眾留下的一個十分透晰的隱喻,它值得被高度重視,而不是拿出過去慣有的統獨標籤,試圖扼殺它於搖籃之中。

黃光芹是我相識甚久的同行,但意識形態卻相距甚遠。令我費解的是,她在反罷免勝利隔天,就火急火燎地發動對館長陳之漢中國認同的政治襲擊,彷彿絲毫不曾看到反罷行動的底層邏輯已不是簡單的政黨對決,而是台灣社會對自我身分進行重新審視的表現。

黃光芹在後續的攻訐中,斥責館長是一個大老粗、大草包,質疑兩岸論述怎能交在這種人的手裡?而這其實正是黃光芹的盲點。

她竟然沒有看到,正就因為館長的俗俚、草根與底層屬性,烘托出了這一認同翻轉的不凡、特別與巨大。

民進黨當初的成長不也是起於草根?不也是靠著那些在郷里、水田與工廠中跑到行進中的宣傳車旁丟下三塊、五毛的捐款的一張張模糊難辨的臉孔,才終於爬起來成為能與黨政軍集於一身的國民黨抗衡的勢力?

館長不同於田裡耕種的老農或工廠裡一身髒汙的輪班工人的,只是他躬逢了一個網路蓬勃發展的時代,而能以一介網紅的身分去影響眾多的粉絲而已;但他與過去的底層人民相同的,卻是對時代變遷的感知能力,遠遠超過了吹著冷氣寫文章的書生與菁英。

而他感知到了什麼?他憑著素樸、不被遮蔽的眼睛,看到了一個與台灣數十年洗腦宣傳已大相逕庭的中國大陸,由衷地欽羨起那裡的生活、人文與風情,甚至看到了人類未來走向的可能性。

這種認知的撞擊與震撼,以及油然生出的艷羡,讓他想起了他的血液並不是別的,而就是中國人。而這讓他渴望回歸到那個曾經藉由宣傳與禁忌、而被拋棄了很久的中國人認同。

經由這樣的思維路徑而建立的中國人認同,是具有現實主義的結實厚度與基礎的,它不是純粹藉教科書、媒體與口號所營造的意識形態,而是與物質的嚮往、生活的寄託與生命的歸所揉於一團的認同感。

所以黃光芹用統促黨、新黨的標籤試圖去貶抑、指摘、醜化館長的認同轉折,勢必收效甚微。

因為表面上,館長似只是以他擁有的網路聲量,以及向來直言不諱的作風,才敢於將他內心深層的感悟與認識,在其節目上公開而大聲地表白出來;但他勢必也早已深知,民眾黨的小草們對於對岸的崛起以及日新月異的科技能力,已有一定的觀察甚至敬畏,只是對於應如何去定位或接納它,仍帶著高度的困惑而已。

因此,館長不過是將一層心理的窗戶紙給戳破而已,他很清楚知道,他說出了眾多台灣人因為政治禁忌而羞於啟齒的東西。而他願意在前方承受刀箭,好讓更多人能獲得表白的自由。

黃光芹拿著老掉牙的、已讓人疲乏的標籤去貼在館長身上,其實已是一個退縮的、保守的,甚且是落後的政治舉措。

她提出的台灣價值與台灣主體性要求,前者其實就是民進黨創造的用來抹煞他人貢獻、區分敵我的工具,它所對抗的或者消滅的,就是中華文化;後者所要詆毀、排斥的,更就是中國認同的本身,高舉台灣的主體性,目的就是要排擠、取消中國認同。

這一次的吵嘴,不必討論勝負。因為台灣社會已經在虛偽的政治論述裡浸淫了太久,加上民進黨的側翼、網軍讓人們的視野早已陷入迷霧中,人們一時之間難以看清它的真象,但總有一天,人們將會看出,前方的路只有一條。

自由民主反共不如改善人民生活 | 管長榕

老蔣遺言,堅守民主陣容。那時台灣的世界名片叫做自由中國(Free China)。現在很多台灣人講到老蔣,既不自由,也不民主,甚至連中國都不是了。自由民主都是用講的。我說我自由民主,你不自由民主。你說你自由民主,我不自由民主。

穆斯林沒有喝酒的自由,卻有娶四個老婆的自由。德國沒有宣揚納粹的自由,卻有高速公路不限速的自由。美國沒有反猶或支持賓拉登的自由,卻有擁槍零元購的自由。台灣沒有宣揚支持國家統一的自由,卻有殺人不償命的自由。

如果反共是真的,老美當年不該聯中制俄,現在不該拉越南搞小北約。大陸老共只存其名,早已不共了。若還真共,全世界有一半人想要跟他共產。所以許老爹歷農說「無共可反」。現在反共只是貼標籤愚弄土老百姓而已,還真有效。

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都是存在於中國歷史階段的兩個政權,體制不同。更早階段的滿清政權,體制更不同。但都不失為中國的政府,不是外國政府。我們的祖父、曾祖父不是外國人。鐵打的國家,流水的政府。

ROC與PRC互不隸屬,因為一個在1912-1971對外代表中國一甲子,另一個從1971迄今對外代表中國。兩個政府在不同階段對外代表中國,如同漢、唐互不隸屬。現在不能對外代表國家的是ROC。

對外不能代表國家的政府,國際上通稱「叛軍」。例如敘利亞戈拉尼政權在2024年12月取代阿薩德政權之前,就叫「叛軍」。敘利亞政府軍與叛軍13年的內戰造成50萬人以上死亡,以及數百萬的難民。

大陸老共不願見同胞相殘,故不以「叛軍」對台,反而處處讓利,冀於統一。台灣政客恃寵而驕,越扶越醉,視善意為統戰,拿客氣當福氣,一味倚外謀獨,分裂國土,是讓人民過上更好的生活?還是驅民於水火?

老共讓國家強盛,人民有錢,老外不敢欺侮,百姓安居樂業。台灣相反,全球到處割肉放血,送錢老外。國人「普發一萬」?「大家應該不缺一萬吧」!政府存在的目的,在於改善人民的生活。你要選哪個政府?

公民團體被簡化的「民主」說詞欺騙 | 郭譽孚

這真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我們的公民團體是怎樣的接受著錯誤的教育?
他們以為自身是正確的抉擇,
其實它們會不會是被過分簡化的「民主」說詞欺騙了。。。

這些號稱『素人』的公民團體,在錯誤的公民教育之下,還是『素人』嗎?
最近這幾年世界局勢的變化,尤其是川普上台後,馬斯克所揭發的國際開發總署與索羅斯的開放民主基金會之類的黑幕,如何掌控世界各地動亂的黑手之真相,都不知道嗎?

造成世界各地動亂,美其名為顏色革命,或是喇叭花、茉莉花、百合花、雞冠花。。。的人們,甚至製造當前「烏克蘭大悲劇」的,不都是各國的所謂「公民團體」嗎?結果。。。看看哪一個不是由美國在收割著動亂的成果。。。

所謂『民主』,很好聽,但是,是否來自西方的教科書中有告訴學生,民主是否需要其社會擁有充分的物質條件?否則只是一種人人自認為是「主人」的理想平等狀態;也就是當前時髦話所說的「理想可能很豐腴,但是現實很骨感,甚至很殘酷」;然而,踏實的思考,其實古語說的「倉廪實而後知榮辱」,也是這個意思;這就是中國古老傳統中強調「民本主義」,反對「獨夫」,而不會主張民主自由的空中樓閣。。。從不採用幼稚的民主與獨裁二分法考察問題的理由?

何以說「民主與獨裁的二分法」,是一種極為幼稚的認知態度?這是根據教育心理學的研究上,很早就發現我們人類的心智發展,最早自我形成之後,出現的心智能力就是人我二分,也因此,學校教育之初,只能依此因勢利導,這就是我們小學低年級測驗時,往往多見到是非題,但是進入中年級之後才有選擇題,填充題,簡答題;高年級之後才有複選題、改錯題、問答題,甚至作文題。。。;這是心智成長的必經之路,我們的心智逐漸習得面對複雜社會的能力;二分法當然可以使用,但是那是對於缺乏面對複雜社會能力的孩童時,才適用的。否則怕都失之於過於簡化了。

最後,談談過分簡化。
它的問題通常出在應該理性面對的問題,由於過分簡化,容易激起情緒問題;尤其如果是外人別有用心,有錢有勢地帶動無限上綱的話;問題就可能變成很大條了。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生態、國安,人治、法治? | 郭家暢

當年生態議題上,我不希望是哪個大咖博士教授出面或鬧上新聞,才能修改工程平面圖,所以研究水理公式,也成功以小助理身份,從公式(法規)上說服技師修改多個工程圖。

讓每個小助理都能定量的進行有制度的對話與工程溝通,依此客觀判定工程的合理性,其實就是一種法治精神。

如果要靠身份、地位、個人判斷或聲量進行鬥爭才能改變工程圖,能救的案子少不說,也淪為混亂的人治。

拉到台灣的政治生態,民進黨或其支持者提倡民主法治精神,與共產黨的"人治"手段不共戴天壁壘分明,但在制裁親共賣國的邏輯上,卻完全奉行"人治":

「雜質」沒有違反國家安全法,所以法律抓不了。
但是我說你賣國親共威脅國家安全,你就是賣國親共威脅國家安全。法律辦不了雜質,但人治可以,是嗎?還是說雜質有違法,但機關瀆職不抓?

原來我們的「國安」要靠人治,如此脆弱而畸形的維持著。
民進黨完全執政八年,沒有提出有效法律制裁親共賣國,到現在還是用人治在鬥爭。反之民進黨自己被抓出好幾個違反法律的共諜,綠營卻無人檢討,甚至用間諜只埋在敵營來給自己打雞血。

這樣的邏輯能創造出民主法治的理想國嗎?
能挽救一個個小小生態檢核案嗎?
恐怕你我有生之年都不可能。

既知不可能,那俺不如把重點放在釣魚和足以謀生的全球金融上,笑看群魔為了名利權亂舞。如果你也是懷抱理想的生態小素人,參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