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黃士修君,論其所謂的前後期「李登輝路線」| 郭譽孚

我是台灣史研究者,要求自身無顏色地研究史實,最近拜讀您的觀點──您那所謂的──『國民黨不應害怕思考「李登輝路線」務實華獨的可能性。早期的李登輝,願以自由民主體制與一黨專政體制做理性競爭,是謂國統綱領,而非以獨立台灣和統一中國對抗,與十四億中國大陸人民為敵。』

知道您這所謂的『早期的李登輝願以自由民主體制與一黨專政體制做理性競爭』,自以為看來像真理般的敘述,其中有多少重要問題被混淆嗎?

一、早期李登輝路線與兩岸關係之特色

這個特色應該極為重要,因為李登輝的這一特色,使得對岸認為他是可以對話與信賴而合作的;要論述當年所謂早期李登輝路線的兩岸關係,絕對不可忽略。該特色是李當年曾經是共產黨員;雖然李進入組織的時間不長,卻讓對岸有了可以想像的空間;哪裡知道李複雜的背景,會出現讓對岸完全意外的發展。換言之,當年對岸之接受國府的政策,除了有現實中,當時彼岸經濟發展落後,可能獲得種種幫助外,對於李所領導的國府有著一份對於同胞,甚至同志的期許──而今,對岸對於李的期許,已經明顯落空;該一有利的條件,絕大部分已經消失。

二、所謂「務實華獨」之虛妄性

把前述的時代特殊背景考察清楚之後,所謂「務實華獨」,在現實中,如何可能?是否應該可說是已極難了──

要知道由李運用同胞與同志的想像所進行的,那所謂的「以自由民主體制與一黨專政體制做理性競爭」,在其現實的運作中,日益顯露出原來其骨子裡,其實充滿了對於中國人的輕蔑與鄙夷,例如,1990年他接受日人訪談時,在其研讀日本國學家本居宣長著作,獲得高分所表露的得意中;他就只能成為美日霸權國家企圖瓦解中國政經體制的一個戰略部分。

也就是當時的兩岸關係日益顯露出了它欺騙性的真面目之後,對岸當局自然對之不可能繼續掉以輕心──無論此岸將之如何的改名換姓,自稱「務實華獨」或是其他無害或是漂亮的名稱;都將更受到所謂「聽其言,觀其行」的深入檢視。

三、「國統綱領」中論述的「自由民主」之虛妄性

藍營青年中,願意把眼光提高到憲法的層次,討論中華民國憲法中的「國統綱領」問題,應該是好事;儘管該一憲法文件本身其實就具有日後「一國兩制」的「九二共識」之曖昧特質,但是正視其存在,正有某種參透「九二共識」,雖然曖昧確實實存於我島政治發展史實中的意義。不過,今天我們正視國統綱領,可能更應該要由其當前的時代性上來進行新的洞察。那就是黃君所謂的「自由民主與一黨專政」對立性論述,只是那個時代的流行模式;就今日看來,那種強調形式,忽略實質的思考模式,是否實在只是一種很缺乏深度,去實就虛的思考方式;看看中國在世界經濟發展上迅速崛起的地位,以及它如何能夠更有效地對抗人類大疫情的災難,如何「一黨專政」竟然能長期被排出於「自由民主」之外,而斷言那不應該也是人類維護人類生存發展的一種重要方式?如果對岸體制也是一種自由民主的重要模式,對於我們社會的思想解放,將具有怎樣的意義?

以上,是個人對於網路上所見的黃士修君的高見,而提出的一些想法──個人認為忽略了我島歷史發展上的這些應該注意的重要變化,是不可能充分認知史實,也不可能在當年大動盪的時代中,更全面地掌握到我們當前社會發展的機運的。

黃君原貼文──

『黃士修 國民黨不應害怕思考「李登輝路線」務實華獨的可能性。早期的李登輝,願以自由民主體制與一黨專政體制做理性競爭,是謂國統綱領,而非以獨立台灣和統一中國對抗,與十四億中國大陸人民為敵。

晚期的李登輝,成為台獨教父。國民黨反台獨,從來不是因為共產黨反台獨,而是因為國民黨透過思考台獨的可能性,發現台獨將會破壞更高位的和平價值,於是堅定反台獨的決心。』

論馬英九真正應該做的事─一個70年代釣運中成長的青年的感言 | 郭譽孚

今天讀到網友轉貼的馬英九大文《韓戰對中華民國的影響

其最後的結論是──

『「朝鮮半島」與「臺灣海峽」長期被視為東亞火藥庫。日前北韓炸毀兩韓聯絡辦公室,又讓朝鮮半島戰雲密布;臺灣海峽則因兩岸關係惡化,中共戰機頻繁繞臺,令人擔憂再成為東亞「燃點」。韓戰70週年的今天,我呼籲大陸當局應立即停止對臺武力恫嚇,蔡政府更應慎思明辨,以人民為念,讓兩岸重回「一中各表/九二共識」的基礎,切記兵凶戰危的歷史教訓,勿讓臺海步向戰爭邊緣。』

在當前的時代大變動的環境中,竟仍然是其一貫無能的、哀告的自卑風格;真是讓我這個公民教師,當年與馬先生同屬一個世代的知識青年,看得生氣。

堂堂當年站上時代浪尖的保釣一代知識青年中,進入政壇地位最高的人,簡直把我們整代人的臉面都給丟光了。

當前的此時,世界局勢如何?為何在他的大文中,完全沒有觸及當前時局的大變動?

今天,雖然我們不能說美國已自陷於危地,但與韓戰當年,美國玩弄世局於股掌之上,前後情勢已有多大的差別?何以在其大文中絲毫沒有顯示新的、自主的國際觀,沒有絲毫呼應或反映於當前大時代的脈動?

時局已經明顯地在變動,當年投身保釣運動的一代,面對變局就只能那樣不由自主地認命的嗎?

如果那樣認命的話,當年如何能夠把當時的「中華民國」,由美國所精心捏造的「剩餘主權」說與已經公開的「台灣地位未定論」和「尊重民意」的陷阱前,解救出來?

回想1970當年,美國雖在越戰失利,意圖退出越南,恐發生骨牌效應;但是,在美國卵翼之下,日本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人均所得達2000美元。大阪萬國博覽會;展期半年。六千萬人參觀。當時我台人均所得不到400美元;坊間傳出,『如果台灣仍屬日本,平均所得將達多少』的誘惑語?同年,當年負責策畫珍珠港事變的日本空軍將領源田實訪台。。。

同時期,彭明敏出逃瑞典,轉往美國,小蔣在紐約遇刺;彭公開宣稱,給我一個月在島內自由宣講,就可推翻國府;美國國務院公開提出「台灣地位未定論」。。。國際社會傳言,美國安排一中一台。。。
但是當年國府有認命,有那樣無能自卑地哀告嗎?

號稱在乎自身歷史地位的馬前總統,繼續領導著他的青年軍的馬英九,在當前這個大變局之前,有必要繼續過去那讓人不敢寄望於他的無能與自卑嗎?

為何不敢追隨當前大時代的變局而有些自主性地改變,就像當年小蔣在保釣期間,如何由美日夾殺中,拚出一條正道一樣,從而放棄我們島上多年來的自卑無能,四靠、五靠、六靠,而公開調整轉向,招展親中、興中、振中的大旗,自然能讓我們台海遠離他所強調的戰爭邊緣。。。
否則,馬先生如何可能獲得他所曾公開表示高度期望的歷史地位呢?

從監院提名談監院存廢 | 郭譽申

蔡總統擬提名國民黨籍的黃健庭擔任監察院副院長,引起了軒然大波。國民黨當然反對,認為未通過政黨協商,這是蔡以官位向黃個人招降纳叛;民進黨的反彈更強烈,說出的理由很多,但是真正的理由是肥水不落外人田,民進黨既然全面執政,當然要全面收割所有的政治利益,焉能分給不相干的外人?監察院旨在健全吏治、整飭官箴,最應該要公正中立,總統的提名鬧成這樣,實在是醜陋不堪。

蔡總統有可能提名真正的公正中立人士擔任監察院正副院長和監委嗎?幾乎不可能。台湾已經政黨惡鬥多年,懂點政治、曾參與政治的人都被貼上了政黨標籤,因此有能力參與政治的公正中立人士早已絕種,不存在了!蔡總統難道真會提名反對黨的政治人物當監察院副院長?那不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脚?黃健庭會被提名當然是被招降納叛,願意當綠營監院裡的花瓶樣板而已,憶及他曾被反出國民黨的郭台銘找來當副總統搭檔,我對這項提名就不覺得意外了。

蔡英文最後勢必全面提名綠營的顯性、隱性政治人物及一些花瓶樣板進入監察院,這樣自己人監察自己人有何意義?擺明了是官官相護嘛。這樣的監察院有存在必要嗎?

回顧監察權不存在於西方民主的三權分立,而是中山先生採納自中國傳統的御史制度。御史必選自最正直清廉、聲望最崇高的人士,其職責是對上至皇帝下至百官提出糾錯和彈劾。由於御史的聲望崇高,皇帝也必須對他敬畏三分,否則皇帝會大失民心,也會被後世視為昏君。御史制度因此有制衡無上皇權的重要功能,也能健全吏治、整飭官箴。

可惜現在的政黨政治與古代的「無黨政治」完全不同,古代的御史心中只有是非,沒有黨同伐異,而現在蔡總統提名的綠營監察院怎可能打民進黨自己人?是要幫在野黨打天下嗎?從蔡擬提名黃健庭當作花瓶樣板就再清楚不過了。至於陳菊,她從裡到外渾身都是綠的、反藍的,她退黨主掌監察院,當然是辦藍不辦綠,不過她不會像前監委陳師孟那樣直白地說出來罷了。她的退黨有何意義?又騙得了誰?

平心而論,以現在的政黨政治,監察院根本不可能有功能,監察院真該完全廢除,以免養蚊子、養肥貓。民進黨過去主張廢監察院,現在全面執政,立即知道監察院的位子「真好糠」,當然不再願意廢監察院了。我們老百姓只能供養他/她們,還能如何?

台灣採納西方的政黨政治,所導致的政黨惡鬥使監察院形同虛設,浪費了很不錯的御史制度傳統。對比於台灣,大陸的黨政合一制度很類似古代的無黨政治(參見《簡單搞懂大陸的黨政制度》),其監察委制度因此頗有潛力充分發揮御使制度的功效,健全吏治及整飭官箴,雖然監察委制度實行的時間尚短,僅始於2018年。

韓郭倆必須聯手壓制台獨勢力 為兩岸和解與政治協商爭取時間和空間 | 丁念慈

發表日期:2019.5.30 / 丁念慈臉書

關鍵詞:韓國瑜市長參選2020總統大選歷程與轉折全紀錄

  2020總統大選藍綠的勝負,非僅關乎國民黨能否「重返執政」,也不應該只在乎國民黨能否「重返執政」。真正的壓力與關鍵在於藍營能否藉此一役迅速整合、壯大反獨陣營,有效壓制囂張的台獨勢力,為兩岸和解與政治協商進程爭取時間和空間。這是我認為韓、郭倆必須以大格局俯瞰全局,盡快在聯手布局2020總統暨立委選戰上達成共識的原因。如此才能一則迅速壯大反獨陣營,二則兩人優勢互補,日後一高雄、一中央,相互支援呼應,伺機全面反守為攻。

▲ 韓郭相爭,對國民黨造成的傷害將難以復原。(資料照,新新聞柯承惠攝/風傳媒合成)

  韓國瑜選高雄市長時的支持群眾當中,有不少親綠的經濟受災戶和一些政治邊緣人,這種聚合最大的公約數是「討厭民進黨」。但自岩里領黨主政啟動「戒急用忍」「本土化」「去中國化」政策以來,經30年多方勢力的協同操作,綠民在國族認同上已經與中華民國(族)分裂,短期難以扭轉。

  日後,即便韓市長選上總統,因受選民結構左右,對兩岸和統與其他敏感議題,必然傾向採取迴避策略,以類似「政治0分,經濟100分」的訴求模糊以對;或是迎合台獨與獨臺者的立場,將本身定位在政治光譜中的「台灣國民黨」和「台獨」板塊之間。如此一來,則較當前的國民黨更左傾。

  看看6月1日韓家軍動員二、三十萬支持者,在凱達格蘭大道舉辦誓師大會時的訴求就知道了。從過去「為中華民國粉身碎骨」,到現在避言中華民國,直接訴求「庶民總統 贏回台灣」,其間的變化很耐人尋味!

  其次,綠民已經分裂的「國族認同」,實非短時間能夠逆轉。他們當初之所以支持韓,純粹因為民進黨四年執政失敗,眼睜睜看著當權派吃香喝辣,「相對剝削感」油然而生,藉著支持韓警告、修理當權派,但骨子裡的「仇中」和「討厭國民黨」情結,絲毫未變。等到民進黨新領導中心產生,原本令其疏離的原因緩解之後,在一聲聲「愛台灣」的召喚和催促中,很可能就一一棄韓歸隊了。

  這樣的局面,韓即使選上了,反獨、和統的力量依然難以凝聚。台灣只好續做美、日附庸,直到敗亡。中華民國或被美國出賣,終遭對岸收拾,歷史定位免不了以「成王敗寇」論,先賢先烈和民國遺民同遭羞辱。不可不慎!

  2020總統大選不是選出「救世主」,讓眾人因此得到救贖。天助自助,自助人助,不自助的話,什麼救贖都不會出現。將一切希望寄託他人,最終都會落空,何況即便自己,都沒人敢保證不會背離初心。

  兩岸和統之路,要步步為營,且人人有責。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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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的在後面 論郭台銘選總統 雁默 自由撰稿者 風傳媒 2019.4.7

● 夏珍專欄:韓國瑜困境VS.郭台銘效應 資深媒體人 夏 珍 風傳媒 2019.8.30

● 陳國祥觀點:韓國瑜敗選日,國民黨窮途末路時 資深媒體人 陳國祥 風傳媒 2019.9.3

莫忘許議長的死諫 | 林長東

台灣同胞們,莫忘許議長的死諫,永遠不要忘記!

這是中共64事件後,兩岸華人走向自由自主之路上最黑暗的日子!而這黑暗的事件是號稱民主、進步的披著狼皮外衣的爛黨所造成!借用民主、自由的外衣行無恥、無法、貪腐至極的權利分贜!對內愚民、虐民、欺民、騙民!一切政務,洗錢第一,把納稅人的錢盡力洗到自己的口袋,竄改歷史、破壞善良風俗、扭曲人性、用百姓的納稅錢羞辱百姓!已到惡貫滿盈的程度!為什麽上天連續下雨,那是哭泣台灣的沉淪丶並為許議長致最深的哀禱!

歷史治亂循環,可惜我只看到了短暫經國先生的為國圖強,孫運璿、李國鼎等先賢的宵肝憂勤,不旋踵間一切建設成果,都將從民進黨成立以後,漸次瓦解!而最大的沉痛,是年青輩的毒化、社會失去明智的判斷、溫柔敦厚民風的喪失,這一切都將國家帶往敗亡之境!

我是一個已老之人,因為已過66足歲,在馬祖出生,見過風雨飄搖的日子,見過八二三炮戰,見過每個單號日子就炮聲橫空、炸裂的歲月。台灣安寧、建設、進步得來不易,我們三丶四丶五年級生都盡了很大的努力!不忍看到國家、社會如此沉淪、財政凋弊!年青人能靠自己成家立業者幾稀,國家的主人翁沒有理想、沒有奮鬥目標、迷糊得過且過,不知是非、善良、責任、擔當為何物?哀哉…..

年青人何時覺醒?是台灣能否再生的重要指標!而台灣百姓何時能夠從仇中、反中中清醒過來,走出更健康、理性的道路,是台灣能否重生的關鍵,否則就等亡國的到來!

社會這麼沒有是非,我活著有什麼意思? | 郭譽申

高雄市長韓國瑜的罷免案高票通過,支持韓的高雄市議會議長許崑源在住所墜樓身亡,許議長對妻子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社會這麼沒有是非,我活著有什麼意思?」台灣選舉可以把人搞得活不下去,真是悲哀。

我不認識許議長,不過我卻曾認識兩個人,僅比許議長的狀況稍輕一點,沒死人卻幾乎廢了。陳水扁擔任台北市長競選連任時,我在一家新創的網路公司幫忙,陳連任失敗,公司裡一位年輕同仁痛苦得幾週無法上班終於離職。當時網路剛剛興起,有網路技術的年輕人可說是前途似錦,他真是可惜啊!另外一例,陳水扁當選總統之後,我的一位中研院同事痛苦得無法工作,頭腦頂尖的他竟因此無法通過續聘而離職,是學術人才的消蝕。台灣的選舉撕裂社會,讓一些人痛苦不堪、無法工作,這些都是國家的不小損失。

選舉民主的競爭為何激烈到讓人活不下去?因為贏者全拿,輸者一無所有。以罷免高雄市長為例,市長能直接、間接任免數百個職位。若罷免失敗,韓市長及其數百個支持幹部都繼續有工作可做,未來甚至可能更上層樓;但現在罷免成功,韓市長及其幹部全丟了工作,而且不久之後,綠營極有可能獲得這數百個出缺的職位。勝敗之間有天壤之別,政治人物因此不管是非、不擇手段地求勝,造謠、抹黑成為基本功,假扮敵營成為高招,而見縫插針的分化敵營更是家常便飯。韓國瑜自嘲是受到最多造謠、抹黑的人,難怪許議長悲鳴:「社會這麼沒有是非」。

社會這麼沒有是非,因為現在是少有真相的後真相時代。現代社會越來越沒有公認的真相,其原因至少有四:其一,網路興起之後,故意的網軍和不故意的網民很容易能製造大量假訊息,混淆真相。其二,事物的真相時常是複雜而多面向的,不同的人永遠可以呈現對他/她有利的「部份真相」,而不呈現對他/她不利的部份真相。這樣他/她不會被控訴製造假訊息,卻絕未呈現事物完整的真正真相。其三,現代社會有太多利益集團,包括政黨和媒體,它們都很有動機製造假訊息或僅呈現對它們有利的部份真相,以謀取自身的利益。其四,事物的真相時常是複雜的,一般人幾乎不可能獨力去發掘事物的真相,但是媒體、政黨和利益集團等都不客觀中立,人們不論聽誰的,都是偏聽片面之言。大家各自偏聽片面之言,自然不會有普遍公認的真相。沒有真相,把假的當作真的、對的,當然就不會有是非了。

現代社會少有公認的真相,例子不勝枚舉。韓國瑜在高雄執行「路平」專案,很少人有可能去高雄的每條路走一遍,而只能偏聽媒體、網路的一面之辭。只要有一條路不太平坦,親綠的媒體、網路就會反覆大肆報導,而忽略其他絕大部份相當平坦的路,這樣真相到底是什麼?綠營掌握了大部份的媒體和大量網軍,「真相」於是就隨他們說了。

選舉民主讓政治人物有強烈動機不擇手段地求勝,因此造謠、抹黑,而無所不用其極,造成少有真相的後真相時代。沒有真相,當然就不會有是非。難怪許議長悲鳴:「社會這麼沒有是非,我活著有什麼意思?」許議長的悲鳴揭穿了綠營的虛偽造假,綠營議員竟抹黑他是因賭盤大輸而尋死。選舉民主讓人沒了人性,也選不出正直優秀的人才,真是弊大於利啊!

(更多有關後真相時代,請參見《沒有真相,何來啟蒙、理性和西方文明?》)

平安何處尋? | 林長東

平安是生命最大的祝福!不論帝王將相、販夫走卒,每個人都只是在白天與夜晚的相續中老去,過程的跌宕悲喜,無非是平安兩字。沒有了平安,一切就失去了基礎!

然而縱橫古今天下,多少人求諸平安而不可得。生命中多少層出不窮的遭遇,如戰亂、疫情、意外、失敗…….等等等!使人睡個好覺都難!

今夜,寅時即醒,只因小女兒的一句話,就使我不安的沒法睡好,其實可能毫無根據的話。

年紀到近七十,所求只有子女、後人的平安,希望台灣社會成為一個富而好禮、互相敬愛的和諧社會!

窺諸執政者的作為,台灣百姓離真正的平安、幸福還很遙遠!

幾十年來,台灣多少人念佛、持咒、祈求!或多少基督徒聚會、禱告,為什麽還停滯了二、三十年,沒什麼進步?

最大的悲劇也許就在宗教,因為沉默的人太多!讓肖小為所欲為!這樣長此以往,最後會連基本的生活都成問題!還有什麼平安可言呢?

所以,朋友們,平安不是逆來順受,當個鴕鳥來的!平安是有為有守、該戰則戰、該爭則爭,不是沉默就能平安!

世間所有的幸福,都不是忍氣吞聲,如頭陀行般得來的。一個正常健康的國家、社會,一定是由一群有理想、信念、公義、忠貞的人,努力奮鬥出來的!

台灣現在的情況是,一群執政的騙子狼群,對所有的百姓羔羊。你能沉默嗎?你要再沉默嗎?

沉默的結果,就是失去平安,更遑論幸福了!

建言韓國瑜 | 杜敏君

張兄,您看了韓國瑜這段捨我其誰的這種忠肝義膽的話,讓您感動,却讓我詫異您的感動!更讓我對韓國瑜當初要選總統,認為他沒有自知之明。其中有兩句話,我認為愚不可及,更堅定了我認為他不適合當國家領導人。

韓國瑜感激吳敦義:「是吳主席讓我去選」。明知那是綠色板塊,不可能勝選,要韓去犧牲打,不知道嗎?只是利用韓當做一顆棋子罷了。誰知歪打正著,開出一片天,形成洶湧澎湃的韓流,吳又改變心意,想再版重演「防磚拔柱」。韓感激吳,沒有道理,是愚忠啊!

第二句話是「國民黨培養我的,國家弄成這個樣子…」匹夫之勇,俗人之見,黃復興黨部的軍校黨員,有哪個不是國民黨培養的?連栽培我們復興崗的老校長許老爹都揮袖而去,韓還看不清情勢,今天的國民黨還是辛亥革命的國民黨嗎?今天的台灣國民黨已不是以天下國家為己任的革命黨,而是為一己利益為主的選舉政黨。這句話震醒我了,一直希望韓能脫離國民黨的包袱,另組庶民黨,因為支持者不盡是國民黨員,甚至有綠色陣營的死忠派。如果這個心結不打開,會被國民黨拖垮。

性情中人只適合做幕僚與謀士,不適合做統帥,當個市長可以,想當總統,必好心得惡報。韓滿腔熱血,為國家犧牲生命在所不惜,肝腦塗地而後已。想想當個市長,蔡氏都追殺成這樣了,若是韓勝選,蔡氏淪為在野黨,會善甘罷休嗎?

再說好內鬥的國民黨,連選前都紛爭不已,扯韓的後退,使韓陷入內外交困的窘境,誰也不服誰,一旦韓選上總統,其阻礙必百倍於高雄市長,能全心治理好國政嗎?這不是事後諸葛,我選前的拙文數度提醒過。所以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建請韓國瑜退出政壇,也請韓粉與支持者放過他吧。就算罷韓失敗,韓好好把高雄市政經營完美,為高雄市民留下美好的回憶,然後退出險惡的政壇吧!專心於教育事業,心有餘力再興辦慈善事業,拯救弱勢家庭的子女,培養他們成為社會棟樑。

大法官濫釋憲 台灣走向獨裁? | 郭譽申

三年前,大法官釋憲,認為法律未允許同性婚屬於違憲,法務部應在兩年內修法,保障同性婚姻。類似地,前天大法官又公佈釋憲結果,認為通姦入刑法屬於違憲,即接受所謂的「通姦除罪化」,通姦不再受刑法的懲罰(如坐牢),而只受民法的懲罰(如賠償金錢)。同性婚、通姦該如何處理,各人多有不同意見,筆者不在此討論,而僅質疑:現在的大法官與過去的大法官對於憲法的解釋明顯不同,而釋憲導致修法,可以這樣嗎?

大法官改變對於憲法的解釋,他們的說法或根據是婚姻觀念改變。婚姻觀念改變意指人民改變了其婚姻觀念,即民意的改變。是的,經過相當時間後,民意是可能頗有改變,使得根據舊民意所制定的法律不符合新民意。然而,民意是否改變?法律是否不符合新民意?都應該取決於立法院或全民公投,只有立法院和公投代表民意,能決定法律是否不符合現在的民意。若立法院認定法律不符合現在的民意,就應該由立法院來修法或立新法。這正是立法院的職責,而不是大法官的職權。大眾對於同婚、通姦的意見顯然相當分歧,大法官聲稱基於婚姻觀念改變要修改法律,好像他們就代表民意,其實大法官不能代表民意,他們根本是憑其個人觀念來修改法律,這樣完全違反了法律須符合民意的民主要求。

現代國家法治非常重要,人民和政府都必須受到法律的規範,而法律由人民或其代表核定通過(即公投或立法院通過),以保證法律符合民意。人民能決定法律,因此是民主,由人民作主。法官根據法律斷案,必須有一致性,不能隨意解釋法律,否則就是人治而不是法治了。民意不易捉摸,法官不能代表民意,不能根據民意斷案,也不能根據民意解釋法律;若法官都根據民意斷案、解釋法律,何需有法官?所有案件都由人民公審或由立法院審判即可!

獨裁國家也有法律,但不是法治。獨裁國家的法律由獨裁者所委派的少數法律專家制定,人民只能接受而無法反對,因此不是民主。而法官也很可能隨意解釋法律,造成斷案不公。獨裁者能制定想要的法律,法官會秉承上意,解釋法律及審理案件,獨裁者於是能「依法」為所欲為,而可憐的老百姓就只能任由擺佈、逆來順受了。

蔡英文總統提名任命了大部份的大法官,大法官聲稱基於婚姻觀念改變,而認定同性婚、通姦的相關法律違憲,因而實現相關法律的修改,我們人民只能接受而無法反對。這與上述的獨裁國家不是很相似嗎?大法官看來很好用,還可以運用在其他的爭議法律上,蔡總統於是能「依法」為所欲為,而可憐的老百姓就只能任由擺佈、逆來順受了!

當年「蔣經國日記」的歷史真相為何? | 郭譽孚

陳菊、郭雨新、王能祥,真的那麼厲害嗎。。。當年蔣經國日記的歷史真相為何?
近來關於我島內的當代史,由於美國在二月公開了已故我島領導人蔣經國的日記,而有所謂「獨家」的談論;尤其,對於最近陳菊被任命為監察院長,有人懷疑該任命直接與將掩蓋高雄的弊案有關;於是也頗有人護航,就大唱陳菊當年黨外的民主運動中,其地位之重要。。。真的有那麼、那麼重要嗎?

根據陳菊在該日記中出現的次數之多,留美鍍金、且曾擔任旺報社長的大媒體人黃清龍獨家稱──
「蔣經國為何對陳菊如此關注?事發背景是,警備總部在1978年6月中旬搜索陳菊的住處,一周後在彰化天主教堂將她逮捕。這是自「自由中國」事件後,台灣新一波民主運動中的第一個逮捕事件。根據當時的紀錄,警總是因接獲密告,陳菊在自宅中排印《選舉萬歲》,同時收藏有雷震的反政府文件。陳菊被逮捕後數日,美國大使館向台灣政府查詢案情,7月6日陳菊被釋放。對照日記的記載,很明顯如果不是美國的介入,陳菊不可能被釋放。……」

獨派大學者張文隆則稱──

1977年4月17日郭雨新離開台灣、流亡美國。在幾乎沒有任何基礎之下,卻能迅速發揮巨大的影響力,這不得不歸功於有一大群海外台灣人在幕後的幫忙,這當中扮演關鍵角色的,就是忠心追隨郭雨新始終不渝的王能祥。也因為王能祥長期在海外逐步紮起深厚的基礎,當郭雨新以島內二十幾年(1950-1977)民主運動領袖的聲望,一到美國,兩相結合之下,1977年起海外台灣人運動有了一番新的發展。

當年的歷史事件,時到2020年的今天,研究我島歷史的大記者與當道的學者們,竟然仍然只能夠如此淺薄地面對當年美國所玩弄的史實。這是只為了掩蓋陳菊在高雄由長年淹水到全台對高雄氣爆案捐款上醜陋的故事,因而只能把歷史停留在那個陳女士當年最輝煌的淺薄年代嗎?然而,那輝煌之下的真相為何?
請看以下的史實──

1977年2月1日,美總統卡特與蘇聯駐美大使杜布萊寧在白宮會晤,討論軍備限制問題;總統對杜布萊寧說,美國將繼續在全世界維護其對人權所承擔的義務。

2月2日,卡特在白宮發表講話,保證……保持精幹有力的防務能力,以及堅持關注侵犯人權行為的外交政策。

6月29日,國務卿范錫宣布,與中國的友好關係和全面的外交承認是美國對外政策的主要目標。

10月16日,美國國務院中華民國事務科科長費浩偉訪台北。

所謂的「1977年4月17日郭雨新離開台灣……在幾乎沒有任何基礎之下,卻能迅速發揮巨大的影響力……」;如果真的是大記者,是大學者,若真要正確論斷那段重要的歷史,居然可以完全不提這樣重要的時代背景?

當年的史實──

不只是前述的「國務卿范錫宣布,與中國的友好關係和全面的外交承認是美國對外政策的主要目標。」,並且,在11月19日,發生中壢事件之前──
11月1日,卡特總統簽署一項六十七億美元的援外撥款法案;越南、老撾、柬埔寨、和烏干達因侵犯人權的行為而將得不到任何援助;對埃及、衣索比亞和烏拉圭的軍援被禁止,對阿根廷、巴西、薩爾瓦多和瓜地馬拉的軍事賒買亦被禁止。

這時,國府既面對了如何維護自身幾十年來政經發展成績的問題,也面對了可能被霸權國家出賣與打壓的處境,那些壓力竟然都可說是郭雨新加上陳小妹的社會真實實力嗎?作為工具,或者做為目的,能夠自我分辨嗎?

上述我們僅將史實攤開來,個人無意評論;
但是,如今已是2020年,時當美國也承認其玩弄敘利亞、利比亞血腥悲劇,美國國務卿彭佩奧還公開表示「我們撒謊、我們欺騙、我們偷竊……因而偉大」,以及美國霸權國家居然輕忽新冠肺炎疫情而造成其社會大騷動之際;我們的大記者與大學者們仍然如此缺乏研究那些「偉大」問題的心態,只是就該日記的字裡行間做收集的功夫,努力做當年那位陳小妹的迴護者,他們的眼中真還有對於我們的島嶼台灣的「愛」嗎?它們那樣的處世態度,真對我們社會的前途能有任何的幫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