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和之說何悽悽 | 張魯台

王金平海峽論壇之行,央視主播李紅一句「求和說」,讓國民黨主席江啟臣炸開鍋,王金平本人反倒是嘴角未見蠕動,這事還真是有些蹊蹺。

首先是中共的待客之道,可以說是一貫地、絕對地,不讓客人感覺委曲,央視主播李紅絕對知道這個規矩,而李紅還會這麼講,正是在表達大陸方面對王金平並不歡迎的態度?或者是在表達兩岸並不需要密使?

江啟臣做為國民黨主席如此反應更是怪極了,以國民黨在野之身,求戰討打都不夠資格,只有觀戲的份,「求和」還真輪不到江啟臣、王金平之流去出風頭。江啟臣如此激動是為那般?從整個中國國民黨的歷史上看,1949年的「求和」,絕對是國民黨的椎心之痛,但是做為臺灣國民黨的江主席,執意否認「九二共識」的江主席,亟於切割歷史的江主席,顯然不是為了1949年的歷史創痛在哀鳴,那麼,到底是什麼因素讓江主席如此激動演出?

筆者大膽假設「臺灣命運共同體」這個虛無的、唯心的僞命題,已經被江主席深深地認同了。這種唯心認同,讓江主席能夠忍受來自於執政當局的實質凌虐,如:剝奪黨產、不公平競爭等;而來自於對岸一位主播的言語奚落,卻讓江主席絕對不能夠忍受。向大陸求和與否,是蔡與民進黨的事情,江的表現簡直就是「為人臣者,君憂臣勞,(而恨不得)君辱臣死。」全部劇本演下來,反倒是王金平一貫的八風吹不動,正顯示江主席的稚嫩與沉不住氣。

江啟臣真該嚴正聲明,向大陸求和與否,是蔡英文與執政黨的事情,根本輪不到在野的國民黨置喙。言下之意,若真有「求和說」,則王金平是代表蔡英文的密使吧!所以王在去前和去後都要向蔡報告。

台灣、印度何其類似 | 盛嘉麟

最近王金平要率隊去廈門參加民間交流為主,舉辦了多年的海峽論壇,因為中國電視主持人李紅在她私人的微信平台上說,這是台灣來求和,立刻台灣的玻璃心碎落滿地,拒絕了王金平去參加海峽論壇。

台灣的想法是台灣要比中國大陸高大尙,不來挑戰中國大陸已經很客氣了,怎麽可以說是求和,台灣的一切都比大陸高大尙,台灣的尊嚴,美國、日本及黑小邦交國都可以踐踏,但是面對大陸,台灣要有絕對的尊嚴。求和,尋求和平,台灣不是嚇大的,為什麼要向大陸尋求和平?

印度和台灣是世界上最相似的族群。

1)台灣、印度輸給全世界都沒關係,但是一定要贏過中國,贏過中國是台灣、印度的基本生存的尊嚴。

2)台灣、印度都認為自由民主是他們最大的國防武器,忘了那只是政治制度。

3)台灣、印度都認為世界上有一個最堅強的軍事組織叫做「自由民主軍事同盟」,台灣、印度遇到危險,「自由民主軍事同盟」在世界的會員國都會站在同一陣線,為保衛台灣、印度出兵對抗中國。

4)台灣、印度都以為全世界都在討厭中國、對抗中國、圍堵中國,同時都在友愛印度,喜歡台灣。

5)台灣、印度都不會自己製造武器,只會購買武器,以為從外國能買到最爛的武器都優於中國的武器,以為有了武器就有了武力。

6)台灣、印度都媒體非常發達,更會造謠,中印邊境的狀況,印軍大敗解防軍,台灣周邊的狀況,台軍都死死牢牢的掌控住解放軍,而且三峽大壩已經崩坍12次了。

7)台灣、印度都對Anglo-Saxon國家情有獨鍾,非常尊敬,美國是台灣的爸爸,台灣渴望參加第一島鏈、五眼聯盟、印太聯盟一起圍堵中國。大英帝國是印度的爸爸,印度是印太聯盟成員,與美國、澳洲都簽署了情報後勤的軍事同盟,把英國拉進南海,一起圍堵中國。

8)台灣、印度都知道搞不過強大的中國,卻透過民粹宣傳,使台灣、印度的人民都相信他們的軍隊可以打敗中國的解放軍,更相信有美國爸爸會來救,相信「自由民主軍事同盟」會出來保護,台灣、印度挑戰中國、羞辱中國的動作比美國更勇敢。

9)台灣、印度目前都對中國人的入境嚴格管控刁難,台灣限制中國軟體服務如掏寶網、微信、抖音、ZOOM……,印度也禁止了所有200多種中國軟體服務及APP。

10)別的政府的國防政策是首先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唯有印度、台灣是首先保護自由民主制度。

蔡政府舔美賣台為所欲為 | 郭譽申

最近台灣最大的新聞無疑是,蔡政府宣佈明年1月開始,開放進口含有瘦肉精的美國豬肉。豬肉是台灣人主要的肉類食物,幾乎每天都吃,即使豬肉裡瘦肉精的含量低,長期每天食用仍很可能為害健康。另一方面,美國地大又使用瘦肉精,其養豬的成本低於台灣的養豬戶,因此進口美豬勢必會損害台灣的養豬業,而讓很多養豬戶生計困難。進口美豬,讓美國人賺錢,卻可能為害國人健康,又損害台灣的養豬業,明顯是舔美賣台的政策,蔡政府是真敢做啊!

藍、綠兩大黨過去十多年都反對進口美豬,綠營尤其反對得很激烈,現在蔡政府突然180度大轉向,總要有個說法。蔡政府的含混說法是「時空環境改變」。是瘦肉精的潛在毒性降低了嗎?還是台灣養豬戶的競爭力提升了?世界各國對瘦肉精的容許量並未改變,例如歐盟、中國都要求「禁用」,顯示大家對瘦肉精一直有疑慮,這種能累積的潛在毒性很可能多年後才造成人體的傷害,等到造成大量人體傷害時就後悔莫及了。另一方面,衛福部長陳時中竟聲稱,進口含有瘦肉精的豬肉可以「換來台灣的國際地位」。這實在可笑,難道歐盟、中國都沒有國際地位?

替綠營辯護的另一種說法是,台灣先開放進口美豬美牛,然後才能談判台灣需要的美、台自由貿易協議。這真是自欺欺人。若美國真願意談判美、台貿易協議,早就可以談,可以包含美豬美牛的出口台灣一起談。貿易談判總是双方利益的交換,若双方互有得利、讓利,貿易談判才談得成。現在台灣已經開放進口美豬美牛,還有多少籌碼能要求美國在貿易談判時讓利?近年美國的貿易保護主義高漲,川普總統是其代表,已經對中國、歐盟等很多國家發起貿易戰,台灣想要在美、台貿易協議上得利,真是不自量力、自欺欺人。

大部份台灣人都反對進口含有瘦肉精的美豬美牛,為何蔡總統要違反民意而一意孤行?上述的理由都說不通,真正的原因是她想要討好美國。她期盼討好了美國,美國就會與台灣共同對抗中國大陸,而不會放棄台灣,甚至終於支持台灣獨立。她雖然這樣期盼,美國卻無任何承諾,因此蔡總統不便說出她的圖謀。她這樣一廂情願的舔美賣台真是醜態畢露啊!

蔡總統已全面掌控行政、立法、司法、監察、考試五權和媒體,她要做什麼,誰也擋不了、管不了。最近大法官釋憲認定《政黨及其附隨組織不當取得財產處理條例》不違憲,等於支持蔡政府繼續追殺已不堪一擊的國民黨,更凸顯了執政黨的無上權力。民進黨已經是大大的一黨獨大,蔡總統當然可以為所欲為了。

岩里封甕何草草? | 張魯台

李登輝於2020年8月14日舉行大體告別式,隊伍由北榮出發,首站前往濟南教會,再從教會出發,繞「總統府」一圈,再至二殯進行大體火化,李登輝回首「總統府」,未見蔡英文、賴清德送行,呂秀蓮稱蔡、賴:「未盡該有儀節」。

蔡英文在李登輝「總統」任內,受聘為國安會諮詢委員,待遇比照政務委員,但又以政大教授名義向國安會申請「兩國論」研究案經費262萬元,蔡也因為「兩國論」在政壇「嶄露頭角」,堪稱名利雙收。李登輝是蔡英文步入政壇的恩人,蔡難逃薄情之議。

蔡英文顯得薄情,其他獨派政客對李登輝之死,也未有如喪考妣般的表演,悼念之言虛、悼念之情假,這也是「未盡該有儀節」。「民主先生」、「臺獨教父」之哀榮竟然如此草率,這是台灣政客現實薄情性格的呈現。政客吝於表演哀情,也是因為民間對於李登輝之死,表現得冷漠不在意,這種冷漠不在意,是出自內心,無虛情假意表演之必要,這一點與政客愛表演是截然不同的。

22歲之前是日本人的李登輝,22歲之後曾短暫為共產黨員,少年篤信佛教,受妻子曾文惠影響又改信基督教,在「基督教聚會所派」「臺北市召會」受洗,登上政治高峰後又改宗「基督教長老會」,曾經高喊「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又成為「台獨教父」,稱退休後要去山地傳教,卻至死眷念政壇,言行不一與善變,是他給人的印象。

提到蔣經國大家會想到十大建設、梅花餐、解嚴、開放報禁、開放黨禁、開放大陸探親。而提到李登輝大家會想到戒急用忍、南向政策、高爾夫球證,以及六次修憲擴大總統職權,且無需向任何人、任何單位負責。李登輝對於台灣既然無實質貢獻,台灣人民對李登輝死亡後的冷漠態度,已經為李登輝的歷史評價給了不及格分數。

蔡政府藉疫情阻擋兩岸交流 | 郭譽申

新冠疫情造成兩岸之間很多不便,甚至侵害人權。例如,達學齡的「小明」至今不能回台,想來台灣念大學、研究所的陸生也還不能入境,相關的家庭、大學都高聲疾呼開放,不過似乎是狗吠火車,執政當局就是推拖到底。此外,兩岸的對飛班機大減,只能抵達對岸的5個城市,加上入境需要多日的隔離檢疫,這些幾乎實質上阻斷了「三通」中最重要的「通航」。所有這些有必要嗎?兩岸的疫情真有這麼嚴重?

台灣抗疫非常成功,因為台灣人很有戴口罩防疫的共識,而且全民健保讓醫療體系步調一致地嚴守國境和精確疫調。然而陳時中為了保持戰果是否太保守?為何不多做一些篩檢?台灣幾乎沒有疫情,因為太保守,長時間自我限制,使經濟像有疫情一樣受損。而台灣若多做一些篩檢,就能及早讓國際社會相信台灣很乾淨,可以放心交流,也有益於台灣經濟。

新冠疫情雖然最初大爆發於武漢,大陸到4月初武漢解封時已經控制住了疫情。大陸龐大,本土或移入的病例不可能完全杜絕,4月之後,北京、黑龍江、新疆等地都曾出現零星的疫情。一旦一地稍有疫情,中央立刻調動大量醫療資源投入該地進行全面檢疫和疫調(這是大國能集中資源的優勢),加以民眾的自我防疫配合行動,兩、三週内就能清除該地的疫情,因此4月之後至今,大陸的疫情在世界上屬於最輕微的。台灣若大量檢疫,其染疫比例未必就低於大陸。

4月以來,兩岸的疫情都很輕微,剛開始台灣主事者或許擔心對岸的疫情有可能捲土重來,4個月後的現在還擔心什麼?當初武漢爆發嚴重疫情時,台灣對大陸減少航班和交流,合情合理。現在兩岸的疫情都已大減,台灣卻仍對待大陸如重疫區。有何道理?唯一說得通的解釋在於政治,蔡政府刻意藉疫情阻擋兩岸的交流。在減少兩岸交流的原則之下,達學齡的「小明」當然不能回台,而想來台灣念書的陸生當然也不能入境。

恢復兩岸的正常交流,對台灣是有益無害的。新冠疫情蔓延世界,受害最重的是航空業和旅遊相關行業。若兩岸的航班和交流可以大致恢復正常,例如若乘客有合格的健康碼或近期的檢疫證明就能免除隔離,此時大陸剛好有疫後對旅遊的報復性需求,不是立刻可以解台灣航空業和旅遊相關行業的燃眉之急嗎?不僅如此,大陸是最先脫離疫情復甦的唯一大經濟體,目前台灣的產品不針對大陸市場還能針對誰?蔡政府總怕台灣經濟過分依賴大陸,等台灣經濟先度過疫情難關,再想如何減少台灣經濟對大陸的依賴度吧。

台灣幾乎沒有疫情,其經濟卻像有疫情一樣受損。大陸早已控制住了疫情,蔡政府卻因為反中情結,藉疫情阻擋兩岸的正常交流,對台灣是有害無益。蔡政府不明令阻擋兩岸交流,卻藉疫情暗中阻擋兩岸交流。這就像蔡政府不公開主張台獨,卻暗中進行台獨,是一樣的。明著做一套,暗中卻做另一套,以避免在野黨和人民的監督和批評,這様的政府實在不入流,夫復何言?

中美對抗,黎智英案震撼港台 | 郭譽申

中國大陸崛起威脅美國的霸權,美國自然想要壓制中國,加以即將總統大選,美國的民族主義反中情緒於是高漲。在此氛圍下,川普政府一方面惡整華為、TikTok、微信等中國的高科技企業;另一方面,推出一些支持台灣和香港民主派的法案,又派出衛生部長象徵性的訪台。

大陸不想升高中美衝突,多半不直接反擊美國的敵對行動,卻以軍機多次迫近台灣發出警告,並在香港迅速實施國安法。香港政府最新的動作是昨天以違反國安法,逮捕了黎智英、他的兩個兒子及一些同謀手下。黎智英案造成港台的大震撼。

川普的反中動作有利於他落後的選情,因此他很可能還會繼續採取一些新的反中行動。有些人甚至預測,川普可能對中國的南海島礁,如黃岩島,發起有限的攻擊;攻擊是有限的,因為川普只想博得聲威和選票,不想導致中美大戰。筆者相信川普不會這樣做,因為主動動武跟惡整中國企業不同,會受到國際的嚴厲譴責,未必有利於川普的選情。此外,中國有可能對美國的軍事基地,如關島,以飛彈還擊報復(也是有限的攻擊),美國要如何因應?升高反擊嗎?兩個核武大國是不能輕易動武的。

黎智英是著名的媒體大亨,他幾乎是公開地勾結美國,曾在媒體上呼籲美國支持香港的反政府活動。黎智英曾被逮捕但很快獲釋,因為他的行為當時無法可管,現在香港有了國安法,他多半無法再逍遙法外,雖然他的強大律師團仍會與港府鬥法周旋到底。港府逮捕黎智英,就像美國以損害國家安全為由,逮捕了不少大陸有合作研究計畫的在美科學家(多數是華裔),國家安全總是高過科學研究、新聞自由等等。港府大動作逮捕黎智英及搜索他的媒體王國,當然是企圖瓦解他的反中媒體,並且趁機敲山震虎,警告民主派不要違反國安法,看來是會收效的。

台灣不像香港有黎智英案那樣震撼。蔡政府全面倒向美國,美國報以口頭上的強力支持,讓一些獨派非常嗨,趁機在媒體和網路上鼓吹制憲建國,此時大陸的軍機多次迫近台灣,自然製造了緊張氣氛,不過明眼人多看穿,兩岸目前只是虛張聲勢,双方都不願擦槍走火。美國口頭上支持台灣,實質上敦促台灣購買昂貴的武器裝備。台灣既要投靠美國,只好做冤大頭買單了。兩岸緊張恐怕讓投資台灣卻步,台灣是得不償失啊。

香港大動作逮捕黎智英及其同伙,震撼港、台兩地。簡單說,中美對抗,双方都把國家安全擺第一,不管是否真正為害國家安全,就優先以國安法侍候。小老百姓改變不了大局,只能明哲保身。若是挺獨反中,就別去大陸、香港吧;若是親中反美,就別去美國吧。台灣也有國安法律,但是不像中、美強勢(也沒強勢的能耐),異議者因此還能苟活。算是台灣的優點?

鄧麗君、鳳飛飛都能政治化 | Friedrich Wang

當年鄧麗君去世,筆者其實也不算是她的粉絲,但還是感到惆悵。記得當時是午飯的時候,在餐廳電視聽到這個消息,感嘆之餘就說了一句「這個女人,贏得十億個掌聲,紅遍亞洲,真正的天后呀。」旁邊一位同學聽到後,竟然翻了白眼,很不屑地說:「阿本你這麼會說,那乾脆去幫她寫墓誌銘好了?」

這突如其來的嘲諷,當時覺得很突兀,接不下去。因為這些又不是我所原創的,都是一直以來許多人對鄧麗君的肯定與評語。為什麼你要這樣說呢?這是一種甚麼樣的心態?

後來,多年後,鳳飛飛女士也去世了。同樣地,我不是粉絲,但是仍然感到很遺憾,又一個天后早逝了。當天,竟然鄭弘儀這些人開始在電視上,以及其他幾個報紙上,開始拿這兩位真正的天后做比較。各種莫名其妙的話出現,甚麼:「外省人的鄧麗君,台灣人的鳳飛飛」、「屬於外來政權塑造出來的明星」、「外省權貴的女星,台灣勞工的女星」…..各種奇怪的論述,讓人看了目眩神迷。但是,我終於懂了當年那個同學為什麼那樣說鄧麗君。

真是夠了,連這也能搞成省籍鬥爭,這些人的仇恨真的已經塞滿心中,是無可救藥的。你們難道不知道,當時眷村裡,鳳飛飛的歌迷很多嗎?楊麗花的歌仔戲是外公、外婆每天傍晚必看的。鄧麗君更是橫跨台、陸、日、韓、東南亞,甚至是世界各個角落。而你們這些人呢?對這島做了甚麼好事嗎?

不過,最該反省的其實就是人民自己。這種低級的挑撥、分化,竟然還會有效,多年下來讓這個島沒有寧日,他們吃香喝辣,你們到底得到了甚麼,除了把自己的路越走越窄,子孫越來越慘,有爽到嗎?該說甚麼?活該吧好不好?

從徐永明看貪污與民主 | 郭譽申

我不認識徐永明,但因為當年同是中研院的研究人員,他在進入政治圈前,常上媒體政論節目,就讓我注意到他。多年後,他曾擔任立委,又擔任時代力量黨主席,似乎相當風光。不料日前他卻捲入了醜陋的SOGO大案,被控收賄而交保,並因此退出時代力量。涉入SOGO案的多是政壇老鳥,烏煙瘴氣,不令人意外。徐永明和時代力量屬於政壇新秀,這麼快就腐化,特別令人扼腕嘆息。

台灣人自從民主化之後,總覺得政治應該比較清明,貪污收賄事件應該逐漸減少,但是實際上三次政黨輪替似乎並沒有達到減少貪污的效果,原因為何?多黨民主體制可以防止貪污其實是一種迷思,看看亞洲的許多民主國家,如印度、泰國、菲律賓等,貪污都很嚴重,就很清楚了。

平心而論,民主對於防止貪污是有利有弊,好處是在野黨和媒體會監督執政黨,使執政者不敢公然貪污,但是選舉民主也產生貪污的動機,卻是迷信民主的人常忽略的

看看台灣政治,要參選縣市長、立法委員或縣市議員等,至少要花費上千萬的競選經費去宣傳、打廣告和辦活動,遠比當選以後的薪水和選舉補助款(政府根據參選人得票數予以補助)多得多,當選的這些公職人員不借機貪污,如何能划算?如何有錢參加下次選舉?過去的陳水扁、馬英九不大花錢就擁有超高人氣,是極少數的例外啊!

另一方面,選舉總有人落選,落選者,包括其核心支持團隊都立刻失業,除非家有龐大資產,落選者其專業就是政治,如何謀生?其團隊如何謀生?常見的方式是由財團或企業支助認養,等落選者下次選舉當選,自然會對支助的財團或企業感恩回報。

由於以上兩點,選舉民主很難不淪為金權政治,而貪污終難以禁絕。不過為了避免敵對政黨或媒體揭發,政商關係會愈趨隱密,而貪污手法愈趨高明而已。徐永明和時代力量要弄錢,屯積糧草,以備未來的選舉,可算情有可原?只是政治新手,手法粗糙,一下就露了餡!

歐美的一些民主先進國家制定了許多法律,以規範選舉經費和政商關係,台灣在這方面還在起步階段,因此對金權政治幾乎毫無免疫力。即使未來能複製西方先進的法律,成效如何仍是疑問,因為借鏡西方經驗,財團的強大律師團幾乎是無往不利、無法抗衡的,永遠能替金權政治護航。歐美政治看似比較清廉,其實很多貪瀆被掩蓋在「合法」的政治獻金底下

民主不能保證清廉。反之,不民主卻仍有可能清廉。蔣經國時代是一黨威權統治,算不上是民主政治,但是相對於民主化後的幾任政府,卻是比較清廉的。新加坡雖有民主選舉,但是長期一黨獨大,常被西方視為不夠民主,但是政府的清廉度在世界上一直排在前幾名。香港也是沒有民主卻相當清廉的地方。

選舉非錢不可,西方民主因此多半淪為金權政治。知識分子想搞政治,千萬要再思三思啊!徐永明曾任職中研院,擔任立委也頗有表現,看來擁有不錯的學術和政治能力,現在他捲入SOGO弊案,難免纏訟多時,無論結果如何,他的政治和學術之路恐怕都走不下去,人生的精華時光就此虛耗,可悲啊!

由李登輝想到司馬懿、鄭成功、蔣介石,也想到菲律賓 | 張輝

李登輝終於在國民黨兩蔣專制統治下,脫穎而出,不論其出身如何,他的精華時光和尊榮以及老年的優渥生活,在台灣直到他的過世,應該都無人能出其右。罵他罵的兇,批判得再怎麼嚴厲,都僅僅是反映那句話:「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一種弱者受騙、被玩弄或受欺壓後的痛恨心態。

三國時,司馬懿服侍曹操、曹丕、曹叡、曹芳四代君主,晚年發動高平陵之變,奪取曹魏的政權。李登輝服膺的日本德川家康有傳世名言「遇事要麼拍拍你的肩膀一笑了之,要麼暗暗地下定狠心,二者必居其一。」又有知名的「杜鵑如果不啼叫,就等待它啼叫。」就像司馬懿,李登輝終於等到了!包含台大教授、政務委員、首都市長、省主席、副總統外,當了中華民國12年總統和中國國民黨12年主席,若說他不是國民黨培養的,吃國民黨奶水壯大的,連他自己都不會接受的。而現在活著的國民黨人,即使批判他,也徒增自取其辱而已。

鄭成功在明朝北京淪陷後18年的1662年率大軍攻台趕走荷蘭人,鄭成功在一年後過世,他生前有心願也有計畫進攻已被西班牙人占據的呂宋島(今菲律賓)。即使率清軍攻台的叛將施琅大敗鄭軍後,鄭軍仍欲率敗軍遠走,進攻馬尼拉,趕走西班牙政權取而代之。也就是台灣鄭氏王朝至少有兩度要南下進攻曾為大明附庸國,有眾多華人聚居的呂宋。

跟鄭成功因明亡率兩萬五千大軍趕走荷蘭人來台不一樣,1949年4月23日,解放軍攻入中華民國首都南京,次日凌晨佔領總統府,而蔣介石在1949-1950年間是大規模的有計畫的把近兩百萬軍民撤遷來台。效忠蔣中正的政府,沒有所謂軍事進攻佔領台澎金馬的問題,因為1945年台灣已經光復,國民政府已有部分組織、機構及接收人員在台。

鄭成功英年早逝,傳了三代由大明的南明王朝餘緒變成了「東寧王國」,第二代鄭經,與大清談判書信中曾有「遠絕大海,建國東寧,於版圖疆域之外,別立乾坤」,跟第二代的蔣經國的「三不」像不像?

蔣中正的「勿忘在莒、反共抗俄、解救大陸同胞」,跟蔣經國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礙於美國勢力無法成就,但也因為美國勢力,中共七十年來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是嗎?

鄭氏王朝在台短短21年,由大明、南明、明鄭改為「東寧」,跟已轉型為「中華民國台灣」,延續「中華民國」的政權,何其相似?兩造的最終命運,最大差異及關鍵性影響,在於美國勢力的介入,及中共政權是否堅持和平統一的大政方針,則殆無疑義。

台灣光復時老中青三代國家認同的巨大差異 | 徐百川

日本對台灣的皇民化何以會這麼成功?這要從【脫亞入歐】的發起人福澤諭吉的思想說起。福澤說「中國的儒家教旨號稱仁義禮智,只不過是徹頭徹尾的虛飾外表的東西。實際上豈止是沒有真理和原則的知識和見識,宛如一個連道德都到了毫無廉恥的地步,卻還傲然不知自省的人」。福澤從中國的負面現象以偏概全,對中國的人種、文化、思想作出全然惡質的評價,最後得出「凡是有支那色彩的東西都應該摒棄」的結論和主張。

日本【脫亞入歐】的輝煌成就,很容易就成了【脫華入日】的皇民化榜樣。福澤諭吉這個蔑視中國、賤辱中國的觀點,不但成了李登輝這一代台灣青年接受皇民化的心理依據,而且光復後依舊深植於心中牢牢根固。與同一代的中國人對中國的衰亂落後引以為恥,因而奮發圖強追求民族復興的心態不同,李登輝、蔡潔生(蔡英文的老爸)這一代的多數台灣人,對中國的衰亂落後也引以為恥,然而卻是鄙夷唾棄,決心一意切斷與中國的民族關聯。二二八開始發生時,就有台灣人在電台廣播煽動反華:「自人類的歷史,割去支那,於人類毫無損失」。

對台灣人皇民化這個事實不相信的人,舉出的理由就是指出台灣割讓給日本之時,台灣人前仆後繼英勇抗日,各地都有可歌可泣的壯烈事蹟。然而如果我們細細深入觀察史實,台灣經過日本五十年統治,台灣人在民族認同上,實在是呈現著複雜矛盾的多面性。

從最初林少貓、姜紹祖、余清芳、簡大獅…等等台灣先人以鮮血和頭顱寫下的抗日史詩,到民族認同上徬徨無主,《亞細亞孤兒》裡的胡太明心態,再到宣揚皇民煉成的小說《道》,正說明了經歷日本五十年統治之後,台灣人的老中青三代在民族認同上,有著三種迥然不同的層次。

台灣的光復,正是台灣老年人歡慶回歸故國,和中年人心靈徬徨的大解放,這兩代人心中的歡喜慶悅可以想見,光復時到處所見的感人場面,就是他們由衷的內心反映。而青年人就未必盡然了,有的竟然為日本的戰敗而飲泣,當時的青年幾乎全都是充滿了對日本戰敗的憂傷。

在光復之時的台灣青少年,是在日本統治完全穩固之後成長的一代,並未親身體驗日本統治初期殘酷的一面,心靈和意識都是單方面受日本教育的灌輸和洗腦下長大。二戰前期日本在各地戰場節節勝利,兵鋒所至,所向無敵,國威如日中天,自然使得這些青少年慕效憧憬的少艾心靈感到仰慕和嚮往,而陶醉在大日本帝國雄霸天下的美夢中,熱衷於「皇民煉成」。他們競相崇拜日本,醉心於皇民化的言行和表現,記載在當時的文冊書報上彰彰明甚。台灣的光復使得這些青年在國家民族的角色上,遽然在一夕之間倒轉過來,請問他們如何能夠適應過來?

吳濁流說「日本五十年的皇民化,在光復那天就吹走了」,這話對一半,其實這只合對中年以上的台灣人而言,吳濁流並沒有看出年輕一代的國家認同已經與他不同。光復初期皇民化其實是在台灣青少年人心中,頗為廣泛地蟄伏在心中,國民黨和大陸人的表現一令他們失望不滿,就立即生出厭惡國民黨、憎厭中國人的心理反射。

比起「斯德哥爾摩症」的心理轉變,皇民化猶有過之,是傳說中人類小孩被狼群餵養長大的【狼孩】的真實例子,當時青年就是日本的皇民教育所教導出來的認狼為父,反噬同類的狼崽。在祖國大陸飽受日本侵占蹂躪之時,他們還積極響應日本的「膺懲暴支」「替天征討不義之徒」。日本在中國與東南亞耀武揚威,台籍日軍是感到意氣風發,與有榮焉。每當日本在中國的戰事取得勝利,台灣的學生是要敲鑼打鼓,遊行慶祝的。

「台獨史觀」的開山祖師爺、台獨運動的元老史明,親身經歷過二二八的「革命起義」之後,就覺察出他自己這一代與他父祖輩的台灣人,在國家民族的認同上有著截然分明的差距。史明發現台灣人對二二八「大革命」之所以沒有群起響應,僅是年輕一代的台灣人在「起義」,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年長的台灣人心中依舊抱著殘存的中國情結,以至於未能振作起來與年輕人共同「打阿山」,使得青年人勢單力孤,致使二二八悲慘失敗。於是史明痛責老一輩的人內心的中國情結,說他們「死硬地拘泥著已成歷史木乃伊的血統關係,曲意畫成中國為祖國的幻想,並認為自已是中國人」。

「二二八」一開始就濫打濫殺大陸人遍及婦孺,連不會講日語的泉、漳閩南人都照打照殺,暴亂的情況完全如同族群仇殺。這會與燒自己祖宗牌位、拜日本神社、改自己姓氏、唾棄中國、認同日本的皇民教育無關?二二八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皇民暴亂,並非所有青年都被徹底地皇民化,但是皇民青年還是為數眾多而廣泛。

陳儀放任言論自由到了百無禁忌的程度,任由報紙雜誌攻擊政府,甚至自己的祖國,等於對當時青年的皇民心態繼續加熱升溫。於是他們反華的心理和情緒更加是一點即燃,在電台的號召下四方響應,在無軍警的治安下星火燎原、遍地開花,給人聲勢浩大全民皆反的錯覺。

作亂青年是以皇民化為動力的自走砲,與官逼民反毫無因果關係也無連動關聯,想要領導他們的處委會結果領導不成,想要指揮他們的共產黨後來指揮不動,最後都被他們倒過來騎在頭上。國軍來了他們寡不敵眾,一哄而散,被捕的人不少是「競相表態降服、競相檢舉同志」以求自保,倒霉的是處委會和共產黨做了替罪羊。

二二八若是官逼民反,何以當時毫無民怨爆發的徵兆?陳儀還放心地讓老蔣調走駐軍?認清光復後台灣老中青三代人有著差異甚至相反的國家認同,就是看透二二八的解析鑰匙。統而言之,所謂的二二八以及其後發展出來的台獨,貫穿全局的就是皇民運動,光復以後台灣的歷史風雲就是皇民遺孽的興風作浪史。

現在已不斷有人提出統獨問題的癥結是「過去所留下的殖民化與對它的反殖民化」,大陸人根本不明白台獨有皇民化的背景,台獨不是僅僅政治上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而是在民族上、文化上都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台獨在學校的教育、傳媒的輿論都不遺餘力鼓吹台灣人在民族、文化都是與中國不同的國家和群體,竄改史實盡力切割和唾棄與中國在民族、文化上的所有關聯。

和台獨談統一,如大陸的吳子規教授強調「統一對中華民族復興的重要意義」,寄望於「在中華文化的根」,或是像〈上海東亞研究所〉所長章念馳主張「建立一個兩岸都可接受的一個中國新概念」,都是狀況外的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