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德國納粹的結局看台獨 | Friedrich Wang

「如果德意志民族戰敗了,那就毁滅吧!因為這代表我們沒有生存在地球上的權利。」- 希特勒,1945年1月。當德國窮途末路的時候,許多希特勒身旁的人都希望希特勒能夠向同盟國,尤其是英美方面求和,至少保住大部分的德國不要被東方的蘇聯布爾什維克所佔領。結果,希特勒卻冷冷地給了這樣的答案。

後來,等到幾個月後德國徹底被兩大集團東西兩面佔領,根據美軍佔領區的估計至少有三萬多納粹黨人自殺,但悲哀的是納粹德國的高層自殺的卻寥寥無幾。除了希特勒本人以及他的情婦之外,最有名的就是戈培爾一家,其他的納粹主要幹部、黨衛軍的將領,絕大部分不是直接投降,就是試圖逃走的時候被逮捕,或者遭到擊斃。

其實,上述這種心態,一點也不讓人意外。對於真的相信納粹主義的基層德國民眾來說,納粹沒了,那麼這個世界也沒有必要存在,就一起毁滅吧。而希特勒本人就是這樣認為,被他感染的基層民眾也是這樣認為。

這種心態其實用來解釋今天台灣的黑熊與青鳥,也大致上適用。不久前,筆者才論述過,對這些人來說,台灣以及島上2000多萬的老百姓,都可以為了他們的台獨理念獻祭(參見《台灣人是祭壇上的獻祭犧牲!》)。也就是,若不能達成台獨的目標,那台灣就毁滅吧,台灣人也沒有存在或者活下去的價值。對他們來說,台灣的存在就是為了實踐這些人所謂的理想,如果沒有這個價值,那台灣也沒有必要存在。

悲哀的是,當年向同盟國投降或者被逮捕的納粹高層,比如戈林、希姆萊,李彬特洛普等等,他們在被調查以及審判期間,都被發現在瑞士以及南美等地存有大量的資產、存款、黃金。這些人早就已經把自己的後路鋪好,一旦所謂的理想破滅,他們本來都計劃要到海外繼續過好日子(實際上也有不少納粹幹部逃到海外過得很好),但是那一些信仰他們的理想而死無葬身之地的德國軍人、納粹黨員、甚至於普通的無辜百姓,卻要為了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德國總共損失600多萬的軍人,1300萬左右的百姓。而上述的這些人,一群光鮮亮麗的納粹領導人,他們在法庭上都把錯誤全部推給希特勒,甚至於整個過程中沒有落一滴眼淚。

未來,我們就看看台灣島上的這些綠色高層會不會為了台灣人流眼淚?

「專制」中國不如「廣納型社會」的台灣? | 陳彥熾

2024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羅賓森(James A. Robinson)近日接受美聯社專訪,他認為台灣已經實現了「廣納型社會」,能包容不同群體,並質疑中國大陸的「專制」體制能否持續推動經濟發展。這意見大致是根據他的名著《國家為什麼會失敗》。(參見《回顧《國家為什麼會失敗》:對中國的研判》)

這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的說法是典型的美國現代化理論敘事,即認為歐美模式(資本主義和議會民主)是現代化唯一正確的道路,其他國家和地區應當依循歐美模式邁向現代化。馬克思主義革命被認為是錯誤的路徑,只有和平漸進的社會整合才能成功實現現代化。

但是,這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真的了解台灣嗎?台灣從李登輝推動「去中國化」以來,社會儼然已經分裂為兩大部份:泛中華認同與台灣主體意識,彼此劍拔弩張。在民進黨執政下,只要公開主張我是中國人、支持兩岸統一者,或只是單純主張和平反戰、批評執政黨施政者,就會遭受民進黨及其側翼的打壓和封殺,何來包容可言?隨著執政者不斷挑釁大陸,台海戰爭有可能使台灣社會多年的發展成果毀於一旦,這樣的社會有什麼永續發展的可能?

台灣的經濟發展優於中國大陸,顯然是因為台灣是一四通八達的海島,而大陸有廣大的內陸地區,天然條件遠不如台灣,跟政治體制沒多大關係。

其實,經濟發展成功與否,和民主與專制沒有必然的關係。19世紀和以前的西方政治普遍有以下特性:政治體制公私不分、缺乏理性管理和選舉、議會代表性不足。公民普選權的開放,在19世紀末和20世紀才逐漸實現。

今天,美國選舉無論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勝出,本質上仍然是華爾街財團的代理人,英國工黨也拋棄工人階級而向右轉。無論是近代歷史還是當代,西方政治本質上是一種資產階級專政,英美國家都在這種資產階級專政下推動經濟發展,何以威權的中國大陸不行?

單方面套用歐美模式,忽略非西方世界的歷史和社會實情,很容易導致對世界局勢的誤判。

台灣人是祭壇上的獻祭犧牲! | Friedrich Wang

底下的文字可能讓您不適,請深思後閱讀。

台灣,這個島嶼與2300萬人,對綠人而言不過就是祭壇上的獻祭犧牲。為了他們的理念,台獨、反核、去華、廢死,甚至製造內部仇恨,永無寧日。而這個島嶼上的人要為他們無條件奉獻,徹底付出,不得有任何異議。這種心態,實際上是真正的殖民者,或者殖民者心態的變種。

有人可能聽不懂,或者無法接受,難道綠人不是台灣人嗎?

應該分兩個層面來看這個問題。綠人,大部分都是台灣人,身家財富,生命安全也都在島上,但是綠人中的高端類別,他們的身家性命、財產子女,大多不在島上。4成的選票,選出了兩個準美國人出來擔任領導人,一個基本上是至少一半白人血統,另一個全家老小,包括老婆、兒子、女兒、孫子、孫女、外孫女都具備美國籍,隨時可以依親赴美。所以,他們完全可以放心獻祭。第二個層面,他們認為,唯有豪賭一次,趁著中美惡鬥的機會,一舉剷除島內異己,趁勢實現這些理念,包括反核、獨立等等,或許代價不小,但是為了千秋萬世,這些代價可以被付出,他們也願意,或者僥倖地認為他們可以倖存下來。

您沒看到,不久前高雄的邱立委噘著大嘴唇告訴台灣農民:不要依賴中國市場,要走自己的路,這才是台灣的農業。潛台詞其實就是餓死事小,你們每個都必須被獻祭。幾年前徐佳青所說的金門砲戰跟他們沒有關係,意思就是未來任何戰爭都跟他們無關,他們可以很安全,但別人必須去犧牲。貓女王氣定神閑地說,就算台灣沒有電,2024之後就不關她的事,沒得用那你們就活該。賴蛇也說得很清楚,不必想要和平協定,必須備戰,徵召40萬人擔任民兵,甚至美國人建議他每家發槍,他的黑熊部隊甚至主張一旦出事,挨家挨戶先殺人,先去把異議者都吊上路燈再說。

所以,經濟是小事,沒電不算事,戰爭都不怕,這些都可忽略不計,只要那個美麗國家可以建立,這些都只是擦傷罷了。這一切的殺戮、死亡、戰爭,都是為了他們莊嚴偉大的各種理想,而人民的生命、財富、後代幸福,都必須押上賭桌,或者宰割後獻上神桌,招喚一場腥風血雨之後,得到他們想像中的天堂。若不成,也無妨,因為退路已有,萬無一失,沒事、沒事。損失的只是祭品,不是他們。

可悲的是,不少被獻祭者,還開開心心,獻上自己的前途、子女,引頸受戮,在所不惜。而頭腦清醒的,早已經聲嘶力竭,殫精竭慮,但叫不醒,又能如何?只能跟著鐵達尼,一起毀滅?
這個島嶼的輝煌與悲情,應該在不久後就會清楚呈現,我們都看得到。

懷念新黨邱智淵、鍾日紅 | 高凌雲

這是什麼世道。
一個星期,送走了兩個三十年交情老朋友。
下午到了恢先靈前致意,手機一震,陳濟丸告知邱智淵癌末,星期一才與濟丸到台中送怡倫,今天又來智淵的噩耗。

與邱智淵相識於二屆立委,趙少康旋風,橫掃台北縣,人人關注,趙少康身邊哼哈二將,邱智淵、劉銘龍,劉銘龍個子較高大。
邱智淵是外交所畢業,外交特考及格的政治菁英,本有大好前途,以他的程度,北美司派美處,負責對美工作,絕對不成問題,卻寧願屈就立委助理,無非政治理想。
趙少康當時為強調政治改革的新國民黨連線,飽受國民黨主流派政治壓迫,邱智淵若是心存投機,趙少康這條路絕對是求官發財的險路。

新連線不久就被迫改立政黨,新黨,很快就要準備投入台北市選舉,原本規畫邱智淵等助理群,連線參選台北市長,但是因故又調整路線,這才有費鴻泰、龐建國等人的參選台北市議員,邱智淵或因此有些失望,隨著趙少康請辭立委,參選市長失利後,邱智淵也跟著離開立法院。

邱智淵棄政從商,開始經營自己的事業,劉銘龍起初推動環保,後來投效柯文哲。邱智淵經商之餘,花樣不少,日本麵食、鵝油,他的老闆還與我國在南太平洋某小國關係很好,經常有些外交內幕。近幾年,邱智淵與侯市府往來不錯,可惜久未碰面。

這兩個星期以來都是壞消息,接二連三的來,或許人生到了這個階段,就是這種景況了。今天下午送恢先,這是當年朱高正助理,智淵也是同時期的助理,都是超過三十年交情,怎知會有如此不幸際遇。
智淵病情不樂觀,而且是突然發生,不知道智淵心裡能否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無論如何,今生來世,大家都是好兄弟。

早年趙少康身邊除了邱智淵、劉銘龍,還有鍾日紅。
鍾日紅與我同梯,38期預官,同一個中隊,他在陸軍士校當教官,晚上有空就到台北補習班兼課。
曾經搭夜車回左營前,在台北車站巧遇,寒冷冬夜,遇到同梯,自然多聊幾句。

退伍後,曾在路邊遇到鍾,他說在趙少康議員辦公室上班,1990年夏天,好遙遠。
後來到中央社採訪立法院,到新連線又再見鍾日紅,他與邱都想參選,但未能如願,之後聯繫慢慢少了。

直到報社搬到汐止,有天清晨上班,見門口保全居然是鍾,才知他曾小中風,為了調養身體,所有大學的兼課都停了,等到身體好了,也回不去了,只好來當保全。
同為中年,箇中滋味,我能體會,找朋友幫他轉換工作,堂堂碩士,實在大材小用。但不知道什麼原因,朋友安排工作一段時間後,他又求去,自此音訊杳然。

聞邱智淵重病,想起昔日好友,不知道是否安好。
這些朋友什麼新聞都沒給我,但我們志同道合,卻逐漸凋零。

從吳慷仁看太陽花和青鳥 | Friedrich Wang

獲得金馬獎最佳男主角的吳慷仁,因為簽了大陸經紀公司的約,這幾天遭到大批青鳥的出征。他當年是公開支持太陽花,還親自到現場去聲援,如今也只能受到這樣的對待。

還記不記得,幾個月前新竹市長的助理們,也因為幾百塊錢的差距,所以遭到重判,其中一位女性接受訪問的時候聲淚俱下「我當年也是參加太陽花」。

我們或許都可以理解這些人當年都是希望建構一個公平正義的台灣社會,但是驀然回首,如今也只能這樣。

從野百合、太陽花、到今天的青鳥,一代又一代的台灣年輕人前仆後繼,為民進黨的側翼背書。他們或許懷抱著很好的理想,甚至願意燃燒自己。但最後的結果,是自己的膏油被燃燒殆盡,照亮了綠色政客的前途,留給自己的是一個更加不堪的台灣。

當年太陽花的時候,有許多以前的學生,甚至於不惜與筆者割袍斷義,莫名其妙的出言不遜,惡言相向。如今,這些人回顧當時,幾乎不是選擇性遺忘,就是恍惚不語,好像一切都不關他們的事。

當雪崩發生,沒有一顆雪花是無辜的。記得當時有一個學生指責我,「你是一個沒有夢想的人!」真的,真的,其實她說的很好,筆者從小就不喜歡起鬨,更不喜歡做夢,哪裡人多就不想去,喜歡在旁邊冷眼旁觀,不讓別人牽著自己走。因為不做夢,所以也不購買別人販賣的夢想。

台灣的年輕世代,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可悲的,這不只是在說他們,也在說自己那已死去的青春。

「實質廢死」是司法再次侵害民主趨向獨裁 | 郭譽申

憲法法庭判定死刑「有條件合憲」,因此設定判死的七條件/關卡,等同於「實質廢死」。台灣多年來的多次廢死民調,反對者都超過八成,憲法法庭顯然違反台灣民意。

民主是國家由人民做主,即政府應該遵照民意施政。憲法法庭違反民意,因此是司法侵害民主,也是司法侵害立法權,因為廢死涉及修法,應屬於民意機關立法院的權責。

「實質廢死」不是司法侵害民主的首例,2017年大法官釋憲認定《民法》未讓同性建立婚姻關係違憲,也是類似情況,蔡政府跳過立法院的民意討論和立法/修法,通過大法官釋憲,直接強制人民接受同性婚姻等同異性婚姻。

眾所周知,廢死和同婚都是歐洲價值,是由歐洲帶起來的「人權」風潮,但未普及全球。大法官和政府不遵從台灣民意,卻去遵從歐洲民意,真是奇怪!去過歐洲的人大概都知道,歐洲的大部份國家不如台灣治安良好,不大不小的違法案件相當多。我們幹嘛學治安不如我們的歐洲司法?

台灣的大法官任期八年,不得連任,是愚蠢的設計,導致現任的大法官全由蔡英文提名,因此完全傾向民進黨和賴清德,而毫無公正客觀中立可言(如阻擋「國會改革法案」)。大法官堅持「實質廢死」,違反民意,侵害民主,人民應該把罪責歸於大法官背後的民進黨和賴總統。

對於廢死和同婚,两岸的民意大致類似。自詡民主的台灣違反民意,達成實質廢死和同婚合法;而被視為不民主的大陸卻遵從民意,不搞廢死和同婚合法。這真是相當諷刺!

不久前柯文哲因京華城案被大肆搜索和迅速羈押,也是執政者利用司法侵害民主的案例。台灣的檢察系統屬於行政院法務部,法務部的政務官是所有檢察官的長官,能決定檢察官的升貶,因此檢察官聽命於執政者,乃是人之常情。北檢在似乎未查到金流下就大肆搜索柯的住處和辦公處所,隨後並在偵訊中加以逮捕和羈押,看來就是缺少證據、押人取供、程序不合法,卻有效地重挫柯和民眾黨的支持度。執政者這樣迫害在野黨,當然是侵害民主,不論柯未來是否被法院判決有罪。

現代的獨裁者都知道要和顏悅色地呈現親民愛民的形象,同時要掌控司法,利用釋憲建立「合意的」法治架構,並利用司法「合法地」處置異議者和在野黨。賴清德雖主政不久,看來頗有當獨裁者的天賦能力(參見《賴政府的百日「政績」》)!

反「實質廢死」簡說 | 管長榕

憲法法庭判決「死刑合憲」,但是設定判死七關卡,等同「實質廢死」。其背後理念就是李念祖律師所說,沒有人有殺別人的資格。以此理由「實質廢死」,正是保障了那些惡人「有殺別人」的資格。

我們說,你不可闖紅燈,因為會被開單。你不可搶銀行,因為會被關。你不可殺人,因為會被判死。現代刑事學已經摒棄了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應報主義,但仍不得不就每一犯罪行為定其負面價值,而讓行為人買單,以維護整體價值與秩序的運行。刑罰只是犯罪人就其行為付出的代價而已。

你有沒有聽過,每年開出上千萬乃至上億的紅單,還是有人超速闖紅燈,證明開單效果不彰,所以應改弦更張,不開紅單了。

你有沒有聽過,小偷進進出出監獄好幾回,照偷不誤,證明入監效果不彰,所以別關了,開放「零元購」反而能有效減少竊盜案。

誰告訴你死刑不能遏止犯罪就該廢死?

主張廢死者大概認為,沒有一種犯罪的負面價值大到必須判死。任何人的任何行為,包括殘酷剝奪他人的生命,都無須以犯罪者之生命來買單。

李念祖表彰的並不是「沒有人有殺別人的資格」,而是「惡人有殺別人的資格,好人沒有」。小朋友問地球是圓的還是方的?政府官員說,兩者我都可以開課教學,而且都可以引經據典。我想李念祖和憲法法庭也可以,這就是律師和台灣司法。

台獨能「自救」嗎?評賴清德讚揚〈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 | 陳彥熾

1964年9月,台大政治系教授彭明敏和學生謝聰敏、魏廷朝共同發表〈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聲稱「這是台灣島上一千二百萬人民不願受共產黨統治,不甘心被蔣介石毀滅的自救運動」,呼籲台灣人民團結起來,推翻蔣中正政府並建立新國家。

最近賴清德出席〈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六十週年活動,讚揚彭明敏、謝聰敏、魏廷朝三人在六十年前「專制、獨裁、戒嚴的黑暗年代」推動自由、民主、人權;賴清德也說,六十年前他們揭穿了「反攻大陸的騙局」,六十年後必須揭穿「共產主義的騙局」。

無論是「台灣人民自救運動」的發起者還是賴清德本人,他們既曲解了戰後台灣的發展歷程,也不明白國際政治局勢的演進。

賴清德經常說兩蔣時代是「專制、獨裁、戒嚴的黑暗年代」。但賴清德沒有提及的是,台灣實施戒嚴,是在美蘇冷戰和國共對峙的背景之下,兩大陣營意識形態壁壘分明、互相對抗,都希望掌握第一島鏈以取得競爭優勢。為了防範中共滲透,避免當時大陸激進的政治運動影響台灣發展,於是中華民國政府實施戒嚴以整肅共黨人士;特別是1949年到1950年代是台共活動的高峰,台灣隨時有被中共拿下的可能,當時政府對此相當敏感。

今天來看,當時非共黨人士的冤案必須要被平反,但也須正視有相當大比例是共諜的情形;民進黨政府一邊反共,一邊不分青紅皂白地為過去的共諜平反,相當矛盾,如何說服民眾拒絕「共產主義的騙局」?

與此同時,兩蔣時代並不是台灣的「黑暗年代」,而是發展的黃金時期。在政治上,中華民國政府廢除了日據時代的差別待遇政策,大幅提升台籍人士在公務部門中的比例;在實施戒嚴的同時,也從1950年起實施地方自治選舉,使台灣人得以選舉縣市、鄉鎮長和地方民意代表。在教育上,大幅提升台灣人接受中、高等教育的機會。在經濟上,從資源委員會修復台灣工礦業開始,經過土地改革、加工出口區、十大建設、科學園區一連串的措施和建設,使台灣成為新興工業化經濟體,人民生活大幅提升,奠定今天台灣經濟發展的基礎。

至於〈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聲稱的失業人口「至少在一百萬人以上,約佔勞動人口的四分之一」以及中華民國政府軍事支出超過產業投資等說法,實在是缺乏可信的統計數據。

蔣中正的反攻大陸,屢次受制於美國的阻撓而沒有成功,這是事實,但〈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主張的建立台灣新國家可行嗎?該宣言聲稱許多國家都開始接受「一個中國,一個台灣」,實際上後來1971年聯合國關於中國代表權問題的決議中,美國提案的「兩個中國」,以及沙烏地阿拉伯提案的「一個中國,一個台灣」,皆被壓倒性多數否決,2758號決議已經確定了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並為世界大多數國家所認同。

台灣所謂的抗中保台,只有美國及其少數盟友會支持,俄羅斯和大部份亞非拉國家多半支持中國大陸,甚至民進黨政府積極援助的烏克蘭官方,也聲明支持中國大陸的對台政策,抗中保台顯然是行不通的。由此可以看到,更需要被揭穿的,反而是「台獨的騙局」。

無彼號尻川,想欲食彼號瀉藥(台語) | 劉廣華

阿北羈押,結果首席政敵在臉書貼雞腿烤鴨便當照,並附以嘲諷意味十足的旁白「不勝唏噓、哀衿勿喜」;許多柯黑見獵心喜,跟著大啖雞鴨雙拼餐,甚有企業主戲謔的為全辦公室點雞鴨便當,還發動「雞鴨(羈押)優惠」活動。

劉杯杯身在紅塵,心無所住,是個藍綠紅黃白一色不染的吃瓜群眾;只不過看到這種反應,卻也不免感概,台灣政治的既謔且虐,竟至於此!

回想阿北的崛起,以不修邊幅大而化之的外貌,坦率直白的驚人之語,清廉自持的形象,形塑了不同於傳統政治人物的典範,一下子就擄獲了厭倦傳統政治惡鬥的年輕群眾,以政治素人之姿,一舉而連任2屆台北市長,更曾經參選總統大選,之後還成為舉足輕重的台灣第3大政治勢力黨主席,前程無可限量。

孰知也就在過去這幾個月之內,各種選舉經費濫用中飽疑雲讓阿北清廉形象一敗塗地之外,圖利建商及收賄的嫌疑更讓自己身陷囹圄,整個人設崩壞。

想到《周易繫辭下》中所言:

「德薄而位尊,智小而謀大;力小而任重,鮮不及矣!」

這意思是說,明明德行淺薄,卻佔有尊崇的地位;沒有那麼聰明,卻偏要圖謀大事;能力很小,可又要擔任重責大任;像這樣的情況,很少有不招致災禍的。

《朱子治家格言》也有一句話: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這跟前述的《易經繫辭傳》意思雷同,意指人的地位要與自己的德行、智慧、力量相匹配,行事處世才能遊刃有餘。

台語有句俗諺:

「無彼號尻川,想欲食彼號瀉藥」。

翻成國語就是:

「沒有那種屁股,想吃那種瀉藥」。

說白了就是,有多大的屁股,才能坐多大的位置,不自量力,小孩玩大車,違背事務運行的規律,行事就容易遭到災難。

不只高官顯貴,普通人一樣適用這種規律。

美國曾有研究機構發現,約有70%的樂透彩得主最後都破產,恢復成原來貧窮的狀況;而細查其原因,都是因為完全沒有能力掌控大筆金錢,揮霍無度,終至一文不名。

誠如《了凡四訓》所言:

「百金財富必定是百金人物,千金財富必定是千金人物。」

德薄而財厚,財必移其位,沒有那個本事,再多的錢也守不住。

阿北10年前因緣際會,風起雲湧,在眾人擁戴之下成為市長、黨主席,一度曾經有望於總統、副總統,終究還是落馬;短短10年間,大起大落,真是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吃瓜群眾劉杯杯感慨之餘,也不免慶幸,就因為劉杯杯一直兢兢業業,謹守本分,是個循規蹈矩的好老人;在家裡,謹守戶員身分,從不敢有跟劉媽媽爭取戶長的非分之想;就算進廚房,也是恪遵二廚本分,不敢跟劉媽媽搶鍋鏟;這就是為什麼劉杯杯到現在每個禮拜五beer night時,一直有啤酒喝,有豆干吃的原因。

柯被羈押,未來可能復活嗎? | 郭譽申

昨天柯文哲在京華城案的第二次羈押庭落敗,立刻被收押禁見。不過司法程序複雜冗長,被羈押並不表示有罪,只表示檢方的控訴有理,未來還需要經歷法院三審的攻防才能定讞。柯最後會被判定有罪嗎?柯和白營已經喊出「政治迫害」,柯有可能因此復活嗎?

柯被控訴的罪名主要是收賄貪污罪和未收賄圖利罪。京華城的改建被北市府核准的容積率從392%,提高到560%,再提高到840%,這提高的容積率能讓威京集團獲利百億以上,因此成為北檢追查的對象。收賄貪污罪要成立必須查到收賄的金流,目前北檢查到的可疑金流金額都太小(不過數百萬),完全不像獲利百億的工程的賄款(應該至少幾億),因此收賄貪污罪是不容易成立的。未收賄圖利罪不管金流如何,因此比較抽象,不同法官的見解時常不同,於是讓柯有較大的迴旋空間。

柯面對司法訴訟的弱點也在他自己,柯雖然聰明,卻是識人不明、剛愎自用,他的一些(前)幕僚的發言或證詞大多對他不利,法官雖然未必採信,難免影響法官的心證。

綠對柯是政治迫害嗎?幾乎確定有。綠早已對柯深惡痛絕,在京華城案正式爆發前,很多綠營的政治人物都已發言帶風向,指控柯涉案。在此氛圍下,北檢在似乎未查到金流下就大規模的搜索柯的住處和辦公處所,隨後並在偵訊中加以逮捕和羈押,實在是過份了,頗有故意打擊在野黨之嫌。

台灣的檢察系統屬於行政院法務部,法務部的政務官是所有檢察官的長官,能決定檢察官的升貶,因此檢察官聽命於執政者,乃是人之常情。現在綠執政,即使不明令打擊柯,很多檢察官難免會體察上意,以爭取長官的青睞和未來的高升之路。台灣的法官和法院屬於司法院,一般比檢察系統獨立,然而綠、藍、白的意識形態涇渭分明,有些法官難免被其意識形態左右,而偏袒某一方,譬如裁定柯羈押的法官網傳就有「綠色法官」之稱。由此两方面觀之,台灣頗有政治迫害的系統性環境!

比較柯的遭遇與當年陳水扁的司法案件。扁貪污洗錢的證據來自外國第三者,較受台灣人的信賴,而且扁的言行不受控,得罪了美國,使得扁的政治迫害指控少有共鳴。柯沒被查到收賄的金流,也沒得罪美國,因此反控政治迫害是有搞頭的,大約可以引起美國和國際的關切,因此施壓賴政府。未來就看柯和白營操作政治迫害的本領,或許柯還能滿血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