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真正鐵杆台獨? | 謝芷生

筆者不久前寫了《台獨思想的根源》,覺得意猶未盡,有些話沒有講清楚,因此補上此文。筆者常喜歡用問句作為拙文的標題,例如前文《頒佈國家統一法有必要嗎?》這有幾個好處。其一,可引起讀者好奇、注意。其二,促使讀者去思考問題,尋求答案。其三,表示筆者沒有驟下論斷,虛懷如谷,站在與讀者討論的立場上。

筆者到德國留學第一天,就遇到了持台獨言論的同學。當時心理毫無準備,因此乍聽下不禁勃然大怒,與他們發生了激烈口角。當時覺得自己理直氣壯,因此得理不饒人。而如今想來,卻慚愧萬分,不禁為此啞然失笑。

想想看,為什麼同樣來自臺灣的人,竟會對兩岸前途的看法如此大相徑庭呢?  這顯然與個人出身背景有著密切關係。在臺灣最忌諱、敏感的莫過於省籍問題了。地域上的隔閡各國各地都有,例如抗日戰爭時期,許多外省人來到了四川重慶一帶,被當地人稱為「下江人」,彼此隔閡也不小。但似乎沒有像臺灣那麼嚴重。這顯然與日本殖民統治有著密切關係。但統獨立場卻與省籍並無必然關係。

1974年春台獨分子在維也納舉辦「世界臺灣同鄉會成立大會」。筆者主動報名參加演講。題目是「臺灣婦女的法律地位」。經主辦人要求,筆者全程用閩南話發言。不料此舉博得了幾位台獨學長的好感,因此與他們有過較密切接觸。由於筆者初到西德時,正逢國民黨在各地大事舉辦「反共愛國會議」。筆者對此頗有感觸,就寫了篇題為「是反共愛國會議,還是反華賣國會議?」的拙文加以駁斥。後來知道,此文也曾引起幾位台獨學長的興趣,認為筆者與他們有著相同、不贊成國民黨的立場。

若論鐵杆台獨,筆者早年邂逅的那幾位台獨學長,倒似乎有此傾向。他們的特點是,年齡普遍較長,幾乎全是台大法學院畢業的,也有哲學系的。他們懂得馬列主義理論,幾乎人人能說一口流利日語,痛恨國民黨,不喜歡「外省人」,連筆者也不例外。做事有計劃、有謀略,但很低調。筆者也只認識他們部分人。現已多年不見,不知是否尚健在人間。若尚健在,也九十上下了。

令筆者印象最深刻,至今難忘的是,在1974年春,世界臺灣同鄉會成立大會期間,他們特別把與會的統派隔離開來,睡在一個「統艙」裡。某日將至夜闌人靜時,突然閃進一個人影,原來是其中一位台獨學長。他安慰我們說:「白天讓你們受委屈了。因為同鄉大部分還處在感性階段,對主張統一的言論尚難接受。」黑暗中有人問道:「那麼學長是否已脫離感性階段了呢?」。他答道:「我當然早就脫離感性階段了」。言下之意,似乎他是理解我們的主張的。現在事已過去快半個世紀了,筆者始終沒有忘記,當年那奇特深刻的一幕。

蔡英文、蘇貞昌能算得上是鐵杆台獨嗎?要與當年那些台獨學長們相比,就顯得太稚嫩了,而人品、學識更難以相提並論。別人是「獨」在裡面,外表是溫文謙和的,不會排除異己,更不會搞「綠色恐怖」或「聯美抗中」。蔡英文、蘇貞昌在統一大勢不可擋時,是會見風轉舵的。而我們也歡迎他們能及早幡然醒悟,共同為兩岸和平統一而努力。              

大陸窮得無火柴,只得上火星借點火種回來,點火煮田鼠加茶葉蛋當夜飯 | 天人合一

台島,綠獨臭嘴無恥到了無極限。
茶葉蛋、榨菜黃、田鼠香、五糧液澆愁、三峽壩一尺、長江水淹黃果樹。

這次「天問」飛天,其又咋個黑?
猜測模擬之:

寶傑哥。我告訴你,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大秘密。
大陸,窮得煮早飯都莫得火柴點火了。

今天早上,他們發射「天問」,想幹啥?你知道嗎?寶傑哥。
他們是要到火星上去搞點火種回來,等著點火煮夜晚飯呢!

寶傑哥,你知道,知道他們煮的什麼?
田鼠!田鼠!田鼠!
他們根本就沒有蛋白質了呢!

還有幾顆茶葉蛋、茶葉蛋,我們臺灣的茶葉蛋呢!
要不是ECFA,我們蔡腫桶沒有中斷,他們茶葉蛋都沒得吃呢!

他們又吃不起"培"陵榨菜,就只有整天整晚、整瓶整瓶抱著五糧液借酒澆愁呢。
我賭五糧液價格、五糧液股票價格還要漲、大漲。寶傑哥!

期間,滿堂綠嘴點頭搖腦後仰大笑無數,主持人劉寶傑跳躍甩手頓腳驚詫無數。
於是,井沿更高、井內更暗、蛙聲齊鳴、其樂融融焉。 

附帖:說咱窮得上月亮剝掛花樹皮吃,尼瑪我還要給你寄顆衛星玩?

台島,一綠獨名嘴嘲大陸人窮得連榨菜都吃不起,涪陵榨菜馬上寄榨菜解嘲。
另一無良酒鬼見狀,立即跟進段子:大陸人窮得狂喝五糧液澆愁,導致五糧液股價大長,然後流著口水坐盼五糧液。

五糧液老總欲寄五糧液,他哥,火箭軍發射員急了:
臥槽!
你明天再來一段大陸人窮得上月球剝掛花樹皮吃,尼瑪我還要給你寄顆衛星玩?
著急忙慌中按錯「東風」快遞,一個類似五糧液瓶的物件飛島,一大群名嘴口嘶眼閉再不胡說八道了。

不久,大陸人窮極無聊,想到幾個活寶搞笑惹來的快樂,反倒埋怨這個按鈕按得過早、太快了!

附言:
其實,我是真誠堅定的和統論者,不到萬一,絕不願見按那個按鈕。
只是,島內綠嘴太噁心,太搞笑了,於是以段子對段子,算以歡笑止可笑吧。

致島內龍應台們-沒有強國的柵欄,難有個人的尊嚴,會成被宰的羔羊 | 天人合一

「一條大河」,蕩起波瀾,
圓明園、旅順口、北大營、盧溝橋、南京城,華人與狗不得入內,
沒有強國的柵欄,只有被宰的羔羊、屈死的冤魂;

「一條大河」,激蕩怒吼,
台兒莊、上甘嶺、中印中越自衛戰,東海、南海、亞丁灣,
有了大國的崛起,才免「四百萬人同一哭,去年今日割臺灣」的痛嚎,才無《大江大海》千百萬人的離恨別怨;

「一條大河」,如同明鏡,
照現了自由民主畫皮下的自私自利、小鼻子小眼、可憐小確幸;
照現了自我清高時髦下的虛偽、虛假、言不由衷的無聊、尷尬;

「一條大河」,奔騰澎湃,
救亡圖存,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
統一中國,快快進行最後的鬥爭!
和平崛起,實現中華偉大的復興!

編按:2016年10月,龍應台在香港大學演講「一首歌,一個時代」,演講中詢問現場觀眾「你的啟蒙歌曲是什麼」。在場的香港浸會大學副校長周偉立答道,是他上大學時師兄教唱的,中國大陸老電影《上甘嶺》的主題曲《我的祖國》。龍應台回問是否記得怎麼唱,周偉立便和現場許多觀眾合唱了這首富有濃厚愛國主義色彩的歌謠。這段演講過程的影片隨後在互聯網上流傳開來,捲起或驕傲感動、或戲謔嘲諷、或不解的種種情緒。共青團中央微博說合唱讓人「看哭了」,也有人不明白為什麼香港聽眾會唱這首「紅歌」,更有許多大陸網民為「台灣的龍部長被紅歌打臉」叫好。一首即席合唱,能勾起如此分歧的反應,正凸顯出當前兩岸三地錯綜複雜的歷史情緒。而當事人龍應台又如何看待那天晚上的情境?她以一篇《大河就是大河》作出回應。

湄洲媽祖廟與台灣博士志工團 | 梁右典

「天下媽祖,祖在湄洲」,意謂媽祖分靈與信眾遍及世界,而論及祖廟則非湄洲島媽祖廟莫屬,僅此一間,別無分號。湄洲媽祖廟是所有媽祖信徒心目中的「聖地」,僅臨一海之隔的台灣,前往祖廟進香更是絡繹不絕。即使風塵僕僕,卻仍甘之如飴。

如果說:「台灣人民組成志工團,前往祖廟為媽祖服務…」那更是令人印象深刻了。是的,如今就有七位台灣博士,他們在莆田學院任教;在媽祖故鄉工作是一項難得的機緣,因此他們決定在假日之餘,義務擔任湄洲媽祖廟的志工,感受媽祖的「魅力」。因為這群都是擁有博士學位並在大專院校任職的教師,不妨稱之為:「湄洲媽祖廟的台灣博士志工團」。

第一次在祖廟服務的志工團,選在一個非常有意義的節日:「五一連假」。志工團願意排出一天假期,為媽祖也為民眾服務,心情是愉悅的,神情是開朗的,感受志工付出所帶來的快樂。也深深感覺到:志工團只要做一些些事情,就可以幫助民眾在媽祖廟參拜、遊覽之際,得以有更溫暖、更貼心的感受與經歷。

這群「台灣博士志工團」穿上祖廟發給的志工背心與帽子,分批展開他們各自的「任務」:包括遞茶水給民眾解渴、講解地圖為民眾解惑、並在志願服務站設立定點諮詢,給民眾更正確、更多元的祖廟經歷。看似小事,其實在在符合人民的需要。滿足需要的當下,民眾的一句「謝謝」、一個「笑容」就是給最大、最好的回饋。不用說,志工團的「任務」,當然只有成功,沒有失敗,完全是服務性質。

湄洲祖廟與台灣媽祖廟有著千絲萬縷的種種關係,分靈、進香、刈火等等宗教活動,無非都是祈求媽祖庇佑,大至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小至個人身心、家庭和諧。透過這次「湄洲媽祖廟的台灣博士志工團」活動,也可增添些許意義:樂於助人,讓生命更加光彩耀目。

台灣過時又誇張的防空識別區 | 盛嘉麟

中華民國防空識別區是1950年代初,與日本、韓國和菲律賓的防空識別區一同由美國單方面劃定。1953年再由中華民國與美國協商制定。範圍覆蓋台灣本島和中國大陸所屬的浙江、江西、福建三省部分和廣東省小部分外島,以及日本與那國島附近的日本領空。與中國大陸的東海防空識別區、日本防空識別區,都有部分重疊。

1950年以來中華民國海空軍力量遠超過中國大陸,整個台灣海峽都被中華民國控制,中華民國空軍不但直逼大陸海岸線,而且可以隨時入侵大陸內陸。1970年以來中國大陸空軍逐漸強大,兩岸空軍時有衝突,台灣海峽中線是1990年代為美國所建議劃定的一條兩岸互不侵犯的假想中線。

兩岸長期以來都默守中華民國防空識别區以及假想的海峽中線。直至2016年蔡英文政府上任,撕毀「九二共識」,積極抱住美國川普大腿挑釁大陸,挾洋自重,不在乎兩岸和平,支持香港反中暴亂,迫害大陸在台學生,訂立《反滲透法》及《反中共代理人法》,大量購買美國攻擊性武器,配合美國高官來訪,在國際上蹦上跳下的噁心中國。於是中國大陸軍機在2019年3月開始飛越海峽中線,不再默守或承認中華民國防空識别區以及假想的海峽中線,大陸軍機經常飛越的結果,已經造成脆弱的台灣空軍不堪負荷,失事連連。

台灣媒體對於中國大陸軍機飛越防空識别區以及海峽中線抱怨連連,叫囂中共霸凌,卻從來不知檢討,非常可悲。我們可以作以下的檢討:

1)所謂中華民國防空識别區以及假想的海峽中線都是美國帝國主義欺凌中國大陸,片面劃下的界線,有如中印邊境的麥克馬洪線,台灣不應該學習印度,抱著帝國主義劃下的恥辱界線,夢想繼續欺凌中國大陸。

2)所謂中華民國防空識别區竟然涵蓋了中國大陸的領土,包括了浙江、江西、福建和廣東四個省,而且它的西南角延伸到遠離台灣本島的廣大海域,在公海上阻擋了中國大陸的軍機、軍艦、潛艦進出巴士海峽,進出太平洋,這是在中國大陸國勢羸弱的時代,任由美國劃下的界限,以今天中國大陸的強大國力,當然不承認恥辱的界限。

3)台灣海峽除了離岸12海浬,原屬公海,兩岸軍機、軍艦、潛艦都可航行通過,但是1974年以前台灣封鎖台灣海峽凌辱中國大陸,不准他的機艦通過,一直到1974年以後中國大陸漸漸強大,開始逼迫台灣海峽,才由美國劃定假想的海峽中線,西邊一半的台灣海峽讓大陸使用。隨著時間進入21世紀,一半的台灣海峽已經不敷中國大陸旺盛的軍民航線之所需,大陸設定的民航路線愈來愈逼近海峽中線,幾年前還引起台灣的抗議。以今天中國大陸的強大國力,當然不承認恥辱的中線。

4)防空識别區和海峽中線劃定的區域,在國際公法上都不是台灣的領空領土,這是強大的國家才能玩的遊戲。強大的國家劃出防空識别區,規定任何國家的機艦進入防空識别區之前必須事先通報,表示無害通過,如果冒然闖入,強國的戰機立即升空查詢,監視伴飛,送你出境。強大的國家必須有強大雷達發現闖入的機艦,必須有強大空軍立即升空警告,監視伴飛,驅離出境。

5)而台灣的空軍,油料、維修、零件、飛官都嚴重不足,經不起中國大陸的機艦經常性例行性的闖入防空識别區和海峽中線,預算不足,機齡老舊,飛官疲憊,失事頻頻。這是台灣國力羸弱,扛不起強大國家才能玩的遊戲。

台灣如何應付目前焦頭爛額的狀況?

1)台灣所謂的防空識别區和海峽中線只是用來對付中國大陸的機艦,叫叫嚷嚷,危害國安。凡是美國、日本、歐美國家的機艦闖入,莫不額手稱慶,歡呼國際支持台灣。這種沒有國防意義的防空識别區和海峽中線早該去除,嚴守國際公法上的領空領土,也可以節省軍事浪費。

2)若要維持防空識别區,也應該縮小重劃,今天台灣的國力應該退出涵蓋的浙江、江西、福建和廣東四個省,也應該退出縮回遠伸出去的台灣西南海域,重劃防空識别區,合理涵蓋台灣、澎湖安全需要的海域。這樣就劃除了中國大陸的機艦入侵的無意義的嗥叫,節省軍事預算。

3)若要維持防空識别區不願退縮重劃,也可以拜託中國大陸,在進入防空識别區及海峽中線時,象徵性的預先通知,無害通過,這樣既可表達善意,也可以化除誤解的危機,節省軍事預算。

如果台灣抱美國大腿自重,繼續叫囂,對抗中國大陸的姿態不變:

1)中國大陸已經表明不承認台灣所堅持的恥辱的防空識别區和海峽中線,目前中國大陸機艦自由出入。

2)中國大陸計劃進一步聲稱,台灣是中國的一省,只有中國的國家領空領海,沒有台灣省的領空領海,進一步碾壓台灣12海浬的區域。

3)更進一步執行國家的領空巡弋,飛越台灣島上空,如果台灣反擊引起戰爭,趁機武統台灣,解除中國大患,雪洗中國國恥。

台獨思想的根源 | 謝芷生

任誰都看得出來,兩岸統一的時間已越來越近了。一個國家,尤其是像中國這樣身為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綜合國力僅次於美國,甚至即將趕超前者的強國,怎能長期忍受國土被分裂的處境呢?

由於自鴉片戰爭以來,我國曾長期處於被列強欺凌的地位,甚至還一度淪為次殖民地。次殖民地者,即連殖民地都比不上的地區。這是孫中山先生在民主革命時期,用來形容中國當時處境的名詞。例如印度曾是英國殖民地,但還有英國人保護,而我們受到國際強權欺凌時,是無人替我們說話的。因此我們在十九世紀末,曾一度幾遭列強瓜分。在此處境下,有人想在牆角另起爐灶, 自立門戶,就不足為奇了。

臺灣的不幸遭遇,正是在中華民族最艱難困苦的處境下發生的。哪個父母能忍心,讓自己的兒女活生生地被人擄走呢?1895年4月17日,甲午戰爭中國戰敗,被迫簽訂馬關條約,臺灣被割讓日本。消息傳來後,舉國震驚,有人為此嚎啕大哭。而原希望能通過改良主義,拯救中國的孫中山先生,也因受此刺激,而決心領導革命推翻滿清。孫中山先生曾三次渡海來到臺灣,心心念念策劃著如何光復臺灣,讓臺灣同胞能重回祖國懷抱。1945年國共領導的抗日戰爭,終於打敗了日本帝國主義,使臺灣得以重回祖國懷抱。

日本謀奪臺灣遠在甲午戰爭之前。臺灣海峽是日本對外聯繫的主要通道,對日本固然重要,但一旦臺灣被日本佔領,中國即將處於半封鎖狀態,對其發展十分不利。由於兩岸至今未能統一,大陸今日的處境正是如此。但中國必須收回臺灣,並非僅著眼於此,主要還是基於,祖宗留下的基業不容丟失的原則。因此大陸常對外宣稱,臺灣事涉中國核心利益,沒有絲毫退讓餘地。希望台獨分子能聽懂此話的深意,莫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日本殖民臺灣長達五十年。大約自1937年起,在臺灣推行皇民化運動。其手段主要是通過教育、宣傳等洗腦方式,希望臺胞能接受日本文化,忘記自己是中國人。此一手段確令部分臺胞受到影響,例如蔡英文與蘇貞昌的先人,就都成了日本皇民。但要徹底使臺胞變成日本人並不容易,畢竟我們的文化根基要遠比日本深厚。雖然當時連漢語的出版物都被禁絕了,但民間信仰卻依然根深蒂固。例如臺胞信奉最普遍的媽祖、關公等就依然堅實地存在於民間。筆者初到臺灣時,曾在一所廟宇後面生活過,對此留有深刻印象。

台獨思想的產生,除了受日本影響外,美國的影響也不容低估。美國為了保持其霸權,當然希望臺灣與中國大陸分離。美國受英國餘蔭,戰後美國文化的影響力幾遍及全球,通過繼承英國戰前打下的基礎,繼續經營控制,使盎格魯撒克遜民族的影響力歷久不衰。筆者是留德的,語言上就吃虧不小(在臺灣學的外語是英語)。若不是因為「中華民國」的法律體系與德國的淵源,筆者也會考慮到美國留學。臺灣的政治人物,尤其是位居要津者,幾乎全是留美的。他們在制定政策上容易傾向美國,不難理解。國民黨在對外政策上一向親美。而此一傳統到了民進黨手裡,就更變本加厲了。

要使臺灣回歸,除了必須滌除日本殖民餘毒外,主要障礙還是來自美國。他們為著阻止中國崛起,在與日本配合下抓住臺灣不放。我們只有團結廣大臺胞,加速提升國力,看準時機放手一搏。            

建立「中華統一復興基金」,進入全民促統式 | 天人合一

基金來源:
大陸財政預算;
中國企業所得比例徵收;
中國國民捐贈;
華人、華親、華友捐贈;
極獨資產沒收。

基金用途: 
扶持登陸及隨上一帶一路的台企、台民;
修建海峽通道、陸電陸氣陸能入島;
彌補大陸單方對台市場開放受損;
支持島內反獨促統;
島內反獨促統後援特殊保障;
支持全球華人反獨促統;
非和平統一準備。

基金目的:
展示統一決心,彰顯國民責任、震懾台獨獨台、加快統一復興。

政府難於顧及處,統一基金正用場

統一、復興,北京不是缺錢的主;陸民早有出錢武統的衝動與激情。
設此基金,依然和統,旨在逼統,將統一高調亮出來,步入統一進行式。 

設此基金,關鍵在「中國企業」、「中國人」的參與。
自然有統、獨站隊。
從而表達出統一的主流民意,震懾台獨、獨台與洋幫閒。

基金徵收、募集對象「中國人、中國企業」裡天然包含「台」字企業;
基金設立,讓來大陸的藍皮、桔皮、白皮、甚至紅皮綠心者,立顯真形?
基金名「統一」,則統一提上日程。 

反獨,需要合理衝撞;促統,需要全民發力;反獨促統需要所有手段一齊上。 許多難事,政府包辦不了、出面不得,自然需要民間使力發功。 還重要的是,人人出錢出力,也即人人切實參與反獨促統,既是民心民情的抒發,也是民氣民力全民意志決心意。

在下曾建議,現時似乎已經開始,「可以選擇一批市、區、鎮,公開招聘或由台灣有關方面推薦,任職、兼職一批行政、司法、審計、公證官員或社會監督人員。既通過比較、交流、溶合,以及鯰魚效應推進大陸政治、法制、經濟制度改進,又通過台人貼身投入中華復興主戰場而推進統一大業盡快水到渠成。」 由於兩岸工薪水平不一。台人到大陸,尤其是西部欠發達地區。工薪起點或許要高於大陸當地人的水準才具有一定的吸引。這高出的部份,全部由大陸財政支付,不太好。由統一復興基金支付,順理。

前幾年,范蘭欽,鬥獨,好像被馬當局剝奪了公職薪俸及退休待遇,如其晚景有憂,自會產生寒蟬效應;近日青年軍小將受迫害,如其打官司受刑處生活有困境,必傷人心,因此需要救助。
還有,「黃安模式」,需要褒獎。
假如,「張安樂模式」下出現傷士、死士、烈士,也急要療治撫恤。
當然還有其它需要援助救濟的事情等等。

大陸政府難於顧及處、礙於出面時,統一基金正派用場。

那些年,中國政壇裡的台灣人 | 張方遠

台灣人沒參與制憲的荒唐史觀

不久前的12月10日,台灣基進立委陳柏惟在一場修憲論壇上說,《中華民國憲法》創立時台灣人的參與人數為零。如此「駭人聽聞」的史觀,其實並不稀奇,特別是當民進黨政府與台獨派聯手把教科書的「我國」改為「中國」,再加上「這個國家」的大總統,把「中華民國」的歷史腰斬,成為從1949年起算71年的「中華民國台灣」,教科書裡的「中華民國」也被拆成兩截,一截放在台灣史、一截放在中國史,陳柏惟的史觀只是一個縮影,相信更多的年輕人自然而然真心認為台灣跟中國一點毛關係都沒有。

1945年台灣光復到1949年兩岸分裂的這四年,對當代台灣人來說,恐怕只剩下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其他一切一無所知,當然更不會知道台灣人是如何在這四年走上整個中國的政治舞台的。

台灣人參與制憲會議

二二八發生前的一年,原來在國、共、民盟、青年黨、社會賢達等五方政治代表召開的政治協商會議,商定將在1946年5月5日召開國民代表大會,並制定憲法。為此,陳儀主政下的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在4月17日成立了「國民大會台灣省代表選舉事務所」,且由他擔任「選舉總監督」。

然而當時國共內戰方酣,國民大會遭到多方勢力抵制,無法於5月5日召開,後來國民黨政府決定在「保留中共及其他黨派在國民大會應出席之代表名額」下,宣布改期於11月15日開會。

在此之前的10月,台灣省緊鑼密鼓地舉行了制憲國民大會代表選舉。台灣省代表名額為18名,扣除已選出的僑選代表郭耀廷,其他17名的選舉方式為「間接選舉」:先由各縣市參議會及職業團體預選,再由省參議會決選。

17名代表的配額方式為:八縣各一人,台北市一人,婦女代表一人,高山族同胞一人,農會代表二人(含漁業代表一人),工會代表二人(含鐵路工人代表一人),商會代表二人(含航業代表一人)。

選舉辦法如下:區域代表由各縣市參議會先選出十名候選人;職業團體代表,則由各已有組織之團體推出十位候選人,再將候選人提交省議會票選。

經由上述辦法的推選,共有158名候選人。制憲國代選舉於是在10月31日舉行,開票當選名單如下:

以上幾位台灣省制憲國大代表,於11月5日在台北市集合,兩天後11月7日乘坐飛機赴上海再轉到南京報到,參加11月15日的國民代表大會開幕。並於12月25日通過《中華民國憲法》,決定於1947年1月1日公布、同年12月25日正式施行。

台灣人擔任全國性民意代表

事實上,1949年兩岸分斷之前,在中國大陸參與全國性民意代表的台灣人,不是只有上述18位制憲國代。

1946年8月,台灣省選出八名國民參政員,赴南京參加國民參政會。
1947年11月,台灣省選出19名第一屆國民大會代表。
1947年12月,台灣省選出5名第一屆監察委員。
1948年1月,台灣省選出8名第一屆立法委員。
同年,還有唯一一位台灣省的考試委員陳逸松前往南京開會。

儘管如此,我們在看這段歷史時,還不能忘記國共內戰仍在進行中,當時包含台灣在內,各地都不時發生反對國民黨政府、反對內戰的運動。正因為如此,以制憲國民大會為例,原定出席代表共計2,050席,但在中共與民盟代表缺席下,最後出席開幕式的代表只有1,381名。

台灣就在這樣的背景下,走進了近代中國歷史的洪流之中,不只有認同國民黨的,也有同情和認同中共的,當然也有後來對「白色祖國」失望、從而寄希望於「紅色祖國」的中共地下黨員。

制憲國代張七郎與考試委員陳逸松

台獨派老愛拿制憲國代之一的張七郎為例,說他父子三人在二二八事件中,死於國民黨政府的槍下。

但他們鮮少提的,卻是那位唯一的台籍考試委員陳逸松。1973年他在周恩來的邀請下,從波士頓出發,繞道巴黎、雅典、巴基斯坦,再飛赴上海、轉抵北京;在接受周恩來夫婦宴請後,展開了在中國大陸各地的遊歷,並於1975年以台灣省代表身分,參加中共第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擔任主席團團員,且獲選為人大常委。直到1993年卸任第七屆政協委員之前,陳逸松在大陸親身經歷了中共《七五憲法》、《七八憲法》、《八二憲法》等三次憲法的修訂。

張七郎、陳逸松都是台灣人,無論他們的人生路向何方,都見證了近代中國歷史的悲歡離合、衰與興。但如此複雜立體多面的台灣史,反共的國民黨不提,反共又台獨的民進黨則刻意掩蓋、扭曲,甚至是改造、改寫歷史,這何嘗不是一種對台灣人與台灣史的背叛呢?

結 語

單就台灣省制憲國大代表的歷史,我的印象中,無論自己就學過程所使用的國中部編本教科書,還是高中一綱多本教科書中都沒有出現過。剛剛翻了一下,當前民進黨政府力推的108課綱則把重點放在「二二八事件」與「白色恐怖」。但國民黨也不用急著「控訴」民進黨,因為馬英九政府推動的101課綱,也是從「中華民國接收台灣」後,跳到了「中央政府遷台」與「二二八事件」等等。

台灣人在歷史上如此豐富的面貌,既有激動也有失落,但在國民黨式的反共民族主義史觀,與民進黨式的一島史觀、公民民族主義史觀、轉型正義史觀之下,消逝在了層層的政治迷霧中。也因為如此,今天台灣各種大行其道的奇葩史觀,之所以會被大多數台灣人所認同,他們主要看的不是歷史、而是政治,更只是為了滿足意識形態的想像。

參考資料:

曾健民,《台灣一九四六.動盪的曙光:二二八前的台灣》,台北:人間出版社,2007年。
曾健民撰述,《陳逸松回憶錄(戰後篇):放膽兩岸波濤路》,台北:聯經出版公司,2015年。
楊渡,《台灣史消失的四年》,中時新聞網(2017/05/23):https://www.chinatimes.com/opinion/20170523005259-262104
#方遠北杯講看麥【誰滅了「我國」?】
https://www.facebook.com/fyviewpoint/posts/1098253873949582

此文原刊於 #方遠北杯講看麥https://www.facebook.com/fyviewpoint/

台灣省制憲代表出席國民大會合影。(《台灣月刊》第二期,1946年11月25日)

頒佈《國家統一法》有必要嗎? | 謝芷生

這段時間主張頒佈《國家統一法》的聲音越來越響亮了。這種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兩岸分治已長達七十年了。2005年大陸頒布《反分裂國家法》不久,筆者曾不憚簡陋,寫了一篇闡述該法內容的拙文。轉眼間已過去十五年了。

一般人認為,《反分裂國家法》是一部被動的法律,旨在「反獨」,而非「促統」。只要台獨分子沒有具體實施台獨的步驟,就奈何不了他們。而台獨分子也看準了這點,狡猾地游走於台獨的邊緣地帶,而沒有觸及核心,也就是沒有踩到導致「武統」的紅線。那麼「武統」的紅線又劃在哪裡呢?其實這在《反分裂國家法》第八條中已有明確規定。請容筆者將該條文內容複述一遍,幫助大家記憶:

「分裂勢力以任何名義,任何方式造成臺灣從中國分裂出去的事實,或有發生將會導致臺灣從中國分裂出去的重大事變,或者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國家得採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捍衛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

自從《反分裂國家法》頒佈以來,經常有人提出疑問,為什麼是《反分裂法》,而不是《統一法》呢?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兩岸在主權上本就是一個統一的國家,並不曾分裂。分裂的只是「治權」的部分,而主權的部分是完整無缺的。2014年習近平主席在接見臺灣訪問團時也曾說道,「兩岸雖尚未統一,但大陸和臺灣同屬一個中國的事實從未改變,也不能改變。兩岸沒有主權的分裂,只有治權的分裂」。

質言之,這就如同有人將其房屋的一部分,租賃給別人使用,此時承租人對該租賃標的物即取得管理和使用的權利。任何人,包括房東,均不得加以干涉,否則即將構成侵犯居住權的違法行為。雖然如此,但房東並沒有因此而喪失其對該標的物的主權。當然這並不完全適用於大陸與臺灣的關係,筆者只是想藉此說明,治權的分離並不會影響主權的統一。

《反分裂法》表面上看起來是消極被動的,其實含有積極主動的一面。尤其實施非和平方式捍衛國家主權領土完整的第三種情況,即「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此一情況的是否已出現,其裁量與認定權完全操之在大陸一方,台獨對此並無任何置喙餘地。

今日大陸與臺灣在治權上分裂,並非兩岸中國人所願。1949年國共內戰,形成隔海對峙,本應是過度現象。要不臺灣反攻大陸,要不大陸解放臺灣,中國都不會發生治權長期分裂的狀況。這是外力干涉所致。而任何一方謀求統一的行動都是完全合法的,無需法律的依據。因中國人、外國人都知道,兩岸本是一個國家。而謀求國家統一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古今中外無不如此。中國歷朝歷代的更替,除外族入侵外,誰會懷疑其合法性呢?

今日國家無法統一,並非缺少一部《統一法》。憲法、國際公法、建交公報等都可作為依據。我們缺少的只是「統一的實力」。因此我們要致力的並非立法,而是加速提升國力,尤其是必須在綜合國力上,超越阻止兩岸統一的美國霸權主義者。

一旦頒佈《國家統一法》,我們反將自縛手腳,成為台獨與反華勢力嘲諷挑戰的對象,除非我們確已具備明天就實施「武統」的實力。而即使有此實力,也無需大張旗鼓,通過立法程序大肆宣揚。而是應看準時機,出其不意、趁其不備地放手一搏。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大陸克服地理劣勢 | 郭譽申

中國大陸雖然國土廣大,其領土的地理位置和地理特性卻不優越。主要在兩方面:大部份領土居於內陸,而只有東邊面臨海洋,及平均海拔高達4500米的青藏高原占了國土的約四分之一。內陸加上高原的經濟發展,比沿海地區困難得多,是中國的先天劣勢。

世界自「地理大發現」之後,海運和海權愈來愈重要,歐美列強就是以海運和海權殖民全球。現代雖然不再是殖民世紀,海運仍然比陸運有優勢。陸運總是點對點,而且需要先築路,公路或鐵路;而跨國陸運更必須要通過的國家同意才行。海運完全沒有這些陸運的限制或要求,一個沿海城市因此可以以通過公海上的海運連接任何另一個(可能遙遠的)沿海城市,而完成双邊的商業交易。海運比陸運有優勢,因此沿海地區的經濟發展總比內陸地區有很大優勢。這是大陸沿海地區的經濟發展與台灣差不多,而大幅優於大陸內陸地區的根本原因。

青藏高原比一般內陸地區更難發展經濟。青藏高原海拔高、氧氣稀薄,有些人上去會罹患高山症;而高原寒冷,一年裡時常大半年被冰雪覆蓋,使傳統的農牧業都不易發展。此外,冰雪長年覆蓋形成所謂的凍土,使鐵路建設非常困難。

中國大陸的地理劣勢對比美國和印度即很明瞭。美國東、西兩邊都面臨大洋,因此東、西兩岸都有沿海地區,都能獲得海運之利;而其內陸地區不像中國的內陸地區距離海岸那樣遙遠。印度是一個大半島,三面都臨海,比美國更有海洋之利。美國和印度境內都有高山高原,但是不像中國的青藏高原那樣廣大、高海拔。

大陸有先天的地理劣勢,不能怨天尤人,只能更加努力建設其公路網、鐵路網,尤其鐵路網(鐵路貨運較公路有優勢)。大陸至今已完成其「八縱八橫」鐵路網的大部份,充分連接其內陸地區與沿海地區,於是能以沿海地區的發達經濟拉動內陸地區的經濟發展。即使偏遠高海拔的青藏高原,大陸耗費52年之久,終於在2007年完成連接西寧和拉薩的青藏鐵路,使青藏高原也連上鐵路網。而另外一條進入青藏高原的川藏鐵路已在建構中。

除了全面覆蓋的鐵路網,中國大陸也以「一帶一路」支持其內陸地區,尤其邊疆地區,的發展。大陸的邊疆地區,如黑龍江、新疆、雲南等,都距離沿海遙遠,而其鄰近的外國地區普遍經濟落後,很不利邊疆地區的發展。大陸因此以「一帶一路」投資協助鄰國的基礎建設,使鄰國和邊疆地區能夠同時一起發展,對邊疆地區有很大助益。

大陸的廣大內陸和青藏高原是其地理劣勢,使內陸地區的發展落後於沿海地區。所幸大陸已完成全面覆蓋的鐵路網,連接其內陸地區與沿海地區,並以「一帶一路」支持其邊疆地區的發展,這些看來足以克服大陸的地理劣勢,使內陸地區持續發展進步,而逐漸拉近內陸地區與沿海地區的發展差距。

台灣目前的經濟民生仍優於大陸的平均狀況,讓部份台灣人自大自負。殊不知台灣的領先源於海島的先天海運優勢,而不是台灣人的秉賦、文化等。台灣人真需要多一些自知之明,客觀及謙虛看待大陸的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