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戰爭與絕大多數的平民百姓無關 | 管長榕

沒人喜歡戰爭,但若台海戰起,我倒真想看看在沒有強制軍令下,有幾個人會自告奮勇拋頭顱灑熱血執干戈以衛社稷。抗戰時期,中國人前仆後繼,壯懷激烈,因為面臨國家社稷生死存亡。台海戰爭是屬於同一個國家社稷的內戰,沒有國家社稷生死存亡的問題,只有權力爭奪的問題,與絕大多數的平民百姓無關。

真正會走上戰場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真正把形式上的台灣獨立視為追求的理想。但這種想法一點也不實際,追求形式上的獨立並沒有造福群體的實質意義,卻保證帶來群體滅頂的災難(參見《民族復興是實質的,台灣獨立是形式的》)。這種反智的理想性不會具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浩然正氣,既不具有對外號召力,也不能讓自己堅持到底。我相信台灣人絕大多數都不會像烏克蘭人一樣執迷不悟,甘願拿身家性命與子孫福祉為政客而戰。

另一種人可能會堅持到底,因為已無路可走。那就是上了終身究責黑名單的台獨頑固分子。這些人多是既得利益者,為逞其割據一方之私利而驅民於水火,傷天害理,罪無可逭,天涯海角,無處可藏,恰如過河卒子,只有向前。所有綠營政務官及側翼工作者都要注意了,老共《懲獨意見22條》的14、15條遞出的橄欖枝是最後的救贖。一旦進入台獨頑固名單,如吳釗燮者,大奸巨惡,回頭無路。

海峽河口水漫漫,一片白旗掛滿山。
四百年來初夢醒,玉山高處有龍盤。

八二三啟示:台獨是台民禍患,統一才永久和平,復興自繁榮尊榮 | 天人合一

去年“八二三炮戰”65周年,蔣介石曾孫蔣萬安發聲:「唯有和平才能帶來繁榮」。
這,當然是沒錯的,卻是膚淺的幼稚園水準話。
唯有什麼,才能帶來即時和平?下架民進黨,也許吧。
唯有什麼,才能帶來永久和平?兩岸大一統,最根本。
下架民進黨,我也有權掌,蜂蟻群踴躍,奈何統一難出口還是不在心,於是來個彎彎繞,不管永久的、還是即時的都不說。
不說統一和平咋來,侈言和平之果,蔣萬安,唉,能萬安麼?

一個“八二三”,各自表述之。我也湊熱鬧,杞人憂補天:

沒有中線,仍有火線,台灣政客不要埋頭沙堆裡且還在捂著百姓五感自欺欺民眾。
統一未成、和統不順、國人已煩,台人需在一個中國、和平統一、中華復興上選邊站
台獨引戰,和平危險,蔡英文、賴清德們不僅拒統且已成領著外人打國人的帶路犬
一國是台島的媽祖,台獨是台民的禍源,統一是和平的保障,下架台獨台島才安。
背離一個中國,國民黨只成隨風飄絮、無根枯木、綠獨跟班、台島小三,自毀百年老店。
追昔日,壯烈中華復興路,幾撥犧牲救國人,當年為何那樣鬥?鬥可不要那樣慘?
撫今朝,一個中國兩個面,不同治面可共安,唯有台獨代美打,排除台獨自和安

告台胞,美人欺中到極限,台獨累累犯紅線,大陸天怒民早怨,和平統一真不願?

加泰隆尼亞獨立對比台獨 | 管長榕

5月12日加泰隆尼亞地區議會選舉,三個傾向獨立的政黨席次加總也沒有過半,獨派掌權十多年的局面告終。西班牙前衛生大臣伊拉(Salvador Illa) 以兩票之差低空飛過,擔任地區政府主席。加泰要由反獨的黨派治理,這是好久沒有發生的狀況。

8月8日加獨領袖普伊格蒙特(CARLES PUIGDEMONT),在流亡比利時7年之後,忽然高調現身巴塞隆納街頭演說,隨後搭車消失。

流亡7年突返鄉 西班牙「加獨」領袖演講完逃逸

61歲的普伊格蒙特,曾任加泰議員與該地區赫羅納市(Girona)市長,2017年通過公投自決法,強推加泰獨立公投,被西班牙政府指控叛亂,以違憲告上憲法法庭,引爆西班牙憲法危機。當時地區議會被解散,他也開始身揹歐洲逮捕令(European Arrest Warrant),避居比利時。但流亡期間他依然當選加泰議員,以及歐洲議會議員。

普伊格蒙特:「七年前有一場嚴厲鎮壓,我們有的入獄有的流放,影響了成千上萬人的生活。」實際上所有的人後來都被赦免出獄,只有普伊格蒙特不在大赦名單內。

「我們被追捕了七年,只因我們想聽加泰人民的聲音。我冒著被任意和非法逮捕的風險,這證明我們的民主不正常,我們有責任要譴責和對抗,這並非因我們支持獨立,而是因為我們是民主派。」

馬德里民眾:「當他演講後走下講台時,警察就可以等在那裏逮捕他了,但他逃了。」「他應該被關進牢裡,但當然,這種人不會被關,因為有權有勢者罩著他們,正義永遠不會被伸張。」「當你做壞事後逃跑,也不需要回來,就是因為有人准許。因為我們的政府准許這些,不應當被准許的事,也沒怎麼考慮法律或西班牙人民的意見。」

而同一時間,加泰議會外面,挺獨民眾與警方大打出手。就算在加泰當地,也有民眾並不挺這位加獨大將,認為他當初就是不想坐牢而逃跑,丟下爭取獨立的當地民眾們。「普伊格蒙特做的是錯的,我從沒喜歡過他,現在也不喜歡,他不能就這樣丟下國家,這就是我要說的。」

嘉義市1982年升格為省轄市,某在地友人燃炮慶祝,我問何以故,友人說,嘉義市民繳的稅,以後不必再經過縣政府拿去支援布袋等窮鄉僻壤了。我聽後默然。

加泰是西班牙最富庶的地區,所繳的稅也被西班牙政府拿去支援窮鄉僻壤,沒有全部用在加泰,這是加泰獨立的主要動力,他們不甘心繳稅濟貧。

獨派領袖說,我們只是想聽加泰人民的聲音。事關民主,非關獨立。

所有分離主義者都高喊民主,說穿了就是在大圈圈裡畫小圈圈。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小圈圈是他們的地盤,他們擁有地頭蛇的優勢。他們聽小圈圈的聲音就好,不用聽大圈圈的聲音。他們在小圈圈裡講民主,在大圈圈裡絕不提民主,反而成了民主的叛徒。

西班牙在2010年代陷入歐債危機,成為歐豬五國之一,也是加泰獨音高漲的原因,使得獨派得以掌政加泰十餘年。進入2020年代,西班牙歐債危機解除,終於迎來加泰棄獨變天的轉變。如果倒過來,西班牙富而加泰窮,加泰的獨音可能更小。

加泰的例子突顯小眾利益與大眾利益的衝突,以及最終共同富裕的重要。同時也論證人們需要一個強勢、清廉、公平、智慧的政府,以達到共同富裕的目標。

在江澤民提出開發大西北口號前,黃土高原上還有傳言一家人只有一條褲子,大家輪流穿出門的情境。從江澤民到胡錦濤到習近平,傳言愰如隔世。更別提偏遠地區窮鄉僻壤哪裡來的錢去建造高速鐵公路?不是來自東南廣上深的稅收嗎!

比經濟利益更噁心的分離主義是割據一方的政治野心。兩岸初通時,一位綠友說,共產就是要分你的錢,如果兩岸同樣富裕,自然就統一了。30年後,大陸富裕了,綠友改口了,跟加泰的獨派領袖講的一樣,事關民主,非關統獨。而且同樣的,限於地頭蛇地盤上的民主,罔顧大圈圈的聲音。

加泰獨立公投得票九成以上,最後的問題是,美國號稱捍衛台灣民主,為什麼不捍衛加泰民主,而坐視西班牙政府鎮壓加獨?裴洛西說「台灣不是中國的不動產,台灣就是台灣。台灣人擁有民主。」為什麼不說「加泰不是西班牙的不動產,加泰就是加泰。加泰人擁有民主。」

民主跟不動產有什麼關係?只要高喊民主,什麼事都能幹了嗎?為什麼美國說什麼都有人信,怎麼顛倒說都是真理,人真的擁有自由意志嗎?這些是值得我們共老的楚門世界嗎?

台獨強奸民意 | 管長榕

林右昌說2300萬人都是台獨。賴某說,台灣除了統促黨都是台獨。這些人綁架百姓,強奸民意習慣了,隨口胡說八道如同吃飯拉屎。竟也沒人抗議。

選舉贏了,你可以說代表台灣,但不能說那就是2300萬人的意思。英國脫歐贏了兩趴,可以說代表英國,但是敢說那是6千多萬人的意思嗎?再混蛋也沒有那麼不要臉。

賴某說,建立生活在台灣2300萬人一個命運共同體的國家認同,建立台灣主體性的國家認同。
為什麼不能建立一個14億人命運共同體的國家認同,建立中國主體性的國家認同?
要不要建立生活在大台北600萬人一個命運共同體的國家認同,建立大台北主體性的國家認同?

年輕時看到強奸民意,總是怒髮衝冠。憑什麼我要被迫放棄萬里江山與千年祖宗?現在老了,也看多了,知道因緣合和,諸相非相,一切都是種瓜得瓜,咎由自取。人民不辨是非,不明善惡,跟隨意識形態取捨,縱容權勢胡說八道,胡作非為,早晚自作孽不可活。

海峽河口水灣灣,
一片白旗萬仞山,
四百年來初夢醒,
群峰深處見龍盤。

寫個日記,放入記事本。學吳子胥,挖出兩眼,掛上城門。

民族復興是實質的,台灣獨立是形式的 | 管長榕

民族復興與台灣獨立有什麼差?前者是實質的,後者是形式的。

民族復興要國家強盛,人民有錢。教老外不再欺侮人,教國人共同富裕。需要全國上下團結、安定、智慧、清廉、苦幹、上進、建設、繁榮…

台灣獨立只要脫離大陸,爭取入聯就好,另外成為一個新國家,就在形式上完成獨立了。並不包含實質上國家是否強盛、人民是否富裕、社會是否安定、政治是否清廉…非洲許多國家爭得獨立後,內亂不休,民不聊生,但畢竟是獨立了。那是我們要的嗎?還是你認為台灣不會那樣嗎?

台灣民意,獨大於統。一方面固是朝野洗腦教改使然,滴水穿石,冰凍三尺;另一方面,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島內聚合力大於兩岸。但小圈圈裡永遠還有小圈圈。台灣前途由台灣人決定後,花蓮前途也會要求由花蓮人決定,澎湖、台東、桃園、台北…有樣學樣,沒完沒了,即使不發生內戰,也會獨立成好幾國。

這就是形式與實質的區別。人們應該追求形式上的分離獨立,還是追求實質上的國強民富?好了,最後一招要拿出來了。誰都知道,自由蓮霧,民主鳳梨,我們要為自由民主的普世價值而戰。然而,台灣獨立與自由民主是兩回事啊。

剛果、蘇丹、奈及利亞,所有內戰的雙方,都是為自由民主而戰。烏克蘭明明是因為要加入以俄為敵的北約,才引火燒身,折輪司機也說是為捍衛西方自由民主價值而戰。多少死人無數的權力爭奪,都戴著自由民主的面具。甚至今日美國的两黨之爭,民主黨也說捍衛民主。

莫說自由民主已被漸看穿而式微,無論你如何定義自由民主,都與台灣獨立無關。你說台灣早就獨立,名叫中華民國;又說兩蔣時代專制獨裁,那不是證明了台灣獨立與自由民主不是等號嗎。阿扁更證明了台獨與清廉安定都不是等號。獨立不代表排除了你不喜歡的政權,統一也會建立你要的政權。自由民主不代表排除了貧腐與動亂;專制集權也能在民本思想上建立清廉安定與繁榮。僅僅形式變更沒有實質意義。

有關史迪威指揮能力的觀點分析|賈忠偉

荷蘭漢學家方德萬(Hans van de Ven,1958~)在《中國的民族主義和戰爭(1925~1945)/War and Nationalism in China 1925~1945》一書中對於史迪威是這麼形容的:史迪威的任命令人吃驚。他從來沒有指揮過任何部隊,在利文沃斯(即位於堪薩斯州利文沃思堡(Fort Leavenworth)的陸軍指揮參謀學院)沒有聽過指揮課,而且在聯合行動中也毫無經驗。他的資歷只是在不那麼有魅力的情報和訓練部門工作過(他的職業生涯一直在情報和訓練等不太光彩[不太光鮮/亮麗]的領域)。

原文:Stilwell was a surprise appointment. He had never been in command of any troops,he had not attended command courses at Leavenworth, and had no experience in combined operations. His career had been in the not particularly glamorous areas of intelligence and training.

而他的資料來自:Barbara W. Tuchman所寫的~《史迪威與美國在中國的經驗,1911~1945》

但芭芭拉書的中文版是這麼寫的:

受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1922年裁軍的影響,當時還在中國的史迪威就請求參加班寧堡(現名為:摩爾堡)的步兵進修課程,這裡招收250名步兵軍官,分別參加連級培訓課程和高級培訓課程。史迪威提出申請,於是被分配參加高級課程培訓。參加過這類培訓的頂尖畢業生通常都會繼續到位於堪薩斯州利文沃思堡(Fort Leavenworth)的陸軍指揮參謀學院參加培訓。在美國,如果一名軍官沒有參加過利文沃斯堡的指參學院的課程,是不太可能擔任高級指揮官的。史迪威在1923~1924年於班寧堡接受完步兵學校的高級培訓課程後,又在1925~1926年去了利文沃斯堡進修指揮參謀課程。利文沃斯堡所灌輸的是根據既定使命、對敵情的分析、行動選擇、解決、決定和計畫來找到「問題解決方案」。在授課、地圖解題以及地形練習中,課程涉及了動員、部隊調遣、行軍、救援、供給、偵察與安全、阻滯作戰、撤退、改變方向、追擊以及其他人們在把戰爭變成一門科學時所孜孜不倦地設計的各種謀略。課程非常難,要取得優異成績的壓力也很大,結果在20世紀20年代引發了一系列自殺事件,以至於後來學校被關閉。

軍官為了學習熬夜到凌晨兩點,這讓軍官的妻子們都感到無聊和躁動不安,不過儘管史迪威稱這是「地獄般的一年」,但他並沒有怎麼拼命。他在這裡年紀偏大,而在西點時年紀偏小。他離開軍校已有20年,覺得一定要爭得最好成績的意義不大。他知道自己能過,這足夠了,其餘都是「瞎鬧」。他只是學完必須學的東西,然後10點鐘就上床睡覺,這讓他的同學們感覺幾乎受到了侮辱。他在班裡學習最刻苦的人之一、1915年畢業於西點軍校的懷特,艾森豪是以第一名成績畢業的。史迪威畢業時,校長對他的評語是:「有常識和幽默感」。

台獨歹戲拖棚自己騙自己 | 高凌雲

台獨的盲點就是,當中華民國的外部正當性過去幾十年來,不斷流失的過程當中,誤以為台灣獨立,就能夠取代中華民國,以為可以走出康莊大道。

自1971年以來的歷史證明,中華民國的外部正當性流失,這是國共內戰的脈絡問題,你不能將兩岸拆開來,分別對待,一個中國仍然是最終極的價值。

台獨是不可行的,歷經李登輝、陳水扁、蔡英文,乃至當朝的賴清德,都只能搞事實台獨,而不能法理台獨,原因很簡單,戰爭,毀滅。

經由歷史辯證的結果,台獨勢力將空洞化的中華民國,置換為台獨的招牌,藉著表面上的中華民國,彷彿還維繫著舊日的光景,現在這個叫中華民國台灣,早就不是1912年,或者1949年的中華民國了。

許多人說中華民國是最大公約數,這也沒錯,但這個已經變成鬼話連篇了,因為這中華民國成了台獨的保命符,對於過去信仰中華民國的人們而言,已經變成是拜錯神主牌了,因為那早就成了空殼。沒有中國意義的中華民國,不能算是中華民國了。

中華民國外部正當性的消失,間接幫助了台獨掏空中華民國的意涵。中華民國既然無法代表中國,那就只要在台灣就好了,台灣國的國名,就叫中華民國。這正是台獨勢力能夠安穩睡在中華民國招牌之下的理由。

兩岸問題,各方都希望和平方式解決,唯獨台灣不想解決,但台灣又打不起仗,只好歹戲拖棚。

兩岸問題的現況,不完全在於誰文攻武嚇,更多的問題出在某一方,完全不想面對問題,不想解決問題,只想著耍賴,要鬧分離,不敢明講,只敢透過與西方勢力的勾串,藉以營造各方支持的假象,其實這是自己騙自己。

美國人對仁安羌戰役的原文紀錄|賈忠偉

參見--Romanus, Charles F & Riley Sunderland:《STILWELL’S MISSION TO CHINA》(Bernan Assoc),p126。

簡單的說就是--在中國軍隊的攻擊之下,日軍調動部隊應對,因此讓防線上出現一個缺口……英緬第1師一部以及一些坦克和車輛經此往北突圍…..

也就是說,負責攻擊仁安羌的新38師第113團--並沒有機會直接與被救援者接觸!

武統迫在眉睫?我的期望 | 譚台明

這兩天,在新加坡的香格里拉對話會,就我看到的,解放軍至少有三個將領出來講話或接受採訪,話都很硬,這似乎是之前從未有過的。尤其是何雷中將接受鳳凰衛視的採訪,最後說了「請拭目以待」,感覺真是山雨欲來的架勢。

上週國台辦朱鳳蓮的講話,我也認為是前所未有的硬,但台媒與名嘴都沒人重視。今天星期一,各路名嘴又要開工了。會怎麼解讀?我不知道。

武還是不武?說兩個有代表性的人吧!中共黨校出來,分析較為客觀且有理有據的鄧聿文,他認為動武機率很高(主要是從習的立場去立論)。另有百萬粉絲的YT親中知識性博主「小島大浪吹」,則認為基於經濟與政治成本的考量,真動武的機率低。

孰是孰非?就不討論了。如果萬一真的動武,我只期望兩點︰
一、速戰速決,最好一擊就中,然後台軍立刻放棄抵抗(真的不必為賴某人送死),半天就大勢底定,近乎兵不血刃。
二、仍然一國兩制,或一國一點八制,軍事外交歸中央,教育大改革,其餘不變。(一國兩制就是中國劃出一塊試驗田,這對台、對陸、對整體中國而言,都是最好的。)

坦白說,一旦發動武統,那就是非成功不可的,差別只在代價高低。而這決定權,在台軍手中。台軍不抵抗,代價就低;拼死抵抗,代價就高。哪一個可能性大?台灣人自然心理有數。我只希望,台軍高層就算不明大義,也要明白利害;為了全台灣人的福祉以及自家的身家性命,作出聰明的選擇。

由無名落後到世界知名~西點軍校的成長與演變簡史|賈忠偉

美國軍事學院(The United States Military Academy at West Point),即我們俗稱的──「西點軍校(因位於紐約州西點(哈德遜河西岸)而得名)」是在1803年7月4日──美國獨立紀念日這天宣告正式成立的。最初僅僅是為了給部隊訓練專業的工兵軍官而成立的學校,會創立這個學校就是因為在獨立戰爭時期,由一般百姓或缺乏軍事專業的工程師所設計和建造的防禦工事或砲台,雖然建造的美輪美奐,但卻欠缺作戰的實用功能、同時在選址上也有問題。

西點軍校第一任校長為開國元勳──富蘭克林的侄子喬納森․威廉斯(校長任期為:1802~1812,但1803~1805年由特斯亞任代理校長)。第二任校長為西點軍校第一位畢業生──約瑟夫․斯威夫。約瑟夫․斯威夫一上任就大刀闊斧的改革西點軍校,第一是規定入學條件:學員入校年齡限定在14~20歲間、剛入校的學生必須先接受3個月的野營訓練,好藉此了解部隊基層生活、要求學員要集體整隊用餐…等。而對西點貢獻最大的則為第四任校長──西爾韋納斯․塞耶(Sylvanus Thayer,1785~1872)。

塞耶在1785年出生於美國麻州的布廉特利(Braintree)。1807年以最優異的成績畢業於達特茅斯學院( Dartmouth College,成立於1769年,是美國為英國殖民地時期成立的9所學院之一),同年考入西點軍校,1808年畢業。塞耶參與過1812至1815年的對英戰爭。在戰爭期間,塞耶親眼目睹當時美軍軍中的眾多弊端,不管是──軍官的指揮能力不足、基層官兵的訓練不夠、抗命及大量的逃兵等等,都成為塞耶日後改革美軍軍制的重要目標。

1817年,正奉命在歐洲考察的塞耶少校,接到陸軍部的命令,要他回國出任西點軍校校長。當時西點軍校才成立15週年,但校內學生素質低落,有目不識丁的、有不會說英語的,甚至還有拒絕上課、不接受校方懲處的頑劣之徒。最糟的是前任校長(第三任校長,校長任期為:1814~1817)──奧爾登‧帕特里奇(Alden Partridge,1785~1854)則涉及一件不名譽事件後拒絕下台,甚至還違規逮捕了好幾位密謀迫使他下台的教授。

塞耶擔任西點軍校校長長達16年(1817~1833)。他參考了法國巴黎綜合理工學院(École Polytechnique,別稱「X」,1794年創建,創立之初校名為「中央公共工程學院」)的經驗,將西點改制成為法式的四年制理工綜合大學,也因此讓西點軍校由原本只訓練工程軍官的學校,搖身一變成為美國歷史上第一所工程學院。1833年塞耶卸下校長職務時,他在西點所建立的教育制度也成為美國許多教育機構仿效的對象(美國大學四年制就來自於西點軍校),也讓他贏得了「西點軍校之父」的美譽。

只是塞耶在整頓與處理軍校生越來越多的不良紀律問題時,卻意外養成了西點軍校生不當管教(體罰與凌虐)的傳統,而這也影響了美國所有軍校,比如與西點軍校有相同傳統的維吉尼亞軍校(VMI)…等。使得軍校一年級新生(Plebe,在維吉尼亞軍校稱為:老鼠/rats;在色岱爾軍校則被稱為:門把/Knods),不但成為二年級生(年長者、滿一歲的/yearlings)、三年級(母牛/cows)和四年級生(初生者、老大/firsties)的免費娛樂素材,也是全校退學率最高的一個年級。

另外,塞耶在西點軍校的課程中,加入太多的一般課程,比如──數學、工程學(土木工程較軍事工程為重)、製圖學(技術製圖,但令人驚訝的是,也講求美術製圖)、自然哲學與實驗哲學、天文學、化學、礦物學、法文、歷史、地理、法律、法文等。繁重的課程導致學生幾乎沒有多餘的時間來研習軍事專業課程。然而塞耶卻認為,西點軍校學生所擁有的智能與學識足以進一步自修,俾精通包括作戰用戰術之任何科目。塞耶強調,所有軍官在其軍旅生涯中都應不斷地自修。不過有關西點軍軍校畢業生的素質,一直存在許多質疑聲。就像前面提到的,西點軍校生不僅因為數學和自然科學的負擔過重而苦不堪言,而且還成為老師們教學方法落伍以及老師沒有彈性任用制度的受害者。因為在課堂間,學生不能向老師提出問題或是交換意見與自由討論,當有人試圖在課堂上提出課程論點或是問題時,通常教官會似是而非的回應:「我不是來回答問題的,而是來給你打分數的」對西點軍校學生來說,課堂生活的很大部分只是重複已經記住的內容,而「對大多數畢業生來說,每天的背誦是西點軍校『學術』研究的同義詞」。

1919年,剛從歐洲戰場返回美國的麥克阿瑟(Douglas MacArthur,1880~1964,畢業於西點軍校1903年班)在陸軍參謀長佩頓·馬奇將軍(Peyton C. March,1864~1955)的要求下,回母校接任校長一職。馬奇是西點軍校1888年班畢業生,他對母校有著深厚的感情,也深知它的弊病。因此,他在接見麥克阿瑟時,簡潔而明確的指示:「西點已落後於當代40年了,必須壓制校園霸凌,改革課程大綱,為學校教育注入現代化的活力!」就這樣,39歲的麥克阿瑟當上了西點歷史上最年輕的校長。他曾試圖減少數學和自然科學的內容,並改而選擇對美國軍官更有用的課程,只是這些努力在1922年他離開西點軍校後就立刻被原有的老舊保守勢力給清除乾淨了,因為接手擔任西點軍校校長是反對改革的萊斯登(Fred Winchester Sladen,1867~1945,畢業於西點軍校1890年班)。

【麥克阿瑟將軍(Douglas MacArthur,1880~1964,畢業於西點軍校1903年班)】

教學品質的低落當然這也與點軍校教師的素質低落與近親繁殖率太高有關係(指西點軍校教師主要來自自己學校的畢業生),以1935年為例,當年西點軍校教師的近親繁殖率高達97%,高於海軍官校的73%與聖母大學的70%。畢業於西點軍校1918年班的Benjamin Abbott Dickson(1897~1976)就直言,「西點軍校的生活是單調乏味的」。因此他在西點軍校畢業的兩年後,就辭去了軍職,進入MIT(麻省理工學院)就讀,並在那裡獲得了機械工程學位。因為他認為在西點軍校學不到東西,他評論自己「與我同輩中的年輕人相比,在教育學識方面顯然低於標準」,隨著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Benjamin Abbott Dickson1940年10月,重返現役,轉而從事情報工作,他因準確預測1944年12月16日到1945年1月25日的突出部之役(Battle of the Bulge,或稱「亞爾丁戰役」)而聞名。

直到1927年,西點軍校才被美國大學聯合會(AAU-Association of American Universities,成立於1900年,或稱:美洲大學協會、也有翻譯為:北美大學聯盟)承認、1933年,國會正式批准軍校有權授予畢業學員理學學士學位(Bachelor of Science,簡稱:B.S.、BS、B.Sc.、BSc)。

參見──

(Ⅰ)奎格瑞․甘迺迪、凱西․尼爾森(高一中、郭家琪譯):《軍事教育的回顧與展望》(國防部部長辦公室),p111~142。

(Ⅱ)爾格•穆特(姚宏旻譯):《指揮文化:美國軍隊與德國武裝部隊的軍官教育,1901~1940,以及其對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影響》(國防部國防大學),p69~83。

(Ⅲ)樊高月:《西點軍校──管理奧秘的全方位探索》(稻田出版) ,p245~247、257。

(Ⅳ)中文《維基百科》之【巴黎綜合理工學院】(https://zh.m.wikipedia.org/zh-tw/巴黎综合理工学院)。

(Ⅴ)威廉•曼徹斯特(黃瑤譯):《美國的凱撒大帝:麥克阿瑟(上)》(中信出版社),p137~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