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願為阿修羅 | 楊秉儒

一位現實生活中的多年好友,長期默默關注我在網路上的發文,某天,他語重心長地跟我說:「小心啊!不要變成你曾經最討厭的那種樣子。」

其實我何嘗不知道呢?在2016年之前,其實自己早已遠離那段在網路上征討殺伐的日子,每天誠心作早晚課,有一份穩定收入的工作,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可是,看著網路上的群魔亂舞,溫良恭謙的好人被欺負,被出征到無法言語,真相公理被歪曲汙衊,芸芸眾生被謊言蒙蔽,我發現,循循善誘、好言相勸,對這些妖魔鬼怪是沒有任何教化作用的。面對妖魔鬼怪,唯有讓自己成為阿修羅王,比牠們更兇、比牠們更狠,才有辦法讓牠們嚐到苦頭,稍微壓制牠們的氣焰,讓好人勇於發聲,撥亂反正。

在佛教中,阿修羅被稱為「非天」,也就是「阿修羅不是神」的意思。因為阿修羅雖有神的福分,卻無神的德行,像神又不是神,也就是鬼神,個性愛爭鬥。《楞嚴經》說:「阿修羅」有天趣攝(天魔)、人趣攝、鬼趣攝、畜生趣攝之四種。而常與忉利天主戰鬥者,即天趣攝之修羅也。「戒善同天,心高意忌,妒嫉鬥爭,修羅之心。」

而在道教中,呂純陽祖師有云:「阿修羅」,以道家言,曰「鬼仙」。生前亦行布施,守戒律,故有天福。因瞋恚心重,黨同伐異,故無天之德。性好鬥,為神則從我者佑之,不從我者責之。乃儒家所云:「鬼神」也,故孔子曰:「敬鬼神而遠之」。謂鬼神可敬而不可親也。似天非天。佛家曰:「非天」。似仙非仙,道家則名之曰「鬼仙」也。

要打贏鬼,有時你必須先讓自己成為鬼。我將我的心交給阿修羅,讓自己成為阿修羅。希望有朝一日,還能夠把自己的佛心找回來。如果找不回來了,罪孽深重,我也會坦然面對一切因緣果報。

鄭南榕100%言論自由的真諦 | 石文傑

東吳大學學生社團難容社(紀念鄭南榕先生的社團?)要求把主張兩岸和平的刊物《兩岸犇報》逐出校園,身為鄭南榕生前好友,還受託擔任《自由時代叢書系列》實際負責人的身分,我必須要挺身說幾句公道話,告訴東吳大學的小老弟小老妹們,你們錯了,大大的錯了!而且嚴重曲解南榕爭100%言論自由的精神。

鄭南榕主張並爭取100%言論自由,是因他是殷海光的學生,殷是自由主義的倡議者,自由主義的真諦是尊重異己,包容異見,"我不贊成你的意見,但我要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鄭就學於台大哲學系,這是一個標榜繼承北大精神的大學,蔡元培主持北大時就是持兼容並蓄,有容乃大精神辦學,學校有胡適、陳獨秀、李大釗等前衛教授,也有劉師培、辜鴻銘等保守但國學底子深厚的教授。

鄭雖主張台灣人有主張台灣獨立的自由,但也尊重不同意台灣獨立的自由。鄭創辦《自由時代》雜誌,請主張台灣獨立的陳水扁當社長,也請主張兩岸統一的李敖擔任總監;他自己擔任總編輯,請獨派的胡慧玲擔任雜誌執行編輯,也請統派的石文傑擔任叢書執行編輯,《自由時代系列叢書》有主張台灣獨立的書刊,也有主張兩岸統一的著作,南榕認為只要言之成理,持之有故,都宜納入叢書系列,因此該叢書統獨各半,平分秋色。雜誌部分固然刊登許世楷等台獨主張文字,也刊江南、李敖、陸鏗等統派文字。

我每週截稿日自台中北上幫忙,他負責差旅費,還支助我兩次出國到星港、日本、美國尋找書稿,以便納入叢書系列。我因家住台中,當天晚上大多下榻南榕家的閣樓,連續住了四年。我與南榕相知相惜、情同兄弟,後來他為抗議言論自由遭侵犯,不惜自焚以殉道,求仁而得仁,我是何其難過,不忍不捨,但我對他卻只有更多尊敬和懷思,請你們務必掌握鄭南榕100%言論自由的真諦!否則愧對鄭南榕!

《周處除三害》不是好電影 | 譚台明

看過《周處除三害》之後,雖覺得其硬傷既多且重,且重要環節的處理也有很大的問題;但因為它不過只是一部B級的爽片,雖然票房好,但也就是娛樂片的性質,好像不必正經八百的討論。但今天看到唐湘龍的節目訪問焦雄屏,這位資深的影評人,居然沒有指出這部賣座大片的嚴重缺失,實在令人遺憾;故不免想要一抒己見,以平衡一下被帶偏的評論。

這部片的硬傷就先不說了,(如主角陳桂林腹部被刺一刀後,居然可以不自做任何處理而自動痊癒,完全不影響他之後的動作與力氣。)劇情上最不妥也是最不合理甚至是不人道之處,就是最後當陳桂林開槍打死「尊者」之後,又回到聚會禮堂,要求所有人離開。十秒為限,不離開的就一一擊斃。此時有人逃走了,但也有不少人留下,包括「尊者」的女友。他們仍然面不改色的唱歌,然後讓陳將他們一一槍殺。(算是「英勇就義」嗎?)

此段極不合理。因為「女友」根本知道「尊者」為假,全部都是騙局。現在騙局被拆穿,她還要演給誰看?而且還是不要性命的繼續演。而「尊者」的手下,與他一同做這個騙局的人,都不是真信徒;那在大難來臨之時,難道不跑嗎?換言之,壞人一定跑,而留下來不跑的人,反而都是「真信」;真信邪教固然很傻,但你陳桂林數日前不也真信嗎?只不過你發現了真相,而其他人則仍被蒙在鼓裡而已。不管怎麼說,這些「真信徒」並沒有犯罪。真正的壞人你讓他們跑了,這些傻而愚昧的可憐人,你卻把他們一個個殺死,道理何在?而這些人居然也不恐懼,還在唱歌,這種視死如歸的精神,坦白說,真該是「驚天地而泣鬼神」,(但電影拍的毫無說服力,所以觀眾看了也不感動,只覺得莫名其妙。)而陳桂林對這些面臨死亡而毫無懼色的人開槍,難道心裡沒有一點點的震撼、一點點悲憫嗎?居然還笑得很開心。這完全失去人性,也就是完全的不合理。

總之,這段的編導極其低級而幼稚。也許原意是想表達人受了邪教的迷惑,居然傻傻的去死;想以此來顯示邪教的可怕。可是,這種編導手法,則絲毫沒有說服力。讓一群人在聽了邪教的教導之後,就可以真正的視死如歸,在暴力的槍口下面不改色,不慌不亂,從容唱歌,簡直與歷史上偉大的殉道者一樣的崇高。什麼教能有這麼大的本領?若真有,這教不但不邪(只有教主及其手下邪),還值得好好研究。

總之,邪教大屠殺的一段,真是糟透了。描述邪教的電影不少,從沒看過這麼弱智的。而這部電影居然大賣,原因實在值得檢討。而眾多的網路寫手,看到此片受歡迎,就紛紛附和,以討觀眾歡心,藉以博流量。坦白說,真的很沒格調。焦雄屏作為資深且甚有見識的影評人,也對此片之低級處不置一詞,就太令人失望了。還好我看到在眾多的讚美與強作解人的附會影評之外,大陸網上還是有一點清醒的批評,沒有完全「一邊倒」,也算是差堪告慰了。

大山背地靈人傑 | 藍清水

兩個多禮拜前,吳家勳校長交給我一份關於平鎮區老地名的古文獻,希望我能釐清「平鎮」古名「掌路寮」的來龍去脈,另外贈送一本他所編纂的陳秀松老師的回憶錄─《豐鄉日頭高高照─放牛校長一家人》。昨天在吳校長的新書發表會,又蒙葉煥棠音樂家校長送我一本楊毓雯老師撰的《騎龍嶺上的歲月─新竹縣豐鄉國民小學設校百年紀念校誌》。

今天特別將兩書翻閱一遍,不能不驚訝於僻處山區的豐鄉國小竟然出了那麼多有成就的老師和校友。

豐鄉是指新竹縣橫山鄉,俗稱大山背的豐鄉村。豐鄉國校出了一位創造出「阿三哥」與「大嬸婆」兩位漫畫人物而聞名遐邇的劉興欽。不過豐鄉國小在民國76年即因生員不足而被廢校,目前原校址由客委會撥款闢建為「大山背人文生態館」,拜國人休閒觀念的成長以及追求自然的渴望,生態館仍繼續營業中。

我在內灣山村住過十年,聽內灣的長輩說過:「有妹仔,不要嫁大山背,上崎堵嘴,下崎堵背。」(客家話)。意思是:有女兒不要嫁到大山背,那個地方上坡時會頂到嘴,下坡則背部會抵到山坡。極言其山勢陡峭難行也。這是我對大山背唯一的概念。

豐鄉國小眾多傑出的校友中,除了劉興欽大師是從小就看他創作的阿三哥與大嬸婆漫畫而對他敬佩不已,另外我認識並有互動的有楊鏡汀校長、楊毓雯老師父女和葉煥棠校長。

楊鏡汀校長是我在客家研究路上給我指導與啟發的長者。楊校長公餘之暇及退休後跑遍新竹客庄,挖掘出不少未曾出土的原始史料,貢獻頗鉅,尤其他以九十高齡仍孜孜矻矻地查找資料、跑田野,深為眾人所敬佩,可惜他已於2020年去世了。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是2014年,他以86歲高齡在中央大學的研討會上發表客家俳句的論文。

楊毓雯老師是平鎮國中國文老師,追隨父親楊鏡汀投入地方文史的研究。著有《平埔客:從去做番仔牛」到「嫁做番仔婆」》。是一部探討新竹廖姓平埔族因通婚而發生的族群流動現象的學術著作。在楊校長過世後,忍著悲痛繼續完成父親未竟之志,也就是《騎龍嶺上的歲月──新竹縣豐鄉國民小學設校百年紀念校誌》,這本書把豐鄉國小的歷史、特色以及傑出校友都納入,讓我們了解到這所名不見經傳的小學,竟然孕育出許多傑出校友。

認識葉煥棠校長是在桃園樂友國樂團的年度音樂會上,(如下圖)葉校長站在右邊最角落,面帶微笑,扶著大提琴輕輕地撥弄琴弦,低沉渾圓的琴音恰恰柔和了高亢的二胡和喧騰的鑼鼓鈸鐃。之後我們一同到山東和江西參訪,開始有了互動。知道葉校長提供幾十把小提琴,無償在中小學指導小提琴,我曾想在中壢社大也成立一個小提琴班,無奈學生難找,終未能成功。當我翻閱豐鄉國小百年誌,赫然發現葉校長也是從大山背走出來的傑出音樂家校長。

一所偏鄉不起眼的小學,能出這麼多人物,實在是地靈人傑。

調整荷爾蒙用葯的經驗談 | 郭譽申

人到中年之後常有荷爾蒙(hormone)的問題。荷爾蒙也翻譯成「激素」,有時又被稱為內分泌,其實內分泌是指製造荷爾蒙的組織和系統。身體裡面的各器官各有功能,藉由血液循環輸送到各器官的多種荷爾蒙有指揮協調各器官功能的作用,因此非常重要。即使器官正常,若荷爾蒙的量不正常,器官會呈現不正常。

筆者在五十多歲時發現有腦下垂體腫瘤,雖然手術治癒,卻留下一些荷爾蒙分泌不足的後遺症,因此此後我都必須服用葯物來補充荷爾蒙,如甲狀腺素和可體松。多年來我每天都服用固定份量的荷爾蒙用葯,使我的身體狀況幾乎無異於正常人。不料幾個月前我開始有睡眠障礙,並且愈來愈厲害。我時常晚上上床後好久都睡不著,整晚只睡著兩三小時;白天想要補眠也不好睡,睡著半小時就醒了。我這樣當然非常不好過。

我審視甲狀腺素和可體松葯袋上的可能副作用,都包含失眠/難入睡;我又審視最近一次抽血檢驗血液中荷爾蒙含量的記錄,甲狀腺素和可體松都在正常範圍內,但可體松很接近正常範圍的上限。我於是決定減量服用可體松葯,由每日2粒(早晚餐後各1)減為每日1粒(僅早餐後服用),並且掛號4天後三總新陳代謝科李鵬飛醫師門診。李醫師聽完我說明我的狀況,沒有任何診斷,只是開單讓我去抽血檢驗血液中荷爾蒙含量,並約定1週後回診看檢驗的結果。

荷爾蒙在血液中一般都有累積性,在血液中的濃度會隨用葯慢慢改變,而非急遽改變。我減量服用可體松葯,由每日2粒減為1粒,前幾天很不錯,睡眠大幅改善,而其他身體機能少有影響;但幾天之後,毛病出現了,不僅晚上睡得多,白天還一再打瞌睡,食慾變得很差,吃飽甚至會有想吐的感覺,而且稍微活動就氣喘吁吁,覺得疲累。回診時,檢驗結果果然顯示血液中可體松的含量偏低,李醫師於是建議我每日服用1.5粒可體松葯,但他開的葯量卻是每28天48粒,稍多於每日1.5粒的葯量(42粒)。

我遵從醫囑,每日改服用1.5粒可體松葯,上述的毛病逐漸改善,但1週後身體狀況仍未完全復原。這時我才體會李醫師開的葯量稍多的用意,我再稍增服葯量,1週裡有4天服用1.5粒,另外3天服用2粒。幾天後,我終於感覺恢復像個正常人,睡眠正常,食慾正常,活動力也大致正常。

我花了約3週來調整可體松的用葯量,是走了一些冤枉路,但獲得的經驗有益於自己和同類病友,摘要如下:
1. 荷爾蒙的問題應該定期到新陳代謝科看診,及抽血檢驗血液中荷爾蒙含量。
2. 荷爾蒙用葯的調整,即使相當少量,很可能就足以影響各種身體機能。
3. 荷爾蒙在血液中一般都有累積性,在血液中的濃度會隨用葯慢慢改變,而非急遽改變,因此不能急,等幾天才見效果。

“二二八事件”是反中愛日本的皇民作亂? | 王永

我先說結論,這又是個倒果為因的說法。
從史學研究的角度來看,我認為這說法如果能夠成立,必須先確切的回答以下幾個問題:

1. 具體指出有哪些皇民帶頭指揮作亂,或參與幕後策畫?
又有哪些台籍日本兵和皇民化青年參與了暴力衝突和打殺?
而他們的作為在事件中,有沒有佔據主導性的地位?

2. “二二八”若是反中皇民策動的復辟事件,為什麼事件發生之前,在皇民群體間毫無任何動靜?而事件發生後,也未見皇民們有組織、有計劃的行動?既然是以奪回政權為目的,絕無可能如此草率的缺少謀劃吧!

事實上,大多數的皇民家境富裕、生活優渥,他們的政治性格內斂柔順,在政權轉換之際,秉持低調行事,唯恐惹禍上身。尤以辜振甫才因謀劃台灣獨立失敗,於1946年遭判刑兩年,其他的皇民見此,哪還敢造反作亂呢?

再說,但凡稍具規模的事變發生,事前都會有跡可循,例如:
“二二八”發生前,台灣出現的三大遊行示威,其中兩次是由中共地下黨員以及左翼人士的學生、社會組織所發動的;
又如,2014年太陽花事件之前,特定政黨、團體在校際間串連,舉辦座談等活動已有大半年以上;
而2016、2019年香港的佔中與反送中事變,也莫不如此;
同時,各個事件前後都有當地強勢媒體帶風向,唯二二八事件前,台灣主流媒體的負責人是官派的,那麼皇民何以著力呢?

3. 如果說,“二二八”是反中皇民作亂,是台獨運動的起源。那為什麼“二二八事件”後,在台灣幾乎全無台獨組織相繼秘密成立?(僅有出走香港的廖文毅等少數幾位人士主張台獨)
反倒是台灣的社會精英大量參加了中共地下黨。事件前只有70幾位黨員,事件後1年間迅速增加到1千多位;
又,1949年~1978年,長達30年的白色恐怖期間,為什麼主張台獨而獲罪的寥寥無幾?而主張統一的,卻有4千多位遭到槍決,萬餘人遭到關押?
再則,為什麼直到1980年代末,歷次民調顯示,主張台獨的從未超過10%?

由此可知,台獨運動的啟蒙,要遲至1970、80年代;而擴散彌漫則是在李登輝執政以後。

“二二八”是具有偶然性、民變性質的事件,有其內因(當年的國府,以及時空環境);
也有外因的作用(日本的經濟戰擾亂,以及美國人對台灣菁英、士紳的煽動)。

至於什麼“奸匪作亂說”、“皇民作亂說”、“台獨起源說”,都是倒果為因以及事後的主觀詮釋。
二二八事件初起時,有黑道角頭因親弟遭誤斃而聚眾報復,其後是否有退伍而失業的台籍日本兵趁亂發洩鬧事?或許有,但缺乏證據留下至今。
然而,自始至終皇民群體並無組織性的形成主導力量,是可以確定的。

自尊、自私與自愛 | 許川海

走近街頭碰到一個淑女,向我要錢,沒多說話,我給了她兩百元。隔幾天又碰到同樣要求的另一女孩,這次只給了一百元。不是美醜或穿著差異,只是第一位讓我感到放棄自尊伸手的人,必然遭受困境,第二位的感受就麻木了。

人的自尊值幾個錢?為什麼穿著打扮像個淑女,卻會泯滅自尊向人伸手,或許他們是真的遇到困難,又或許養成了習慣。政府官員有著高薪和權力,卻不顧廉恥還要貪汙,是不是同樣失去自尊,泯滅人性?

我們勸人要懂得自愛,就是對他有所逾越的行為或觀念的警告,但針對的其實是他自私的行為與心態。再說自愛,也有愛惜名聲、愛惜尊嚴、愛惜福分的意思,人生辛勤一世,為的不就是活得尊榮和過得有價值,難不成這個社會已失去人性,感覺不到自我存在的價值?當環境有了病變,自私養成習慣,人就失去福澤,過得沒有自尊和自愛。行為、觀念和心態,莫不是受環境和教育的影響,我們會責怪政府和教育,殊不知父母對子女的教育更是根源。

父母照顧子女,莫不是以最好最舒適的衣食環境給子女,莫不是心存愛心,那怎麼會有子女不學好?不能夠潔身自愛?想到人無壓力就不會上進,人不勞動就不會做事,許多子女在過度關愛過度寵溺下,將享受視為當然、變成習慣,不能體認父母之愛,不知自我和對社會國家的責任,讀書上學變成鍍金流程,無所謂目的或需求,長大後仍飯來張口錢來伸手,只盼望早日當家作主,承接父母事業和遺產,既不自量力,也不懂得該怎麼做。

在街上又見到年輕人向路人伸手討菸情景,過去也碰過另一位,都是早期養成習慣上了癮,被父母禁制之後所致,父母沒及早發現制止,到他伸手向外人乞要時就已成廢物。

子女的教育,責任固然在教育當局,但從小養育子女就是父母的責任,父母的智慧、經驗與觀念,底定了子女的教養與成就,少有天才能自己開竅一飛冲天。身為父母雖辛勤工作,但別自私和忽視子女教育,別只是花錢輔導推卸自我責任,要知道教育是用心耗時的工作,忙於應酬和看手機就全功盡墨。

關於人、上帝與新宗教精神 | 霍晉明

曾老師在觀看了電影《可憐的東西》後,寫下了2400字的感想。(參見《電影《可憐的東西》的宗教改革聯想》)文章不長,但卻極富玄思,很能引起人的翩翩連想。我雖然還沒看過這部電影,但竊以為,其實可以脫離電影,而直接以曾老師觀影後的發揮為主要文本,來做一些饒有興味甚且頗富意義的討論。

一、為什麼會有上帝?

上帝造人,其實是因為人認為該有個「上帝造人」,於是有了上帝。用哲學語言來說,上帝不是我們經驗的對象,它是個理性上的概念。理性上的概念是什麼呢?難道還有非理性上的概念?是的,可以這麼說,凡根據感觀經驗抽象而有的,稱為概念。凡根據概念作理性思維(邏輯)而必須要有的,就出現了「理性上的概念」(簡稱「理念」)。

於是,這下就有了一個有趣的問題,請問,這「理念」(被推導出來而被理性認為必須存在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叫「真的有」?「凡有所相,皆是虛妄」,就連「眼見為實」的常人所謂的真的存在,在理性的分析下都很可能是虛妄的,那根據經驗再抽象為概念再推導為理念的存在,會是真的嗎?若說感官經驗是假是虛,反而理念是真是實,這說的通嗎?

這真的很有趣。所有問題的討論,在打破砂鍋之後,都會懷疑到提出問題的語言本身(概念)。到底問題在語言所指的對象,還是在語言本身?天地一指也,萬物一馬也;道可道,非常道;佛說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非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概念到底是不是真的?所謂「真的」是由概念本身構成還是概念所指的對象構成?…這種真實與概念的糾纏,貫串了整部哲學史。

所以,言歸正傳,上帝只是個「應運而生」的概念,還是真實的?別說上帝了,就連「我」是不是真的都很難說。凡有所相,皆是虛妄,扣除了眼耳鼻舌身意,沒有了色聲香味觸法,「我」還在不在?那「末那」識還能起作用來形成自我意識嗎?感謝佛陀,我們還有個「阿賴耶」,若能轉識成智,海底湧紅輪,破除一切理障,便能直達心源。這也算是為我們認識上帝別開了一個生面。

以上是把「古今多少『學』,盡付笑談中」。認真的學者莫怪。總之,沒有這些「虛妄」的概念,我們實不能以思維的方式定位自我,甚至不能肯定「自我」之存在。(有不云乎,我思故我在。今不假概念,無思,則我還在不在?)但有了這些「虛妄」的概念,「我」又與這些概念同歸於虛妄。真是千古難解。

當然,說難解,嚴格說,也只是思辨理智上的難解。這難解,東聖西聖,心同理同,為我們指出了一個可解的方向,就是由「實踐」而來的直覺。「心平何勞持戒,行直何用修禪;…聽說依此修行,天堂只在目前。」古今中外之聖教無不重視修行,此乃破虛還實之唯一解方。不過自文藝復興以來,思維理性大興,於是人類多理障,雖然「思入風雲變態中」,思維可以逼近到上帝跟前,但總差一步之遙;如影歷歷,逼取便逝,奈何?則唯有以理破理,以智破智,看看能否窮智見德,重歸實踐。

二、何以說,上帝只給了人自由(主體性),卻未能給人創造意義價值的權力(道德性)?

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造人;人為了自身的需要創造了上帝(這一概念)。(這句話如果改為「人為了自己的需要而發現了上帝」,我想宗教徒也可接受了。而這兩句其實意思一樣。)那麼,請問這「需要」到底是什麼?簡言之,就是人與上帝合一的需要。

人看見(發現)了上帝,就代表人需要上帝,也就代表人與上帝是分離的,破裂的,而非合一的。(如果是合一的,反而看不到了,不過是如涅槃之境,根本不必有上帝這個概念。)這令人不能忍受。為何不能忍受?因為上帝就是完美,就是全能至善,人與上帝分離,就代表人知道自己不是完美,不是至善;也就是說,人知道自己壞、有殘缺,故不能忍受。如果人不知道,那人也不需要上帝,如同其他萬物,「奔流到海不復回」,也就罷了。但人偏偏看到上帝,於是一步一回頭,上帝啊,你為何讓我看得到卻摸不到?可望而不可及,那我的救贖在那裡?(苦海無邊,何處是岸?)

上帝給人自由,就是讓人可以自由地轉轉頭,看見上帝,而不至於頭也不能回地「奔流到海」。但上帝不給人道德,因為怕人「自以為是」,(道德不就是判斷是非嗎?)雖然轉頭了,卻不走向上帝,而占山為王,自立門戶,妄自尊大,然後互相攻伐。這不行,這是「道術為天下裂」,此亦一是非,彼亦一是非,各個都自以為是,從此不服從上帝指令,永無寧日,上帝受不了,要頒布十誡。說實話,不是上帝受不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相生相尅,上帝早就習以為常。)是人受不了。人受不了,因為這樣的上帝是破裂的,是放任「人神關係」相悖而不統一的;這樣的上帝有也等於無,所以上帝(還記得上帝怎麼來的?)也就必須是「受不了」的。

所以,人雖能自由地轉轉頭,但必須回看上帝,仰望上帝,走向上帝,再與上帝合好如初。(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萬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為天下貞。)因此,什麼才是對的?只有順從上帝才是對的。其他廢話都別說了,「方向」的決定權,在上帝手上,免得你們狼奔豕突,四處亂竄,白白浪費了自由。只有上帝才能告訴你方向,才能決定你做的對還是不對。

問題是,上帝他老人家不說話啊!(天何言哉?)說話的都是上帝的人間代理人(先知、聖子、聖王、聖賢、聖徒)。代聖立言,決定你的是非對錯,這就叫「權力」。

本來是聖者為王,聖者才有權力指點江山,作之君作之師,好讓人們認得上帝。後來呢?誰是上帝揀選的人?上帝不說,人的肉眼凡胎也看不出來。乾脆王者為聖,有了權力便是聖者。於是,有權力的人可以替天行道,(誰知道他有沒有假公濟私?)所以他更自由了,別人在他的權力下只可以走向一個方向,他卻可以自由走向無數的方向。這麼大的自由,何必一定走向上帝?也可以走向魔鬼啊,不是嗎?權力使人腐化,上帝的担心,還是應驗了。

曾老師在文中說︰「因為亞當或所有男人都背負著不可違規的正義壓力,想用鉅細靡遺的規範與權力掌控一切,以維持合理的秩序,也是某種程度上的模仿上帝;卻不知這依賴掌控以維持秩序的最大漏洞就在掌控者自己,就在他因被掌控而受壓抑的自由人性正好借此暗渡陳倉,偷偷釋放。原來要有權力才能有自由,卻不知這樣以宣洩壓抑為主的自由只是失控的假自由而不是以創造為主的真自由,於是權力使人腐敗,人性也就向下沈淪為惡魔了!」而本文的上一段,就是在註解這段話。只不過曾老師宅心仁厚,說的更為曲折而周延。意思就是,就算這些掌有權力者本意是好的,是有心維護上帝的仁愛,但無奈「燈下黑」啊!畢竟人不是上帝,替天行道、代聖立言,負担過重,人勉力要以理性之光照亮世界,無奈光亮微弱;勉力去激發更多的光亮,則反而掏空自己,成了照不見的「燈下黑」,「權力」本身成為缺乏光亮的密窟。

「○○○,像太陽,照到那裡那裡亮。」是啊,可惜只是「像」太陽,而非「就是」太陽,所以照來照去,就是照不到自己。

三、新的宗教改革

那麼,怎麼辦?上帝要收回給人的自由嗎?別以為不可能,那就是讓人類都死絕了。你看豬狗牛羊,那一樣不是上帝的受造物?只不過沒有自由罷了。死絕了人類,其他的受造物還在,那就等於是上帝從受造物身上收回了自由。

當然,還有另一條路,就是上帝不但不收回自由,反而還要給人道德(意義價值)的自主權。上帝不再規定什麼是意義與價值,而讓人自己去創造。創造,無中生有,當然是自由的;但上帝不是担心人會亂來嗎?(所以才要宣告真理,要人服從。)沒關係,經過之前的教訓,上帝也學會了,人類自由創造的結果,是助成了自由呢?還是否定了自由?前者就叫善,是真自由,是人人能夠彼此互通,出入無礙,邊界渙漫,水乳交融,浩浩湯湯,橫無際涯,與天地同流,與上帝合一。這種創造,就統稱為「愛」。相反的,如果選擇了否定自由的創造,則結果是縮限了自我,固化了群己的邊界,僵化了人我的定位,十步一營、五步一壘,處處設防,彼此攻伐,…則創造越多,條條框框越多,人越覺得拘束不自由。這樣的創造,固然也是一種自由創造,但卻走向了自由的反面,結果只能是惡。但這也是人自己的選擇,最終是自己懲罰了自己,那也就不勞上帝費心了。而這兩種「自由創造」的路向,也就印證了曾老師在文中所說的︰「道德性就本質地蘊涵在主體性之中」。因為真正的自由,即能夠實現「自由」的創造,必定涵著道德(愛)的實現,否則自由就會走到它的反面,而把原來可有的自由也給摧毀掉了。

當然,自由地創造到底要走那一條路?畢竟還是人類的自由。雖說「自由必然涵著道德」,也就只是「涵著」而已;真正落實與否,還看人自己的實踐與選擇。

然則上帝到底要收回自由呢?還是將道德判斷的權柄一併給了人?這又回到了開頭「上帝造人」與「人造上帝」的邏輯。上帝的選擇,其實就是人選擇。(不有言乎?「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人要選擇毀滅,就等於上帝選擇了收回自由。但事實上,上帝早就悄然將道德(價值判斷)的權力交到每一個人的手上,否則人又怎有能力去認識上帝的全善呢?(這裡就脫離了電影的述事脈絡,我雖未看,但從曾老師的行文之中可窺得一二。曾師隨影片而演義,故在行文之中不能明顯肯定這一點。然本文脫離影片而依曾文發揮,則此處就可以點明。)

於是,這就連接到了曾師所提的「新的宗教改革」。即是要將人之潛存的道德性,由潛德幽光轉為全面自覺,以對自由的內容作實質的價值釐定(而非僅僅是對自由的形式之肯定),以此來看待、包容、引導人之所做所為,以期「自由」內而與自信合一,外而與道德合一,得自由之利,而又能警覺、節制、即時修正自由濫用之敝,而開啟天人不隔的新宗教精神。

四、現實的問題

本來,文章寫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但如果只是如此,則不足以凸顯曾師此文關係之重大,也不足以表明我讀此文之後何以會有激動之情。蓋以上所說,實是指出人類文明又走到了一個新的關口;從普遍貧窮與供給不足,經工業革命與科學、民主(理性的架構表現)等等之貢獻(主要來自西方),來到了普遍富裕乃至供給過剩。於是,由理性之架構所撐起的廣大空間,使西方從傳統宗教精神的約束中走出,可以獲得更大的自由。那麼,這個「自由」要用來幹什麼?曾師此文實際上就是回答了這個問題。所謂「新的宗教改革」,就是指出這個自由理應成為彰顯自由價值的創造,即中國傳統之人文化成(或曰禮樂文明)。

從某個角度說,此論即同於上個世紀早有人提出過的看法︰東方文明將可救西方文明之敝,或所謂「二十一世紀為中國人的世紀」。意即︰在中國學會了西方的科學理性與社會制度後,取得了與西方平起平坐的權力;然後東方之宗教精神與道德精神,就可以引起西方人的另眼看待,而發現其中實有足以啟迪西方、促進西方宗教改革,以救西方文明之敝。此即中國文明對全世界的貢獻。

然此說當時即信者寥寥,如今更是無人彈此調了。不但西方人不作此想,(較之當年有西皮嚮往東方禪學,存在主義者目光看往東方…等,今日西方學界對東方文化之態度,反而日趨僵化保守,整體呈倒退的狀態。)中國人(不論海峽哪一岸)亦鮮少有此自信。今之中國人欲有所貢獻於世界者,或僅停留在器用技術層次與西方爭勝,而早已丟失自家之道德信念(宗教精神);多數人(含學者)對孔孟老莊等傳統精髓的了解都非常粗淺籠統,甚且因此而輕視之,可謂懷其寶而迷其邦,並不自知何者為自家傳統的獨特與優勝之處,遑論有自信去助成西方文明之更新。

正是因為東西方宗教精神(道德精神)的衰微,造成今日之技術雖然高度發達,早就可以達到全球一體化的運作,但精神卻顯得固步自封,道德理性倒退,陷入高度蒙昧與自私。舉世就在此恍恍忽忽迷迷茫茫的狀態下,讓高超先進的技術把全人類的命運推向一個不可測的深淵。

中美走向對抗,舉世都看在眼裡,而有心人深以為憂。雖然對抗表現在技術的傾軋與經濟的爭雄,但實質上則是西方對「異文明」的極度不信任。(2019年5月,美國國務院政策規劃主任史金納(Kiron Skinner)有一段赤裸裸的種族主義講話,可為代表。)而中國高舉民族復興的大旗,意在走出百年來的屈辱;但走出屈辱之後,下一步的發展方向何在?能為世界帶來怎樣的新精神?則並沒有很清楚的自覺。此所以領導層要不斷呼喚「文化自信」、「制度創新」,但文化自信不能只靠唐詩漢服,制度創新更不能憑空發想;沒有文化精神的透徹反本並與現代性的深入結合,怎麼能迸發出由本貫末的時代新聲?於是中國時下之處境,實不免於「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的尷尬狀態。(此語絕非文章修詞,而是切中當下中國之問題。唯內容申論過於龐大,此處姑以此言聊備一格。還請讀者勿忽略之。)以致於中國雖有雄心壯志,方向大體正確,(如倡言世界共同體、主張共同富裕,強調不稱霸,無意取代美國等等。)然論述未臻完備,目標有欠鮮明,導致桴鼓未能相應,上下多有猜疑。

七年之病,尚需三年之艾;況世局沉疴由來已久。然今不蓄艾,則永無了期。如果我們不願見到「上帝收回人之自由」的悲慘結局,則必然要以「但問耕耘」之精神,勇於蓄艾。而蓄艾之道,在西方,為找回並革新其宗教精神;在中國,則為中國文化精神之反本與開新。前者留待西方有識者為之,後者則在於我們內聖修身精神之恢復與不必依附政治之新外王的創造。所謂「新外王」,即秉反省之誠與仁心之明覺,開展出基於真誠與愛的人際關係(不止是互利共贏),開發基於兩性平等與道德之愛的新夫妻關係(不止是兩情相悅與彼此愛慕),讓家庭真正成為情感(包容)與愛(推擴)的基地;而讓所有人都成為擁有創造意義、實現價值的真正自由完整的人(不止屬於掌握權力的人)。而這,也同樣是西方新的宗教改革所應達到的目的,正所謂「殊途而同歸」也。

當然這是一個極為龐大的文化復興與道德創新運動,千絲萬縷千頭萬緒,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更何況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今若仍只是袖手談心性,隔山觀虎鬥,則是未知時局之嚴峻。知世局危險,但以為上述過於迂闊,只想依靠政經軍事決出勝負,則不知那只會拖延問題,冤冤相報,自陷斷港絕潢,沒有出路。今日問題之總根源,在於人心之狹隘,以自由之心卻自陷於「不自由」之中。此即是人憑藉技術之發達,勇於爭取自由而放棄上帝教導,卻又找不到走回天國之路;「人心」「道心」相背,自由與意義相離。故治本之道,只有如上文所示,凡有所覺者皆當勇於實踐,以帶動更多的真正的道德創造,成就更多「充實而有光輝」的人;最終積少成多,扭轉世局。則或經過數十百年之蓄艾,數百年來之頑疾終將痊癒,而為人類文明再開一新局面也。

我想以上這一番議論,乃順曾師文章之義理脈絡而所當有,應不謬於曾師文章之微言大義也。

以話語權掩蓋歷史真實 | 高凌雲

話語權,這三個字很有意思。什麼叫話語權?就是對某個事情,我有話說,我有態度,而且能夠影響別人。

但,話語權這事情沒有告訴你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以為你所處的存在空間,其實是兩種,一種叫做「論述的實在」,就是用說出來的現實,另一種是「歷史的實在」,這是隨著過往事件延續而來的實在。

台灣現在有論述的實在,強力掩蓋歷史的實在。

台灣的政客與台獨學者,用幾張破嘴,講出了一個實在,讓你以為這是真實的實在,但其實這都是說出來的,並不真實。

簡單說,這就像是廣告內容對你的哄騙,人的心理往往不會因為自己有腦袋而有正確的選擇,卻是被精心設計的話語哄騙,這就像是老鼠跟著魔笛去送死一樣(參見《花衣魔笛手》)。

台灣現在就只能天天鬼扯,我要話語權,這就是因為無法對抗歷史的實在,只能在話語的實在裡面鬼扯,這個你以為的真實,是一大堆人嘴巴說出來的假的實在。

這就是一種溝通的不對等,受眾缺乏批判思考,聽到魔笛聲音,就趕快集合起來,看似力量龐大的群眾,卻是集體去送死。

掌握權力,控制溝通傳遞,扭曲訊息,創造虛偽實在,掩蓋歷史真實。

排除暴衝獨、外事國家辦,內事島自理,實質統一式,逐步融合之 | 天人合一

——香港國安立法、金廈海域新常態後的和統模式探討

加強國際鬥爭,堵死台獨空間,除掉一切獨的幻想。
細化《反分裂國家法》、槍打出頭獨、懲治、圈禁、打擊、滅除急獨、首惡獨、暴衝獨。

金門命案後,收回過往緣由「九二共識」擱置爭議後的默契、容讓,彰顯國家權力至少海疆權力,保護國民,捍衛海防,在兩岸不發生戰爭狀態下先行國防、國土、海疆實質統一。

針鋒相對鬥爭“獨幫兇”。尤其是嚴禁武器入台、嚴禁外國軍事力量入台。必要時將“打幫獨”、“打鷹犬”列為武統之外的特殊選擇、作為落實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信條的必要補充。

在此基礎上,制定一個“國家安全法”,商議一份一國之內的“島治”方案,尊重島內民眾生活方式、治理習慣、選舉選擇,哪怕茶壺風波。

總之,排除暴衝獨、外事國家辦,內事島自理,任島咋個治,實質統一式,逐步融合之。

有感蔡英文避登太平島 | 天人合一

蔡賴本就借殼獨,
太平浪靜照妖精。
登島尚餘中國味,
棄島立現台獨形。

島內藍人莫再誤,
不統綠帽早戴頂。
台獨玩火殃池魚,
玉石俱焚亦罪人。

美霸抗中非愛台,
自私老大紅眼睛。
棋子被操總成灰,
喀布爾機掉逃魂。

大大方方說統一,
堂堂正正中國人。
偉大復興齊努力,
兄弟和合才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