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與伊朗會爆發大戰嗎? | Friedrich Wang

有西方媒體預測,未來12天之內是以色列與伊朗會不會爆發大戰的關鍵。不過,筆者認為雙方互發飛彈是有可能,但是直接爆發熱戰的機會不大。

首先,很明顯美國並不想打,這個是以色列背後最大的因素。拜登很顯然把俄羅斯列為第一號假想敵,所以這一次美國國會也通過了608億的援助烏克蘭計劃,讓烏克蘭可以有足夠的軍火,至少再打三年。這個才是美國的重點,伊朗基本上並不是。只要美國沒有強有力支持以色列開戰,這場大戰的機會就不會太大。

其二,伊朗跟以色列有遙遠的地理阻隔。雖然波斯與希伯來人自古以來就有很深的糾葛以及恩怨,但是現在雙方的國土隔著遼闊的美索不達米亞以及敘利亞,沒有直接接壤,所以雙方要直接發生戰爭的困難度就會很高,除非其他的中東國家願意跟伊朗一起拼這一場。不過,其他中東國家會直接下海的機會也不大,大家恐怕也都是說得多做得少。

其三,中國、印度目前在這個問題上都還是採取中立和平立場。中國說了很多次,支持聯合國幾乎通過的兩國方案,這個當然比較偏袒巴勒斯坦,但是在道理上站得住,這是聯合國的主張,當然必須要遵守。印度,這幾年在國際的重大戰爭與摩擦當中左右逢源,這一次關於中東的事情說得非常少。這兩個大國保持如此的立場,是讓問題不至於太過尖銳的關鍵。

其四,如果美國真的支持以色列,難道就會大舉入侵伊朗嗎?其實機會也不大。伊朗的國土是伊拉克的三倍多,人口也將近三倍,境內的土地86%是高原與山區,再加上多年以來所構築的地下工事,這個國家真的是固若金湯,就算是美國直接動手都沒有把握可以拿得下。而美國連一個阿富汗都拿不下,更何況是伊朗?所以伊朗基本上是最有資格向美國、以色列國叫板的國家。

其五,其他的中東國家雖然不至於完全支持伊朗,但是幾個親美國的大國,包括沙烏地、埃及、科威特、卡達等等,現在跟美國與西方的關係都沒有過去那麼好。美國這十幾年來已經把自己在中東的盟友丟得差不多,連自己親手改造的伊拉克,現在在立場上都漸行漸遠。沒有這些盟友的支持,美國在中東能施展的空間就很有限。

所以,筆者還是認為雙方直接發生熱戰的機會不大。除非,伊朗或者以色列不顧一切孤注一擲,但這兩國的領導人,還不至於到這麼沒有理智的地步。

還世界安樂祥和 | 許川海

每個人都知道俄烏戰爭始於俄羅斯出兵烏克蘭,兩年間造成數千萬烏人或死傷或流離,國破家亡,但誰是罪魁禍首也是世人皆知。

除了美國猶太金權霸主和政客以及參與掠奪政權者,全世界人民有誰想要戰爭不要和平?和平給人安定生活,讓經濟能平穩發展,人與人和睦競爭,向上爭取榮譽和富貴,不互相傷害或強取豪奪。雖然競爭也辛苦,但總比家園破敗人民死傷好,何況贏者有獎賞,不像戰爭與滅亡殘酷,我忍不住要高喊「剷除罪魁禍首,還世界安樂祥和」。

世界要祥和,就要有和平的環境,要推動投資和經濟發展,考驗的是人們的上進心和開發能力,更要世界各國開放市場,進口需要的物資和商品,也外銷自有的產品和物質材料,以貿易帶動各自的生機,和平讓彼此穩定生產和工作。各個被美國牽著鼻子走破壞和平的國家,包括日本、南韓、英國、印度、加拿大、澳大利亞、歐盟、菲律賓等,應該看清前程與方向,不該繼續推動戰爭助紂為虐,該轉與世界各國共創成長和和平。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類依靠土地生活,師法土地萬物的生長規則,最忌強取豪奪,霸佔他人領土和利益。大地順應天道,有風雨雷電冰雪烈陽以及山陵河川存在,提供豐富的資源,人類若能互相幫助,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共同開發資源互享成果,豈不是順乎人道與天道?非得引發戰爭讓人民死傷,消滅自我人種才罷休?掌權的政客霸主,只知積攢財富,不怕人民覺醒,集中力量群起革命反抗,反過來殲滅他們?

中國人遵從世界大同,便是解決生活之道的最佳典範。天下為公,地球上的人本該一片祥和,攜手共榮,才是萬物之靈的表現,憑什麼要讓少數的金權霸主耍弄特權掠奪世界資源與財產,再操弄金融銷售武器,到處製造戰亂殘害人類?

難道美國人民也甘願做走狗傷害自己同胞?我們已聽到內部不同聲音。人類不斷地創新科技與用品,難道不是讓自己過得更舒適?金錢再多也只留給家人揮霍,為什麼不讓自己過得安寧愉快,非要給人類製造浩劫災禍?

史哲的文化部擴大「慶祝」荷蘭人四百年前(1624)開始殖民台灣 | 石文傑

1624是荷蘭殖民統治台灣的起點,史哲說這是荷蘭人與台灣人「相遇」!從此原住民和在台的漢人遭到大浩劫,土地被霸佔,人民遭蹂躪,資源被掠奪,原住民面臨種族滅絕的危機!在台漢人幾被屠殺殆盡!

行政院文化部長史哲是不懂歷史,還是站在荷蘭殖民者的立場?幸災樂禍要「慶祝」荷蘭殖民統治史四百年(1624–2024)!

難道接著也要「慶祝」西班牙人侵台四百年(1626-2026)?難不成史哲身上具有漢人、荷蘭人、西班牙人血統,或根本意圖認賊作父,恨不能把皮膚洗白?

1652年在台的漢人因不滿荷蘭人橫徵暴斂,對漢人徵收各種苛捐雜稅,如人頭稅、土地稅、貨物稅…外加南明政府與清政府對抗,大陸沿海的進出口貿易受阻,日常用品輸台困難,物價上漲,忍無可忍的漢人在郭懷一的策動之下,發動大規模的抗荷暴動!

終因機事不密,遭人密告檢舉,郭不得不提前起事,加上武器裝備懸殊,外來支援斷絕,此次起事全面潰敗,郭和在台漢人遭到殘酷無情的屠殺!幾乎屠殺殆盡!

郭懷一發動大規模的抗荷暴動

愛國商人何斌目睹荷蘭人的殘酷報復,懷恨在心,暗中謀劃,他將台南安平與鹿耳門附近外海的潮汐圖逐日加以紀錄和分析,利用到廈門做貿易的機會和鄭成功接觸,提供外海潮汐圖與台江內海的交通圖給鄭成功,鼓勵鄭來台拯救斯民於塗炭!並收復其父和顏思齊在台經營多年的故土。

鄭成功終於在1661年發動大軍從鹿耳門進入台南,避開熱蘭遮城(即後來的安平)強大的炮台火力,不但順利的進入台江內海即台南潟湖,很快的佔領普羅民遮城(即後來的赤崁城),收復遭荷蘭殖民統治38年的土地,1662年五月攻下熱蘭遮城(改名安平),迫使荷蘭人全面投降,撤出台灣,開啟第一個漢人政權!也收復了其父祖輩經營多年的土地!

軍隊學校化-我的回憶 | 杜敏君

小學四年級的那年作文課,題目是「我的志向」,當時我寫的是「當個學生喜歡的老師」。

在民國47年的暑假發生823砲戰,海峽風雲緊張,激發了年輕學子的愛國情操,紛紛投考軍校,個人也是其中一員。

當時內心有些遲疑,我的志向是當個有愛心的老師,絕不體罰學生,當軍人是否違背了我的初心?

經深入的思考,可以先讀軍校,等退休了,若未戰死沙場,再轉業教職啊,豈非一舉兩得,我因此下定決心,選擇了復興崗,學習訓輔領域的才能,磨煉領導統御的技能,以實現愛國的宏願。

畢業分發陸軍防空飛彈部隊淡水基地,佔中尉幹事缺,剛巧八期的徐明生輔導長要到外語學校進修,個人以少尉代理上尉輔導長,而基地連長是陸官26期的優秀軍官周仲南少校(官校第一名畢業,留美防校榮獲第一名返國),他治軍甚嚴,賞罰分明,勉勵官兵身為第一基地,又是神箭部隊力士飛彈打靶連,只要第一,不要第二。

連長的期望與個人的座右銘不謀而合,即「做人當做天下第一等人,做事當做天下第一等事」。

某日我到連長室將個人「軍隊學校化」的理想報告連長,敬請能全力支持。
因為飛彈部隊的士官兵素質都是高中及專科以上選優而來的,服役年限又是三年,我們可以利用休班時間,成立自學進修班,將空餘房間改為自修室,以福利金撥款購買升學參考書及考古試題,定期測驗,並訂定獎勵辦法,以提升進修風氣。
兩年服役期滿的七天退伍假保留至大學聯考再休,以便參加聯考應試。
連上定期舉辦旅遊、文娛活動及同樂會,並邀請附近國小老師及大學同學共襄盛舉,以調劑戰備執班的身心疲勞。

連長聽了個人的提議,欣然同意,並以排為單位定期舉辦籃球、拔河、歌唱、壁報、作文、花燈等比賽,以原有的政訓、文康、福利、民運小組負責執行,各種比賽的成績、作品、照片均張貼於文化走廊,提供懇親會家屬欣賞,自命為飛彈大學預備班。

感謝周連長(經國先生最後一任侍衛長),助我打好了軍隊學校化的基礎,使營區成為校園,戰士成為學長學弟,在退伍歡送會,離情依依,流下感人的熱淚。

值得回憶的,個人服役防空管制隊兩任,共錄取國立大學及排名前四名的私立大學共142位。
沒讓周連長失望的是官兵如手足,部隊如家庭,在連長領導下,當年淡水基地獲最優飛彈連,軍歌、政治大考比賽全群第一名,志願留營幾乎全連留營,經審慎挑選後仍有42人留營,為三軍之冠。
在營為良兵,在鄉為良民,退伍弟兄終身難忘服役三年的校園生活,時常回到娘家來重溫舊夢。

某日指揮官張德溥將軍蒞臨本連視察,目睹弟兄們氣質非凡,士氣高昂,不久就令調陸官27期郭志峰上尉與個人至群部參與留美士官儲訓班的籌備工作,個人擔任第一期輔導官並兼任政治課程教官,完成了教書的夢想。

世界經濟異常下的中美經濟 | 郭譽申

經濟的全球化近年雖然稍減,國際貿易仍然暢旺,各國的經濟理應互相影響,相當程度的俱榮或俱枯。然而過去两年,世界經濟是相當異常,中美兩大經濟體,美國有高通膨高利率,而中國卻是低通膨低利率,兩者差異極大,似乎各行其是。在此經濟異常狀態,中美仍然競爭不休,誰的經濟較好?

美國有高利率的直接效果是吸引大眾擁有美元,因此美元強勁,而美元對人民幣的滙價(滙率)居高不下。這也是一種異常,美國有高通膨,表示物價升高及美元的購買力降低,但美元的滙價卻升高!這樣的滙價應該是暫時的,不能代表美元的真正價值。

要比較中美的經濟數據,如國內生產總值(GDP),一般都需要通過滙率的換算,然而現在的滙率不代表美元相對於人民幣的真正價值,使得這樣的滙率換算沒有多大意義,而兩國的經濟數據頗難比較。

高通膨讓人民生活不好過,被視為壞東西。高通膨表示市場上物資相對少而貨幣相對多,美國因此提高利率,減少貨幣供給,以壓抑高通膨。高利率增加企業的資金成本,會讓企業減少投資,一般不利於經濟。然而這次美國維持高利率已有不短時間,經濟似乎並未走弱(如失業率仍在低檔),又是一經濟異常現象。

國內生產總值(GDP)是最常被採用的國家經濟數據,而國家一般都追求高GDP。GDP是一定時期內一個區域的經濟活動中所生產出之全部最終成果(產品和勞務)的市場價值。市場價值即市場價格,若有高通膨,即市場價格升高。假使所有的最終產出不變,若有高通膨,即市場價格升高,能使GDP也升高。

高通膨是壞東西,卻可能使GDP升高!這樣的高GDP是經濟增長的假象,高通膨的美國看來正經歷這樣的經濟增長假象。

中國大陸的GDP如何?以人民幣計價的中國GDP符合預期(5%左右);由於美元對人民幣的滙價高漲,中國的GDP換算成美元就不好看了,有些媒體就藉此唱衰中國。其實以人民幣計價的中國GDP才是真正的GDP。如上述,現在的美元對人民幣滙價是暫時的,不能代表美元的真正價值,因此中國的GDP換算成美元沒啥意義,但不換算成美元就難以比較中美經濟。

美國財政部長葉倫一再宣稱,中國的製造產能過剩,低價傾銷產品進入美國,破壞市場秩序,不排除採取措施,包括徵收額外關稅,以阻止中國生產的廉價商品湧入美國市場。美國真會「甩鍋」,明明是自己的高利率造成美元對人民幣的滙率攀高,中國產品在美國市場因此變得很廉價很好賣,而不是因為中國產能過剩!

美國高通膨高利率,中國低通膨低利率,造成不少經濟異常現象。美元對人民幣的滙率高漲,卻不代表美元的真正價值;美國正經歷經濟增長假象;中國的GDP符合預期,但換算成美元沒啥意義,因此難以比較中美的經濟數據。中國趁著幣值低能夠多賣些產品到美國(和世界),以彌補疫情和房地產業造成的債務,對中國不是壞事,雖不是長久之計(參見《中國必須拓展進口緩和貿易順差》)。

從《三體》看世界看大陸 | 高凌雲

《三體》,沒有你想像的複雜。不需要硬扯文革之類的事情,那只是個鋪陳的舞台,只是個進入事件的跳板。

物理,世界萬物的秩序,奧本海默僅僅用思考與計算,就發現了新的力量,人類以為發現控制新的力量,就能主宰世界,這就是西方人慣有的現代化的基礎,控制與支配。

東方人多與自然和諧相處,不太強調支配與控制。西方自傲的科學知識,用來侵略弱小,支配他人,掠奪資源,歐洲國家自詡的進步開化,其實是利用科學壓迫其他人類的歷史,根本算不上開化。

科學有沒有極限,有沒有邊界,沒有人知道,人們只是在黑暗當中探索。歐洲文藝復興之後,人類世界千百年來的諸多問題,只有不斷的解決,但是沒有根本的解決,宗教的興盛,可抑制科學的狂妄,但是政治意識形態又會利用宗教、利用科學,成為壓迫人類的武器。

回到根本,無論市場經濟,或者計畫經濟,都只是不同形式的控制,人類脫離不了的宿命,就是接受被控制的命運,在秩序之下,求得安身立命的場所。

《三體》,不在文明的毀滅,不在復仇,在人類對於所知世界的有限,在面對無知世界的謙卑,世上沒有全知全能的人,全知全能是人將自己的形象投射為上帝的形象,期待有這樣的人引領我們往前,走出黑暗,邁向光明。

光明與黑暗並無好壞,只是不同的選擇。

當今的世界,只允許美國的秩序,不允許其他的秩序,這就是一種霸權,一種偏狹,美國認為手握真理,就可以控制一切,規定一切秩序,不允許其他價值的存在。

發現與創造是不同的,我們將神尊崇為造物者,科學家只是發現,勤勞用功就能發現,但不能創造。

《三體》有很深的哲學觀,透過物理科學的真真假假,讓你反思,人在這宇宙洪荒當中,究竟該如何自處。

當對岸有這樣的作家,就是台灣最喜歡說的軟實力,這個社會至少在根本上已經不只是改革開放那麼簡單,更不是什麼中共霸道那麼膚淺,這個社會在內裡有了很大的質變,說故事的能力,加上演繹故事的戲劇,那個軟實力,都在飛快地向前進。

我們為什麼喜歡顫音(vibrato)─兼論美感的來源 | 張復

根據《維基百科》的解釋,vibrato(顫音)來自義大利文,是一種由規則的、脈動的音調變化所組成的音樂效果,用於增加聲樂和器樂的表現力。

凡是受過小提琴訓練的人都知道,他們的一隻手必須不時按壓琴弦以製造顫音的效果,否則演奏出來的樂音會像鋸木頭一樣單調無味。人們也喜歡歌手從自己的歌喉裡製造出顫音來。瑪麗亞·卡拉斯(Maria Callas)歌聲受人喜愛的原因之一是那裡面洋溢著生動而美麗的顫音。

可是為什麼人們喜愛顫音?也許你屬於「美只可意會,不可言談」的俱樂部成員,那麼你大可以在這裡義無反顧地跳出這篇文章。然而我自己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還問沙鍋在哪裡」的頑固份子,因此總願意把耳朵移向那些自認為能夠提供答案的人。而這次,我決定更加善待這樣的人,因為宣稱對上面問題有答案的竟然是我自己。

我是在Summertime(1955)這部電影裡突然得到我的靈感。這部電影的女主角凱瑟琳·赫本隻身前往威尼斯旅行。當她走到將要下榻的旅館前,聽到歌聲迴盪在包圍著狹窄巷道以及運河的房子之間。她走進了旅館裡,屋子裡仍然聽得到微弱的歌聲,可能來自一台整天開啟著的收音機。

一種好熟悉的感覺突然侵襲了我。其實這種感覺經常發生在我小時候。那時我們居住在擁擠的房舍之間,家家戶戶都對外人敞開自己的窗門。因此,你經常會在走過巷道的時候聽到某種微弱卻具有吸引力的樂音。通常這種樂音來自收音機播報整點新聞的前奏曲。然而如果聲音經由好多個曲折的路徑才傳到你的耳朵,你已經無法辨識它的來源與身份,反而覺得它更加神秘而動聽。

我認為這是人們(起碼我)喜歡顫音的原因:這些從很多方向反射而來的迴響,通常都保持著些微的相位差(phase differences),因而具有顫音的效果。不僅如此,你從它們出現的脈絡裡產生了一種被神秘氣氛打動了的感覺,因而產生一種渴望與期待。你渴望知道樂音來自哪裡,希望能更清楚地聽到它們。然而,正因為你通常無法得到你想掌握的(它們可能根本無法真正被掌握),讓你產生一種無法被滿足的渴望,而這其實是人們期待從藝術作品裡得到的。有些人甚至起而創造藝術作品,當他們發現無法永遠從別人那裡得到自己所想要的。

附註:請觀看下面的視頻,從9:15開始。
Summertime | English Full Movie | Comedy Drama Romance

台事:回到分歧的原點,即為統一的起點 | 天人合一

——讀習近平孫中山論述有感
當今世界,中國崛起,中華復興勢不可擋。國際社會對“一個中國”難再懸念。即使出意外也難阻國人統一之意志與戰力。

在臺灣,
明獨,“辦不到就是辦不到”,於是轉型“借殼獨”。
“不統”,總要找理由,於是扯起了“各自表述”爛筋。
似乎,中華民國稱謂成了統一的阻礙。

在紀念孫中山先生誕辰150周年大會上,習近平講:“中國共產黨人是孫中山先生革命事業最堅定的支持者、最忠誠的合作者、最忠實的繼承者”。為這種誤讀撥開了迷霧。

在下有感:
回到分歧的原點,即為統一的起點。
有人“借殼獨”,咱就“順勢統”。有舊帖附後:

《回到最原始、最寬泛的中國表述》

擺渡先生出題,“馬英九對臺灣如何表述中國,說得很清楚,即中華民國。你對馬的這一表述,是否理解?是否贊成”?

天人合一回復:
何謂中國?
很明白的話題,加上私利,倒成了糊塗、爛筋。
回到”興中會“的中,中國國民黨、中國共產黨黨名裡的中,本就無衝突。
加上所謂政治屬性,有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未來完全統一復興之中國,我稱其為中華民族復興路上的三個里程碑:

近百年來以及今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都是中華民族由蒙昧到覺醒、由分散到團結、由專制到民主、由閉塞到開放、由貧弱到富強,由落伍到進步、由屈辱到尊榮的偉大復興期。
在這個艱苦卓絕、偉大輝煌的歷程中,國共兩黨創下了殊勳,也有過重大衝突,犯過歷史性錯誤。
歷史呼喚兩黨及中國的一切政治黨派和政治人物以天下為公、和諧中國、復興民族、和平萬世為理念,拋棄封建主義黨爭舊習、拋棄冷戰思維、拋棄極端主義、擱置歷史糾纏,共和息爭。

中華民國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路上的第一塊豐碑。她結束了千年帝制,結束了軍閥割據,擊敗了日本侵略者,光復了臺灣。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華民族解放史上的第二個偉大豐碑。中國共產黨人領導人民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民族獨立,解決了十三億人民的溫飽,尤其是近幾十年的改革開放,使中國進入了一個可以談論崛起,構思崛起,走向崛起的時代。大陸堅守一個中國是國家統一民族團結的守護,大陸持續發展、和諧穩定、志存高遠、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運動的引領和主力。

統一後的中國是中華民族復興的第三塊最偉大的豐碑。她標誌著中華民族統一、復興使命初步完成,並引領中華民族實現以孫中山為代表的先賢們的理想,進入下一個全新、富強、和諧、高度文明的盛世時代。
統一後的中國以人民為皈依、共和為旗幟、民主為制度、憲政為保障,是兩岸四地五方(加全球華人)共生、共存、共建、共和,共享。

歷史,存在過的功過,不會湮滅。
歷史,總在不停前進,逝水不可再回。
說中國就是中華民國與說中國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
一樣健忘歷史、漠視現實;
一樣只是各執“政治屬性”爭執、扯筋;
一樣只是為了今人的權力、利益;
一樣只能引發對立、惡爭甚至禍患。

我不贊成中國就是中華民國,更不贊成臺灣等於中華民國。
統一後的中國不宜稱中華民國。
我憂慮臺灣在中華民國的計較、固執中延誤統一進程;
更警惕臺灣在中華民國掩護下長久拒統甚至事實獨立。

我主張:
回歸最原始、最寬泛的中國表述;
拋開(即使如擺渡先生所言)政治屬性的“各表”;
面對“未來統一的中國”;
接觸、開談,共商、共表中國,如中華共和國。

日本趣談 | 卓飛

去了趟日本,走走停停,沒有跟團,感覺很輕鬆,異國的氛圍,會有著不同的思維,就我個人的觀察,淺談一下,日本的一些面相。

日本這個民族,感覺上,表面應對有節,彼此客客氣氣,微笑著招呼,表現的含蓄而溫柔。而在內心深處,卻又呈現著傲慢和不屑,也許正嘲弄著打招呼的你,他們的禮貌感覺只是個形式,做作又執著,久了就不會感動。

日本人,由於氣候的變化無常,地形的崎嶇貧瘠,生活的掙扎奮進,天生的傷感不安,對生命短暫的無奈,像櫻花的綻放,在最美的刻時凋零,是他們的嚮往。我們從他們的文學中,可以感受到對死亡與美的歌詠與追求。

然而日本人卻又好鬥而自大,桀驁又叛逆,我們從他們的歷史中,戰國大名間的征戰,豐臣的侵略朝鮮,軍閥的發動二戰,可以看出其窮兵黷武,狼子野心的另一面。

這種矛盾的雙重性格和強烈的壓抑,對命運的無常和不安,註定了悲劇的旋律吧。

日本人多禮,這是公認的事實,然而過度就成了矯情,法國漫畫家皮爾畫的日本風情,就有這樣的情境。兩個日本人道別,互相90度的彎腰鞠躬,走了幾步,又回頭彎腰,再來個90度的鞠躬,如此走走停停,最後最誇張,竟然,互相用望遠鏡遙望,然後再90度彎腰鞠躬…這是外國人眼中的日本人,如此的多禮,令人莞爾。

日本多禮的延伸,就形成他們的特殊的曖昧文化,過份的替對方想,不直接的表達或拒絕,不會說「不」只說「沒有很好…」聽他們說話不能單從字語中來了解意思,必須觀察他們的表情和眼神,才能判斷真正的意向,與日本人交朋友真的很累。

據說,在自殺率最高的日本,就是看透了生命,選擇結束人生,也要選搭星期五的最後一班夜車,去赴死亡,為了怕影響白天的正常上班。如此替人設想的日本民族,可謂將「多禮」發揮到了極致。

當然,日本這個民族也有很多的優點,值得我們學習,像對文化古蹟的保存,無論城市鄉村,乾淨整潔,日本人的守法,也是令我們感佩。而無論在捷運或餐廳,處處可見拿著書本,安靜閱讀的人們,耐心排隊守秩序的人龍,更是令人感動的景象。

日本的茶道花道,都細緻而有法度,有其風格和傳統,但總覺得過度的注重細節,過程太繁文縟節,而忽略了飲茶、賞花的本義了。

中國人講中庸,無論喝茶賞花,皆師法於自然,寓禮於生活,注重本質而不講虛飾,還是中國的自在從容、雍容大度的好,我是這麼的認為。

說真的,要觀察一個民族、一個國家,其實並不容易,我也只是以管窺天,以蠡測海,膚淺的說說自己的一些看法,貽笑方家勿怪,就當做茶餘飯後,博君一笑吧!

六四與二二八 | 譚台明

六四與二二八,性質完全不同,但有一點很相像,就是自發生後,長期以來成為官方言論封鎖的對象,成為禁忌話題。

很多人都以為,你不讓人講,不就是因為你理虧嗎?你做的事見不得人,所以不敢公開在陽光下。因此振振有辭,認為誰不讓講,就肯定是誰心理有鬼,誰對不起人民。

這樣一種簡單的邏輯,乍聽之下,好像也言之成理,所以也確實有點煽動性。

但事實當然不是如此簡單。以二二八來說,經過這麼多年的大肆炒作,相信大家都看得很明白了,兩蔣時期成為禁忌,不是因為兩蔣心虛,而是因為不願意撕開傷口,造成民眾的對立。有人以為︰「你早點公布真相,充分放開言論自由,真相自然大白,這樣才真正有助於弭平傷痕,族群和諧。」然而台灣自解嚴以來至今36年了,請問這個論點經得起事實的考驗嗎?二二八年年討論,年年研究,今天「真相」大白了嗎?不仍然是各信各的「真相」嗎?是弭平傷痕?還是加深對立?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明白。那麼,年年炒作,年年大吵大鬧要「真相」,是誰得利?還不一目了然嗎?(倒也不是某個政黨一定得利,而是不要臉的人總是得利。)

有了這樣的經驗教訓,那麼兩蔣封鎖有關二二八的討論,以今天的後見之明來看,也不能不說是政治上的老油條了。(如果你不願意用「高瞻遠矚」 這個詞的話。)

從禁忌到開放,對照台灣的二二八經驗,大陸處理六四,其明智與否,大家自然會有所判斷。

「公開」當然是一種理想,但所謂「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理想與現實之間,總是有差距。其差距何在?就在於「理想」之中,我們所想像的每一個人都是理性的。但在現實之中就不是這樣了。人的良知理性雖然並不會被狗吃掉,但人實在太會「裝」。為了利益(財富與別人的認同、同情),人聰明得很,各種「裝」,就足以讓「理性」疲於奔命,最後什麼事都做不了;纏鬥到底,只能與爾偕亡。值得嗎?「理性」的能量(人的才氣與力量),明明可以用來做正面的建設,現在卻要與各種「非理性」的狡猾去纏鬥,無休無止。如此,則百業荒廢;不如此,則群小囂囂;怎麼看都是「雙輸」之局。但小人不怕「雙輸」,而君子能忍之乎?輕重大小之間,不能不做權衡。

然而,所謂的「禁忌」,就該永遠禁忌下去嗎?這顯然也不合理。那如何才對?要之還在於每個人「理性」力量的提升。此理性,不止於慎思明辨客觀科學的外向型理性(也就是所謂的「認知理性」),還有明心見性自我明澈的內向型理性(即所謂的「實踐理性」或「道德理性」)。二者兼美,才有完整的人生之理性與幸福;若只偏於一方,則不免有各式各樣的問題。尤其今天完全忽略後者,則人生無方向,不知止、不知中庸權衡為何物,人心不足蛇吞象,一切的聰明與智巧,都填不滿內心無窮無盡的黑洞。(尤其表現於色慾、吸毒、放蕩、炫富、權力、各種爭逐、怪誕、狂熱宗教迷信…)愈是如此,則大家愈是感覺到「人性」越來越不可信,於是各種禁忌、壓制必然也相對增多。

說到底,原來「禁忌」是在為人之理性成長爭取時間。如果人長不大或是長偏了,則禁忌之開放必是一場災難;不開放,則「壓制」也只是鋼絲上的平衡,能維持多久不可預期。那麼,關鍵豈不在於每個人自身的品質?豈不在於每個人自己的理性程度?豈不在於社會對此問題的警覺?而今社會卻仍在「民主」的大旗下一路狂奔,掩飾其實質上在不斷地媚俗,不斷地增加每個人內心自以為是的狂傲與非理性;這豈是人類文明真正該追求的方向?以「民主」、「自由」掩蓋社會的反智與非理性風氣,藉此瘋狂奪利,則最終不但摧毀民主、自由,還可能將人類得來不易的文明成果帶向毀滅。目睹今日世界之顛狂,真令人捏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