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歐對中國電動車課徵高關稅面面觀 | 郭譽申

美國、歐盟先後宣佈對中國生產的電動車課徵高關稅,而加拿大也可能跟進。作為報復,中國考慮對歐盟生產的一些商品也課徵高關稅,双方仍在協商談判中,但似乎並不樂觀。

中國的崛起威脅美國的全球霸權,即中美已陷入修昔底德陷阱,美國於是多方面企圖壓制中國,包括發起對中國的貿易戰、科技戰等,因此美國對中國的電動車課徵高關稅只是全面貿易戰中的一環,不足為奇。然而中歐並無全面貿易戰,歐盟為何對中國的電動車課徵高關稅?

汽車產業一向是舉足輕重的,產業規模既大,科技含量又高。由於環保減碳的剛性需求,汽油車勢必逐漸被電動車所取代,而中國目前已搶占先機,在電動車產業居於全球領先的地位。中國過去外銷歐盟的商品大多屬於產業規模小、科技含量低者,根本不值得歐盟自行生產,自然很少設限阻擋;然而電動車卻很不同,歐洲部份國家也希望發展電動車產業,於是企圖以高關稅保護歐盟自己的電動車市場。

美歐對中國電動車課徵高關稅,還說出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中國電動車產能過剩、中國對電動車提供補貼、中國與俄羅斯友好及貿易熱絡等。近年氣候災難頻繁,環保減碳非常迫切,因此中國電動車絕無產能過剩,產能過剩的是傳統的汽油車!為了加速環保減碳,中國對電動車提供補貼,何錯之有?尤其中國的電動車廠商相當多,每家能分配到的補貼勢必很有限。美歐與俄羅斯敵對,就不允許別國與俄羅斯友好及正常貿易,未免太霸道!也不符合自由貿易的精神。

說來說去,美歐對中國電動車課徵高關稅的主要原因在於,電動車是未來的趨勢,市場規模既大,科技含量又高,誰也不願放棄這重要產業和市場,於是只好搞保護主義。美歐壓制中國電動車的發展,當然延遲他們大聲疾呼的全球環保減碳,然而為了自身的重大利益,美歐也顧不得暴露自己的偽善!

美歐的高關稅對中國的電動車產業有何影響?能稍壓抑產業的爆炸性增長,但是影響有限。在上個世紀,美歐比其他國家富裕得多,先進的產品幾乎只能賣給美歐國家,而其他國家大多是買不起的。進入本世紀後,東升西降,美歐雖仍比其他國家富裕,差距已大幅縮小,美歐之外國家的經濟規模總和已超越美歐,對於電動車的總和需求也超越美歐。因此中國的電動車產業目前只要開拓美歐之外的市場已足夠欣欣向榮了。

美歐以高關稅阻擋中國電動車進入其國內市場,對本土廠商短期內雖然有利,長期卻未必有利,缺少競爭的本土廠商可能長遠更喪失競爭力。

錯誤的政策加貪汙 | 許川海

「錯誤的政策勝過貪汙」,這是工商時報三四十年前社論的標題,社論批評當時政府開放煉鋁業投資,造成電力大損耗和環境汙染的失敗政策,一時傳颂。

試想就這麼一件事務,當年清白受人民愛戴的行政院長就受到社論的嚴厲批評,那麼過去八年來的能源政策、國防政策、經濟政策、財稅政策等等,國家幾千億元、幾千億元地虧損,總損失超過數兆元,我們受了多大的傷害,人民可清楚認知?輿論怎不追蹤批評,屬於滅國的「錯誤政策加貪汙」!

如你是知識份子,看到「錯誤政策加貪汙」,就知道蔡政府執政八年的惡果。我們形容無知剛進入職場的新鮮人為菜鳥,這個菜與蔡政府相比,危害相差了十萬八千里,蔡政府不但不是新鮮人,更是作惡多端竊國詐欺的犯罪分子。如你是知識份子,你就能列舉許多假政策之名行使的「五鬼大搬運」,以及這些錯誤政策加上大貪污案,國庫虧空多少個兆新台幣。當然你也有權利反對或發表不同意見,畢竟即使是知識份子,也有不少甘於同流合汙。

烏克蘭幾千萬人民難道缺少知識份子,竟然讓小丑胡亂出賣國家,人民只知逃難任讓家破人亡,卻不知拿起槍桿反抗,是國家命運如此,還是人民智商不足?

台幣一再貶值,股票指數卻高漲兩萬餘點,這一票讓外商又撈走八千億元,物價全面高漲,通貨膨脹,只有薪水不漲,看到股市興榮,以為經濟良好,經濟部長更是張揚,還在為漲電價辯護,詐欺團隊誤國害民,真的就不能對他們怎樣?當你想到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能否激發你的義憤?

從蔣經國總統逝世後,台灣就逐漸衰微,由於政權所託非人,把國家前途誤託在皇民身上,這些皇民心中只有私益沒有公義,又讓黑金加入掌權,侵蝕台灣全民資產,借著政權搜刮土地或玩弄股市,前人累積的血汗錢,包括國安基金、勞工保險基金,教育、社會、公務、農業等公款被挪用於投機,這八年來更假政策之名,挪走國家財富,故曰「錯誤的政策加貪汙」。

可恨的是政策只帶來禍害,沒帶動經濟造福百姓,再加貪汙損國本,這種罪惡會遭現世報嗎?鄭文燦,就在牢裡好好反省吧。

互不隷屬不如「台海和平外包北京」 | 管長榕

漢唐互不隷屬,但同屬中國。雖不排斥,但不兩立。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可以緬懷,不應糾葛。兩岸亦復如是。ROC的輝煌,是嬰兒潮之前的世代締造的,後人不應頂著先人的餘蔭,背棄先人的傳承。中華民國派若成為不統派,生不能自圓其說以自安於心,死不能見容於祖先而安定其子孫,其罪大矣。ROC與PRC都是政府,和滿清政府一樣,潮起潮落。中國是我們的國家,從列祖列宗到子子孫孫。

反攻大陸成功,PRC就是叛亂團體。武統完成,ROC就是叛亂團體。成王敗寇,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多少年來,和統就沒有所謂的叛亂團體,但你不要啊。林毅夫為什麼不能回宜蘭?因為你說他叛亂。你講人家叛亂,人家不能講你叛亂?反攻無力,賭輸跑路,就只會嚷嚷互不隸屬,死不認輸,實在太過賴皮,太過俗辣。反攻大陸打贏的話,隸屬不隸屬?打不過就打不過,願賭服輸大丈夫。

有人自以為錢多,建議徵兵不足可僱傭兵,甚且外包防衛。這些白痴從來不知道打仗要花多少錢,要死多少人。明擺的眼前兩場戰爭花了多少錢或死了多少人,都沒有人說得準。城市破碎,生民流離,烏克蘭與加蕯,30年翻過一個世代都翻不了身。

賴某說備戰以止戰,一切都是為了台海和平。那好辦。老朽立下軍令狀,憑三寸不爛之舌,用軍購一半金額,將台海和平外包北京,若有閃失,軍令侍候。保你平常緊張兮兮那些對準台灣的上千枚飛彈,統統部署到台灣來,對準關島、夏威夷、加州、紐約、華盛頓,看看老美敢不敢炸台積電。

我知道第一頂飛過來的帽子是「請鬼拿藥單」。別像唸咒一樣喃喃自語,我跟誰拿藥單不重要,只看藥單靈不靈。不是一切都為了台海和平嗎?兩岸和統,台灣有什麼戰爭威脅?且將台灣礮口從向西轉到向東,台海成為大後方,自有神州祖靈護佑,波瀾不驚,和平無虞。更可貴的是熄滅了一條三戰導火線,如是解救無邊眾生,功德無量。

第二頂帽子是「投降主義」。和統又沒開打,誰投降誰?兩德和統,你說是東德投降還是西德投降?話要都往難聽講,再好心也做了驢肝肺。太平無事你不要,你喜歡打不過了再投降?還是真打到一兵一卒不投降?烏克蘭什麼都不做,光躺平就可以過太平日子,卻是要受美國慫恿入北約,歐洲為之動盪。現在就算投降,整整一個世代都進了鬼門關。老人無子侄,孤兒無伯叔。比鄰有寡婦,千里有白骨。

圓山舞殿翻羅袖,信義名園起玉樓,碧潭古柳繋蘭舟。
不堪回首,青山依舊,野花開暮春時候。
家鄉小調隔江唱,戰火曾燒八二三,將軍百戰死秦關。
傷心兩岸,生靈塗炭,讀書人仰天長嘆。

拜登拱獨制中華,我鎖賴皮耗美霸 — 狂贊解放軍巡台島 | 天人合一     

巡島釣綠蛙,
張網待惡鷹。
困鎖賴皮獨,
消耗拱獨人。

冷戰加溫戰
磨損美霸權。
強力若柔水,
迴旋局自變。

穩步奔復興,
趁勢大發展,
東升西降落,
緩戰勝急戰。

注:

溫戰,比冷戰熱,比熱戰涼。
弱肉強食為信條、炮艦外交成習慣、卻又日落西山力所不逮的幾許美國修昔底德夢魘瘋癲狂們非要在台海、南海玩一盤俄羅斯輪盤賭,遂其願,陪陪吧。
大不了,以逸待勞,防守反擊,一不注意,或真就讓修昔底德陷阱這個哲人的警語成為加速美國老大掉坑、下墜、沒落的咒語且瞬間成真吧! 

《美霸武裝台獨,防守反擊契機》      

海警持械,漁民備酒。
島外劃線,入島檢查。
武器沒收,商船乾杯。
要戰就戰,來犯即殲。

《禁武器入台,在境外決戰,統一復興起手式》

禁絕武器入臺灣,
誰慫台獨與誰戰。
困鎖獨賴打獨援,
決戰境外耗霸權。 

打狼儆狽醒台人,
不叫台島烏克蘭。
家和先將外祟驅,
共和復興島自安。

美國武器進了島,打,打在自己的國土,不划算。台島或近烏克蘭。
禁止武器入島內,宣示、公告、設線、檢查。打,內仗直接成外仗。
美國要打,陪他打。一場導彈、飛機、戰艦海空演習、煙火秀而已!

就戰術而言,我圍點打援以逸待勞,勝算自然多。
就戰略而言,我以台獨釣美霸、耗美霸,弱美霸,千年變局之妙招。
對台獨而言,我打狼嚇狽、打主醒僕,釜底抽薪,直接斷其獨念想。
對台民而言,我禦敵國門外,守護臺灣島,真正愛台民、誠心和平統

《解放軍前出深藍護海疆,兩岸即為實質統》

五月九日,島內中天辣晚報節目批露:
一架美國軍機接入蘭嶼,解放軍軍機驅離廣播:“我是中國空軍,你已接近我,表明你的意圖”。美方回:“放輕鬆”。

網友評論:自家大門,結果臺灣軍機在那裡?
政評論人、島內前空軍副司令張延廷批評:台軍屁也不敢放,台軍成為工具人、看客、觀景客。而事後也不敢批露事情真相。

此景此情,正好印證在下所言中國海疆解放軍實質守護,兩岸即為“實質統”。

談「標籤」 | 霍晉明

我14歲時,在學校交起了女朋友。一天放學,大家都走了,我們到一間空教室,兩人對坐,…。才坐下來,什麼都還沒發生,就來了一位我們不認識的老師,他問我們是那一班,然後看了看,很和氣的說,放學囉,大家都走了。於是我們就很識相的離開了。

路上,我的小女友跟我說,信不信?如果我們不是「好班」的(那時能力分班,學校的班級分三六九等,我們各在男生女生的「榮譽班」),結果一定不是這樣。我哼了哼,什麼也沒說。

事實上,我內心是贊同她的話的。但當時不回應,是因為我不願意承認因為自己是「好班」而有了特權。我幼小的心靈其實就已有了社會主義的傾向,覺得人間應該平等。對於有特權這事,心裡不舒服。如果是「壞班」的人做了同樣的事,就該被懷疑、被訓斥嗎?

四十多年過去,我逐漸了解到,要一個人能夠「直面人心」,憑當下直覺對一個人作出公正的判斷,那是難之又難的事。社會上的來往,我們有時必須很快的對一個人作出判斷,如警察面對各種違規的人,如各行服務業每天面對客戶的要求,如各式各樣的面試、會見,不勝枚舉,我們都是看記錄、看履歷、看這個人的頭銜、身分、學經歷…。這當然有不好的影響,所謂的「貼標籤」、「成見」、「以貌取人」等,但似乎也是沒辦法的事。以致於人們拼死也要讀名校,要加入好的團體,要混個體面的身分地位,說到底,就是為了混上一個好的標籤,讓別人在第一眼就能高看你,尊敬你。

人要愛惜羽毛,把名譽視為第二生命,都是同樣的道理。批評別人向聲背實,似乎就只是一句抱怨,能改變的很少。

對人是如此,對群體更是如此。所謂的白人、黑人,東方人、西方人。萍水相逢就希望沒有刻板印象,難矣哉。

種族歧視,亦可作如是觀嗎?一方面,要歧視者去除歧視之心,一方面,也要「被歧視者」拿出事實,累積好的記錄,來改變他人的歧視心態。但事情遠比這樣要複雜的多,因為「被歧視者」之所以無法拿出事實累積好的記錄,那又可能是歧視者故意不給機會,製造障礙,擋住了上進之路,好坐實「歧視有理」,而讓「不歧視」成了一種恩賜。

這麼複雜詭譎的情況,你不正心誠意,回到基本面,而想用示威抗議或一人一票來解決,可能嗎?

同樣的道理,如果你的「標籤」不夠好,怎麼辦?看來只有堅持不懈,砥礪前行,時間會做出仲裁,讓實至而後名歸。如果你不屑用手段去取得一個標籤的話,那就只能是這樣。這適用於所有人。以此自勉。

後記:四年前的文章,頗好。於今對「標籤」有更多的體會,覺得自己過於相信「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而於「標籤」太過掉以輕心了。不過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好的頭銜亦自有其負担,沒有就沒有吧!亦不必嗟歎。這點倒還算是能做到。更幸有良師益友,不以標籤看人,此亦誠可稱幸矣!

「中國崩潰論」隨時推陳出新! | 郭譽申

自從美國轉向開始打壓中國,筆者就觀察到「中國崩潰論」的重出江湖,當時認為中國已經崛起,因此「它流行不了多久,過幾年又要消聲匿跡了」(參見《「中國崩潰論」死灰復燃?》)。我顯然錯了,中國崩潰論已成為綠營認知作戰的一部份,隨時都會推陳出新!

網路上的中國崩潰論多半零碎片斷,《失速中國》([1])可算是其合集。疫情後世界經濟復甦緩慢,書名裡的「失速」幾乎可適用於所有國家,但書首「自序」的標題「從漸進式衰敗,到終極崩潰的失速中國」清楚點出中國崩潰論。

全書可以大致分為兩部份,對習近平「個人」和「政策」的各種批評。對習個人的批評包括:權威型人格、偏執頑固個性、自我崇拜、死亡本能(對仇恨、暴力、控制等等負面力量的崇拜)、小學程度、避難和攬功、陰謀害死李克強等等。這些沒有證據的人身攻擊只顯示作者的偏頗,不值一駁。

對習近平政策的最主要批評是抗疫時的「動態清零」政策,不僅列舉十項網路上傳聞但無法證實的「清零荒唐事」,還聲稱解封後,大陸「集體染疫,醫療崩潰,甚至病屍成堆,火化無門」。病毒一直在變異,變得致死率和重症率逐漸降低;大陸大約比歐美晚半年解封,病毒已變異得致死率和重症率都大幅降低,因此解封後染疫者幾乎都是輕症,根本不可能「醫療崩潰,病屍成堆,火化無門」。作者完全是信口開河!

平心而論,「動態清零」並不完美,對中國經濟損害頗大,但確實拯救了幾百萬中國人的生命。假使中國以歐美的方式抗疫,染疫死亡的比率大致會與歐美相當,那就是幾百萬人啊!

習的重要政績,打擊貪腐、從嚴治黨、依法治國,很得民心;書中卻指責:「以『反腐』為名而肅清政敵和打擊敵對派系的政治鬥爭。」政治鬥爭一般只需要打擊居高位、有威脅的政敵,但習的打擊貪腐卻廣泛得多,因此不是政治鬥爭。李尚福、魏鳳和都是習所提拔曾擔任國防部長,一旦涉及貪腐,就被開除黨籍並追訴罪責,可見習的大公無私、不建立自己派系。

房地產業崩盤損害中國經濟不小,書中卻輕描淡寫未多著墨。大約作者知道,房地產業泡沫不是由習近平吹起,而習主動戳破房地產業泡沫是有功無過的。

對習政策的另一主要批評在於,中國反美仇外,牽手俄羅斯,自找孤立及自絕於世界,因此自斷發展機遇。中國自改革開放後與美國相當友好,直到中國的崛起威脅到美國的霸權,導致美國對中國發起貿易戰、科技戰,中國人才轉向反美,何能怪罪於習?至於中國牽手俄羅斯,實由於美國同時逼迫中俄所致,卻頗有益於中俄經濟。作者還活在過去美國一呼百諾的世界,其實現在與中國友好的國家多於與美國友好的國家,而且很多美國的盟國並不願意聽從美國制裁中國,因為會損害自己的利益。因此中國不會孤立及自絕於世界。

[1] 完稿於2023年底,當時中國大陸已完成三項有廣大潛在市場的科技突破:電動汽車及相關的新能源產業、被美國制裁的華為公司推出新手機Mate 60系列、C919客機完成首次商業載客飛行(參見《大陸經濟轉型有成》)。書中完全不提這些科技突破,只為了欺騙世人中國終將崩潰!

[1] 宋國誠《失速中國:政大國關中心中國專家四大面向剖析,一窺中國失控、全球遭殃的燃點!》今周刊,2024。

拜登和胖周瑜將如何? | 管長榕

預言最重要的是準不準。以下兩則不算預言,只是推論。推論是看有沒有道理,不管準不準。這年頭沒道理的事司空見慣。

拜登一定退

    別說現在換人時間太短,民主黨應變不及。應該說時間太長,拜登拗不到選舉,不論是跌倒、失智、被刺、植物人、禁治產,民主黨被迫換人,沒有什麼應變及不及的餘地。不要忘記,老拜是零年總統,不死已是萬幸,想要泰泰平平連任,太過奢望。最後是什麼原因,不知道,但拜登一定退。

    都說唯一能勸退老拜的是他老婆,而這個老婆做第一夫人做上癊了,好像比她老公更想連任。這就顯出歐巴馬老婆的令人尊敬其來有自。對於沒有權位者的尊敬,勝過對於有權位者的尊敬。所以歐夫人肯定不出山,那結果就是賀錦麗了。

    文茜世界周報拿詹森總統為例,認為拜登應退。好像有點誤會。詹森是因為過去做了錯誤的決策,擴大了一場不能勝利的戰爭,所以接受建言,自覺不應連任。拜登截至目前的決策都受到肯定,也見成效,人們是擔心他以後的能力。一個是為以前做過的事而退,一個要為以後還沒發生的事而退,好像不能拿來對比。

    胖周瑜不會有事

    這並不是說他是清白的,而是說他的官司判決清白與否,掌握在賴某手上,現在法院是賴開的。而賴某只是以此威懾各派交心。胖周瑜最後會俯首臣服,於是官司大化小,小化無。

    再說,胖周瑜久居英系,手上也有潘朵拉的盒子,裡面多的是搞亂一池春水的玩意,還有大小姐當年拿捏賴某的小辮子。你要賴某除兩害是可能的,要他學周處除三害,哈哈哈,搞笑了。這是賴某最終對胖周瑜不為已甚的另一原因。反正胖周瑜既已臣服,且又各派交心,賴某江山穩固,大家都沒事。

    事隔七年才辦,然後說尊重司法,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嗎?前面七年的司法不作為就不用尊重了是吧!是的。因為那時的法院是人家開的。

    有感盧沙野驚碎島內一地玻璃心兼致島內先生們 | 天人合一

    心傷透了再無忌,
    實話實說任爾氣。
    兩岸確實內戰態,
    阻統就如鬧割據。

    此前九二共識在,
    兄弟說話留餘地。
    如今賴皮公然獨,
    大陸反制難客氣。

    獨狽霸狼搞中國,
    台島成質入絕地。
    綠蛙亂鳴聲聲緊,
    島客麻木陸人急。

    一個國家豈不統,
    各表不能遙無期。
    政治統一上前臺,
    統與不統無雙立!

    仍舊一切好商量,
    稱謂制式小問題。
    兩岸先生趕緊談,
    興國禍國憑君意!

    注:
    一切好商量:大陸既有政策表述。但願現今無大變。
    兩岸先生:過去兩岸特定政治人物交往稱呼,體現平等、尊重之用語。

    《剷除獨禍根,真正愛臺灣!》 

    台人愛臺灣,天經地自然,
    台獨臺灣,全是為抓權,
    陸人愛臺灣,奉獻手不軟,
    我共愛臺灣,罵辱心忍酸,
    美日愛臺灣,當你烏克蘭!
    誰真誰是假,台人清醒看,
    挖除獨禍根,才是愛臺灣!

    法治也需要人治 | 管長榕

    許多論述到最後常歸結到追求美德,提升人格層次。吾人只要留意一下,就會發現這種老生常談現在意外的頻繁,再再顯示諸多論述萬流同宗的回歸到「人」的素質上。此即儒家所講究的,我們應培育治人者應有的道德素養。但那是被西方嗤之以鼻的「人治」哲學。西方相信法治,認為在法治體系規範下,人的素質差異不重要。長期以往,乃衍生出兩大毛病。

    1. 法外無道德。合法就是最高道德標準。於是所有菁英資源集中於法的周圍,道德被打入冷宮,無人在意。一句冷血的「依法行政」便能刀槍不入。

    2. 玩法。為了追求合法,免於非法,人們探討如何避法,再不然,更進而探討如何立法,更不堪的是探討如何掌控司法。

    我們並非主張不要法治,但「徒法不足以自行」,治人者的道德素質不可或缺。立法、執法、司法,都要靠人。交到不對的人手上,適足助紂為虐。三權分立就能制衡是騙人的。台灣與大陸都有過一黨獨大三權在手的經歷,是為國、為民、為黨、還是為派系、為個人?差別即在於治人者的素質。

    苦苓與我的多年交往 | 石文傑

    苦苓與我不能說無深交,但深中有淺,淺中有深,我知道他的許多秘密,卻又不能對外言宣!不足為外人道也!

    台大畢業(我讀歷史系,他念中文系)後,他到烏日一所私立高中任教,我則在大里一所私立高中任教,兩人的直線距離約五六公里,騎機車約20多分鐘,有時他們全家來我家吃飯,反之,我們全家也去他家吃飯,因為熟識,也不過多一兩雙筷子,不需預做準備。

    他以「托斯基」為筆名先在《前進週刊》寫專欄,極盡尖酸刻薄挖苦蔣家二位總統之能事,很受歡迎,後來鄭南榕要我把他挖來《自由時代週刊》連載。每週還由我特地自台中專程接稿送抵雜誌社,親手交給鄭南榕,前後歷時約兩年!

    然而後來我因和校長起爭執,教職不保,我憤而推動教師工會以保障教師(特別是私校)的飯碗,因為《工會法》明白限制軍公教不能組工會(這還是苦苓提醒我的),所以先成立教師人權促進會,再往教師工會推進,然而我的好友苦大作家卻始終遠觀而不介入!(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苦苓一向講話幽默風趣,有時瘋瘋癲癲,似正經卻又不正經,而且真話假話參雜其中,以致我始終無法辨別何者為真?何者為假?

    這是我和苦苓數十年的交往最苦惱也最費解之處,生性愚鈍的我也始終和他保持若即若離的關係,無以名之,「君子之交」之謂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