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巴黎奧運雨中開幕有感 | 盧治楚

法蘭西是個奇特的國家和民族,凡百事項都帶著浪漫情懷,不像美國、德國、英國那樣處處講究效率和嚴整。

奧運選手村沒裝空調;但是法國人照樣搞出了空中巴士、幻象戰鬥機、核動力潛艇、及航空母艦。
而美國和西方其他國家,在時尚與藝文方面的整體成就,永遠跟在法國人後面小跑步。

難怪法國人明明聽得懂,他也不肯回答你的英語發問;你只能在心裡罵他們高傲,又能奈何!?

統而言之、簡而言之,巴黎奧運讓法國人辦出一場創意空前的開幕盛典,也令美、俄、德、日、英等大國驚詫不已!
他們這次出招,令後繼者難以匹敵或超越,據說上海有意爭取接手奧運的主辦權,姑且拭目以待!

巴黎奧運開幕,對於身臨現場的各國選手及觀眾來說,固然是受盡折騰,但是對於全世界電視螢幕前的億萬觀眾而言,可謂大飽眼福,盡享法蘭西的聲色文明之盛!

民族復興是實質的,台灣獨立是形式的 | 管長榕

民族復興與台灣獨立有什麼差?前者是實質的,後者是形式的。

民族復興要國家強盛,人民有錢。教老外不再欺侮人,教國人共同富裕。需要全國上下團結、安定、智慧、清廉、苦幹、上進、建設、繁榮…

台灣獨立只要脫離大陸,爭取入聯就好,另外成為一個新國家,就在形式上完成獨立了。並不包含實質上國家是否強盛、人民是否富裕、社會是否安定、政治是否清廉…非洲許多國家爭得獨立後,內亂不休,民不聊生,但畢竟是獨立了。那是我們要的嗎?還是你認為台灣不會那樣嗎?

台灣民意,獨大於統。一方面固是朝野洗腦教改使然,滴水穿石,冰凍三尺;另一方面,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島內聚合力大於兩岸。但小圈圈裡永遠還有小圈圈。台灣前途由台灣人決定後,花蓮前途也會要求由花蓮人決定,澎湖、台東、桃園、台北…有樣學樣,沒完沒了,即使不發生內戰,也會獨立成好幾國。

這就是形式與實質的區別。人們應該追求形式上的分離獨立,還是追求實質上的國強民富?好了,最後一招要拿出來了。誰都知道,自由蓮霧,民主鳳梨,我們要為自由民主的普世價值而戰。然而,台灣獨立與自由民主是兩回事啊。

剛果、蘇丹、奈及利亞,所有內戰的雙方,都是為自由民主而戰。烏克蘭明明是因為要加入以俄為敵的北約,才引火燒身,折輪司機也說是為捍衛西方自由民主價值而戰。多少死人無數的權力爭奪,都戴著自由民主的面具。甚至今日美國的两黨之爭,民主黨也說捍衛民主。

莫說自由民主已被漸看穿而式微,無論你如何定義自由民主,都與台灣獨立無關。你說台灣早就獨立,名叫中華民國;又說兩蔣時代專制獨裁,那不是證明了台灣獨立與自由民主不是等號嗎。阿扁更證明了台獨與清廉安定都不是等號。獨立不代表排除了你不喜歡的政權,統一也會建立你要的政權。自由民主不代表排除了貧腐與動亂;專制集權也能在民本思想上建立清廉安定與繁榮。僅僅形式變更沒有實質意義。

「英雄小八路」的情節並非不真實 | 楊秉儒

不要讓無知阻礙了你對現實的認知?自己不讀書就以為別人都是在唬爛?

圖片裡是「英雄小八路」的情節,故事原型是福建廈門禾山第四中心小學(何厝小學)的13位小學生,他們在八二三砲戰期間組成「前線少年支前活動大隊」,慰問和支援當時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廈門-金門對峙前線的中國人民解放軍,這些學生後來被共青團廈門市委授予「英雄小八路」稱號。故事中這些小學生發現戰情通訊電話的線路被砲火炸斷了,於是五位小學生手牽著手,五雙小手把這一段電線接上了,電話線的電流通過他們的身體,通到了指揮所。

不管藍綠,很多人對這段情節嗤之以鼻,甚至大加嘲諷。可是反而暴露了自己的無知。人體能不能充當電話線?答案是肯定的。當然可以!

老式電話叫磁石式電話機,不存在電話號碼,兩台電話之間是一對一「單線聯絡」。在電視劇、電影中常看到,撥打電話前都會快速搖晃手柄,然後對方電話就會響鈴,這就代表電話通了。當對方拿起話筒,電話線(最早是鐵線,後來是銅線)就有3V直流電。這類型的電話,在我服役的上世紀90年代仍為中華民國軍隊戰情電話所慣用。

人體的電阻在一千到十萬之間,若是身體有傷、手上有汗的話,電阻還會更低。而這種老式電話的電阻一般在四千左右,8至10月期間,福建的氣溫還是比較炎熱,在緊張狀態下手心出的汗不會少,因此五個小學生手拉手接通電話線,也就只相當於在電話線中間串聯了一個幾千歐姆的電阻,並不會對訊號傳輸與通話質量造成太大影響。並且,22毫安的最大電流僅僅是響鈴時的幾秒鐘時間,響鈴的過程中會感覺到身體發麻和刺痛;當指揮部與前線炮兵陣地電話接通之後,電壓隨即降至3V以下,對健康完全不構成影響。不信你可以把兩節AA電池串起來,摸一摸兩頭看看有沒有麻手的感覺就知道了。不要連交流電跟直流電都傻傻搞不清楚就上來開嘲諷,丟臉的會是你們自己。

同樣的情節也曾發生在1952年10月14日「抗美援朝戰爭」的「上甘嶺戰役」中。解放軍第15軍45師135團營部電話班副班長牛保才也是用這種方法接通營指揮部與前線坑道間的戰情電話。不過我想你們是沒興趣了解的。

像這樣的英雄事蹟還有很多,許多如今聽來像是「神話」的故事,其創造者不過就是這些普通的戰士。正因為他們普通,所以聽起來不可思議。但不可否認,世界上大多數的奇蹟都是由普通人創造。

賀錦麗真是鴻運當頭 | 郭譽申

賀錦麗長期擔任檢察官、檢察長,2016年底才當選加州參議員,進入政界。2020年,拜登選定賀為其總統參選搭檔,並贏得總統大選,賀成為副總統。幾天前,拜登決定放棄連任,由於距離總統大選只剩三個多月,民主黨根本沒時間重新選定總統參選人,而只能支持副總統參選總統。賀從政不過七年半,就能夠挑戰美國總統大位,真是鴻運當頭!

賀錦麗迅速竄升,是否有不凡的能耐?看不出來。拜登選定賀為其總統參選搭檔,顯然因為她是女性、非裔和亜裔(父親來自牙買加,母親來自印度),有望吸引女性、非裔和亜裔的選票,而無關她的能耐。

賀錦麗的父親是經濟學教授,母親是乳癌醫學家,因此她從小就受到很好的教育,很年輕就獲得法律學位和加州的律師資格。

2016年以前,賀錦麗一直在加州法律界工作,主要是擔任檢察官、檢察長,法律專業的表現很不錯。然而檢察的工作無非是蒐集嫌疑人的犯罪證據,若犯罪證據充足,則予以起訴,並在法庭上對嫌疑人指控和舉證。這様的工作雖然專業卻很狹窄,很少接觸各種工商業的問題,更別提國際事務,因此與國家政務少有關聯。賀雖然當了副總統,但副總統只是備位元首,很少從事實際政務,因此她多半並不熟悉美國龐雜的國家政務。此外,她一直在加州工作,可能也不了解美國各州的很大差異。

賀錦麗可能有治國的潛力,但經歷不足,似乎並未準備好。不過選舉與治國是兩回事,她能選贏川普嗎?

川普挨了一槍,卻奇蹟般的沒事還表現英勇,逼得老態畢露又辯論表現不佳的拜登只好退選,川普因此聲勢高漲。不過民主黨與共和黨的實力一向很接近,而在時間緊迫下,民主黨的政治人物和金主已經別無選擇,迅速集結支持賀錦麗,而賀又有年紀輕的優勢,初生之犢不畏虎,賀絕非沒有獲勝的機會。川普與賀錦麗看來是勢均力敵的選戰,最後少犯錯的就能贏。或者賀再延續她的鴻運當頭三個多月就能贏!

川普若敗選,他將後悔太早與拜登辯論,一般的總統大選辯論是在九月,那時已不可能參選人走馬換將。

賀錦麗未呈現治國的能力,僅憑鴻運當頭就能挑戰總統大位,並且可能當選美國總統。不知道這是選舉民主的好處或壞處?請讀者自行評斷吧。

強颱的洗禮~61年前的葛樂禮颱風迄今餘悸猶存! | 石文傑

1963/9/5西北颱葛樂禮颱風肆虐北台灣,造成重大生命和財產損失!

颱風過後的第二天,是學校開學日,而我剛上初中一年級,可是公路柔腸寸斷,客運停駛,據估計修好通車,個把月跑不掉!

怎麼辦?總不能一個月都不去上課!家長們大清早急的團團轉,最後聚集商量,決定由唸高一和初三的學長帶隊(16、17歲左右),六日上午七時許在瑞竹國小集合,個個穿著雨衣,攜帶書本作業簿,以及換洗衣物、盥洗用具,準備到竹山鎮上投靠親戚朋友。

當時颱風剛走,天空還飄著細雨,不時還有陣陣強風,地上泥濘不堪,還有樹枝殘葉,不時會遇到小溪流要閃避。

因為清水溪濁浪滾滾,走溪床便道萬萬不能,因為洪水佈滿河床,只能翻山越嶺,自行尋找出路,一行人大約二十餘人,沿著荒廢多年的猴洞仔舊步道,大家埋頭踏著哥哥姊姊的足跡一路往前去!

忽然遇到搖晃欲墜的吊橋,為安全起見,兩人一組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下面是萬丈深淵,差點腿軟!

路過不知春,大人看到一群全都是高初中生,踏著斜風細雨,蹣跚步履,無不以異樣眼光看待!

過了泉州寮,開始往公山山路行進,忽然發現地基全數蹋陷,連一人都無法通行,只好翻過山頭越過果園,費盡千辛萬苦才又接上公路,好不容易來到一處高地有磚砌涼亭,才稍作休息。因為沿路玩笑聲嘻笑聲不斷,以及相互挖苦揭瘡疤取樂,並不感到特別疲累!

好不容易走完山路,來到平地的過溪仔,聽到國小學生的琅琅讀書聲,內心滿是羨慕!

不久到了車店仔,距離目的地竹山鎮上已不遠了,看看手已過了四個多小時!

走進學校,走進一年丁班教室,這時大家正在上第四節課,哇!我終於接上開學日的上課,而我的人生才正要剛開始起步,當時我只有12歲,小學剛畢業!

才開學第一天卻跟著一群大哥哥大姊姊,咬緊牙關,不畏困難!要做不怕困難的英國海軍上將納爾遜第二,冒著颱風腳步剛走,風雨交加的下雨天,冒著颱風隨時可能回轉的危險,徒步走了十四公里的路程,趕去參加開學日的上課!

義大利的墨索里尼算是獨裁者嗎? | Friedrich Wang

義大利的墨索里尼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獨裁者嗎?前幾天有一個學生這樣問。

一定程度上,他不算是真正建立了個人獨裁體制,因為義大利的國王還在,所以他的職稱是義大利王國首相。另外,天主教的力量在義大利社會是難以動搖的,羅馬教宗有無與倫比的道德聲望,這個對他來說也是難以跨過的障礙。所以,最後義大利基本上呈現一種妥協下的體制,墨索里尼是終身首相,但是必須伺候國王,也不得干預羅馬教會的運作。

另外,當年王國在爭取統一義大利的過程當中,最大的外在支持者是英國,後者在外交與財政上都出手相助。後來,英國在地中海地區為了與法國、土耳其這些老對手競爭,也特意拉抬義大利,義大利在與法、土的戰爭當中,英國都是力挺,最後才能獲得勝利。而20世紀以來義大利的海空軍都受英國軍方的訓練,許多義大利的軍官都娶了英國太太。所以,後來墨索里尼與英國為敵,實際上並不受到義大利軍方的支持。甚至許多人認為,義大利軍隊後來跟英國作戰表現非常渙散,可能也是因為在心態上就不想與英國為敵。

所以,義大利軍隊不與墨索里尼一條心,而得不到軍隊徹底支持的獨裁者,就很難獨裁下去。這個狀況在德國一定程度上其實也有,過去的國防軍體系對希特勒以及納粹的態度分歧。但是後來納粹黨有自己的黨衛軍,所以對於軍隊的控制,遠遠高過法西斯黨。義大利軍隊在戰場上各種投降崩潰的情況比比皆是,而德國軍隊卻常常打到最後,不潰不逃。

基本上,法西斯黨算是一個強力的威權政黨,但是對義大利社會還是不能完全控制。而墨索里尼本人跟希特勒、史達林比起來,權力上有非常大的差距。

川普是納粹、法西斯? | 郭譽申

川普2016年底當選美國總統,讓很多反對者痛心疾首,對他一直大肆批評,或明或暗地指控川普是納粹、法西斯,而《暴政》([1])一書可說是其中的代表。現在川普捲土重來,似乎明顯壓倒老態畢露的拜登,川普到底是否納粹、法西斯?若他再任總統,有多危險?

《暴政》([1])起源於作者在川普當選總統之後幾天的一則臉書貼文,當時在網路上轉發分享破萬次,隨後擴充成書(比一般書尺寸小的207頁小冊子),獲得The New York Times Bestseller(最暢銷書),影響不小。

書中主要講述納粹、法西斯等暴政的歷史,並提出民主社會抵抗暴政所需要實行的具體事項,共二十課。作者也指責川普的行為近似納粹、法西斯,如:「有個總統在踏入白宮之後,還意圖維持過去競選時用來驅逐異議分子的私人護衛部隊。」「2016年大期選間,有人嘗試檢視他(川普)的發言,發現他引述的資料有78%都是假的。」「他(川普)禁止許多記者進入造勢大會,並經常激起群眾對記者的厭惡之情。如同許多獨裁政權的領袖,他承諾會透過立法禁止批評以箝制言論自由。」作者並列舉許多川普的言行,是不愛國的。


作者是歷史學講座教授,可以代表美國很多菁英的恐懼和反對川普。川普是否納粹、法西斯?難說,但是他確有反菁英、反體制和納粹、法西斯的傾向。

《暴政》大約有助於民主黨/進步派的抵制川普,卻無助於削弱川普的支持度,因為作者在書中充份顯露了其學者菁英心態,不太可能被川普的支持者所接受。全書著重人權、自由的可貴和納粹、法西斯主義對自由民主制度的危害,卻忽略自由民主制度一直無法解決一些當代的問題,無助於緩解共和黨/保守派和民主黨/進步派的嚴重對立。

書中忽略的問題,譬如:美國的白人基督教文化逐漸被自由主義的多元文化所取代,讓很多白人無法接受;美國的貧富不均愈來愈嚴重,中產階級逐漸流失,導致治安敗壞、社會不穩定;美國的軍工複合體的勢力愈來愈龐大,幾乎導致國家愈來愈趨向窮兵黷武;美國的財政赤字龐大,更難解決上述諸多問題。作者忽略這些實際的問題,顯得他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菁英!

美國的很多菁英恐懼和反對川普,甚至指控川普是納粹、法西斯。這指控不論是否確實,無助於解決美國的諸多問題,而只加重共和黨/保守派和民主黨/進步派的對立。川普的遭遇槍擊正顯示双方的激烈對立,不利於美國的自由民主制度。

[1] Timothy Snyder《暴政:掌控關鍵年代的獨裁風潮,洞悉時代之惡的20堂課》聯經出版,2019。(On Tyranny: Twenty Lessons from the Twentieth Century, 2017)

反擴權,護民主,監察委員全民直選,都荒謬 | 管長榕

反擴權,護民主。什麼地方不對勁?擴權的一方正是民主的殿堂。反民主殿堂擴權,怎麼是護民主呢?反民主擴權的一方是執政者,支持反民主擴權,恰是護執政才對。口號人人喊,卻是想都不要想一下。

人的聰明有限,愚蠢無限。白痴不是愚蠢。白痴不會幹愚蠢事,例如信教,或投票。

全世界有幾個不同的一神教,占有世界大半人口,都具有排他性,世界當然沒有和平。民主是一神教環境下的產物,最終也成為政治體制上的一神教,具有強烈排他性,非要天下定於一尊不可,看不到本身的獨裁與專制。而絕大多數人對民主的認識,僅止於跟著口號走。這才有一堆傻鳥蒙著頭大聲嚷嚷「反擴權,護民主」的荒謬。

宗教可以只跟口號走,因為信仰只講信,不談道理。政治也可以不談道理,只跟口號走嗎?


「三權分立並不能防止政客的野心貪瀆。君不見目前代議士的程度與嘴臉。懇請有識之士發起公投!監察院長及委員全民直選。」趙慶光。

三權分立可以制衡是胡說八道的,一甲子前讀高中時我即存疑,但孟德斯鳩是西方三寶之一(盧梭、洛克),在自卑的中國人面前,放屁都是香的。現在終於有人開始不信了,看到完全執政,三權分立變成三位一體,孟德斯鳩可以埋進歷史堆了吧。

代議士的程度與嘴臉,中外皆同,看看周受資美國國會作證即知。但這些人都是選出來的,民主之不專業造成的低品質可知。這樣還要迷信公投,迷信監委民選,結果不是無待蓍龜嗎?為什麼相信選出來的監委會強過選出來的代議士呢?

三權分立不能制衡,五權就能嗎?完全執政,三權分立可以變成三位一體,五權分立不能變成五位一體嗎?相信我,百權都不能制衡,民主就是不能防止政客的野心貪瀆。民主有內建的鴨霸、專斷、愚蠢、腐爛、破口,然而西風吹不盡,民主迷思仍然當紅,儘管過不了理性思維,人們還是不願醒來。

漫談藍營部分人士口中的所謂「倭寇」、「倭奴」、「日本餘孽」 | 張輝

我小時候住在台中市中區,曾是日本人聚居之處。
記得鄰居小孩在巷子裡玩耍,都夾雜著簡單的日本話,
教我三年的男導師打我們時也都是順口罵出日語「八格壓路」。

那時日本電影盛行,台中市許多兩層樓電影院都可以擠上千人,甚至大螢幕舞台上和走道都是觀眾。
印象深刻的日本電影明星和電影至今仍在腦海,栩栩如生。
小時曾在成功路「豐中戲院」看日片「明治天皇與日俄戰爭」,
片中音樂響起,我身旁的大人觀眾居然都起立了,我仰頭藉著影片的光一看,居然有幾個還在拭淚 (那時看電影片頭時照例會唱咱們的國歌,觀眾也都會起立)。
後來才知道那時影片中正在奏日本國歌。

鄰居有我母親教過的學生,他家是「第X大旅社」,我們也算玩伴,我四十九歲由美返台,就是跟他打聽台灣的鮮奶該買哪種品牌。
有回跟其他小時玩伴/鄰居一起閒聊(都講台灣話),才知道他母親是日本人,但看得出他不想讓我知道。
就像小六時,隔壁班龐祥麟邀我們到他法院宿舍的家吃院中大芒果樹的土芒果,我發現他的母親跟我的母親相似處是胖胖的,口音也是北方標準國語,但總覺得有相當差異,後來(聽父親說)才知道山東籍的資深演員龐祥麟有個日本母親。
曾有些名氣的高雄角頭楊雙伍母親也是日本人,以前常上電視的綠營名嘴楊憲宏母親也是。
馬政府時的總統府祕書長,當過台中縣長的廖了以,有三分之二日本血統。

另外更引人遐思的是,老蔣總統為了反攻大陸/抗共,暗自引介日本前皇軍將領在台襄助/訓練國軍,號稱「白團」。
回想我在台中「車籠埔」受的三個月二等兵訓練,居然跟我曾看過的日本電影「二等兵」如出一轍。
難怪許多外省子弟除了考大學外都進軍校當軍官,至少進專修班,也不願當二等兵。

日本人統治台灣五十年,被遣返軍民號稱六十萬,佔當時台人的十分之一,比起光復後到民國38年間,由大陸來台的上百萬所謂外省軍民人數還少了許多。
但五十年間,來台的日人,尤以日本政府鼓勵移民來台的民間人士,在台延續兩三代的家庭不在少數。

戰敗後遭國府計畫性集體遣返時,因對攜帶物和金錢有所限制,等於是他們在台經營的有形/無形資產,一夕間化為烏有,而回到日本面對的卻是滿目瘡痍跟台灣市容差異甚大的家鄉,甚至許多人並無家可歸。
此期間許多台人因為接收/受日產發了財,甚至吃三代還綽綽有餘。
台中整條繼光街的店舖,當時都是日人的商店,即使賤賣錢也帶不走,只能順水人情給了家中台籍傭人/工人或親友。

此外,女嫁台人,改名換姓,隱藏留下的例子不少。
光復初期有些日據時期技術官僚及其家屬被政府留下,也是事實。
在那時外省人/國軍及眷屬反日的氛圍下,他們噤若寒蟬,不敢暴露自己的身分/血統。

有些人,我是指外省人,尤其是藍營軍眷二代,容易誇大日本後裔留台數目,對任何有悖藍營或親日的言行都會被冠以「倭寇」、「倭奴」,「日本餘孽」的謾罵惡名,但是每次選舉,明顯支持綠營的票數不少,但藍營在許多縣市也超過綠營。這種跡象顯示,將綠的/獨的台人歸類為日人後裔或有日本血統,是不合比例及邏輯錯誤的,因為綠/獨中,外省第二代並不少,而藍統/親中人士,像我這樣,父母都受過日本教育,家族中還有日本長輩的,包括廖秘書長等藍營大咖,也不少,一味的將他們都列入仇恨名單,是自我限縮,值得憂慮的。

藍營中的前台北市女副市長李永萍,本來跟陳文茜是綠營的兩大女將,她就是受不了綠營本土派在公開場合對外省人的謾罵/排斥才由綠轉藍的。

關於在台所謂「日本餘孽」的數字被無限的誇大當作選輸的藉口,曾號稱是范仲淹後人的新竹范光棣博士曾有說明,我贊成/同意他的說法(大意):日據時代的戶籍,為了徵稅/配量和徵伕/徵兵是很完善的,左鄰右舍誰家有日本關係/日本因素,瞞得了人嗎?

除國府官方登記有案留下的技術/軍事人員及眷屬外,即使少數漏網之魚,也早就與台灣人嫁娶改名換姓了,而且異常低調,退一萬步,就算有日本血統,經過這七十幾年,也早就被閩南/客家/平埔族群和高山原住民及百萬外省軍民同化/稀釋得無影無蹤了。所以動輒把對「去中」/親日的恨,歸咎於在台日人的後代,不但是罵錯對象,便宜了那些真正該罵的人,而且還讓該罵的人竊笑不止。

註:引起「人數」誤會的主因是,戶籍更名的紀錄,二戰後期台民「皇民化改」漢姓/漢名的風氣不低,呵呵!戰後「大日本帝國」滅亡了,只要將姓/名字改回來,搖身一變,就是戰勝國國民了!而且還是本來閩/客/原住民的血統。

無人自動駕駛即將普及,台灣已經落後大陸 | Friedrich Wang

武漢的「蘿蔔快跑」(無人駕駛計程車)開始普及,果然讓很多出租車生意大受影響,昨天他們聚集抗議,並且遞交陳情書。

這,使筆者想到前一次類似的事件發生在美國。1903年福特公司開始大規模批量生產家用小汽車,這等於宣告一件事:馬車時代即將結束。

當時的紐約的出租用馬車超過220,000輛,許多人都靠這一行吃飯。汽車開始便宜,而且普及,那這些人的飯碗等於是沒了。但是,不久之後,許多新的需求又出現了。汽車也需要駕駛,需要維修工人,許多周邊的工廠生產零組件。所以,之前失業的馬車夫,只要願意學習、願意做,很快就可以在新的產業鏈當中找到自己的位子。一開始上街頭抗議的紐約馬車夫,一陣子之後也就平息下來。

真正失業的不是這些馬車夫,而是馬。因為不需要這麼多馬車了,所以大批的馬很快就被淘汰,只有很少數保留下來成為富貴人家的運動、寵物、或者警察使用。

所以,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中國各大城市就會大量使用無人駕駛汽車。但是,新的產業鏈也勢必會出現:這些車輛需要更新的維修,道路的網絡訊號也需要有人來維護,汽車的零組件也會發生變化。這也就是說,未來這些失業的出租車司機只要願意學習,不是沒有機會的。當然,中國大陸政府能否適度加以輔導也很重要。

產業升級出現,也代表技術必須跟著升級。這很現實,但是其實也很公平,做不做就看個人一念之間而已。

最後,面對無人化的人工智能將快速普及,台灣準備好了沒有?看起來已經落後給中國大陸,台灣的政府除了忙著各種權力鬥爭之外,有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