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被狠『揍一頓』才會長治久安? | 楊秉儒

上上個世紀,大日本帝國臺灣總督府民政部民政長官後藤新平就講過,『台灣人好騙難教,畏威而不懷德』。臺灣總督兒玉源太郎與繼任者佐久間左馬太按照他老兄訂下的方略,用優勢武力屠殺反對勢力,將台灣狠狠『揍一頓』之後,成功豢養出一票直到現在還在懷念、歌頌他們的忠貞皇民。

最有名的事件就是1902年(明治三十五)4月25日,在斗六、林圯埔、崁頭厝、西螺、他里霧、內林等「歸順式場」中,將被誘降而來的「歸順匪徒」全部屠殺。當天日本殖民政府以自導自演的騷動為藉口,在儀式會場上「臨機處置」或其他方式「斷然處置」的,當場擊斃200多名臺灣人。據後藤新平在所著的《日本殖民政策一斑》中自承死亡數,「叛徒多達一萬一千九百五十人」。經歷此全台大獵捕後,到了1902年,幾乎已經看不到臺灣抗日游擊隊的蹤影,直到1915年,才又爆發由余清芳發起的《西來庵(噍吧哖)》事件,最後同樣是用「假招降,真屠殺」的方式處理。

相形之下,民進黨對於大陸從ECFA以降的一系列惠台措施,一邊吃得杯盤狼藉還索要更多善意,一邊大罵大陸的善意是糖衣毒藥不可信。你怎麼能怪大陸到最後被逼得要用武力教訓你?

非常贊同邱世卿老師的這段話:
「戰爭的好處是,子彈跟砲彈不會區分你是藍營、綠營,誰支持中華民國,誰支持台灣國,戰爭是平等的、博愛的。
對於對岸來說,我的建議也是狠狠的打,既然要統一,那就要打一場奠基50年的長治久安。
有些人會認為,一旦開打結下血海深仇,未來大陸對台灣的治理會很困難。但是我想到日本佔領台灣時,從台灣頭殺到台灣尾,現在台灣人還不是很愛日本。敘利亞的人民即便經歷這麼多苦難,還不是支持幾年前還屠村砍頭的恐怖分子。
人是一種複雜但是有趣的物種,你提醒要珍惜和平時,她不會感謝妳,一旦她真的得到戰爭時,她就會純真的假裝自己非常愛好和平,忘記這一切的因果。
民主,其實就是大家集體的情緒勒索。然而,菩薩畏因,眾生畏果。」

可惜的是,戰爭一開始,最先犧牲,犧牲得最多,往往會是那些提醒要珍惜和平,反對挑釁引戰的人。反而那些不斷挑釁,召喚戰爭的人,往往都是最後才死,死得最少。戰時與戰後投降最快最多亦是這些人,吃盡戰後招安紅利的亦是這些混球。

計較跟不計較 | 劉廣華

日昨往豐原一行,回程時趕時間,沒有用APP叫車,直接就在豐原火車站上了排班計程車往台中高鐵去,到達目的地時,計程錶跳了900多元;去程時只有600多,一樣的路程,多貴了1/2,顯然不是計程表有問題,就是繞路了。

同車同仁有些憤憤,但因為趕時間,也就付了,沒再多說什麼;被騙跟被訛詐的感覺當然很不好;不過,回頭想想,也就釋懷了。

當然,默不吭聲、不計較絕對是鄉愿,是縱容,有鼓勵計程車司機繼續坑人的嫌疑;但換個角度看,不計較也不見得就是毫無作為。

首先,真要去計較的話,計程車司機想必不會認帳,隨之而來的應該就是現場爭執,或是事後舉報;現場爭執沒時間,也不見得爭得贏。

其次,事後舉報要投訴、要舉證,被坑的費用300元,以同行同仁加上自己共3人計算,也就是一人多100元的費用,跟去計較所花費的成本比較起來,其實不成比例,耗事費時。

計程車司機的狡獪也不會是毫無代價的。
計程車司機碰到溫良恭儉讓的劉杯杯當然就得逞了,但只要一旦碰到較真的乘客,所耗費的成本就大了。
其實,像是UBER、呼叫小黃、台灣大車隊等叫車的APP比比皆是,正常收費的車站排班計程車都很難競爭了,更何況是坑人的計程車?在市場競爭機制之下,坑人計程車早晚還是要被淘汰的。

再深一層來想,不計較其實也是一種厚道。
計程車司機櫛風沐雨的,用長時間等候來換取車資,既辛苦,也不容易,只要還能負擔就多給一點又何妨?
畢竟就算計程車司機玩機巧,佔幾塊錢的便宜,又如何呢?厚道的人總是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容得下這小小的市井狡獪。
厚道的另一層面是,留餘地。
給人留餘地,也就是給自己留後路。

誠如《菜根譚》所言:「徑路窄處,留一步與人行;滋味濃時,減三分讓人嘗。」
曾國藩也曾說:「福不享盡有餘德,勢不使盡有餘力,話不說盡有餘地,事不做盡有餘路,情不散盡有餘韻,心不用盡有餘量。」
這說的就是,事事要留有餘地;山水有相逢,山不轉路轉,作人作事太過決絕,就容易斷了自己後路。
而厚道的人,往往因為幫人留餘地,也就同時為自己創造了後路。

楚莊王有一次宴群臣,日暮酒酣燈燭滅,一片漆黑之中,有人偷拉楚莊王美人的衣服,意圖調戲;美人出手摘掉其人帽上冠纓後,向楚莊王告狀,命人上火,要找出這人來。楚莊王不理,反而要群臣把冠纓都摘掉後再點燈,當夜盡歡而罷。
三年之後,晉楚大戰;其中有一名楚將奮不顧身,多次拯救楚莊王於生死之際,獲勝之後一問,才知道就是當初醉酒調戲美人的將軍。
楚莊王當初的一念之慈,救的其實是自己的性命。

再現實一點,從辯證的角度來看,厚道也是一種策略,讓自己立身處事無往不利的勝利策略!

海鯤潛艦落伍何用 | 黃國樑

我看聯合報今社論談海鯤號。標題是“正因潛艦太重要,所以預算不該這樣編”。文中也肯定「潛艦確有助嚇阻中共犯台」,但對海鯤號能否勝任卻打了大問號。

譬如文中說,「新一代潛艦為提升偵蒐與強化匿蹤,多採用拖曳聲納與外殼吸音瓦。最關鍵的水下續航力,近年更因絕氣推進系統及鋰電池問世,而有飛躍進步。這些新裝備,海鯤艦皆未採用。」

這其實是委婉地說,海鯤號已是一個落後型號,不值得花大錢建造。

台灣政客的軍事思維其實是很落伍的。所以老是買或造一些過時、過氣,早該進到博物館的東西,卻將它當成寶貝;特別是綠營政客及幫腔文人,總以為買多了就能護佑平安,戰爭來了他也不會被斬首。

不要說海鯤號這種水下柴電火車,噪聲大到震耳欲聾,就算是最新一代的先進核潛艦,大陸都已發展出了追蹤的設備。去年8月,香港南華早報就報導,中國成功測試世界上首個使用太赫茲設備的潛水艇偵測裝置。

今年9月,南華早報再度報導,上海交通大學的科研團隊開發了一種新型潛艇探測技術,該技術在南海的測試中顯示出巨大潛力。技術專家指出,這種探測器能夠捕捉到20公里外由潛艇螺旋槳產生的微弱電磁波。

兩個報導不知是否是同一個設備,因為後者沒再提及太赫茲,只說可偵測由潛艦槳葉發出的’微弱電磁波’,有可能是同一件事,但兩者成果發表在不同的期刊上。

這種設備不用聲納,是被動偵知潛艦發出的波再判定位置,而完全不會因為主動聲納而曝露己方位置。據稱,大陸將強化這一技術到可以在50公里外就測得潛艦行蹤。

政客們如今火急火燎地想下單建造海鯤號,是安全感太單薄想要多一道保障;還是口袋太空虛,得下了單才能飽滿一些?

今年珠海航展出現了一艘虎鯨號無人艦,它可以搭載無人機、無人潛航器實施跨域立體作戰,從反艦、防空反導到搜潛攻潛,都可無人自主作戰。

想像一下,上述設備未來安裝在虎鯨號上,先在海上抓一波,將海底的海鯤號炸到底朝天,不但幾千億經費打水漂,還多了一堆無辜烈士祭海神。甚至連附近的美艦都一併辦了,台獨人士的安全究竟增加了什麼保障?

海鯤號怎麼看都是某些人的外國置產費與養老金專案,跟國防一點關係都沒有!

阿薩德政權垮台之後? | 楊秉儒

第一天,人們躲在家裡慶幸阿薩德倒台!

第二天,敘利亞人民上街歡呼獲得自由。

第三天,領大餅的敘利亞人空手而歸!

第四天,反政府武裝進入大馬士革,物價飆升!

第五天,以色列佔領戈蘭高地,離敘利亞首都大馬士革只有25公里。

第六天,由於飢餓,敘利亞街頭巷尾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氛圍。

第七天,自由的歡呼聲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低沈的哭泣和絕望的嘆息。

第八天,人們開始意識到,所謂的“自由民主”並未如他們所想的那般美好。

第九天,敘利亞人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心中五味雜陳。被反對派武裝攔下盤問。

第十天,幽默似乎成了一種奢侈,敘利亞人用苦笑來掩飾內心的恐懼和無助。

有句話說得好,“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現在的敘利亞人,就像是被現實狠狠搧了一巴掌,清醒了過來。人們開始懷念那個雖然不完美,但至少還算穩定的時代。人們突然發現,真正自由了的,其實是阿薩德的一家人。

伊朗烈士和戰略家蘇萊曼尼 | 郭譽申

最近敘利亞和中東的劇變令人特別想起蘇萊曼尼。蘇萊曼尼是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聖城部隊的少將指揮官。2020年初他乘坐裝甲休旅車在伊拉克巴格達國際機場附近,被美軍的無人機發射數枚飛彈擊中身亡。

當時台灣媒體的報導很簡略,好像他並不重要,筆者閱讀《當代戰略全書》的《後冷戰時代的戰略》([1]),裡面有一章介紹蘇萊曼尼及其「非常規戰爭戰略」,可見他的重要性。

1957年蘇萊曼尼出生於伊朗東南的一個小鎮,一個相對貧窮的家庭,他從小就夢想要成為為國效力的俠義騎士。1979年,伊朗發生了驚天動地的革命,不得人心的國王巴勒維被推翻,由教士何梅尼領導建立伊斯蘭教什葉派教士統治國家的制度,二十出頭的蘇萊曼尼於是投入何梅尼新成立的伊斯蘭革命衛隊(何梅尼對伊朗常規軍中的一些軍官的忠誠度有疑慮而成立)。

由於美國過去一直支持巴勒維國王,伊朗革命發生的同時,一些憤怒的學生衝入美國大使館(事後獲得伊朗政府的支持),刼持了66名使館人員,長達444天後才獲釋回美國。這事件導致美、伊長期的敵對。

1980年伊拉克海珊的部隊入侵伊朗,開始了長達8年的两伊戰爭,蘇萊曼尼在這場戰爭中很快嶄露頭角。雖然伊朗的國土、人口、經濟總量都有優勢,伊拉克卻獲得西方國家,尤其美國,較多的先進武器供應,最後双方大致打成平手。面對伊拉克較精良的武器裝備,蘇萊曼尼發展出「非常規戰爭戰略」,主要是援助(提供資金、武器、培訓、顧問指導等)伊拉克的反政府什葉派組織和黎巴嫩的真主黨、阿邁勒運動等,一起對抗伊拉克。

為了提高伊朗的非常規戰爭能力,何梅尼在1988年左右成立伊斯蘭革命衛隊聖城部隊,由瓦希迪領導(當時蘇萊曼尼還太年輕),「成為伊朗對外行動的準軍事精銳部隊。其任務包括收集情報、訓練和裝備夥伴部隊,以及在伊朗境外策劃暗殺、爆炸和其他行動。」蘇萊曼尼自1998年起至他2020年過世,一直擔任聖城部隊的指揮官。

蘇萊曼尼領導聖城部隊,完成一些重要貢獻:
1998年遜尼派武裝組織塔利班在阿富汗崛起,對伊朗構成嚴重威脅,蘇萊曼尼堅決制止以正規部隊攻打塔利班,使伊朗免於陷入阿富汗的泥淖。
2001年發生911事件,美國隨即攻打塔利班和伊拉克海珊政權,蘇萊曼尼援助及組織很多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反美民兵,不時偷襲美軍,使美國長期深陷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泥淖。
敘利亞自2011年爆發西方國家介入的內戰,重要城市阿勒坡在2012年底陷落於反叛軍。蘇萊曼尼率領聖城部隊,聯合黎巴嫩真主黨和很多民兵部隊,在俄羅斯空軍的協助下,終於在2016年奪回阿勒坡。

[1] Hal Brands(編輯)《後冷戰時代的戰略:美國主導的世界秩序與科技變革帶來的全新戰場》商周出版,2024。(The New Makers of Modern Strategy: From the Ancient World to the Digital Age, 2023)

國軍獲得新型戰車,有價值嗎? | Friedrich Wang

國軍獲得M1A2T新型戰車,在這表示恭喜與祝福。如果要問坦克裝甲車在現在的戰場到底還有沒有價值?熟悉一點的朋友知道,筆者是有專業知識可以說一下的,但是卻已經不想長篇大論。

在這一次的烏克蘭戰爭當中,雙方的裝甲部隊都蒙受很大的損失,甚至有數字顯示俄羅斯方面損失了超過10,000輛,烏克蘭在西方國家提供最新型的戰甲車之下仍然損失不下於4000輛。但儘管如此,兩邊還是沒有放棄使用戰甲車作戰,或者進行各種戰場任務,故我們依然可以看到雙方的裝甲部隊持續活躍在戰場上。

損失這麼慘重的原因,簡單說有兩個。首先,是大量無人載具的使用。輕小、低空、速度快、攻擊精準,使得無人載具成為戰場上非常可怕的殺手。各位稍微去油管找一下就有各種無人載具獵殺坦克,甚至瞬間摧毁一整排的影片。而坦克在地面上的笨重、面對突發狀況時的難以應對,都顯露無遺。其次,單兵反裝甲武器的強化以及普及,使得在犬牙交錯的戰場當中,步兵不再那麼脆弱,只要有良好的掩蔽之下,擊殺坦克也只是幾秒鐘的事情。所以,曾經在戰場上可以形成輾壓性力量的裝甲部隊,似乎已經風光不再,價值開始受到質疑。

那為什麼交戰雙方還是大量使用坦克、裝甲車?因為對於戰場的佔領、控制、對於步兵的運輸、或者各兵種之間的快速反應協調,還是必須在陸地上擁有大量的載具來達成目標。尤其是遼闊的東歐平原,如烏克蘭,這樣的地區作戰還是必須要有裝甲部隊來進行許多任務。說白一點,無人機很厲害,但是無人機沒有辦法幫你佔領一座城市。而步兵在面對各種無人載具的攻擊,實際上比起裝甲兵會更脆弱,仍然需要同步移動的坦克、裝甲車給予掩護、或者進行載運。

在台灣島的防衛作戰當中,主力坦克是否還能發揮重要作用?簡單說,灘頭反登陸作戰,主戰坦克在傳統上是最重要的戰力,但這只是傳統上,未來勢必將面對對岸大量無人載具的攻擊,那麼台灣的主戰坦克還能發揮多少作用?當進入城鎮戰的階段,因為有各種斷垣殘壁可以提供掩護,或許戰甲車輛比較有可能發揮作用,但是前面說過隨著單兵反坦克武器的普及,這種作用恐怕也在降低當中。

簡單說,國軍手上有了這些主力坦克之後,要怎麼進行妥善的戰術規劃與安排,這將是重大的考驗。裝甲部隊過去在陸地上的優勢,可說是三種力量的結合:火力、速度、防護力,而當這三者在現代的智能化、無人化的戰場當中受到很大的限制之下,將這一批裝備發揮最大的作用就考驗國軍高層在戰術思想能否更新。坦克在未來仍然會持續出現在戰場相當一段時間,雖然作用下降,但關鍵還是看人要怎麼用。

「反統戰」網紅與「抗中保台」 | 陳彥熾

最近八炯和閩南狼的「反統戰」一事,能看得出來他們是水平極低的網紅,為什麼這麼說呢?就從他們的言論和行為來分析。

閩南狼原先是在大陸發展的網紅,但今年底突然跳到台獨陣營,「揭露中共統戰手法」,聲稱他在美國讀高中時被種族歧視,是「因為有一個很大的獨裁國家整天在國際社會上丟臉」。

實際上西方人對有色人種的種族歧視,是從地理大發現以來就有的優越感,意即認為西方是文明、進步的代表,非西方世界是愚昧、落後的,理所當然受到西方的宰制。在工業革命後,隨著西方實力的提升,對中國人的種族歧視更是變本加厲。今天即使沒有中共,大陸實行西方民主制度,西方的某些人還是會找到其他理由繼續歧視、貶低中國。不要認為西方的種族歧視只針對中國大陸,台灣也是他們針對的對象之一。

第二是不久前八炯和閩南狼合拍了一部視頻,嘲笑習近平不敢打台灣,叫習近平趕快打。

這種對戰爭輕蔑的態度實在令人不齒。都已經有烏克蘭和中東等地的例子在眼前了,還把戰爭當成兒戲一般,彷彿戰爭不會降臨在自己身上。以過去的歷史而言,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夕,也沒有人預料到戰爭這麼快開打,戰爭剛爆發時,許多歐洲人還以為戰爭是英勇的騎士遊戲,熱烈的響應戰爭,結果接下來四年迎來的卻是民不聊生、哀鴻遍野。二戰前夕的德國和日本民眾也有類似的問題。台灣是東亞近代少數沒有親歷過大規模戰爭的地區(二戰僅有零星轟炸),對戰爭的歷史記憶淺薄,才使一些人對戰爭的態度如此輕浮。

大陸一直希望和平解決台灣問題,不希望戰爭打斷和平發展進程,馬英九時代原本兩岸也能維持一個平衡,但隨著民進黨上台惡化兩岸關係,海峽中線沒了,大陸也不斷軍演,接下來很有可能看到兩岸攤牌的局面。

但台灣綠營對歷史普遍無知,嘴上抗中,卻缺乏相應的軍事實力,只好一味倚賴美國。甚至一些綠營人士跟大陸的關係也相當模糊,民進黨政府的國防部曾被爆出使用大陸設備,黑熊學院最近也傳出使用大陸無人機。如此「抗中保台」就變成只是一種宣傳的噱頭、搏取聲量和權位的工具,無法為台灣民眾指明未來的方向,而是帶來戰爭的毀滅。

台獨正在危主權,總扯治權益何在?有感王金平兩岸新說 | 天人合一

王金平:「治權互不隸屬,主權同而不分」

這話無大毛病。然而:
主權,同而不分,本天然。台獨正在傷主權。就當勇敢反獨永遠消除“分”的禍根與可能。
治權,互不隸屬,屬無奈。治權問題正在害主權,解決治權問題實現完全統一,才最重最急。

交往,正是為了化解兩岸政治對立。
統一,才能結束這種治權互不隸屬。

和平統,可以如歷史上的南北議和、東北易幟、重慶雙十協定,北平模式等等。
動粗統可能天津模式、南京模式、海南島模式、施琅模式,或許更可能,也就是、最好是一次外科手術定點抓捕清除獨首惡。這,或才是台民最大利、最當急。

主權同而不分,台獨獨不了,台島搬不走,統一不可擋、統一需早成。
大勢所趨、得失所繫、何去何從,金平先生、島內政治人,早該站隊加油了!

南韓和敘利亞發生意外劇變,為何? | 郭譽申

本月3日晚上,南韓總統尹錫悅突然宣布實施「緊急戒嚴令」,到4日凌晨4點多,尹再宣布解除戒嚴令,戒嚴的時間雖然只有約6小時,卻是非同小可。上月底,沈寂幾年的敘利亞內戰突然死灰復燃,而且一發不可收拾,不到半個月,反政府軍就在本月8日攻入首都大馬士革,推翻了長期執政的阿塞德政權。兩事件都屬於意外的劇變,為何?

尹錫悅宣布戒嚴時的理由是,國內反對派控制國會,進行與北韓有關的反國家活動及癱瘓政府,因此需要實施戒嚴,以剿滅親北韓勢力,維護自由憲法秩序,將南韓重建為自由民主國家。到這兩天,尹錫悅再以「中共間諜」泛濫韓國,為戒嚴辯護。

南韓是穩定的法治國家,若有反對派勾結北韓,進行反國家的活動及癱瘓政府,或者「中共間諜」泛濫,自然有國家的情治單位加以偵察、揭發和司法控訴,何須戒嚴?尹錫悅戒嚴的真正目的顯然是壓制政敵和在野黨,韓國媒體已有報導,戒嚴時軍警曾奉令試圖逮捕及拘禁共同民主黨的黨魁李在明、國會議長禹元植及執政黨黨魁韓東勳。軍警猶豫,不敢使用武力,而在野黨國會議員迅速進入國會,投票通過反對戒嚴,戒嚴因此失敗,但政府未來至少癱瘓幾個月。

尹錫悅戒嚴的原因顯然是朝小野大,在野黨以國會多數強力杯葛尹的施政,並且揭發其愛妻的可能不法的行為,尹想要反敗為勝,因此實施戒嚴。其實在選舉民主國家,朝野惡鬥是常態,只是手法各有不同,台灣不也如此?鬥贏的就執政,鬥輸的就在野,甚至被關入牢房(如柯文哲)。假使尹戒嚴成功,南韓就會變成真獨裁、假選舉的國家,例子也不少,如俄羅斯。

敘利亞阿塞德政權的垮台一般都歸因於,俄羅斯專注於烏克蘭戰事而減少對敘利亞的參與,再加上伊朗和真主黨同時在與以色列對抗,這些因素使阿塞德政權的勢力大為削弱。其實這些只是次要原因,敘利亞有約20萬常備部隊,約2000萬人口,單單首都大馬士革就有約200萬人口,怎可能不到半個月就垮台?因為大部份部隊都毫無鬥志、不戰而潰。阿塞德自己的部隊迅速不戰而潰,俄羅斯、伊朗和真主黨的友軍既來不及也無意願救援了。

阿塞德政權的解體顯然是因為本身的貪腐無能,敘利亞斷斷續續內戰了13年,人民和一般部隊的生活必定非常困苦,但是電視上呈現,阿塞德的總統府很堂皇,擁有很多名車,甚至逃難的祕道(顯示其無能)都很寬敞舒適,他的部屬、軍官眼見他的奢華無能,怎會願意為他賣命戰鬥?阿塞德是第二代的獨裁者,必定自幼就養尊處優、缺少磨練,貪腐無能幾乎是必然的。

南韓和敘利亞發生意外的劇變,一為選舉民主國家,一為獨裁政權,結果都很不好。這些告訴我們,沒有政治制度是完美的,而意外隨時可能發生!

敘利亞的變局 | Friedrich Wang

敘利亞,坐落於肥沃月彎的頂端,南臨以色列,西靠地中海,舊約聖經當中就對這個地區有所記載。

古代這裡出現過好幾個獨立的王國,先後接受過巴比倫、亞述、西台等帝國的統治,後來屬於波斯帝國,然後被亞歷山大征服,之後是希臘人的賽流卡斯帝國,最後則成為羅馬帝國的一個省。因為地理位置重要,大馬士革、安提奧克,都是中東地區重要的城市以及港口,可說是水陸交通中心。近古以後,先是波斯的薩桑王朝,而後又長期受奧圖曼土耳其統治,近代成為法國的殖民地。二戰之後,先由聯合國托管,後來取得獨立,然後阿塞德家族通過軍事政變取得政權。

這裡是俄羅斯在東地中海地區最重要的戰略支點,阿塞德政權長期受到蘇聯以及俄羅斯的支持,伊朗在這個世紀也開始介入敘利亞。阿塞德政權超過54年,歷經兩代,勉強挺過了2011年的阿拉伯之春,但是卻因為自己的交通樞紐地位,被多方勢力所拉扯分裂。伊斯蘭國在這裡,土耳其消滅庫德人的戰場也在這裡,當然美國與以色列也不斷介入培養各種反政府武裝。最後,一帶一路政策出台,中國大陸也開始拉攏敘利亞。列強的角逐,終於讓這個國家陷入長久的內戰。

簡單說,阿塞德垮台,俄羅斯在東地中海的力量形同瓦解,伊朗同樣面對自己的邊境可能又將出現一個敵對國家。而土耳其支持的沙姆解放組織(HTS),有些類似阿富汗的塔利班,可說大獲全勝。未來,土耳其將成為中東實力最強的伊斯蘭國家,值得我們觀察。土耳其是北約國家,雖然跟美國有若干問題,但基本上還是有很大的合作空間,所以這一次勝利也可以看作是美國在中東的一次勝利,雖然美國與沙姆解放組織未必合得來。而中國大陸的一帶一路的佈局,在這裡形同受挫。

古代敘利亞是中東地區基督教信仰的重鎭,阿塞德家族主政下的敘利亞,是整個中東穆斯林世界當中唯一保護基督教信仰的國家(人口中仍有約10%基督教信徒)。阿塞德政權垮台,使得敘利亞可能出現一個類似阿富汗塔利班的政權,以後宗教包容將可能在中東穆斯林世界成為絕響。而且,整個敘利亞可能會陷入大亂,內戰只是進入新的階段,未必會結束。所以,今天對敘利亞來說,可能是文明大倒退的開始。

中東的戰爭,在以色列掃蕩加沙,敘利亞政局變天之後,將出現一個新的局面,這對即將上台的川普政府來說,或許能施展的空間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