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5E/F系列戰機退役 | Friedrich Wang

F-5E/F系列戰機正式退役,也象徵一個世代的結束。

最近關於這一款戰鬥機在台灣的歷史的討論很多,其貢獻當然無庸置疑。但是,我們也要清楚當70-80年代,在東亞的韓國、日本、新加坡等,都已經陸續取得F-4、F-15、F-16等系列性能更加強悍的美製戰機的時候,而中華民國卻只能使用這種美國用來擔任外銷以及訓練用的次一級裝備。這,其實充分反映了台灣在1970年代之後在美國全球戰略佈局中的地位。當時中華民國想要取得上述的這一些其他的美國盟友所能夠擁有的更先進戰機,卻始終遇到巨大的困難。要反覆折衝到1992年老布希政府時期,台灣才獲准購買150架F-16 block20系列,但是在性能上仍然不如南韓與其他北約國家所擁有的F-16C/D系列。

但是,無論如何,這一款戰鬥機仍然是中華民國在來台之後使用數量最多、時間最長的機型,並且也開啟了高性能戰鬥機自行組裝生產的先例。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看,都是航空史上重要的一頁,值得所有台灣人民紀念。而除了是中華民國空軍的重要裝備之外,也在全世界超過20個國家服役,也擁有一定的實戰紀錄與成績,所以也稱得上是冷戰時期美國陣營當中的代表性裝備。目前,在世界各國都相繼除役,或者在服役的末期。相信,不久的未來就將全部從第一線的天空中消失。

小時候在中央日報上面都會看見諾斯羅普公司用這一款戰機作為半版廣告,向中華民國國慶致敬。而這些,也都將成為歷史的回憶。

賺黑心錢的中立國家 | 高凌雲

瑞士,號稱中立,其實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爛國家。
納粹德國發動侵略戰爭,1941年到1942年之間,60%瑞士軍火工廠生產的彈藥,提供納粹戰爭使用。瑞士光學產品有50%,提供納粹軍隊使用,瑞士的機械工業40%是輸出到納粹德國。

納粹都用黃金付錢,這些黃金大部分掠奪自其他國家,部分為德國所有,直到1945年4月,瑞士還在出售槍械給納粹。
瑞士銀行為德國帝國銀行存放16億3800萬瑞士法郎等值的黃金,納粹侵略他國,奪取了許多國家的黃金,尤其許多富裕的猶太人都存有黃金,全被納粹拿走,瑞士就協助納粹洗錢。

戰爭爆發前,瑞士在歐洲不算是富裕國家,更不是什麼強國,但利用幫助納粹洗錢,以及戰後歐洲急需各類食物與物資,瑞士大發利市。
其他國家也知道瑞士在戰爭期間與納粹搞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黑暗勾當,瑞士提出了2500萬瑞士法郎的資金,協助歐洲重建,就算是花錢消災,這只是把瑞士所賺的黑心錢拿出一小部分賑濟大家。

另外一個瑞典,出售大量鐵礦給納粹,支持納粹戰爭,納粹戰時所需鐵礦,40%來自瑞典,瑞典表面中立,實質大賺戰爭財,瑞典的貨輪裝滿鐵砂運往德國,因為瑞典中立,同盟國也沒有辦法攻擊瑞典的船隻。瑞典允許侵略挪威的納粹軍隊休假時,可以經瑞典返回德國。瑞典是個支持法西斯的國家,近年瑞典加入北約,是遮遮掩掩了幾十年之後,乾脆出櫃了。

雜質說:「臺灣民族」建構和種族清洗 | 陳復

當臺北市前副市長彭振聲被捲入柯文哲前市長有關的京華城容積率弊案,不僅被羈押求供,出來後交保候傳並限制住居,再出席偵查庭來確認自己的供詞,卻接到妻子因不能接受自己平白被冤枉,替先生準備完早餐,憂鬱至極,從臺北回高雄跳樓輕生死亡。彭振聲不禁在法庭上悲從中來,撕心裂肺哭喊:「我不想活在這個世界上!我怎麼會生在這種國家?」其控訴自己被無端牽連,並指控檢察官強行逼迫自己承認犯行:「你們的良心在哪裡?檢察官要我的命!」彭振聲並表示自己當初認罪是想交保讓妻子安心:「現在她不在了,我也沒顧慮了。」

我怎麼會生在這樣的國家?彭振聲的天問,其實是生活在臺灣社會每個人都會有的靈魂拷問。國家會變成這個樣子,當然跟賴清德擔任中華民國總統有關。然而,同一時間,賴清德總統正在積極舉辦「團結國家十講」,想藉此支持民間團體發動對國民黨籍立法委員的大罷免。現在因被獨派人士攻擊而不再存在於高中國文課本的〈廉恥〉一文,就是出自於顧炎武寫的《日知錄》,賴總統演講一開頭就徵引顧炎武在這本書中說的名言:「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卻絲毫沒意識到這是來自中國讀書人纔會擁有的氣節與格局,如此豈不矛盾?

還有些重大矛盾在哪裡呢?賴總統說:「早在信史時代前,臺灣就有獨立的生態系。包括陳春木先生曾發現經證實為早坂犀牛、猛獁象、四不像鹿及金絲猴等距今約八十萬至四十萬萬年前的化石。」然而,早坂一郎教授是最早給出早坂犀牛這一名稱的人,根據其學生林朝棨教授的說法,林教授曾於課堂中講授給當時是臺大地質系學生、後來曾任環保署長的魏國彥教授聽,林教授表示:「台灣四面環海,犀牛總不可能游過來吧?也就是說,以前台灣和大陸之間有陸橋相連,台灣是大陸的東海岸,台灣是大陸的一部分,牠們才有辦法走過來。」

當年林朝棨教授意有所指伸手指著魏國彥教授這幾位學生說:「就像你們這裡有些外省同學,你們的父母也是因為『中共叛亂』才來台灣的吧!你們也是犀牛一族。」讓大家都被逗樂了。因此,賴清德總統的舉例,甚至包括猛獁象、四不像鹿與金絲猴,都說明著大陸與臺灣曾經相連成一片,這些動物由大陸來到臺灣生活的事實,並不能佐證臺灣「有獨立的生態系」。並且,賴總統不顧中研院史語所陳仲玉教授率領團隊的挖掘與研究,其指出距今八千年前的馬祖亮島人係南島語系目前所發現最早的人骨,卻要說臺灣本島居民曾有全球南島語族的祖先。

賴總統指出:「臺灣是南島文化的起源,很早就開始向外傳播文化,同時原住民族也早已在這塊土地上生根,發展出璀璨的文化。」原住民族在臺灣發展出璀璨的文化不假,但請問我們該如何解釋:根據陳仲玉教授的研究,中國大陸東南沿海的「原南島語族」(Proto- Austrone-sian)可能是南島語族在分化前母系血緣的共祖?我們顯然應該相信研究成果而不是政治話術,畢竟我們正在討論學術議題。賴總統憑空建構自己想像中的「臺灣民族」,該「臺灣民族」都被其視作「南島語族人」,然而,實情卻是我們生活在臺灣社會的絕大多數人都是漢人。

從來不會有社會將「某一語族」與「某一民族」直接劃上等號關係,賴總統自己都不會說南島語,憑什麼要把大家都視作自己魔幻構思的「南島人」?然而,其主導的行政院官網國情介紹中,已將占百分之九十六點二的漢人都視作「其餘人口」,在賴總統第二講中,面對滿座的客家人,他竟然問:「臺灣話你們客家鄉親聽得懂嗎?」意即客家人聽不懂閩南語,就不是「臺灣人」。他接著告知要用選舉與罷免來「打掉雜質」,淬鍊出捍衛主權與守護民主鋼鐵般的意志,這樣就能「守護國家」,意謂著其準備將不認同「臺灣民族」的人都排除在臺灣社會外。

按照其語境脈絡,不論是客家人或外省人,未來都要被視作雜質來排除,閩南人雖然還不會說南島語,但除某些人曾因祖先通婚,再度會被政府自然而然視作「平埔族」的子孫外,其餘不具有平埔族血緣的閩南人,只要認同賴總統構築的南島語族觀(尤其是變成民進黨支持者),其所說的閩南語自動變成世上獨一無二的「臺灣話」,接著,「臺灣話」更會被理所當然視作「南島語」,不用再特別學南島語了,這種自創的三合一說法(閩南語=臺灣話=南島語),將使得「臺灣民族從此變成全體南島語族的祖先」,該魔幻觀點背後的理則難道不充滿混亂嗎?

賴清德總統這種攸關種族大清洗的說法,其蘊含的潛臺詞(漢人是侵略者,我們不是漢人)早已瀰漫在各級學校的社會領域課本中,正在深度影響青年學子,不只中年人或老年人(尤其不屬於民進黨的支持者)會深感瞠目結舌,海外華人知道此事者無不覺得匪夷所思。然而,我們已來到大難臨頭的前夜,賴總統不只正在構築新民族,並且已然將中華民國的架構掏空,其曾經在總統大選前表示「《中華民國憲法》是災難」,現在於第三講中更表示「臺灣沒派員參加一九四六年中華民國憲法制憲」,這種說法如果不是幕僚作業錯誤,就是在欺騙國人。

歷史真相是說:根據國史館文獻,臺灣曾派出十八名來自臺灣省議會、各縣市議會與農漁會工會推舉的社會賢達人士來參加制憲國民代表大會,賴總統卻想要藉由扭曲歷史,來抹煞《中華民國憲法》係包括臺灣人在內共同參與制訂的國家根本大法。當中華民國的存在合法性都被其抹黑,其如何還能坦然擔任中華民國總統一職而無愧?這就只能理解成其視作階段性的工作,最終則是要完成「務實台獨工作者」的使命。我們生在這樣的國家,對此不能不認清:有人已在從種族與憲法兩層面想瓦解我們漢人存在於臺灣社會的合法性,只有堅強站出來反對。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三十七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社團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

七七,一點抗戰回憶 | 姚雲龍

錦繡河山帶淚看,而今胡馬任摧殘。
多情唯有盧溝月,長照征人萬里寒。
這首詩是民國三十年(1941)登載在三十三集團軍抗日週刊上的。

我那年十七歲,是三十三集團軍五十九軍三十八師的一名二等兵,該部隊的前身是馮玉祥的西北軍。軍中文盲很多,全連除兩位排長和我以外都是文盲(連長也是文盲,連上也無政工人員)。兩位排長一位調幹訓班服務,一位因病回鄉休養。「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我這個小學畢業的,就成為本連最有學問的人。所有上級發下的文宣文件,連長都交給我擇要宣講,所以這首詩雖然相隔84年,我仍然記憶清晰。

我雖然未全程參加八年抗戰,我至少參加一半。我敢堂堂正正的證明:「八年抗日戰爭是蔣介石領導的」。十年前中共在天安們舉辦盛大閱兵,我有應邀參加,軍容果然壯大。我還參加他們舉辦由習近平主持的招待晚會,他們沒有說抗戰是他們領導的。

盧溝橋

危險的台獨獨裁者 | 郭譽申

賴清德曾公開的自認是務實的台獨工作者。務實的意思似乎表示他像陳水扁、蔡英文一樣,以台獨為理想/夢想來追求政治權力,但不會宣佈台獨而引起兩岸戰爭。筆者以前對賴持這觀點,但他上任一年多的作為讓我改觀,他真是危險的台獨獨裁者,比扁、蔡更台獨、更獨裁,更危險多了。

從選舉結果和民調可知,賴擁有的政治勢力勝過當年(執政時)的扁,比不上當年的蔡。扁、蔡都接受選舉結果,並徐圖擴增自己的政治勢力。賴卻不接受立委選舉結果,並推出「大罷免」和「團結國家十講」,企圖迅速擴增自己的政治勢力。世界上不曾出現過的大罷免,企圖增加綠營立委的席位,以達到綠營全面執政。團結國家十講則是對大罷免的全力支持,也是對反共、抗中、台獨,以及打擊在野勢力的全面宣傳,雖然賴至今只講了四講,全部內容尚未公開。

一般的最高領導人,如扁、蔡,都知道要少說話,就能少失言,並且不碰「髒活」(如說謊、抹黑)而交給手下去幹,才能保持良好形象和領袖威儀。賴清德卻反其道而行,親自大講團結國家十講,說出很多錯誤,尤其「打掉雜質」的獨裁者狠話、「馬英九自稱區長」的不實抹紅。賴這樣親上火線,自己幹髒活,顯示他對台獨、抗中和壟斷政治權力的無比執著和熱衷。

團結國家十講是賴最近的「傑作」,他台獨、抗中和擴增自己政治勢力的企圖當然不只於此。譬如:
檢調沒有柯文哲貪污圖利的明確證據,而所涉案件還在法院審理中,柯卻已被關押10個月,是在削弱白營。
檢調對藍營進行的很多罷免連署任意搜索、偵訊,甚至拘押,顯然是小案大辦,恐嚇人民,及削弱藍營。
賴稱對岸為境外敵對勢力,又延長兵役期、鼓吹不對稱作戰、恢復平時軍法審判、增加國防預算及向美國軍購,都是為了抗中、台獨而備戰。
綠營豢養大量側翼和網軍,如青鳥和黑熊部隊,無所不在的監控和聲討政治異議者,增強賴的政治勢力。

賴清德執政一年多,很少管經濟民生,都在拼政治和國防,而推出團結國家十講,全力支持大罷免,等於是衝上政黨對決的第一線。他這樣幹髒活,急切的想要擴增政治勢力,達到全面執政,並且盡力宣傳反共、抗中、台獨的意識形態,似乎不怕激起對岸的對抗和制裁行動。所以他不是務實的台獨工作者,而是危險的台獨獨裁者。

賴強推大罷免和團結國家十講,不是沒有代價的,很可能損害他和民進黨的形象,而減損中間選民的支持度。假使大罷免大成功,他就會更獨裁大獨裁;假使大罷免大失敗,他2028年很可能無法連任總統。所以賴是敢於冒險的賭徒和台獨獨裁者!

「中國威脅論」的再商榷 | 陳彥熾

最近波蘭親綠網紅斯坦在Threads 說,中國自古以來的「天朝上國」,就是向外擴張、壓榨他人的帝國主義系統,內部人民一直當「韭菜」、「奴隸」、「人礦」,說「大一統」、「大中華」、「中華沙文主義」不只傷害了中國人,更禍害了整個亞洲與世界,例如維吾爾族和藏族受到的「迫害」。但他這種說法顯然不了解中國。

斯坦說的「天朝上國」,也就是封貢體系,是一種基於儒家倫理觀的國際秩序,形式上有尊卑關係,但實質上朝貢貿易厚往薄來,中國是要倒貼鄰國物質利益的,說不上剝削和掠奪。諸多例子,例如明太祖將周圍十幾國列為「不征之國」,鄭和下西洋即使艦隊實力遠超過沿線國家,也沒有任何一國被明朝所征服,反而其所經的印度和東南亞大部份國家,在幾百年後被西方征服為殖民地。

晚清以來,受到外國帝國主義的侵略,有志之士亟欲爭取富強,然而這種追求富強的意識並沒有變質為殖民主義和帝國主義,而是如孫中山和蔣中正設想的濟弱扶傾、扶助亞洲各民族,毛澤東設想的亞非拉殖民地解放。國民政府沒有在二戰勝利後併吞朝鮮,而是支持其獨立;中共建政後出於睦鄰考量,也在領土問題上作了一些讓步,然而核心主權是寸步不讓的。今天中國大陸的大外交,也爭取到了一百多個主權國家(特別是亞非拉世界)的支持。

而斯坦說的維吾爾族和藏族的境遇,國民政府和中共都有各自的保障少數民族措施。孫中山民族主義主張國內各族群一律平等,1935年的國民黨五全大會宣言也明訂保障少數民族文化和權益、扶助少數民族地區發展,1946年的制憲國民大會也有維吾爾族和藏族代表的參與。中共建政後,奉行民族團結的政策優待少數民族,如廢除西藏封建農奴制和神權統治;對西藏的貴族和僧侶來說,中共對藏族是壓迫者,但大部份藏族人是從中受惠的。至於新疆,所謂的再教育營,其實是成人補教中心(參見《了解新疆「再教育營」》),無需再大肆炒作「中國壓迫維族」的敘事。

諸如斯坦等部份西方人士會對「中國威脅論」緊抓著不放,是因為他們把西方歷史的發展強行套到非西方世界。他們認為,西方國家在強大後走向殖民主義和帝國主義,所以中國強大後也會這麼做。他們顯然不懂中國歷史和中華文化的核心邏輯,或是有意曲解,為西方少數既得利益者的戰略目標服務–維護西方數百年來的殖民霸權,企圖永遠地宰制有色人種的命運,讓西方少數人享受著榮華富貴。

若身為被壓迫的中國人、黃種人,卻要相信西方為宰制亞洲炮製的「中國威脅論」,實屬不智,應當三思。

民族主義是近代中國的主流意識形態 | Friedrich Wang

翻看歷史,真的讓人感到會心一笑。

1944年6月,宋子文以特使身分前往華府,與美方商議中美繼續在擊敗日本的作戰上努力,並且爭取美國給予更多的經濟與軍事援助。但是,此時中美雙方卡在史迪威問題上,因為此時緬北的反攻正在進行,而中國面對日軍的一號攻勢節節敗退,老史也要求國府將部分國軍指揮權交出來給他。而軍隊指揮權,是老蔣絕對不可能放的,所以與史迪威的關係到了決裂邊緣。

羅斯福見到宋之後就發出靈魂拷問「為何英軍可以接受艾森豪的指揮,澳紐軍可以接受麥克阿瑟的指揮,而中國軍隊不能接受史迪威的指揮?」這一問,真是讓宋子文傻眼,只好顧左右而言他,說一堆不關痛癢的場面話來化解尷尬。後來,蔣與史真的完全鬧翻,與美國的關係也陷入最低潮,加上中國戰場大敗,對後來局勢產生重大影響。老蔣在日記中寫過,絕對不允許外國人指揮中國軍隊,他也公開告訴羅斯福與馬歇爾「中國可以當美國的朋友,但是絕不為奴隸!」所以,軍隊指揮權事關國家尊嚴與主權,絕對不可能退讓。

不久之後,歷史又重演。1957年,赫魯雪夫對毛澤東提出兩個要求,因為他認為已經開始協助中國建立重工業以及核能裝備。其一在中國境內建立長波雷達站;其二是建立中蘇聯合艦隊進駐旅順,指揮權實質歸蘇。但是他很意外,老毛先生赫然拒絕。而這,造成中蘇產生裂痕,終於在1960年初徹底翻臉。

老毛說,長波雷達站必然交給蘇聯軍方操作,而聯合艦隊與進駐旅順實際上與當年沙皇強租旅大(旅順和大連)沒有兩樣。而新中國「不允許土地上駐留任何外國的軍事基地」,而中國海軍必須中國人自己指揮。赫魯雪夫非常生氣「北約國家都允許美國駐軍,我們的軍隊與東歐的兄弟也能合作,而與中國竟然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到?」在他看來,中國接受蘇聯的援助以及技術轉移是必須要配合來牽制美國,否則這些援助沒有意義。

毛與蔣,其實都是堅強的民族主義者,在他們看來,鴉片戰爭後的中國史就是一段屈辱的歷史,而復興民族是他們這一代人責無旁貸的奮鬥目標。羅斯福的抱怨或者赫魯雪夫的惱怒,根本原因都是在於他們難以體會近代中國的主流意識形態,民族主義。這些外國領袖當然還是帶著上對下的眼光看待中國,雖然他們可能自認為沒有惡意,是在推動雙方的共同利益。

洋人,到今日能夠理解中國人這種情緒與追求嗎?

習近平在對日問題上實現大轉變 | 張輝

中國政府出現首位領導人,有膽識挺起胸膛,清算這筆大快人心的冤仇舊賬。
習近平代表中國人,在對日問題上實現了大轉變。
銘記歷史,才能珍惜和平。
習近平認為,大家只享受和平而不維護和平,和平就將不復存在。
如果中日之間,最基本的是非問題、歷史罪錯都不能達成共識,由中國單方面忍讓妥協換來的所謂和平,中國人民最終不會答應,這種和平太可怕。

習近平做的第一件事情:
針對日本野田開啓的釣魚島國有化,針鋒相對宣佈釣魚島領海基線、實現艦機的正常巡邏、劃定東海航空識別區涵蓋釣魚島。
首次提出,釣魚島問題,是日本對二戰戰後秩序的公然挑戰,一下子,把問題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日本措手不及。

習近平做的第二件事情:
高調紀念九一八事變,高規格紀念七七全面抗戰。不再顧忌所謂的刺激日本,影響中日友好的問題。

習近平做的第三件事情:
舉行國家公祭,紀念南京大屠殺紀念日,並且首度將南京大屠殺、卡廷慘案(前蘇聯入侵波蘭時)、奧斯維辛集中營慘案(德國對猶太人)列為二戰期間的三大屠殺。

習近平做的第四件事情:
由此將南京大屠殺上升到人類共同悲劇的高度,引起世界範圍的關注。
通過這一安排,中國表達了一個強烈的信念,就是日本軍國主義在中國犯下的反人類罪行,中國人民永不忘記,日本人應為抵賴罪行感到恐懼。

習近平做的第五件事:
正式確定慶祝抗日戰爭勝利日,2015年作為 70年紀念日舉行大閱兵。
並且首次把中國的抗日戰爭視為反法西斯東方主戰場,從而更加鮮明地在世界範圍與人類共識對接,全面贏得關注和認可。舉行大閱兵是要展示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強大實力和必勝信念。對那些賊心不死、抵賴罪行、妄圖死灰復燃的法西斯餘孽,當然是極大震懾。

習近平做的第六件事:
新華社發表文章,明確提出日本裕仁天皇是戰爭的元兇,從未對自己的深重罪孽向中國人民謝罪。
過去考慮到天皇保留是既成事實,天皇又涉及到全體日本人民的感情,所以避談天皇責任。可是中國的巨大善意和原諒,沒有得到回報。
對一個不承認南京大屠殺,不顧及14億中國人民感情的日本,有必要給天皇這個戰爭首犯保留面子嗎?
所以,中國正式提出天皇戰爭責任的問題,是一聲春雷,是對日政策的重大突破。這意味著,關於中日問題的最後一個禁區打破了。

中國決定自己來解決中日恩怨
習近平的總體思路是用世界語說話,在對日問題上堅持底線,在原則問題上不含糊。
中國的決心不指望任何人,在原則問題上甚至不會顧及日本全民的態度,以前所未有的強勢來敲打日本,並且讓中國人民銘記歷史的教訓。

沒人性還提告? | 楊秉儒

柯文哲的副市長彭振聲的妻子墜樓身亡,作家吳祥輝竟然PO文希望墜樓的是柯妻陳珮琪!陳珮琪是哪裡惹到你了?讓你這樣口出惡言詛咒?然後還不准我們這些看不下去的說你們沒人性?動不動就提告?看著看著就想起一件發生在2020年的往事?

2020年12月2日晚上七時許,一位70歲孫姓老翁疑似不滿蔡政府,抗議中天新聞被關台,在身上潑灑汽油點火,造成頭部和上半身36%三度灼傷,送三總急救。新聞曝光後,一位我復興美工同屆的鄭同學在臉書上發表笑臉底圖PO文:「自焚還能撐這麼久,真是神勇啊~😎」大開嘲諷。

當下我實在氣不過,就將他的PO文截圖痛批:「你可以再更沒人性一點。不管他自焚的理由讓你多麼嗤之以鼻,不管他的政治立場是否與你相左,他都是你的同胞,他都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然後呢?然後我就被這位鄭香蕉大員外同學提告啦!告我妨害名譽加重毀謗?還發動其他與這位鄭香蕉大員外同樣政治陣營的同學們來圍剿?結果呢?收到開庭前調解通知,我毫不猶豫地說我會出席,出席不是向他求饒,而是我想當他的面問問:「你怎麼可以這麼沒有人性?」

結果呢?等啊等的等到最後,調解庭沒開,卻先收到一張台北地檢署的「不起訴處分書」,為什麼不起訴?因為這位老兄他在開調解庭之前主動撤銷告訴!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沒有浪費司法資源啊?

吳祥輝PO文朝聖處: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C5q6gss1z/

歸鄉 回老家山東濟南 | 蘇樂明

自小學起,我的畢業證書、考試及格證書、其他文件…. 總是這麼寫著,蘇O O民國OO年O月O日生,籍貫山東省歷城縣…。歷城縣這不起眼的地方在那裡,我察閱地圖得知它緊鄰濟南,如同台北市與萬華。進入中學,歷史課文寫著中國文化在商周彩陶文化之前為「黑陶文化」,又稱「龍山文化」發祥地在山東歷城。看到這一段課文,我的「驕傲」感油然而生,我的祖先來自於中華文化發祥地。

我父親民國5年生,在濟南高中時期,因為日本軍閥氣焰猖狂,父親與一干同學約10餘人離開家鄉,流亡後方,過程中曾越級考大學,但未能如願,來到四川考進位於成都的「空軍機械學校」。這些患難與共的同學後來多數都服務於空軍,抗日戰爭勝利後捲入國共內戰,政府遷台後他們多數是空軍的中階軍官,直到屆齡退役,都沒有回返濟南的老家。

「老家」在我幼小的心靈中遥不可及,每在書本或報紙見到「濟南」,我都經常翻出地圖端詳一番。父親這些弟兄時有聚會(因為同住眷村),我偶爾在一旁聽他們高談濶論。其間有位阮伯伯曾在警總擔任少將主任,其後轉人事行政局,我因為擔任文官與他談話機會較多;李伯伯更了得,長子李天羽曾任參謀總長、國防部長,見到我母親還直喊「乾媽」。次子李天義空軍中將退役後轉任榮工處長。他們兩位年齡與我大哥相近,接觸較多,與我則生疏許多,我只是偶爾聽聽他們的故事。

父親離開故鄉後從未回返家鄉,在台灣每逢節日他會燒些紙箔遙祭老家,兩岸開放往來時,他因為年事已高無法站立,我說我們可以推輪椅助他返鄉,他拒絕我們,他說離家時堂堂邁著大步,現今竟然無法站立,無顏見故人。他始終強調頂天立地。因此「歸鄉」事,我決心由我代他實現。

我任職於土地銀行期間兩岸交流甚為熱絡,民國99年山東與台灣的工商聯誼活動在山東濰坊舉行,距離濟南不遠。土銀某些客戶在濟南附近投資設廠,我可順道拜訪客戶,也順道找尋父親出生的故鄉。我請客戶幫忙,請代為尋找位於歷城的「蘇家莊」,客戶很快回應找到該村莊。客戶預先拜訪村莊見到某些村民,姓名分別為蘇長O、蘇樂O、蘇傳O、蘇純O。客戶將訊息傳到我辦公室,我興奮的說:找到老家了。因為父親在世時候交代我們,蘇家的輩份分別是長、樂、傳、純、保,父親是「長」字輩,我是「樂」字輩。在台北我感覺即將見到老家了。

那年,在山東所有的活動結束,我啓程拜訪故鄉。老家距離濟南機場僅約5公里,拜會鄉親後直接搭航機回台北。老家全都姓蘇,村莊四周是小麥田,村民以務農居多數。父親告訴我祖父在省政府擔任文書,難怪父親一直要求我把毛筆字練好,我自小到大始終未使父親滿意的就是「毛筆字」、「硬筆字」。來到村莊大門前見到零零落落的鄉親很悠閒的或坐或站或走動聊天。一時間我有些儍眼,他們的長像、輪廓、五官.. 與我父親、兄弟、侄兒及在台灣的親戚極為相似,真是一家人。

來到鄰長(他年近80大我20,卻屬「傳」字輩)家裡喝茶聊天得知老家的源起。老家係於元朝末年自河北南部遷村至此,我屬於第17代。抗日戰爭、國共內戰,全村人口未見大幅流動。鄰長笑著對我說,共產黨來了,全村僅你父親及他的侄兒(我堂兄)隨著國民黨跑到台灣。聊天完,鄰長贈送我一手抄本「族譜」要我帶回台灣。他說該族譜,文革時期藏在米缸裡未被紅衛兵發現。我將族譜帶回台灣,親戚們傳閱後安置在書架並交待兒子、女兒永續傳承。

之後,我與鄉親並未緊密聯繫,多數由我在台親戚或我兄、妹與老家互傳訊息。自民國99年訖今已15年未見面,在台親戚告訴我,老家因都市計劃已經改建為物流業的倉儲區,鄉親們已經遷村至「臨沂」但「蘇家莊」地名及行政區仍然保留,去到濟南只須報「蘇家莊」即可找到位址,不須記住街名地號。今年再訪故鄉已經見不到許多來往行人。偶見一位老者,下車招呼。他問我來意為何?大名為何?我簡單回答並說我名蘇樂O,他立即說我是蘇家17世,他也是17世。承他引導來到舊時的村莊大門前,舊大門已經不見,但是原址立有「蘇家莊」勒石。我與內人拍照留念向老人稱謝後離去。

離開老家,車行直往20公里外「黑陶文化」(又稱「龍山文化」)出土地「城子涯」。民國20年國民政府中央硏究院史語所在該地區挖掘,出土許多陶器、石器、骨器等文物。以磨光黑陶為主要特徵的新石器時代文化遺存,曾經被稱為"黑陶文化",因所屬地名為龍山鎮,所以稱之為"龍山文化"。民國53年我們歷史教科書也這麼寫著"黑陶文化"發祥於山東省歷城縣,那裡是我的故鄉。"城子崖"建有博物館,規模不是很大,陳列著許多黑陶器物。約10餘年前,土地銀行客戶"耐斯集團"總裁陳哲芳前輩(數年前已離世)得知我是山東歷城人,他很興奮對我說,預定在歷城興建大型黑陶文化博物館,惜未能實現。我在城子崖博物舘前拍照留念,想起陳總裁的遺願。

我父親曾經對我說他在濟南讀中學時,不時會在"大明湖"周邊閒逛。清末,訪客劉鶚來到濟南,隨意閒逛。他發現濟南城有許多很突出的特色,其間以「泉水」最著名。他以「老殘」為筆名寫了「老殘遊記」,濟南因而馳名全國甚而至全世界。老殘來到濟南投宿於鄰近大明湖的「高升店」客棧,我循足跡以高升店客棧為起點漫歩在大明湖周邊。老殘到了濟南府感覺那裡是"家家泉水,戶戶垂楊"比起江南覺得更顯其特色。我照著書裡所寫,先在"高升店"客棧前漫步於老街,街旁小河溝流水清澈,孩童以紗網撈補小魚,沿路都是仿照明、清時期的商店、小吃攤、小型寺廟,其間偶有一些矮樹叢花,遊客穿梭,充滿著安和樂利的景象。大明湖中有"歷下亭",亭柱有幅對聯,寫的是「歷下此亭古,濟南名士多」。老殘在湖邊走著走著,見到一古祠,柱上對聯寫的是「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這些提詞將濟南城的特徵描繪的淋漓盡致。濟南有名的泉水池計有72座,包括趵突泉、黑虎泉、珍珠泉、金線泉…。到處都是,也難為劉鶚之筆將濟南府推介給全國好旅遊之士。

大明湖

民國37年起國共內戰形勢翻轉。在此之前國軍人力、裝備遠勝於共軍。在全國各地只見國軍追剿共軍,共軍只能到處逃竄,偶爾乘國軍疏忽時偷襲,打完就逃。歷經35、36年共軍累積了許多小勝,氣勢上漲不已,國軍則備感力分捉襟見肘。37年起國軍改攻勢為守勢,無力全面追擊共軍;共軍則改變戰略,主動攻打國軍。起初共軍衡量本身實力,選擇進攻一些中小型城市,例如石家莊、開封、洛陽…等,由於一再得手,決定嘗試攻打大型城市。它選擇的第一個大型城市就是"濟南"。濟南深溝高壘,城防堅固,由國軍抗日名將王耀武領軍守備。37年6月起共軍動員14萬人圍城、攻城,另調動18萬人阻擊來援國軍;國軍城內外雖擁有30萬人與共軍決戰,但因部隊成份複雜,有許多源自軍閥時代的軍士陣前倒戈屢見不鮮。外城牆的國軍及早敗退至內城緊守,國軍增援僅剩空運一途。

濟南東、南、北三向的外圍均為海拔不到300公尺的小山,共軍極力攻下東面的茂嶺山、雲翅山、南面的千佛山。幾座小山標高都不到海拔300公尺,佔領後於山頭架設高砲陣地使距離不遠的濟南機場完全被砲火覆蓋,因此唯一的增援路被共軍封死。共軍在37年9月16日發動最後攻擊,原預定1個月打下濟南,却於9月23日(那天是中秋節)提前完成。再2個月共軍打下整個東北,再2個月徐蚌會戰共軍完勝,再2個月共軍和平解放北京,再2個月共軍佔領南京,國民政府遷都台灣。

濟南之戰是共軍翻身的轉折點,我到了濟南茂嶺山憑弔古戰場。追憶父親的一生,青年時期為避日禍而「南渡」長江,抗戰勝利後「北歸」期盼重整家園,未料內戰,不得已「傷別離」故鄉。希望戰爭遠離不再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