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司法驚人的進步 | 盛嘉麟

王立強的烏龍共諜案意外展現了中國大陸司法驚人的進步。環球網記者27日從福建南平市光澤縣人民法院獨家獲得一份2016年王立強因詐騙罪在該法院接受審判的庭審視頻。視頻中的王立強對於其詐騙12萬元人民幣的事實供認不諱,並稱自己「法律意識淡薄」,「希望法院從輕處理」。最終,王立強因犯詐騙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緩刑一年六個月。

大陸環球時報獨家揭露「假中國特工王立強,庭審視頻曝光!」

現在全世界都清晰的看到了這段視頻,2016年,福建南平市光澤縣人民法院,這樣一個普通的鄉鎮法院,可以保存所有接受審判案件的庭審視頻,引起世界數位強國的關注,全世界沒有幾個國家有這樣的數位能力、經濟能力,中國大陸自從2010年已經具備了這樣的數位能力、經濟能力。

其次,保存所有審判案件的庭審視頻代表大陸改革司法及進步的決心與基礎,因為保存完整庭審視頻可以提供日後對本案的置疑、挑戰、批評的完整基礎資訊,可以把檢察官、法官、律師在法庭上的言語動作公諸社會,促使司法官員審判案件時必須大公無私。

反觀嚎叫自由民主、法治正義的台灣,能做到這樣嗎?

中美競爭的心態差異 | 郭譽申

美國自從去年3月發起對中國大陸的貿易戰,並伴隨著科技戰。中國被迫應戰,兩強纏鬥至今已經20個月,双方似乎各有損傷,但都承受得起(參見《中美貿易戰 川普「梭哈」了》)。中、美全面競爭的態勢已經形成,大約多年都不會改變,長期競爭的勝負很取決於双方的競爭心態。

面對貿易戰、科技戰,中、美的態度頗為不同。美國極力指控中國有不公平的貿易行為,如盜竊智慧財產權、貼補國營企業出口、迫使投資外商轉移技術等,以正當化其高關稅貿易保護措施;並以國家安全之名,限制及打擊中國的高科技廠商,如華為。面對美國的指控,中國相當低調平和,強調將持續支持貿易全球化和開放政策,例如自去年開始,每年11月舉辦進口博覽會。

美國過去極力主張貿易全球化,並曾從貿易全球化獲益頗多,現在它要改弦更張,總要有個理由,指責中國有不公平的貿易行為,可以正當化它的改變,美國的動作因此完全可以理解。

不過美國對中國的指責沒有什麼道理。每個企業都該想方設法保護本身擁有的智財權,並在智財權受到侵犯時向司法機關提出具體控訴,美國籠統地指控中國盜竊智財權是沒有意義的。出口補貼等於以低於成本價輸出,對中國何益?中國即使有出口補貼,也是極少數的暫時權宜手段,這種指控因此是無的放矢。外商在大陸以技術轉移交換投資優惠是合作双方的自願交易行為,對誰較有利取決於双方的智慧判斷,美國以此指責中國,實在荒謬。

美國面對貿易戰、科技戰的心態是無端怪罪中國而不自我檢討,美國其實應該問:美國的工資是否太高?營商環境是否惡化?營商成本是否太高?對比於美國,中國大陸幾乎並不責怪美國,就只埋頭改善自己的營商環境和技術弱點,例如減少企業的稅負、降低關稅及增加進口以降低物價和企業的成本、提高國營企業的效率、提高金融業的效率以降低企業的融資成本、加強投資發展半導體技術等。

美國對待華為的方式也顯示它的錯誤心態。華為的5G無線通訊技術領先世界,幾乎是所有專家公認的,這也可以從中國大陸領先世界實行5G的商業佈建獲得確認。美國不承認華為的5G領先地位,卻以國家安全(找不到安全漏洞)、侵犯智財權(技術領先何須盜竊智財權?)之名打壓華為,或許有一時的效果,絕不是治本之道。只有承認自己的落後,才可能迎頭趕上啊。

平心而論,目前美國在大部份高科技仍領先中國,而中國僅在少數高科技,如5G,領先美國(中國另在基礎工程技術優於美國)。面對貿易戰、科技戰,美國的心態是無端怪罪中國而不自我檢討,而中國卻能深自檢討,埋頭改善自己的營商環境和技術弱點,這樣不同的心態將影響兩國高科技的持續進步,恐怕是決定兩國長期競爭勝負的關鍵。

從香港選舉看政治的難處 | 郭譽申

經歷了近半年的反送中動盪之後,香港剛完成了區議會選舉(共452個民選議席),如預期地傾向反中的泛民主派獲得大勝,而親中的建制派輸掉了大部份的議員席位。區議會議員大致類似台灣的縣市議員,是地方的民意代表,一般管不到香港的中央政治事務。然而選舉香港特首的選舉委員會(共1200人)包含區議會選出的議員代表(共117人),因此區議會也有相當的中央影響力。

香港動盪的根源,其實不是反送中條例,而是大陸與西方政治制度的衝突。香港的特區選舉制度採取了許多大陸的選舉制度,而多數香港人要求實行完整的西方選舉制度。我們台灣人很了解西方的選舉制度,在此簡單說明大陸選舉制度的差異。

大陸的選舉制度強調功能別的選舉,即各行各業都有代表,而沒有面對一般大眾的普選。以各級人大代表(類似台灣的立委和縣市議員)為例,各行各業事先分配了代表的人數,然後勞工界選出勞工代表,教育界選出教育界代表等等。因為沒有普選,各級領導人由各級人大代表選舉產生,是間接選舉。

功能別的選舉與普選,何者較佳?理論上,功能別的選舉較佳,其優點包括弱勢群眾,如低階勞工,也能有代表;各行各業的選民比較了解各自領域的候選人,較能選出優秀的當選人;選民比較了解候選人,候選人因此不需要花大錢做宣傳,而選舉比較不會被金錢左右。然而實務上,功能別的選舉未必較佳,因為一個選舉被切割成幾十個不同行業類別的選舉,會增加執行的困難度,較難做到全都公平公正公開。

或許關鍵不在制度優劣?多數人是膚淺的,根本不管制度優劣,就喜歡直接選舉各級領導人,超過間接選舉。

西方列強和多數國家都實行選舉民主制度,多數香港人於是堅決要求實行西方的選舉民主。另一方面,中國大陸實行獨特的「中國模式」政治制度,四十年來,其各方面的進步優於所有的民主國家,大陸因此堅持其中國模式。陸、港的不同政治制度偏好,是它們之間難解的結。

香港目前的選舉制度結合了功能別的選舉和不區別功能的選舉,例如區議會選舉不區別行業功能,而立法會選舉包含一些功能別的議席。香港人期望完全捨棄功能別的選舉,而實行全面普選,大陸以其中國模式的成功經驗,大概是不可能接受的。香港人是否要繼續暴力抗爭,是自己的選擇,自己要承擔大部份的後果(大陸承擔小部份的後果)。

政治的難處在於嘗試的成本很高,而且選擇了這一條路,就只能接受其後果,而無法知道選擇另一條路的後果會如何,因此永遠可以爭辯。我們台灣人只是旁觀者,請香港人自求多福吧。

人權是普世價值而民主不是 | 郭譽申

歐美常把自由、民主、人權都歸為普世價值,即人類普遍認可的共同價值。是否存在普世價值?如果存在的話,普世價值包含些什麼?都是有爭議的問題。筆者主張,人權包含了自由,是普世價值;但是民主算不上是普世價值。

雖然人們對人權的認知不盡相同,但是對其基本內容還是有大致的共識。根據《維基百科》,人權的基本內容包括生命權、自由權、財產權、尊嚴權、公正權,而自由權包括人身自由、通信自由、言論自由、結社自由、宗教信仰自由。除了基本內容,人權還有進階內容,包括發展權(個人及集體人權)和民族自決權(集體人權,強調民族國家有權自主選擇自己的發展道路和生活模式,而不受外部的干涉)。

由人權的基本內容可知,人權包含了自由權。人權要求「把人當人」,是所有人生來就應該擁有的權利,也是人道主義的基礎,因此是普世價值。

聯合國早已通過《世界人權宣言》,確立了人權的普世價值,使各國的憲法和一些國際法都以維護和保障人權做為重要目標。然而人權是有些籠統的概念,各國在不同歷史、文化傳統之下,難免有些不大相同的解讀。例如宣傳族群之間的衝突歷史是否是言論自由,各國的認定可能不同;如何區別法律保障的宗教和法律禁止的邪教?各國的認定可能不同;維護人權和保障國家安全難免有一些衝突,各國為了保障國家安全願意犧牲多少對人權的維護,可能各有不同。世界接受人權為普世價值,而尊重各國不同的解讀細節,應該是合理的共識。

民主與人權很不相似。人權雖有所謂的集體人權,主要針對個人,與個人的生活息息相關;沒有人權,人甚至活不下去。對比之下,民主是人與國家的關係,有民主,人不見得活得比較好;沒有民主,人不見得活得比較壞。因此對於個人,人權絕對比民主重要。

人權的維護依靠憲法和各種法律,是相當明確的。民主取決於政治制度及其實踐,卻是不可能達到的模糊理想。現代每個國家都有至少幾百萬人,怎可能人人都作主?就算投票能獲得多數人贊成的民意,國事繁多,怎可能事事投票以符合民意?選舉出的各級領導人很少完全照民意行事,多少會有自己的偏好,就偏離了民主;民意如流水,民意改變了,政府該如何因應才真符合民主?選舉民主只有在選舉時由人民「一日作主」。

民主不僅是達不到的理想,也不是國家的主要目標。國家的主要目標是讓人民過得好,很多實行民主制度的開發中國家卻長期達不到這個目標,讓人質疑民主的效益。

民主對於個人不很重要,不是國家的主要目標,又是達不到的模糊理想,實在不配成為普世價值。美國推崇民主為普世價值,只因為它實行民主制度,於是推崇民主對內能增進人民的自信心和光榮感,而對外有助於其國際形象。美國不僅用民主來美化自己,還用此來品評別的國家及合理化對別國的干涉,而在品評及干涉別國時還常有双重標準。

修改國旗、國歌、國徽? | 杜敏君

楊韻璇:
看到立委參選人提案修改國旗、國歌、國徽,我快昏倒了。

杜敏君:

不必昏倒,中華民國是由中國國民黨的革命先烈以鮮血創造的,國歌、國旗、國徽都有它的歷史意義與典故,經過制憲國民大會代表通過才一致遵行的。
中華民國的憲法是硬式憲法,中華民國是黨國體制,要修改憲法不是台灣一個地區的公民有權利更動的,必須由全國公民(當然是全體中國公民)的代表參與公投通過才能更改。

李登輝主政時的六次憲改,將中華民國的攻擊性大戰略更改為防禦性戰略,並將領域縮限在台澎金馬,已是違憲亡國之擧,中華民國已成違憲政權,自毀前程,自我矮化成中國的地方政權,原來的叛國政權,反而扶正為中國合法政權。

這是歷史的弔詭,只要中華民國的國號、國旗、國歌、國徽、國花不改,就具有它的象徵意義,國民黨仍是「中國」國民黨,日殖政權仍是在中華民國體制下的詐騙集團,只要修改國號,便是叛亂政權,所以無論蔡總統如何執行台獨政策,總統背後的國父遺像暨國旗不敢撤除。
國會及地方縣市公家機構及議會的國旗暨國父遺像仍然高懸於主管背後,無法更改。

只要中華民國存在一天,大陸政權便會尊重中華民國體制,而不以地方政府視之,而是以對等相待,這是與港澳地區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
如果我們不珍惜這歷史的關聯,而要自毀長城與矮化,大陸憑什麼要對我們實施「一國兩制」,台灣的人口與土地如果沒有國家的屬性,中共政權憑什麼讓台灣獨立存在?就算習近平個人願意看在血緣份上和平共處,大陸各省人民也會堅決反對台灣人民享有兩國制特權。

最後要提醒的是,中華民國的建國體制是黨國體制,是以黨領政,以黨領軍,與美國大異其趣的是:
美國是因新教徒移民新大陸,驅趕印地安人,墾荒成為美利堅合眾國,是先有國家才有政黨。
中華民國是先有國民黨以革命手段推翻滿清帝制,建立了中華民國,是革命政黨,所以國歌是由黨歌移植過來,國徽有黨徽的影子(略有差別),國軍是國民革命軍,演進而來,國父遺囑就是總理遺囑,國民黨的黨綱以三民主義為宗旨,就是中華民國的中心思想,國民黨的理想,貫徹五權憲法體制,就是中華民國的憲法奮鬥目標,中國國民黨與中華民國密不可分。

如今中國國民黨到了日本遺民李登輝手裡,成了本土政黨,移花接木成了日本黨,再由扁、英偷天換日成了日殖政權,阿扁竟然喊出「民進黨永續執政的時日來到了」,這不是篡國,什麼才是篡國?
一個完全不認同中華民國的亂黨,完全以侵華為目的的日本走狗來手搖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唱三民主義,吾黨所宗的國歌,確有所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流血革命,推翻中華民國政府,建立台灣共和國,但是這些怕死的倭寇寄生蟲有種嗎?

照理說體制內改變,必須全國有2/3以上的縣市實施了地方自治,過渡了訓政時期,才能還政於民,中華民國政府播遷到台澎金馬合乎這個條件嗎?
憑什麼決定全中國人的重大事務,修改國旗、國歌、國徽?根本是痴人說夢,意想天開。

中美的軟實力之戰 | 郭譽申

孫子兵法:「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現代的國際強權都清楚認知,實體戰爭的代價太高昂,最好是以實體戰爭以外的方式,達成國家的目標,因此強調「軟實力」。

實體戰爭依靠國家的經濟及軍事實力,可以稱為硬實力,軟實力則指經濟及軍事以外的實力,主要是文化、價值觀、意識形態及民意等方面的影響力。要發揮軟實力,需要靠各種媒體的傳播,現代人隨時都在接收各種媒體的資訊,等於是軟實力的戰爭時時刻刻都在進行之中,比偶而發生的實體戰爭的影響更廣泛深遠。

軟實力這個詞是1990年由哈佛大學教授約瑟夫·奈爾(Joseph S. Nye, Jr.)首先提出來的,正值美蘇冷戰末期蘇聯集團解體的時候,可以解釋蘇聯集團未經實體戰爭即崩潰的現象。蘇聯集團的硬實力雖與美國集團接近,其僵化的共產主義意識形態造成生產力和經濟的停滯,而喪失監督機制的一黨專政制度造成嚴重貪腐,於是在西方媒體的宣傳之下,從蘇聯民眾到官員多嚮往西方的資本主義民主制度,迫使蘇聯朝向西方制度改革,當急劇的政經改革啟動時,集團的統治力突然失控,於是瞬間瓦解。

另一個軟實力造成重大影響的例子是「阿拉伯之春」,從2010年底到2012年,北非和西亞的許多國家受到西方媒體的影響,發生一系列以民主和經濟等為主題的社會運動,這些運動多採取示威遊行和網路串連的方式,甚至進而推翻不符民意的政權,雖然這些國家至今動盪,沒能成功建立穩定的民主政治,西方國家的軟實力不容小覷。

美國運用其軟實力確實大有所獲,除了上述的蘇聯集團解體和阿拉伯之春,在東亞,當日本、南韓、台灣等接受了它的價值觀和意識形態,自然接受它的領導,幾乎成了美國的附庸,而香港回歸中國之後的多次反中運動無疑也是美國軟實力的展現。

中國大陸崛起,中、美不僅有硬實力,更有軟實力的競爭。双方軟實力競爭的態勢如何?研究這個問題,先要清楚區別軟實力本身、軟實力的號召力以及對軟實力的投射能力。綜合這三方面決定了軟實力的強弱或競爭力。

軟實力本身主要是文化,中國的儒釋道文化著重社會和諧,而美國的基督教文明強調個人自由,因為是思想、精神,不易分辨孰優孰劣,大約是各有優缺點,而且双方並非涇渭分明,中國不反對個人自由,美國也不反對社會和諧,只是各自的偏重有些不同而已。

軟實力本身抽象,不易分辨優劣,其對人們的號召力主要取決於長期、具體的歷史經驗。西方基督教文明主宰世界兩、三百年,多年來美國和西歐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地區,而在美、蘇冷戰時,美國集團以其軟實力打敗了一度聲勢頗高的蘇聯集團,這些都使美國的軟實力的號召力居高不下。另一方面,中國的軟實力也有其號召力,包括中國僅以四十年時間幾乎追趕上西方兩、三百年的工業化;中國的發展完全是和平的,不像西方國家以殖民世界達成其現代化。然而無論如何,中國崛起的時日尚短,其軟實力的號召力仍落後美國頗多。

軟實力需要投射到全球各地的民眾,而全球民眾也樂於接收這些訊息,軟實力才會有效果,這就是對軟實力的投射能力。美國對其軟實力的投射能力目前大幅領先中國,因為主要的國際媒體都掌握在歐美國家手中,而英語是目前最主要的國際語言,都有利於美國軟實力的傳播。

中國大陸的經濟總量,主要的硬實力,已經追近美國,並且會在不太久之後超越美國。中國的軟實力本身不輸美國,然而中國軟實力的號召力和投射能力仍大幅落後美國。在這樣的狀況之下,美國自然以其媒體優勢,大肆宣揚其自由民主意識形態,企圖以其意識形態擾亂中國的意識形態和社會穩定,包括支持香港和台灣的反中勢力。中、美目前的軟實力之戰,中國確實處於下風,中國因此只能採取堅壁清野、避戰的方式,管制或限制一些國際媒體和網站進入大陸,雖然造成一些民怨和形象受損,但是能大幅減低西方價值觀和意識形態的擾亂,避免「阿拉伯之春」式的「和平演變」。

美國的軟實力號召力和投射能力目前雖然大幅領先中國,並不是沒有弱點。多年來選舉民主已經呈現很多弊病,導致2006年以來全球民主的退潮,即變得不民主的國家多於變得民主的國家(參閱《全球民主在退潮》);基督教文明和伊斯蘭教文明的長期激烈衝突顯示基督教文明的缺乏包容性;美國長期偏袒以色列,令人質疑其公正性;而歐洲對中東難民的排斥,讓人質疑西方普世價值的虛偽。這些都侵蝕美歐的軟實力。

相對於美國,中國大陸的軟實力則持續在提升。中國的和平崛起,歷時越久將越有號召力,也顯示儒釋道文化的歷久彌新、具包容性,而「一帶一路」與周邊國家共同發展,中國的人均所得持續提高,都增加軟實力的號召力。近年中國媒體越來越國際化,並以合作和交流計畫,如孔子學院,增加其在各國大學的影響力等等,都有助於中國對其軟實力的投射能力。假以時日,中國的軟實力是很有可能追上甚至超越美國的。

如何跟孩子交談? | 杜敏君

Hao Kao:
老師,像韓市長和其夫人看到孩子們都會先蹲下來和他們交談,很多網上的都會嘲諷他們是戲精,意思是很愛演的樣子,這到底是怎樣的心態?

杜敏君:
看到您這個問題,真的很難過,我們的國人真的對孩子的教育水準太低了,這是一般家長都應該具備的教孩子的基本知識,自己落伍了,怎麼還好意思在網路上嘲諷別人正確的動作?不是引人非議嗎?是一種眼紅嫉妒的心態,更顯露自己的無知。可見他們不會是一個稱職的家長,怎麼會教出懂禮貌與尊重別人的好孩子?
可以想見到學校對老師興師問罪的就是這些家長。

教育子女身教、言教並重,父母更應該做子女的榜樣。
孩子人小,跟大人講話都需昂起脖子,覺得大人高不可攀,會有一種自卑的感覺,覺得自己很渺小。
大人蹲下身子和幼童交談,是一種尊重孩子的教養,孩子有平等的感覺,什麼心裡話都會願意跟你談。

我教的是高中生,入學的新生很怕跟老師談話,路上與老師對面相逢,也不會主動打招呼,我會主動的問他們好,跟他們話家常,但是他們緊張的支支吾吾,羞澀的不知如何回答。
我請他們到樹蔭下席地而坐,問他們生活瑣事與學習狀況,漸漸的就輕鬆了,也就無話不說了,到後來還會主動到辦公室來說出自己的新鮮事,與我分享,我成了亦師亦友的老師了。

為人父母師長者首先就要懂得如何跟孩子交談。

總統大選的美國因素 | 郭譽申

台灣長期受美國的保護,重要的政治人物多半都與美國保有某些關係,而美國對台灣的總統大選總有相當程度的介入和影響力,是眾人皆知的事實。因此每次總統大選,藍、綠兩大黨的總統參選人,尤其新起的挑戰者,幾乎都會在大選前訪問美國,被媒體戲稱為去美國接受面試。這次大選很特殊,韓國瑜是離開政壇十多年而重回政壇的新挑戰者,他竟然決定在大選前不訪問美國,不接受美國的面試。這是怎麼回事?影響如何?

美國介入台灣的總統大選當然是為了美國的利益,自然傾向支持較符合美國利益的總統參選人。不過美國支持符合美國利益的總統參選人,也有其風險。若美國支持的參選人沒能當選總統,美國不曾支持的總統當選人可能怨恨美國而排斥美國,會損害美國的利益。

過去美國和中國大陸比較友好,双方的利益大致一致,台灣是「親中」或「反中」對美國差別不大。然而現在美國和大陸幾乎是全面地競爭和對抗,美國當然期盼台灣與美國同一陣線「反中」,才符合美國利益。這次總統大選,美國因此明顯支持「反中」的蔡總統,例如通過多項親台法案,包括台灣旅行法、國防授權法案、亞洲再保證倡議法、台北法案等等(雖然這些僅是口惠而少實質益處)。

在美國「反中」並且明顯支持蔡總統連任的狀況下,韓國瑜是否該在大選前訪問美國?韓不去是正確的抉擇。美國「反中」已是其確定的國策,不可能因韓訪美而改變,換言之,韓若訪美,也不可能改變美國「反中」及支持蔡總統的態度,反而讓美國有機會打壓韓國瑜,例如在行程中安排陷阱讓韓出錯或指使媒體故意挑韓的毛病,這些訊息都會傳回台灣,將不利於韓的選情。反之,韓決定不訪美,讓一些習慣依賴美國的台灣人不放心,對韓也稍有損害。然而兩害取其輕,韓不訪美是正確的。

美國明顯支持蔡總統連任,而韓國瑜決定不訪美,對未來的影響如何?若蔡總統連任成功,她欠了美國的選舉債,她勢必要投桃報李,回報美國一些好處。例如屆時她已無連任壓力,她很可能開放美國一向希望的美牛、美豬的進口,不利於台灣的養殖農民。另一方面,若韓國瑜當選總統,美國將會擔心韓怨恨美國支持蔡而大幅倒向中國大陸,不利於美國的利益,美國因此很可能給台灣一些好處來拉攏韓。例如屆時韓或許有籌碼要求美國降低售台F16V戰機的不合理高價格。

美國一向會相當程度介入台灣的總統大選,這次也不例外。這次大選美國明顯支持蔡總統連任,導致韓國瑜不在大選前訪美,對蔡總統是小利多。若蔡總統連任成功,她恐怕需回報美國一些好處,將損害台灣的利益;反之,若韓國瑜當選總統,美國將會擔心韓大幅倒向中國大陸,而可能給予台灣一些好處。蔡、韓誰能勝選?雖然美國有一些影響力,總統大選的最後結果掌握在台灣選民的手中,選民自己選擇吧。

民主的神話─富強和文明是民主的果實 | 徐百川

絕大部分華人對民主最大的誤解,就是認為民主是產生歐美富強和文明的原因與動力,因而歌頌民主,崇拜民主,這完全是本末倒置的看法。

從歷史發展的事實來看,歐美的富強和文明是西方理性革命後追求文明與發展工業的產物,富強和文明早在西方帝國主義時代就已產生和存在,是先於民主制度的真正落實之前,現代民主只是附著於西方現代富強和文明的末期產品,民主並非西方現代文明的原動力。也就是說民主只是西方富強和文明的末端成果並非根由,民主政治對西方富強和文明的實質貢獻和影響其實微小。

沒有一個國家是通過所謂的「民主自由」而達到富強的,任何西方國家經濟騰飛時都談不上民主,日本如此,亞洲四小龍們也如此。美國雖是民主立國,但大都時間只是半調子民主,美國要到1970年代才有今日我們所見的民主體制,而且真正的富強盛世是在二戰之後,二戰的浩大規模使原本資源豐富的美國發動了全面性的總動員,激發了生產力,美國令人艷羨的富裕環境又使美國能夠吸引和網羅世界各地的科技菁英,使得美國的科技和工業得到充分的發展,這些都與美國的民主政治關聯不大。

但是民主政治是西方異於所有世界其他衰亂落後國家的最主要特色,成了西方富強進步和優越文明的光輝燦亮的門面,於是我們目眩神迷,心仰神慕,誤把民主政治當作西方富強和文明的主因。於是把民主等同於公平、正義,有促進理性、推動進步的功能,是人性的光輝、神聖的普世價值,於是我們把種種之善歸於民主,許多歌頌民主至上、崇拜民主萬能的論調和主張,就充斥於各式各樣的言論發表,盈耳不絕。

於是,民主是提升文明必經的正確道路,是文明進階必遵的政治方程式,支持民主才是理性的覺醒,良心的抉擇。而專制就是貪戀權位私利,殘民以逞,開文明倒車,是萬惡的淵藪,支持專制就是急功短視,見利忘義,擁抱罪惡。

中國之所以不民主,綿延數千年的專制文化自然就是罪魁禍首,是歷史久長的專制統治使得中國人養成順服權威的劣根奴性,缺乏自主的理性思考,不是服從就是叛逆而培養不出理性包容的所謂民主素養,甚至有人指責中國文化根本理性不足,甚或缺乏理性這項質素,是醬缸文化,還有位民主奇葩說「需要接受西方殖民三百年」。結果本是在世界獨樹一幟,擺脫神教神道,人本理性的中國文化就蒙上奇冤,被踐踏在地。

其實西方躍入現代文明是由於科學對自然奧秘的發現,使得西方從宗教迷信中解放出來,這才使得西方從神權黑暗走向理性光明。由於西方人找不出看不出宇宙與人世能有上帝的代替物,對宗教的精神信仰就仍然保存下來,上帝的存在和上帝的旨意仍是西方的絕對真理。因此盡管科學興起,基督教仍是西方文化的主流。宗教的力量可使人像我們中國古代墨家那樣赴湯蹈火死不旋踵,結合科學革命後理性的啟示和輔導,這才使得西方的文明進階提升到現代的層次,與民主的作用毫無關聯。

民主政治也並沒有一般人所美稱的那樣:「有自我修正錯誤的機能,改良問題的機制」,是篤信上帝的公平、正義和仁慈的林肯解放了黑奴,並非民主政治,是篤信上帝的公平、正義和仁慈的威爾遜(1913-1921的美國總統)遏制了富豪壟斷財經,保障了弱勢農工的福祉,並非民主政治。

況且專制政權就不會自我修正、自我改良嗎?中共不是揚棄共產主義,改走資本主義?不是在防制個人極權獨裁,採用上層精英民主制?

除了民主政治不見得有修正改良政策的作用,甚至還會倒行逆施,1999年美國在財閥的操縱下,居然廢除了1933年通過,對投機採取一些控制措施,保證商業銀行避免證券業風險的《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結果造成了2007年的次貸危機,演成了金融海嘯這樣重大的禍害。這並非極端特例,由於選舉耗費鉅量金錢,西方的民主政治就已經淪為資本家與豪門權貴的「財閥治國」的現象,開始背離民意民利。

民主的真意,固然是應該基於民智的選擇,但是人民有興趣有時間思考公眾問題的人少之又少,絕大多數的人民都是受政黨精英和媒體的左右,甚至從眾隨大流相當盲目,所謂「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句根本是瞎話。尤其是在矛盾對立的政黨相鬥的國家,民眾在政客和媒體的操弄之下,就像我們台灣,會造成民眾集體情緒化、偏見、非理性反應的問題。總的來說,即使在民主制度下,韓非子所說的「昔禹決江濬河而民聚瓦石,子產開畝樹桑而鄭人謗訾。禹利天下,子產存鄭,皆以受謗,夫民智之不足用亦明矣。」這句話到現在還是適用的。

民主與專制相比較,民主唯一的優點只是人民在政治上的自由程度而已,若光光只是日常生活來講,專制政權治下的人民照樣能享受自由自在,安和樂利的生活。大陸現在大體上富強了,但是許多社會缺陷不是短時間能解決克服的,會有這麼多有錢人擠破頭要移民到美國來,那只是貪圖美國的生活品質和生活環境而已,與他們連邊都沾不上的美國自由民主政治無關。

主張民主的人士最有力的論述,就是民主政治至少可以防止像三反五反、大躍進以及文化大革命這樣的專制慘劇發生,不過這樣慘劇的發生,專制並非主因,而是謬誤的主義邪毒,共產主義的階級鬥爭、無產階級專政才是元兇,其他如納粹狂熱激烈的法西斯民族主義也是,都是自認自己主義的正確,來壓制他人、侵害他人,並非正常專制。專制若得到善用,同樣也可達到自由、開放、公正、人道的社會。(別說善用,春秋戰國時代不夠自由開放嗎?唐朝不夠自由開放嗎?)

而且政治上的自由程度與絕大多數人民無關,只對自身意識形態強烈,與當政者的主義互不相容的人有意義,而正就是因為矛盾對立的不同主義的抗爭相鬥,才是專制政權壓制言論自由的主因,如過去老蔣壓制共產主義,現今中共壓制民主主義。固然,壓制不同的意見,就是壓制自由,但是異議份子和反對人士也該遵守多元包容的原則吧!異議份子和反對人士不能基於自身立場,對政府全盤貶斥、徹底批判,甚至為反對而反對,如此只會升高矛盾,激化對立,導致本來不應該發生的鎮壓和迫害。

尤其最不應該地就是:異議份子和反對人士面對著勢力龐大鞏固的當權者,往往藉著自由民主的名義,以偏頗不實的觀點和事實煽激鼓動他人,以圖發展自己的勢力顛覆鬥垮當權者,如納粹、共產黨、台獨、法輪功都屬是。一般人大都惑於自由民主是多元包容的崇高原則,而盲目縱容,不知這是導致禍害的自由民主偏差,沒有一個民主成功的國家,是會任由偏頗不實的觀點和事實繼續宣傳散播下去的,尤其是攸關國家民族安危的時刻,鎮壓和迫害就難免發生了,就是現今民主楷模的美國也是一樣。

我們要呼吸的自由空氣,是不受曲解、掩飾、竄改的完整事實,若基於偏頗不實的觀點和事實(如台獨基於二二八大屠殺、日本統治的德政),任何主張和理由都可以說得頭頭是道,正確無疑,讓人分不清楚是毒霧霾害還是純淨空氣。一個純正客觀中立、深入探明全面事實的媒體就能過濾空氣,讓人易於分辨是非,所謂的自由呼吸空氣才有意義,才能提升民智,民主政治才不會受政客操弄壟斷,虛耗空轉,把持自肥;專制政權才能易於與民意調和,也能享受言論自由而避免無謂的鎮壓和迫害。在現今資訊發達,網路縱橫的時代,一個健康的媒體,才是為萬世開太平的仁人志士所應致力的新方向。

時至今日,民主的諸多弊端已開始浮現,也見不到能有方案和措施能糾正或逆轉這些後果,卻仍有一大票人對民主仍然抱有美麗的誤解,視專制為絕對之惡,相對地把民主視為絕對之善,視民主為吃飯睡覺那樣必行的天經地義,如同無思考能力的白癡、殭屍般地爭求民主,捍衛民主,頌揚民主。我們的民主乖寶寶馬英九,在2014年的六四感言還說「我常在想為什麼中國人追求自由民主、人權法治都是這樣充滿波折?」

是到了從民主的迷夢中驚醒的時候了,與其邯鄲學步,東施效顰地追求民主、擁抱民主,讓無心也無力了解全面事實的民眾只享受投票那天的「一日民主」,還不如勞心苦思地創立制度化、法治化的民本主義專制,或是半專制吧!

若無法解決民主制度的弊端,天佑中華!中國大陸的民主化還是愈晚愈好!!

世界動盪的根源 | 郭譽申

台灣人很關注香港「反送中」以來的動盪,其實最近世界上動盪的絕不僅是香港而已(以下所列是新發生的動盪,不包含早已動盪甚至內戰的一些國家):

西班牙加泰隆尼亞獨立運動的一些領導人被判處重刑,導致加泰隆尼亞十幾天、幾十萬人次的遊行示威抗議及部份火車、地鐵、公車的大罷工;

南美洲的智利爆發30年來最嚴重的動盪,總統皮涅拉一度宣布進入緊急狀態,在部份地區部署陸軍部隊,以維護秩序,原本11月在智利舉辦的亞太經合會和12月的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都因社會動盪而取消;

中東的黎巴嫩政府決定針對人民使用網路通訊軟體WHATSAPP,必須要向政府繳稅,導致憤怒的民眾走上街頭,要求撤通訊法,並抗議政府帶領國家走向經濟崩潰,經過十多天的全國性大示威,黎巴嫩總理哈里里被迫辭職;

兩年前擊退「伊斯蘭國」、美國扶植起來的伊拉克政府最近遭遇最嚴峻的挑戰,伊拉克多地爆發激烈示威抗議已經超過一周,造成百餘人死亡;

加勒比海的島國海地連續5週出現示威抗議活動,要求涉嫌貪汚的總統摩伊士下台。

世界上很多地方都不平靜的原因首先是貧富不均或極度貧窮。上列動盪地區中,只有加泰隆尼亞不屬於貧富不均或極度貧窮,是因為統獨爭議導致動盪。海地的動盪是因為極度貧窮,而智利、黎巴嫩、伊拉克的動盪都是因為貧富不均。貧富不均造成窮人長期積怨在心,一個看來無關緊要的政府措施就可能突然引爆民眾的怒火,造成大規模的遊行示威抗議,甚至暴力衝突。

世界不平靜的另一原因是很多國家只管自己的利益,而不惜搧風點火。最明顯的例子是香港之對比加泰隆尼亞,香港與加泰隆尼亞性質類似,都是關於自治或獨立的議題,加泰隆尼亞的獨立對歐美不利,歐美政府因此大多持反對態度;香港的反「一國兩制」削弱中國大陸而有利於歐美,歐美政治人物因此多發言支持香港的反對運動。此外,黎巴嫩、伊拉克的動盪頗受美、俄及周邊國家的影響,強國爭霸和地緣政治總造成世界的不平靜。

世界的不平靜也因為西方的選舉民主制度沒有成效。上述各國(除了香港地區)都實行西方的選舉民主制度,選舉民主既難以改善極度貧窮或貧富不均,也無法防禦外國勢力的介入搧風點火,當人民的生活痛苦不堪時,他們才不管民選政府是否有合法性或任期保障,他們遊行示威抗議,甚至暴力破壞,多半就是想逼迫失敗的民選政府提早下台啊。

普及的社群網路讓群眾容易集結,容易產生大型的示威抗議活動,使世界各地更加動盪。不過世界不平靜的根源在於貧富不均、國家為了利益搧風點火以及選舉民主制度的沒有成效,要改善世界的動盪需要從問題的根源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