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經濟的不成功轉型 | 郭譽申

吾友瞿宛文是中研院退休的經濟學者,她最近出版新書《台灣的不成功轉型:民主化與經濟發展》,概述台灣從東亞四小龍的成功,轉變到近年經濟持續不振的過程,探討其經濟轉型不成功的原因,並比較台灣與南韓經濟轉型的差異。內舉不避友,筆者樂於在此簡介並推薦此書。

書中以C. Johnson的「發展型國家」理論來評估經濟發展的成敗。發展型國家理論最初被用來解釋二戰後日本的成功發展經驗,也適用於東亞四小龍中的台灣、南韓和新加坡。日本的發展型國家特色包括:採取具有發展取向、計畫式的市場經濟;以經濟民族主義為動力,獲得社會共識,立意以經濟發展來復興國家;由通產省擔任領航機構,施行產業政策來推動產業發展。

大約在1990年之前,台灣大致符合Johnson的發展型國家:採取具有發展取向、計畫式的市場經濟;以救亡圖存的「中華民族主義」為動力,獲得社會共識,立意以經濟發展來建設一個模範省以復興中華;领航機構起初不像日本通產省那麼穩定,但是經過逐步演變,形成負責執行的經濟部和擔任規畫的經建會,獲得國府高層的充分授權,有效地規畫及施行產業政策。產業政策從早期的「進口替代」後轉為「出口導向」,成功地推動了數波的產業發展,包括1950年代的紡織業、1960年代的石化業、鋼鐵業和1970年代之後的新興高科技產業。

1990年後的台灣越來越不符合Johnson的發展型國家:選舉民主的競爭使民進黨不願承認國民黨對台灣經濟的貢獻,把國府的發展型國家模式說成是僅為一黨之私的「黨國資本主義」;民進黨極力建構其「台灣民族主義」頗有進展,與中華民族主義對撞,使社會不易獲得共識,尤其在兩岸關係方面;台灣已經比較富裕,需要考慮經濟發展以外的目標,如環保、勞工、移民移工等議題,這些議題常跟政黨競爭糾纏在一起,使必須擴大的整體發展目標沒有共識;美國帶頭實行新自由主義,認為政府管得越少越好,基本上不應該干預市場,對於被保護國台灣自然有吸引力。

比較台灣與南韓,「南韓因為沒有國家認同分裂的問題,故能持續推動整體經濟發展,同時也讓社會左翼能發揮制衡力量而能促進改革。而台灣的民主轉型的道路則導致國家認同的分裂因而缺乏推動整體經濟發展的動力,同時社會缺乏制衡的力量故難以推動改革。這些因素應是民主轉型之後,台灣整體表現不如南韓的主因。」台灣的物價比南韓低廉,看似可以拉平台灣較低的人均所得,「然而對於整體經濟而言,物價持續低廉反而是顯示升級困難,絕非好的徵兆。至今,台灣經濟可說已陷入一個低投資–低成長–低物價–低薪資–低預期的惡性循環中。」下表呈現台灣近年的投資占GDP的比重遠比不上南韓。

有人開經濟學家的玩笑:「10個經濟學家有11種意見。」瞿博士這本書當然僅是一家之言,但卻是言之成理,以Johnson的發展型國家理論完整解釋台灣與南韓從過去到近年的經濟發展狀況,簡明易讀,並包含很多有價值的數據圖表。探討台灣經濟的書籍一向不多,更凸顯這本書的價值。

新冠病毒的來源議論紛紛 | 盛嘉麟

新冠病毒爆發以後,起初說是武漢海鮮市場內的野味商店,由蝙蝠身上傳出,全國申討愛吃野味的人,要求政府立法禁止販賣野生動物,武漢海鮮市場也因此關閉消毒。

美國西方隨即炮製的「中國蝙蝠病原論」在世界大行其道。此說達到了四個目的:

  1. 成功醜化了中國人,製造全球的排華運動。
  2. 大肆宣傳中國政府掩飾疫情,打壓吹哨英雄,枉顧國民健康,治理能力值得懷疑。
  3. 給國內慕洋犬反華公知勢力撐起了腰桿。
  4. 成功掩蓋了真正的疫情發源地美國。

這些都導致了病疫災難的額外社會動盪,造成中國疫情越演越烈。

後來有人懷疑新冠病毒是人工合成的病毒,可能是武漢地區的國家P4病毒高級研究所,科學家不慎造成病毒外洩。美國共和黨參議員柯頓(Tom Cotton)在參議院軍事委員會的聽證會表示,病毒恐怕是從中國的武漢P4病毒實驗室流出。國內也傳出P4病毒實驗室主任王延軼,是資歷淺、能力差的80後美女,靠老公的背景上位,引起研究所研究員石正麗等人不服氣,導致實驗室內人事内鬥不斷,内部管理混亂,很容易出事。

第七屆世界軍人運動會10月18日在武漢舉行,美國派出172人的強大代表隊,更有人懷疑新冠病毒是美國人工合成的病毒,交由美國軍人代表隊來武漢施放,對中國發動生物戰。美國軍人代表隊的營區剛好在海鮮市場附近,時間地點極為巧合。

作為世界上研究SARS和MERS病毒的權威,RalphBaric實驗室早在2003年SARS疫情結束後研製出了一套用於合成SARS病毒的克隆(clone)平台,並於2013年MERS爆發時率先用此方法合成了MERS病毒的克隆,而這一技術也是隨後各大病毒改造項目所依賴的核心平台。其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根據病毒的基因序列人工構建出新型的病毒。

歐洲科學家在實驗室重組出新冠病毒並啟動,歐洲科學家利用反向遺傳學技術在實驗室重組出新冠病毒。各國科學家,包括中國、美國、印度、日本、歐洲,紛紛指控新冠病毒基因遭到人工重組,非自然演化而成,意即這是發生在中國的人工生化武器。

《信傳媒》持續報導新冠病毒非自然形成,引證是舟山蝙蝠病毒可以合成。印度學者發表新冠病毒被植入愛滋病毒一部分基因,到最近美國生物基因分析專家里昂斯維勒(James Lyons-Weiler)說,新冠病毒基因被植入奇怪的元素,有人造技術的痕跡,不可能存在於任何地方的野生動物體內,他確定這個特別的病毒來自於實驗室。

2月14日,美國疾控中心CDC表示,他們將在洛杉磯、三藩市、西雅圖、芝加哥和紐約市的公共衛生實驗室開始對患有流感疾病的個人進行新型冠狀病毒檢測。這証明美國對於這個冬天死亡嚴重的流感從未驚覺,毫無防衛措施。

日本共同通信社2月17日,報導一位日本的醫學家筒井富美尖銳的指出,美國自從2019年冬季起流感猖獗,有3000萬人感染,25萬人住院,16000人死亡,但是美國的疾病中心CDC一律視為普通流感病毒,從未做過新冠病毒檢測,所以很有可能新冠病毒早已在美國流行,只是無人知曉,毫無防衛措施,因而感染全世界。

中國科學院提出最新的研究發現新冠病毒有不同世代,在中國武漢僅僅發現許多H1世代,在廣東發現一例H3世代,在世界各國日本、韓國、伊朗、義大利發現的世代H3和中國無關,日本發現H52、H53,病源來自夏威夷,美国不但發現H35,而且發現完整的五個世代。新冠病毒的源頭指向美國,禍害世界,已經愈來愈明確。

結論

新冠病毒的源頭不是蝙蝠,不是野味,不是武漢,中國是受害國。中國科學院院士鍾南山作出同樣結論。

中國武漢首先發現新型的新冠病毒,疫情嚴重,全國首先發動抗疫機制,轟動世界,美國率領世界輿論進行污蔑中國的排華運動,非但毫無援助,更落井下石,圍堵中國。

日本首先揭發,美國從2019年冬季起流感猖獗,有3000萬人感染,25萬人住院,16000人死亡,醫療輕忽,從未做過新冠病毒檢測,極可能新冠病毒的發源地,早已在美國流行,只是毫無防衛措施,因而感染全世界。現在漸成定論。

美國曾經是1918年西班牙流感的發源地,但是污蔑西班牙,因而取名西班牙流感害死全球5000萬到一億人。
美國曾經是2009年H1N1豬流感的發源地,但是污蔑源自墨西哥,豬流感害死全球30萬人。
這次美國最可能是新冠病毒的發源地,卻污蔑中國,落井下石。
美國是最善於禍害世界卻污蔑他國,推卸責任,沒有防疫能力的國家。

至於說新冠病毒是人工合成的美國對華生物戰,值得懷疑但無證據,中國必須加強生物戰病毒細菌的研究,防範未來極有可能的生物戰爭。

中國人有寬厚的包容性 | 盛嘉麟

我居美幾十年,這是我十幾年前看到的美國真實新聞。

一個美國黑人來北京留學,愛上一個中國女生,兩人結婚回到四川偏僻鄉村,女生在小學當老師,黑人就幫岳家務農,岳家發現這個黑人力氣大能幹重活,會修農業機械、腳踏車、摩托車、電器家俱,而且謙卑好使,後來在小學兼教英語、唱美國歌,贏得全村喜歡。(我看過他騎腳踏車,後載十幾尺高的稻稈,在田間羊腸小道行車自由的畫面,如同本地農民,可惜畫面沒有留存)

這個黑人是知識份子,秉性純樸和睦無爭,痛恨美國社會歧視黑人,以及資本主義社會物質生活的競爭搶奪。他發現中國的大都市也一樣,來到四川偏鄉,發現村民對他視若家人沒有歧視,正是他的桃花源鄉,就決定待下來,終其一生。

三、五年過去,美國家鄉的父母因為音訊全無,十分擔心,就報到美國國務院及大使館,尋找失蹤留學生,美國大使館發現黑人的簽證居留早已過期,失去音訊多年,就拜託中國公安部調查,從他的結婚證書資料,終於追查到這個四川偏鄉,大使館官員會同中國公安官員找到黑人,要起訴他非法居留,遣送美國。

但是黑人有婚姻關係,而且黑人自己有強烈意願要留下來,全村的人也要他留下來,那位土村長土警察也說不管什麼鳥簽證過期、非法居留,村子不差一張床一雙筷,村長及警察說我們讓他住這裡干你們北京的大機關大官人什麼事。

後來好像決定要黑人寫封信给美國父母家人報平安,中國公安给他長期居留簽證,美國大使館官員交差了事,失蹤人口化為無事,讓黑人在此居留。故事相當感人,只是沒有隨後的跟蹤報導。中國人有寬厚的包容性,美國鄉間會容納這樣的外國人嗎?絕無可能。

如果一個華人住到美國鄉下,第二天晚上可能就被三K黨用槍打死了。以前我看過一個「推廣鄉村生活的組織」開世界年會,各國代表介紹自己國家鄉村生活的美麗純樸,歡迎大家來旅遊。最後美國代表說,你們來美國千萬不要去美國鄉下,會被槍殺。

疫情蔓延全球 考驗各國能耐 大陸否極泰來 | 郭譽申

最近幾天,新冠肺炎的疫情已經從中國大陸蔓延到全世界,南韓的確診病例超過3500,義大利的確診病例超過1100,日本的確診病例超過900,而伊朗很可能被低估的病例數也達到600。上述國家在地球村裡都有相當重要性,疫情從這些國家幅射到所有其他國家幾乎難以避免,只是時間的早晚問題,而各國疫情的嚴重程度將考驗各國政府的防疫能耐。

新冠肺炎的疫情起於去年12月的湖北武漢,先蔓延到大陸全境,再蔓延到全世界。武漢和湖北起初對病毒完全不了解,或許也有些隱瞞疫情,因此成為疫情最嚴重的重災區。當疫情擴散到大陸其他省市,人們對病毒和疫情已有相當了解和防衛,因此其他省市的疫情遠比武漢和湖北輕微。疫情發展至今,世界各國理應對病毒和疫情已有更多的了解和防衛,然而疫情在各國擴散的迅猛程度似乎明顯超過日前疫情在大陸湖北之外的擴散。以此觀之,世界各國的防疫能耐多半比不上中國大陸。

大陸控制疫情的主要措施是對武漢和湖北部份城市的「硬封城」(參見《大陸封城抗疫 對不對?》),延遲春節後的復工,並嚴格限制居民的行動自由,不經審核不得擅自進出小區(社區),更不得離城出行。硬封城損害經濟、民生和自由,卻能有效地防止疫情的對內、對外擴散,大幅減緩了武漢和湖北疫情向大陸其他省市的蔓延。疫情最嚴重的武漢和湖北硬封城,犧牲自己以拯救大陸其他省市,讓我想到安史之亂時,張巡和許遠死守睢陽,犧牲自己而保衛了唐朝的江南富庶地區,都是很大的功勞。而大陸其他省市疫情稍緩,就投入大量資源,極力支援武漢和湖北的防疫工作。這樣以一地的犧牲,換得全國的拯救,再以全國的資源拯救一地,顯示了大陸的制度優越性,是其他國家幾乎做不到的。

大陸爆發新冠肺炎疫情,讓一些台獨和反中人士幸災樂禍,以為大陸經濟將會遭受重挫。現在看來,大陸的經濟成長是會挫低,但是疫情蔓延全球,全球經濟都會走弱,已顯示於全球股市的暴跌,而大陸防控疫情的能力似乎優於其他國家,因此大陸經濟受損的程度很可能還少於其他國家,換言之,大陸仍保有其相對的經濟發展優勢,而台獨和反中人士又要失望了。

新冠肺炎疫情蔓延全球,會嚴重到什麼程度還無法預料,將考驗各國政府的防疫能耐。原來受疫情損害最重的中國大陸,以武漢和湖北的犧牲,換得全國的拯救,顯示其防控疫情的能力相當優異,而頗能減少其整體經濟損傷。目前大陸的疫情已經大致獲得控制,而大陸之外的全球疫情正在加溫,展望未來,大陸似乎已經奮力通過暴風圈而將否極泰來(當然仍須小心疫情反覆),而其他國家卻剛進入暴風圈而仍前途未卜。

佛法須自我完成沒有依靠 | 林長東

看到韓國新天地教會的活動,也想到國內妙禪信徒聚會的一些剪影,令人諸多感慨!

人到世間一趟,到底為的是什麼?為什麼那麼多人要在宗教或神靈的信仰中,尋找依靠或安慰?為什麼人不能在自我人格、道德及智慧的淬鍊中得到心安或自肯!

這是為什麼我從大學時代受過洗禮的教徒,愛讀尼采、專研五術、再入佛海,
最後定於一句佛號的生命歷程!

因為佛法不是教你迷信、教你拜偶像,而是教你如何層層打破一切迷障,從外相到內心!讓你通體明透、不囿一法、亦不捨一法!得到身心的全然自由,即真正的解脫!而解脫也決不是毫無作為!

是不盡有為、不住無為!

自在地融入整個法界,無自無他、無始無終、納須彌於芥子!其大無外、其小無內,浩浩乎凌虛御空而不知其所止!藹藹乎澍甘露霖法雨潤乎無窮!這才是生命的境界!

許多年來我以維摩居士為榜樣、為明燈,以《維摩詰經》「菩薩行品」為自我實現、自我完成、自我惕勵的法雨!我不希望自己有任何依靠,所以很多年了,不再祈求,不再祈求我那如母的觀音!因為我不能是弱者!一切法、一切菩薩,只能是那指月的手指!而自我完成、不能有任何依靠,那是永恆的自性之光,只靠你自己去發現、去成就!

希望所有生命,都能走出自己的光彩,不粘不著、燈燈無盡!

……….阿彌陀佛

台灣的皇民化何以成功? | 徐百川

說到台灣人的皇民化,這是一個籠統而不正確的說法,因為日本統治五十年後,被皇民化的只是台灣光復時年輕的一代,如李登輝、蔡潔生(蔡英文的老爸)那代人而已。

「台獨史觀」的開山祖師爺、台獨運動的元老史明,親身經歷過二二八的「革命起義」之後,就覺察出他自己這一代與他父祖輩的台灣人,在國家民族的認同上有著截然分明的差距。史明發現台灣人對二二八「大革命」之所以沒有群起響應,僅是年輕一代的學生和舊日的台籍皇軍在「起義」,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年長的台灣人心中依舊抱著殘存的中國情結,以至於未能振作起來與年輕人共同結合,加入「打阿山」的「革命起義」,使得青年人勢單力孤,致使二二八悲慘失敗。於是史明痛責老一輩的人內心的中國情結,說他們「死硬地拘泥著已成歷史木乃伊的血統關係,曲意畫成中國為祖國的幻想,並認為自己是中國人」。

台灣作家黃春明曾敘述他小時,當他家從收音機聽到日本天皇的「玉音」宣布日本戰敗時,他的阿爸當場傷心的哭了起來,黃春明的袓父很不解地問黃春明的阿爸說:「是我們打贏了,你哭甚麼?」,兩代人國家觀念的差距已是全然相反。

在台灣光復後不久,台灣愛國作家鍾理和就記述過他在北平時,在報上看到一個叫作張四光的台灣人發表了一篇題為「台灣人的國家觀念」的文章,指出「台灣二、三十歲以下的青年是沒有國家觀念的人」,對這種情形鍾理和亦覺十分感嘆唏噓。

總的說來,許多台灣青年的祖國觀念薄弱無根,不少人是對失去日本統治感到如喪考妣,難過無比,光復時熱情歡迎祖國的實際上僅是台灣老一輩的人。通觀世界殖民史,只要統治上了軌道的殖民政府稍加懷柔,就會起著同化作用的效果,然而何以同樣受日本殖民,韓國的青年卻沒有像台灣青年這樣徹底的皇民化?二戰後有位台籍皇軍就述說道:「日本戰敗,台灣隊員都與日本人同樣流下悔恨的淚水。沒想到朝鮮隊員…,甚至毆打日本人…,以戰勝國國民的姿態仗勢欺人。」

與台灣不同,日本統治韓國時,韓國人還有韓國本國史的歷史課,保持了所有韓國人的民族意識。而台灣人受日本統治時,並未讀到完整的中國史,台灣青年對中國的認識不但是一知半解,而且任由日本統治者醜化和污衊,心靈和意識完全是單方面受日本教育的灌輸和洗腦下長大。

因此,對韓國人來講,認同日本就是等於拋棄自身的民族尊嚴和驕傲,自甘低賤地向日本曲膝臣服作亡國奴。而台灣人卻有衰亂落後的祖國作為唾棄的對象,自身像是處於第三者的地位,在中國和日本之間作出選擇,認同日本即是等於去舊迎新、登高遠卑,民族尊嚴和驕傲由是於焉而得,於是皇民化就成功地教育了台灣青年會鄙視仇視自己的祖國,以作日本人為榮。

台灣青年的皇民化很像日本「脫亞入歐」的再版,日本的脫亞入歐的成功,就是因為中國文化並非日本的固有文化,中西文化對日本人來說都是外來文化,他們只是第三者,只需作出擇優去劣的選擇而已。「脫亞入歐」的發起人福澤諭吉,在十四、五歲不解事的少年時期學了幾年漢學,十九歲後就潛心西學,他對中國文化的了解,可說只是皮毛。他對儒家政治上的民本理想,個人道德上的人本根源,根本未入堂奧,對中國文化自然也就棄如敝屣了。

福澤說「中國的儒家教旨號稱『仁義禮智』,只不過是徹頭徹尾的虛飾外表的東西。實際上豈止是沒有真理原則的知識和見識,宛如一個連道德都到了毫無廉恥的地步,卻還傲然不知自省的人」。福澤從中國的負面現象以偏概全,對中國的人種、文化、思想作出全然惡質的評價,最後得出「凡是有支那色彩的東西都應該摒棄」的主張。

福澤諭吉對中國的觀點,正就是皇民化的台灣青年所接受的核心思想,尤其是受過中學以上日本教育的台灣人,在長久的薰陶下,更是根深蒂固。而這種全盤徹底否定與詆毀被殖民者的文化和傳統的作法,日本在韓國是不敢做也做不到的,這在世界殖民史上也是獨一無二,這就是台、韓皇民化的不同之處。

當時青年是在日本統治完全穩固之後成長的一代,並未親身體驗日本統治初期殘酷的一面,他們對中國的認識是一片空白,而任由日本統治者塗上圖案和色彩,連自己的台灣抗日先人都視之為「土匪」,心靈和意識都是單方面在日本教育的灌輸下長大,日本的強盛進步和中國的衰亂落後更是眼前的事實,自然也就形成這些青少年崇拜日本,鄙棄中華的價值觀。

二戰的前期日本在各地戰場節節勝利,國威如日中天,更使得這些青少年慕效憧憬的少艾心靈感到仰慕和嚮往,陶醉在大日本帝國雄霸天下的美夢中。為了能夠擺脫自己「支那人」的劣等地位,他們競相響應皇民化,熱衷於成為日本人的「皇民煉成」。日本在二戰敗於美國並非敗於中國,戰後日本的迅速復興,更驗證了日本的優秀和堅強,以至於直到今日,這代人仍然陷於感性積累的崇日死結而不知自解。

與同一代的中國人對中國的衰亂落後引以為恥,奮發圖強追求民族復興的心態不同,李登輝、蔡潔生這一代的多數台灣人,對中國的衰亂落後也引以為恥,然而卻是鄙夷唾棄,決心一意切斷與中國的民族關聯。

比起「斯德哥爾摩症」的心理轉變,皇民化猶有過之,是傳說中人類小孩被狼群餵養長大的「狼孩」的真實例子,當時青年就是日本的皇民教育所教導出來的認狼為父,反噬同類的狼崽。在祖國大陸飽受日本侵占蹂躪之時,他們還積極響應日本的「膺懲暴支(那)」「替天征討不義之徒」,在中國耀武揚威,與日本人同惡相濟。每當日本在中國的戰事取得勝利,台灣的學生是要敲鑼打鼓,遊行慶祝的。

光復後國民黨在財政上捉襟見肘的統治,以及台灣人與大陸人因習性不同的磨擦,更使得原本就是心不甘情不願回歸中國的這些皇民青年的反華心理火上加油,二二八事件就是出自皇民情結而爆發出來。繼之而起的台獨再編造出「日本殖民統治的德政」、「二二八大屠殺」、「國民黨是殘害台灣人的政權」、「台灣四百年來追求獨立自主的意識」,這些竄改史實、顛倒是非的「佐證」,以說明台灣人理該應當媚日仇華,就是現在台獨史觀的內容、文化台獨的本質、「天然獨」的思想養份。

至於「反共」,是屬於大陸以外一般華人的共同心理,這是鑑於毛共殘民以逞、倒行逆施的極權暴政所導致。台獨別有用心,將之引申為中國文化是低劣殘暴的證明,反共是台獨反中的附加理由,媚日仇華才是台獨思想的主根。大陸人跟台獨說破了嘴,告訴台獨現在的中共已經是如何如何的轉變,都不會讓台獨改變反中的立場的。


註1:
日本當局在皇民化運動中開啟「內台一如」(日本內地與台灣一樣)、「皇民煉成」之門,宣傳只要人人自我 「煉成、精進」,就可以鍛造成為「真正的日本人」。

註2:
以前台灣稱大陸是唐山,是以光復之後台灣稱呼大陸人為「阿山」,現在改稱「阿陸」。

註3:
共產黨在二二八是隨後跟風,而且主要是日本那一派系的共產黨,順勢組成了「二七部隊」,僅在台中的局部山區軋了一角,對全局而言只是小配角,二二八與中共無關。

228兒時回憶 | 盛嘉麟

因為家父通日語,民國34年底就從大陸直接派來台灣,參與接收郵局的工作,那時台灣街頭全講日語。
我生於民國32年,那時才三歲,略有記憶。
首先我們來台灣搭的輪船,旅客很少,船上住寬敞的客艙,都在漂亮的餐廳吃飯,聽到後來民國38年撤退逃難來台灣的親友的經驗,有天壤之別。

228事變在民國36年,我已經五歲,記憶更清楚了。
起先家父的團隊接收屏東郵局,日本叫郵便局,我家住在屏東勝利路一棟日式房屋,院子很大,有花樹有竹林,馬路對面住一家開碾米廠的台灣人鄰居姓林,那時只能用日語溝通,林媽媽和我媽媽變成好朋友。其他家父的同事都不會日語,一時交不到台灣朋友。

因為日據時代規定日本人上午買菜,台灣人下午買菜,讓日本人先挑好的買,林媽媽一輩子都是下午去買菜,不敢上午去,媽媽跟她說沒聽過這樣的事,就硬帶她早上去市場,果然沒事,林媽媽高興的說中國人來了真好,不用怕日本人了。

那時候聽家父說郵局的日本職員非常猥瑣膽小,深怕生命不保,對來接收的中國人卑恭屈膝,在做郵局財產清冊準備交接的時候,關照說可以把你們現住的房屋產權登記為你們的名字,房產就是你們的,家具桌椅更是隨便拿回去用。有些中國人就貪了好處,這是貪污的開始,但是大多數人覺得頂多一年半載就回大陸去了,懶得弄什麼房產,家父才20歲出頭,有宿舍住就好,毫無房地產概念,理都不理。好笑的是不久就來了大颱風,把房屋吹壞得很慘,圍牆瓦片玻璃窗都嚴重受損,我家住宿舍,郵局總務處馬上派工人來修,貪污變私產的人家,只能自己找工人來修,所費不貲。兩次颱風以後,貪污的人又拜託總務處把房產回歸郵局。幾十年以後,當家父輩都成老人以後,長輩們回憶起來都把這件事當笑話來看,如果當年貪污到底,如今就多得了一筆財產,可見古人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真是靈驗。

當時外省人很容易分辨,穿正式衣服,有鞋有襪,頭髮有型,皮膚細嫩的大人小孩一眼就看出來,當時台灣人誇讚我和妹妹長得可愛漂亮,有鞋有襪,就說「你們是日本孩子」。228事變期間街上很亂,很多台灣浪人流氓搶外省人打外省人,我們全家就躲住到對街林媽媽家,受他們保護,家父的一兩家同事交不到台灣朋友,也過來躲住林家。常有浪人流氓來騷擾都被林伯伯趕走,因為林伯伯開碾米廠也認識不少人物,浪人流氓知難而退。

躲住到台灣人家的外省人最好躲在屋裡,不要在院子裡走動,被人看到這麼多人會起疑心,所以屋裡滿是人,我常在窗戶裡偷看對街自己的家,有好多次看到有浪人流氓進到空屋,拎著我的小三輪車、洋娃娃、妹妹的玩具、收音機、鍋碗瓢盆、窗簾布、電燈泡、手電筒、小桌椅…..公然搶劫,我們那敢出聲,命都不保,顧不了這點身外之物。

家父弄來一件破舊的日本軍官制服的上裝,套在身上,鬍鬚頭髮帶點蓬亂,看起來真像在台灣本地等候回國的落魄日本人,所有同事夫婦孩子十來人只有家父一個人敢出門上街,替大家去買菜買米,去郵局領薪水,去打探馬路消息,買報紙(反中的台灣組織的報紙傳單及日文雜誌)。路上遇到浪人流氓,聽不懂台語沒關係,家父就用日語講回去,那些浪人流氓馬上知所退讓,十分尊敬,有幾次從日本人在街上出賣家當準備回國的地攤上,買回來一些極為便宜的好東西,引得同事及太太們萬分羨慕,愛不釋手,有時就讓給他們,可見等待遣返的日本家庭也很可憐。

這樣過了好一陣子終於等到國軍開進屏東,浩浩蕩蕩的大卡車車隊從勝利路的一端慢慢開過來,車隊兩旁的士兵端著槍非常戒備的走過來,卡車上的大喇叭用國語台語吆喝大家走出屋子站在前院等候檢查,到了林家一個年輕帥帥的軍官拿出手槍對著林家十幾個大人小孩,其餘的士兵端著槍進屋裡,再到後院及防空洞各處搜查,我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這是我們的軍隊。

這時父親已經和軍官用國語聊開了,還互相握手,同事長輩都非常高興,只記得軍官說「我們來了,你們不要怕,大家趕快回自己家」。林家夫婦小孩不懂國語,站在一邊非常害怕,林媽媽一直嚇得又抖又哭,我看到媽媽幫國軍介紹他們是保護我們外省人的好人家,一面叫林媽媽不要害怕不要哭。軍人離去繼續搜索下一家,我們才敢走上勝利路走回自己家,有重見天日的感覺。從此所有的浪人流氓忽然都不見了,真是不可思議。

我還記得媽媽用粗話駡這些浪人流氓把我家偷搶一空,不留一點東西,電燈泡全被卸下偷光,連木屐都一雙不留,米缸茶葉,玻璃杯…..全偷光光,可見浪人流氓也是窮苦人家。

等到我家漸漸恢復正常,我們家又搬到高雄,家父參與接收更大的高雄郵局,才慢慢走出228的陰影,過正常的生活。不久我進了高雄大同國小、高雄中學、成功大學,一路到美國,如今已是垂垂老人,真是人生如夢。

戳穿對日本殖民台灣的美化 | 郭譽申

綠營為了貶低國民黨對台灣的貢獻,總極力美化過去日本對台灣的統治,把台灣的工業化和經濟發展大半歸功於日本殖民台灣時所打下的基礎。好像日本特別善待台灣,優於其他殖民者對待其殖民地。是這樣嗎?

日據時期,台灣的經濟如何?經濟問題複雜而專業,一般人不易看穿綠營對台灣殖民地經濟的美化,所幸中研院經濟學者瞿宛文在其新書《台灣的不成功轉型:民主化與經濟發展》中,以一張圖清楚呈現了台灣經濟從日據時期到光復後工業化的梗概。

上圖呈現了1897年至1970年在台灣總出口中,米與糖所占的比例。自1900年日本對台灣的殖民統治逐漸穩定,糖的出口就穩定攀升,1910年之後,糖的出口占比達到60%以上,而米與糖的占比和達到70%以上。後因為日本侵華戰爭的影響,米與糖的占比和稍有下降,但仍超過55%,直到1945年台灣光復。光復初期,米與糖的占比和又超過70%,直到1955年之後,台灣快速工業化,米與糖在總出口中的占比於是逐年下降,到1970年,台灣幾乎不再出口米與糖了。

日據時期和光復初期,台灣出口大量的米與糖(日據時期出口到日本,光復初期銷售到中國大陸),是典型的「殖民地經濟」。有關殖民的研究早已確認,殖民者普遍主導及利用殖民地提供殖民者或西方市場上所需要的自然資源,包括能源、礦產和農產品等,就是所謂的大宗商品。殖民地因此普遍很依賴大宗商品市場,成為殖民地經濟的典型特徵。日據時期和光復初期的台灣出口大量農產品,完全符合這樣的特徵,也確證了日本殖民台灣所實行的「農業台灣,工業日本」政策。

殖民地經濟很依賴大宗商品市場,絕不是好事。由於氣候變化、市場供需狀況的改變等因素都可能影響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宗商品的價格常有較大波動。當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幅走低時,就很可能嚴重損害殖民地的經濟和民生,甚至導致社會和政治動盪。這種現象在今日的中東和拉丁美洲仍常發生,一些國家雖早已從其殖民母國獨立,但是仍持續其殖民地經濟模式,當某些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幅走低,就很可能造成這些國家的經濟危機。

從台灣歷年的出口數據,可以清楚看出日本殖民台灣就是實行「農業台灣,工業日本」的政策,使台灣形成典型的殖民地經濟,與其他殖民者對待其殖民地並無本質上的不同。日本就像其他殖民者一樣,也會為了本身利益,偶而對其殖民地做些好事或建設,台灣人實在沒理由因此而刻意美化日本在台灣的殖民統治。台灣人應該慶幸台灣光復後不久,當時的國民黨政府就迅速工業化,讓台灣脫離了殖民地經濟,而很多中東和拉丁美洲國家至今都做不到呢!

二二八到底死了多少人? | 徐百川

郝柏村任行政院院長之時,1992年行政院公佈《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做出死亡人數逾萬的結論,研究報告由行政院遴聘的一些學者花了約一年的時間撰寫完成,經由郝柏村批准核定,於是「二二八的死亡人數逾萬」至此成為「定論」。

郝柏村當時還曾請當時的內政部「慈祥地」清查戶籍(即是從寬認定,寧可多不可少),最後吳伯雄部長查出結果,非正常死亡及失蹤人數爲500餘人,一律視同二二八受難者,予以撫慰補償,作為對死者的實質認定和撫償。

可是1995年的《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實行以後,多年來卻不及一千人的家屬出來登記申請。

加上郝柏村過去令吳伯雄比對戶籍得出的數字僅爲500餘人。日據時代的戶籍制度一直很嚴密,記載的也很詳細,包括童養媳、婚嫁等的戶籍移入移出筆筆分明,刑事入獄、民法上的一些行為都有記錄。二戰期間要憑「家甲簿」(現稱戶口名簿)去領配給物資,當時物質緊張連農戶養的豬隻數目都要登記的。
國民政府接收台灣之後戶籍繼續沿用,受害家屬不必需要政府的二二八檔案紀錄,靠戶籍記載就可證明親屬在二二八失蹤或死亡的。

於是郝柏村質疑原先行政院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二二八紀念碑、以及自稱「歷史不是替政治服務」的薛化元,在其所主編的三民版歷史課本,受難者逾萬的說法都是有誤的。

郝柏村質疑後立刻招來排山倒海的辱罵,如:冷血、沒有良心,睜眼說瞎話、不尊重史實,反民主、反台灣、反人權,等等。
台獨駁斥郝柏村,堅持死亡有逾萬的一個理由居然是「共識」!二二八基金會執行長廖繼斌表示,死亡逾萬人這是研究二二八的學者專家、受難家屬們多年來的共識,這已是幾十年來的說法了,因此教科書及二二八紀念碑宣稱死傷逾萬人,毫無更改的必要。
也就是相傳已久的傳言,由於深植人心,就可以不經過查證直接認定必是史實無疑。

對僅約千人的家屬申請死亡與失蹤的補償,參與過行政院二二八研究報告的吳文星解釋說:
有人因為不滿政府的處理態度,未提出申請;也有人還是有疑慮,不敢提出申請;有的人是沒有後代,或後代沒在台灣,自然無法申請;而申請補償需有具體事證,有的人生死不明,無法申請,也有人是戶籍登記與戶籍資料都不一致,無法證明死於二二八。

這才是睜眼說瞎話了!
二二八的補償認定極為寬鬆,還總共等了十二年,又有代位繼承,即是若死者無後,死者的兄弟姊妹均可申請,若無兄弟姊妹,則死者的姑姑阿姨叔叔舅舅,這些旁系親屬的後代都可依順位的次序出來認領,死亡的人有幾個是沒有後代,既無兄弟姊妹又無姑姨叔舅?死者家屬會遺忘這麼深重傷痛的記憶嗎?如果真有兩三萬,這些死者的親屬繁衍到現在也有數十萬了,即使資料被銷毀,證據已湮滅,如此眾多的家屬就甘於沉默,忍氣吞聲,連提出申請也不願?也不敢?這也未免太過有違常情了!
況且死者的家屬有600萬元可領。

一位網友說得好:「能領600萬而被刁難領不到,在台灣這種抗爭成性,找民代出頭的社會,特別是228這種刺心的事,早就把228基金會的門給拆了」。如此眾多的家屬居然毫無動靜,寂然無聲,沒有匯集成共同訴求,向政府爭議、抗議,這太不尋常了吧?

台獨還可笑地提出玩弄數據的人口統計,即是從1945到1949二二八那年1947的前後兩年,以這幾年的出生率與死亡率做出比較之後,聲稱他們「科學地」「合理地」推估約在1萬8千至2萬8千人之間。

事實上這段時間前,出征的台籍日軍有20萬人之多,陣亡的有3萬人,這不會影響台灣的婚嫁與生育率?光復後又有大量日人陸續返日,這段期間的人口變動數,有可能正常嗎?
這種依據不正常情況所作出的人口統計有何意義?別說正確,根本很容易拼湊出一個所想要的數字。

台北二二八紀念碑的碑文在定稿之前,草稿中原有21師登陸「肆行殺戮」「由北而南,肆行掃射」「任意株連,殃及無辜」等字句,起草小組(藍綠都有)覺得帶有主觀判斷,或刪或改,但受難者家屬的代表當時執意不得更改,認爲「沒有殺戮,哪來二二八」!

事實上,二二八發生後的3月1~8日是暴民亂打濫殺大陸人,3月9日國軍21師登陸,暴民聞風四散逃逸,軍隊從北到南,一路直下毫無抵抗,幾無丁點戰事。
劃了7個綏靖區,每天的戰報也不過1區死3、4人,唯一的一支二七部隊逃入山區,追捕時只死了7人,最後的總戰報加起來全台灣只死了43人。

師長劉雨卿就說:「說軍隊殺了很多人,根本是沒常識的說法,只有兩軍對壘,才可能有大量死傷。我軍入台,街頭走避一空,作亂者都躲藏起來,沒有戰鬥,哪來死大批人?」

當年21師的營長賈尚誼的追述:「3月8日在基隆登陸後一直到8月多,戰備結束,台灣完全平靜,他這個營走遍大半個台灣,他們沒有發過一槍,他沒有看過一個死人。」

再說,二二八事件成為言論禁忌是老蔣遷台以後的事,在二二八發生之後,對二二八的報導是不受管制的,當時毫無隱瞞死亡數字的必要。公佈的死亡數字還要上報中央,膽敢不實嗎?
更何況如果隻手遮天,公佈與實際相距過遠的數字,在當時不就成了台灣人嘲笑的世紀大笑話?假數字行得通嗎?

然而在台獨的宣傳中卻幾乎都是國民黨軍隊在二二八的姦殺擄掠,諸如:「沿街見人便殺」「沿戶屠殺、強姦、虐殺。」「由北而南,肆行掃射,殺得痛快淋漓」,「慘絕人寰、人神共憤的歷史浩劫」…等等。

難怪綠營會有「死亡逾萬」「沒有殺戮,哪來二二八!」的這些「共識」,並且有不少言之鑿鑿的目擊者,說他看到什麼、什麼的殘忍景象,見到上千、數千的死屍。
這主要固然是惡意居心的造謠,但是必然也有人並不是存心說謊,而是他們的的確確相信這些事曾經發生過,為了支持自己所信的事,如同相信自己是神、耶穌、被魔鬼附身的精神病患的心理,所以就說他親眼目睹過,希望大家也相信。

《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會被提出來,就是因為台獨都相信二二八的死亡人數至少一兩萬,如果有一兩萬的受害家屬站出來,造成人神共憤的爆發效果,國民黨不就一刀斃命?台獨就建國必成了!
沒想到他們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反而卻使真相大白。

為了使台獨建國神話的聖火繼續照亮台灣,只有繼續盡力捍衛台獨的鎮國之寶「二二八大屠殺」,以凝聚人心共同團結。於是以相信傳言的「共識」都作為理由,荒唐離譜地聲稱受害家屬無法提出申請,又不怕貽笑大方地拿動亂世局的人口統計都當作科學的證明。
還想要立法不准任何人質疑「二二八大屠殺」,比照德國對否認納粹屠殺猶太人,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易中天和于丹的結局 | 盛嘉麟

蔣勳已經不再如日中天了,余秋雨沒看他出新書了。我覺得江郎才盡不是悲劇,而是人間常態,除非你大才細放、持久終身,但是細放沒有名利,你要另有謀生的本事。

十年前聽易中天講三國,極盡享受時,第一次看到于丹講《論語》,還買來CD,仔細聆聽,于丹教授兼具美麗及言談,真是紅極一時。但是我相信江郎才盡的道理適用到每一個人,記得李敖後來出的書幾乎就是從他以前的著作裡挑來翻去的湊成一本一本,只為了多賺點錢,即使我懍於他的聲望,也在失望兩三次以後不再買他的書了。

好像易中天有相當歷史、文學、藝術、美學…..的才華,除了講三國之外,他還講《文心雕龍》、美學思想、漢代風雲人物、先秦諸子百家爭鳴。江郎才盡後,在講壇偶而被人挑戰,從廈門大學中文系教授退休,2013年隱居江南某鎮,潛心寫作《易中天中華史》(類似中國通史,但包括一點歐洲)。回歸平淡,晚景不錯,現已73歲。

于丹和易中天不同,她把自己放在兼具學者和明星的地位,講解《論語》暴紅之後,再講《莊子》,再講《遊園驚夢》(崑曲),後來變成指導人生的導師地位,以孝敬、智慧、誠信、學習、治世等方面為題,演講各地,終於露出善於言辭包裝,缺乏學識實力的弱點。在一次遠赴倫敦的講學,過度要求明星級的食宿,指責隨行的生活、翻譯等服務人員,引起隨員離去,拒絕為于丹工作,稱為倫敦事件。2012年一次在北大談崑曲,因為見解淺薄,嚴重低估北大學生的程度,被觀眾轟下講台,然後再掀風波,被迫卸任北師大黨委書記的職務。于丹55歲,目前做一些教學及策劃的工作,回歸平淡。

總之,江郎才盡不是悲劇,而是人間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