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一不能拖,是非可以談,差異慢慢化 | 天人合一

國民黨老軍頭(尊稱語)、抗日親歷者郝伯村曾在參加「中華民族抗戰歷史教育與抗戰精神傳承研討會」時說:「兩岸統一不是大統小,也不是強統弱,而是是統非。」即俗話所說「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也即在下所主張兩岸統一的實質是「講理統」。

然而,老人家還有下半句:「直到兩岸人民在是非問題上達成一致意見,也就是兩岸和平統一的時候。」這句話,總體不錯,只是這裡面「達成一致」的程度、時長、如何理解?誰來確認?該不會又如馬英九們,把民主、自由、制度、意識形態的差異任意擴大化,把求同化異的日子長久拖延化,把大陸要像臺灣民主自由當做統一前提,從而將「不統」固化、甚至實質「獨台」吧?

其實,是非可以談、宜擱置。是是非非、公婆各有理;昨非今是,歷史愛玩笑。國共恩怨情仇早已隨著國共密使、汪辜會談、習馬會、習連會而煙消雲散,歷史是非,讓給歷史學家去尋章摘句吧。

今日是、今日非,今人知。坐下談、擺明講、和顏悅色辯,是統非,輕而易舉事。辯不明、說不清、理還亂,放一放,喝口茶、幹幾杯、睡一覺、酒醒了、明天接著扯。一團亂麻還是難扯清,扔到角落裡,先把易的做。一國了、無獨了,統獨的大是大非消失了,都是一家人。一國之內的是非皆為小是小非,共和精神相處、法治原則調節而已也。

其實,差異並不大、差異慢慢化。國共、兩岸,中華復興長河中一個片斷、一節洪流、一朵浪花。其奔騰、衝撞、擠兌,發出雷鳴濤聲,激起千堆雪浪,都是朝著一個方向。誠如郝老將軍所言「國共兩黨都是中華民族現代化的主要力量」、「中華民族的復興,國共兩黨是夥伴關係」,今天所謂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正是中國老祖宗的「世界大同」。有了這些認識、如此相同、共同,兩岸究竟還有多大差異?還要資社對立?還要永久隔離?即使存在些許差異,一國兩制呢?兩個尊重呢?不是為兩岸的「異」而指出了存異的光明大道,提出了尊異的溫暖措施嗎?差異,相互尊重過程中慢慢化吧!豈能一致後再統一!

統一,不能拖、需快來。

不統,為台獨留下空間,台獨正是在「不統」下日益壯大猖獗。
不統,讓兩岸久生嫌疑,些微小事如周子瑜、吳寶春會激起波瀾。
不統,給外祟留下間隙,列強正把兩岸當成棋子、肉票、羔羊。
不統,中華民族一盤散沙、落後挨打、任人宰割,屈辱不能最終滌淨。
不統,幾百萬內戰英靈冤魂無法完整享用早該享用的偉大犧牲。
不統,49年翻江倒海上千萬離散人兒的痛恨情愁無以根本慰藉。
不統,中華民族復興崛起榮耀的航船猶如帶著漏氣的鍋爐遠航。
不統,中國數千年惡爭、爛鬥、死磕的舊式政治便沒有快意落幕。
不統,事物往往向相反方向發展,地動山搖、必有一戰或成現實。

統一,很簡單,需快進。
統一,
緣自黃河,長江;
緣自皮膚、血液;
緣自孔子、孟子;
緣自唐宗、宋祖;
緣自釋伽牟尼、基督耶穌、天地鬼神;
緣自一切渴望平安、幸福的眾生。

統一,也許,
只不過就是中國人到中國的地方不再需要審批和簽證。
只不過就是大陸的孩子到臺灣求學不會被入另冊。
只不過就是兩岸間有緣的少男少女不會因「陸配」歧視而擔憂與後顧。

 統一,不需要理由、莫要求「所有是非完全一致」,就絕大多數國人來看,富足、安定最具迫切性,統一、強盛最具全民性。民主,在兩岸有不同的機緣、軌跡、條件、認識、關注程度,以及評判標準。是與非,達到一致,也只是、只能是「相對一致」。

絕不可以「臺灣像大陸、大陸像臺灣」才能夠統一。
絕不可以把一個國家內部部分政治派別、人物的觀點、一時半會扯不清、搞不明且不斷發展變化的東西替代、或優先于全民和平、統一的意願。
絕不可以把一方的「生活方式」強要求另一方、且淩駕於國家統一、民族復興的神聖大目標之上。

將所謂「是非一致」定下絕對高的門檻,給統一設置「民主」前提,給這前提定下遙遠時間表,戰術上或系以攻為守、回避統一壓力的虛晃一槍,效果上想引發爭論,目的在混淆是非,實質是滯統、拒統,是在重蹈六十年、八十年前的極端鬥爭的覆轍,是在延誤中華民族復興的進程。

兩岸的差異通過「共和」化解或共存。大自然沒有一片相同的綠葉,人世間怎能只存在同一種思想、制度、與生活方式?差別產生競爭,比較顯示優劣,多樣性是世界的本質。多樣性的東西共生、共和才是人類的方向和出路。

統一,
不是27年的「一個主義、一個政黨、一個領袖」;
不是49年的「解放、收復、回歸」;
更不是現在台獨誣稱的「納降,征服、併吞」;
也不是一些人希望、一些人又擔心的「一方獨大、一岸為主、一制獨存、整碗全端」。

統一,
是臺灣、大陸,中國這兩個政治面極端對立的結束、相容、共生、共和。
是兩岸四地加海外華人五方共襄盛舉、共建完全統一的新中國、共享民族復興大榮耀。

在統一的進程中,相互變、是必然的,相互讓、是必需的。「永不改變」是僵化,「什麼都對」是笑話,自己不變,只要人家萬變是蠢話。兩岸的對立、差異在共和中消除、化解、互補。兩岸在和平比較中互變,在良性競爭中共進。

大陸的民主,當然也在這互變、共進之行列。只不過,它是統一進程自然之結果,而非統一行為之前提、分離狀態之藉口。簡言之,「只要大陸先民主,就談統」的論調,其實是:隱獨者進攻之矛、滯統者遮掩之盾、良善者迷魂之湯、懦弱統者開脫之詞。

在下高度認同統一便是「是統非」,期待兩岸迅即坐下來,來個是非論、朝向是處行,即入實質統。但願郝老先生後面的「是非一致說」屬於在下多慮了,則兩岸幸甚、中華幸甚。

要飯的-早年的回憶 | 姚雲龍

我年近百歲,在我童年最深的記憶是:「要飯的」何其多?

我們的國家近兩百年來一直貧窮、軍閥割據、內亂頻仍。內亂招來外患,戰亂招來天災。人民流離失所、依門托缽的人就越來越多了。

五十年代台灣也有乞丐,在火車站、汔車站或公共場所,會有人伸手向你討錢,在地下道會有人坐在地上,面前放一支小缽,行人把零錢投入小缽中。後來台灣經濟發展起來,這情況就沒了。

八十年代,我幾次回大陸探親,在火車站或汔車站都有小孩子向我討錢,而且走了一個又來一個,令人不勝其煩。2010我第四次返鄉就不再有了。

我童年時的那些乞丐不是要錢而是要飯,因為大家都窮,哪來錢打發你?於是退而求其次,乞討一點殘湯剩飯療飢。所以我們叫他們「要飯的」。

我清楚的記得,那些要飯的多半是一老一少、或者一個年青的攙著一個殘障的。他們挎著籃子,籃裡放著一支碗、或者沒有籃子只把碗端在手上,來到門前大聲叫:「行好的大娘大爺,打發我一點殘湯剩飯啦!俺娘三天沒吃飯啦!」就這樣重覆的叫,直到你給他一個餅頭、半碗飯或是半碗湯。他(她)會千恩萬謝。

也有「要飯的」的站在門口羞於啟口,只默默的等有人出現了,才低聲的說:「大爺呀!打發我點吧!俺家被水淹啦。」還有瞎子、瘸子…。當年這些情況,天天看到,痲痺了不覺得怎樣。如今再回想起來,那些「要飯的」離鄉背井、依門托缽為生。他(她)們晚上多半睡在破廟裡、涵洞裡、或是畏縮在有錢人家的廊簷下。那日子怎麼過!

日本鬼子來了,咱們家逃難在外,走到窮鄉僻壤,我母親也做過「要飯的」,深知作「要飯的」苦。現在兩岸中國人都沒有「乞丐」了,千萬不要再有戰爭,戰爭會製造乞丐啊!

網路巨頭與澳洲之戰 | 盛嘉麟

網路巨頭與澳洲之戰,Google屈服,Facebook開打。

Google是搜索引擎,他應搜索的人要求,主動進行網路搜索,把搜索到的澳洲新聞供給搜索的人,付點錢給澳洲新聞算是合理。不過除了媒體之外,搜索引擎也提供了許多其他資訊,是不是都要付費?還是因為澳洲媒體聲音大,才能壓迫搜索引擎付費,這有不公平。但是我理解Google屈服的道理。

Facebook是社交平台,不是搜索引擎,是澳洲新聞自己主動在Facebook上開戶,像我們在Facebook上開戶一樣,組織粉絲團,吸引粉絲,擴大散佈澳洲新聞,是Facebook免費讓澳洲新聞拓展影響力,現在反過來要錢,毫無道理。Facebook取消了所有澳洲新聞的各種帳戶及粉絲組織,拒絕付費,有道理。當然Facebook取消了所有澳洲新聞的各種帳戶及粉絲組織,本身也有使用者減少的損失,它願意承擔。Facebook開打之後,澳洲用戶看不到澳洲新聞,受不了又哇哇大叫。澳洲人就是享受了Facebook社交平台的好處,還伸手逼人要錢。

要強行收費的澳洲政府有理,還是說屏蔽就屏蔽的Facebook有理?近年來川普風流行起來,國家成為巨獸,慣用公權暴力對待科技、商務及慣例,粗暴干涉科技合作、商務契約,以及許多國際慣例,澳洲及歐洲國家屢屢向科技及網路業者強行徵收數位稅,美國國會甚至計劃對網路的email收取郵費,用來貼補不思長進,虧損累累的郵局。現在Facebook取消了屏蔽,回到談判桌和澳洲政府協商中。國家公權暴力巨獸對上科技力大無窮的巨獸,這些問題值得我們想想。

澳洲這個弱小國家,不要說中國、俄國,日本、韓國,印尼、馬來西亞、越南、泰國….. 都可以打死它,但是這個狗子自以為是Anglo-Saxon人,就以強國自居, 常常在國際上以強國身份吱吱叫(很像鼻屎大的新加坡)教訓別的國家。澳洲已經被中國的貿易戰打得鼻青面腫,但是劣習難改,再找Facebook來欺負,想不到當場被打。為什麼同樣被要錢,Facebook不敢封殺法國、德國、英國?這就是要讓澳洲知道自己是弱小國家。

說到媒體,現在傳統紙張媒體都快消失了,世界大部份的紙張媒體都投下大錢建立自己的網站,有的免費有的收費,建立自己在網路上的銷路及讀者群,有的官方支持,維持高水準的公正媒體(如CCTV, RT)。像是澳洲新聞、台灣媒體、印度媒體,這種不要臉的媒體去死最好,少浪費森林資源人力資源。

美國抹黑中國種族滅絕 | 郭譽申

川普總統卸任前夕,美國國務卿蓬佩奧首先公開炮轟中國政府對維吾爾人犯下「種族滅絕罪」。拜登總統上任後,蓬佩奧的繼任者布林肯聲稱同意蓬佩奧的說法,使這樣的說法幾乎成為新內閣的一致說辭。隨後歐洲、加拿大、澳洲的部份政治人物、國會、媒體等紛紛加入指控中國種族滅絕的行列。這樣的指控有理嗎?或者純屬抹黑中傷?

根據維基百科/種族滅絕,種族滅絕(genocide)或群體滅絕,是指人為的、系統性地、有計劃地對一個或一些種族、民族、宗教或國民團體進行全體性或局部性的屠殺。近代被國際組織定性為種族滅絕的事件包括猶太人大屠殺、希臘種族滅絕、亞美尼亞種族大屠殺、亞述人種族大屠殺、盧安達種族滅絕、斯雷布雷尼察屠殺、印地安大屠殺、日軍在中國的大屠殺等。這些種族滅絕事件幾乎都屠殺了十萬人以上,唯一的例外,斯雷布雷尼察屠殺也殺死了約8千人。中國大陸對待新疆的維吾爾人距離這些種族滅絕案例可太遠了。

大陸反駁種族滅絕的指控,頗有說服力:統計數據顯示,2010-2018年,新疆少數民族人口從1298.6萬人上升至1586.1萬人,增加287.5萬人,增長22.14%;少數民族中的維吾爾族人口從1017.2萬人上升至1271.8萬人,增加254.7萬人,增長25.04%;漢族人口從883.0萬人上升至900.7萬人,增加17.7萬人,增長2.0%。維吾爾族人口的增幅不僅高於少數民族人口的增幅,更明顯高於漢族人口的增幅。被種族滅絕的維吾爾族竟然人口愈來愈多!

伴隨美歐的種族滅絕指控,西方媒體不時呈現一些流亡海外的維吾爾人指控在新疆受到迫害。這些維吾爾人的指控令人置疑,因為部份維吾爾人堅持追求新疆獨立,甚至使用恐佈攻擊的方式,其言論未必可信。這就像台獨把僅有8百多人被登記死難(死亡+失蹤)的二二八事件誇大成有幾萬人(甚至幾十萬人)死難一樣,是不可信的。

中國大陸的新疆政策已經實行了很多年,怎麼過去沒有而最近卻被美國指控為種族滅絕?2001年美國發生九一一恐怖攻擊事件,此後「反恐」(反對恐怖主義) 成為美國的最優先政策,由於中國也在反恐,即防止疆獨的恐怖暴力活動,美國樂於聯合中國一起反恐 (美、中面對的恐怖主義都與伊斯蘭教有關),這時美國當然不會指控中國為種族滅絕。2018年恐怖主義的最大勢力伊斯蘭國(ISIS)覆滅,反恐不再是美國的優先政策,而中國成為美國的主要競爭對手,於是同樣的中國變成了美國口中的種族滅絕者!

中共在新疆為了防止疆獨的恐佈暴力活動,而有一些安全及管制措施,這些對人民的自由可能有點限制,但算不上是對維吾爾人的迫害,更不是什麼種族滅絕。例如,被西方抹黑為「再教育營」、「集中營」的其實是一種國民義務教育 (參見《了解新疆「再教育營」》)。

美國需要反恐時,把中國引為反恐夥伴,現在不再需要反恐,就把中國抹黑為種族滅絕,真是隨他說啊!美、中競爭應該憑實力,美國不努力加強自己的實力,卻任意抹黑中國,顯示美國的江河日下、黔驢技窮。

台日桌球選手凸顯的婚姻問題 | Friedrich Wang

其實台、日兩位桌球選手的婚姻大概已經注定。女方自小就是鎂光燈的焦點,說是選手,其實與明星無異,本來就萬千寵愛集於一身,在體壇的地位和成就也在男方之上,日本媒體早稱之為「差格婚」。門當戶對,固然已經是一種老觀念,但是成就與地位差距較大,尤其是女高於男之時,能否長遠相處就考驗智慧與雙方的恩愛了。

男人其實不必為女人的成就高於自己而難過,現在兩性就學、就業的起跑點都相同,成就有高低實屬正常,畢竟這裡面也有機運成分,不一定是因為男方不努力。但是,若女方因為婚姻的不愉快而去找別的男人慰藉,想要尋求婚前被萬千寵愛的那種感覺,的確難以讓人接受,要男方情何以堪。畢竟,忠誠仍然是婚姻不可缺的要素。…..若真的覺得不愛了,請不要傷害,不如就瀟灑地離開吧。

婚姻不容易,尤其現代社會。這幾年看多了,自己雖不算真正歷經過,但總可以體會出一些。愛情終究都會冷卻,但冷卻是很正常,因為要昇華成一種親情。這昇華的過程多少艱辛,但卻不可避免。很多夫妻到了後來都各忙各的,只是因為小孩、財產等原因住在一起而已。但是這一定程度上是正常現象,不必感到委屈。

常常想要追逐愛情的人,反而最不適合婚姻。徐志摩要的是愛情,陸小曼可以給,張幼儀卻不能,最後離異,徐也只能悲劇收場。胡適同樣風流多情,但是江冬秀可以給他一個正常的家庭,所以兩人還是相伴到白頭。這兩者,最後的收場,值得我們省思。

這幾年有動了離婚念頭,或者感覺自己出問題的朋友問筆者該怎麼辦?我大都告訴他們若考慮清楚,真的過不下去,或者對第三者那麼樣地心動,那就請離開吧,因為這對你們兩個都比較好。拖著,只有兩人份的痛苦罷了,而這又何必呢?

婚姻,是農業時代人類定居並且有了私有財產後的產物,這本是人類社會進化的重要里程碑。但是,在今天這種後工業化社會中,確實考驗重重。但是,若兩人都有心,願意體諒、包容,不忘初衷,為對方想想,也不是難以逾越的。事在人為,如此而已。

回應趙少康九二共識過關說 | 天人合一

大陸國台辦對島內綠官邱太三的「大陸九二共識加新注」說法進行批判。
趙少康,對此新聞評論說:「九二共識未變,只要回到九二共識四字,兩岸,當前就過關了。」
趙少康反獨,有此認識,不錯。然而還不夠,需進步。

輕舟已過好多山,
兩岸豈再各表談?
先經後政過去也,
政治統一上臺前。

反獨進入懲獨式,
隱忍已成我自然。
共表過後該共統,
唯剩統一復興談!

君懷辛亥前賢志?
君仍兩岸一中人?
拋卻反共舊心魔,
相向共統同尊榮!

從鳳梨事件看醜惡的台獨嘴臉 | 盛嘉麟

因為從台灣進口的鳳梨多次檢驗出帶有三種介殼蟲有害生物,中國大陸宣佈自3月1日起暫時禁止台灣鳳梨進口。

整個台灣的台獨政府沒有一個負責農業的官員認真檢討研究如何消除這三種介殼蟲有害生物,改善台灣的鳳梨品質,認真的和中國大陸協商,保證未來台灣鳳梨的品質,維持鳳梨貿易。反而是政府上下像打了雞血般的興奮起來,認為是繼香港槍,川普槍以後再揀到一把鳳梨槍,從總統、副總統、行政院長、農業委員會主任委員、立法委員 …… 一起出動,持槍掃射大陸,喊出仇中反華的口號,希望在受到萊豬沉重打擊的民意下,再次集結民氣,同仇敵愾,扳回民意支持度。

日本經常以台灣的蔬菜水果出現有害的生物害蟲或者農藥殘留暫時禁止台灣的某種蔬菜水果進口,台灣的台獨政府都像對祖宗一樣的卑躬屈膝,研究解決之道,維持正常貿易暢通。譬如日本曾經發現台灣芒果帶有蟲害病毒以及殘留催熟劑,暫時禁止台灣芒果進口,台灣的台獨政府立即對芒果實施出口前的高溫沖洗,保證蟲害病毒以及殘留催熟劑不再發生。而對付中國大陸卻是另一套傲慢的嘴臉,只想藉機仇中反華,鞏固台獨民氣,不願解決貿易問題,置數萬鳳梨農民的損失、台灣社會的損失於不顧。

台灣鳳梨出口大陸接近60,000公噸,佔鳳梨出口95%。而大陸進口的台灣60,000公噸鳳梨只佔大陸鳳梨消費市場不到5%,因為大陸廣東、海南、福建都大量生產鳳梨,自己年產100多萬公噸,所以雙方鳳梨貿易的強弱顯而易見。但是可憐的台灣的台獨政府在持槍掃射大陸,喊出仇中反華的口號之後,嘔氣的斷絕了兩岸鳳梨貿易,申言不要依賴大陸市場,官員說要向日本、美國、東南亞展開拓銷。

我們研究各國的鳳梨情況:
日本每年進口台灣鳳梨400公噸,你要怎麼拓銷日本?
美國跨國企業在中南美洲有現代化的產業化的鳳梨產業鏈,我們在美國超市買到美元$1.99一隻新鮮鳳梨,台灣的鳳梨賣到大陸的零售價高達美元$9.00一隻,你能去美國競爭嗎?
拓銷東南亞更是笑話,東南亞那些國家的鳳梨產量豐富,氣候更適合鳳梨的生長,口感和甜度要比台灣的品質更好,東南亞國家那需要進口台灣的鳳梨?

更有無知的台灣立法委員建議,加強製造鳳梨酥,分配軍方、學校的餐廳消費鳳梨,鼓勵大眾增加吃鳳梨,到WTO抗告等等。我們研究這些情況:

鳳梨酥產業有自己均衡的穩定的產業鏈,而且大陸客不來台灣以後,加上新冠疫情,鳳梨酥產業已經是自身難保的夕陽產業,你能夠希望鳳梨酥突然增加製造嗎?
鳳梨是高酸高甜度的水果,不是糧食也不是主副食物,軍方、學校的餐廳及一般大眾多吃了鳳梨就要排擠其他水果的消費,請問其他水果的果農怎麼辦?
為60,000公噸這一點點小鳳梨貿易抗告到WTO,非但是小題大作,曠日持久,而且更翻案不了,因為發現三種介殼蟲有害生物而暫停貿易是正當理由。

台灣給人的印像就是無知無能又無策略的政府,充滿不合格的政治酬庸的政客型官員。從最近的疫苗事件、鳳梨事件,以及即將發生的蓮霧事件,都足以印證台灣的台獨政府只想製造仇中反華的議識形態,贏得選舉。無力解決國家實際利益的問題。這種歇斯底里的瘋狂政府,五筒是唯一出路。

二二八的偽悲劇與歷史重複鬧劇 | 路況

又到了二二八政治提款機的自動提款紀念日,簡直比大陸的雙十一光棍節更好提款更吸金!

偶然讀到德國存在哲學家雅斯培的《悲劇之超越》(Tragedy is not enough):

「悲劇成為少數權貴分子的榮耀—在這場災難裡,其他人必須知足於無關輕重地被剔除。悲劇變成少數人獨裁政策,而非全體人類的特徵。作為榮耀的戮記,這個哲學變得妄自尊大與可厭;它以誘拐我們的自尊來安慰我們?」

雅斯培這段話意指德國納粹的偽悲劇哲學,尤其是對華格納歌劇與尼采悲劇哲學的濫用誤用!但置於今日台灣,怎地竟有似曾相識的強烈「既識感」(Déjà vu)?只須給「悲劇」冠上「二二八」,把「人類」改成「台灣人」:

「二二八悲劇成為少數皇民權貴分子的榮耀—在這場災難裡,其他人必須知足於無關輕重地被剔除。二二八悲劇變成少數皇民的獨裁政策,而非全體台灣人的特徵。作為榮耀的戮記,這套偽悲劇哲學變得妄自尊大與可厭;它以誘拐台灣人的自尊來安慰台灣人?」

二二八正是一場純屬杜撰虛構的偽悲劇!二二八的真相與本質就是美日帝國勢力在背後操縱的「皇民化復辟,三腳仔反撲」,少數皇民地主甘為殖民帝國之漢奸走狗,煽動唆使皇民化教育之台籍青年、退役皇軍遺孽、日本浪人、地痞流氓,加上美國長老教會神裩牧師與CIA之插花,夥同造反復辟,挑釁濫殺外省人與國民黨,企圖恢復三腳仔的漢奸買辦利益與魚肉鄉民的黃金歲月!

可誰想得到半世紀之後,史明、李登輝等皇民遺孽竟公然扭曲顛倒史實,恬不知恥地做賊喊捉賊,作亂殺戮者反過來佯裝成被殺害者喊冤哭訴,瞎掰鬼扯編造出一套「外省人打壓屠殺本省人,中國人打壓屠殺台灣人,東方專制野蠻打壓屠殺美日現代文明」之假台灣人悲情的皇民復辟史觀!

馬克思在某個地方說過:「黑格爾在某個地方說過,歷史總是重複,第一次作為悲劇,第二次作為鬧劇!」

二二八的偽悲劇可反證馬克思與黑格爾都錯了!二二八作為歷史事件的「第一次」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悲劇,而是一場皇民倭奴三腳仔反撲惡搞的鬧劇,而且是一場愚昧血腥至極的殘酷劇場,如斯賓諾莎所說的「野蠻中的野蠻」、「終極野蠻」!

什麼是二二八的歷史重複呢?當然就是太陽花!太陽花就是在重複二二八偽悲劇之皇民化復辟之歷史鬧劇,蔡英文與民進黨在重複皇民地主三腳仔充當美日帝國爪牙之漢奸走狗,太陽花學生在重複皇民化青年的認賊作父、自我殖民倭奴化,馬英九則是在重複陳儀的迂腐偽善、姑息養奸、誤判形勢、縱容邪惡、誤國誤民!

歷史作為鬧劇式重複,當然不只一次兩次!從二二八到太陽花的歷史重複鬧劇,還可加上老蔣對皇民漢奸的以德報怨,輕輕放過,未執行歷史轉型正義之清算懲惡!(乃有蔣公紀念歌搞笑版:「總統 蔣公,您是皇民的救星,您是台獨的國父」)以及小蔣誤信拔擢皇民遺孽李登輝之「你等會」笑話!

太陽花與馬英九對二二八與陳儀的歷史重複,當然更是鬧劇中的鬧劇,愚昧中的愚昧,野蠻中的野蠻:它以誘拐台灣人的自尊來安慰台灣人並出賣台灣人,使台灣人被當成豬賣掉還幫著數鈔票,被強迫吃毒豬核食還感恩不已?

两岸的和戰取決於美國的態度 | 謝芷生

美國是個典型的現代帝國主義,對中國處處打壓。其最可惡之處,莫過於至今仍拽著臺灣不放,將其據為禁臠。美國在1979年中美建交公報中,雖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中國唯一合法政府,但就臺灣是中國一部分,在英文版中卻用了認知, 而非承認。

最近拜登又重申了此一立場,並強調,此一個中國的首都在北京,且稱臺灣當局為「民選代表」,而非政府。但仍不肯清楚說出,「兩岸同屬中國,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其實這並無關係,只表明了,中國的實力還沒強到,令美國不得不承認一個中國的現實。尚有待兩岸同胞共同努力!

目前中國的人均GDP達1萬美元,已超過中等水準。雖然比美國的6.5萬美元少了許多。但人口基數大,GDP已達美國的70%。因此中國既是一個富國,又是一個相對貧窮的國家。

西方有人說,中國已不再是發展中國家了,應列入發達國家。表面上是抬舉,實則想「捧殺」我們,不懷好意。雖然中國的經濟總量僅次於美國,位居世界第二,但人均GDP只有美國的1/6,按標準仍屬發展中國家。作為發展中國家,在收取進口關稅,和保護國內商品上有些好處。但這不是中國強調自己是發展中國家的著眼之處,主要還是希望能與發展中國家站在同一陣線上,共同奮鬥。但究竟中國是否發展中國家,還是應按國際標準來處理,該是什麽,就是什麽。美國為著與中國博弈,連國際規範都不願遵守了,不怕被人笑話嗎?

作為來自臺灣的人,我們本可在一中立場上,如同馬英九時代一樣保持中立。但既然台獨政權拒不承認「九二共識」,就逼著我們不得不選邊站了,否則我們將如何面對列祖列宗呢?他們一會兒是日本人,一會兒是南島人,一會兒是美國人,我們可辦不到。既使有人手裡拿著僑居地護照,但心中還是認為自己是中國人。請別逼我們背叛祖宗吧!

我們相信,美國並不希望和中國為臺灣問題發生衝突。我們也相信,美國人對臺灣並無領土野心。雖然1854年美國東印度公司艦隊司令貝理,曾鑒於臺灣位置適合作為貿易中心,一度建議美國政府佔領它,但並未實施。

在尚無現代國際公法與國家學說前,即主張,臺灣自古就是中國的一部分,或難令人信服。但中國人最早發現,並開發臺灣,則是事實。1662年鄭成功驅除荷蘭人,收回並治理了臺灣。1683年施琅攻佔臺灣,使它歸入大清版圖。清政府於1885年改臺灣府為臺灣省。自此臺灣遂成為中國一個普通的行省。1945年臺灣光復後仍一仍舊制,因此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不容置疑。誰想染指或割裂它,就等於向中國宣戰。

近日受拜登政府欲改善對華關係影響,台獨分子突然放軟了身段,並更換了主管兩岸關係的官員。但這些形式上的改變恐無濟於事。筆者月前曾寫過一篇拙文,題為《只有重回「九二共識」,才能擺脫台海危機》。但筆者僅為一介書生,從未涉足公職,人微言輕。雖文中所言句句發自肺腑,但恐難為身負臺灣安危者聽進去。2020年臺灣自大陸獲得貿易順差達866.7億美元(此數據根據台灣資料,若根據大陸資料,則為1405億),對大陸出口額則占總出口額43%。離開大陸,臺灣經濟繁榮將難維持。既然臺灣的繁榮離不開大陸,台獨分子仇中反中又有何立場呢?

其實即使台獨分子看清了,大陸關係的重要性,也無濟於事。因臺灣幾全受制於美國,是美國反華的一枚棋子。因此兩岸的安危,其關鍵不在台獨而在美國。美國應當意識到中美關係的重要性,一旦中美因台獨發生衝突,不但是中美的災難,也會波及全世界。希望美國切莫鼓勵或放縱台獨分子一意孤行,以免導致中美衝突,釀成世界大禍。         

謝南光:為祖國出生入死的台灣人 | 郭譽申

戚嘉林教授最近出版《謝南光-從台灣民眾黨到中國共產黨》。承他贈書讓我認識重要的兩岸歷史人物謝南光,在此表示感謝。謝南光因為加入共產黨,其人和事蹟在台灣少有流傳,但願本讀書報告能讓更多人認識這位為祖國出生入死的台灣人。這也是戚教授以嚴謹學術方法,紮實耕耘,撰寫此書的目的。

謝南光(1902-1969),原名謝春木,是台灣彰化二林人。1921年他以第一名自「台北師範學校」畢業,由母校保送「東京高等師範學校」文科乙系。1925年又以全系第一名畢業,後升入高等科(研究科),直到1927年。

謝春木還在東京求學時,就參加了「台灣文化協會」,並且多次趁暑假時回到台灣,參與協會的文化活動,如發表演講,以喚醒台灣人民的反日民族意識。他也加入《台灣民報》的編輯工作,發表許多文章,批評日本殖民體制和政策的不公和壓迫。

1927年「台灣民眾黨」成立,是台灣第一個政黨,謝春木是創立過程中最重要的成員之一。台灣民眾黨在1931年被台灣總督府嚴令解散。4年間很多跡象顯示,謝春木在黨內的地位僅次於蔣渭水。在蔣和謝的領導下,台灣民眾黨是中國民族主義及社會主義政黨。

1931年底,謝春木離開台灣,遷居上海,次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成為地下黨員,大約從此以後改使用謝南光之名。這時在「華僑聯合會」的支援下(當時台灣人被視為華僑),謝南光創辦「華聯通訊社」,以他對日本的熟悉和密切觀察,發表很多有關日本國情和侵華陰謀的報導。由於這樣的經歷,抗日戰爭爆發後,謝南光被國民政府聘任進入「國際問題研究所」,是對日情報工作的核心單位。1939年他加入中國國民黨。

1941年謝南光和一些流亡在大陸的台灣人成立「台灣革命同盟會」,宗旨是保護祖國、收復台灣,並以台灣人的身份在國內外宣揚中國收復台灣的訴求,有助於影響美國的對華決策。抗戰勝利前夕,謝呈報了詳盡的收復台灣方案。1946年,他出任中華民國駐日代表團政治組副組長。1952年謝南光回到已是中共統治的大陸,很受重視,1959年起擔任全國人大代表,1965年更擔任全國人大代表常務委員。

謝南光功在祖國,他的明顯功績是對日的情報工作,以及宣揚、規畫收復台灣。此外,他在1936年西安事變前,曾奉中共指令三次赴西北面見張學良,以同為淪陷地區志士身份,勸說張停止內戰,實行抗日。他的行動有助於後來的國共合作抗日。(謝從事情報工作,他的貢獻多半是機密,而不為人知的。)

謝南光身為台灣人,從事國共兩方的情報工作,無疑是極端危險的。他曾因為發表反日報導而被日本軍警追捕;曾先被國民黨懷疑是日本間諜,後被國民黨懷疑是中共地下黨員,而被逮捕偵訊。由於他的機警,或許加上一些運氣,才能多次化險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