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後無英國 英國未定論 | 鄭明翔

當年諾曼人是怎麼把整個英格蘭變成屠場、強姦場、種族侮辱中心,一直征服到今天的?

整個盎撒精英層被毀滅了,諾曼人從1066年一直殺到1075年最後一個英國伯爵人頭落地。全英格蘭本來有1000名一級領主,征服後只剩13人;8000名二級領主,只剩10%倖存,其餘都被殺戮成性的征服者取代,連大部分修道院的院長也換成了諾曼人。對於反抗區,毀滅異常恐怖,人煙稠密的北方第一大郡約克,肥沃的良田和富庶的農莊市鎮不見了,成了狐狸和野兔的樂園,這個郡被完全從地球上鏟去,人煙稠密之區被殺到50年甚至延綿到英法百年戰爭爆發時,仍不能耕種。等到約克郡恢復到諾曼人之前的繁榮水平時,已是18世紀了。

全英格蘭有50多萬人被殺,而全英總人口還不到200萬,甚至有的諾曼騎士為自己太多的殺戮心生厭倦煩膩,返回家鄉,他的隊友們對盎撒人殺光還不算,還把一切燒光。而約克森林各旖旎青蔥的山谷裡,卻遍布著逃亡者的餓殍與屍體,想活命只好賣身給征服者為奴。

反抗殺,不反抗一樣殺,為了向投降的倫敦人展示諾曼人的威風,征服者威廉直接將倫敦的食品來源地薩瑟克徹底夷為平地。更離譜的是,當威廉王在倫敦舉行加冕儀式時,因英格蘭貴族的討好獻媚過於離譜,聲音驚動了殿外的諾曼武士,諾曼人以為英國人造反,竟先下手為強,當場砍殺了大批倫敦貴族和市民。而倫敦活下來的精英到平民,竟然繼續向征服者獻媚,直到子子孫孫。

諾曼王威廉圈占英格蘭人農田、森林做獵場,一個獵場就有307平方公里的面積,獵場中不允許存在任何人類建築的痕跡,而2000多原本在此生活的英國人被趕出去,成批的餓死荒山。只要英格蘭人敢誤入諾曼人的獵場,一律剜目、閹割或活體截肢。威廉王一個人就沒收了1422座英國人的莊園,他還向全國宣佈,只要是英格蘭人,不論是誰,都欠他一筆錢。威廉的弟弟奧多一個人掠奪的英國財富,相當於今天550億英鎊。

而且,諾曼人對英國的歧視政策一直持續,強迫英國人說法語,直到英法百年戰爭前。“諾曼侵略者的法國方言成為英格蘭的官方語言,英格蘭國王及所有統治階級未來300年左右的時間裡都以此為日常用語 ………英格蘭的盎格魯-諾曼國王們仍然視自己為諾曼底公爵,將倫敦視為第二個故鄉,幾乎所有人都將英格蘭和英格蘭農民視為維持自身興趣愛好的資金來來源”((英)斯蒂芬‧克拉克《英法爭鬥史》)

直到13世紀,隨著愛德華一世的長大成人,英國才出現了第一位使用英文名字的國王。1066年的征服,直到1350年代,英法百年戰爭都快開戰了,英國議會才第一次使用改造過的英語宣讀文件。直到1451年,為了慶祝百年戰爭中的阿金庫爾大捷,英國從精英階層到平民的學校,才允許學生們使用他們祖國的語言、文字進行教學。今天的英語是被諾曼征服者用法語改造過的“胡語”,包含法語單詞至少一萬多個,而且集中在政府、宗教、法律、軍事等控制性領域,比如“政府”、“帝國”、“王室”、“王冠”、“國會”、“議會”等等,征服色彩深入英語文化的骨髓。英國國徽上還銘刻著法語格言。

直到今天,英國《衛報》還刊載了一篇本國學人Paul Kingsnorth的話,此人指出:在某種程度上,今天英國依然被諾曼人統治著,意思是諾曼征服階級的後裔們仍把持著今天英國社會的精英層。他還抱怨英國房價太高,土地分配嚴重不公,社會嚴重不平等,這種種問題可以追溯到諾曼征服。

李友邦將軍的懸疑案件 | 高凌雲

吳石案之後,接著就來了李友邦案,李友邦當時並未如吳石一般,有任何提供軍事情報的具體犯行,卻被槍斃了,很懸疑的案件。

李友邦曾經在大陸加入共產黨,這一點,在保密局的解密檔案當中,有所記載,李友邦很早就受到懷疑,尤其他領導的台灣義勇隊當中成分複雜。李友邦抗日,後來到台灣,其實與中共的往來很少。

但,李友邦的秘書潘華,本名潘淑華,是不折不扣的共產黨員,李友邦將潘華帶在身邊為秘書,潘華在大陸被捕,也是李友邦保出來。

李友邦出事,還是與蔡孝乾案有關,蔡孝乾供出了季澐,季澐來台後與嚴秀峰展開聯繫,嚴秀峰為李友邦妻,嚴秀峰自供由潘華介紹加入共產黨。

嚴秀峰經常把李友邦告訴她的許多政壇耳語,或者是所見所聞,向季澐透露,結果這些被保密局與軍法單位,認為是李友邦洩漏機密。嚴秀峰提供重要軍情,非常可笑的標準,不過,近年來民進黨也是用這種混淆的訊息,整了不少退伍軍官,根本無關機密的事情,都當成軍事機密了。

嚴秀峰的行為,其實比李友邦嚴重,但李友邦槍斃了,嚴秀峰15年。馬英九為嚴秀峰平反,這就跟很多人批評民進黨轉型正義一樣,把一位共產黨員給高舉了,但這無非是人情溫暖。

李友邦罪不至死,卻被槍斃。按照政府解密檔案,是海軍政治部沈中民檢控,稱李友邦沒有自新,公開自己共產黨員的身分。這個非常奇怪,因為國民黨似乎早就知道李友邦的共產黨員身分,卻拖了好幾年才透過一個檢控,把李友邦搞死了。嚴秀峰熬了15年出獄,即使後來想出國,都被情治單位盯上,還要向蔣經國報告。

國民黨本來要查扣李友邦的財產,發現他根本沒有財產,只有李家老宅,那還是許多家族成員共同持分,要扣也很難扣。

李友邦案,反映出當年軍法單位與保密局的濫訴,譬如把陳誠對某件事情發脾氣告訴了季澐,這就成了李友邦與嚴秀峰向共諜洩密,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年代,對照後來國民黨受到的報應,想想,也不過剛好罷了。

1952年4月22日凌晨,李友邦被帶到中正橋下,檢察官問李友邦,現在要執行了,你還有什麼話說?李友邦答曰,沒有。這是李友邦最後的紀錄。

李友邦死前,因為高血壓的問題,從牢裡住在醫院,由憲兵負責監視與照顧,每天血壓高達200,槍決,或許對李友邦亦是解脫。李友邦高血壓,軍方也很緊張,上文請示是否停止審判,老蔣總統不僅不允許停止審判,還下令加速判決。老蔣在4月15日要求速判,17日就判了死刑,但李友邦身體健康惡化,醫生在18日診斷後,認為李友邦活不過3天了,22日行刑,結束了李友邦的一生。

無論軍法處怎麼問,李友邦都否認自己與共產黨的關係,也不知道妻子嚴秀峰是共產黨員,對於秘書潘華的言行,也一概不清楚,早年在大陸與共產黨往來,也多以忘記了交代。

軍方片面認定嚴秀峰會加入共黨,向季澐傳遞情報,多是李友邦的關係使然,當年的審判,其實真正的證據不多,用這樣的認定,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定李友邦的罪。李友邦因親友與部屬而亡,但李友邦也算是蔣經國的同僚部屬,李友邦唯一的錯,就是信了國民黨。

李友邦只因兩個人的檢控涉案,這兩人的指控,又有誰去查核過真偽,李友邦就被關入大牢,判了死刑。兩人指控的都是李友邦在大陸抗戰時期與中共接觸,但當時正是國共合作抗日啊!

僅有兩人的證詞,兩人還是朋友,並無第三者佐證,這要在今天審判,恐怕大家都會對這兩人的證詞存疑。我懷疑檢控李友邦的那兩人,可能是國民黨內為了搞李友邦,設計出來的圈套,其中一人是軍統出身,到台灣基隆當警察,另一人曾加入新四軍,後來回到國民黨,加入海軍。從這兩人身分,隱約可以感受到是國民黨裡面有人要栽贓李友邦。

由澎湖海戰電影遙想民族英雄鄭成功 | Friedrich Wang

大陸準備要推出澎湖海戰的電影,在網路上引起激烈的討論。施琅在當時漢人眼中,不過就是異族朝廷的鷹犬。歷史上跨台灣海峽作戰成功有兩個案例,施琅和鄭成功。

真正的民族英雄是鄭成功,因為他跨海打敗的是如日中天的海上馬車夫,荷蘭聯合王國。而他在台灣的勝利,也是地理大發現之後,歐洲人在全世界的殖民浪潮當中最大的一次失敗,把自己經營了39年的殖民地丟得乾乾淨淨。所以,鄭成功不但是民族英雄,也是千年來閩南人中的曠世奇才。

歷史常常就是命運的抉擇。鄭家到台灣之後,最後卻仍然是失敗的結局,關鍵在於這個家族始終無法忘懷所肩負的使命―反清復明。很多人在鬼扯什麼「東寧王國」,其實沒有這個東西,鄭家的政治號召非常清楚,使用南明永暦正朔,而且始終保持延平王招討大將軍名號,前者是爵位,後者是軍階。雖然確實事實獨立於大陸之外,但是在大義上始終都是大明朝的忠臣。最後鄭經為了推翻滿清王朝,而冒險參加三藩之亂,3萬老兵幾乎全軍覆沒,海軍損失70%以上,等於宣告大勢已去。

如果鄭家不在大陸上冒險,而是把他強大的艦隊用來征服東南亞,那歷史可能會改寫。當時西班牙已經沒落,荷蘭又是手下敗將,英國還沒有真正崛起,東南亞地區還有大量的華人會支持鄭家。所以,這個家族是很有機會在東南亞建立一個海上帝國。如果這個成真,那麼當英國人在30年後想要進入東南亞殖民,就會碰上一個非常強大的對手,歷史就會是另外一番面貌。

但是鄭家終究為了反清復明而燃燒了自己,留給我們無限的追思。筆者在2014年去台南祭拜延平王,特別寫下:

孽子孤臣鄭延平
啟沃洪荒建東寧
豐功不是延漢祚
偉業亦非保殘明
香火綿延三百載
千萬台民享太平
英雄不以成敗論
皓月長留照丹心

蟬聲 | 卓飛

清晨醒來,聽到一縷蟬音,悠揚淒清,若有似無,熟悉的感動,帶著些惆悵,我沉緬在冷冷的追夢中,心有惻隱,久久難抑。

是的,在都市中,多久沒聽到了蟬聲,小時候在鄉下,蟬聲總是伴隨著我,渡過炎炎夏日。

在聒噪的蟬聲中,我的童年,匆忙喧嘩的流過,我的青春,我的夢,在夏蟬的吟唱下,華麗的開展,蟬聲一直是心中永恆的記憶啊!

在中國人的世界,蟬聲是很詩情的,聽到了蟬聲,我們會想到些什麼,飄泊,離別,殘陽,流雲…代表著某些傷感,也意味著某些離別,蟬聲,總是很文學的,不是嗎?

「早蟬孤抱芳槐葉,噪向殘陽意度秋。」
有孤臣懷憂的傲然。

「山蟬秋晚妨人語,客子驚心馬亦嘶。」
有著,異鄉遊子的飄泊。

而「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更是蘊含著不捨的離情。

蟬聲,自古以來,就是文人雅士,咨意揮灑的創作,有時激越,有時呢喃,帶著些懷念和滄桑。

我喜歡蟬聲,浪漫而悠揚,但,童年,回不去了,只在夢魂中吧?

思考中國的發展道路 | En Chen

一、從批判到理解:我對中國發展道路的重新認識

我年輕的時候,對「中國共產黨」這幾個字其實沒有好感。那時我看到的是改革開放後的種種矛盾——市場化帶來了活力,卻也讓貧富差距越拉越大;權力與資本糾纏不清,理想主義似乎被徹底拋到了腦後。

那時我讀了很多書,也走了不少地方,接觸了西方許多理念,比如自由、民主、法治、個人主義。它們聽起來那麼乾淨、那麼有力量,讓我相信只要朝著這個方向走,就能解決中國的問題。

但隨著時間過去,我慢慢發現,那些被稱為「普世價值」的東西,到了不同的社會,長出的樣子其實很不一樣。西方社會也有貧富差距、文化焦慮、族群撕裂,只不過它們藏得更深、更制度化罷了。

我對中國的重新思考,大約是從2019年開始的。那一年,全球局勢急劇變化,貿易戰、疫情、價值觀的碰撞,讓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原來「現代化」並不是只有一條路。中國不再只是被動追趕別人,而是開始嘗試走自己的路,自己去定義前進的方向。

這種改變,不只是政治上的集中,也是一種文化上的自覺。城市的秩序、科技的進步、社會的穩定,它們背後的邏輯,不再只是模仿西方,而是中國在摸索屬於自己的道路。

我知道,這一切並不完美,每種秩序的建立都有代價與壓力。但我開始理解:所謂「國家」,不是理念的投影,而是現實中的權衡。它必須在內外的矛盾中尋找平衡,在衝突中維持穩定。

回頭看中國這幾十年的變化,我看見的不只是政治體制的好壞,而是一個文明在現代化進程中掙扎的身影。那種掙扎,有時笨拙,有時堅決,但確實帶來了深刻的改變。

2019年之後,我對世界的看法變得更複雜,也更謙卑。我不再輕易用「支持」或「反對」來定義自己,而是開始努力理解這個龐大系統背後的運作邏輯——它的困難、它的焦慮、它的方向。
理解,並不代表我完全同意,但理解,是我走出偏見的第一步。

二、我眼中的「右派迷夢」:當「自由」淪為自私與欲望的藉口

在今天的中國,「右派」這個詞已經不再單純代表某一種政治立場,而更像是一種時代心態——以市場為信仰、以個人為中心、以功利為最高準則。很多人把這種心態稱為「現代化的代價」,但在我看來,這更像是價值的漂流。

這種思想的核心在於「去國家化」與「去共同體化」。它相信個人自由意志至高無上,認為市場能自我糾錯,道德可以自行生長。但現實卻一次次證明,當公共倫理被市場邏輯吞噬,當「自由」只剩下消費選擇與欲望滿足的包裝語言,社會就會不可避免地滑向對金錢與肉慾的崇拜。

今天的中國網路空間,充滿了兩種極端:一種是對金錢的無限崇拜,一種是對感官刺激的無底線追逐。那些口口聲聲追求「個人自由」的人,最終往往淪為所謂的「錢鬼」與「網路色鬼」——他們以為自己在享受自由,實則淪為慾望的奴隸;他們自詡理性,其實只是用漂亮的詞彙包裝自私。

這不是中國獨有的問題。美國的自由主義早已演變成「資本的宗教」,歐洲的啟蒙理性也導致了人文精神的空洞與社會的疏離。問題不在於「自由」本身,而在於它被剝離了社會責任與文化根基。當自由失去了民族與歷史的連結,它就變成了無根的浮萍,看似自由,實則無法抵禦任何風浪。

我越來越明白,「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如果只停留在經濟數據與技術突破,那不過是右派式的表面繁榮。真正的復興,必須是精神與道德的重建,是讓整個民族重新找到「為什麼而活」的信念。這種信念,無法從市場中獲得,也無法由算法計算得出,它來自文化的深層記憶、來自共同體的牽絆、來自每一個人願意為公共命運承擔的心。

右派思想最大的誘惑,就是讓人覺得「輕鬆」——只要關心自己、追求快樂,好像世界就會自然變好。但這種「輕鬆的自由」,恰恰是文明墮落的開始。當一個民族只剩下消費者與投資者,當年輕人只看短期利益、不談長遠理想,那麼這個民族的靈魂,就會慢慢被掏空。

三、我呼喚「中道」:在自由與責任、個人與集體之間找回平衡

我越來越認為,中國今天需要的,不是回到左或右的陣營,而是重新找回一種「中道」的智慧——一種能兼顧個人與集體、自由與責任、發展與節制的平衡。

中華文明自古就講「和而不同」,講「義利並重」。這些思想不是落伍,而是我們今天最需要的平衡原則。如果我們忘記了這些古老的智慧,只會讓西方那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右派價值佔據我們的精神高地,讓我們在物質豐盈的同時,精神卻越來越乾涸。

文明的真正力量,不在於擁有多少財富,而在於是否能孕育出道義與信仰。
民族的真正復興,不在於誰更富有,而在於誰更有靈魂。

結語:理解是起點,行動才是歸宿

我深知,理解一個國家的複雜性,不代表我完全認同它的每個做法,但理解,讓我學會了走出偏見,學會了用更寬容、更現實的眼光去看待這片土地與這個時代。

我不再輕易批判,也不再輕言支持。我選擇去理解這個龐大系統是如何在現實中運作,去看到它面對的困難與掙扎,也去尋找它可能的未來方向。
我也明白,真正的改變,不能只停留在思想層面。理解是第一步,但行動,才是讓信念落地、讓價值重生的關鍵。

願我們都能在這個時代中,保持清醒,願意思考,願意承擔。願我們在追求物質發展的同時,也能守護精神的家園,重建屬於我們這個民族的靈魂與信念。

帽罩女神 | 劉廣華

年輕女性同仁頭戴加長帽簷棒球帽,面戴全黑時尚口罩,持公文來簽核;有那麼一霎間,劉杯杯竟認不出是哪位同仁?
就簽個公文不是?搞得跟交換國安情報似的,至於嗎?

近年走在街頭,不難發現許多年輕女孩喜歡戴著帽子與口罩,整個臉就只露出一對眼睛來;有的人雖不見全貌,惟美目盼兮,眼如秋水流轉,搭配窈窕曼妙身材倒也不難看;就是這種蔚為風潮的半遮面造型到底是怎麼來的,頗費思量?
社會觀察家劉杯杯想了一下。

首先,台灣人戴口罩的習慣早在2003年的SARS之後就已養成,新冠疫情之後,戴口罩出門更是許多人根深柢固的習慣,不戴口罩出門就跟沒穿衣服出門一樣。
其次,台灣夏天陽光強烈,冬天陰冷潮濕,用帽子遮陽,以口罩防塵,這樣的搭配既能防曬保護皮膚,也能保護妝容。

從心理層面來看,帽罩相連除了遮陽、防曬、避風、阻塵的實際功能之外,也有心理防護的效用;帽罩一戴,容貌焦慮頓消,偶爾也可以偷偷懶,素顏一樣大方出門。
更何況,這頭臉一蓋上差不多就是蒙面了,可以大方看人,而不必擔心被看,不夠熟的人還認不出來,窺探跟匿蹤的需求一起滿足;在公共空間中既能隱形,泯然眾人矣,又可以享有個人的私密空間。
原來帽子跟口罩一起戴還真是好處多多,保護身心健康之外,還可以消除社交焦慮。

其實,戴帽罩還有美肌的功能。

心理學上也有一種「理想化投射」(idealizing projection)的概念;白話文的意思是說,人們在看到戴帽子口罩的人時,會因為部分面部被遮蔽,自行腦補對方面容,而這過程傾向於將其往好的方向理想化。
換句話說,戴了帽子口罩之後,別人就算看不到全貌,在別人心目中,也會自動變美。

再從時尚的角度來看。
帽子加上口罩的穿搭早已超越功能性,成為流行符號;像是K-pop偶像團體,日系模特兒等就經常以運動帽搭配寬鬆T恤,時尚口罩配長外套這種半遮面的造型露面,而這種穿搭文化更是深深影響了台灣的年輕世代。
不蔚為風潮也難。

辯證的說,遮蔽其實是為了更好的展現。
帽罩齊戴的意義是,所謂的美,不再只是天生的容貌或顏值,而是包含了口罩顏色、帽型、款式、配件、服裝層次等全方面的結合及展示;而帽簷下的陰影,口罩上露出的半張臉,更是這整體展現下的留白,讓人產生無限遐想的空間。

易言之,遮頭蓋臉的打扮不是要拒絕美,而是要重新定義美;美被以含蓄的方式展現了,個人風格被張揚的定義了,遮掩的本身,就是造型。
也許,只讓你看見我要你看見的,就是個人在這個充滿鏡頭與評論的時代所能為自己保留的唯一自由空間。

我與台民講理統:兩岸不能對稱國 | 天人合一

寄語羅智強們:兩岸不能相互承認對方為國。
兩岸同屬一個中國,既是歷史,也是現狀、更是未來。是大陸的底線,台海火藥桶的爆點,甚至是地獄天堂的門檻。

認對岸為“國”。
不包含自己岸。自然成“兩國”,這是顯獨。
包含自己岸。有對岸為國,何又自謂國?沒事找事扯爛筋,這會滯統。

以己岸為國。
不包含對岸,是為“明獨”
包含對岸。卻不言統、求統,疑似隱獨。
自以為國,對岸屬國。

各自表述,雖傷和氣,實屬無奈。
這是歷史、是現實。
這才有兩岸反獨、求統的動因與依憑,才是外人不容置喙的“內政”。

“相互承認”,看似公允,實則以退為進、似予實取,瞞天過海、暗渡“兩國”。
陸胞兄豈不警惕?
台胞弟能怨寡情?
要不,哪怕你自稱“國”,我仍為“匪”,回頭幾十年,再演個“山城會”?
只要坐下來,“什麼都可談”,“什麼都好商量”!

兩岸分別、隔絕、對峙、猜忌、隔閡、爭鬥、及至戰爭,源於一個中國內部的一部分人與另一部分人政治分歧。
且不說這兩個部分,都以“民(人民)”為旗幟,都喊著民族獨立、中華復興的口號,都曾有同一塹壕、共倒內賊、共禦外侮的榮光,都在近幾十年修正得越來越大致相同相像。
就這兩個黨的部分歧見,幾十年的些許不愉快,干十多億國人、五千年中國何事?

兩岸者,一個中國的兩個面也。
兩岸相處,兩面、兩岸、兩區、兩方、兩黨、兩軍、兩會,兩地、兩當局、兩先生、兩個館長似粗魯莽漢,哪怕“兩山頭”都可以,就是不能“兩國”。

胡連會、習馬會示範後。還有所謂“對等”、“尊嚴”說?
實際是“麻臺灣人、要大陸價”的假議題,只會彰顯胡“主席”、胡“先生”、“老胡哥”大海量,馬“總統”、馬“先生”、“小馬哥”太雞腸。

海峽,不是國與國界。
統一,不是國與國統。
扯國號何干?

兩岸統一。不過政治對立的結束或正常化。
就以“完全統一的中國”為標的,就以“兩面”、“兩方”作稱謂,放手開談可矣。
老說合法非法,總提先生後生,蠻扯嫡正偏庶,是不是“小心眼”、是不是沒以“人民為大”?

統一後中國的法律、制度、稱謂、中央政府、領袖生成,自然是談中之議、談妥後事。
沒開談先嚷嚷。
搶佔先機?
漫天要價?
先喴先贏?
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找牛角鑽”,“只挑忌諱說”,以至“乾脆鬧翻不能談”!

中國的政治人,有不少的算計、固執、爭鬥。
中國的老百姓,有太多的無奈、苦痛、犧牲。
中國已延誤了不少時間。
中華民族再也不能內耗、折騰。
拋棄只以己是、總以人非的固執,非白即黑、你死我活的極端,黨同伐異、不問是非的狹昧,整碗全端、顆粒不讓的小氣,多一點謙恭、厚道、寬容、大度,裝一點糊塗吧!

少一點“算計”、多一點寬讓。
少一點權謀,多一點厚道。
少一點爭鬥、多一點共和。
兩岸才有雙贏。
和平才會久長。
統一才會速來。
中華民族才會更好。
世界才會更好!!!

川普施政的成效如何?是改革者或獨裁者? | 郭譽申

川普再任美國總統已經將近10個月,他的施政逐漸明朗,成效如何?他的施政與前幾任總統很不同,因此可被視為改革者,卻也被一些人視為獨裁者,或許两者都對?在此不論他的人品爭議。

川普的主要經貿政策包含:
(1)以高關稅的收入來彌補美國聯邦政府的赤字及償還累積的聯邦政府債務。
(2)以降低高關稅引誘/逼迫一些國家投資美國,主要是投資製造業,以重振美國的製造業,因此減少美國的貿易逆差及改善美國經濟。

多數經濟學家都主張,高關稅會推升物價,而美國政府收到的大部份高關稅是由國內的消費者和廠商負擔,因此高關稅只是障眼法,看似對進口商品增稅,其實是對國內增稅。雖然川普口頭不贊成這論點,他樂於以降低高關稅交換外國投資美國,顯示他內心其實大致贊成這論點。

雖然美國今年徵收到的關稅大幅增加,但是幾乎無補於事,美國聯邦政府的累積債務最近突破38兆美元,距離去年12月突破36兆美元不到1年。川普期望以高關稅的收入來彌補聯邦政府的赤字及償還累積的債務,看來是失敗的。

川普以降低高關稅引誘/逼迫日本、韓國、歐盟投資美國的製造業,日本將投資5500億美元、韓國3500億美元、歐盟6000億美元。這樣就能重振美國的製造業嗎?筆者不相信。這些投資金額雖大,美國國內金主的資金同等雄厚,為何不投資?因為美國的製造業難獲利,美國的環境和各方面條件已經不適合大部份製造業。川普不改善製造業的環境和各方面條件,只靠大量外國投資和高關稅保護,或許能激起短期的榮景,卻絕不是長久之計,將無法重振美國的製造業。因此這政策其實是損人(日本、韓國、歐盟)不利己的。

除了振興美國經濟,川普也想要壓制中國的科技和經濟發展,因此搞出不少對中國科技和經貿的制裁。在此不論科技,「今年1至9月,中國對美國累計出口較去年同期下滑17%,但是中國整體出口金額卻成長6%。…今年9月,雖然對美國出口年減27%,…但9月整體出口年增率8.3%,創下過去6個月來最快增速…」(參見《劉憶如專欄》美中貿易戰助益中國出口分散》)所以川普打壓中國經濟是失敗的。

川普在國內與民主黨的衝突加劇,既堅持派遣國民兵進駐一些民主黨主政的都市,又造成聯邦政府已經停擺1個月,及部份聯邦雇員領不到薪水。雖然改革者難免與既得利益者有衝突,川普與民主黨的衝突真有理嗎?似乎很像獨裁者的橫行覇道。

川普派遣不少戰艦到加勒比海,威脅要攻擊委內瑞拉和哥倫比亜,並且已經擊沈幾艘被他指控運毒卻缺少證據的民船,船上人員全部喪命。即使民船真是運毒,美國應該(也有能力)拘捕民船和船上人員,然後通過司法審判加以定罪。川普的作風很像無法無天、不顧人命的獨裁者!

普京是獨裁者嗎? | Friedrich Wang

普京是不是獨裁者?這個問題最近很多人討論。獨裁與否的標準是什麼?

普京是民眾直接票選,經過合法程序產生,而俄羅斯有在野黨,有民營的媒體與學校,基本上西方媒體在境內都可以自由流通,言論自由這個常用來檢驗的標準是沒問題的。所以,我們其實很難說這是一個獨裁國家,他最多只是一個民選強人制度下的國家領袖。他並沒修改政治體制,只是違背了民主國家的慣例,不自我克制權力,不斷連任不下台。

他終究有老邁、甚至死亡的一天,到時俄國新的領袖可以在不更動憲政體制框架的情形下直接民選,無縫接軌。

歷史上,民選強人很多,邱吉爾四度組閣,羅斯福四度當選,都是人民直接投票產生的。但,這種民選強人與獨裁者之間還是有一條界線在–他大?還是法大?

希特勒在1933年於聯邦議會中取得多數,當選總理的時候,絕對不是獨裁者,若他日後繼續循著威瑪憲法的制度連任幾次也都不算是獨裁者。但是,他在1934年燒毀國會,解散在野黨,建立一黨專政甚至一人獨裁體制,破壞憲政與慣例,那就是毫無疑問的獨裁者。墨索里尼與東條英機兩人也都類似如此,由議會政治逐步走向獨裁體制。

至於史達林、毛澤東、在台灣搞戒嚴的老蔣,以及北韓金家,或者前中東、非洲各國的軍事領導人,都可以算做獨裁者,甚至國家制度上就是這樣設計。而鄧之後中國大陸的領導人屬於黨的集體領導,與個人獨裁是有區別的,直到習在2018改了憲法為止。以制度為基準,我們論述這個問題會比較有意義。

所以,在這個標準下,普京是個強人,但還真稱不上獨裁者。他老弱,甚至死掉後,俄國仍可恢復較為正常的民主政治。

思想殖民+CIA,台灣人不敢言統? | 管長榕

趙少康曾跟鳳凰衛視合作,曹興誠也曾投資大陸,後來都翻臉了,估計原因不出以下幾點。
1. 利益衝突。曹趙兩人都以逐利為先,嘴裡講的冠冕堂皇都是用來逐利的。但人家社會主義有人家的規矩,你入境不問俗,逐利無節制,衝突一起,終至翻臉。
2. 心態傲慢。那時大陸正在起步,曹趙自以為高人一等,應享特權,好像人家非得屈就不可,自是漸行漸遠,難以相處。
3. 思想殖民。拿美西方自以為的普世價值,硬套社會主義的中國大陸,沒事指點江山,互踩紅線,有意無意的做了美帝走狗,還高調橫行顧人怨。

這裡要插一句話,什麼反共不反中,都是洗腦騙人的狗屁。且不說許老爹歷農將軍北京去來,早就聲明無共可反了。孫文學說裡《建國大綱》、《建國方略》哪一點不在今日中國付諸實踐?對一個空有其名的圖騰有什麼反不反的?你再看從龐倍奧到布林肯到盧比奧,前後接踵邀越南籌建東亞小北約,他們不知越南共不共嗎?分明就是反中不反共,卻要講反共不反中。曹趙等CIA下線配合老美運作洗腦,只是報復私怨,並換取最後一班直昇機保證有位的機票。

我有美歸派的朋友,退休返台還在教會裡工作,並派赴大陸宣教。結果也是一樣互踩紅線,不歡而散。完全沒學到老祖宗入鄉隨俗的教訓,一味依老外指示要與在地對衝對幹,努力扮演忠誠的走狗,結果從報復私怨到盲目反中。

即使不是美歸派,只要是在洋公司上班的,往往都走上這條路。台灣被美西方思想殖民洗腦八十年,美式所謂的普世價值早已根深柢固,何況做為CIA的下線。台灣的長老教會幾乎清一色反統,激進者謀獨,最鴿派的也要永遠維持現狀,那是最符合美國利益的不統不獨不上不下的現狀。連馬英九都主張不統不獨,混蛋至極。

西方文化洗腦之成功是難以想像的。我的朋友中即使最不反中的也不敢言統,真不知他們的恐懼從何而來。大陸14億人還在水深火熱中嗎?他們的自信與樂觀才是西方恐懼之源,才是自外於中國人的恐懼之源。若是做為堂堂正正中國人之一,面對大陸追求國家強盛、人民富裕,夫復何求?何懼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