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老有所終 | 薛祺雲

今晨我載內人和一位九十五歲的父執長輩前往納骨塔園區。除了提前祭拜先父母外,同時也應長輩要求,帶他檢視一下他們之前買的夫妻長生位,因為隔條窄道就在我父母塔位正對面。

他們夫婦和我父母都是年輕時期就熟識的好友。這位長輩,老家山西,解放前家族是晉商大賈。雖不姓喬,也是深宅大院,門第世家。他是看我長大的。我和他頗有話聊,聊兩岸,聊歷史,諸多共鳴。

近些年,長輩都在整理一生的回憶錄。晚上睡不著就起來修改遺囑,梳理資料。儘管腿腳略顯蹣跚,猶耳聰目明。安排身後事,可謂鉅細靡遺,事必躬親。過了九十以後,他對生命的急迫感愈發強烈。三年多前,他參加先父告別式。看到我為先父做的紀念視頻與文案後,更希望屆時自己的也能呈現如此效果,但因不理解圖像影片運作流程,偶爾與我討論。

長輩有兩男一女,長公子五十多歲,尚未娶妻,也是我們資訊同業。長輩或許認為他子女們可能無法忠實表達他希望的告別形式,希望我來操刀。這著實讓我犯難。我勸他說,先父離世前也完全沒有與我討論過相關話題,但我盡所能完成了,而且一生點滴完整呈現。身為子女不談論父母身後事,不見得沒有想法,重點是必須子女親力親為方是可貴。

我們父母那一輩隨蔣軍來臺的外省人和子女間,因為年齡差距與軍人威嚴。生活中難免齟齬。但相信做子女的都還是非常關愛父母的。一定會將父母最完美的部分呈現於眾親友間,並且傳承陽世子孫的。

在協助長輩與園方溝通一些細節後,長輩表示要增購一單間長生塔位,為他尚未成家的長公子購置的。我聽到一陣鼻酸。平常再嚴肅的老父,不僅在意自己的身後事,更怕獨身的長子未來無人送終,無所埋骨,也怕增加其他子女負擔,於是先行安排,就近照看。

天下父母心啊!他們這一代外省人,少年顛沛流離,及長多數從軍,晚年又為子女費心。自己省吃儉用,沒能享受幾天舒心日子,卻已暮年,垂垂老矣,尚且張羅自己的身後事,令人潸然。

楊紫瓊得獎的標準為何? | 黃國樑

楊紫瓊百年奧斯卡首位亞裔影后。這句話有什麼不妥?

這是客觀描述,理論上並無不妥。問題在於,這是西方視角下的殊榮,甚而,是更純然的盎格魯撒克遜視角。是諸多華裔或亞裔艱辛的奮鬥後,終於被西方頭號大國的一個影視獎項看中並賜予了它一座榮耀。

這裡值得書寫的或是追究的,究竟是楊紫瓊還是好萊塢?是什麼讓一個所謂西方世界最高或是不算最高但最大的電影創作榮譽,這麼捨不得頒給亞裔?

如果它本就是頒給白人,並偶爾給予黑人一些點綴的獎項,它盡可一直頒給白人,或說白左,真不必將眼角餘光射向亞裔。亞裔也大可不必如此這般地去稀罕這麼一座自始即輕視東方的獎座!

華人或亞洲若從心靈上不斷地、永恆地孺慕著西方,就是對自己的殘酷而堅決的否定,因為這麼一個群體不能從自身看到自己,而必須藉由一個西方的鏡子,要西方告訴他好時,他才知道自己好。而西方不告訴他的好,他就覺得那必然是不好。這是已然失去自我的明確而清晰的特徵,而且是失去自身後卻無法察覺的絕症。

亦即,整個座標都是西方創設的,你們華人、波斯人、阿拉伯人、興都斯坦人、旁遮普人、閃米特人、馬來人都得照著這一個縱橫、體系與尺度,去審視自己的美,或聽命於我們對你們的指令。

西方人說《媽的多種宇宙》是美的,我們才會肯定它是好的;在那之前,誰覺得它美了、有深度了?但明年的奧斯卡會頒給張藝謀以及他的《滿江紅》嗎?不會的,你必須先進入它的座標、規則以及其獨特的審美,然後他才決定要不要賞給你一個獎。

所以,過了一百年好萊塢才終於看到華人的演技,這是好萊塢的問題,不是華人、亞裔的問題。這件事情鏡頭焦距該對準的是好萊塢,不是楊紫瓊。

華人必須如此設想:有一天自己的金X獎,終於頒獎給某一個歐洲或美洲的沒落國家的一部電影以及其導演、演員,而他們竟興奮莫名時,你的光榮才真正的降臨。要不然你就只是拾人牙慧,更重要的是永遠寄人籬下,隨時被踢出門外,你將一直是文化上的波希米亞人,流浪、偷竊、以及占卜自己若有似無的生死。

楊紫瓊得獎,拍個手即可。難道你沒看到有成千上百的亞裔恐有著更為精湛、深刻的表演嗎?你不必假裝你也有著影藝學院評審們的眼光,那眼光只是帝國宣傳部對世界的褻瀆罷了。

青年軍的一些歷史 | 賈忠偉

青年軍當年編成之初有9個師的番號,從201師開始至209師,會這麼編制是因為延續國軍第一個現代化裝甲師-第200師開始…

第一期青年軍編成後,除少數人被分配到遠征軍外,大部分青年軍都沒有真正上過戰場,因為當時距離日本投降只有幾個月了…青年軍解散復員,很多大學生就回學校繼續學業。據說,中共前主席江澤民就來自第208師,在服役時,還傳說,交大肄業的江主席在軍中因為發展共產組織,差一點被槍斃,但因為營長惜才而逃過一劫…

在日本投降之初,原本計畫運送208與209師來臺擔任接收任務,因為這兩支部隊中有一些台籍青年從軍,為此青年軍還開設了閩南語與日語課程…但後來任務取消。

後來參與國共戰爭的青年軍,都屬於第二期招兵營隊,其中最具知名度的就是參與東北戰役的207師,還有後來重編參與古寧頭戰役的201師,但一同來臺灣、編制算完整的還有曾短暫擴編為87軍的208師,他們是在1949年才運來臺灣,沒有參與過「二二八事變」…

208師原本駐地在北平,後來奉命與來自臺灣的青年軍205師換防,之後移駐天津、塘沽,之間曾擴編番號為87軍,下轄三個師,是四野入關後正面對擊的第一支國軍部隊,因為在北平的25萬國軍還未開槍就已經被傅作義將軍帶隊投共了…

很多人認為青年軍的戰力不強,但一支新軍能抵抗士氣高昂、剛完成解放東北全境的解放軍,我認為真的很不容易…87軍後來被船運撤至浙東,主要擔任蔣中正下野後的外圍衛戍部隊,之後參加過登步島等戰役,來臺後番號再度降編為208師,之後又拆分一部分為陸戰隊,其它則改編為陸軍第9與第10師…

青年軍208師是我父親服役的部隊,我一定要為208師在歷史上記上一筆!

駁陳長文「一國良制」 | 天人合一

早在90年代陳長文先生就提出「一國良制」,對台灣統或獨的持續影響不可謂不大,雖然早已有不少對一國良制的議論,兩岸和國際局勢一直在變化演進,以今日的局勢,一國良制仍值得我們探討

陳長文說:“德國統一的事實證明,只有好的制度統一壞的制度,而壞的制度必須接受好的制度”

順著陳先生說法,是否也可用49年人民勝利的事實,用今日中國步入G2引領、主打中華復興的事實,證明大陸制度之良善有效而臺式必須接受陸式?

陳先生可否回首以下幾個現象,島內民進黨在野時,野蠻議會廳,加上王金平放水,馬政府所提議案基本被惡行阻擋。這,沒有“少數服從多數”,也算民主?

現在,民進黨當家,國民黨斯文,島內議會議事,何時真正協商?
一句“一事不二議”,容得你少數在野黨些微異議? 這,不叫專制?
再有陳水扁巨貪,民進黨以一個黨的力量死抗硬撐,是為進步?
更大者,臺灣停滯、大陸騰飛,與各自制度沒有正聯繫?

陳長文說:“人民是國家的根本,國家統一必須是人民「需要美好生活」的統一,而這也就必然包括制度的統一”

只要說統,總體不錯。
問題在“制度的統一”如何講,清一色、一個樣、盡相同?
同到啥程度?
以誰為標準?誰來當裁判?

陳長文開出了良制的幾個特徵,儘管其或許隱含著非議、否定大陸制且讓大陸公知心跳的元素,我也贊成,我不認為大陸制度不該進步。
然而,良制特徵,僅此遠遠不夠
至少,需要強力保證國不分、族不裂,需要保證政治活動不只是政客奪權鬥爭,需要保證社會安定平安和平。
就在陳先生們幾十年良制的自詡、自傲中,台獨愈演愈烈,“中國”在台灣快要搞沒了,還不醒醒嗎

陳長文說:“一國兩制是鋸箭法”

其前瞻“不徹底”而可能遺留隱患,其也有香港有亂作依據,然而,這是對一國兩制的嚴重誤讀、亂比喻。
從現實、小處看,何不將一國兩制、看成兩牛拼死相抵,拉開後並駕齊驅?
何不解讀為不爭論、試試看、比比看?
再高遠點、簡單點,其不過就是“不同政治面政治共和制”?
一國兩制,就統一的國家言,“兩制共和”,不就是一種良制?

陳長文說:“先良制,後一國”。 

顯然是拒統法,其隱含大陸非良制,非得大陸先要與臺灣一個樣。
抱歉,在下對此論歷來反胃,十年前即批判其為“隱獨者進攻之矛、滯統者遮掩之盾、良善者迷魂之湯,私心者滯統而又良心不安的開脫之辭”。
這些年來,臺灣的良制論者們,為統一做了什麼,兩岸政治近了幾許,島內獨霧可有消減?
答案明顯負面,則此論確是拒統託辭

從經典賽看台灣棒球 | Friedrich Wang

對古巴的比賽可惜輸掉了,不過中華隊有這樣的表現已經可以對球迷交代,比起上一屆進步很多。經過前三場的拼戰,中華隊的投手能量已經耗盡,所以這一場輸球也不讓人意外。

自從中華職棒擴編為五隊之後,基本上台灣的棒球實力還是有所增長。但是由於訓練方法以及培訓體系沒有與時俱進,或者說進步速度不夠快,所以導致在八年級世代之後缺乏獨當一面的大投手。不過,無論是中職的打者,或者旅外日本、美國農場體系培養出來的選手,都展現出很好的爆發力以及選球能力,所以總體來看還是可以讓人感到欣慰。

筆者這幾天不斷告訴大家要對台灣的選手有信心。這個信心並不是盲目,而是多年保持觀察學生棒球的心得,我們一直在中學時代擁有非常好的選手,但是往往20歲以前就到達巔峰,在這之後就受傷病的影響,有少部分甚至沾染不良習氣,這是很可惜的。所以台灣的五大球團,或許不久之後就有第六大球團,應該要更加健全自己的教練團以及改進訓練方法、農場體系。如此,就跟美國與日本甚至韓國的狀況類似,出現幾個火車頭拉著整個棒球發展向前衝刺的良性循環。

還有讓人感到遺憾的,就是棒球比賽往往染上了許多政治色彩。經典賽雖然是大聯盟所主辦,一定程度上也是一種商業宣傳,但不可否認仍然是目前全世界水準最高的棒球杯賽。大聯盟是非常謹慎的,基本上不會踏到政治底線,也就是基本上仍然遵循國際奧會的模式來辦理這場比賽。所以那一些開口閉口故意混淆球隊名稱來達到政治目的的人,就請閉嘴吧,不要再把自己沒水準的一面展現出來,真的很難看。尤其是那一個黃姓的名嘴,是的筆者就是在說他。而至於貓女王,嘿嘿嘿,大家有空就去看看吧,她怎麼消費我們的棒球。

棒球承載著國民共同的回憶,也是大家共同的感情所在,這本該是不分族群的資產。所有的球員都是我們的子弟兵,我們都該多給予鼓勵,而不要加給他們許多莫名其妙的負擔。

美國有多分裂? | 郭譽申

媒體上不時會報導,美國的民主、共和兩黨或自由、保守兩派對立相當嚴重,幾乎造成美國的分裂。筆者最近讀了《馬克思主義在美國》([1]),比較能夠看清美國真有多麼分裂。

從 [1] 的書名,我原以為它主要在介紹馬克思主義在美國的各方面發展和普及狀況,讀了之後,我感覺它更是作者所代表的共和黨/保守派對於民主黨/自由派的全面批判和激烈攻擊,呈現美國的嚴重分裂。

民主黨/自由派當前的主張一般自稱為進步主義,追隨1890-1920年間進步時代的一些政策,卻被共和黨/保守派指為馬克思主義。大部份的美國民眾一向憎惡馬克思主義,[1] 和共和黨/保守派故意把民主黨/自由派聯結上馬克思主義,是要妖魔化民主黨/自由派。譬如:

「民主黨試圖藉著下列的途徑讓自己獲得權力:破壞憲法的防火牆;如果不能除掉規則、傳統和習俗,就避開它們;採用馬克思的階級鬥爭語言;與某些公開的馬克思主義團體及意識型態目標結盟。」「民主黨的利益先於國家的利益,對黨忠誠比對國家忠心更重要。這些特徵就是它和世界各地其他的專制政黨及共產黨的共同點。」(27頁)

共和黨/保守派與民主黨/自由派的意識型態鴻溝主要起源於過去多年對於美國歷史和社會的學術研究,證實美國不像宣傳的那樣美好。譬如:「批判性種族理論」主張,美國是在竊取印地安人的土地和剝削奴隸勞力的基礎上建立的,而美國的法律和制度的本質是種族主義,是要維持白人與非白人之間的政治、社會和經濟不平等,讓白人可以一直處於支配地位。民主黨/自由派接受這些學術研究的主張和美國的不完美,並提出補救措施;共和黨/保守派則不接受,反而指控民主黨/自由派不愛國,要毀掉美國和資本主義。

不僅種族問題,共和黨/保守派與民主黨/自由派的鴻溝還包括性取向問題、移民問題、多元文化問題、氣候變遷問題等等。譬如:作者就很質疑氣候變遷的科學證據,並且把氣候變遷運動視為去經濟成長和反資本主義的運動,因此極力反對拜登政府為了緩解氣候變遷問題的大量投資。

進步主義起於各大學,然後擴展到各級學校、媒體界、企業界(尤其高科技產業)等等,受到民主黨/自由派的青睞,被視為美國反彈回升的解方(參見《美國如何反彈回升?》)。然而重視傳統的共和黨/保守派則非常反對進步主義,甚至指其為馬克思主義,導致美國意識形態的嚴重分裂。這樣嚴重分裂的美國想要反彈回升,可就難了。

[1] Mark Levin《馬克思主義在美國:紅色思想如何滲透全美學校、媒體、科技公司和綠色新政》黑體文化,2022。(American Marxism, 2021)

一帶一路讓天涯若比鄰 | 許川海

自從有網路的存在,世界各地都能感受「天涯若比鄰」的情誼與歡欣,享受「軍情、政情、商情、災情、友情和親情」立即傳遞的高效,讓遙遠兩地如近鄰。看到商情兩字,又讓人想到發揮智慧立即運用的商機,想到經營商業的最高絕招「輸有運無、低買高賣」,在別人還沒察覺前給自己帶來財富和聲望。

然而網路傳遞的只是資訊,若能立即行動,有縮短路程和快速運輸商品的通路,那是多麼暢快!頓時讓人想到「一帶一路」,商霸天下的遠景。

看到前文《「以商代武」造就台灣》,思想偏激的人會認為一帶一路是擴張疆域的圖謀,是否如此,就看你是怎樣的心態和擁有怎樣的領導。美國人一向用民主口號收服人心,對此的感受或許是想收買人心和資源,但若以經營或經商的角度來看,就會看到買低賣高、輸有運無的機會和事業。美國注重政治版圖擴張,考量的是販賣危機和武器,以控制競爭和科技為目的,一帶一路則心存和平與互惠心態,心存雙贏的思想,沒有損人利己的圖謀。

世界上有許多貧窮的國家,人民無衣缺食卻又人口眾多,好吃懶做是人民貧窮的原因,但缺乏工作、缺乏教育和缺乏出路,那就非人民之錯是政府之過。貧窮國家不見得沒有資源,有土地就該能種植或找到地下礦源,至少人力也是資源,他們受害於天災和人禍,特別是戰爭的禍害,受害於種族內的惡魔和異國的侵略,知識受汙染或封閉,智慧不能開竅和運用,才一直淪落為貧民饑民或難民。

國家有再好的財產和資源,若缺乏良好的領導和制度,知識被蒙蔽,思想被汙染或誤導,親近惡魔豺狼,人人都知道會有怎樣結果。要使知識不蒙蔽,國家的通訊要開放,要與世界接軌,要使人民思想不受污染和誤導,除了新聞自由,更要改進教育和厲行法治,清除國內的惡魔和爛領導,遠離汙染源。一個通風良好的環境,就不會藏污納垢,而資訊流暢、智慧開通、四通八達的地域,定是「地盡其利、物盡其用、人盡其才、貨暢其流」。

中國大陸的經驗與成就,證明「要想富先修路」。路通了,就能給人民帶來知識,帶來開發和財富。引用自己成功的經驗,中國幫助鄰近國家和地域,助其修路和築路,為其將棄於地的物產、資源、人力、風土文化等找到通路,讓這些國家的經濟起飛,再結交更多的國家,這就是「一帶一路」的思維模式和願景。何須像美國,為了私利,孤立和分化他國賣武器,為了用美元獨霸世界,壟斷石油等資源,為了掌控,操弄弱小國家的思想和自主。

一帶一路可以傳播大同的思想,為世界塑造大同的境界。試想,在四鄰友好,互通有無,共享經濟成長與富足,國與國之間何須戰爭?怎會有不能解決的問題和戰爭?一個大同世界必要的條件就是國家富足,民主人權伸張,人民的知識和智慧不受污染,法治與制度明朗暢行。大同社會的人民,不是只有福利和享受,還有合理的權利和義務,要有向上學習和振作,還要有保國衛民的武力和科技,雖無須戰爭,但也不能沒有防衛,一帶一路還能彼此互相支援。

海峽中間,統獨事急,我不扯民主 | 天人合一

台事,焦點、關鍵在統獨。
反獨促統,唯此唯大。

民主,是個好東西;
民主,常常變了味;
民主,能成拒統牌?  

海峽中間,統獨事急,我不談民主,莫濫扯民主。

民主,當然是正確方向。
然而民主在有的人心裡,完等於“自己”做主,完等於且只能是自己的方式。
於是,其民主與“袁世凱”的專制危害同樣。

美國、日本,有人以民主劃陣線、拉圈子,捧臺灣為“明燈”,臺灣有人便暈了頭,不知天高地厚,要扯世界民主全球陣營,要拉幫結夥,對抗中共,阻擋中華復興,自願、自費充當遏華馬前卒。
其實美國這些政客,在意的決非“民主價值”而是“美國第一”。
臺灣,棋子而已、最終必為棄子。

一直以來,島內有人將公民直接選舉最高領導人當成民主的唯一形式,並以此自傲、以此鄙夷大陸、甚至當成拒絕統一的盾牌、攻擊大陸的長劍。
當年,蔡英文從香港反送中事件中撿到槍,在反共、去中、借殼獨的路上撒歡兒衝。

遺憾的是,經過兩蔣反共教育,經過李、陳、蔡、及有反共情緒的馬英九沿襲台獨教科書的多年洗腦,島內不少民眾對兩岸意識形態、政治制度、生活方式的差異嚴重誇大,對統一的未來心存恐懼,對陸人的誠懇善意尚存疑慮,而大陸、我共、當政、公知,在理論、思想、宣傳、溝通、解釋、駁謬、打假、正本、撥亂、反正諸多方面做得遠遠不夠,以致綠獨身批民主外衣、手持民主利器、打出對抗中共的旗幟,即成助選神器。而國民黨,儘管被霸道的蔡英文專制、欺侮、追打得命若遊絲,然其不少老舊政客,為了選票,竟然在香港事件上,不顧事實、不問緣由、放棄基本的法律常識,跟著蔡氏起哄大陸、攻擊中共、潑汙一國兩制。

情況顯示,民主,在島內這個惡爭爛鬥死磕的政治茶壺中,已經嚴重異化變質,它甚至已經成為了“台獨者進攻大陸之矛、滯統者遮掩不拒統之盾、良善者麻木迷魂之湯、主統卻又怯懦無為者良心難安自慰與解脫之辭
在民主與統一關係問題上,必需揭偽、打假、撥亂、反正。

憶逝去的本省岳丈 | 卓飛

老人家走了,終於丟下了留戀的紅塵,安祥平靜的走了,88歲,算是得以善終,也是個福報。凝望著他微微帶笑意的面容,覺得這是他的一個快樂的出航,他在另一個世界,也許正自在的翱翔吧?

我的岳丈,沒有讀過什麼書,年輕時生活很困苦,但一生都過得快活自在,活得跋扈張揚,他生活於基層,往來白丁,卻純樸善良,謹守著做人基本的法則,對得起天地和良心,是個平凡的好人。

岳丈生長在日據時代,思想言行都深深受到影響。我每次看到老岳丈,就會想到廖輝英的《油麻菜籽》描寫的父親,像極了我的岳丈,年輕漂泊冶遊,晚年倦回,蝸居在家,繁華去盡,已是個落魄失意的老人了。

老人家,不喜歡外省人,更討厭國民黨,喜歡談政治,愛談國家大事,自認能知天下,對於我這外省女婿,倒是雖不滿意,但也能接受,只是總喜歡當著我面,罵罵蔣介石,讓我小小的難堪,基本上,他是個固執又愛鬧的老小孩。

對於他,永遠視他為一個要面子的可愛長輩,我總是唯唯諾諾的,他很滿意。照顧他的日子,與他的互動種種,他的純真善良,固執而顢頇,我眼中的岳丈只個是孤獨衰弱的老人了。

我不太會說台語,而我的岳丈聽不懂國語,所以我們翁婿間的互動,靠著的是意會和揣測,有時候會誤會其意,他想喝茶,我會遞上一個碟子,要擦臉,我卻跑去洗米等等的笑話,生活中不勝枚舉,也是有趣!

老人家有些輕微的強迫症,在我照顧他,推輪椅和餵食的過程中,老人家會很重視細節,如輪椅出入的方向,腳踏板的收合,如餐具的擺放,都要按照他的方式,如有些差錯,則會反復重來而一再堅持。

我能體會,他對這些動作的無奈,也都能耐心的配合,儘量滿足他的無理,老人家喜歡我的陪伴,我和他的相處,安靜而溫馨,從他眨動的眼睛,我知道他對我的感激。

幫老人家擦洗清潔的時候,看他光溜溜瘦弱的身軀,細小如麻雀的腳桿,顫巍巍而無助的抖動,突然湧現無盡的心酸,這個一向倔強的老人,是如此無奈的赤裸裸攤在我的眼前。

我相信他的內心,一定也是滿心的屈辱和難過吧?我像對著出生的嬰兒般,對他溫柔而耐心的擦拭著,給他最後小小的尊嚴,這是我衷心的希望。

雖然岳丈已走了,可是他的衣物和日常用具仍然放置原處,我們依然能感覺他仍生活在我們的身邊,他好像仍像往日一樣,靜靜的坐在輪椅上,安靜的看著窗外的流雲和微風。

下了一晚上的雨,嘩嘩啦啦的雨聲,似乎也在為這,平凡的老人家,吹起了哀樂,讓喜歡場面的岳丈,走得風光熱鬧,我心淒淒,他走的很有尊嚴!

日落狐狸眠塚上,
夜歸兒女笑燈前。
人生有酒須當醉,
一滴何曾到九泉?

每次面對著生命,面對著生死,我都有著感動,感覺人生的無常,思念再也回不去的過去,生命終究是首悲歌!

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脆弱的讓我們還來不及珍惜和回顧,就已結束,人生如夢吧,一歎且泫然!

駐軍、兵推,中美台如何? | Friedrich Wang

1975年夏天,最後一架美軍的飛機從清泉崗基地起飛,象徵美國在台灣的軍事部署名存實亡,也象徵美國跟台灣的外交關係即將結束。當時美國已經結束越戰,尼克森的訪中已經結束,緊接著是福特的訪中,基本上美國拋棄台灣,並且結合中國大陸來制衡蘇聯的格局已經完成,與台北方面斷交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所以,當美國的戰略構想發生改變,台灣就隨之沒有價值了。

40多年過去了。台灣與美國的關係,始終用《台灣關係法》為基礎,以及近年來陸續通過的幾個友台法案所建構而成,美國在對台灣的關係上保持的相當程度的戰略模糊,名義上與台灣沒有外交關係,但實際上政治軍事都有緊密的合作。美國近年來不斷宣告美軍重回台灣,並且與台灣軍方的合作更加緊密。但這些看在北京眼裡,心裡有數:都是本來就存在的事實,只是過去美國人不說,北京也不提,雙方就靠著默契維持到了今天。

這一次美國又揚言要加強在台灣的駐軍。其實不過是從一個排增加到一個連,大約150人上下。這個兵力對美國九牛一毛,也不足以改變台海的軍事天平,主要還是一種象徵性意義。但是要注意的是,這150人的微弱兵力當然不足以對抗中國大陸,但是仍然可以在緊急的時刻,例如撤僑,發揮出比較大的作用。

最近這幾年美國、日本不斷推出所謂的兵推。一方面當然是警告北京,如果在台灣海峽發動戰爭,美、日仍然有勝算。但是這未嘗不也是在警告台灣:美國不是給予一張空白支票,可以任意填寫。因為代價太大,所以美中雙方都顯得非常謹慎,不斷試探對方的底線。實際上,相信兩邊都知道核武大國彼此之間是不能交戰的。

對中國大陸來說,三年防疫封控,現在還面對美國與西方世界的一些制裁、封鎖,的確在經濟方面發生比較大的困擾。所以,未來兩到三年休養生息恢復元氣還是必須的。在這個前提下,或許對台灣與美國還會繼續忍讓。但是對中國大陸的領導群體來說,2027年之前應該還是一個界線,必須在台灣問題上有所作為,否則實在難以對內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