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堅持一中? | 許川海

之所以寫作本文,是因為讀到天人合一大作《以“一綱四目”共和統一復興觀推進兩岸統一》,其“一綱”就是堅持一個中國,觸動我的感覺,引發我的聯想,本想簡言少語回應,一動筆就情緒翻動,把回應化作本文。

台灣人度過幾十年,沒戰爭卻有美國陪恃的太平,生活美好,所以視「現狀」為共同的福報。殊不知安定的現狀已不存在,真正的現狀是台灣政府受美國教唆挑戰對岸,惹武統的號角響起,飛機戰艦和導彈已環佈台海,就看農曆年底選戰結果是否引爆。

為什麼堅持一個中國?為什麼要統一中國?為什麼反對台獨?這三個反問似乎對中國最高統治者提出質疑和反對,但換個角度看,統一中國,反對台獨,堅持做一個大國,受益者是誰?會承受怎樣福利?你會立即想到,凡具中華血統的人民,不論身在本國或外地,都會因此抬起頭,在巨大保護傘下,內心充滿驕傲,安居樂業無慮安全,在外不受歧視,經商購物交通,自由自在。做為中國人何等光榮,何等驕傲與自在,所以統一中國,這非命令而是中國人的使命!

居於執政地位者,假如能移居到國民地位,退一步做身居國外的僑民,就能體會他們多麼期待祖國的統一和偉大,多麼嚮往做為祖國國民的自由自在,多麼期望國家統一壯大,多麼厭棄歐美政府的霸凌和氣焰,多麼不齒弱國領導對美政府的巴結和軟弱,更多麼痛恨通貨膨脹和高生活指數的壓迫。最高統治者若再喚起自我經營意識,對使命全力以赴,會想到堅持一中本是全民共識,自然想到該如何佈署。

就好像「修路與致富」,已成為中國全民的共識,堅持一中,做全球尊重和友愛的國家,也是全民共識。全球人不限擁有中國國籍,凡擁有中華血統血緣姻緣以及理念者,都可視作中國人。中國人追求大同,追求世界和平,更重視禮義廉恥,抗拒仇恨與戰爭,但中國不畏戰、不惹戰也不製造戰亂。對比美歐列強,以殖民弱國、製造戰爭、銷售武器、霸凌世界,挾手段打壓中國和平崛起,這更顯示需要堅持一中,維護世界和平的共同使命。

「管它黑貓白貓,能抓老鼠就是好貓」,堅持一中的模式其實也是策略,讓美國弊招盡現,讓被挾持跟著吶喊的各國覺醒,你看近期不是有不少國家陸續朝聖或訪中,而美元已落下神壇?台灣染綠的病人,藉美國製造的煙幕畫地稱王,在殘存未亡的幾年間,跟著一些國家領導人極盡巴結美日,甘做漢奸走狗,在台灣佈地雷、毀台積電、掏空國庫、摧殘倫理法制、賤化民性和文化,有什麼後果眾人皆知。凡我華人都做好準備,在立即幾年,為這些禍國殃民者,佈下天羅地網!

渦扇15發動機量產換裝殲-20戰鬥機 | 盛嘉麟

渦扇15發動機三年前就不斷有研製成功的傳言,只是或真或假,不敢論斷。傅前哨是 1968年入伍,1977年畢業於西北工業大學空氣動力學專業,現為空軍航空雜誌社副編審。我長期看他的言論,屬於確䥣可信的名嘴。

渦扇-15批量生產,殲-20終極版本性能昇華,戰略意義非常重大【傅前哨】

其實發動機的研製應該是動態的,三年前我們就聽到有渦扇15裝機殲-20戰鬥機的傳言,那也是事實,不過那是測試的動態過程,尚未量產,空軍也尚未決定全面裝機殲-20。現在傅前哨講的是渦扇15發動機已經拉出生產線量產,空軍已拍案全面換裝殲-20,這是振奮人心的好消息。

而且根據傅前哨所言,渦扇15發動機還零星的勝過F22的普惠F119,這也是正常的後發優勢。發動機靠時間技術的累積,一旦中國到達今天這樣的科技能力,未來新的研發改進,就會進入井噴的狀態,說不定和高鐵、造船、盾構機、起重機 … 一樣領先世界。

譬如說尚未露臉試飛的轟-20,可能用上渦扇15或渦扇18的強大發動機,可說如虎添翼。美國的重型戰略轟炸機 ,從原本老舊的B1,計劃用兇猛的B2替代,可是B2造價超過24億美元,外加天價的保修維護。美國空軍買了21架,已摔了一架,財力不堪負荷,於是另外研製了廉價大幅縮水版的B21,造價超過7億美元。而中國的轟-20是媲美B2打造的,因為後發優勢,功能略略超過B2,造價僅僅4億美元,各方面功能更是遠超過輕型縮水的B21。

很明顯21世紀美國的戰略轟炸機以輕型的B21為主力,而中國以略優於B2的轟-20為主力,引起美國主要智庫的巨大憂慮,因為美國用不起B2,大多擱置,不知如何處理。今年,2023年,轟-20必然露面試飛,將成為世界重型戰略轟炸機的霸主。

至於俄羅斯的16架圖160重型戰略轟炸機已經是1980年代的老設計,功能類似美國退休淘汰中的B1轟炸機。俄羅斯目前正在研發改進的是圖160M2,由於經費及人才的頹勢,進展有限。

雖然已經80歲,我們仍屬幸運的世代,見證了許多中國崛起的畫面。

中國制度的系統性優勢 | 劉過

制度的系統性顛覆,這是歐美心中的臆想還是夢魘?如果看美國、歐盟、德國等政客發言,就會看到他們經常說中國是合作夥伴、競爭對手和系統性對手,有的說得比較隱晦,美國人基本上則毫無顧忌。那什麼是制度性對手呢?

就是在經濟體制上有差異。中國已經有成熟的宏觀調控的市場經濟,也是以公有制為底座的市場經濟。為什麼說中國有成熟的宏觀調控市場經濟,而歐美他們宏觀調控做不好呢?因為中國的經濟底座是公有制的。

一、作為經濟三大要素之一的土地,國土和礦山的公有制底座,讓中國的基建更加高效和便捷。在2022年,高速公路美國為10.6萬公里,我國的高速公路里程已經達到了17.1萬公里,考慮到中國的車道數量和品質,中國現在高速公路流量是美國兩倍還多。全世界10個地鐵最長的城市有9個在中國。全世界10大集裝箱碼頭有7個在中國,而中國高鐵則比全世界其他地方加起來都多。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基建。

二、同樣作為經濟三大要素的資金,中國最大的銀行、證券和保險公司都是國有為主的。一聲令下、考核指標一下,銀行就需要有效的支援中小企業等等,乃至降息/加息的規矩執行。這讓中國金融風險低,避免美國人這十多年來就冒出兩次金融危機的問題。

三、中國均衡的普遍服務,比如電網的村通、電信的村通、公路的村通,水電氣和電信在城市不會因為富人或者窮人就給你差別對待,實行的是普惠均等型服務。雖然一些國企壟斷、世襲和裙帶等被詬病,但是在做普遍和靠譜服務他們是給力和用心的。

四、糧食存儲、能源、鋼鐵、鋁、黃金、軍工等經濟命脈形企業也是國企為主。外面煤炭和油氣貴了,國家讓國內不要過分漲價,外面鋼鐵便宜了,國家讓不要太多產能、壓產能等。這些辦法讓經濟不會大起大落造成巨大的波動,減少控制CPI和經濟發展的難問題。歐美為什麼難以宏觀調控,沒有這些基礎性企業怎麼調控?我們說電費、油費、電話費多少就多少,歐美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五、巨大的市場能力,將爆發巨大能量。美國人這絞殺中國,那絞殺中國,但是發現中國企業基本不會像其他國家一樣,都是立馬跪倒求饒,為什麼呢?因為中國市場就是個巨大的市場,沒有美國市場大不了活差點,但是不影響獨立自主。這大為減少歐美他們那種頤指氣使、不可一世的態度。

六、中國有一個巨大而獨立的產業鏈,這個產業鏈科技含量越來越高。以前歐美就是靠市場和科技產品出口這兩個大棒來嚇住發展中國家。但是有了中國這個資源巨大的購買方和工業品的供給,歐美對很多國家開始發現力不從心,比如對俄羅斯、白俄羅斯和委內瑞拉等國的絞殺,對方就是抗到底。

七、中國有統一高效的管理系統。歐美發現越來越難以和中國競爭了。他們內部的擰麻花是個高成本系統,有他們的長處,但是弊病也越來越明顯。比如美國軍工聯合體把美國送上好戰必亡的路子,互相否決造成一事無成等。而中國在新世紀冒出的新產物都抓住了機會,比如新能源、新能源車、移動互聯網、移動商務、5G、AI、雲計算等。

對方眼睜睜看中國高速前進而望塵莫及,那種恐慌是發自內心的,因為他們終將失去那種恃強凌弱、盛氣凌人的權力,乃至靠剪刀差過舒服日子還到處當教師爺的生活。這就是在美國人操縱下G7想方設法要阻攔中國發展的根源,但是大潮是擋不住的,時代潮流浩浩蕩蕩,非他們所能控制。

反共理論多針對蘇聯社會主義,已失效 | 郭譽申

香港反送中運動自2019年3月開始,到2020年6月30日,大陸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港區國安法》之後才逐漸平息,期間很多香港人走上街頭反共抗爭,造成不少衝突。這當然是影響深遠而值得研究的重大事件。

《我城存歿》([1])集結了香港中文大學哲學系退休教授張燦輝在反送中運動期間和之後所發表的許多支持運動、批評大陸的文章,可算是該運動的一些指導思想。張教授在 [1] 中很少提出自己的論述,而大多引述前人的反共、反極權言論。譬如:

勞思光(1927-2012)《歷史的懲罰》
喬治.歐威爾(1903-1950)《一九八四》
漢娜·鄂蘭(1906-1975)《艾希曼在耶路撒冷》《獨裁統治下的個人責任》
史賓諾沙(1632-1677)《神學政治論》
潘霍華(1906-1945)《十年之後》
孟德斯鳩(1689-1755)《論法的精神》
沙特(1905-1980)《沈默的共和國》
凱爾納(1885-1970)《我的反抗》
薩依德(1935-2003)《關於流亡的思考》

這些都是名著,但是都發表於中國大陸崛起以前,這些名家不曾看到中國本世紀的驚人發展,其過去的立論就足以批判現在中國的發展嗎?實在令人存疑。

批判極權主義的論述起初大多針對納粹、法西斯主義,然後擴及蘇聯社會主義。這是大致無誤的,雖然法西斯主義與蘇聯共產主義實現極權的方式很不同。

中國大陸在改革開放以前與當年的蘇聯社會主義是頗為相似的,所有產業幾乎都國有化,實行嚴明的計畫經濟,各產業各企業都按照國家的目標生產和分配,而人民的工作也多由國家決定和安排。因為一切的活動都按照國家的計畫而行,而國家大幅介入人民的生活,當時的中國幾乎達到極權的程度。

上述的名家的名作對中國大陸的批判大多是基於他們當年所認知的中國與蘇聯的相似性,然而改革開放後的中國已經與當年的蘇聯完全不同。現在的中國大陸大約是國有和私有企業各占一半,實行與台灣和歐美類似的自由市場經濟,政府雖然每五年會制定五年規畫,只規畫經濟發展的大方向,絕不會管到各產業各企業的生產目標,而人民的就業則任由人力市場的自由撮合。這樣國家很少介入企業的運作和人民的生活,是現在中國與當年蘇聯的明顯不同,批評者何能把中國的發展與蘇聯混為一談,並把蘇聯的極權加諸現在的中國?

大部份的反共理論都是針對當年的蘇聯社會主義,批評其大幅介入企業運作和人民生活的國家極權性。反送中運動之前的香港和台灣都是反共者的避難地,都承繼了這些反共理論。然而改革開放後的中國大陸已經與當年的蘇聯完全不同,使這些反共理論都不再適用而失效了。港、台兩地的反共者別再揮舞這些失效的反共理論自欺欺人了,應該多關注造成大陸崛起的許多中共優點。

[1]  張燦輝 《我城存歿:強權之下思索自由》左岸文化 ,2022。

我看兩岸戲劇藝術 | 杜敏君

這兩天追大陸民國時代的劇,對岸統戰不著痕跡,證明對革命有信心。

國民黨初退台灣時,背水一戰,退此一步,別無死所,鞏固復興基地,為唯一要務,枕戈待旦,毋忘在莒,先求自立,再求發展,的確開創了一片天。

那時台灣是文化沙漠,軍中帶來了戲劇、藝術、文學、創作,但是主題皆以反共為主。

梁中銘與梁鼎銘兄弟的美術創作,為復興基地扎下了根基;李費蒙牛哥的各報的連載漫畫是我們每日搶看的精神食糧,牛小妹、牛伯伯打遊擊、土包子下江南、老油條等反共漫畫,種下了我們對共匪的破爛不堪,儍里瓜機的刻板印象;大陸淪陷後成為鐵幕的勞動大本營,穿著破爛,瘦骨嶙峋的黑白世界;話劇隊的演出也是將八路軍扮成凶惡殘暴,殺人不償命的匪徒。

當時我在想,既然共匪這麼破爛不堪一擊,國軍為何會兵敗如山倒?不是比八路軍更爛,只是藏在心裏不敢說而已。

如今追劇大陸拍的連續劇,將國軍角色扮演得精神抖擻,雄壯威武,足智多謀,每個演員十分入戲,常常讓我感動落淚。

尤其是《葉落長安》這部寫實劇,毫不避諱的敘述解放後的逃荒艱苦生活與各種改革運動時的民間疾苦與不滿,及文化大革命百姓所受到的苦難,及毛澤東號召知識青年下放運動的無奈,地方幹部的為難,如果不是字幕的提示,還以為是台灣拍攝的呢!

尤其是下放運動的情節跟我曾於民國52年,為復興廣播電台「鐵幕傳真」所編劇的《光明在望》的內容完全吻合。

這就是大陸為什麼會戰勝國民黨的原因所在了。一個是講實話、做實事,讓人民深受感動,從心底熱愛祖國,一個是官僚十足,欺下瞞上,虛偽做假,虛應故事,遠離民心了。

疑美論之關於認知作戰 | 郭譽孚

哈,如前述,因為我是一個公民教師,也是一個中間選民,我確實不應該有顏色,我應該要儘量的客觀中立,所以其實曾經執政的藍綠都已成為我批判的對象。

前文提到,我島跟著美國走太久了,在「自由陣營」的名號下,長期被『催眠』或該說是被『欺騙』;看上世紀中,美國使用「冷戰」一詞,我們就跟著用,但是『冷』在何處?對於真正捲入戰爭的國家言,它們面對自身廢墟般的社會,有的應是心中無比的「寒意」吧。為何我們要跟著使用它?到如今,號稱「冷戰」已經結束的三十年之後,仍然執迷不悟?

我想這一篇「疑美論」,就由我們的自省談起。

有一個「很醜陋」的東西,我們怎能把它命名為『美麗、美好、美妙、美滿。。。真善美』,那樣的話,我們的整個認知系統可能遭受到多大的扭曲?

我們的祖先很荒謬,或者真的那一切都是命運的注定;使得我們竟然把一個自己認知不多的國家,命名為「美利堅」,簡稱『美國』;該國所處的地塊本來只稱為「亞美利加」,不是嗎?它們不僅殘酷地蓄奴,並且大批屠殺印地安人,那樣的血腥與苛虐,如何能輕易與「美」相連結──那錯誤的命名,是時候了,我們應該如何糾正?

看哪,雖然它在1900年以來,就是世界上國力最強的國家;但是在1840年代,它就跟隨著鴉片戰爭後英國來到我們的土地上「利益均霑」,一起買賣鴉片圖利。一個英吉利,一個美利堅,是那麼理想的搭檔。看來應該是當年某個漢奸給予它們出的好主意。或者沒有那麼嚴重,只是當年我們「與人為善」的國人,對於認知作戰的無知?

1871年,為了破壞「中日修好條規」可能發展為中日軍事同盟,它們指使其駐日公使破壞中日關係;然後,1874年,就有了美國人李仙得導引發生的「台灣牡丹社事件」,然後,再有「甲午戰爭」後贊同割讓我島的馬關條約。

1905年,由於苛虐對待我們華工,那些為它們修築中央太平洋鐵路與開發西部的國人啊,導致我們中國人最早疑美、反美的覺悟──當年,中國各大口岸,甚至新加坡都掀起了抵制美貨的浪潮,甚至上海有教會學校學生退學者,據稱當時的情況是──

「為期一年餘,美國對華貿易因此減少四成,中國工業生產量提高。廠礦投資增加二倍。使國人了解,抵制外貨為和平反抗外力的有效工具。」

這就是我們應該感謝的美利堅啊!讓我們知道了,中國人「持其志勿暴其氣」的「自立自強」,無須「奴顏屈膝」之道──雖然袁世凱奏,請飭各省禁止抵制美國禁工續約。

然後,也才有了美利堅為了美國的國家利益而退回庚子賠款設立清華學堂,以及在華設立協和醫院的計畫;還有美國總統宣告優待赴美華商及遊歷者。

無論是由台灣牡丹社事件起,或者是由破壞中日修好條約起,或者是由鼓勵李鴻章割讓台灣的馬關條約起,或者由前述的抵制美國禁工續約起,我們怎能不對於美國的作為起疑?怎能不將「美國」之名,視為我們國人最早認知作戰上極為無知的重要實例?

更不要說,大家應該知道的,八年抗戰的前半段,美國如何以「中立不介入」為名,拒絕代運,把戰略物資賣給日本;後半段,在日本偷襲珍珠港之後,才改變其立場;在日本與汪偽推出撤除不平等條約之下,才勉強接受廢除治外法權,但是拒絕全面改約,同時,戰爭末期,竟然未經我同意私自把蘇軍引入我富庶的東北,種下了戰後動亂的根苗。

以致於,不僅日本投降後,對於解決蘇軍撤退的問題上,它竟然建議老蔣自行提案請將我東三省由美、中、英、法、蘇五國共管;對於中、美兩國同盟的關係,戰後竟然逼迫國府簽訂雙方絕對不平等、在國府立法院中被國民黨立委批為「喪權辱國」的「美中友好通商航海條約」;不久,更有1949年完全把中國惡質時局甩鍋給國府的「美中關係白皮書」的公布。以至於最後國府不能不來台。

由於美國,國府遷來我島,也由於美國的國家利益,國府在島上站穩了腳步;但是另一種美國利益,卻也將國府的台灣,轉成「中華民國台灣」「中華民國的台灣」,我們是否感受到自身的真實處境處於危疑之中?感受到另一種認知作戰中不斷變臉的「美利堅」,下一步可能是怎樣猙獰、惡毒的恐怖面貌?

藍綠雙方啊,歷史真相是如此的,過去的血淚斑斑與當前它們的種種恐怖的公開規劃,由「巷戰」「佈雷戰」「每戶一挺AK47步槍」與我們柔美的田園風景與傲嬌的台積電,將很快成為廢墟,我們真的可以視而不見嗎?還是等著那一天之後,我們才要由絲毫不懂得「疑美」的遲鈍者,飛躍成「反美」的衝動份子?

昨天提筆此文,有很深的抑鬱,為我們的島嶼命運擔心;一大早看到網上,大甲鎮瀾宮媽祖起駕的空照圖,密密麻麻的人群啊,他們是否也有所覺悟?或者正是由於此類的覺悟才使得他們如此聚集,他們也感到了當前我們社會共同的危疑,以此作為自救之道?

回首過往──
我們「不疑的」美國,他們哪一次的惡質作為不是掛著民主自由的聖潔口號?不敢「疑美」的我島,教科書上從來不敢描述我們前面提及的種種應該「疑美」的史實,以致於我們島上還有多少年輕人由於缺乏人生經驗,缺乏穿透那些口號迷霧所需的洞察力,甚至看到當前烏克蘭自行淪落為廢墟的悲劇,也不懂得反思自身處於多麼危險的處境。

覺醒啊,起來;覺醒啊,起來;真正地起來,像是對岸當前的中國人。不能僅滿足於小確幸地。。。

回想我的爸爸,在一個並不特別的日子裡 | 張復

我長大成人以後才想到,我父親可能沒有從他自己的父親那裡得到太多的溫暖。事實上,我從來沒有看過一張老太爺的照片,也很少聽我爸爸談起他來,除了曾經說,爺爺很早就過世,而且把所剩無多的家產都用到了賭桌上。這是為什麼我父親高中畢業以後沒有上大學,而上了一所軍官學校。這也是為什麼他身份證上登記的學歷是高中畢業。「現在的軍校學生都算是大學生了,」他解釋給我聽:「在我們的那個時代還不是。」

這是小學老師要我們填寫爸媽的背景時,我才意外得知的事情。那幾天,大家都拿自己爸媽的學歷開玩笑。似乎他們不怎麼好的學歷讓每個同學都感到十分開心。我卻沒有這樣的心情。我父親跟我解釋他的學歷以後,還對我說:「你以後可要好好讀書,學歷得超出爸爸才行。」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要補上這麼一句。這其實帶給我很大的壓力。那時我們住在安平緊靠海邊的地方。安平雖然是台南市的一個區,我就讀的西門國小在全市可是鴉鴉烏的學校。我曾經聽媽媽在飯桌上跟爸爸提到:「有人說石門國小比西門好。」我爸爸聽了並沒有答話。媽媽繼續說:「有人還問我要不要把小孩轉到石門去。」看我爸爸仍然不講話,她又說:「我說幹嘛呀。從我們這兒去西門已經夠遠的了。沒事幹嘛這樣瞎折騰自己的小孩!」

我猜我媽媽不想讓我轉學是她還滿意我在西門的成績。我還記得第一次媽媽接到我遞給她的成績單,看到熊老師在評語欄上寫說「該生品學兼優,就是上課好講話」,我媽媽看了還哈哈大笑,說每個小孩都有缺點,喜歡講話不算什麼大缺點。然而我在學校裡早就耳聞,同班裡有個成績不錯的學生轉到石門去了。我很訝異另一個跟我爭第一的女生沒有這麼做。後來我才知道她家早就做好移民美國的準備,而且在學期中的某一天就不再出現在教室裡。

然而我並沒有告訴爸媽這些事情。我害怕我媽媽會重提轉學石門的話題。我其實樂得留在西門過自在的日子。功課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太難應付的事。我偶爾會聽同學說,市區裡的學校就沒這麼輕鬆了。每個國文生字,老師叫我們回家寫一行,城裡的學生可要寫十行。在安平這個地方,也許因為我們必須搭乘客運車去市區,每個人就覺得自己樣樣不如城裡人。甚至我們常看的漫畫書,在安平看到的是第二十期,聽說城裡都已經賣到第五十期。後來有人在台南街頭照樣看到同一期的漫畫書。不久,我們又聽到另一種講法,說那其實是台北的情況。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這裡的漫畫書中間常常有好多頁捲折在一起,台北就沒有這樣的問題。在台北賣不掉的書才會賣到南部來。

有一天朝會的時候,校長把一個年紀不算大的成年人帶到了演講台上,向我們介紹他是剛從美國拿到學位的博士(然而博士到底有多大?我回家問爸爸,才知道它比學士大兩級),而且要他講幾句話,「給你的學弟們打打氣。」校長補充說。通常朝會裡的講話並沒多大意思,這天的演講卻帶給我深刻的印象,雖然我並沒有聽懂那位博士在講什麼。然而我在心裡想,也許從我們學校出去的學生並沒有那麼差,也許你只要肯賣力讀書,就像這位先生一樣─但也許太賣力了,搞得他的口才都沒有我們的校長那麼好。

我記得那是三年級的第一學期,我媽媽告訴我,爸爸想帶我去台北玩幾天。在那個時期,爸爸要跟我講什麼話都會透過媽媽來傳達。然而我聽了她的話並沒有任何興奮的感覺。我反而問,為什麼不能等寒假的時候再去。我媽媽馬上掉下臉來。她說,爸爸的好意不准我隨便回絕。「你爸爸不是隨時有機會去台北出差,你知道嗎?」然而媽媽還是轉達了我的想法。「兒子是害怕學期中請假會被扣操行分數。」隔了幾天,熊老師把我叫了過去。她說我爸爸特地到學校來詢問可不可以請幾天假。熊老師說:「我說當然可以呀。老師像你這麼小的時候可從來沒去過台北,直到畢業旅行才跟全班同學一起去。」

上了火車的那一天,我才知道前一陣子發生的八七水災沖斷了一座橋樑,迫使我們在彰化的一個農田旁邊下車,由已經在附近等候的巴士把我們載到了台中市。到了台中火車站,我才知道爸爸手上並沒有北上的火車票。然而他很快在那兒買到了車票,是下午六點多才出發的班車。爸爸似乎並不以為意。我猜他多年在外奔波的生涯不會被這小小的挫折所擊敗。

爸爸帶我去鬧市的一家戲院看了場電影,電影的名字是「魂斷藍橋」。從看板上的圖片判斷,我以為是一部很棒的戰爭片。然而除了男主角從頭到尾穿著軍服以外,並沒有任何打仗的場面出現。我很快就靠在椅背上睡著了。直到片尾出現時,我看到女主角出現在藍橋上,並且從那兒跳了下去。這就像斷裂的橋樑阻擋了火車通行一樣讓人覺得掃興。不過,電影幫助我們打發掉多餘的時間。等我們走回火車站,發現已經接近北上班車將要出發的時刻。

我們到達台北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超過我平日上床的時間。走出車站,我發覺外頭曾經下過雨,走在廣場上的時候就得小心不要被雨泊擋住去路。爸爸帶我搭乘一個車牌上寫著「0南」的公車。爸爸說,這公車你不必擔心搭錯了方向,因為它只有一個方向,最後會開回這裡來。

現在我知道台北的天氣跟台南不一樣,我開始擔心我穿著的夏季服裝會讓我著涼。然而情況並沒有想像得那麼糟,雨後的空氣流動著討好皮膚的涼風,即使我們到達爸爸預定了床位的招待所(那時有很多這種供出差軍人歇腳的招待所,我猜),發現風仍然可以在房子裡自由行動,甚至比街道上更自由。而且,我跟爸爸住進了一個單獨的客房,這可是那天我爸爸最棒的安排,我跟你說。

然而我並沒有立即展開度假的生活。第二天上午,我把大多數時間花在招待所後面的草場上,看一群阿兵哥在那裡操練。我本來不太敢接近他們。看到沒有人阻攔(他們大概不認為我有盜取軍事機密的本領),我就越走越近,最後站在一個顯然是長官的身後,像他一樣看著那些端著短槍(現在我知道是卡賓槍)的士兵在做跨越坑洞的動作。我不知道那個坑裡原來有沒有水(附近還有好幾個像這樣的坑也積了水),然而只要士兵跳過那個坑,即使踩到了水也不會受罰。過了好一陣子,那位軍官叫士兵休息一會兒。他自己則走到一個小溝旁,看著一群小鴨子在上面划水,一面還學著牠們「唧唧唧」地叫。

下午我則把時間花在招待所的內部。它有一個很大的房間(這是為什麼風能夠在這房子裡行動自如,我在猜),裡面擺滿了上下鋪連在一起的雙層床。有些床位還鋪好了床墊,上面放置了折疊整齊的棉被。我從來沒看過這樣的景象,就把它們當成我跟敵人相互攻擊的場地。我不想再告訴你第二天的情況。總之,我在招待所裡等了兩個白天,開始覺得台北根本不好玩,還不如留在學校裡跟我自己的同學玩。我還有一個沒有對人透露的秘密。我其實帶了課本放在旅行袋裡,怕自己因為太貪玩而耽誤了功課。這顯然只是離開安平以前的想法。現在我根本不想碰這些書本,連把它們從袋裡拿出來的興致都沒有。

爸爸在第一天下午回來的時候,告訴我他白天裡的事情太多,無法早點回來,帶我出外遊玩。更令我失望的是,他只帶回一些麵包之類的食物當我們的晚餐。第二天下午,爸爸回來得更晚,見了面只對我說,不要去那間擺滿了床鋪的房間,以免弄亂了人家折疊好的棉被。接著他帶我走出招待所的大門(我發現我開始害怕看到門房的眼神),到外面的街道上逛了逛。最後爸爸找了個路邊攤坐下來,叫了些東西跟我一起吃。爸爸說,他要省著點用,等出去玩的時候才有錢可以花。

我終於在第三天出遊了。那天爸爸回來得很早,說要帶我去兒童樂園玩。然而他想先休息一會兒,等晚一點再出門。那時已經沒有那麼大的太陽,爸爸說。當我們坐上了公共汽車,台北已經籠罩在夕陽的光線裡。這時走在街上的人看起來比白天還多,似乎都在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或者站在賣蔬果的攤子前,盤算要買什麼東西帶回去。我突然覺悟,很多人喜歡住在城裡,必然是因為晚上還有地方可以去,不像我們住的安平,入夜以後四周就變成一片漆黑。

我們到達兒童樂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你可以遠遠看到它的入口處點著明亮的燈光,卻沒有想像中的遊客聚集在那裡,讓我擔心它是否已經打烊。爸爸購買門票時,問明白了使用的方法。那位小姐說,我們有十張免費的遊樂卷,想玩更多的項目就要另外購買。爸爸問,這些票可以拿來買食物嗎?小姐猶豫了一會兒說,大多數食物要自己付費。爸爸又問,這裡什麼時候打烊?小姐告訴了他時間。好像是九點,我並沒有聽清楚。其實這對我並沒多大意義。我沒有錶,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也不想問爸爸。

我們走進遊樂園。開始的一段路是個點了燈的步道,路兩邊與花園的交界處也點了一盞一盞的小燈泡。右邊不遠處,隔著一排樹木的後面,看得出是一條平靜的河流。那時候我已經非常熟悉有水景的環境。走在我們安平的馬路上,幾乎到處都看得到一汪一汪的魚塘。到了晚上,魚塘四周的陸地消失了,如果不是一盞微弱的路燈豎立在遠處,你會覺得自己站在汪洋大海的前面。這裡的景象卻完全不同。你可以看到河岸上每隔幾步路就有一個路燈,把自己彎彎曲曲的光影留在河面上。對岸的馬路上也點著燈,在暗黑色的樹叢背後閃爍著。

我們走到了遊樂區以後,事情馬上變得十分明朗。買食物當然要另外花錢,就跟外面攤販沒什麼兩樣。我原先以為一張遊樂卷可以玩一個項目,然而我們走過的遊樂設施,沒有一個只收一張遊樂券。連最不吸引人的項目也要收兩張,而那些是給不懂得抱怨的幼兒玩的。

爸爸先給我和他自己買了一些食物,然而他好像刻意避開那個玻璃櫃裡裝滿了爆米花的攤子,就像平日在電影院前面一樣。我們坐下來開始吃爸爸購買的食物,但我不清楚自己吃的到底是晚飯,或者只是零食。等我開始選擇遊樂站的時候,我問爸爸要不要一起玩,爸爸搖了搖頭,說我自己玩就好。我在年齡的尊嚴與遊樂卷的張數之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那是一個稍微有點斜度的轉盤,但也就如此而已。兩張遊樂券只帶我短暫的滿足,或者遺憾。

我很快就變得更有智慧一些。這次我選擇了一列火車,會發出蒸氣機車呼嘯的聲音,雖然你可以在火車站附近聽到更震撼的聲響。我所乘坐的火車走上了看起來有點複雜的路線,穿過一個會發出「叮叮叮」的平交道,然後進入應該是叢林的無人地帶,想像你會被一頭大象或黑猩猩擋住去路,卻很快又回到原先的車站,看到爸爸仍然站在那裡等待我完成這趟冒險之旅。

我們繼續往有點坡度的路上走去,有時會走到突然變得冷清的地方,又很快看到一個新的遊樂站,而且感覺已經走回以前走過的路上。然而,看到越多的遊樂站,我越發不想嘗試新的項目。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容易失去興致,也許是沒有太多遊客為這些遊樂背書,會讓你對它們產生輕蔑的感覺。

等我們回到燈光比較明亮的地方,爸爸抬起頭來,看著一個大型的摩天輪,建議我去乘坐它。我走入一個空曠的車廂,裡面有兩排位置,爸爸並沒有跟我一起乘坐的意思。大車輪開始緩慢地轉動,一開始並沒有帶來任何刺激。當我的車廂升到樹叢的上頭,我開始有爬上了屋頂的感覺。我仍然在繼續爬升,留在地面的爸爸看起來變小了,而那條河流卻變得異常清晰。現在我可以看到整個台北,此時閃爍著無可計數的燈光,然而與籠罩著它的黑暗相比仍嫌十分貧弱。睡意似乎已經在這個城市蔓延開來,不久人們就會睡倒在各自的床上。

我下來的時候,發現爸爸已經坐在一張有燈光照耀的椅子上。看到我,他把我沒吃完的食物遞給我,要我吃了以後再去玩。我把那有點過甜的蕃薯塞進嘴裡。一面吃,我一面決定不再繼續玩任何新的項目。

那晚在回招待所的公車上,爸爸跟我說,我好像不那麼喜歡兒童樂園。我沒有回答什麼,爸爸也沒有要我回答的意思。

這個假期並不是完全如你看到的那麼乏善可陳。第二天是星期六,爸爸帶我去他軍校的老同學徐伯伯家。徐媽媽知道我在招待所待了三個白天,立即以責備的口吻對我爸爸說:「怎麼不早點把兒子帶到我家來?」那天下午,徐媽媽家的大姊帶了她家的三個小孩,加上我,去外頭逛街、看電影、吃冰淇淋。第二天我尾隨他們重遊了兒童樂園。這個樂園在假日的白天裡可塞滿了遊客。所有的遊樂設施都變得有趣好玩起來。我還發現我前晚錯過一個非常刺激的項目,叫做「萬里長城」,它並不在晚間開放。

然而遊樂園似乎只能帶給人一次超乎尋常的興奮。下次造訪它的時候,你已經帶著你的子女,用旁觀的眼神看著狂喜的表情流露在他們的臉上,同時好奇自己的那一部份情緒在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而如今,我的女兒已經長大成人,我父親則早在十三年以前過世。

有個平凡的夜晚,我坐在電視機前打發時間,意外地看到一個遊樂場的畫面。可能是五光十色的遊樂設施以及入夜的天空吸引了我,還有那些變幻的光影映在爆米花的攤子上,以及旋轉木馬的柱子上。我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激動,卻不明白是什麼東西帶給我這樣的感覺。

這種莫名的情緒偶爾會從我的內心裡釋放出來,好像來自一個埋藏了很久的回憶,甚至是一個從來沒有實現過的慾望以及想像。在高中的時代,我曾經嘗試畫一張畫。我想描繪一個年輕人,獨自倚靠在比人高的乾草堆上。他的身後躺著一條平靜的河流,上面反映了嘉年華會所放送出來的色彩與光芒。然而我從來沒有成功地把這個想像轉為圖畫。

我也看過梵谷的一幅油畫,那只是一個平凡的夜晚,為數不多的人坐在街旁的露天咖啡座上。有一段時期,梵谷喜歡描繪夜景。夜晚的光線有一種畫家難以掌握的氣氛,他說。也許夜晚的光線還讓人更想接近人群,企圖安慰自己突然感到孤寂的心靈。

隔了一兩天,我想到,夜晚對我的吸引力也許不來自繪畫,而來自我的童年經驗。然而我在什麼時候去過這種混和了夜晚、光影、水邊的世界?我開始懷疑,這也許是我在兒童樂園所得來的印象。我很少回想那晚的情景。我跟我的父親並不親近,我很少回憶任何與他單獨相處的經驗。然而我不禁開始想,為什麼他要在自己忙碌的時候帶我去台北玩?而他捨不得花錢的天性又讓我絲毫感受不到在那裡遊玩的樂趣?

現在我已經有豐富的人生經驗。我明白出差的日子其實很折磨人。我知道,除非你為一個財大氣粗的公司工作,否則你出外勤的時候會支出比平日更多的花費。而且,我也知道,我父親的時代是個並不富裕的時代。這些也許不能為他的節儉做合理的辯護。同樣是他的軍校同學,徐伯伯,對待自己的小孩似乎遠比他慷慨。

然後我想到另一個原因,讓我開始為我父親感到難過。我想到他說過,他自己的父親很早就過世了,沒有留下任何財產,讓他能夠上他曾經嚮往的大學,而且不得不將自己的一生賣給了國家。我想到,他一定從來沒有得到父親的溫暖,所以不曉得如何與自己的小孩相處,以為只要把他的兒子帶到別的小孩嚮往的遊樂園就能夠歡天喜地享受他自己沒有機會享受的快樂。

我這麼想,突然明白我父親其實是疼愛我的,然而他從來沒有使用任何可以偵測的方式讓我體會到這一點。我這麼想的時候,突然忍不住留下淚來,不知道是為了他,還是為了我自己。

台獨教授蔡丁貴 無言以對 不敢辯論 | 丁紹傑

2023/4/27蔡丁貴教授在FB的貼文:

勇敢的「台灣國」理事長陳峻涵先生,今天拿著一隻玩具槍(我猜),走入蔣介石臭頭廟,一面拿槍射擊(沒有槍響),一面喊著:「拆除銅像,轉型正義」。他還沒有跑近銅像旁邊,就被保全與替代役圍住,壓制在地上。在被拖離現場途中,仍然喊著:「殺人魔王、拆除銅像、轉型正義!」在現場圍觀民眾觀光客大約有100人。在此,公開對陳峻涵理事長及台灣國的夥伴進行這一場非暴力抗爭行動的策劃與勇氣表示敬佩。我年紀大了,膽量變小了,行動變慢了!
勇敢!勇敢!真勇敢!
敬佩!敬佩!再敬佩!
轉型正義,拆除銅像,永不放棄!

2023/4/27我與蔡丁貴教授的對談如下:

丁:歷史要多元全面的了解。

蔡:台灣奴隸要了解自己被奴隸的歷史。

丁:你若覺得仍是奴隸,這樣你的言論,屬於「心不平,理不正」。

蔡:我是已經覺醒的台灣奴隸。奴隸要反抗是天經地義。

丁:這樣我邀請你,我們二人公開辯論,你敢接受嗎?

蔡:蔣介石是228大屠殺的元凶,有需要再辯論嗎?

丁:當然,你應該換位思考,換成你,在當時的時空背景下,會如何?白色恐怖下,你該知道有多少共黨在台灣,請蔡先生不妨指出,北京西山無名英雄廣場,有多少是造假,先由李友邦開始。

蔡:認罪悔改才是正途。人自以為必要的邪惡,只是一塊公開的遮羞布。

丁:2021/02/24 今天是南海路二二八紀念館開館十周年慶,馬英九參加早上紀念活動,下午前館長廖繼斌先生以「二二八協會」的名義借該館舉行二二八座談會,希望促成藍綠對話。結果下午只有張亞中、張若彤、錢達、鍾情、武之璋等藍營學者發表談話,綠營受邀學者都沒參加。真相越理越清,為何不參加?是理虧?還是心虚?讓人想起,「2017年绿營蔡丁貴教授,欣然接受「二二八真相」辯論挑戰,結果時至今日,仍避不見面。」

蔡:只需要更多真相,公佈機密檔案,不需要辯論。真相自己會說話!

丁:你都深深的認為及認定,還需要什麼更多真相資料,現有的公開檔案就夠多了,你是教授,我只是學士,我們就把真相,辯清楚。

蔡:現在已經有足夠的證據顯示蔣介石是228大屠殺的元凶。因為你們不接受這樣的事實,應該公佈現在隱藏的機密文件,可以讓你們無話可說。

丁:蔡教授,前段你說:「只需要更多真相,公佈機密檔案,不需要辯論。真相自己會說話!」,現在你又說「現在已經有足夠的証據顯示蔣介石是228大屠殺的元凶。因為你們不接受這樣的事情,應該公佈現在隱藏的機密文件,可以讓你們無話可說。」你這不是前後矛盾,如果真相資料不全,你不該任意推論(亂講話),如果你認為你有把握,這樣快來跟我辯論,我們打賭10萬元,由旁觀者無記名投票。

蔡:現在的證據對我來說已經足以證明蔣介石是元凶,你們需要更多的機密資料才能認罪悔改。

丁:這樣資料足夠了,快同意跟我辯論。

台獨教授蔡丁貴,不再回應了~

中正紀念堂成為批蔣展覽館! | 藍清水

前天早上參加了葉倫會老師的台北城公益導覽之後,因為晚上還有一場音樂會,便與內子到中正紀念堂,參觀了一樓的常設展,左側是「蔣中正總統與中華民國」,右側是「自由的靈魂vs.獨裁者:臺灣言論自由之路」。

根據中正紀念堂官網的說明,左側展出蔣中正總統的一生與中華民國發展的密切歷史的文物,但是,最被強調的卻是許多件白色恐怖時期蔣中正最後批決的判決書,可看出是經過刻意安排的。依我的聯想,是與右側的「自由的靈魂vs.獨裁者:臺灣言論自由之路」相呼應。目的就是凸顯蔣中正總統對臺灣民權的壓抑與迫害。

在展出的人權鬥士中有五位是我比較熟識的:

傅正是我世新「世界史」的老師,但他私底下告訴過我,他最想寫與最想教的是:中國政府。

呂秀蓮和張俊宏也是世新的老師,呂秀蓮老師當時提倡新婦女運動,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經常手上捧著一個資料袋來上課。

張俊宏老師教「各國政府」,是一位謙謙君子,某次我們請他演講,總教官竟然不同意,我們認為可以教課卻不可以演講,豈有此理,為此我們還和總教官有過一番激烈的爭論。

林弘宣則是我新竹中學的英文老師,也是一位斯文儒雅的老師,後來他當牧師,出獄後遠離政治,避居內埔以翻譯為生。

歐陽文攝影大師,與我是忘年之交,可惜我沒有跟著他學攝影,否則現在就不會拍出蹩腳的相片。

傅正、歐陽文、林弘宣三位人權鬥士俱已走入歷史,但先生們仍活在我心中。

面對歷史,應該以正反兩面忠實地呈現,若選擇性地詮釋,不但扭曲了事實,執政者的胸襟與氣度也於此展露無遺。不斷地重提不堪的往事,除了加深仇恨與厭惡感,於國家社會的發展有何益呢?
臺灣現在需要的是和諧共好,不是仇恨與對立。

 

談盧沙野大使的言論 | 俞力工

4月21日,中國駐法國大使盧沙野先生在接受記者訪談時,說了一番話,引起80多位歐洲議員投書,要求法國政府視盧大使為“不受歡迎人物”,並將他驅逐出境。

以下,先將盧大使接受法國LCI電視臺直播專訪的部分內容摘錄如下:
問:請明確一下你們的立場,因為它似乎飄忽不定。首先,在您看來,克里米亞到底屬不屬於烏克蘭?
答:這取決於如何看待這個問題。歷史上,克里米亞一開始就是俄羅斯的。蘇聯時期,赫魯雪夫把克里米亞送給了烏克蘭。
問:對不起,從國際法看,克里米亞就是屬於烏克蘭。這個問題上可以討論,可以提出爭議,但從國際法角度,克里米亞就是屬於烏克蘭。
答:從國際法的角度,甚至可以說那些前蘇聯國家沒有有效的國際法地位,因為沒有國際協議認定他們作為主權國家的地位。

俞按:盧大使固然只提到包括俄羅斯的15個前蘇聯加盟共和國,但實際上,那些年,包括四分五裂的前南斯拉夫、捷克斯洛伐克等國家,涉及的新獨立國家,少說也有20多個。如果盧大使的“國際法觀點”能夠成立,意味著那麼多的國家的主權地位就都“有了問題”。這就難怪,他的議論頓然引起軒然大波。甚至,俄羅斯、塞爾維亞,都可能暗地罵娘。

這事,讓我憶及1943年的開羅會議。彼時,美國急切希望國民政府積極投入抗日,以便讓盟軍放手對付西線戰場的法西斯勢力,因此召開了開羅會議:一方面授予蔣介石先生“亞洲軍區總司令”的殊榮;同時也答應日本投降後,將臺灣、澎湖等一切竊取自中國的領土,歸還中華民國。

照理,台、澎兩地於1895年甲午戰爭後,通過“馬關條約”割讓給日本。一旦日本戰敗,物歸原主應該是不言而喻的事。但是,英國首相邱吉爾卻提出異議,認為日本戰敗後,這些侵佔的領土,應該“通過新召開的國際會議,決定其最終歸屬問題”。

英國為什麼這麼建議?原因不外是出於霸權的處事習慣,認為英國對所有重大國際事務必須參與和具有決策權。換言之,彼時的“國際主導力量”是主張“舉行國際會議”。

可笑的是,邱吉爾作怪的時刻,英國的戰爭處境已是岌岌可危,沒有美國的支援,非做亡國奴不可。於是乎,在羅斯福總統的堅持下,會議上否決了邱吉爾的主張,同時又給足了蔣介石面子。

這說明什麼?說明即便當時“舉行國際會議”的主張,為國際“主流意見”,但畢竟不是白紙黑字的國際法具體規定。同時,也反映著,領土繼承權的問題,更加是個政治問題,或者說,是個拳頭問題,即“新政權是否具有繼承權,還要看繼承方是否具備實力”。

那麼,一般新獨立國家對領土繼承問題,又是持什麼態度?一般而言,並不主張大張旗鼓地舉辦什麼國際會議,讓不想干的國際勢力來決定自己的權益;而是多半主張利益相關的國家或政治實體,通過談判解決領土問題。因而,這就是冷戰結束期間,眾多國家通過雙邊談判,各據一方,紛紛獨立的原因所在。

盧沙野大使先生顯然對這方面的國際法、國際政治一知半解,於是在錯誤時間亂抬槓,發表了不當言論。

問題大嗎?其實盧的言論更加符合霸權國家的一貫主張,而如今卻讓霸權集團當做拽在手裡的小辮子,對他鞭撻起來。當然,他們也會順水推舟,一道把北京政府給批倒批臭。

那麼,一個大使難道就沒有言論自由?當然有!不過,言責自負,尺寸要是拿捏不當,或信口開河,就難免惹得一身騷。

參看中國外交部例行記者會聲明
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前蘇聯是聯邦制國家,對外作為一個整體具有國際法主體地位。這不否認蘇聯解體後各加盟共和國具有主權國家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