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兩岸關係與統一走向的看法 | 譚台明

郭譽申教授連續在「奮起」網站發表文章,《大選是戰爭與和平的抉擇?》《假使賴清德當選總統》,對台海戰爭的危機作出分析。結論是︰短期內(4到8年)發生戰爭的機率不高,但長期則不看好。

我基本同意郭教授看法,但也想提出一些自己的觀察與思考,可作為郭文的補充。我想順著郭教授的思路,就是從美、中、台三邊各自的盤算談起。

就台灣而言,台灣是沒有戰爭的意願。但因為不分藍綠,台灣的政客已一面倒地服從美國,則考慮台灣本身的意願已無太大的意義。就算台灣出現擦槍走火(如之前一小兵誤觸按鈕而發射了雄二飛彈),其事件的大小、可控或不可控,都還操之於中、美雙方的態度。所以說,因為台灣長期的反中宣傳,台灣主動邁向統一,可能性極低;而又因為藍綠台獨政客的懦弱無能與貪腐成性,所以台灣在獨立道路上,也失去主動作為的能力,因而亦無可能主動點燃台海戰火。

就美國態度而言,若台海爆發的戰爭是可控的,則美國應是十分樂見。如同俄烏戰爭,因為戰火成功地被限制在烏東地區,所以一年半下來,雖然俄國沒有如美國所預期地的經濟崩潰;但美國仍然獲利更多。縱然歐洲失血,烏克蘭雖化為焦土,都不影響美國得利的大局;這顯然仍可算是合於美國的盤算。以此反觀台灣,就不難看出,美國遲遲不在台海引動戰爭,主要就是沒有控制戰爭規模的能力。若戰爭爆發,兩個極端的情況是︰
一、台灣一、兩天就失守,美國與西方還來不及反應,中國統一大業已經完成,美國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划算。
二、戰火蔓延擴大,美日都被捲入,局面不可收拾。
此二者,美國都不樂見,但也都不能確保其不會發生,所以至今不敢輕舉妄動,只好繼續盤馬彎弓,緊緊握住台灣這顆棋子,待機而動。

就中國大陸而言,習近平在2019年「葉九條」四十週年的紀念大會上講話,公開表示「統一不能永遠拖延下去」,被解讀為習有意在他的任期內完成統一大業。而諸多政治觀察者也認為,習修憲連任,其正當性就在於完成國家統一。以此看來,在2032年之前,大陸似有完成統一的決心。問題就在於,要以什麼方式完成統一?

從各方面看,「和平統一」仍是上上策;且到目前為止,仍是中共官方所堅持的大政方針。但面對台灣已無統一意願的情況下,「逼和」(或「誘和」)似是一個方式。而「逼和」又有兩個方向,一是「以武逼和」,一是「窮台逼和」。理論上說,應先走「窮台」這條路,若不成,再走「武力逼和」;若再失敗,則只有訴諸「武統」了。若跳過「窮台」而直接採取「以武逼和」的方式,則似乎不符合「仁至義盡」的和統原則。

大陸關於「窮台」的論述非常多。如知名自媒體「寧南山」就認為,如果大陸沿海地區的人均GDP超過台灣,則會大大增加「和統」對台灣的吸引力。(目前大陸尚無一省市的人均超過台灣。)要沿海省市之GDP超過台灣,一是自身努力進步,一是逼台灣停止進步(即是「窮台」)。而窮台,最簡單而顯而易見的方法,就是終止ECFA。

到目前為止,中國大陸沒有任何關於終止ECFA的宣示或警告。(某些做為,只是被解讀為有此跡象,但是不是真的?還在兩可之間;且沒有官方的明白宣告。)何以如此?一個流行的看法是,EFCA影響最大的是傳統產業,而台灣對大陸的最大宗出口是電子工業產品;在這方面,大陸自身的電子工業(半導體等)還未做好全面替代的準備。單單上停止ECFA,對台灣影響並不致命,且台灣在美國的支持下,甚且可能用「電子產品」做出反擊。所以,「窮台」,亦要等到大陸本身的電子業可以完全替代台灣之後才可行。

若此說合理,則以大陸近來電子業(半導體等)的發展情況來看,已可望在2024年底達到一定程度的產業鏈完整性。因此,可能自2024年起,「窮台」的政策會陸續出爐,在2027達到高峰。(2027即是一般認為第三艘航母福建艦形成戰鬥力之時。)而上海市的人均GDP,保守估計,亦可望由2022年的2.57萬美元,成長到2027年的3.3萬美元。(與2022的台灣持平。)

2027的下半年,中共將召開「二十一大」;關於統一問題,很可能會有重大的宣示。由此看來,台灣2028年的選舉,極可能會出現不一樣的氣氛,成為一次真正的統一(和統)或是獨立(武統)的大抉擇。

當然,以上只是一個片面的視角。各種變數太多,莫說我等外行;就算內行,恐也不能準確估算。目前可以看到的是︰老共想「窮台」,美國則搞「去中化」,一樣是想「窮中」。而大陸搞「金磚」擴容,搞「去美元化」,則是想要「窮美」;一招一式,虛虛實實;或明或暗,相互連動;波詭雲譎,兵不厭詐。最後結果如何?鹿死誰手?什麼時候會出現決定性或戲劇性的轉折?我想沒有人可以預知!

雖然我個人以為總體來說對中國更有利些,時間也站在中國這邊,但到底什麼時候台海會出現劇變?會不會出現戰爭?都不好說。不過,如郭教授所言,在最近的幾年之內,戰爭的機率還是比較低的。

啟動「賴去、賴來」的大辯論,大激盪 | 郭譽孚

掌握我們社會真正民主大動員的機會──
非綠大聯盟何以可能改變大局?

作為一個公民教師,一個永遠以國族、社會為念的理性中間選民,
面對當前極為險惡、難以改變的時局,個人以為時代是來到了一個全民應該珍惜與深刻省思與共同動員的關鍵時刻!

這次大選,只剩下幾個月的時間了,一路以來,許多民眾都離開了他們固有的顏色領域,面對著波譎浪詭的險惡時局,尤其是美國霸權近年來先後公開提出的惡毒的高見,都現實、尖銳而深刻地刺痛了我們,而執政黨的總統候選人賴清德卻說不可以「疑美」,其大人物賴勁麟年薪四百多萬,不能自清,在各方批判下,只能匆匆辭職,更不要說還有許多其他疑案,在在讓許多人們都不能不自動地成為追求合理改變的『中間選民』。

這是個促進變動的時代──
例如,執政者的所謂「現狀」,所定義的竟是如其博士論文保密三十年的離奇情境,我們卻公認為學術論文雖不一定能成為「台灣之光」,但也應該是向社會公開的人類精神業績;
其所定義的「謙卑、謙卑、再謙卑」,竟是以剃刀拒馬的鐵絲網保衛官署,以超買代替刑法上的走私、以蔑視公民投票的結果來說明人民主權,這是多麼離奇的時代;
這時我們幾十年來的所謂「盟友」,讓我們大買其已過時、接近報廢的軍備,理解我們熱愛鄉土卻為我們提供「佈雷戰」的建議;知曉我們鍾情於胼手胝足的家園,竟為我們設計「巷戰計畫」,知道我們近年來人口明顯下滑,竟然催促我們十六歲青少年應該準備成為「炮灰」,與每個家庭都應該購入AK47的荒唐建議──真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的所謂「盟友」的面貌啊!
如此的時代,我們如何能夠不驀然醒悟?!抵抗如此的盟友,且將執政黨下架!

驀然醒悟的方法──「奮起」!真民主的在野大活動。
無論我們島上已有多少張美國人的護照,我們需要由周遭的親友開始,相互提醒,這場時代的巨變已經正在企圖成為現實,我們必須及時醒悟,拒絕這種「盟友」以及可能與其一鼻子出氣、竟然公開警告國人不可以「疑美」的執政者!這是我們應該首先要有的、民主的精神武裝。
當前我們所見到的三位主要候選人,有哪一位具有這樣的領導素質?

然後,我們應該要面對當前我島上困乏的在野力量,共同呼籲──

不能只是以「下架民進黨」為目標,那樣是否在彼此鬥臭的選舉模式中,只能讓社會想到分贓的局面;新當政者不應該任意轉移或誇大對岸軍機、軍艦繞台的意義;想想看,那是否中國幾十年來和平後,廣土眾民的國度,鞏固其自衛武力的必要操練?如此思考是否合理?

請我島同胞務必看清楚執政者與其背後的盟友的面貌,東歐那無知而可憐的澤倫斯基與居於其後猙獰偷笑而慫恿其愚行的北約強權啊,我們豈可不知幡然改圖,共同奮起?!

這次大選是個如此關鍵而重要的民主時刻,建議在最後登記日之前,為了昭然公信,請在野非執政各黨派放棄黨派固有立場,根據我們國父孫中山的「天下為公」的精神,各黨派合辦對於當前政局的政見辯論會,以真實的、「真理越辯越明」的大民主形式來共同推舉可以與執政黨對抗的總統候選人!他將也是最能引領我們島民可以共同拮抗當前所謂「盟友」荒唐建議的領導人!

最後,作為本案的提案者,個人願意略說明個人的背景,長遠以來的關切如下──

家族傳說,家外曾祖父龍澤厚,是康有為的大弟子之一;也是廣西參加興中會之第一人;後來與蔡元培、章太炎近,屬愛國學社;1904年,秋瑾東渡日本之前,不僅曾在家中暫住,外曾祖母更曾贈以首飾為其赴日川資;因而,少年讀「夜夜龍泉壁上鳴」與「秋風秋雨愁煞人」的故事,感觸良多。近年來,得讀兩岸族譜,始證其說。

青少年期,因易感之心,讀吳濁流請友人中譯之《亞細亞的孤兒》,大感同情,產生願意赴湯蹈火之情懷;青年期,因涉台大哲學系事件,以生命抗議,僥倖得活;師大公民訓育系畢業前,因想自編理想的公民教科書,而由之追索,遂產生對於我島現實究竟如何形成的歷史關懷;我乃開始關切我島歷史的真相。

師大畢業後,偶讀坊間新版的《亞細亞的孤兒》,痛苦發現其中不僅有割裂內容問題,更有嚴重的篡改問題;當年讓我落淚的,那描述主角高度同情卻無力對族親伸出援手的悲憤章節──「無援的人們」,竟然被改為「無可救藥的人群」;那是一個有著正義感的知識分子在現實中「頑夫廉、懦夫立志」的過程,竟被轉為對於自身族親的某種遺棄或詛咒,這是怎樣可怕的扭曲?我感覺到某種可怕的詐騙力量在我們的文化界發展。我開始進一步決意探究整個日殖台灣史的真相。

本案的提議者,是如此的一個公民教師,根據自身長期對於我們島嶼的歷史與現況的認知,向我們所有關切當前我島總統大選的中間選民們,提出以上的建議。

讓我們共同把握這個最後的可能自主的機會,為了鄉土與家園,為了祖先,更為了兒孫,透過大民主的活動,大家奮起,共同把我們自身的命運扭轉過來!

從歷史看台獨騙局 | Friedrich Wang

革命需要拋頭顱灑熱血,台獨有嗎?讓我們稍微看點歷史。

鄒容,這位年輕的革命黨人,同盟會員,當年在上海寫了一本冊子,叫做《革命軍》。他說為了要建立一個新的國家,所有參與其中的黨人都必須做到兩件事。首先是「捨身」,就是拼出自己這一條命,為了實現建立新共和國的理想,就算失去性命也在所不惜,而且要以此為榮。其次是「毀家」,就是你犧牲自己都還是不夠的,必須要把你的身家性命全部拿出來,必要的時候你的伴侶、子女、兄弟姐妹,也全部都要為了建國的理想而犧牲,無怨無悔,在所不惜。革命黨經過17年的努力,最終能推翻兩百多年的滿清王朝,建立民國。

所以我們只好用這個標準來衡量一個國家的革命是否會成功,基本上就不會有誤。美國獨立革命南卡羅來納州的民軍領袖班傑明·馬丁,五個兒子有三個為建立新國家而犧牲,他自己也兩次身負重傷,他的太太跟小姨子全家被英軍放火燒死。他沒有時間悲傷,而是把所有的土地跟房產全部賣掉,購買軍火,招募部隊,反正就是全部都豁出去了,就是要跟你英國人拼到底,就算死了,也在所不惜,只為了建立屬於自己的新國家。最後北美13州經過8年的苦戰,終於逼迫全世界最強大的英國認輸,建立了美利堅合眾國。

中國共產黨的革命,又何嘗不是如此?面對長期都有絕對優勢的國民政府軍,中共用盡所有的方法來加以周旋;游擊戰、運動戰、麻雀戰,發動群眾鬥爭地主,沒收財產,一切都是為了來壯大自己的隊伍;前仆後繼,死傷枕藉,父子、兄弟、夫妻各種可歌可泣的故事都在其中,經過20多年的努力就是為了建立一個新的人民共和國,實現無產階級專政的馬克思主義理想。其他的例子不勝枚舉,也唯有這樣革命才會成功。

孫中山不會說自己不需要推翻滿清,只要滿清讓他執政就可以,因為這樣說他的建國就是騙人。英國當年也很想要收買美國獨立革命的主要人物,答應可以給土地給爵位,但是華盛頓、傑佛遜等等這些人不會接受,因為如果答應了這個建國就是一場騙局。當年國民黨也想要讓共產黨人來南京做官,一直到重慶會談的時候都還是這樣,但是毛澤東絕對不可能去放棄自己的槍桿子,也唯有如此才能把革命進行到底。如果真的說要建立新國家,選擇妥協那就代表背叛了一切。

所以,這些革命都會成功。那些講了幾十年要建立新國家的人,現在新國家還沒影,就開始搞各種的花樣,壓制言論自由,沒收民間財產,甚至搞各種的特權來讓老百姓蒙受重大的損失,自己的小孩光鮮亮麗,該有的位子都有,該拿的錢一毛沒少,每年坐在那裡就幾個億入袋。一碰到困難就強調「沒有宣告獨立的必要」,「沒有獨立的路徑」。如果說這不是一場騙局,那請問什麼才是騙局?今天很多人過了幾十年還是相信,我們又能怎麼辦呢?這種獨立建國,建國個屁。

客家何去何從? | 藍清水

1987年解嚴之後,各種街頭運動可說是無日無之,可用百花爭鳴來形容街頭運動的議題。但《客家風雲雜誌》倡導的「還我母語運動」,卻遲至1988年12月28日才走上街頭,可見長期隱形的客家是多麼的自我壓抑與怕惹事的族群。

可喜的是,1988年底的這場街頭運動,卻成為客家社會文化運動的濫觴。自此之後,不但各式各樣的客家語言、文化復振活動,在全國各地遍地開花,在台灣島內的客家人也敢於表露族群身分,一舉撕掉了隱形族群的標籤。這場運動的影響不但是在台灣,且擴及到東南亞、日本,甚且攪動大陸原鄉的客家研究,儼然成為一門顯學。

昨天到平鎮三崇宮,聆聽客家研究先驅楊國鑫博士的演講。楊國鑫博士以看圖說故事的方式,回顧過去35年的台灣客家發展。看到相片裡的客家前輩,出錢出力地犧牲奉獻,便鮮活地在腦海裡迴盪,對照時下,沒有公部門補助就停辦的客家語言、文化推廣活動,不勝唏噓。三十多年過去,有關客家的學術研究可說是汗牛充棟,各地社區、社團、學校推廣客語、客家文化可說不遺餘力,但是,客家族群的政治、社會位階真的提升了嗎?客家人被日本人稱為東方的猶太民族,但是,真的團結如猶太人嗎?

在交換意見的時段,我被點名回應,我說出我長期以來,從種種研究結果與觀察到的跡象,台灣的客家,前途是悲觀的。不過,唯其悲觀,所以要更打拚,否則,五十年後,客家將成為化石,僅供後人追憶與供學術研究之用了!

ps. 我關注台灣客家是從台北市國際學舍與基隆路四四兵工廠,拆除後的空地上舉辦的義民祭開始,後來又在范揚松教授的鼓吹下訂閱《客家雜誌》,才稍微涉獵客家議題的探討。之後,我欲投考中央大學客家政治經濟研究所(全日制,以第一名錄取),考前范揚松教授特別帶我到台北商專拜訪范振乾教授,獲得許多鼓勵。準備考試時范揚松教授寄贈范振乾教授著的《存在才有希望》,以及我自購的楊國鑫博士著的《台灣客家》。時值寒冬,但是,寒夜讀這兩本客家著作,卻熱血沸騰。自此,客家議題常縈繞在心頭,不敢一刻或忘矣。

假使賴清德當選總統 | 郭譽申

總統民調幾乎都是民進黨賴清德領先,非綠陣營雖然有約6成的支持度,但是幾乎必定會推出兩、三位候選人而分散選票,因此賴看來有很大贏面。這讓很多非綠人士相當擔心和焦慮:假使賴清德當選總統,台灣會如何?對岸會不會實行武統,打過來?

這問題需要分成短期和長期两方面來看,短期指一两任總統的任期時間,即8年內,超過這短期的時間就算長期。

筆者在前文《大選是戰爭與和平的抉擇?》已解析短期的狀況:短期內两岸爆發戰爭的機率不高,因為中、美、台三方都不願輕啟戰端;在賴、侯、柯三位總統候選人中,若賴當選總統,發生台海戰爭的可能性最大,雖然機率不高。本文考量若賴清德當選總統的長期影響。

賴是務實的台獨工作者,假使他當選總統,必定「務實」的知道台灣的軍事力量遠遜中國大陸,因此寧願享受總統的無限權力,而不會想要挑起讓自己極不好過的两岸戰爭。另一方面,他當然會延續蔡英文的「去中國化」「台獨」政策,有過之而無不及;民進黨仍會掌控大部份的媒體和網路,繼續抹黑大陸,洗腦台灣人,使台灣人更加「反中」;而賴政府會繼續加強戰爭準備,企圖把台灣打造成「刺蝟島」。結果就是台灣將更趨向不可說的台獨而無法回頭。

中國大陸的大目標是民族偉大復興,而兩岸統一是此大目標下的小目標,因此大陸仍希望維持和平安定的環境,以便發展經濟和科技,並且主張/期待和平統一。然而蔡英文執政8年後,假使賴清德當選總統,繼續「去中國化」「台獨」政策,並抹黑大陸,洗腦台灣人「反中」,對岸對和平統一還會有期待嗎?幾乎不會再有期待,對岸勢必轉向全力準備武力統一台灣,雖然並不想立即或短期內實行武統。

美國已經沒有把握打贏台海戰爭,因此很希望避免戰爭及維持两岸現狀。賴清德的台獨色彩讓美國擔心他可能破壞两岸的現狀,因此對他的參選總統有點保留。即使如此,賴仍很可能當選總統。假使賴當選總統,美國會要求/監督他的言行不得越過中國大陸的紅線,以避免台海戰爭。然而在另一方面,隨著中國經濟和軍事力量的增長,美國將愈來愈沒有能力制約中國發起武統,不論以軍事介入或經濟制裁。

假使賴清德當選總統,短期內两岸爆發戰爭的機率不高,因為中、美、台三方都不願輕啟戰端。然而台灣將更趨向台獨而無法回頭,中國大陸對和統幾乎不會再有期待,而勢必轉向全力準備武統台灣。就長期而言,隨著中國經濟和軍事力量的增長,美國將愈來愈沒有能力制約中國發起武統,因此對岸未來對台灣實行武統,幾乎是無法避免的,假使賴當選總統。可嘆台灣選民短視,看不到未來的危機!

中國,自有和文明 | 天人合一

——公天下、民為本、公共和傳承與現實

烈火驗真金,天災考文明,西方不亮東方亮。西方無良政客越來越偏執、突顯、膨脹自利、分爭、弱肉強食的叢林哲學與不容異端伐滅異教的獨神信仰、對決習氣,將人、人類進化中的退化、返祖惡性演繹到極致。

中國、東方,官民同心、舉國齊力、共抗疫災,將人、人類發展的正能量正方向、人性之善良、社會之合力充分展示,慮別人、顧大家、合社會,不獨食、求雙贏、和為貴、夢大同,完美詮釋、滿滿彰顯中式和文明。

人類有共性、民族有特點、時代有特色。人類的共性、個性,無論源於“人猿相揖別”的時候、還是 “上帝吹口靈氣”的動作,人之自然、社會,個體、群體,可知、未知,有限、無限,自利、他利諸方面二重性,如影相隨,與人、人類社會始終。性善、性惡,國人爭論兩千年。其實,善惡本在一體。把握二重性鑰匙,雖不至於就有了“古今猶一瞬,芥子納須彌”之如來佛慧眼,卻也或開啟偷窺人類社會紛擾複雜的一扇視窗。人性同然,古今一理,什麼“五階段”劃分、地域區別、文明衝突、種族差異的說辭,猶處九曲河套中只曉南邊有個彎、北邊有個灘,不知西水千里來,忘了水性之趨下。

人作為個體、是活物,即有基本需求,否則,人將不人。人會思想、有欲望,否則就無創新、進步與發展。人又是社會中人,個性集合成共性、促動著共性,共性規範著個性、限制著個性。人與自然(宗教信仰者謂之神)的關係、人與社會的關係,及其在時空上的座標,分殊出了古往今來、芸芸眾生、大千萬象。有神無神區別,其實有神之神,與無神之必然是那麼相近相同;利己利他(小我大我)對立,然而否定了對立面另一面也只是一句廢話。 

西人重個體,推崇自由,突出自我,強調個性,標新立異、與眾不同、看似那麼“大”個人、“小”社會、“輕”國家。尤其是911後竟然有西方藝術大家說出這是“人類歷史最富想像力的大作”的逆流背時之語,尤其是有古希臘人,城破邦滅種絕好像也沒能從小國寡民自我中心中走出、沒能團結起來做大做強、成族成國、保種傳文。你以為西人真是、只是自我中心、個人第一、最大?那就大錯特錯。當你去美國看到相當多私宅長年掛國旗、無論何時何地國歌聲中美人無不撫心肅立的景象,當你感受美國教堂萬人默禱無聲之有聲,當你觀察川流不息路口上美國人靜候紅綠燈的安然,你會深切體會、強烈感受、真正認識西方人的集體、社會、國家、紀律、習俗、道德,以及自由人的不自由。中國人,只從自己的教科書或好萊塢大片想像西方世界是膚淺的、危險的。這次疫情中,美國人整體表現出自私自利、各顧各、反科學、將防疫搞得一團糟,緣由無良政客「特沒譜」們的反引導惡示範瞎搗鼓。這是人性惡在美歐的一次大爆發。

中國人重整體,推崇公利,突出共性,強調秩序,和光同塵、自律內斂,看似只是大國家、重社會、輕個人。尤其是近百年,戰亂頻頻,左右交錯、外患內禍,民生憂苦,尤其是與西方最高領導形成機制有差異,你或得出中國只是專制統治的盛席,完全沒有升斗小民呼吸的空間。那你就背離了歷史唯物、陷入了歷史虛無。當我們靜靜地翻翻歷史典籍對“民”的論述、實踐,看看平頭老百姓進入或影響(無論造反、還是科舉、軍功、農事、一技之長)國家、社會公權力的演變與程度,翻翻《舊約》上動輒滅、殺的字眼,比比西方中世紀宗教戰爭、迫害異端的黑暗、看看直至近代尚盛行的奴隸制的頑固,中國人的“民本”或者說“人文”,無論想或做,並不比西方遲與差。

再深點想想,西方國興國滅演進史上多由民族征戰殺戮,而鮮有從民間而起之成大事者。似乎依稀可見:公權力在中國,有一條從神權、君權神授、經君相分權、科舉選拔向平民大眾渡讓放權、間以平民革命輪流坐莊的線索;文化觀念上則有天心、民意合一,君、民一體,君舟民水,民為邦本,乃至誅“獨夫”等等。這或正是公權力從神有、私有到民有的過程。此過程在西方,明顯緩於中國。中世紀其尚在神權下的“黑暗時代”,近代資產階級革命前,西方怕只有或主要是部族、民族爭鬥,基本沒有平民奪權、成功甚至掌權的先例。  按此思索,民權、民主,並非當下一些專家所論為西方文明之特有。至少其不該獨佔話語權。

從中國文化、文明自身挖掘、闡釋共和(遠不止共和制)、民主(民天、民本)、憲政(法制),對建構中國復興、崛起之旗幟、語境,似乎有大意義。

共和,緣由自然

神造亞當、合以夏娃。赤子墜地、不能獨存。嚶其鳴矣、求其友聲。亞馬遜蝴蝶扇翅膀,或引德克薩斯龍捲風。福島大地震,溫州人的確真搶鹽。兩百年前西方炭排放,現在馬爾地夫要開水下內閣會。沙斯毒不認貧富,原子彈拉近強弱。地球不過一個村,人類真是共同體。造物主把人與人普遍聯繫在一起。魯賓遜漂流只是個故事,葛郞台自私子女都會嫌棄,各顧各久了就沒得朋友,損人利己、與眾為敵、最終自損自毀。友人、利眾、共和,是一種必然。

共和,緣自人性

聖經說,神按照自己的形象、吹了口生氣造人;佛陀說,大地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穆斯林兄弟對造人的認識與基督徒小異大同;國人說,人之初、性本善,人皆可成堯舜。翻盡古今中外一切宗教信仰、思想政治主張,鄉風民俗習慣,幾乎沒有不勸人趨仁向善者,幾乎沒有不痛恨自私為惡者、幾乎沒有不希冀和平共贏者。共和,是人間正道。

共和,見之於典籍

史前三皇五帝選賢任能、傳賢不傳親的美談充溢著天下為公的理念,歷代聖君豪強訪賢于深山、問計於野老、鄉約里酒、三顧茅盧的記載,透出權力向民間開放的資訊。中國有正規歷史記錄的共和元年即稱為“召周共和”。中國最具活力、最讓人榮耀的年代正是君臣和、將相和、朝野和的時候。共和,是國人久遠的期盼。

共和,是近代百年革命歷史的回聲

百年前,中國很孱弱、很黑暗、很屈辱。於是,需革命、要造反。但,革命不是目的,造反只能是社會的非常形態。 革命與造反,其一切理由、憑據、與目的都只能是共和、是建設、是法制、是安定,否則即為喪心病狂。革命是歷史的火車頭,但不是唯一。歷史進步的長程動因、動力在改革、在科學、在理性、在社會生產所有因素的綜合。

幾十年來。人們對“革命”似乎嚴重誤讀。幾乎將其作為100%正確、神聖不可褻瀆、侵犯的東東。其實,
革命很無奈,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言革命;
革命很痛快,但革命者轉瞬異化,即成被革命;
革命不能阻止革命,革命醞釀更烈的革命;
革命應是長程社會態勢的突變,革命不是社會的常態;
將革命時時掛在嘴上,只革別人,不革自己,不過是把革命當成自己出頭的捷徑。

其實,
最大的悲劇是四九年前革命者與革命者的撕拼;
最大的失誤是四九年後勝利的革命者未能及時轉身為建設者、改革者、漸進者、守法者、護法者、穩定者;
最大的危險是時至今日人們仍然將革命當成完全正面、神聖、不可褻瀆的語彙與隨時可辦、輕鬆愜意的化裝舞會。

其實,
人類社會普遍、永遠存在矛盾、鬥爭,執政者(黨)基本或首要的職責應當是減少、化解矛盾,使其不至於引爆革命;
執政者把“革命”念念不忘,是革命物件與革命者錯了位元;
執政者以“革命”對付不同的政治面,是執法者壞法、憲政守護者毀憲。

其實,
革命者被革命,這會是歷史的大悲劇!
革命者終結“革命”,這才是歷史的辯證法!
從鬥爭、革命党昇華為建設、共和黨,或許是中國共產黨人從八一南昌起義、八一一致抗日宣言、新中國成立宣告、十一屆三中全會改革開放決策之後的再一次漂亮而更其偉大的提升。

其實,
共和,是歷史前進的方向盤、是規避社會顛覆的刹車噐;
共和主義應當堂而皇之成為共和國最具廣泛性的旗幟與最精髓的指導思想。
共和,或正由近百年人民革命成功的快愉與失誤的痛苦凝結與證明。

共和,是治療執政團隊“方向路線病”的良藥

筆者幼年及高中前的學生時代,有兩個驚心動魄的詞彙:階級鬥爭、路線鬥爭。
劉文學的故事,個案或實,但放大了的效應卻是人們相互間普遍懷疑、側目而視,有成分包袱、政治瑕疵乃至生活習慣有點異樣者,成了被時時提防、敲打、管制,隨時拿來“觸及靈魂”的階級另類。
十一次路線鬥爭順口溜的史實或真,然實際的作用是全黨全民把一切雞毛蒜皮都與道路、命運相連,只能在大是大非中選邊,總要在正確錯誤上表態,總是在變色復辟警訊裡驚心。其後果,多色彩的生活成了單一色的政治,人民共和的國度裡只剩下人們鬥爭。

改革開放以後,平反舊案、取消成分、宣佈知識份子為工人階級的一部分(雖然遠遠不夠),再到刻意拉私營業主入共產黨、進權力圈(雖然有點怪怪),階級、階級鬥爭問題上的偏差似乎有所改善,社會總體趨向平靜祥和(近年貪腐黑惡引發的社會對立危機另論)。但在政治領域也即所謂路線鬥爭問題上,官們似乎有點諱莫如深、思維定式依舊、潛規則利器不變、檯面下暗戰依然。

中國人似乎一直沒有處理好不同政治面如何相處的問題。
皇帝時代,權力姓私,政治自然圍繞皇帝、皇族以及由此形成的綱常運作;自然是朝堂、廟堂、密室、肉食者謀、庶民不得與聞的家事私事;自然重順逆、正反之大防;自然刀光劍影、血雨腥風、你死我活。

現代社會,天下為公。權力天然民有,政治自當開放,爭鬥本應平和,運作應該規範。然而,從蔣時期“一個政黨、一個主義、一個領袖”、“四一二”,到毛時代“輿論一律”、“全面專政”、“不准亂說亂動”。其共同點均為“以極端手段(不是相容、互競、轉化、溶解而是消滅)對待不同政治尤其是對立面”。

儘管有《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雄文,但是,只要把對立面打成敵人,一切美妙、溫柔、溫暖的條款即變為冰冷的桎梏;也產生過和諧社會、和諧世界的願景,然而卻吝于或怯於說出“和諧政治”或“政治和諧”;本意或反腐、反貪、改革、改進,卻總是心繫紫禁城,直瞅中南海,絕食、逼宮、打倒、推翻、革命,最終將事情搞成反面;許多領導“核心”,庇貪、容黑、縱腐、忍讓無理上訪、跪拜不良媒體,幾無執政客起碼的作為與威嚴,卻偏偏容不得不同意見,視相異者(許多甚至是潛在的或臆想的)為寇仇,時時提防、千方百計算計收拾對手;十多年來,權力越來越向“班長”集中,“上面”越來越不容“下面”說話,民主生活完全流於形式,政治協商基本成了廢話笑話,各種議會絕少討論、爭論,唯只執行貫徹,執政團隊內部的民主生態越來越差;許多地方,黨和政府變成了一把手個人,維護核心等同于無條件服從班長。

許多時候,服從真理讓位給服從“老大”;不少市縣鄉書記(本應是常委會、全委會少數服從多數的組織記錄者)早成了無所不管、無所不能、說一不二的封彊大吏或山高皇帝遠的土皇帝;銀幕螢幕沒完沒了演繹著宮廷戲,整個官場充斥著“小順子”、李蓮英式的“喳”聲;現代化的社會裡竟然重複、喧囂著“功高震主”、“犯上”、“野心”、“忤逆”之類百年前的詞彙。

最要命的,是“神經過敏”,動輒上綱上線:班子出現紛爭往往不講是非不行辯論,總是護上責下,硬生生地維護一致;幾個小年輕稍有創意做點事情,總有人驚風火扯、貫之為“模式”,列其為路線,非得把同宗同師、大同小異搞成水火不相容;人民對現實中的(腐敗、黑惡、不公、虛偽)有意見,拿同樣是共產黨過去好過的東西做比較本也自然,而該對腐敗加劇負責任、該有則改之、聞者足戒者,卻不尋思這樣熱、那樣熱的深層內因,只是簡單一句“復辟”文革的指控嚇唬老百姓、反制異見者,就像當年罵“清朝餘孽”、“蔣匪殘餘”、“資本主義復辟”一樣,斬釘截鐵、冰冷森嚴、讓人窒息。

也好笑的,是自盲、自聾、自閉、自欺症。完全無視“黨外無黨、帝王思想,黨內無派、千奇百怪”的至理名言,回避社會矛盾,掩飾官場鬥爭,營造一團和氣;否認“不同政治面”存在的合理合法性,滿心思只有“消滅”而沒有“相處”可言,根本不思想不同政治面相處及鬥爭的規則建設,其結果,在清一色、一個調、大吉大順表像下,怯於公爭、勇於私鬥;沒有明爭,只有暗鬥;明規則無用、潛規則方行;想的與說的相反,說的與做的迴異,檯面與台下背離;入黨為私、結黨營私、公器私用,組織往往成了個人“進步”的墊腳石與代人受過挨駡的出氣筒。民主、現代已經百年,人們仍舊唱著“黨同伐異、不問是非,成王敗寇、不擇手段,你死我活、不講寬容”的“春秋無義戰”式的封建老歌。

正確對待不同政治面,正確看待政治鬥爭,構建現代、科學、理性的政治活動規範、實行、實現不同政治面政治共和,是實行、實現國號中“人民共和”的本質要求與核心、前提性內容,也是執政團隊現代、成熟、信心、底氣的標誌。

共和,為治腐敗、防異化提供動因與保障

當今,中國執政團隊面臨最大、最急、最危的形勢與考驗,
不是美國重返亞太的咄咄逼人,
不是日本購買釣魚島軍國主義復活的囂張,
不是菲律賓阿基諾在黃岩島小丑跳樑,
不是達賴在世間孤魂野鬼般流竄,
不是汶川、沙斯天災,不是金融風暴人禍,
而是執政團隊自身的深度腐敗與異化。

四一二後的共產黨人是弱小孤危的,因為理想正義而星火燎原;
抗戰時期的延安是貧瘠荒涼的,因為清新活力而成為國人尋夢的時尚;
四六年解放軍小米加步槍是低劣的,因為蔣團隊的腐敗不堪而摧枯拉朽;
三年困難時期大饑餓是難過的,百姓因幹部也有“浮腫”而忍耐;
計劃時代的短缺,砸宗祠靈牌的荒唐,下鄉下崗失業的無奈,平墳掘墓刮宮引產的背性,運動嚴打平亂時的嚴苛,因為情勢所然、因為官民同樣、因為希望尚存,老百姓不理解也執行、不情願仍犧牲,心苦痛不怨言;
即便經歷大躍進的大挫折,文化大革命的大反復,國人可能歸罪執政團隊的個別人、個別階段,對領導力量整體仍然崇敬愛戴,絕未離棄,對公權力體系信任服從、絕少罵言。

然而,不幸的是近十多年來,異化,似乎讓一切好的東東變了味道,腐敗,讓“偉大光榮正確”為鼠竊狗偸之徒背盡了駡名。公權的公信度降低得嚇人,人們對官們的懷疑、蔑視、對立、憤懣達到了前所未有、驚人的程度,廟堂、坊間甚至出現“不反腐亡國、反腐敗亡黨”的斷言。(關於亡黨說我是不苟同的,這或許可以反映出當前腐敗的普遍性與深重度,但腐敗的只是當今執政團隊,豈是黨的整體、豈能代表黨。反腐,才是、只能是真共產黨的回歸)

在反腐上有兩個危險極端

一是縱容,認為腐敗“天然”、“都有”、“無大害”甚至“有功”,反腐惡化環境、影響發展,於是要求人們“容忍適度腐敗”。更有甚者,將反腐與發展對立、反腐與改革對立,將社會上因痛惡腐敗而出現“憶毛”風潮簡單指稱為“復辟文革”,胡攪蠻纏式的問“要改革還是要文革”?反腐無方、不力或者根本就無意,反異己(怕還不能算政治異己)、對付不同觀點者倒是駕輕就熟、驚風火扯!

二是激進,認為官們全部敗完了,所有衙門腐透了,體制是腐敗的根源,因而要推倒重來;認為反腐就是一切,反腐就該不擇手段;這種情緒隨著“打黒者曝黒”的失望絕望而加劇,會將社會引向逾法、對抗、甚至革命。

這兩個極端都不是中國之福。前者不明白中國是共和國度,少數官員腐敗異化、長期侵犯大多數的利益,不是共和是獨佔,必然引發多數人鬥爭、乃至掀翻“人吃人”的宴席。後者不明白,任何良善的願望、任何神聖的事業,不以社會穩定、人們共和為目的、作考慮,行檢驗,都會事與願違、適得其反、甚至禍國殃民。

今後一個相當長的時期內,對待腐敗的“急”與“緩”,或將是中國政治的重頭戲,理清共和理念、思路,構建共和政治規則,讓“對立”的兩造可以坐下來、慢慢說,行文鬥、棄武鬥、遵守遊戲規則玩,是避免這兩種極端惡爭死鬥、再釀鬧劇、悲劇、人禍的急要。

回歸國號中的共和,才是正道

四九年的先賢們,是誠心誠意搞人民共和的。人民共和是共和國的旗幟,精髓。四九年後,國人最大的歷史誤區,是從人民共和,搞成了人民專政。一詞之差,成為幾十年極左政治的源頭,至今仍在影響中國政治的進步。

專政,儘管以人民的名義,都不及共和(哪怕沒以人民做定語)更能表述建國先賢的思路,更能實現中華民族復興的偉業。

任何專政,無論個人、一黨、還是所謂人民,都背離了歷史的主潮流。

沒有人民共和(政治共和)思想的人民專政,會因對人民定義的偏差走向極端政治、如文革,也會因為掌權者異化而蛻變為少數權貴對大多數人民專政。而後者,正是人民對當今貪腐日盛,公義日削,政譽日差,風氣日劣強烈不滿、不安、擔心、憤懣之所在。

世人都說民主好,就是鬥爭停不了, 鬥到白刃見紅時,誰停誰就死呱了
世人都曉自由好,就是利益忘不了,成則為王敗為寇,鬥輸一切都沒了。
世人都誇憲政好,就是行動忘掉了,真理裝在電筒裡,臨到自己特殊了。

沒有共和的理念(出發點、目的地、硬約束、試金石、檢驗標準),一心只想中南海、紫禁城,以奪取最高權力為目標,一切漂亮口號都是虛假,都是哄人。其結果還是惡鬥。最後,民主、憲政、革命、改革,都可能異化為無良政客的樂園、普羅大眾的屠場。

不同政治觀點的人、群,在憲法架構下共和,也即政治共和,才是當今最急最要。
回到共和國中的共和二字,中國的絕大多數問題會迎刃而解。
共和,一國兩制的思想原點與最佳詮釋,是兩岸均可仰望的共同旗幟。(此節專章論述)

懷念嘟嘟 | Friedrich Wang

前幾天是嘟嘟的生日,2003年7月26日。因為種種原因,後來沒有辦法繼續生活在一起,也無法再見到。試圖,把這一切都忘記,很長一段時間故意不想,假裝好像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

2018年的一天,經過一整天的工作,非常勞累,晚上倒頭就睡。在夢鄉中看見,看見一片大草坪,視野很遼闊。就在這個時候,嘟嘟就跟以前一樣笑著奔跑過來。然後跟每天歡迎筆者回家的時候一樣,站了起來用雙手抱著,頭深深埋在我的腹前,雙眼緊閉,表情非常輕鬆、溫暖。

然後,他趴回地面,向後看了我一眼,停留了一下,就向前面大草坪的方向快速跑走了,很快消失。

知道,這是來道別。我沒有留他,因為每個生命都有時間,時間到了,就該開開心心的走,不需要挽留,更不需要難過,每個生命其實都是過客,到這個世界來旅行,旅行結束了,都會回到該去的地方。

其實狗沒有錯,也不怪任何人,緣分有多少那就是多少,我們也不需要去勉強。該珍惜就好好珍惜,該懷念就好好懷念。

所以,旅行的目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旅行的過程,記住是過程,不要去計較結果。

遏止民粹誤國,只有政黨輪替 | 藍清水

近百年來,美國在世界各地推銷美式民主以及美式文化,並以各種藉口與形式介入他國的政治、社會、文化與經濟活動,以保持其世界霸主的地位,若有不順服者,便製造動亂警告或予以推翻,並扶持親美派主政,以達其控制的目的。

所謂的美式民主的本質是資本主義民主,是服務資本家並由資本家主導的民主。美式民主,雖然高唱自由、民主、公平正義,其實一切都是資本家說了算,亦即誰的錢多,就聽誰的,而檯面上的政客是資本家豢養的管家,是資本家的傳聲筒、打手;至於老百姓則只是將票投入票箱那一剎那當主人的奴僕。自古以來主人、管家與奴僕,哪曾有過自由、民主、公平正義呢?

在這種制度底下,要談公平、正義,是緣木求魚的奢想。作為僕人的欲求是被壓抑的。因此,只要能有一口飯吃、有工作、能到處走動、能大聲批評政策,便以為人生的幸福莫此為甚。殊不知,絕大多數的人是撿拾資本家與政客的殘羹剩餚度日而不自知。這種集體的不自知,讓社會保持了安穩、諧和的假象。既然是假象,就有被揭穿的一天,假象被揭穿便會起翻天覆地的改變。

為了假象不被揭穿,於是乎資本家操縱政客,政客為了保住管家的身分,便利用民主制度的選舉來達到目的。為了獲得選民的支持,政客採用了最廉價卻最有效的手段──民粹。

民粹是一種意識形態,一旦民粹當道,群眾會陷入集體失智的盲從現象,則社會動員便易如反掌。希特勒如此,川普如此,此刻的台灣社會亦然。

美國的民主,現在已經進化到了民粹民主的階段。民粹主義的特色,是眼中只有支持者,沒有百姓。若用之於施政,則資源會嚴重地傾斜到同一陣營的人或地方政府。因為,不能讓敵對陣營因資源的不虞而獲得選民的好感,美國民主黨執政,則民主黨州便獲得來自中央的資源挹注。

近日朝野因為洪災而互相攻詰,在野陣營以中央對前瞻計畫第三期預算5,358億,高雄就分配到1,200多億,台中市只有200多億,台北市180多億而頗為不滿。若是了解了民粹式民主的操作模式,便明白執政黨是依顏色決定補助款的多寡。因為,民進黨基本上是照美國的路數在演的。以美鑒臺,便知吵是沒有用的。

為了不要讓民粹誤國,只有政黨輪替一條路。

台灣最早的名字叫「福爾摩沙」嗎? | 王永

台灣最早的名字叫「福爾摩沙」,這是一個找不到根據的傳說。

今天生活在台灣的人,都聽過這麼一個故事。在16世紀的1540年代,距離今天480多年前,有一艘前往日本的葡萄牙船隻經過台灣海域,在茫茫大海中遠遠望見一座島嶼,山川雄秀,森林青翠,水手們都忍不住大聲歡呼「IIha Formosa!」,於是就把台灣命名為「IIha Formosa 」(福爾摩沙),意思是美麗的島嶼。

這個說法在當今社會,雖然得到推波助瀾般的大力推廣,因而使得人們普遍深信不疑,但是卻始終得不到有力證據的支持。台灣學者翁佳音遍查現存的外文文獻或檔案,得出以下幾個新的發現:

1. 在16~17世紀所出版的各種語文文獻中,迄今仍無法找到葡萄牙人船長、水手或者是探險家航經台灣時驚呼本島為IIha Formosa 的直接紀錄。

2. 16世紀葡萄牙人使用的航海資料中,稱呼台灣本島,多數都是用「小琉球」 (Leoqueo Pequeño)這個名稱。
而我們知道,「小琉球」是中國人曾經對台灣的稱呼。

3. 在西班牙的文獻中,直到1584年才把台灣形容為「As IIhas Fermosas」。1597年,在一幅西班牙人繪製的海圖中,開始把台灣標記為「Hermosa」(艾爾摩沙)。1624年荷蘭人佔領台灣,也逐漸沿用起福爾摩沙的名稱,於是17世紀以後,西方人才普遍以福爾摩沙稱呼台灣。

根據漳州學者涂志偉的研究,中國雖然在明朝以前,經常把東方海中的島嶼,琉球與台灣混為一談,但是在公元1372年,明太祖朱元璋洪武5年,對琉球王國有了清楚的認識,隨後雙方建立起朝貢貿易關係,就開始以「小琉球」稱呼台灣,用來區別已建立國家體制的琉球王國。

由此可知,福爾摩沙的稱呼,遠遠晚於中國人對台灣清楚的命名,那麼「台灣最早的名字叫福爾摩沙」,這樣的敘事是否有待商榷呢?


本文主要參考文獻:

翁佳音:《福爾摩沙名稱來源——并論1582年葡萄牙人在台船難》,翰林出版社,2006年。

曹永和著:《台灣早期歷史研究》“歐洲古地圖上之台灣”,聯經,1979年。

涂志偉:《台灣涉漳舊地名與聚落開發》第一章《歷史上對台灣的認識與台灣地名沿革》第四節之二“嘉靖年間至隆慶年間對台灣的認識與稱呼:小琉球的專稱及雞籠諸山的出現”

陳宗仁:Leoqueo Pequeño與Formosa—十六世紀歐洲繪製地圖對台灣海域的描繪及其轉變

中國大戰略的演變 | 郭譽申

國家未必有一個大戰略,而即使有,通常不會明白公開它。崛起的中國已經對美國的霸權造成威脅,美國自然要深入研究中國,提問:中國是否有大戰略?若有,其大戰略是什麼?如何隨時間演變?《長期博弈》([1])是作者Dr. Rush Doshi長期研究這些問題的綜合報告。Dr. Doshi曾經擔任美國政府的中國政策顧問。

中國當然不會明白公開它的大戰略,即使有。作者研究中國的大戰略的方法是蒐集並研讀大量中共發出的文本,公開的或機密的。這些文本依權威性高低被分為五級,最權威的「第一級是高層領導人有關制定重要議題的路線、方針、政策的談話,特別是在全國代表大會、中央外事工作會議、駐外使節工作會議等內政或外交場合中的演說。」

根據文本解讀,書中判定中國有大戰略,其大戰略經過三次轉折,而每次的轉折都因出現重大的國內外事件,導致中共高層改變其對世界局勢的研判,因此改變其大戰略。

1970-80年代美國實行「聯中制蘇」,中美關係非常友好,中國對美國幾乎不設防。然而1989天安門事件、1990-1991第一次波灣戰爭和1991蘇聯解體的三連發事件改變了中共高層對美國的認知,認為美國企圖對中國「和平演變」,因此改變了中國的大戰略。中國實行鄧小平的「韜光養晦」,並對美國實行「削弱」戰略,削弱美國對中國的影響力和阻力,因此得以進入WTO,並獲得美國的永久性正常貿易關係(也翻譯為永久的最惠國待遇)。

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從美國開始爆發,使中共高層認為「國際力量對比發生重大變化」「世界多極化前景更加明朗」,暗指美國實力減弱,因此其大戰略轉變為「積極有所作為」,及建立亞洲區域霸權。在此大戰略下,推出「一帶一路」倡議,成立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亞投行),主導亞洲相互協作與信任措施會議(亞信會議),並大幅加強海軍建設,如開始建造航空母艦。

2016英國脫歐和2017川普成為美國總統,使中共高層認為這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暗指美國已明顯衰落,因此其大戰略轉變為「全球擴張」,並宣傳要建立「人類命運共同體」。作法包括:在政治上爭取全球領導地位,在經濟上搶占「第四次工業革命」的制高點,在軍事上在全球各地設置海外基地,打造真正世界級的軍隊。

[1] 全書共640頁,含注釋115頁,引用很多中共資料,顯示作者研究的深入和廣闊。作者認為中國意圖取代美國,先追求成為亞洲霸權,然後企圖成為全球霸權。這部份中共資料中並未清楚言明,而屬於作者的綜合研判。作者的研判看來大致正確。

很多人認為是習近平改變了鄧小平的「韜光養晦」政策,[1] 告訴我們其實不然,2008年爆發全球金融危機後,胡錦濤主導的中國就開始「積極有所作為」,並企圖建立亞洲區域霸權。因此激發美國抗中的民粹主義和川普當選美國總統,中美的全面激烈競爭於是不可免。

[1] Rush Doshi《長期博弈:中國削弱美國、建立全球霸權的大戰略》八旗文化,2022。(The Long Game: China’s Grand Strategy to Displace American Order, 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