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喜明前總長忠告的迴響 | 管長榕

前參謀總長李喜明上將對於防衛台灣提出不少忠告(參見《前參謀總長李喜明的忠告》),令人關切有感,不論贊同與否。

「統一的意願不見得與制度有絕對的關係,即使中國在一夜之間變成與西方國家制度完全一致的民主國家,也不盡然代表臺灣願意與之統一。」

「不盡然」講得太客氣了,根本就是「絕不」。這是人人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事,即使大陸改回國號中華民國,國旗青天白日,國歌三民主義,從中央到地方都採用台式民主直選,台灣仍然不統。

原因很簡單,台灣在小圈圈裡的優勢,放到大圈圈裡毫無機會,最終就是一省,省長是沒有可能出國有紅氈禮炮,還有F16伴飛的。這就是從李登輝以來強烈灌輸「外來政權」「本土」「在地」等狹隘地域觀念的原因。簡單講就是占山為王,跟中國史不絕書的地方割據一模一樣。「設使國家無有孤,不知當幾人稱帝,幾人稱王」。所以清朝時官員不得在家鄉任官,各地官派都是外來政權,只有告老才得還鄉。所以清室既屋,制度崩解,各地軍閥割據,都是在地崛起。要到國家統一,還得人頭落地。

「習根本不在乎臺灣由誰執政,也沒耐心一直維持現狀,等待和平統一,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不想把統一臺灣的問題留給下一代…」

我們留給下一代的已經是一屁股債了,還要留一卡車地雷嗎?不要學李登輝,讓下一代替我們作的孽買單。是統是獨,嬰兒潮世代就該解決。

「中國將在某一天具備抗衡美國的能力,主因來自於中共黨政軍專政體制、經濟快速增長以及強烈的民族性,這使得中國具備成為霸權的一切條件。」

不一定要快速增長,慢慢增長也可以。中國人口是美國4倍,目前人均GDP僅及美國1/6餘,等到及於美國一半時,國家量體即是美國兩倍。但成為強國之餘,中國不會稱霸,中國文化歷史貶抑霸權,中國人不會以稱霸為榮。

臺灣「軍人的價值不受人民肯定,軍人這項職業將失去榮譽感,軍人也將成為公僕中最低階的職業,他們不被尊重也不被了解,因此會進一步發生一連串的惡性循環。」

帝制時期不論,民初以降,軍人的價值從來就不受人民肯定,因為軍隊不是保家衛國,而是爭奪地盤。只有在抗戰那一段,軍人才受到景仰。今天台灣的軍隊明顯沒有國家化,仍是政府化。軍人不是捍衛國家,而是捍衛政權。不是為人民而戰,而是為政客而戰。國防部應正名為府防部。明明是中國人(ROChina),卻與中國(PRChina)為敵,槍口對內,如何有榮譽感?人們長期受到政客洗腦,已經過了拐點,積重難返了。一路走來,李喜明不能無辜,郝柏村亦不能無愧。

「不管中國反艦彈道飛彈是否有能力精準地攻擊航母,不可否認的是,這種威脅論調確已在美國製造了某些威懾效果。」

全世界都樂見中美大戰,最好像俄羅斯一樣,中美兩大強國也被戰爭拖垮,世界就沒有強權了。

「美國政治領袖決策時會盡力避免與中共發生直接軍事衝突,因為這意謂两個核武大國可能爆發全面戰爭,後果難以想象。」

中美大戰不會引發世界大戰,因為誰都不會選邊站。戰爭可能升級到核武,沒人想參一腳,讓自己面臨核吻。只要置身事外,管你強國打不打核戰,跟我不相干。

「2007年中共軍事支出比例已超過國軍10倍,2021年更高達22.5倍。」

大陸人口是台灣60倍以上,即使軍事支出高於台灣22.5倍,人均預算也只有台灣的37%,更不到美國的9%。

「以現正進行的F-16型戰機升級及籌建專案來看,兩個專案僅僅在儎臺的投資就接近4000億元,要形成實質戰力尚需足夠的精準彈葯……又將耗資1000餘億元。」此外,「國軍每年必須支出400餘億元去維持戰機的最低妥善率。」

所有的軍購,最低最低都有15%的佣金,貪腐的、仰人鼻息的、愛當冤大頭的,更不止此數。富貴險中求,沒事就賺到。

借屍還魂的「再殖民化」 | Friedrich Wang

基進黨所謂的「9月3日是台灣的戰敗日」,充分反映了一件事:這30多年的本土化只是表象,實際內核卻是「再殖民化」。在這樣的意識形態中,1945年9月2號的密蘇里號受降,代表的是一種恥辱,把台灣置放在侵略者的陣營,戰敗者的一方。所以,按照這樣的邏輯,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的失敗,就是這種意識形態的失敗。

日本在戰敗之後,於美國佔領期間制定了新憲法。1889年明治維新之下的憲法稱做「大日本帝國憲法」,1947年的憲法為「日本國憲法」。所以那個讓這些人懷念不已的帝國,已經毁滅在自己的侵略戰爭之中,戰後的日本跟當時的日本已經是兩套法統,是一個被美國佔領之後加以改造的資本主義國家,跟1945年投降之前的那個融合封建社會以及軍國主義的帝國已經截然不同。

台灣的「再殖民化」的弔詭就在這裡:他們崇拜的是一具完全腐爛發臭,甚至已經可以看見白骨的屍體,已經死亡70多年,只剩下幾絲陰魂不散,時而不時飄蕩在人間。這些人擁抱這具腐爛的屍體,還希望把自己再鑽入到屍體之內,或者把自己想像成就是那具屍體的借屍還魂,讓這些不散的陰魂,給自己加持。所以沒有什麼建國運動,本身是美麗的謊言;更沒有早期他們所宣傳的「百分百的言論自由」、「台灣前途可以公開討論」等等自由主義的外皮所粉飾的光明前景。

很早之前筆者就多次說過:中國的重新強大,只是台獨運動的阻力當中的次要力量,台獨運動真正的問題在於並沒有建立新國家的企圖與理想,而是要達到上述的目標,把過去的幽靈召喚回來。這種撿回一具古老的屍體的愛好,會有什麼樣的未來?

如果無法成功,那在他們心中台灣該怎麼辦?那就毁滅吧。其實,以新潮流為首的所謂台獨意識形態者,已經心知肚明這是有如聊齋當中的「畫皮」,注定不可能真的搞出什麼東西。所以當腦殘的老百姓把權力交給他們之後,他們能做的就是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地撈錢、撈錢、撈錢,一直撈到這個島嶼的方方面面都走向崩潰,然後再遠走高飛。今天,美國要把台灣烏克蘭化,剛好給這些人瘋狂撈錢的機會,在擴充武裝,改造國家機器的掩護之下,實際上從事的都是沒有羞恥的瘋狂貪污。

各位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美國有一天也看清楚,這批人根本沒有理想性,甚至沒有最基本的信仰,除了貪污、腐敗、「才幹」過人之外,什麼都不會,會不會一走了之,撒手不管?這是美國的拿手好戲,搞不下去了,就想一個美麗的口號,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反正一切的責任都是當地人太無能,政權太腐敗,絕對不是美國的錯,美國已經盡力了。

到那個時候,是不是剩下的就是2000多萬一臉萌掰的台灣人,已經被賣光了,搞到一窮二白,還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典當、拍賣、彩票」的由來,都與佛教寺院有關 | 丁紹傑

正統宗教的神明都存在,但別誤入歧途。
先講「典當、拍賣、彩票」的由來,再説正統宗教的神明都存在。

典當的由來

典當是人類社會最古老的行業之一,在中國,早在二千多年前,典當就已經存在。典當最早叫做「質」,東漢時代的《說文解字》中,對「質」的解釋是「以物相贅」,對「贅」的解釋是「以物質錢」。

中國典當業發達於南北朝佛教的「扶危濟困」,之後這「救濟民眾」成了一種行業,並被寺院壟斷成了寺院經濟。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據說僅建康(今南京)一地,就有佛教寺院五百餘所。無論從社會地位還是經濟地位,佛教寺院都達到空前。這些寺院除擁有無數田產和大量農奴,再加上皇家的賞賜和社會各界的捐贈,一時之間成為財富最為聚集的地方。所以有「十分天下之財,而佛有七八」之說。

「北魏末年,洛陽一地寺廟有一千三七十六所,各地寺廟多達三萬多所,各地的僧尼多達二百多萬人,出家的猥濫,達到頂點,前所未有。」(《釋老志》、《洛陽伽藍記》)

進入盛唐之後,工商業得到長足發展,寺院經營的典當業更加繁榮,最終導致唐代中後期的滅佛運動。

拍賣的由來

最早的拍賣,起源於對圓寂高僧遺物的處理,應拍者為寺院的僧人,是一個相當封閉的經濟行為。將已逝高僧的用過的衣物拿出來拍賣,僧人們相信這些衣服具有比較神奇的佛力,所以信眾們願意出高價買到,由於拍賣的場面極為熱鬧,以致被一些高僧認為有悖佛門清淨。

公元626年,唐代道宣大師就斥罵道:「今時分賣,非法非律;至時暄笑,一何顏厚!」這話說的就比較狠了,不僅說拍賣本身不合佛規,更罵應拍者無恥不要臉。

彩票的由來

彩票的由來,確切記載始於元代的佛教寺院,初是為籌措建佛教宮殿而起,具體做法是:寺院會事先提供幾十件「利物」,也就是一二三等獎獎品,然後用竹片木板製作成簽籌,僧人們一邊化緣一邊兜售簽籌,等到開獎之日,成千上萬的民眾就會奔赴寺院開獎現場,等待抽獎結果出來。

由於彩票使得寺院獲利豐厚,民間跟進就成了純粹的博彩行為,沒多久就被官府明文禁止了。

我講以上,不代表我不信佛祖,其實正統宗教的神明,包括:佛祖、耶蘇、阿拉….等,我都信,我的了解,科學已証明這些神明都存在。

「典當、拍賣、彩票」的初衷都是良善,但最後都走向歧途,故,慎選正統宗教,不要誤入歧途極為重要,以下對聯極為珍貴,可視為「不二法門」。

求神莫忘勤修德
敬天還須兼愛人
(台南市開山路天主教教堂的對聯)

個人的看法如下:
敬神遠鬼轉世無敵
濟弱扶傾輪迴何懼

Taiwan National Day是啥米碗糕? | 藍清水

再一個月就是雙十國慶,雙十國慶是中華民國國慶,本該舉國歡騰,不過自從蔡英文執政之後,雙十國慶的慶典就變成民進黨不甘不願的國家慶典。先是民進黨籍的官員與民意代表不願開口唱中華民國國歌,近幾年在國慶視覺標誌,不但不見中華民國國號與紀元以及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竟改用英文「2023 Taiwan National Day」表述。

從阿扁時代開始,一系列去中華民國化的種種作為,民進黨要抹除中華民國的意圖顯而易見。但是,2024年便要總統大選,民進黨為了選票,卻忍痛「口稱」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而不再是蔡英文總統口中的「那個國家」。不過,民進黨全黨上下心中沒有中華民國,在去年和今年的雙十國慶視覺標誌上,仍然露了餡,可謂百密一疏。

民進黨籍的賴清德從政以來,一直高唱臺獨,且在中華民國行政院長任內,在中華民國的立法院內,高調宣稱「我是務實的臺獨工作者」,除了是向一向支持他的獨派表意,也是藉立法院是中華民國的最高民意機構,傳達他的臺獨意志,其象徵意義不言可喻。相信在過去幾年,賴清德應該是很滿意,他在立法院的驚天宣示。

現在選舉到了,為了騙選票,賴清德一再調整他對臺獨的解釋,目前的進化版已經到了「中華民國本來就是一個獨立的國家」,而他的發言人則為他加註,所謂「務實的臺獨工作者」,是「務實地為獨立自主的中華民國工作」。主僕兩人可以大言不慚地拗到這種程度,不是心中滿是算計,便是過於輕視老百姓的智識,尤其是左右2024大選結果的中間選民。

中間選民大部分是青壯年的知識分子,知識分子不但懂得聽其言,更善於觀其行。任何政黨的花言巧語是迷惑不了中間選民的,選前亂開支票也會被中間選民識破,言行不一更必定會被中間選民唾棄。

國慶籌備會公布了中華民國112年雙十國慶,英文用「2023 Taiwan National Day」的視覺標誌,再次赤裸裸證明民進黨處心積慮地要去中華民國化與言行不一,口是心非的本質。

Taiwan National Day是啥米碗糕?

前參謀總長李喜明的忠告 | 郭譽申

李喜明上將在2017—2019年擔任參謀總長,提出及推進「整體防衛構想」的戰略思想,並在卸任後擴充、完備其構想,而出版《臺灣的勝算》([1])一書,詳盡闡明其防衛台灣、抵抗中共的構想。李上將無疑是有軍事實務經驗的戰略專家,本文從其書中摘錄一些他對台灣的忠告:(筆者將另為文介紹及評論「整體防衛構想」)

「統一的意願不見得與制度有絕對的關係,即使中國在一夜之間變成與西方國家制度完全一致的民主國家,也不盡然代表臺灣願意與之統一。」

「習根本不在乎臺灣由誰執政,也沒耐心一直維持現狀,等待和平統一,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不想把統一臺灣的問題留給下一代…」

「中國將在某一天具備抗衡美國的能力,主因來自於中共黨政軍專政體制、經濟快速增長以及強烈的民族性,這使得中國具備成為霸權的一切條件。」

臺灣「模糊不清的軍事戰略,無法具體指導這些後續的建軍備戰重要作業,徒然浪費國防資源,也難以滿足戰爭所需。」

臺灣「軍人的價值不受人民肯定,軍人這項職業將失去榮譽感,軍人也將成為公僕中最低階的職業,他們不被尊重也不被了解,因此會進一步發生一連串的惡性循環。」

「不管中國反艦彈道飛彈是否有能力精準地攻擊航母,不可否認的是,這種威脅論調確已在美國製造了某些威懾效果。」

「美國政治領袖決策時會盡力避免與中共發生直接軍事衝突,因為這意謂两個核武大國可能爆發全面戰爭,後果難以想象。」

「2007年中共軍事支出比例已超過國軍10倍,2021年更高達22.5倍。」

「以現正進行的F-16型戰機升級及籌建專案來看,兩個專案僅僅在儎臺的投資就接近4000億元,要形成實質戰力尚需足夠的精準彈葯…又將耗資1000餘億元。」此外,「國軍每年必須支出400餘億元去維持戰機的最低妥善率。」

「依據蘭德公司的研究,解放軍只要69至200枚短程彈道飛彈,就可暫時癱瘓臺灣大部份空軍基地,讓臺灣的戰機無法起飛。臺灣超過一半的國防預算投注於空軍,如果戰機在戰時無法起飛作戰,這是極為可怕的軍事災難。」


李喜明上將可說是誠實的軍人,不諱言臺灣國防的弱點。兩岸的軍事力量和資源差距巨大,軍人的價值郤不受臺灣人民肯定,如何能期待軍人為保衛台灣而犧牲?

臺灣花費大量特別預算於升級和購置F-16戰機,然而當中共發起統一戰爭時,必定以飛彈、無人機等遠距離攻擊武器先破壞臺灣的機場跑道,讓這些F-16戰機無法起飛。升級和購置F-16戰機的大量經費都是民脂民膏,竟無助於保衛台灣,令人欲哭無淚!臺灣這樣浪費有限的國防經費,如何能抵抗大陸的武統?

[1] 李喜明《臺灣的勝算:以小制大的不對稱戰略,全臺灣人都應了解的整體防衛構想》聯經出版,2022

不做事就不會做事 | 劉廣華

一早辦公室沒人,劉杯杯想印份文件,走到影印機前,看著一排一排不同功能的按鈕,一下愣住,不知從何按起?

劉杯杯環顧四週,一陣茫然,突然醒悟,原來劉杯杯連影印機都不會用。
自我盤點了一下,劉杯杯不但不會使用影印機,不會用護貝機,不會掃瞄文件,也不知道大辦公室的電燈開關、冷氣遙控器在哪裡?更不知道咖啡豆、茶葉、杯子、文具放哪裡?
想到「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此語出自《論語.微子》:
「子路從而後,遇丈人以杖荷蓧。子路問曰:『子見夫子乎?』丈人曰:『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孰為夫子?』」
這是說孔子與弟子周遊列國,結果子路與孔子走散,四處找的時候,碰到杖挑農具的老人,問說見到老師嗎?
老人嗆說:「做事不親力親為,連五穀都分不清楚,算什麼老師」。

這是罵讀書人,滿嘴國計民生的打嘴砲,卻什麼事都不會做,連生活都無法自理;罵得很公道,劉杯杯很慚愧。
像劉杯杯這幾年開車,公車就不太會搭了,搞不清楚路線,幾段票,上下車是否都要刷卡?在辦公室裡,因為有同仁幫忙,結果是自己連最簡單的事務機器都不會用,開關摸不著、茶葉找不到,咖啡機不會拆,連印表機都要人幫著操作。

劉杯杯垂垂老矣,髮蒼蒼、視茫茫,齒牙動搖,新東西不會用,自己找理由,體諒老人家,算是情有可原。
其實,無論年紀,許多事務只要不親力親為,很快就會變得無能為技。

記得以前曾經接辦過公部門的案子,可能因為劉杯杯辦公室同仁過於能幹吧?只要公部門說得出口,莫不使命必達,再緊急的交辦也都能及時完成。
但也許就因為太能幹了,年紀輕輕的公部門承辦人任何大大小小的事情,從此就不動手了,全部交辦。
舉例而言,座椅上的椅背貼並不需要特別紙張或技術,一般辦公室印表機也就可以印了,要交辦;文案上1、2個字的修正其實順手就改了,也要檔案傳來傳去;連1、2個文件夾都非得要我們準備。

劉杯杯不由想到一句台語俗諺:
「軟土深掘」:土越軟,掘得就越深。
引申的意義是說,若老是讓人覺得任何要求都能答應,也都做得到,那對方就會得寸進尺,越要求越多。

當然,作為專案計畫的受委單位,職業道德一定要有,再怎麼要求,能做的,還是就做了;就是面對沒什麼邊界線的人,總不免要腹誹幾句。
不過,劉杯杯不免也會想到,年輕承辦人職業生涯還很長,早早就養成這種習慣,可能也不是好事。

話說回頭,不能老批評別人,劉杯杯自己也一樣要深深自我檢討。
特此公告,自茲爾後,辦公室印文件、洗咖啡機、端茶、倒水、掃地、倒垃圾,劉杯杯都自己來,請同仁不要搶。

自由在不同時空有不同內容-政治自由無關科技創新 | 管長榕

星加坡不能嚼口香糖吸大麻;穆斯林不能喝酒吃豬肉,女生更不能以臉面示人;台灣人不能擁槍自衛,也不能在大馬路邊搭帳篷過夜。自由在每個地方有不同的內容,在每個時期也有不同的制約。以前在飛機上那麼狹小的空間也能抽煙,如今在航空站那麼廣大的空間都不能抽煙;乾旱時期,你再有錢也不准灌水你家的游泳池;早先的契約自由原則可以低薪高工時的僱用童工女工,只要大家出於自願,沒有強迫。現今最高工時、最低工資等等規定,早已粉碎了契約自由原則。在不同時空中,自由沒有意義,更多的是假借其名以遂行不義。

時下批評中共之沒有自由,主要聚焦於政治自由。我們在接受西方民主的思想殖民後,在普遍了解「尊重專業」的共識中,唯獨對於政治是個例外,認為阿貓阿狗都可以論政,可以問政,可以從政,政治沒有專業。此即柏拉圖老早就一針見血的提出批判:民主不專業(老美國會議員的素質在抖音見證會上可見一斑)。中共今日對於政治的掌控,就是回歸專業。誰要想從政,就走從政的道路,從基層幹起,經過專業歷練與檢驗(蘇格拉底比喻為挑選船長)。不從政,就不要囉哩巴嗦撈過界,既不能令,又不受命;生雞蛋無,放雞屎有。政治是管理眾人的事,不是由眾人管理的事。與士大夫治天下,非與百姓治天下也。

民主單純計算選票多寡,不管是非善惡黑白對錯真假,甚至不管理性公理道德正義。在民主制度裡,「多數」至高無上。然而真要設計一個好的制度,絕無可能像「比較數目大小」那麼容易。所以中國幾千年來沒有這種制度(那些「天聽自我民聽」講的是民本,不是民主)。所以蘇格拉底厭惡民主,柏拉圖說民主不專業,康德認為民主太隨性。政治不像唱歌、畫畫、下棋,即使是業餘,也能任意參與,無傷大雅。每一吋政治自由的鬆綁,都要考量隨性不專業所帶來的社會風險,都需要我們公民普遍具備更高層次的德智素養。

只要不涉政治,中國不缺自由。老外慣於抹黑中國沒有宗教自由,是個沒有信仰的國度。實則老外是想藉宗教侵略來分化國人,控制思想。中國人信仰成千上萬的神祇,彼此從不排斥,原本就是世界上信仰最自由的地方,卻被排他性極強而只准信仰一神者說成沒有信仰的國度,這種排他就造成分化。由此可以想見,他們訂下的普世價值會是如何的荒唐。政教合一是西方的傳統,中國歷史主流不搞這一套。所以法輪功、達賴、西方潛伏各地的教會,都因事涉政治而使自由受到限制。而中國各地的民俗廟會,與政治無關的慶典活動,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當然,符咒香灰治病等邪說歪風沒有自由的空間)。

這方面兩岸殊途,大陸政治人物無神論,不碰宗教,也不准宗教碰政治。這是正確的,因為政治再怎麼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總是要講一點道理,儘管有時候是歪理。而宗教只講信,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不談道理的。政教分離避免了類如歐洲長期的、殘酷的宗教戰爭;台灣則反之,台灣宗教政治化,表現在外來的長老教會,控制在老美手上。政治宗教化,表現在本土的民俗信仰。政治人物死巴著地方廟會,拜碼頭四大山門,你相信他是虔誠的?還是為了選票?我們既非大陸的政教分離,也非歐美的政教合一,我們只是虛假,但是就有人信,跟信仰宗教一樣的信仰政治(聽聽看,巴肚扁扁嘛愛選阿扁,像不像最近非洲致死數百人的餓死見上帝)。

社會主義國家還會有經濟自由的限制,那是一種政策,也與政治有關。例如藝人報酬有天花板規定,這在資本主義看來匪夷所思,其實在契約自由時代,勞工薪資有樓地板規定也是匪夷所思的。自由的定義與時俱進,在不同時空中是沒有意義的,我們已經看得到汽油車有一天會成為違禁品,若是回到未來,天花板規定或不限於藝人報酬,還將擴及於個人資產。(今天你會認為工業革命初期的契約自由,是對童工女工的不義;明天你會相信,今日各地富豪無限制的集中財富,1%的財富大於90%是對全體人類的不義。)

我不相信僅僅是政治自由的限制就能抹煞掉各行各業的創意。政治跟法學、社會學、經濟學都可能扯得上關係,但跟數學、基礎科學、自然科學也能牽拖?我不相信這些領域會因政治而出不了大師。中山先生說要做大事,不要做大官。什麼叫大事?一件事從頭到尾把它貫徹做好就是大事。聽起來比較接近固執,而不是自由。西方自由的解放帶動基礎科學的爆發,是因為他們的自由是從宗教裡解放出來的,而他們的宗教是反科學的。支持哥白尼日心說的布魯諾,被教會酷刑囚禁八年後,因固執不屈而步上火刑架。

是的,我們(中國)的政治自由有所限制,是的,我們的基礎科學還不夠騰飛,但是要把這兩個現象連到一起,你還得給我因果關係,我們的政治反科學嗎?在政治之外的領域,我們比人家少了什麼自由嗎?我們曾經相信,敲打鍋碗瓢盆便能趕走天狗食月,因為我們做了實驗,看到現象果然如此,屢試屢驗,就相信了。其實中間沒有因果關係。(這種情形看似幼稚可笑,其實很普遍,例如共機臨台,我們上去驅離,恰似敲打鍋碗瓢盆。)

從華為新手機橫空出世看中美之間的競爭 | Friedrich Wang

華為的7奈米晶片5G手機橫空出世,的確造成美國的震撼。因為這一方面象徵美國這四年來的技術封鎖,以及各種的打壓已經宣告失敗。二方面又顯示出中國內需市場的威力,本土品牌靠自己就可以撐起來。

歐洲已經等於沒有手機品牌了,台灣的早就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日本人也就只有孤芳自賞,現在在國際上能夠跟蘋果分庭抗禮的,除了韓國的三星,就只剩下中國大陸的三大品牌,尤其華為最為強大,除了本身投入非常多在創新研發上,最重要的一點是也受到中國大陸國家力量的支持。簡單說,發展行動通訊技術已經成為中國大陸國家機器這十幾年來的主要任務之一。各位就可以想見:美國對待華為的手段,實際上涉及層面非常廣,除了藉口華為跟北韓、伊朗進行貿易,最重要的一點是無法接受中國大陸在技術上不斷地創新,並且逼近了美國的水平。

中國大陸在方方面面都已經逼近美國。除了上述的行動通訊之外,大到經濟規模、海軍實力,小到各種產品消耗量、大學理工科畢業的人數,甚至有部分都已經超越了美國。簡單說。美國對華為的鬥爭,實際上是整個中美兩個強國競爭的一個縮影,或者說我們可以見微知著。

筆者過去也說過很多次:中美之間的競爭實際上是整個人類文明的一場決定性對決。這代表已經在這個世界上稱霸超過五百年的西方基督教海洋文明,與亞洲大陸上再度走向復興的古老文明,所進行的一次最後對決。最後的結果,雖然短期之內可能還看不到(估計最少還要一代人大概20年左右),但卻將主導下一個五百年人類的走向。所以,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必須鋪天蓋地的打壓;儘管中國大陸內部還有許多的問題、發展的各種瓶頸,甚至於官僚體制上面的各種矛盾,西方依然將中國大陸視為威脅最大的敵人,必須要加以打壓,最好能夠使之崩潰解體。

華為只是一件小事,美國的技術封鎖失敗很可能只會讓美國另闢新戰場,不可能就此罷手。所以,中美之間的鬥爭必然還會繼續進行下去。對中國大陸來說,內部擁有全世界最勤勞聰明的人民,本身也有世界上消費力量最強大的市場,就算美國與西方聯手打壓也不容易真正被壓下去。

中國大陸的問題在於本身的領導階層,有沒有信心與眼光,不斷優化自己的政府體制,並且願意持續釋放民間的活力,讓中國的潛能可以發揮到最大。畢竟,自古以來中國的問題都是從內發生,沒有任何的外敵可以真正把中國打倒。

郭董參選是真是假? | 藍清水

郭董已經宣布獨立參選總統,並且安排聯署作業。郭董的聯署一定會達標,因為國民黨的部分議長、地方角頭會動員,更多的助力會是民進黨。但是,郭董真的會參選嗎?

不會的,郭董不會參選的。誠如郭董說的,他是為了整合在野三組人選。因為他若是單純幫侯選總統,除了在金錢上支持或政策上給予建議之外,實質的選票恐怕助益有限。

在柯P民調居第二的情況下,柯陣營為了壯大民眾黨的基礎,是不會退選的。則三腳督就等於保送賴獨上壘。只有在郭也取得總統候選人資格,才有名分與侯、柯平起平坐來談整合的問題,而且郭董是無黨籍身分,更適合擔任整合的倡議人。

從柯P多次釋出在野可以聯合的意思,便知道,柯很清楚三腳督或四腳督,對民眾黨絕對是最不利的一種選擇;只有與國民黨取得合作,在區域立委部分,國民黨禮讓部分席次,若在野席次能超過一半以上,則由民眾黨立委擔任立法院副院長;若因此國民黨總統勝選,將來執政後釋出部分部會首長由民眾黨來擔任。這對民眾黨的整體聲望與勢力擴張有絕對性的助益。聰明如柯P應該會同意,這樣既完成65%選民政黨輪替的意願,國、眾兩黨都能各取所需,並同心協力導正日益民粹化的台灣民主,矯正前朝不當的政策,為全民謀福,為後世子孫奠定千秋不移的國力。

對郭董宣布參選國民黨當然感到愕然,難以接受,因此情緒性的發言在所難免。但是,若看清楚眼下國民黨、民眾黨的實力與處境,在野勢力若無法結合,必無勝選的可能,國民黨勢將再度陷入選後內部的歸責的攻訐,地方勢力極可能基於本身利益的計算而投靠他黨,黨中央也必出現分裂,若走到這地步,國民黨淪為永遠的在野黨,不是不可能的。

國民黨高層、立委、地方諸侯、地方頭人以及護藍名嘴,現在最該做的事,是沉住氣,趕快把焦慮、浮動的藍營基本盤穩住,埋頭為總統、立委勝選勤走基層,廣結善緣,化敵為友,名嘴則透過媒體為國民黨的政策辯護,不要臭酸郭董,不要怒噍郭董,而把郭董愈推愈遠。

郭董不可能兩度違背承諾,郭董終必歸隊的。

終生難忘的慈母大愛 | 謝芷生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我一時想不起來,這是哪位前人寫的詞,又是誰譜的曲。這兩天它的詞曲卻一直迴響在腦際,催人淚下。

慈母永遠是我們心中的最愛,記憶中最深刻的人。先母對我也正是如此。要想敘述母親的大愛,真是敘述不盡。我過去在拙文中,也會偶然提及。回憶中最深刻的兩件事是:

我在高雄中學初中念夜間部時,家住小港。先母時在被服廠醫務室擔任助產士,在對面停用的軍用機場邊,請人蓋了兩間茅屋,成為我們的住家。我放學回家,從小港街上走到家,都快晚上十點鐘了,早已饑腸轆轆。走到茅屋前的獨木橋時,已看到先母站在門前,等待我回家吃飯了。她完全不顧白天上班的辛苦,有時晚上還得外出,替工人或工人眷屬接生。除了母親外,誰還能撐著疲憊的身體,替兒子做飯,並等待晚歸的兒子呢?世上大概也只有母親擁有這樣的大愛。

另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情是:我剛到臺灣時,隨先母住在嘉義大林,先父還被法國人關在越南富國島上。鎮上有條河流,小朋友喜歡去河裡游泳,我也不例外。但時不時就傳出有小朋友溺水的悲劇,因此先母嚴禁我去河裡游泳。但童年頑皮的我,還是不聽勸阻,一而再地背著先母,去河裡游泳。先母無計可施,有時發現了,就給予責打。先母看我哭得很傷心,也會心疼地流下眼淚,有時比我哭得還傷心。

以上兩件事,深深刻在我心坎上,終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