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德國法西斯,歐洲多國參與消滅大量猶太人 | 俞力工

盎撒集團、猶太資本,狼狽為奸,歷時至少150年,如今仔細看看,的確效果斐然。尤其是從克林頓組織猶太內閣開始,猶太勢力急速膨脹,忘乎所以,逐步把盎撒勢力視為幫傭、打手。這種局面是遲早會改變的。盎撒的兇殘,絕不下於猶太勢力,這方面值得密切觀察。

歐洲近千年歷史揭示,各地基督教封建勢力,一向有借助猶太資本鞏固政權與取得經濟利益的傳統。然而遇到經濟危機,多將責任推諉至猶太人身上,導致一個個排猶、屠殺、奪財事件。

這些歷史,猶太學者算過兩筆賬:
一是,德國法西斯上臺以前,基督教文化圈早已殺害了至少600萬猶太人口。規模相當德國法西斯統治期間。
一是,德國法西斯排猶期間,歐洲約有16個基督教國家參與、配合了排猶活動。

我問Gemini:上世紀九十年代有一種說法,即德國法西斯消滅歐洲猶太人期間,參與排猶的基督教國家有十六個之多。請問是哪十六個國家?十六個國家的數字確切嗎?

Gemini回答:

“十六個基督教國家”的說法確實是一個模糊的數字,因為它試圖量化一個複雜且程度不同的歷史現象。歷史學家普遍認為,納粹德國是猶太人大屠殺的主要發起者和實施者。然而,除了德國之外,許多歐洲國家和地區都以不同程度的共謀和合作參與了對猶太人的迫害和滅絕。具體來說,可以將這些國家和地區的參與大致分為以下幾類:

軸心國盟友

這些國家正式與納粹德國結盟,並在其各自的領土上或其佔領區內積極參與了反猶政策和對猶太人的迫害,甚至直接殺害或協助驅逐猶太人。主要的歐洲軸心國盟友包括:
* 義大利:雖然一開始對驅逐猶太人較為抵制,但在德國佔領義大利北部後,義大利的傀儡政權薩洛共和國積極配合德軍圍捕和驅逐猶太人。
* 匈牙利:在1944年德國佔領後,匈牙利箭十字黨政府積極將猶太人運送到德國集中營。
* 羅馬尼亞:是其中一個積極迫害猶太人的德國盟友,在其境內和佔領區內殺害猶太人。
* 保加利亞:將猶太人移交給德軍進行殺戮。
* 斯洛伐克:作為德國的附庸國,也參與了對猶太人的移交。
* 克羅埃西亞:作為一個由德國和義大利扶持的傀儡政權(克羅埃西亞獨立國),積極自發地迫害猶太人。

被佔領國和合作政權

在德國佔領下的許多國家,其地方政府、員警部隊以及部分公民與德國佔領者合作,協助識別、逮捕和驅逐猶太人。這包括:
* 法國:維希法國政府積極頒佈反猶法律並與德國合作。
* 荷蘭:儘管沒有正式結盟,但荷蘭地方官僚機構和員警部隊協助圍捕、拘留和驅逐猶太人。
* 比利時
* 挪威
* 希臘
* 塞爾維亞(作為南斯拉夫的一部分,但有當地傀儡政權)
* 波蘭:在德國的殘酷佔領下,但也有部分波蘭員警和鐵路人員在德國脅迫下參與了驅逐。
* 立陶宛:在德國佔領後,立陶宛當地的輔助部隊和民眾參與了大規模屠殺。
* 拉脫維亞:與立陶宛類似,當地輔助部隊參與了屠殺。
* 愛沙尼亞
* 烏克蘭:在德國佔領區內,當地民族主義者和輔助部隊參與了反猶行動。
* 白俄羅斯:在德國佔領區內,當地輔助部隊參與了反猶行動。
* 奧地利:在被德國吞併後,其猶太人也直接受到納粹迫害。
* 波西米亞和摩拉維亞保護國(捷克斯洛伐克的一部分):猶太人被驅逐。

總結

因此,如果我們將納粹德國及其正式的歐洲盟友(6個),加上那些被佔領後出現合作政權或地方力量協助納粹實施大屠殺的國家和地區,這個數位遠不止16個。

雖然無法給出一個精確的“十六個國家”名單,但可以明確的是,大屠殺是一個涉及整個歐洲大陸的複雜罪行,除了納粹德國之外,許多國家和地區的政府、機構和個人都以各種方式參與其中。強調這一點是為了認識到,大屠殺不僅僅是單一國家的罪行,而是廣泛的共謀和合作的結果。

四年之後:烏克蘭戰爭的僵局、耐力與國際秩序的再塑 | Friedrich Wang

轉眼之間,烏克蘭戰爭已進入第四年。這場原本被部分觀察者預期可能在數月內分出勝負的衝突,如今不僅沒有落幕,反而逐步轉化為一場深度消耗戰。

去年秋季,在美國強力介入與戰場現實壓力之下,一度傳出烏克蘭可能被迫接受包括割讓部分土地在內的談判條件。然而,最近四個月戰事不但未見緩和,反而再度升溫,烏軍甚至發動春季反攻。這樣的發展,顯示出戰爭的邏輯早已超越單一國家意志,而進入多層次、長周期的地緣政治博弈。

首先必須理解的是,這場戰爭之所以難以收束,並非單純軍事問題,而是政治正當性與國際秩序的問題。對烏克蘭而言,若正式承認領土永久割讓,不僅意味著軍事失利,更將動搖戰時政權的合法性與民族意志的基礎。過去幾年的巨大犧牲與動員將失去正當性,國內政治壓力恐怕遠大於戰場壓力。因此,即便在外部調停之下,基輔也難以在沒有實質安全保障的情況下接受「凍結現狀」。

另一方面,歐洲的角色在這四年間愈發關鍵。相較於美國逐步將戰略重心轉向印太,歐洲對俄羅斯的安全焦慮更為直接且迫切。若俄羅斯以武力改變邊界而未遭實質遏止,整個歐洲安全架構將被重寫。這也是為何德國、法國、波蘭及北歐國家在軍事與物資援助上仍維持高水位支持。即便華盛頓在政治聲量上有所收斂,歐洲也有充分動機避免烏克蘭在戰略上潰敗。

美國是否轉向,是觀察此局勢的另一焦點。事實上,華府更像是在進行戰略調整,而非全面退出。美國國內對戰爭的疲勞感上升,加上財政壓力與軍工產能限制,使其難以無上限投入。但同時,美國也不能承受俄羅斯獲得明顯勝利的後果。因此,較可能的模式是:降低直接政治壓力,但維持必要軍援水位,以防止戰局傾斜。這是一種「防止失敗」而非「追求決勝」的策略。

至於俄羅斯,雖然承受巨大消耗,包括兵員損失、裝備耗竭與長期制裁壓力,但其戰時動員能力與社會承壓度仍不可低估。俄羅斯經濟已轉向戰時模式,軍工生產保持運作,能源出口在部分市場仍有空間。普丁的策略似乎在於撐過西方政治周期,特別是歐美民主國家的選舉節點。只要西方內部共識出現裂縫,俄羅斯便可在不敗中尋求有利停火條件。

那麼,俄羅斯是否能拉攏其他大國明確站隊?答案其實相當有限。中國在此議題上維持高度戰略模糊。一方面加強經貿往來與外交互動,另一方面始終未正式承認克里米亞併吞合法性,並在口徑上堅持「中立」。這種做法並非偶然,而是出於自身長期戰略考量,包括對主權與領土完整原則的維持,以及避免與整個西方世界形成直接對抗。印度則在能源與戰略自主間取得平衡,同樣不會為俄羅斯與西方撕破臉。北韓與伊朗雖曾提供部分軍事支援,但不足以改變整體戰略格局。俄羅斯在大國層面的實質支持仍相對孤立。

當前戰局呈現出典型的「消耗均衡」特徵:雙方皆無法取得決定性突破,但也不願承認戰略失敗。外部援助維持最低續航,戰場形成拉鋸。這類衝突往往不以戰場決勝收場,而是以政治承受力耗盡為轉折。可能的結局包括一方內部出現重大變化、外部支持枯竭,或形成長期停火但未正式簽署和平協議的「凍結衝突」。以目前情勢觀察,第三種情境機率最高。

更深層的影響,在於國際秩序的重塑。歐洲軍費長期提高已成定局,北約實質擴張,俄羅斯與西方的結構性脫鉤正在加速。能源與糧食供應鏈重新布局,全球南方國家在觀望中尋求自身利益最大化。這場戰爭不僅是一場區域衝突,更是一場關於秩序與規則的測試。

對台灣而言,這場戰爭提供兩個重要啟示。第一,大國博弈往往超越道德敘事,最終仍回到耐力與承受力的競逐。第二,國際支持雖重要,但自身社會凝聚力與戰略清晰度才是長期安全的基礎。烏克蘭能夠撐過四年,既來自外部援助,也來自內部意志。

總體而言,烏克蘭戰爭已進入一種「沒有勝利者的僵局」。真正的轉折點可能不在前線,而在各國內部政治與經濟壓力的臨界時刻。這是一場耐力戰,而非閃電戰。若沒有重大的不可預期事件,僵局仍將延續。戰場的炮火聲,已不僅是東歐的回響,而是全球秩序調整的前奏。

國際關係並不只有圍繞著美國的利益 | 高凌雲

西方國家,最近不與美國同步,尋求改善與北京的關係。
某些觀點就認為這會造成台灣的孤立;又或者批評,改善與北京的關係,卻沒有促成北京對於人權等議題的立場有所改變。
在2026年的現在,還存在這種幼稚的國際關係論點,非常好笑。

1949年之後,那些先後承認北京的國家,有哪一個國家是為了改變中國大陸的內部情勢,才決定與台北的國民黨政府斷交,轉移到北京政府呢?一個都沒有。

中國大陸內部的環境如何,那是北京當局自己要面對的問題,他國就算有看法、有態度、有意見,都無權干涉中國的內政問題,中國的內政情況,更不是兩國建立關係的主要考慮。

美國近代最無能,與軍火商、大企業勾結利益最深的艾森豪總統,他在任內與北京展開接觸,雙方開始波蘭會談,這時候的大陸情況如何呢?那麼華府為何仍然要與北京接觸,因為美國有自己的利益考慮。

尼克森與季辛吉打開北京的大門之前,大陸的文革都還沒有結束咧,他們仍然去了,因為這有助讓美國的防衛前沿,推進到中蒙邊境。利益之所在,決策之所在。

從來沒有國家為了他國內部如何,就與這國家如何如何,美國在1950年代以來,藉著軍事與經濟援助,干涉中華民國內政,扶持反對國民黨勢力,又拉又打,那是為了控制台北的國民黨政府為其所有,就是以美國利益為中心。

西方國家不與美國的立場完全一致,這跟孤立台灣有什麼關係,早在1971年10月那次聯大表決(2758號決議)之後,台灣就是孤立了,因為國際社會絕大多數國家都不反對北京,美國的IQ案(重要問題提案,中國的代表權需要2/3贊成才通過)未能過半,已經證明美國的主張,不具有普遍原則,許多歐洲國家只好棄權,或者躲起來不投票。

台灣的孤立,其實是兩岸分裂使然,這不能在國際社會找到辦法,但台灣可以自己營造和平空間,不能用民進黨台獨那套。

2008年到2016年,台灣與大陸關係和睦,在國際社會的現實當中,仍然不會有西方國家對中華民國提出外交承認,可是中華民國的護照,可以獲得許多的外交便利,方便國民免簽旅行,當時西方國家與北京的關係穩定,台灣仍然未能單獨以一個國家身分進入國際社會,但是台灣的狀況比今日要好太多了。

西方國家與北京改善關係,並不會損及台灣利益,台灣的利益只有在兩岸關係穩定,雙方能夠在共識下對話,才能夠存在,當台灣無視於兩岸關係的優位,天天夢想華府的白宮才是救世主,那是癡人說夢。

國際秩序並不是只有圍繞著美國的利益,就是正確的,把美國的利益當成普遍原則,這是從頭開始就是錯誤的論點。
倚美謀獨,是不會有未來的。

當承諾被定價:文明聯盟的心理瓦解 | Friedrich Wang

近來,圍繞美國總統川普的外交言行,西方世界再次出現不安的集體情緒。無論是強迫烏克蘭接受停戰條件、以關稅作為談判威脅,還是公開對丹麥提出格陵蘭的領土要求,這一連串舉動,已不再只是單一政策爭議,而是觸動了戰後國際秩序中最敏感的一條神經——盟友之間的承諾,是否仍然可信?
這個問題的重量,遠超過軍事或經貿層次,它指向的是一個更深層的結構性危機:文明聯盟的心理基礎,正在動搖。

一、承諾一旦被標價,聯盟就不再是聯盟

戰後西方世界之所以能建立起穩定的同盟體系,並不只是因為共同的軍事利益,而是基於一個隱而不宣的前提:
安全承諾不是商品,而是一種不可隨意撤回的信用。

北約的存在,本質上是一種「心理安全機制」。它讓歐洲國家相信,即使自身軍力不足,只要不主動破壞秩序,就不會被拋棄;也讓中等國家願意壓低軍備競賽,將資源投入社會建設與制度深化。

然而,當承諾開始被反覆量化、計價、交換——
例如「你必須付出更多,否則安全保障就要重新談」、「盟友關係必須帶來明確的經濟回報」——那麼這個聯盟的性質就已經發生質變。
承諾一旦被定價,它就不再是信任,而是合約;而合約,是可以撕毀的。

二、格陵蘭事件的真正震撼,不在於土地,而在於象徵

美國對格陵蘭提出領土索求,之所以在歐洲引發如此強烈的反彈,並不是因為這塊土地本身的價值有多大,而是因為它突破了一條心理紅線。
丹麥不是敵國,而是盟友;
北約不是戰敗國聯盟,而是自詡為文明共同體的安全體制。
當一個聯盟核心國家,公開以強權語言對盟友進行領土施壓,即使最終未必付諸行動,其象徵意義已經無法抹除——
這代表聯盟內部的基本信任假設,已不再成立。
這也是為什麼歐盟主席馮德萊恩、英國國會議員接連表態反對。這些反應,並非外交表演,而是一種集體防衛的本能反射。

三、卡尼的警告:這不是反美,而是去風險

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在達沃斯論壇的演講,幾乎沒有直接提及美國,卻字字句句都指向當前秩序的核心危機。
這並非偶然。卡尼並不是情緒化的政治人物,而是橫跨加拿大與英國、深度參與全球金融治理體系的技術官僚。他的語言向來克制,但他的判斷往往意味著:系統性風險正在累積。
當他呼籲「中等國家必須團結自救」,真正的訊息其實是:
在一個承諾可隨時撤回的世界裡,單一依附已不再安全。
這並不等同於「倒向中國或俄羅斯」,而是承認一個現實——
陣營本身,也成為一種風險來源。

四、文明聯盟瓦解的,不是條約,而是共同認知

歷史告訴我們,聯盟真正瓦解的瞬間,往往不是簽署解約文件的那一天,而是人們在內心開始懷疑:
「如果危機真的來臨,他還會站在我這邊嗎?」
一旦這個問題浮現,所有行為都會隨之改變:
•軍事上,國家會重新考慮自主防衛;
•外交上,會開始預留多重選項;
•心理上,信任會被防備取代。
川普所帶來的最大衝擊,不在於他是否下台,而在於他讓這種懷疑成為合理的預期。而一旦預期被改寫,後任政府即使態度溫和,也很難在短期內恢復信任。

五、對台灣的啟示:不要用情緒取代理性

對台灣而言,這場變化尤其值得冷靜思考。
親美或反美,本來就不是一個成熟社會應有的二分法。真正重要的,是能否在理解現實的前提下,維持自主判斷與戰略彈性。
一個理性的中小型文明體,最忌諱的不是選錯邊,而是把情感依附誤認為制度保障。
歷史一再證明:
大國的承諾,永遠會服從於自身的內部政治與利益計算;
小國的安全,最終仍需建立在自我認知清醒與制度成熟之上。

結語:文明聯盟的瓦解,往往從心理開始

當承諾被定價、當羞辱被正常化、當盟友關係被視為談判籌碼,文明聯盟的瓦解,便不再需要戰爭。
它會先發生在人們的心裡。
對今日世界而言,真正的危機不是衝突是否爆發,而是信任是否還有重建的可能。而這,正是卡尼、歐洲領袖,以及所有中等國家真正感到不安的原因。
這不是一個反美的時代,而是一個必須重新理解強權與文明關係的時代。
而歷史,向來只獎勵那些看清現實、卻不放棄理性的人。

川普留下的,不只是爭議,是難以修補的裂痕 | Friedrich Wang

近年來,川普在國際政治舞台上的一系列言行,愈來愈難用「個人風格」或「政治秀」來簡單解釋。無論是他毫不掩飾與普京之間的特殊互動,圍繞過去「通俄門」的長期疑雲,抑或是強迫烏克蘭接受帶有屈辱性質的停戰方案,再到近期在格陵蘭議題上對丹麥與歐洲盟友的強硬與輕率表態,這些事件共同指向的,已不只是政策分歧,而是一個更深層的結構性問題。

也許,川普的政治生命終將結束。他的任期,從歷史的尺度來看,不過短短數年。然而,他所造成的衝擊,卻極可能成為後繼者在相當長時間內都難以修補的戰略傷口。
這個傷口,不在於哪一項政策被推翻,也不在於哪一紙協議被否定,而在於盟友對美國「可靠性」的根本信任,已經動搖。

一、問題不在「親俄」,而在於對盟友的冷漠

不少評論習慣將川普的外交風格歸結為「親俄」或「通俄」。這樣的說法雖有其政治吸引力,但在分析層次上,卻容易遮蔽真正的核心。
川普對普京的態度,與其說是親近某一個國家,不如說是一種對強人政治的本能欣賞,以及對交易型關係的偏好。在他眼中,國際政治不是價值共同體,而是談判桌上的籌碼交換。

相對地,他對歐洲傳統盟友所展現的,則是一種近乎赤裸的輕蔑與不耐。這種態度,並非偶發,而是一以貫之的。
強迫烏克蘭在戰爭壓力下接受條件停戰,讓歐洲感受到的,不只是戰略上的焦慮,而是一種被「繞過」的羞辱;而在格陵蘭議題上,川普以威脅、挑釁甚至半開玩笑的方式對待丹麥主權,更是直接踩踏了歐洲國家對尊嚴與盟友情誼的底線。
這已不是單純的政策分歧,而是一種對盟友心理與歷史記憶的無視。

二、真正受損的,是不可逆的信任流失

政策可以修正,條約可以重簽,軍費分攤可以重新談判,但信任一旦破裂,卻不會自動復原。
川普外交最深遠的影響,正是在於他讓歐洲、甚至整個世界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
美國並非制度性地「永遠可靠」,而是取決於當下掌權者的性格與計算。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認知轉變。
對歐洲國家而言,真正令人不安的,已不只是川普此刻做了什麼,而是未來他所開啟的先例——
如果今天可以是川普,那麼明天是否可能再出現另一位同樣否定同盟價值的美國總統?
一旦這個問題被提出,它就不會消失。

三、川普留下的是「不穩定的示範效應」

從歷史角度來看,川普最大的影響,也許不是他個別政策的成敗,而是他示範了美國可以這樣行事,而且並未立即承擔毀滅性後果。
他向世界展示了三件事:
第一,美國總統可以公開質疑既有的集體安全體系,而不必立即付出制度性代價。
第二,美國可以將長期盟約視為短期交易,甚至作為談判籌碼。
第三,美國國內對此並非全然排斥,甚至存在相當程度的民意支持。

這對歐洲、對東亞、乃至於整個戰後國際秩序而言,都是一種長期震盪。
即便未來的美國政府試圖回歸傳統路線,盟友心中也將永遠留下一道陰影:
這一切並非制度保障,而只是暫時的政治選擇。

四、這不是反美,而是冷靜的歷史判讀

必須強調的是,對川普外交路線的批判,並不等同於反美。恰恰相反,這是一種對美國作為戰後秩序核心國家所承擔責任的嚴肅期待。
問題不在於美國是否仍然強大,而在於盟友是否還能合理地相信,美國在關鍵時刻不會背棄自己親手建立的體系。
川普也許終將成為歷史中的一個段落,但他撕開的裂縫,卻未必會隨著任期結束而癒合。對歐洲而言,這意味著必須重新思考自身的安全架構;對東亞而言,這同樣是一個值得高度警惕的訊號。

結語:真正的遺產,是心理層面的改變

歷史往往不是由單一人物決定,但人物可以加速某些結構性的轉變。川普所留下的,不只是爭議與混亂,而是一種深層的心理改變——盟友開始思考「沒有美國,或者美國不可靠」的世界。
這個問題本身,或許比任何一項政策後果,都來得更加深遠。

如果美國越線奪格陵蘭,誰會真正得利? | Friedrich Wang

討論格陵蘭問題,若只停留在美國與丹麥之間的雙邊衝突,其實是低估了這件事情的戰略層級。真正值得關注的,不是美國「能不能拿下格陵蘭」,而是:一旦美國選擇越線,整個歐亞大陸的權力結構會如何變化?又是誰,會在這場制度性斷裂中獲得最大利益?
答案並不難猜,但其後果卻極為深遠。

一、北約一旦失效,誰是第一個戰略贏家?

如果美國對丹麥動武,北約在政治上將立即名存實亡。即使軍事結構暫時存在,但其核心精神──共同防衛與制度信任──將無法修復。這樣的結果,對誰最有利?
第一個、也是最大的受益者,毫無疑問是俄羅斯。

俄羅斯長期以來面對的最大壓力來源,從來不是歐洲單一國家,而是北約所形成的整體戰略框架。一旦北約在內部瓦解,東歐國家將陷入集體安全的不確定狀態,俄羅斯不必開戰,只要「等待」即可。這正是地緣政治中最理想的勝利方式:對手自毀制度,而你無需付出成本。

二、中國將如何看待這場制度鬆動?

對中國而言,這樣的情勢同樣具有高度戰略價值。長期以來,北京在國際政治中所面對的最大障礙,不是軍事實力不足,而是正當性敘事的劣勢。只要現行秩序仍被視為「規則存在」,中國的行動就必須不斷為自己辯護。
但如果美國自己公開否定這套秩序,那麼中國在國際舞台上的處境將大幅改變。因為此時,問題不再是「誰違反規則」,而是「是否還有規則可言」。
這對中國而言,並不意味著立即得勢,而是意味著:戰略耐心將轉化為時間紅利。

三、歐洲的戰略困境:被迫長大,卻準備不足

在這樣的局勢下,歐洲國家將面臨一個極為痛苦的現實:必須為自身安全負起真正責任。馬克宏所謂「北約腦死」的判斷,將從政治語言,變成無可迴避的結構事實。
問題在於,歐洲是否已準備好承擔這樣的角色?答案恐怕並不樂觀。軍事整合不足、政治意志分裂、內部經濟壓力沉重,都使歐洲難以在短期內建立真正有效的集體防衛體系。
在權力真空尚未填補之前,整個歐亞大陸將進入一段高度不穩定的過渡期。

四、對台灣而言,最壞的不是選邊,而是失序

從台灣的視角來看,這樣的情境尤其值得警惕。台灣真正的安全來源,從來不只是某一國的承諾,而是國際秩序仍然存在最低限度的可預期性。
一旦強權不再自我約束,所有處於戰略邊緣的位置都將變得更加危險。不是因為戰爭必然爆發,而是因為每一次判斷,都必須在更少的規則下進行。

結語:最可怕的勝利,是不用出手的勝利

如果美國在格陵蘭問題上選擇越線,那麼真正的勝利者,不會是任何一方的軍隊,而是那些長期等待制度崩解的戰略競爭者。
當秩序自行瓦解時,修正主義國家不需要進攻,只需要保持耐心。
這正是國際政治中最危險、也最沉默的一種勝利。

烏東人管烏東地 | 天人合一

近日美、烏搞了一個“20點和平計畫”,為頓涅茨克地區的未來歸屬提出了一個”非軍事區或自由經濟區”說辭。
顯然,“非軍事”、“自由區”,是澤倫司機在烏東地區要撤軍的下臺階語。

其實,“烏東地、烏東管”,或才是司機最好的解套法、臺階話、遮羞詞、自嘲語。
好處是可以在實在打不下去了的當下,各自解讀都不輸或已贏的語境中實現停火。

司機,“沒割讓領土”,仍可將烏東視為主權內的自由經濟且非軍事區,無賣國之恥。

烏東人,已經兩次公投,事實獨立。反正原來就有“國”名。只要司機不再打烏東,或許就坐實了與烏西不同的“國”。

普京,完成了遏制北約東擴總目標,重傷了新納粹,保護了烏東俄族兄弟,三年獨抗歐美有剩勇,大可對外示威、對內交代了。

老川普,妥妥的和平老人,諾獎可期,個人榮耀,還使美國在戰略總退卻或大潰敗中稍顯從容,並順帶從烏克蘭開火、停火紅利中都狠狠大賺一筆N筆,真正兌現了美國“偉大”。

歐洲,一個日益衰落卻依然傲慢、毫無遠見偏四處插嘴,三年拱火不敢下場,眼見輸光打不下去了,不敢認輸還要嘴硬“繼續打”的一夥偽善假強者們,終於將28點拖成、磨成了20點,不管對烏克蘭有無實在意義,不管五十步比一百步好了多少,起碼,上了餐桌、或靠近了餐桌。烏克蘭人民的淚,烏克蘭士兵的血,多少沾了點唇。至少,列強榜上還有日不落。

還有中國類公知、麻辣司機吹,大可將此20點比較28點,大吹司機贏,狂貶普京輸,繼續刷屏領狗糧。

俄烏和平方案須考慮烏克蘭歷史 | 管長榕

一般公認,二戰始於1939年9月1日德國入侵波蘭。然而在此之前六年當中,希特勒不但已於1933開始掌權,並陸續兼併了周邊許多地區,為什麼史家不認其為二戰的始點?甚且當時列強還有一個《慕尼黑協定》支持了德國的兼併?

因為那邊住的多半都是德裔德語人民,他們是在一戰德國慘敗後,被迫從德國分離出去的地區,經常受到歧視與不公平對待,而樂於回歸德國接受保護。「慕尼黑協定」如今被廣泛認為是一種失敗的綏靖行為,然而當時歐洲大部分地區都在慶祝「慕尼黑協定」,他們認為這是防止歐洲大陸發生重大戰爭的一種方式。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烏克蘭。1569年,波立大公國時期,波蘭和立陶宛簽署「盧布林條約」,將烏克蘭納入波蘭/立陶宛聯合王國,並開始將烏克蘭的東正教施予天主教化。1654年,東烏出了一位將軍,不甘被天主教化,遂帶領東烏回歸俄羅斯東正教。但西烏的天主教化繼續深耕,已經回不到從前了,形成烏克蘭東西部文化差異的根源。

蘇聯成立時,莫斯科展現友好誠意,將東烏併回烏克蘭,實則是個錯誤的政策。蓋宗教只講信,不講道理的,西方宗教是排他性的,不講兼容並蓄,從此東烏經常受到歧視與不公平對待。到了1954,為了慶祝並紀念東烏來歸300年,自小在頓巴斯生長的赫魯雪夫更把克里米亞畫入烏克蘭。一錯再錯。

蘇聯時期,大家同在一個屋簷下,問題不大;蘇聯解體,被普丁喻為「20世紀最慘烈的地緣政治災難」。一覺醒來,數百萬俄羅斯人民忽然發現自己身處「外國」,這裡面就包含東烏與克里米亞,他們像二戰前散落「外國」的德裔德語人民一樣,期待回歸祖國的保護。

如果東西烏能夠和平相處,尚且無事。但不可能,歐洲一向是宗教戰爭的熱區,加上以美國為首的北約,無時無刻不想戳一戳北極熊的眼睛。本來蘇聯解體,華約解散時,號稱防禦性的北約也該散了,結果華盛頓智庫的一紙報告:「俄羅斯衰弱時,不乘勝追擊,難道要等他爬起來?」遂讓兩德統一時承諾不東擴一寸的北約,背信五次,東擴千里。

尤有甚者,美國派出餅干女巫,花費50億美元,發動橙色革命,拉下烏克蘭民選親俄領導人,扶植親西方領導人;一面收編亞述營,殘忍屠戮成千上萬的東烏俄裔居民;一面鼓勵烏克蘭北約入憲,勢在必行。普丁再三警告,古巴危機時,古巴與佛羅里達尚有一水隔;而烏入北約,俄烏之間卻有兩千公里零距邊界,等於軍事同盟的北約直抵俄羅斯城下。但普丁越是警告,烏入北約越是緊鑼密鼓的進行,拜登還公然首肯。於是特別軍事行動展開,這是老天給普丁的機會,先後收回俄羅斯原先送出去的克里米亞與東烏。(情況就像後來日本高市的所作所為,是老天給中國機會收回釣魚台)。

從過去歷史淵源來看,特別軍事行動其來有自。從當前東西烏嚴重齟齬來看,特別軍事行動有其正當性。從未來長治久安來看,特別軍事行動有其必要性。普丁拿下東西烏,或是澤倫擁有東西烏,都一樣難以治理。東西烏由於信仰、文化、民情等的迥異,注定要分家才能長治久安的。

川普提出的和平止戰條款中的爭議各點,愚意以為:

  1. 北約問題是戰爭開啟的原因,讓問題繼續存在而圖止戰是荒謬的。所以烏不入約是普丁必然的堅持。
  2. 即使「入約須經全體會員同意」也不能給俄羅斯提供保證,除非「入約須經全體會員及俄羅斯同意」。
  3. 烏克蘭軍隊規模60萬或80萬其實沒什麼差,俄方應可退讓。
  4. 外國軍隊不得入烏,則是不可退讓的,那會讓情況複雜而失控。
  5. 烏克蘭俄占區的地位或最終邊界的劃定問題,俄方也可不必要求美歐烏當下承認屬於俄領土。只要目前由俄實質占領,不妨大家各自表述,留待異日。
  6. 所有因戰爭招致的制裁,自應因停戰而解除,包含凍結俄款。至於解凍後的運用問題,可再另議。
  7. 烏克蘭的安全保證,其實美保、歐保,都不如俄保。烏愛誰保就誰保,俄都不會在乎的。但保歸保,外國軍隊不得入烏以及烏不入約,仍是前提。
  8. 至於其他諸如烏克蘭要改選、貪腐要調查、歐洲要自衛,都非重點。俄羅斯都不會在乎的。

美西方論者一面倒認為這個和平方案是另一個《慕尼黑協定》,是屈辱的投降,是姑息養奸,後患無窮。我們必得認清楚,《慕尼黑協定》的當下是對的,正確的。其後的演變是因為碰上了希特勒這個瘋子,但是那也不能改變原先是對的事。史家把1939/09/01做為二戰起點,就是還張伯倫公道,肯定《慕尼黑協定》對和平的貢獻。張伯倫之被抹為軟弱,其實是邱吉爾為了爭奪大位,結果邱吉爾上位後,張伯倫仍在國會受到自始至終的尊重。

今天的和平方案,目的就是止戰,在當下是對的,正確的,不考慮誰贏誰輸。將來的任何演變,也不能否定當下對和平的貢獻。更何況你不能毫無憑據就認定普丁也是個瘋子。普丁不會拿下全部烏克蘭,一方面是信仰、文化、民情的差異而難以治理,另方面也是為了保留一個緩衝的地帶。連烏克蘭都不會全拿了,更不可能侵歐。天主教區他不愛,東正教區是他兄弟,他不害。

美歐認為普丁的堅持代表其不想和談,卻不說澤倫的堅持代表澤倫不想和談。赫魯雪夫孫女赫魯雪娃表示,普丁確實準備簽字,如果同意他的條件的話。其實真正不想和談的是歐洲。歐洲希望烏堅持下去,因為死的是非我族類的東斯拉夫人,打光最好,至少也拖累俄羅斯元氣大傷。烏克蘭是先天的東方血統,接受後天的西方生活,終至走上棄婦的命運。足為追尋美國夢者戒。

俄羅斯的堅持是有道理的,因為和談不成,時間會滿足俄羅斯所堅持的,早晚而已。烏克蘭方面則相反,時間會讓烏克蘭所堅持的越來越遠,只是滿足了歐洲的願望,死更多的東斯拉夫人,加上更殘破與更仇恨的俄烏。這裡面有個貫穿全局的疑問,難道真的是當局者迷嗎?為什麼全世界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個猶太人澤倫斯基正在替美歐打工,擊殺東斯拉夫人,而烏克蘭人卻是蒙著頭任人牽著線頭跳舞上戰場,百死不悔。

北溪管道被炸的真相 | 林定謀

北溪管道被炸一事,終於水落石出了!德國查明了,烏克蘭的扎盧日內大將,竟然是北溪管道被炸的幕後黑手!

這事兒拖了三年多,終於有點眉目了。2022年9月26日,波羅的海底下突然炸了四聲悶響,北溪1號和2號管道三條線直接癱瘓,天然氣噴出來像海底噴泉似的。德國一下子斷了半壁江山的俄氣供應,歐洲能源市場亂成一鍋粥,價格躥天高,工廠關門,老百姓取暖都成問題。起初大家猜是俄羅斯自導自演,想賴上烏克蘭;後來又有人說美國下手,怕歐洲太依賴俄氣。結果德國聯邦檢察院咬牙查了三年,2025年11月扔出報告,直指烏克蘭軍方高層幹的,主謀就是當時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司令扎盧日內。這下子,歐洲內部炸鍋了,本來鐵板一塊支援烏克蘭,現在開始互相掐架。

先說說扎盧日內這人吧。他1973年生在烏克蘭北部一個軍營家庭,老爸是蘇聯軍官,從小耳濡目染軍旅事兒。早年讀敖德薩陸軍學院,畢業後從基層排長幹起,慢慢爬到連長、旅長。2014年頓巴斯打起來,他在前線指揮,組織防禦,協調炮火,士兵們挺服他。2021年7月,他當上總司令,正趕上俄烏邊境鬧騰,他推軍隊改革,增加無人機和電子戰裝備。2022年2月俄羅斯全面推進後,他管全國防禦,從基輔到哈爾科夫到處跑,調整兵力,確保補給跟上。民調顯示,他支持率一度超過七成,高於澤連斯基,因為戰時表現硬氣,公開懟官僚,資源往一線砸。但他和澤連斯基不對付,戰略上一個要猛攻,一個想外交平衡,人事安排也掐架。結果2024年2月,他被撤職,轉去倫敦當大使。誰想到,這位置還沒坐熱,就被德國調查組盯上。

德國這次查得鐵板釘釘,不是空穴來風。報告說,整個行動是烏克蘭軍方精英單位幹的,扎盧日內直接下令,透過加密頻道傳給執行隊。小組六、七個人,租了艘叫安德羅梅達的帆船,從德國羅斯托克港出發,偽裝成旅遊潛水隊。帶了20多公斤軍用炸藥,HMX和RDX混合的,定時器設好,在70到80米深海底安上,至少四個爆點。船上痕跡後來被德國搜出來,爆炸殘渣匹配海底樣本。資金呢?30萬美元,從烏克蘭軍情賬戶走,瑞士中介洗白。關鍵證據是人臉識別:路邊攝像頭拍到潛水員模糊側臉,軟體一比對,鎖定了謝爾蓋·庫茲涅佐夫,這傢伙是烏克蘭潛水教官,還和安全局有勾連。2025年8月21日,義大利警察在聖克萊門特小鎮抓了他,他正拖箱子想跑希臘,手銬一銬,直接押走。9月30日,波蘭華沙郊外又逮一個,叫伏洛迪米爾·茹拉夫列夫,藏倉庫裡,搜出手套DNA全對上。總共七個嫌疑人,三個特種兵四個潛水員,全烏克蘭籍。德國檢察官說,這不是散兵遊勇,是有組織破壞,目標就是斷俄羅斯能源錢袋子,逼歐洲徹底反俄。

話說回來,這行動起初澤連斯基點頭了。2022年5月,烏克蘭軍官和商人喝酒時腦洞大開,想炸管道報復俄羅斯入侵。計劃報上去,澤連斯基批了,但風聲走漏,CIA警告別幹,澤連斯基趕緊叫停。可扎盧日內不聽,硬推下去,說隊伍都派了,回不了頭。結果炸了,歐洲能源佈局全亂。德國損失上千億歐元,通脹加劇,街頭抗議不斷。俄羅斯氣得牙癢,透過聯合國安理會鬧,但美國一票否決,壓根沒戲。烏克蘭官方死不認賬,說是俄羅斯宣傳,扎盧日內也撇清,說純屬挑釁。但證據擺那兒,德國調查組用船租記錄、手機信號、車牌追蹤,全鏈條鎖死。波蘭還幫著藏人,拒不引渡,說這是“正義戰爭”行為,德國氣炸了,指責波蘭阻撓。義大利那邊,庫茲涅佐夫的引渡也卡殼,博洛尼亞法院批了,上訴法院又攔,預計12月才有說法。

這事兒鬧大,西方聯盟裂痕越來越明顯。德國是最大受害者,本來對烏克蘭援助最多,現在國內反對黨藉機發難,要砍軍援。歐盟議會辯論凍結俄資產幫烏克蘭,本來勉強過關,現在卡住,法國、奧地利媒體直呼要重審對俄能源政策。波蘭總理圖斯克公開嘲諷,說管道本就不該建,立場搖擺。俄羅斯損失也大,數百億沒了,北溪管道修不好,繼續靠其他線出口,但國際上孤立更深。烏克蘭呢?形象從受害者變麻煩製造者,援助審批變嚴,外交空間擠壓。澤連斯基藉機收拾扎盧日內,這老對手支持率高,本來是心腹患,現在捲醜聞,軍中威望掉底,國際上寸步難行。歐洲能源多元化加速,轉買挪威、美國液化氣,但貴啊,老百姓埋單。管道海底碎片還躺那兒,修起來費勁,象徵聯盟信任碎一地。

說到底,這爆炸不光是管子壞了,更是地緣博弈的縮影。俄羅斯想賣氣穩經濟,歐洲想脫鉤反俄,烏克蘭夾中間想拉盟友下水。扎盧日內這步棋,本想幫烏克蘭多要點武器,結果把自己搭進去。歐洲也五味雜陳,德國總理府表態,支援烏克蘭不變,但調查得繼續,法治不能彎腰。未來呢?引渡成敗難料,聯盟協調更難,能源安全成各國心病。俄羅斯繼續施壓,西方內部互疑,這場鬧劇短期平不了,烏克蘭戰場上援助一少,日子更緊巴。希望早點真相大白,別再用這種極端招數,坐下來談談總比炸管道強。畢竟,管道能修,信任碎了難補。


世界不安寧,只剩一壓艙石 | 譚台明

川普當選後,大家就預言世界將不得安寧;但怎麼個不得安寧法?還是要事到臨頭才能知曉。近日接連發生的「大事」,已令人感到瞄頭不對,後續發展如何?不免令人捏一把汗。

川普上台後,已發生若干大事件(加稅等政策不算事件),但似乎未見後續,看似尚未形成大禍。記憶所及,事件如下︰(排序隨意,無意義)
一、以色列攻擊伊朗。伊朗飛彈還擊。
二、美國突襲伊朗核設施。
三、印巴空戰。
四、敘利亞政權更迭,強人阿塞德出逃。
五、韓國戒嚴鬧劇。

近日之大事件,則可能成為更大事件之導火索,思之令人不安。計有︰
一、以色列偷襲卡達。
二、美國發生政治謀殺當眾槍擊案。
三、英、法、德等決定以具體行動支持烏克蘭,俄烏停火遙遙無期。
四、俄無人機侵入波蘭、羅馬尼亞、立陶宛等北約國家領空。
五、美國海軍陳兵委內瑞拉外海,可能攻打委國。
六、尼泊爾發生顏色革命。

個人以為,老歐洲再無政治家,目光短淺,舉措乖張。美國已入亂世,本身就是亂源,不可寄望;而歐洲多國集體協商,卻不能展現智慧,以平衡美國的失策,反而冥頑不靈,不知今世何世,一直做出錯誤的選擇;此最為可惜可歎者。

其實,真正令人憂心的,還不是這些事件,而是整個社會氣氛的緊張。毫無例外,美國與歐洲的「自由度」都在下降。也許不是透過法律,但「政治正確」與越來越嚴重的對立,使得「自我設限」更加普遍,而「限制別人」也顯得更為振振有詞。政客們也藉此順勢推動「力量集中、意志集中」,這不正是一種戰爭氛圍的營造嗎?

諸種不祥,非止一端。所幸東亞一帶還有一貫穩重的中國壓陣,算是世界不致於立刻就動蕩起來的最後壓艙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