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石川強震、怨靈說與八田與一 | 郭譽孚

石川縣的縣廳所在地是金澤市。
八田與一是金澤人,
在台灣做了什麼?怎樣的傷天害理。。。可能得到這樣的報應。。。?

日本人相信怨靈,如貴族平將門之冤,學問之神菅原道貞之冤
台灣人當年在嘉南大圳建設上的怨靈有多少。。。
八田與一啊,這個金澤人。。。與其所出身的,那廣大無知的金澤的、石川縣的人們,如果這大大地震是報應,真是太可憐了。。。

當年,八田在我們島上為了充分宰制我先民
先後在桃園台地與嘉南平原
就是當年曾經發生北埔革命事件與焦吧哖革命事件的兩地區
選定砂質不適合大圳建設的兩地區,開設大圳

建築期間強制運作,土地無償徵收,沒有作物補償,更強制收取五年水租,完工後,日警透過保甲連坐法強制我農民負責所有圳道每天的清淤工作,因而形成「大圳咬人」與「大圳吃人」的慘事。。。也就是我們至今仍然流傳於社會的,那條讓農民深沉哀傷的「透早就出門…為著顧三頓」的『農村曲』。。。

當年報章上曾留下無數的悲慘報導──在「台灣新民報」之新聞頗多,例如,
「組合只懂收水租 那裡管到田無水」〈1930/9/6〉
「善化六分寮業主 抗納嘉南大圳水租」〈1930/9/20〉
「為對抗嘉南大圳 將組織地主會」〈1930/9/27〉
「善化六分寮業主 抗納嘉南大圳水租」〈1930/9/20〉
「嘉南大圳水租的繳納成績依然不好」〈1931/2/28〉
「嘉南大圳處置不平,關係地主提出訴願」〈1931/4/11〉
「憤理事者亂暴,大圳議員組懇親會,嘉南大圳前途黯淡」〈1931/6/13〉
……等等。

至今還留下了我島農村地主所怨訴的──
『開工之前,我們就先被徵收五年水租,做為建設烏山頭堰堤的經費,水還沒看到就先繳錢。直到……大圳完工,又得在各地挖小圳,水租仍一直徵收,到那時魚塭送日本人都不夠繳租了。大圳啟用之後,日本……下令凡魚塭地都填起來種稻,本來我家的地都是魚塭地,多少都還有收成,一改成種稻,以前沒有經驗……就歉收,延續好幾年都如此。就這樣又要繳水租,漁塭填成稻田也要花錢請工人……家道逐漸中落。』可參見於「侯吉定先生訪問紀錄」,口述歷史,五,中研院近史所,頁385~386。

偉大的大圳完工之後,宣傳很偉大;然而,完工的次年,我島上的平均死亡年齡卻下降到日殖五十年來的最低點21.5歲;既使後來1939年號稱產業進步,我島平均死亡年齡也只有22.7歲;距離1908年的平均死亡年齡27.2歲,低落近4.5歲。。。那是多少人被冤死,我島增加多少冤靈的結果。。。?

我們深刻同情石川縣的無辜死者們,受難者們;建議東京與金澤的當事者,深刻檢討當年那樣讓我島民成為冤靈的政策,鄭重向我悲慘的先民致歉。。。

您的朋友,關心中日友誼,同情日本冤靈的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近代中國與日本歷史人物的身高 | Friedrich Wang

前幾天看到一些有趣的,關於一些中國與日本歷史人物的身高。

日本戰國時代的紀錄,大部分都說織田信長身材高大,所有的人見到他都讚嘆宛若巨人。但是我們根據今天他所留下的鎧甲、衣物等等來進行推估,他的身高最多就是170。所以,我們就可以想像當時日本人的身高到底是怎麼回事。另外,同一時期的將領,例如本多忠政,竟然身高只有145。

山本五十六,這位留學美國哈佛的日本聯合艦隊提督,也被當時許多記錄稱之為相貌堂堂的大丈夫。但是根據他在日本海軍士官學校所留下的體檢紀錄,他的身高只有159。你就可以想像,當年他擔任日本駐美武官時期的好朋友,後來的對手尼米茲(日耳曼裔)身高將近190,這兩個人在一起的畫面真的很有趣。不過,戰後日本的身高急遽攀升,現在20歲的男人已經到了174,可說改良成功。

後藤新平。這位對台灣歷史產生深遠影響的日本殖民地官員,當時在日本政界有一個綽號「長腿」。可是,大家知道他的身高多少嗎?164。所以在當時的日本社會,164的男生就已經是標準的高個子。如果,在今天的綽號,恐怕就是短腿。

近代的中國人物身高如何?大部分也不高,孫中山留下的紀錄大概就是160,但是他跟當時的人的合照,感覺也不算矮小,那時候的男人平均差不多就這樣。黃埔軍校早期的代表性人物之一胡宗南將軍,當初差一點因為身高不夠,無法進入黃埔軍校,身高158。民國時期的狗肉將軍張宗昌,綽號長腿,身高超過180,這就是標準的山東大漢,還有另外一個北方人祖籍河北的張作霖卻只有156。而南方的重要人物,例如籍貫浙江的蔣百里,身高166,在當時來說已經是很標準的。不過,在晚清高個子的代表是安徽人李鴻章,綽號雲中鶴,根據洋人的目測至少180,所以他跟身高190的俾斯麥站在一起,並沒有遜色多少。

那國民黨跟共產黨的人物呢?汪精衛的身高也不突出,在照片中跟孫中山差不多,頂多就是160多一點,與蔣介石站在一起顯得非常矮小。那老蔣多少呢?他在日本讀軍校的紀錄是169.5,這個在當時中國已經算是高個子了,不過後來他擔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時期的身高紀錄是172,大概當年在日本的時候測量的年齡是19歲,然後又長高了一些吧。而毛澤東的身高過去大陸官方的宣傳是183,但是只要拿在重慶時期與蔣介石的合照就可以看得很清楚,應該跟他身邊人的回憶差不多,頂多175左右,這在當時已經算是鶴立雞群。所以老蔣與老毛,在當時的中國都算是高個子的男人。至於,改革開放的總工程師鄧小平先生,根據他身旁的人說大概不到155。

最英俊挺拔的,筆者認為還是擔任過清華大學籃球隊隊長,也是當時中國男籃代表隊的成員之一,孫立人將軍。他的身高是182,標準的帥哥。

李登輝不滿被日本歸為中國人? | Friedrich Wang

日本媒體將李登輝列為中國歷史人物。李老先生的女兒李安妮女士為何要對此感到生氣?

日本的官方立場從來都很清楚,那就是一個中國政策,而李老先生活著的時候最高職務是中華民國總統,開始公開鼓吹台獨是在總統卸任和組建台聯之後,那怕1999年的兩國論實際上只是打擦邊球而已。1996年當選總統,還在說自己是中國人,要完成中國統一。他,在位期間實際上連喊台獨的勇氣都沒有。

李老先生死了,還要葬在五指山國軍公墓。以李家的財力,難道連塊墓地都買不起嗎?還要繼續埋在中華民國國軍的國立墓葬區,那不是中國人,又是甚麼人?在位時不敢喊台獨,下台後鼓吹台獨還被陳水扁嗆「辦不到就是辦不到!」,真是他這一輩子沒有中心思想下的鮮明寫照。

事實上,安妮女士最該抗議的,應該是日本人何以不將李登輝列為日本歷史人物?照李的理論,台灣人1945年之前算是日本人,所以他自己也說是日本人。結果,今天日本人不要他,這才是真正的悲哀。

李老先生說,他的哲學之一是「我是不是我的我」。其實,自己是什麼,自己應該是很清楚,不過是不敢面對罷了。他少年時想當日本人,後來出賣中共當了中國人,然後取得大位又開始認為自己只是台灣人,然後又偶而意淫一下日本人。儘管他只要說到日本就會深情款款,無限依戀,但在死了之後,日本人卻不要他,又把他打回去做中國人。

過去,筆者也多次論述過李登輝。他在精神上是舊日本帝國的最後皇民,他有比當今日本人更古樸、原始的日本人的驕傲與認同。但悲催的是,這個舊日本已經在1945年灰飛煙滅,甚至連幾縷幽魂都日漸消散,只能在歷史的塵埃中供人憑弔。李老先生的負隅頑抗,不但救贖不了自己,實際上也把台灣帶上一條虛無主義的道路,貽害無窮。

西文漢譯詞彙大多來自中國而非日本 | 鄭憲誠

所謂的「和制漢語」完全是台獨日奴編造的謠言。

1607年徐光啟和利瑪竇合譯的《幾何原本》,首先釐定了“幾何”這個科學名稱,並創制了諸如“點”、“線”、“直線”、“平面”、“曲線”、“對角線”、“並行線”(平行線)、“直角”、“鈍角”、“三角”、“面積”、“體積”、“相似”、“外似”等等新詞彙,引進了西方科學的新概念;《幾何原本》也列入在康熙帝的《古今圖書集成》中。

1613年利瑪竇和李之藻合譯的《同文算指》,也創制了如“平方”、“立方”、“開方”、“乘方”、“通分”、“約分”等等新詞。

1602年利瑪竇為李之藻印製的《坤輿萬國全圖》撰寫的總論和各部分說明,釐定了“地球”、“南北二極”、“北極圈”、“南極圈”、“五大洲”、“赤道”、“經線”、“緯線”等等一批地理術語。

利瑪竇和李之藻合著的《渾蓋通憲圖說》中出現了“天體”、“赤道”、“子午規”、“地平規”、“天地儀”、“地球儀”等天文地理術語。

1627年葡萄牙人傅訊際和李之藻合譯的亞里士多德的邏輯學—《名理探》就出現了“明確”、“解釋”、“剖析”、“推論”等詞。

意大利傳教士艾儒略於1623年譯著的《西學凡》和《職方外紀》二書,已經創制了諸如“原罪”、“采取”、“處置”、“救世主”、“造物主”、“公法”、“文科”、“理科”、“法科”、“法學”、“地球”、“大西洋”、“熱帶”等詞彙。

在中國人士李善蘭、徐壽、華蘅芳等人的配合下,西方人士馬禮遜、丁韙良、傅雅蘭等譯著了諸如《萬國公法》、《佐治芻言》、《微積溯源》、《三角數理》、《電學》、《聲學》、《光學》、《以太說》、《地學淺釋》、《化學鑒原》、《公法總論》、《幾何原本》後九章等等西方書籍文獻。

美國傳教士丁韙良譯著,於1864年刊行的《萬國公法》,就釐定了遺產、慣行、關涉、管制、限定、權利、交戰、固辭、國權、遵守、臣民、專管、宣戰、大局、追求、通知、特派、法院、民主、友誼、維持、異邦、會議、管轄、議定、權威、權利、公法、國政、國法、國民、戰時、戰爭、法院、盟約等新詞,並傳入日本,被日本視為國際公法範本。

之後日本於1866年出版的《畢灑林氏萬國公法》和1868年出版的《泰西國法論》採用中國《萬國公法》相同的法律詞彙術語達250餘例。

傅雅蘭等譯著,並由江南製造局翻譯館於1885年出版的《佐治芻言》,創制新詞涉及面頗廣,如數學、動物學、植物學、天文學等學科名稱至今仍被沿用,創作了“執照”、“國債”、“銀行”、“資本”、“價值”、“物價”、“公司”、“股份”、“工資”、“巡捕”、“空氣”、“機器”、“鐵路”、“汽車”、“紡織機器”、“煤氣”、“自來水”、“自來水公司”、“自來火”等等詞語。

《佐治芻言》也首次提出了“動產”、“不動產”的概念,稱“動產”為“能移動之產業”,“不動產”為“能傳授之產業”,並多次採用了“資本”這個詞,提出了“資本”的概念:「所謂資本者,不弟錢財已也,凡值錢之物,如舟車、房屋、鐵路及寶石之類,皆可謂之資本。」可當時“資本”一詞並未被國人採用,嚴復、梁啟超等均採用“母財”,後來才被傳到日本的所謂日源漢字“資本”所取代。

《微積溯源》中釐定了變數、函數、微分、積分、系數、極大值、極小值等術語。《電學》釐定了電極、電線、電鐘、摩擦生電等。這些書籍都傳到日本,其中的漢語新詞也隨之直接被借用到日語中去了。

1843年英國人在上海創建的墨海書館,中外人士合作譯著刊行了《大美聯邦志略》(1851年)、《博物新編》(1855年)、《續幾何原本》(1857年)、《植物學》(1858年)、《代微積拾級》(1859年)、《代數學》(1859年)、《全體新論》等書籍,釐定了圓錐、曲線、軸線、代數、微分、積分、系數、橢圓、級數、常數、變數、植物學等等一批術語,並傳往日本,為日本人所採用。

1844年美國人在澳門開設的花華聖經書房,1845年遷往寧波,1860年遷至上海,改名美華書館,印刷出版了幾十種自然科學書籍,如《萬國藥方》、《格物質學》、《代形合參》、《八線備旨》、《心算啟蒙》、《五大洲圖說》、《地理略說》等。1877年在上海成立的益智書會,為當時諸多大學堂編譯教科書,如《圓錐曲線》、《金石略辨》、《天文揭要》、《光學揭要》、《西學樂法啟蒙》、《中西四大致》、《治心免病法》、《化學衛生論》、《熱學圖說》、《植物學》、《代數備旨》等。

1822年出版的由英國傳教士馬禮遜編纂的《華英字典》(共三部分六卷),已經將“使徒”、“鉛筆”、“消化”、“交換”、“審判”、“法律”、“水準”、“醫學”、“自然的”、“必要”、“新聞”、“風琴”、“演習”、“半徑線”、“精神”、“單位”、“行為”等詞彙與英語進行了對譯。

之後,1844年美國傳教士衛三畏編纂的《英華韻府歷階》將“文法”、“新聞紙”(到現在日本的報紙還稱為“新聞紙”)、“金剛石”、“內閣”、“領事”、“碼”等等詞彙的漢英對譯。

1848年英國傳教士麥都思編纂的《英漢字典》將“直徑”、“本質”、“知識”、“機器”、“幹事”、“物質”、“平面”、“白金”、“偶然”、“教養”、“交際”、“天主”、“默示”、“同情”、“小說”等等詞彙的漢英對譯。

1869年間出版的由德國傳教士羅存德編纂的《英華字典》將“園藝”、“侵犯”、“蛋白質”、“陽極”、“映像”、“副官”、“銀行”、“麥酒”、“公報”、“想像”、“碳酸”、“陰極”、“克服”、“保險”、“白旗”、“自由”、“文學”、“元帥”、“原罪”、“受難”、“原理”、“特權”、“宣傳”、“右翼”、“法則”、“記號”、“隨員”、“寒帶”、“熱帶”、“噸”、“戀愛”、“讀者”等等詞匯的漢英對譯。

1872年美國傳教士盧公明編纂《華英萃林韻府》將“電報”、“電池”、“光線”、“分子”、“民主之國”、“地質論”、“物理”、“光學”、“理論”、“動力”、“國會”、“會議”、“納稅”、“函數”、“微分學”、“代數曲線”、“沿海”、“羅盤”、“閃電”、“午線”、“拋物線”等等詞彙的漢英對譯。這些辭典都東傳日本,被日本各種英和、和英辭典的編纂所借鑒,為日本學習西方的思想、科技,創造新詞彙,提供了堅實的基礎。

除此之外,中國人還自己開辦翻譯機構,如京師同文館、上海廣方言館、江南製造局翻譯館、海軍衙門、稅務總司、京師大學堂編譯館、上海的南洋公學、湖北官書局、北洋官書局等。據統計,僅江南製造局及翻譯館從1855年(咸豐三年)到1911年(宣統三年)近60年間,共有468部西方科學著作被譯成中文出版。其中總論及雜著44部,天文氣像12部,數學164部,理化98部,博物92部,地理58部;所譯之書內容廣泛,包括算學測量、汽機、化學、地質地理、天文、航海、博物、醫、工藝、造船及水陸兵法等共180種。今天常用的很多科學名詞,都是江南製造局及翻譯館最初定下來的。

日本目白大學陳力衛教授也證實:「當時日本外務省官員柳原前光曾將江南製造局所譯的書籍十數種購回日本,用作教科書和同類學科書籍翻譯時的參考。」「據調查僅19世紀出版的漢譯西書就有155種被日本人翻刻利用,通過加注釋、加日文翻譯解釋等程序後,其中的‘漢語’詞便也隨之直接地借用到日語裡去了。」

事實證明許多所謂的“日語外來詞”,都是“出口轉內銷”的“中國產品”。即使沒有日寇的日語外來詞,中國人照樣可以翻譯西方科學文獻,中國人照樣可以進行正常交流,照樣可以做實驗報告、博士論文。

英國美國是扶持日寇的罪魁禍首 | 鄭憲誠

中國的崛起與工業化被英美及其扶持的日寇給打斷了,甲午戰爭之前,中國由於洋務運動,開始出現中興的局面,同時沙俄臨近中國,在調兵遣將、運送物質等等各方面都優越於其它列強,所以沙俄在中國的勢力是很大的。

英美兩國由於想擺脫弱勢地位,以遏制沙皇俄國一家獨大和中國中興的局面,於是選中了日本大加扶植和培養,以作為其在東方的勢力代理。英美的做法就是:兩國出錢、出武器、出顧問培植日本,日本則是出人力。

日寇維新能夠成功,國際金融資本所起的作用是無比巨大的,日寇明治維新時,一窮二白,國家發展基本依靠舉債,但西方財團憑什麼借錢給一個沒有資源、沒有工業、沒有償債安全保障的農業國家呢?背後的目的是什麼?真正合理的解釋只有是把它當作槍使,借助它來掠奪中國這樣有資源有歷史財富積累的國家,這樣的間接漁利比自己直接動武要高明得多。日寇從明治維新開始就是列強掠奪中國的一顆棋子,而日本侍奉大國的本事也很高,如當年派出遣唐使一樣,馬上與英國打得火熱,大量的“遣英使”被派到英國學習。

明治政府成立之初,伊藤博文任大藏省少輔,第一件事就是力排眾議,向英商借款100萬鎊(時值白銀約400~500萬兩),修築東京至橫濱間的鐵路。到甲午時期日本借款約5000萬兩白銀,而整個北洋艦隊的軍艦造價才2000萬兩。對於借入的巨額資本,維新之初的小國窮國日本,是沒有償還擔保的,而且日本的借債主要投入在軍事建設上,非常顯然的,投入的這些巨額資本只有通過戰爭才有收回的可能。而日本要發動戰爭,戰場會選在哪?正因為有了列強和金融資本的扶持,才可能有甲午戰爭國的日本海軍。

中國至甲午戰爭前,清朝政府共借外債45筆,折合庫平銀4626萬餘兩。這些外債戰前已基本還清,從1980年代中期算起,清政府每年支付外債的本息,一般都占財政總支出的3-6%,占海關稅收的12-20%。中國是基本沒有外債不依靠國際金融資本生存的,而清朝政府本身財政緊張,戰前李鴻章要求撥付300萬兩的戰爭經費,實際到位只有18萬兩,相比之下甲午戰爭中,日本募集的公債達11,680萬日元,而各國認購的公債就達到966萬又4900英鎊。(日元與庫平銀比價為1.4:1。日本大藏大臣官房財政經濟調查課編:戰時財政經濟參考資料第一輯,《日清日露兩戰役及世界大戰に於け■我か戰時財政》。)

日本在甲午戰爭中獲勝,關鍵就是國際金融資本的支持,這樣的巨款借給日本,等於就是國際金融資本已經完全押寶日本勝利,如果日本失敗,這些借款和債券就將全部變成垃圾債券甚至廢紙。國際資本的操作實際上決定了世界列強的態度和中日戰爭的結局,也決定了此後半個世紀中日兩國迥然不同的發展態勢。

整個甲午戰爭期間,日本共耗費約8千萬兩白銀,軍費預算高達2億5千萬日元,折銀1億6千萬兩左右,雖然當時日本引進了現代財政金融制度,政府收入已經和30倍的清政府一樣多,但赤字仍然很大,只能向西方貸款和兜售國家債券。(據統計,1893年日本預算收入為8804萬日元,實際財政收入是11377萬日元,相當於7585萬兩白銀。(1兩白銀約1.5日元)同樣是1893年,清朝財政收入為8867萬兩白銀!也就是說,日本實際財政收入只比清朝少了1282萬兩。)此時,誰有錢誰就能贏得戰爭。

整個戰爭期間,日本政府主要是以發行國債來籌措軍費。1894年8月,發行第一批國債3000萬日元。1894年11月,再次發行5000萬。但向民間推銷效果很差,最高時每月759萬日元,最少時每月只有17.5萬日元。而戰場上每月軍費開支都在1000萬日元以上。也就是說,戰爭期間,日本政府每月都在虧損,投入產出比是負的。對此,日本政府只能一方面動用國庫財政資金,一方面積極動用日本銀行向國外推銷債券。當這些本沒有任何擔保的債券進入歐洲後,本以為會無人問津,結果卻出人意料,債券受到歐洲銀行團的踴躍申購。這8000萬日本國債中,光是英國銀行就認購了一半左右,不光如此英國還準備向日本提供2億日元的低息貸款,雖然後來因戰爭已成定局被日本拒絕,但大英帝國準備為日本募集大概一億日元的軍費確是不爭的事實。

可同時,清政府通過赫德向英格蘭銀行借款600萬英鎊都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因為在戰爭開始前幾十年,崛起中的沙皇俄國,就已經和歐洲列強矛盾重重。1853年的克里米亞戰爭中,英、法聯合鄂圖曼,共同向沙俄宣戰。戰爭雖然打贏了,但英法本身卻是慘勝,西歐各國一直心懷怨恨。因此英法列強迫切希望能在亞洲懲罰俄國,他們相中了中國和日本,但列強十分清楚作為東亞最大的原料供應地和商品傾銷地,一旦中國崛起,那簡直比俄國還恐怖,於是沒有任何危害的“蒼蠅肉”日本就成了首選…對此日本也是心領神會,當《日英航海通商條約》即將到期之際,為取得英國支持,日本不顧國內要求修改不平等條約的要求,在新約簽訂時繼續對英國做出巨大讓步,保留了大量不平等內容。日本的妥協自然換取了英國的好感,1894年7月16日,新的《日英新通商航海條約》在倫敦簽訂時,英國外相金伯理勛爵對日本駐英公使青木周藏說:“這個條約的性質,對日本來說比打敗清國的大軍還遠為有利”。於是條約簽訂9天後日本海軍偷襲清軍運兵船,甲午戰爭爆發。

對此,英國立即宣布中立,但是維多利亞女王卻在《倫敦公報》上顛倒是非,將日本的不宣而戰稱為“中日乃緣事失和”,可笑李鴻章還雇佣英國船希望日本有所收斂。不僅如此,英國政府還扣押了清政府剛剛購買的“飛霆號”魚雷船,不讓其回國參戰。但另一方面卻公然允許英國商船為日本運輸軍火,發生在甲午戰爭期間的“巴山輪”事件,就是南洋水師查獲的替日本走私軍火的英國輪船。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歐格納卻阻撓中國對這艘貨船的調查,最後居然還強迫清政府賠償”巴山輪”4000英鎊,因為清政府的調查和扣留延誤了該船的運輸期限。為日本運輸軍火的同時,英國還允許日本訂造了兩艘12,000噸鐵甲艦,這種赤裸裸的拉偏架連海關司的赫德都看不下去了,他立即致電倫敦,指出英國為日本建造這兩艘巨艦,“是為與中國爭奪遠東海上霸權”。雖然,這幾艘戰艦同樣無法參加正在進行的甲午戰爭,但是英國人在宣布中立之後對中日兩國的差別對待可見一斑。

甲午戰爭後,英國的狼子野心,自然引起了其他列強的警覺,特別是極為關心遠東局勢的沙俄,深知英國在歐洲扶植德國以後又要在東邊扶植日本,為此沙俄聯合法、德兩國強迫日本放棄遼東半島。俄國甚至調動遠東艦隊進行威脅才迫使日本放棄。這個恥辱也堅定了日本投向英國的決心,因此戰後,日本將大部分清朝賠款重新投入英國購買軍艦準備與沙俄交手。

到日俄戰前,日本聯合艦隊的主力艦包括 6艘戰列艦和8艘裝甲巡洋艦,其中6艘戰列艦均為英國建造;而8艘裝甲巡洋艦中有4艘是英國建造。此外德造八雲號,法造吾妻號,意造春日號、日進號裝甲巡洋艦配備的也都是英國火炮。可即便如此,打敗俄國也有困難,俄國不比清朝,預計軍費開支高達15億日元,這是甲午戰爭的七倍。而當時日本年預算才四千萬日元,相當於動用未來四十年的收入。即便算上甲午戰爭中國給的賠償,但單憑它自己也仍然無法負擔戰爭開銷。

這時,資本的力量又出手了。日俄戰爭期間,英國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美國的希夫家族、德國的沃伯格家族,連續4次向日本貸款超過10億日元。而與此同時,資本流向俄國的渠道反而被切斷。這明擺著就是:資本已決定讓俄國戰敗。當然,除了剛才說的西歐和俄國在克里米亞戰爭前後的矛盾。另外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俄國長期以來奉行的排猶政策,這引起了猶太世界的不滿。比如剛才說的羅斯柴爾德、希夫和沃伯格家族,他們都是猶太人。

為徹底給日本安心,1902年1月30日,英國日本正式在倫敦簽訂《英日同盟》。其主要內容為:1.共同應對俄國擴張,倘使雙方在中國和朝鮮的利益受到別國侵略或因內部騷亂造成損失時,任何一方均可采取必要的措施;2.締結國的一方如與他國發生戰爭時,另一方嚴守中立;如締約國一方與兩個以上國家作戰時,另一方應給與軍事援助,媾和時也須與同盟國協商;3.日本承認英國的中國利益,英國也承認日本在中國和朝鮮的利益;接下來就沒懸念了,日俄戰爭期間,英國不僅拒絕開放蘇伊士運河,還拒絕俄國波羅的海艦隊在沿途港口加煤,導致其大敗;說白了,甲午戰爭也好,日俄戰爭也罷,從原則上講只不過是日本打的兩場代理戰爭而已,其背後的真正操縱者即是美、英兩國。當然,這兩場戰爭也是符合日本利益的,正符合了日本植根大陸、擺脫島國地域局限的戰略設想。

眾多歷史學家在研究甲午戰爭時,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對北洋水師和甲午戰爭的失敗扯東道西,卻避而不談最關鍵的美英幫凶。英國前首相丘吉爾在回顧這段歷史時說道:“美利堅和不列顛尼亞是新日本的教父教母。在不到兩代的時間內,除掉悠久的過去外就沒有什麼背景的日本人民,從武士的雙手劍進步到鐵甲艦、來福線大炮、魚雷和馬克沁式機關槍;並且在工業方面發生了類似的革命。日本在英國和美國的指導下從中古到現代的過渡,是迅速而激烈的。中國被超過,而且被擊敗了。世人在1905年看到帝俄不但在海上敗北,而且被運到大陸上去的在滿洲打了幾次大勝仗的卓越的日本軍隊所擊敗,都感到驚愕。日本這時就置身於大強國之列了。日本人看到人們對他們尊敬,自己也覺得驚異。當我們拿我們的古代藝術與文化的美麗產品送給你們的時候,你們輕視我們,嘲笑我們;但是自從我們建立了有精良武器的頭等的海軍和陸軍以來,我們就被當作是一個高度文明的國家了。”

在甲午戰爭和日俄戰爭中,美英兩國不但給日本提供了大量的軍事貸款,武器、軍艦和戰略物資,同時還派出了大量的軍事顧問和戰地觀察團。甲午戰爭期間,美英兩國不但向日本派出了大批的軍事顧問,還利用各種渠道收集清朝艦隊及中國軍事情報以供日本作戰使用,甚至英國派出7艘戰艦組成所謂的“戰地觀摩團”在兩軍艦隊旁邊“觀戰”,其意圖,一方面給日軍提供中方艦隊情報,一方面萬一日本艦隊失利好即刻實施援手。

眾所周知,甲午戰爭戰敗後,中國向日本賠償白銀兩億三千萬兩。但是很多人所不知道的是,這兩億兩三千萬白銀中的一大半由日本償還了美英兩國的戰爭貸款。依據簡體中文版的《簡明日本通史》248頁,甲午戰爭賠款的84.7%被用作軍費,5.5%被用作皇室費用,2.8%作為教育基金,2.8%作為災害准備金。當時整個日本的30萬軍隊及海軍艦隊,基本就是美英兩國貸款武裝起來的。可見在這次戰爭中美英在日本身上是下了大賭注滴,也是得了大便宜滴,所以日本想打敗這次戰爭都不可能,美英不干啊!

甲午戰爭後不足10年即發生的日俄戰爭,從表面看是沙俄與日寇在中國東北利益的爭奪,而實質上是美英兩國戰略構想的實施。也就是說,是美英兩國試圖削弱沙皇俄國勢力的戰略成功。日俄戰爭中,日寇不但得到了英美的大量軍火裝備和貸款,還得到了美英的戰略戰術的援助,其軍事顧問都配置到了日軍的大隊(相當於營級單位)。並且,美英兩國還組成了數個“戰地觀察團”或者“觀摩團”。可見,日俄戰爭也是美英日三國共同上陣對付沙俄,沙俄焉有不敗之理?

所以,北洋水師也好,沙俄陸海軍也好,實質上是在與美英日三國作戰,更確切的說日寇只不過是美英兩國的代理者而已。各位諸君可能會想,美英兩國驅趕了北極熊,卻養肥了日本狼,是不是得不償失呢?一個強大的日寇是不是也會成為美英兩國在華利益的威脅呢?事實上,老奸巨猾的美英兩國已經看透了日寇的致命弱點,彈丸小國,資源匱乏,即便武裝到牙齒,只要離開了他們的支持就會一敗塗地。所以,這是他們不足為慮的。日本也只有綁架在美英的戰車上才能有所發展和崛起,否則也只有死路一條。這個規律已經被二戰、《廣場協議》所證實,無論從政治、軍事,亦或是經濟上,日本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一個獨立國家。

美英為何要扶植日本而不扶植中國呢?美英扶植清朝趕走列強豈不獨享在華利益?如果美英要扶植中國,其他列強能同意嗎?俄德法西奧必然會聯合起來予以干涉。著名的三國干涉還遼,就是俄德法三國聯合起來,逼迫日本還回遼東的一個實例。再說,一個偌大中國一旦扶植起來,能否駕馭得住都是問題,西方以前還一直欺負中國,他們不擔心中國強大後對他們報復?以中國的潛力,是可以成為超級大國的,中國當時雖然比英美列強弱但在世界上也算是列強,但是上千年來遠遠領先世界的物質積累,中國還是世界第一的富國和國土前三、人口第一的大國,隨時具備崛起的實力和物質基礎。對於西方而言,中國不僅是一份太大的蛋糕,還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世界第一的財富(財力),數量充裕的人口(人力),如果再加上工業革命的技術(軍力),最關鍵的是,中國的價值觀與西方太不一樣,一旦中國崛起,結果將是什麼?想想就知道,一個強大的中國,不符合英美的利益,更不符合整個西方的利益,如果各位是列強,你會怎麼想?所以說,他們之所以不扶植中國,而扶植日本是由當時的歷史條件所決定的。

借屍還魂的「再殖民化」 | Friedrich Wang

基進黨所謂的「9月3日是台灣的戰敗日」,充分反映了一件事:這30多年的本土化只是表象,實際內核卻是「再殖民化」。在這樣的意識形態中,1945年9月2號的密蘇里號受降,代表的是一種恥辱,把台灣置放在侵略者的陣營,戰敗者的一方。所以,按照這樣的邏輯,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的失敗,就是這種意識形態的失敗。

日本在戰敗之後,於美國佔領期間制定了新憲法。1889年明治維新之下的憲法稱做「大日本帝國憲法」,1947年的憲法為「日本國憲法」。所以那個讓這些人懷念不已的帝國,已經毁滅在自己的侵略戰爭之中,戰後的日本跟當時的日本已經是兩套法統,是一個被美國佔領之後加以改造的資本主義國家,跟1945年投降之前的那個融合封建社會以及軍國主義的帝國已經截然不同。

台灣的「再殖民化」的弔詭就在這裡:他們崇拜的是一具完全腐爛發臭,甚至已經可以看見白骨的屍體,已經死亡70多年,只剩下幾絲陰魂不散,時而不時飄蕩在人間。這些人擁抱這具腐爛的屍體,還希望把自己再鑽入到屍體之內,或者把自己想像成就是那具屍體的借屍還魂,讓這些不散的陰魂,給自己加持。所以沒有什麼建國運動,本身是美麗的謊言;更沒有早期他們所宣傳的「百分百的言論自由」、「台灣前途可以公開討論」等等自由主義的外皮所粉飾的光明前景。

很早之前筆者就多次說過:中國的重新強大,只是台獨運動的阻力當中的次要力量,台獨運動真正的問題在於並沒有建立新國家的企圖與理想,而是要達到上述的目標,把過去的幽靈召喚回來。這種撿回一具古老的屍體的愛好,會有什麼樣的未來?

如果無法成功,那在他們心中台灣該怎麼辦?那就毁滅吧。其實,以新潮流為首的所謂台獨意識形態者,已經心知肚明這是有如聊齋當中的「畫皮」,注定不可能真的搞出什麼東西。所以當腦殘的老百姓把權力交給他們之後,他們能做的就是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地撈錢、撈錢、撈錢,一直撈到這個島嶼的方方面面都走向崩潰,然後再遠走高飛。今天,美國要把台灣烏克蘭化,剛好給這些人瘋狂撈錢的機會,在擴充武裝,改造國家機器的掩護之下,實際上從事的都是沒有羞恥的瘋狂貪污。

各位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美國有一天也看清楚,這批人根本沒有理想性,甚至沒有最基本的信仰,除了貪污、腐敗、「才幹」過人之外,什麼都不會,會不會一走了之,撒手不管?這是美國的拿手好戲,搞不下去了,就想一個美麗的口號,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反正一切的責任都是當地人太無能,政權太腐敗,絕對不是美國的錯,美國已經盡力了。

到那個時候,是不是剩下的就是2000多萬一臉萌掰的台灣人,已經被賣光了,搞到一窮二白,還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日本的核污染水排入大海 | Friedrich Wang

日本這一次的核污染水(儘管號稱處理過)排放入大海,雖然可以理解其苦衷,但是與東亞各國種下的矛盾,是無論如何都很難化解開。未來只要海洋出一點點狀況(會出多嚴重的狀況不可知,因為以前沒有先例),各國都很容易把責任放在日本身上。所以,筆者認為這不只是對日本環境上的打擊,更是對日本整體而言都是毁滅性的傷害。

台灣很多人愛日本,本身無可厚非,只是一種選擇而已;但是也要接受這個現實:日本未來就必須承受這樣的壓力,甚至於長期的指責,這是怎麼樣都無法褪去的。

現在中國大陸的確在刻意炒作這個問題。坦白講,中國大陸作為一個世界超級大國,必定在這個問題上會有分寸,不至於搞到難以收拾,等這一陣子過了大概就會收斂。但是其他東北亞的國家呢?比如說宇宙大元帥金大將軍,以後會不會藉這個題目好好玩一下?如果他開始玩,那就會搞到地動山搖,不會給日本好過。韓國現在的政府就像是美國養的哈巴狗(台灣不是,因為台灣是台灣土狗),但是以後的政府會不會操弄對日本的民族主義?坦白說,現在南韓的民間反彈非常大,遠遠超過台灣,未來這個必將成為選舉的話題。

筆者很同意一位大哥的說法:這些污染水最好的去處,應該是地球上廣大的沙漠無人地帶,比如美國、加拿大、澳洲、俄羅斯、中亞、非洲撒哈拉。中國大陸就比較不適合,因為就算是新疆的沙漠,現在人口也不算少。但是運送的成本很高,再加上很難保證在運送的過程中會不會發生意外?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國家或者地區基本上不願意,這些日本都已經嘗試過了,得到的答案就是如此。而地球上各國不願意共同解決這個問題,事實上原因只有一個:看日本的好戲,把這個問題就丟給日本人去處理。所以您說日本還能怎麼處理?

若有人想幫日本洗地,那可能是怎麼都洗不乾淨了。日本如果真的搞爛了,坦白講對其他國家,也沒有什麼真正的好處。所以只能說人類的自私與愚昧,不但毁掉了日本,但有可能也毁掉了這個星球。只能說讓人惋惜。世界越來越不平靜,到底還有幾年太平的日子可以過?

「芭比奧本海默」和日本人的罪孽 | 盛嘉麟

2023年暑假在全世界上映的熱門電影《芭比》(Barbie)和《奧本海默》(Oppenheimer)兩部電影的票房都很火紅。但在日本卻出現「芭本海默」的抵制風潮,日本的進口片商還為此致歉。

《芭比》講述小時候的玩具芭比,在夢幻世界過著完美人生,後來和肯尼進入真實世界,找尋世界的真相。《奧本海默》是講述研發製造原子彈的曼哈頓計劃主要領軍科學家奧本海默的故事。這原是兩部獨立的電影,壞就壞在有網友製作梗圖,將芭比的髮型和核爆的蕈菇雲做結合,稱為充滿愛心的笑臉;而美國片商華納公司則在梗圖下加上:「這是一位造型師的髪型」;也有網友製成芭比和奧本海默攜手觀看核爆的美麗景像。日本是世界上唯一遭受原子彈攻擊的國家,造成了20萬人的死亡,自然引起日本人的傷痛。

但是日本人只記得自己廣島、長崎廿萬人死亡的傷痛,完全忘了南京大屠殺的30萬人,馬尼拉大屠殺的10萬人,琉球大屠殺的27萬人,新加坡加馬來西亞大屠殺的11萬人。在中國戰場上,中國軍民死亡2500萬人以上,其中軍隊死亡280餘萬人,平民被屠殺2220萬人。統計起來日本皇軍在亞洲屠殺的平民超過2300萬人。比起廣島、長崎20萬人的死亡,日本人的傷痛小到無法相比。

廣島、長崎廿萬人是一瞬間的死亡,而亞洲戰場的2300萬平民,是日本皇軍在戰爭期間一個一個用刺刀槍彈、姦淫糟蹋,個別殺戮的,其悽慘恐怖的畫面是無法比擬,無法想像的。日本人的罪孽不是兩顆原子彈可以清償的。

現在日本早已忘了二戰種下的罪孽,正在抱著美國的大腿,走上軍國主義的道路,冀望修改憲法,成為正常國家。可以擴充軍隊、發展最新武器,赴海外發動戰爭;喊出「台灣有事日本有事」,意圖干預中國內政、軍事糾纏中國。希望日本認清楚,中國已經不是二戰時期的中國,而是世界強國,希望日本不要忘了廣島、長崎,再成招核國家。

懷念許介麟與陳鵬仁兩位知日學者 | Friedrich Wang

許介麟與陳鵬仁這兩位老師,都是筆者非常尊敬的學者。

他們兩個人有一個共同點:真正的知日派。對日本的歷史、文化、社會、教育,都可說瞭若指掌,信手拈來就是一篇文章。甚至於他們的氣質,都沾染到一種受過日式教育的老台灣人散發出來的溫文氣質。兩個人也都娶了日本太太,或者曾經有過日本太太。雖然他們知日,一定程度上也不反對親日,但是卻從來不媚日。他們都明明白白,毫不含糊,完全就認同自己是中國人,並且對日本文化當中的黑暗與骯髒給予毫不遮掩的批判。

對於台灣殖民地時期的歷史,兩位老師都給予明確的定位:帝國主義的侵略壓迫。他們對於台灣社會那些無條件臣服於日本,對日本諂媚到沒有羞恥的人,都給予尖銳的批評,甚至於都很瞧不起地反問這些人:你們真的了解日本的歷史文化嗎?你們的親,到底在親些什麼?

這兩位令人尊敬的老師,也是每次筆者在回答一些大陸人的問題的時候,時常舉的例子:誰說在自己的靈魂當中有日本文化的成分,就一定是嚮往殖民主義,眷戀日本統治?這種說法基本不成立。

日本作為中國近代的一個現代化模板,實際上是很有價值的,包括正反兩面。因為明治維新的現代化,實際上是一種選擇性的結果:當時的日本人要西方的船堅炮利,卻不要西方的人道主義;要了西方式擴展殖民地,卻不要西方人在殖民地上所推動的法治與自治。所以明治維新的現代化,實際上是一種被閹割的版本,是一種結合武士道精神的帝國主義殖民。兩位老師對這一點看得非常清楚。所以,他們深知對於日本殖民台灣的歷史雖然不必給予完全的否定,但是絕不能眷戀,必須將其本質中的黑暗特性,以及壓榨的本質徹底發掘出來!

對於中國的前途,以及兩岸的未來,他們都堅信兩岸必將統一,中國人的世紀已經到來。台灣人如果在這一波浪潮當中缺席,甚至於再度服從於帝國主義站到對立面,那麼台灣的災難就不會太遠,下一代也不會有什麼前途。

很懷念兩位老師。許老師已經飛向極樂世界,希望陳老師能夠繼續保持健康,翻譯一本又一本好書。

台灣的三大災禍 | 許川海

台灣存在滅亡的災禍?似乎有點危言聳聽,但認真看三個災禍,有誰敢否認其存在。人若高瞻遠矚有知有識,不經分說,對此三種災禍必有共識,其一是戰爭威脅,其次是文化敗壞,其三是人力消逝。可惜社會還默默無語,大家都如八九十歲老人,時近黃昏,已無力做些什麼,只得坐看事情演變,人生跟著消滅。

因美對中壓制,台海存在戰爭威脅,民眾皆知。因之國庫幾兆元被以各種名目掏空,如綠能、疫情、武備、外交、控股、擴權等等。國家資金被掏空,民間資金也自我冷凍,不再投資生產和擴充營業,最多在房地股市炒作,不見新增工作,既有工作也將被人工智能掠奪,這是生存的威脅,也是生命的威脅。政府沒對策,還在增加戰亂層次,除了徵兵,還有佈雷,連警察等非軍人也將持槍上陣,而戰爭的威脅,美國更大於中共。

所謂文化敗壞,也是良知淪喪,可以從法律、教育、國防、醫療、財政、行政的變化了解。除了司法染污,執法偏頗,廢除死刑,縱容社會病態等,我們又看到教育被用來腐化民智(見前文《台灣前途決於教育》),三年疫情處置,國家財政被濫用濫使,行政組織擴權,甚至變作東廠蹂躪百姓,而考試、監察權形同虛設。良知道德淪喪,失去廉恥,失去愛國心,你見到過朋友分享美國舊金山、費城、芝加哥等地方馬路旁遊民照片,會不會怕台灣也變成,黑毒賤民氾濫的低級社會?

再談人力消逝的災患,由朋友傳來「劉黎兒專欄」,敘述「日本的未來」可知一斑:

「2018年,日本著名國立大學開始潰倒;2027年,失智患者達 700萬人;2033年,每3戶有1戶是空屋;2036年,電車、巴士不來;2039年,所得稅高達 50%,消費稅高達40%;2040年,叫救護車也不來…。這是日本學者對於往後20-30年全國超高齡社會暮氣沉沉慘狀,所做的年表整理。
預估到了本世紀中葉,日本人口將減少 1/3,只剩 8千萬人,而且 4成以上都是 65歲以上老人。這種老人國,再有錢也沒有用,再多機器人也沒轍,因為提供勞力和服務的年輕人太少了,以致學校關門,商店倒閉,工程失修,交通停擺,許多人只能窩在家裡活著等死…。日本逐漸死城化,特別是在鄉間。這不是危言聳聽,因日本人口老化已是必然,無法逆轉改變!且因為缺乏照護人力,長照也無用,除非引進更多外勞,很多老人將淒慘以終。」

專欄作者說到:「這些情形十年後會陸續在台灣發生,且節奏會加快。日本政府還在努力提高出生率,台灣的出生率卻不斷下修,已變成全球最低紀錄!而台灣的財力又不及日本,因此日本的慘狀將會加倍顯現在台灣。台灣的前瞻建設,沒把『人口老化』納入考量,還推出數千億元的軌道建設,當台灣走到1/3房子沒人住、大部分車廂空蕩蕩、許多人窩在家裡養老等死時,這些軌道建設還積壓著龐大的本金利息無法償還!」

高智商的台灣人,你在意台灣前途嗎?你想到有什麼高明的對策?想到如何經營台灣使成為安定、振奮和生氣勃勃的環境?是的經營台灣,不能再以做官或管理心態執政,用心整頓人力和資源,讓萬民一心向上創富。高智商的台灣人,你可願意參與救台灣?有氣魄來做這種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