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覬覦故宮國寶,雖遠必誅! | 劉得福

全國同胞注意!防範笨圾民進黨A走故宮國寶!誰敢覬覦故宮國寶,雖遠必誅!

笨圾民進黨和裴洛西一番瞎操作,把台灣推向火線,引起中國大陸圍島軍演。我們卻在此時發現台北故宮在進行史上首次"戰時國寶撤離"機密演習。我對台獨日奴笨圾民進黨政府絶不信賴,我要呼籲所有中華民國愛國同胞,要提高警覺盯緊笨圾民進黨的一舉一動,防止笨圾民進黨以共軍圍台為藉口,趁亂乾坤大挪移,A走故宮國寶!

這與1949年的故宮國寶遷台,本質完全不同,1949年是因中國人打中國人的國共內戰,蔣公費盡千辛萬苦把故宮國寶遷台,讓故宮國寶免遭戰亂及後來的文化大革命的破壞,不論如何,故宮國寶都還是在中國人手裡,也一件不損的完整的保存了故宮國寶留在台灣,慶幸故宮國寶遷台,才得以毫髮無損,留在中國人手裡。

然而,從來就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認日本為祖宗的台獨笨圾民進黨,把台灣綁架在台獨戰車,衝向台海戰場,玩火自焚,不只把兩岸搞得兵凶戰危,這回玩得比李登輝玩成共軍台海射啞彈還更大,蔡英文把兩岸搞到了台灣被共軍圍島實彈軍演。

這次笨圾民進黨指派的台獨故宮院長,以「如果台海衝突終不可免,能救一件是一件」的冠冕堂的理由,下令台灣四大博物館都進行戰時撤離疏散計畫,並進行史上首次"戰時國寶撤離"機密演習。

我們不反對保護故宮國寶不受戰火破壞,但,故宮國寶放在故宮就是最好的保護地,故宮所在地的山洞有堅實的花崗岩保護著,也不怕轟炸,當年蔣公把故宮國寶搬遷來台,就已找好保護國寶最安全的所在地,故宮寶物原本放在故宮就是全台灣最安全的地方,更何況中共要打也是打台獨,怎麼會去轟炸故宮國寶?

民進黨苟官居然想移動故宮國寶,理由完全不合理,沒必要,動機可疑,居心叵測,毫無道理。我們絶不相信台獨民進黨這些不是中國人的外國人會保護故宮國寶!我們更擔心這群素行不良,劣蹟斑斑,毫無品德,無惡不作的賊幫-笨圾民進黨覬覦故宮國寶,趁亂A走中國人的寶物。

我們要問的是,笨圾民進黨要把故宮國寶從最安全的地方撤離到哪裡去?是太平洋嗎?還是要把故宮國寶送進美國或日本的虎口?

故宮博物院台獨院長吳密察面對立委的質詢時,「向立委透露他無法想出一個理想的地點來存放博物館的歷史文物,台北故宮將撤退方案列為極機密,拒絕透露撤離地點,也不願說明要用何種方式運送。」由此可知,這位台獨院長對於故宮國寶能搬到哪裡會比原地安全?完全就是腦筋一片空白,什麼方案也沒有,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以「極機密」來塘塞,這不就印證了我們的擔心!台獨民進黨派任一個台獨院長去管故宮博物院,根本就是請鬼拿藥單。

總說一句,禍國殃民的笨圾民進黨肖想故宮國寶久矣,居然把歪腦筋動到搬移故宮國寶,真是賊心不死,好大賊膽!我在此緊急呼籲,凡是中華兒女,請以任何手段,盯緊笨圾民進黨一舉一動,保護中國人的故宮國寶,也絶對不允許故宮國寶落入外國人和任何賊人的手裡!

國寶緊急撤離疏散演習

回憶一個奇幻的旅程 | 張復

這是二十多年前,我站在嘉義火車站的月台上,與一大群相互打鬧的高中生站在一起。他們顯然是利用火車上下學的通學生,而我剛結束這學期的最後一堂課,準備乘坐火車回北部。

這是接近舊曆年的一個黃昏,我正陶醉在橘紅色的夕陽光線裡,突然聽到廣播宣告我要搭乘的自強號被取消了。我走出月台,詢問檢票員我該怎麼辦。他說這時不可能買到其他班次的火車票(好負責的一個說法),要我去公路局車站想辦法。我正處於徬徨不知所措之際,看到有一班開往台中的直達車正停在路邊,心想這大概是檢票員所說的「辦法」,就立即跳上這個車子。直達車到達台中以後,也停靠在火車站旁邊。我一下車就看到有一班前往新竹的慢車正停靠在第一月台上。我恰好住在新竹,心想老天果然沒有絕人之路,決定搭乘這個班車回家。

然而慢車就是慢車,從我看到它停靠在那裡,到我買了車票進入月台,三步併兩步地走進沒有點燈的車廂裡,並且坐在僵硬而冰涼的座位上,火車仍然沒有移動的跡象。過了好一陣子,我才感覺火車終於成行了。然而,是否有廣播宣告這個重大的消息,我不確定。比較確定的是,並沒有站務人員為我的列車送行,也沒有最後一秒鐘才飛奔而來的乘客。火車離開車站不久,冬天的涼風開始從無法關上的車窗吹了進來,我不得不尋找一個吹不到風的位置重新坐下。

車廂裡從頭至尾只有我一個乘客。而且,每進入一個車站,我的列車所得到的待遇總跟先前在台中站所得到的不相上下。這是我第一次領略到我國鐵路系統的進步與發達。原來從台中到新竹竟然有那麼多的車站,而我所搭乘的慢車就像虔誠的信徒一樣,絕不放過膜拜任何一個車站的機會。

過了竹南站,我感到興奮起來,知道終點站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我在火車尚未入站以前就起身離開座位。車子似乎經過一陣子猶豫才停了下來,我卻發現這個車站跟我的車廂一樣漆黑,才知道那其實是崎頂站,是夏季時城裡人前往海濱戲水的地方。下一站仍然不是新竹,而是香山。我以前聽過這個地方,只是沒料到它竟然不識趣地站在半途中,阻檔了我的返家之路。再下一站呢?依然不是新竹,而是一個我從來沒有聽過的三姓橋車站,這時我甚至不曉得該怎麼想才能宣洩自己的怒氣。

就在我快絕望的時候,我看到我的列車駛進一片燈火的市區,確定終點站已經在前面等著我,好像它本來就應該如此唾手可得,只怪我自己欠缺信心而已。

是的,我搭乘的不是今日的高鐵,因此必須使用較多的文字來描寫這個奇幻的旅程。好在我不是在沒有燈光的冬日車廂裡寫作,而是在有著明亮陽光的夏日早晨。

雪國、雪夜,太陽暢想曲-一個雪國哨兵四十年前的日記 | 天人合一

引言:
每逢八一心激蕩,直憶青蔥嫩綠時!
華髮將盡不自老,猶思東南四海巡!
回首過往因衰老,重溫舊夢為年輕。日記,自己的。
當日、當時,清冷、孤寂,然又充滿希望、熱情,是現代人甚至現在的我已經體味不出來的了。
前些天翻出此日記後,我自己都有點感動。
我們都曾有過多麼值得回味、光榮的過去!
曬出來,抛磚引玉、引發共鳴,為八一、為戰友、為自己、為同齡人、為年輕人、為過去、為現在、亦為將來!


我沒有到黃山頂上看過日出前的雲奔霧馳,也無福去天涯海角看太陽從大海躍出的一刹那奮力掙扎。
我倒是見過太陽,在這塊不大的平坦的操場上,下午操課時,常看到西邊地平線上,那一顆碩大的、血一般的殘陽。
不,那還是一個完整的太陽,正慢慢地、依依不捨地下落,終為烏雲所隱沒、被大地所遮蔽。
熱力逐漸消退,霞光逐漸消失,黑夜於是來臨,
當然,由於明天它又會從東邊的地平線升起還會從這兒下落,所以我也就不會有詩人的悲哀。

我不是自然科學的專門家,缺乏對太陽的瞭解。
正像大多數人一說到空氣,只知道風吹動著樹葉、燃旺了爐火,空氣在人呼吸時振動鼻翼、人心胸快活一樣,我對太陽,只能說它從那邊升起、從這邊降落,陰天它被雲遮掩,黑夜是它轉在地球的那邊,最多能從它的名字字義上知道它是極端明亮,而不像人們對空氣、明明感覺其存在、且須臾離不得,而偏偏要強加以“空”字。自然我對太陽也就沒有多少感念,也正像人們成天享用空氣和水而由於其充溢天空與大地,也就不會對其有絲毫感情一樣,我也對那極端明亮的太陽的賜予只心安理得地接受而無須感恩圖報,甚至,也絲毫不會去思考它對我們的重要性,更不會思考它有一天的墜滅。

對它突然發生興趣,是來到這北部彊土之後。
在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東北,不論你是在深山密林雪白的樹掛下潛伏,還是在曠野平川、脹裂的凍層上操練,當你在那紛紛雪花的穹頂上發現那矇矓、慘白、玉盤般的亮團時,你就會感到一絲溫暖在揉搓你麻木的肢體,就會在你的五臟內染起火一般的熱情,一到雪霽天朗,它露出全部的笑臉,用熱和光將你擁抱,使你渾身癢舒舒、暖洋洋的,這時,你就知道它是你與零下二、三十度嚴寒做鬥爭的最好伴侶、同志,是你生活的依靠。
於是,在你心中不由產生依戀之情。記得孩提時代,在故鄉、大概是九月的早晨,每當濃霧將上學的小徑掩藏,而霧氣將母親新做的布鞋濡濕的時候,太陽一出來,我也曾產生這樣的情愫,不過在這呵氣成冰的世界,其情更加濃烈了。

特別是在那靜靜的子夜,在那十五的子夜,一切都睡死了的時候,
大地睡死了、冷梆梆的,沒有一絲熱氣;
房屋睡死了、黑漆漆的,泛著冷冷的青光;
樹木睡死了,孤零零的,只偶爾掙一下凍乾的軀體……;
四周靜悄悄,沒有人聲、沒有蛙鳴,甚至沒有細微的風聲,只偶爾發出一聲大地迸裂的脆響顯示著酷冷的程度……。
這時,我,他、或者你,一個孤零零的哨兵,踏著冰雪,在這靜靜的冰凍的曠野裡,從東走向西,從西走向東,聽著自己的腳步、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跳,看著自己的影子、看著從屋頂、大地、樹木、枯草上的重雪、寒冰反射的清冷的光,你該是多麼的孤獨!

但是,月亮伴著你、與你“對影成三人”,它給你光亮,給你冰冷的光芒,使你絕不獨寂,使你甚至驅走些微寒冷,你怎不感激月亮。
然而,這月亮清冷的光正是太陽那巨大的能的反射。正是太陽把嫦娥仙子那皎潔如冰、美好似玉的面容呈現在你這孤獨的人的眼簾。
於是,每當我在寒夜站崗望見月亮也就想起了太陽。我甚至謝起了太陽無私的品格來了。
如果其是具有情感的人類的一員,我一定引以為榜樣、同志和朋友,然而我只有對空嗟歎而已。

正是由於它的熱、它的光、它給人們無私的賜予使得地球上萬物生長,也使得萬物的靈長—人類對其頂禮膜拜,把它視為宇宙的中心、視為永恆,而用各種美好的贊詞將其稱頌。不論中國還是世界其它民族,都有著太陽神的傳說,一些民族還以太陽為“圖騰”崇拜,為其後代自居、自豪。並且,隨著人類文明的演進,關於太陽的古老神話、人們對太陽的自然情感,逐漸步入了政治舞臺。

看吧:或是普通群眾對心目中英雄真誠的感激與讚頌,或是少數奴顏媚骨者向主子阿諛奉承,它都是最簡單最絕妙的比喻物。
在文革期間,“太陽”牽涉到政治鬥爭更是空前絕後。有誠實的群眾真誠地懷著感激虔敬把領袖喩為太陽,也有人挾持相反的動機把領袖捧為太陽神,於是也就有了異議者,好意或惡意地指出太陽存在著黑子。紛紜複雜、你衝我撞,構成了二十世紀六十年代一幅極有趣的壯觀畫面。
打倒“四人幫”、解放思想、反對個人崇拜,一切關於太陽的字眼影滅,一切關於太陽的歌曲音消。
這對太陽,是可喜抑或可悲?

其實,太陽仍然是太陽,仍在發熱發光、東升西落,不以人世間的涼熱而些微變化,它始終笑眯眯地、冷看著人類的幼稚與荒唐。
我欣賞它那笑眯眯的面容。
看著它,往往想起那個古老的神話:不知多少年前,天上有十個太陽,巨大的熱能將地上的禾苗燒焦。於是人們派出后羿這個勇士彎弓張弦射殺了其中九隻,只留下其中一隻東升西落,難怪對人們常常獻媚地微笑呢!
還有,和后羿一樣堪稱英雄的逐日夸父的豪放不覊,古詩“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對太陽隱約的埋怨,這些不都在是說明著太陽並不總是那樣神秘嗎?

或者可以說,今天神聖的“太陽”不過是人類的傑作,不是它賜給了人類生存的條件,而是人類選擇了它為人類服務,
如若它過於冷淡,也許人類會重新創造一個太陽;
如若它過於炎熱,也許人類可以給它蒙上一層降溫的輕紗;
如若它違反運行的軌道,也許會有夸父抖長纓將其束縛;
還不用說人們對它埋怨、批評……當然,這些皆是神話。
但是,我們遠古祖先對太陽不卑不亢的主人精神,不正是我們應當學習的嗎?
什麼時候,我們捆住了精神的手足呢?
為什麼我們還不拋棄一切土偶木梗,不和祈佛拜神的陳規陋習告別呢?
為什麼我們要對那些自然而然的東西賦予那麼多神秘的光輝呢?

我有時這樣想,
太陽是太陽系的中心,它具有吸引其它行星諸如我們地球的巨大能量。但是在宇宙還在一片混沌的時候,它和地球不都是由那些微小的微粒組合而成的嗎?
正是由於那無數的微粒、無數的些微能量,而使它成為相對於微粒是“無限大”的體與能的。而那些微粒,即使那沒有物資的所謂真空、太空,也都是和那密集的物資與能量的太陽同為一個整體。
設想這些微粒消失,那麼太陽的熱力也就失去了泉源,就將一天天縮小、枯萎、直到消亡。
於是,釋然了、欣然了、一切對太陽的神秘感消失了。

我們與太陽沒有質的區別,神秘的太陽也與我們這些微粒相輔相成,它能的巨大理所當然,我們大可不必對它頂禮膜拜,戰戰兢兢。
當然,我們也知道它凝聚了熱、凝聚了光、凝聚了能,儘管它曾經有過黑子、或者還會出現黑子,但是它畢竟發出的是我們所需的熱和光,我們仍將心安理得地享受它的賜予。
我們不應因為它有黑子而否認其光輝,也不會因其光熱而將其當神來對待,
小小的我與大大的他都不過是宇宙中的過客,都不過是那實在的運動中的表現形式。
我們,不也是在發光發熱嗎?

我讚美太陽和煦的熱、巨大的能,
但是我要說,太陽是自然,是和我們一樣的普通與平凡。
不要自卑、切莫自賤,亦不要自尋煩惱。
自然生存、發出熱、放出能,像太陽那樣存在、生長、乃至消亡,盡我們的本能。

君子慎獨,不欺暗室 | 卓飛

曾經,快意恩仇,豪氣干雲,衝冠一怒為紅顏,氣吞萬里如虎,豪邁而瀟灑,大丈夫生於世,當如是也!

然而,隨著歲月的增長,世事的淬鍊,豪情不再,氣勢如流,這大概就是人生的無奈吧!

我們都年輕過,回首來時路,曾幾何時,青春的熱血已不再沸騰,看透了紅塵炎涼的世態,只剩下了傷感!

世味年來薄似紗,
誰令騎馬客京華?
小樓一夜聽春雨,
深巷明朝賣杏花。(宋 陸游)

暑氣蒸騰,晴空如蓋,生活還是淡泊簡約點好,杏花春雨,想著也清涼!

心有所感,不吐不快,但能克制著自己,不任意的宣洩個人的情緒,殊屬不易啊!

就像「人之患在好為人師」,人總是愛表現自己,愛教別人如何如何,正所謂「滿瓶不動,半瓶子搖」,只有顯示自己的無知,不可不慎。

節制守己,含蓄內斂,是修身的大功夫,君子重慎獨,深以為然!

要像孤獨的蒼鷹,翱翔在空曠的天際,優雅而華麗,赤陽下亦如是,寒雪中亦如是,君子慎獨,不欺暗室,是這樣嗎?

0元手機帶來的聯想-華為讚 | 盧治楚

去年秋天,我的手機門號兩年合約到期,到電信商門市辦續約。商家好意,既然是原條件再續約兩年,就免費送了我一支新手機。拿到手裡一看,是華為品牌的Y9版。我搭乘過飛機,知道Y字代表經濟艙,那麼Y9就是華為的平價版陽春手機了。既然是0元贈品,當即欣然接受,帶回家隨意放置,沒多在意。

兩個月前,忽然想起此事,就把Y9找了出來,拍了幾張照片,發現效果竟然比我手中常用的OPPO Reno手機所拍的照片更好一點。

我是攝影外行,平素隨意拍照,也不講究。OPPO Reno是價位近兩萬的中高端手機,攝影成品的光度和細緻度怎麼反而不如華為的陽春手機呢?且不說孰優、孰更優,至少可以證明,華為的平價手機並不那麼陽春。或許我這外行握手機的力道不够均勻,造成不真實的攝影品評結果?

進一步說,美國和台灣都禁用華為手機及其通信設備,理由是華為有後門,造成國安風險。但誰又能保證:iPhone, Samsung, Sony等手機沒有後門、無風險!何況,德國前任總理梅克爾夫人遭受竊聽,她使用的可不是「華為」手機呀!

老美這個超級大國,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目空一切,養成自己凡事頤指氣使的性格,不能容忍別人在任何方面比它強一點點。華為的主要強項,原本是廣泛的通訊設備,手機只是附帶產品。華為公司重視人才和研發,領先搞定了5 G 的技術,而且掌握了國際標準和專利,老美忍不下這一腔怒火,竟然無所不用其極地封鎖和打擊華為。

天下事,物極必反。華為就是有骨氣不屈服,你有I.O.S.、Android,花錢也不讓我用,那咱就自己研發。現在華為的鴻蒙作業系統發展到了第三代Harmony Operation System 3.0,算是够成熟的了,不但可以用在手機上,還能够在汽車和多種家電產品上應用。

華為擁有中國大陸這個14億人口的大市場,其實是在企業競爭上「有恃無恐」的,老美早該認清現實,與其繼續作繭自縛下去,不如早點跟自己和解吧!

超渡南京大屠殺戰犯!兩岸都應面對 | Friedrich Wang

南京吳啊萍的日本軍國主義者牌位事件,最近在大陸引發了很多的討論。

一個1990年出生30出頭受過高等教育的護士,在29歲的時候看破紅塵在南京出家,可見這個女人本身就有一些超脫於一般人的想法。她說自己不斷被南京大屠殺的歷史所震撼,在心中有很深刻的觸動,加上從小在南京長大,所以始終在心中縈繞著而無法抹去。故她選擇為這些在南京大屠殺中雙手沾滿鮮血的屠夫立牌位,為他們超渡並且解冤釋劫。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那幾個甲級戰犯之外,她也幫當時親眼目睹大屠殺,並且深受刺激的金陵女子大學校長魏特琳女士立了牌位,魏特琳女士在1941年回美國後因為實在無法從陰影中走出來,無法相信人類變得如此的瘋狂野蠻,所以選擇自殺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筆者可以理解這一位出家人的心態。基本上,她還是慈悲為懷,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多的政治考量。她為所有在這場大屠殺當中犧牲的生命感到悲哀,希望他們能從此安息。而這裡面所反映的恐怕更多的是一種國民集體的心靈創傷之下所造成的結果。

多年以來日本的右翼團體不斷地否認南京大屠殺的存在,甚至於台灣在多年去中國化的台獨教育之下,也早就把這場大屠殺逐漸淡化,甚至採取一種嘲諷的口氣來面對。這是在中華民國的領土上所發生的大屠殺,也是一場抵抗侵略的悲壯史詩。然而在今天中華民國的領土上變成了政治不正確,這是多麼悲哀的事情?

今天歌頌日本的侵略,甚至於不斷幫當時為日本政府做事的偽政權洗白,卻說自己是在研究抗日戰爭。這種顛倒是非黑白的事情在台灣已經是見怪不怪,我們又怎能瞭解中國人內心這種深刻的創傷所造成的影響?

歷史當然不是在清算,但是我們絕對不能夠忘記這一些深刻的教訓而置身事外。否則,悲劇在某一天就會在我們自己身上發生。

大陸的黃土高原逐漸綠化 | 盛嘉麟

我研究過這個議題,我簡單列出重點:

1)大概400mm的降水量是維持森林的臨界線,低於400mm的地區的天然氣候無法維持森林,成為旱地。

2)黃土高原降水量在200mm~600mm之間,原來是有一半植被森林的,但是經過2000年的開墾砍伐,盡成黃土沙漠。

3)中國幾十年廣植樹木,退耕退牧的努力,頂多恢復黃土高原400mm以上的降水量地區的植被森林,也就是說恢復2000年前的狀態,有一半的植被森林面積。

4)當然茂密的植被森林也會略略改變氣候及降水量,或許中國幾十年的努力,足以把植被森林面積推進到原來350mm的地區。

5)也就是說,所有人為的努力可以推進黃土高原的綠色區域從 50%(400mm以上)到 60%(350mm以上)。

6)但是衞星圖片顯示目前黃土高原的綠色區域已達到80%,而且還在擴大中,這絕不是中國政府的努力所能達到。

7)根據年降水量及NASA、NOAA 的氣象記錄,黃土高原的年降水量正在逐年增加,也就是說黃土高原降水量變成400mm~800mm之間。

8)加上人為的努力,黃土高原的綠色區域將來很快可以100%覆蓋全境。

9)氣候變遷對各國的損益不均。俄羅斯、加拿大的農業帶北擴,是受益者。中國有損有益,青藏高原冰川乾涸是損,黃土高原全面綠化是益。

所以這段YouTube有點攬功,不過中國幾十年的努力也功不可沒。

黃土高原,顛覆了想像,如今已經長滿了大片森林

我在建國花市碰到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 張復

建國花市是我常消磨週末時光的地方,尤其碰到今天這樣的好天氣,我一早就想要去那兒添購一兩盆花。然而今天遇到的情況讓我感到非常生氣,事後甚至有點沮喪。

我從信義路的入口進入花市,正想從站立在那裡的活動柱子取出酒精給我的雙手消毒,卻不幸被一個東西絆倒,我以為我能夠平衡自己,但因為找不到支撐點,結果摔了一個四腳朝天(一點都不誇張),而且把我原來想尋求支撐的活動柱子也撞倒了。這時有位先生趕緊過來扶我。但我想到在疫情期間最好不要做身體接觸,就告訴他我自己可以站起來。當我稍微休息了一下,並且站起來,我還謝了那位企圖扶我起來的先生。他對我說「拍謝」,我判斷我是被他放置在那兒的平板車絆倒的。

然而我不以為意,正準備離去,一位著制服的先生叫我不要走,說他必須報告這個情況。他隨即拿起手機來開始滑動螢幕。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問他要我在那兒幹什麼。他仍然不回答,而且也不表明自己的身份。這時候,原先那位說「拍謝」的先生跟他說:「不要緊啦,這東西很容易修理啦。」制服先生才停止滑動螢幕,還進一步向那位先生確認:「不要緊喲?」

我這時才會過意來。原來他要找人判定我是否需要為撞倒的柱子與脫離的酒精盒負責。我這可光火了。我責問他:「我被放在這裡的障礙物絆倒,你不但沒有道歉,還要我負責任喲!」另外那位先生也說:「他說的對啦!」制服先生才向我說對不起。

這事情讓我感到生氣的是,我在花市被障礙物絆倒,制服先生沒有前來關心我是否受傷(事實上,我後來發現磨破了一點皮,趕緊用自己攜帶的酒精消毒,以免受到可能的感染),只在乎我是否需要負責任。顯然,花市雇用他只是為了找人賠償損失,而完全不理睬顧客在這裡所蒙受的體膚損傷,更不要說冒著可能感染病毒的風險。

建國花市的這種唯我獨尊的行事作風真讓我感到失望不已!

竹中憶舊-對比今日學界 | 藍清水

畢業於辛志平校長年代的新竹中學的校友,聚在一起時,最津津樂道的是關於辛校長的軼聞、趣事以及辛校長的風範。

辛校長的辦學風格是最為師生所樂道的。譬如說:在大家提倡德、智、體並重時,辛校長已經執行德、智、體、群、美五育並重的教育理念;當其他學校都在正課外加輔導課時,同學提出比照辦理,辛校長回答說:高中教育是為國家培養健全的公民作準備,不是為了考大學。

每年的越野賽跑一年級3,000公尺,二年級4,000公尺,三年級5,000公尺。是日,但見學府路、東山街、公園路、十八尖山都是奮力跑步的師生,黑壓壓一片,頗為壯觀。體育課每學期都要選一門主修,可以選籃球、網球、橄欖球、排球、田徑等;校慶陸上運動會之前,每個人依據身高、體重與年級,其中兩項符合,便編入甲、乙、丙組別,然後依組別進行預賽,因此,九月開學之後,每天放學後操場上看到不同的項目的預賽、複賽,甚是熱鬧,直到校慶時在新竹縣立體育場進行決賽。

其他如一年級的勞動服務課、公民課的法院參觀、文物博覽會、全校合唱比賽等等,一年到頭忙得有趣極了。

辛校長在德育方面,有三鐵律:打架、偷竊、作弊一律退學。記得,我一年級下學期時,某次月考,二年級有讀甲組的二十四位同學,地理科考試作弊,其中有全年級第一名的某同學也在內,辛校長在朝會上哽咽地宣布,統通退學。這是我在新竹中學求學階段最震撼的一段記憶。

看到現今社會,竟然出了死不認錯的政客,且全黨曲意庇護、詭辯,除了不齒、無奈之外,不禁更加感念辛志平校長樹立的典範。

開刀-從惶恐到無感 | 卓飛

這一輩子前前後後動了好幾次大手術,從年輕時的懵懂,到了現在對動刀的無感,幾經折騰,我算是住醫院的老手了。

記得,幾十年前,第一次動髖關股的手術,在當時的醫院,可是個大手術,手術前要先做幾天大腿的牽引,躺在床上受罪,還要做許多的術前檢查,要跟麻醉師詢談。

開刀的前晚,還會叫你喝一杯很苦的蓖麻油來清腸,最尷尬的是來個男護士,幫你刮淨私處的體毛,稍微有點掙扎,立招呵叱,當時感覺就像是刮乾淨的一隻豬仔,擺在那裡,尊嚴全無啊!

而在進開刀房前,看著一床床排在那等著進手術檯的病人,個個表情沈重,眼神呆滯,想我也是一樣,空氣十分凝結,飄散著肅殺的氣氛。

進了開刀房後,推上了手術檯,全身脫個精光,只套上一間簡單的手術衣,感覺開刀房的冷氣特別的陰冷,冷得牙齒打顫,此時,一個人孤獨的躺在手術檯上是如此的無助,就如送上祭壇待宰的羔羊。

當麻醉罩覆蓋的霎那,腦中會電光火石般對人生做一個回顧,突然覺得也許就這麼樣的,再也不會甦醒了,此時的心境,除了忐忑還有著一絲憂慮,不知道其他的人開刀前,會不會也有相同的惶恐?

而從昏迷閉上眼睛到醒來,在我感覺只一秒鐘的時間,張開了眼睛,人已身在加護病房,手術已完成,全身綁滿了繃帶,插滿了針管、尿管、導管,以及口乾舌燥,渾身的不舒服,尤其麻藥消退後,會輕微的發燒,在病榻上對抗隱隱做痛的傷口,真的很辛苦。

早期的手術無論器材和技術都沒法和現在相比,我第一次動髖關股手術,開刀後,要躺在床上半年,開刀的那隻大腿,要半年不能落地,那真是痛苦的折磨。

整整半年,幾乎都躺在床上,什麼事都不能做了,那個時代還沒有電腦、手機,所幸有大量的書籍陪伴,我只有上下古今與作者談心了,這是我人生第一次的開刀。

往後數十年,經過江湖的大風大浪的歷練,進出醫院多次,老實說,對開刀動手術,已漸漸無感,開刀,就當作進廠維修,更換個零件,也趁機來個休息吧,也不錯。

這時對動手術的過程,就抱著輕鬆和觀察的角度來看待了,會欣賞醫生、護士俐落的作業,也會注意到其他等開刀病人的緊張,甚至會虛無的凝視著開刀房的天花板,思考著生命的無常。

最記得有次手術,因為前幾次全身麻醉,褪麻藥後蠻辛苦的,就跟醫生溝通,決定用半身麻醉,開刀的過程中,意識仍然清醒,能很清楚的聽到醫生和護士間的對話,和金屬刀剪的鏗鏘聲,很有臨場感,彷彿我也是醫療團隊的一員,讓我一路提心弔膽,神經繃得很緊。

更離譜的是,手術進行了一半,醫生突然靠近,在我耳邊,低聲對我說,你現在進行的手術,有個醫療項目,健保沒有支付,問我是否願意自費,天啊!人為刀俎,我為人肉,在這屋簷下,怎能不低頭?趕緊猛點頭,討好的說,沒問題,沒問題。手術才又繼續順利的進行下去了,好險,真捏把冷汗啊!以後再也不要半身麻醉了。

回顧人之一生,被病痛所折磨,總免不了進進出出醫院,開刀動手術,更是很平常,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開刀經驗,這也算是生命成長的過程吧?而生死有命,動手術還是有些風險,願所有正在進行手術的人,都能平安順利,這是我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