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族」和「華夏」的關聯 | 陳永恩

「漢族」和「華夏」常被一起提到,但它們其實不是同一個概念,也不是同一個時代的稱呼。如果用一句話區分:
華夏是古代文明共同體;漢族是後來形成的民族。
所以華夏是源頭,漢族是結果。

一、「華夏」是早期文明與文化共同體(夏商周到秦漢初期)

時代背景:約西元前2000年到漢朝以前。
核心概念:「華夏」不是一個固定民族,而是一種文化認同。
它指的是:說古漢語(多方言)、行禮儀制度、使用青銅器文化、採行宗法制度、遵守「禮」與「周制」、自認為屬於文明中心。

華夏族群的形成主要在黃河流域,「華」與「夏」本來是不同的古族群與文化,後來逐漸融合。
和周邊的分界,在春秋戰國時期:華夏 vs 夷、狄、戎、蠻。
其實不是族群血緣的劃分,而是「是否遵從華夏禮樂文明」的文化標準。

重點:
華夏不是單一民族,而是文明的共同體。
它包含很多不同部族、氏族的融合(姬、姜、嬴、妘、姞……)。

二、「漢族」作為民族,是從漢朝開始被命名,再經過多族融合而成型(漢→唐→宋→元→清)

時代背景:漢代以後(西元前206年起),在宋元明清逐漸定型為民族。
核心概念:「漢族」是一個 政治+文化的共同體,後來成為現代意義上的民族(ethnic group)。
其形成來源包括:華夏族群的直系文化傳承與周邊族群大量融合,如:戎、狄、羌、越、百越、鮮卑、汪古、契丹部分族群、吐蕃、羌系部分、南方苗瑤、侗泰部分……等等。

為什麼叫「漢族」?因為:
1. 漢帝國強盛,文化输出強大
2. 周邊民族開始稱漢朝人為「漢人」
3. 這個稱呼逐漸取代「華夏」成為主流

三、兩者最核心的 7 個差異(最容易理解的整理)

觀點:華夏 VS 漢族
1. 性質:文明共同體 VS 民族(ethnic group)
2. 概念形成時代:夏商周、春秋戰國 VS 漢代命名,元明清定型
3. 來源:黃河流域多氏族文化 VS 華夏+多族融合
4. 身份認同:以文化(禮、語言)為準 VS 以文化+族群認同為準
5. 外部對稱:夷狄蠻戎(文化對立)VS 滿、蒙、回、藏(清代分類)
6. 是否單一民族?否(文化圈)VS 是(在現代國家民族分類中屬“地球最大單一民族”)
7. 是否延續到現代?不作為族稱使用 VS 是現代56民族之一

四、兩者的關係(最重要的一句話)

漢族 = 華夏文化為主體 + 多民族融合後形成的歷史結果。
華夏是基礎,漢族是整合後的總和。

五、用簡單比喻理解

若把中國古代文明比喻成一棵樹:
根與樹幹是華夏(文化、制度、語言),
樹冠與果實是漢族(成熟的民族共同體)。

台獨人士如「葉公好龍」 | Friedrich Wang

中國古代的寓言或者神話故事,其實充滿著無限的智慧。筆者非常喜歡漢代劉向的《新序‧雜事》中的一則故事,葉公好龍。

楚國的貴族葉公,非常喜歡龍。所以在牆壁上、柱子上、衣服上、車攆上、小妾的屁股上,到處畫的都是龍,還常常感嘆為什麼龍不來找他,什麼時候才能見到真正的龍。結果,住在天上的龍聽說地下有一個人這麼喜歡他,就感到又興奮又好奇,所以就決定到凡間去看看這個愛龍人士。有一天,當葉公又在畫龍的時候,龍突然間從窗戶裡面伸頭進來,看著這個人。結果,卻把葉公給當場嚇死了。

後來列子做了一個結論「他只是愛像龍這樣形狀的東西,並不是真心愛龍。」 其實人世間許多事不也是這樣?許多人嚷嚷著想要一個家庭,真的結婚之後又開始後悔,甚至於嫌棄自己為什麼要有一個家庭來拖累?有些人一直說希望有一個真心愛他的人,可是等到這個真心愛他的人出現了,他又把人家整得半死。

然而,更精彩的是廟堂之上掌握生殺大權的人,天天喊著獨立建國、台灣優先、主權至上,等到真的需要做的時候,一個比一個俗辣,一個比一個貪污無能,甚至於躲得遠遠的,怕會讓自己跟家人受害。這些人只是台獨運動的愛好者,然而台獨運動並不等於台獨,只能一直運動下去。這跟那個口口聲聲說愛龍的葉公,卻見不得真正的龍,完全是同一個道理。

但葉公最起碼還把龍畫得很好,這些人卻連台獨運動都搞不好,被點名之後一個比一個否認的更快,恐怕讓當年那一位被龍活活嚇死的葉公,也會感到可笑吧。

外省人,你為何不能再沉默? | 陳復

臺灣社會目前有五大族群,除閩南人、客家人、原住民與新住民外,還有個人數佔臺灣社會人口一成左右,平日卻不容易聽見其聲音的族群,這就是外省人。

外省人是指因中華民國政府統治臺灣的關係,而由大陸各省移居來臺的人民與其後裔子孫,其中最大宗的移居現象就是民國三十八年前後,因國共內戰失利,中華民國政府播遷到台北,大批大陸各省軍民早先或跟隨流亡來臺,這群人相較於其他四大族群,有著共同的生命經驗,不只有大陸原鄉的記憶(不論是個人親身的記憶,或經由家人轉知與流傳的記憶),更有著臺灣眷村的記憶(眷村取其廣義,包括政府機關與民間組織替「軍、公、教、警、消」的人員與眷屬興建或配置宿舍組成的村落),形成我們特有的「雙鄉經驗」,儘管這個雙鄉經驗發展到今天,相當多數人已經變成「雙重失落」的記憶,但,這正就是我們要重新呼籲外省人自我覺醒的背景原因。

現在,我們最常聽見當有人問某個青年係出身於什麼族群,本屬於外省人的青年,總會跟人說:「我爺爺(或我爸爸)是外省人,但我是臺灣人。」這種說法聽來很有語病。如果臺灣人意指「出生在臺灣的人」或「生活在臺灣的人」,那只要這些人拿到中華民國身分證,他當然可自稱是臺灣人。但,如果閩南族群的青年會說自己是閩南人;客家族群的青年會說自己是客家人;原住民族群的青年會說自己的部落屬於哪一族;新住民族群的青年會說自己的家人來自哪一國,大家全都是臺灣人,難道只有外省族群的青年屬於「族群不明者」?從這個現象可知,外省族群正面臨被污名化的處境,使得外省族群的青年估計本屬於外省族群的第三代或第四代後裔,卻不願意自稱是「外省人」,因為這些青年很怕自己被刻板印象給標籤化,讓自己置身在臺灣社會邊緣化的位置,面臨被其他人排擠或霸凌的處境,寧可隨大流,只想簡單從眾就說自己是臺灣人。

但,我要請這些臺灣外省族群的青年做個反思:泯滅與漠視自己的族群文化,成為社會中的族群不明者,難道就能獲得「成為臺灣人的榮耀」?臺灣社會如果是個值得我們榮耀的社會,絕對不是靠著排擠或霸凌任何一個族群來獲得此榮耀,而是每個族群裡的人都能平等生活在臺灣社會,跟人自在承認或愉快介紹自己屬於什麼族群,有著如何的族群文化,卻不會面臨被歧視或被消費的眼光。因此,淡化自己身上有著外省族群的色調,遺忘自己的族群記憶,來藉此覺得從此可融入臺灣社會中,這絕對不是合適的作法。臺灣社會基於長期的移民歷史經驗,只有成為族群包容的社會,纔能繼續壯大臺灣社會的質量,任何人都不可能因其他人的「族群滅絕」而讓整個臺灣社會得利,更不要說,作為外省族群的青年,不可能因隱藏自己的族群背景,而能坦然自若跟人介紹臺灣社會豐富的文化現象,難道這些文化現象中,只有四大族群,卻不包括你的族群文化嗎?

我更想跟外省族群的父母或祖父母說:由於臺灣社會面臨劇烈的政經變化,你們面對自己的孩子,大多數人選擇沉默。你們自覺已經無法挽狂瀾於既倒,兒孫自有兒孫福,面對親子關係或祖孫關係,不論是家族記憶、生活型態或甚至國家認同,都面臨著嚴重無法溝通的現實處境,因此,你們索性放棄無效的對話,想說只要自己能頤養天年即可。但我想跟各位長輩說:不要等到我們族群都完全滅絕殆盡了,纔會有人猛然驚醒:「我發現自己原來是臺灣外省人!」這時候想要保存或發揚自己的族群文化,都處於記憶模糊或記憶空白的狀態。族群文化記憶的消失,對你而言,最具體的影響就是不再有家鄉菜餚,不再有家族聚會,甚至不再有祖先祭祀,因為不再有任何凝聚,每個外省人都是孤伶伶的一個人,每個人的喜怒哀樂與悲歡離合,都與他人無關,這種孤島效應,絕對不利於我們的心理健康,但此刻隨著長輩逐漸凋零,正在劇烈影響著外省族群的每一個人。

不論是年輕人、中年人甚至老年人,只要你屬於外省族群,就應該意識到我們的族群正面臨著生死存亡危機,誰都不能再繼續坐視不理,畢竟已沒有任何政黨願意深度關注我們的族群權益,提出相應的族群政策,除非我們自己願意覺醒。族群和諧有賴於族群認同,當有人不認同自己的族群,其族群關係就會呈現緊張狀態,獲得尊重是每個人生命的基本需求,不可能有人能靠著不認同自己族群,甚至反過來棲身於其他族群來換回認同感,這本身就是「異化的認同」,其始終會被其他族群嚴重輕視。因此,我們需要開始重塑「外省族群認同」,凝聚臺灣外省人意識,來復振外省族群文化,請不要再自我質疑生活於臺灣社會的正當性,只要我們是個人,就有基本人權,但當我們的基本人權因族群背景而被犧牲,我們不能總是自認倒楣或自我矮化,覺得本該如此承受,當你希望自己與子孫都能永續生活在臺灣,請先大膽承認自己就是不折不扣的「臺灣外省人」。

附註: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一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禁封小紅書是民進黨最昏的昏招 | 劉莞

禁封小紅書,這真是有史以來我見過的民進黨最昏的昏招了。小紅書是一個分享生活、友善交流的地方,友善到什麼程度呢?至今在小紅書上看不到罵民進黨的內容,只有網友們互相安慰、共情、善意調侃的內容。如果是政治爭論的網站,不讓民眾接觸還情有可原,可是完全與政治無關的網絡區域,民進黨非要涉足進去橫插一腳,就是在給自己挖坑埋雷。

橫亙在兩岸之間的第一座大山固然是政治敘事,但是並不是人人都對政治感興趣的,從台灣各類選舉的投票率可以得知,有相當數量的人,連投票都懶得投:誰愛上台誰上台,反正也不會對我的生活有太大的改變。所以,你對這些人說兩岸的政治啊、經濟啊、文化啊,什麼血脈相連或者互不隸屬,他們是不關心的:「這些東西關我屁事?」

但是人要活著,不能不穿衣吃飯啊,不能不關注自己的小確幸啊,那麼我自然想知道衣服怎麼搭配更好看,哪間餐館更好吃,出去旅行怎麼獲得更好的體驗感。小紅書恰好就是這些信息交流最好的平台。所以,小紅書的存在邏輯並不是什麼「兩岸交流的窗口」,而是「我的生活必需品之一」。我可以不去關心對岸的人生活得怎麼樣,他們的社會好不好,但是我要關心我的生活中的衣食住行柴米油鹽。所以民進黨不是關閉了什麼兩岸交流渠道,而是砍掉了其所治理下的民眾的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孟子見梁襄王時說:「王知夫苗乎?七八月之間旱,則苗槁矣。天油然作雲,沛然下雨,則苗浡然興之矣!其如是,孰能禦之?」乾旱的禾苗需要雨水,一旦有雨水,它就會迅速生長。民眾對於衣食住行的需求,就是乾旱的禾苗對於雨水的需求,這是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的。民進黨企圖來阻擋,就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我在Instagram上面看到一些台灣的年輕人表達對民進黨這一行為的厭惡,很多對政治冷感、對小紅書粘性高的女性,硬生生被迫收到來自民進黨的惡意。這些用戶並不是因為小紅書是「中國製造」才選擇使用的,就像臉書當年為什麼風靡全球?只是因為它符合了大家的社交需求,並不是因為「它是美國爸爸創造的,台灣要完成追隨美國的政治任務」。同理,台灣用戶選擇小紅書,只是因為它好用,只要它好用,爪哇國發明的也要用啊。因為是「中國製造」就放棄自己的實際使用體驗,那不是有病的人才會做的嗎?

還有人一本正經地說,民進黨政府是因為小紅書沒有在台灣設置法律代表人,並且對於政府發函在20天之內沒有回覆,所以「依法禁封」。這理由聽起來有理有據的,但是仔細想想也是很好笑。一方面小紅書上面的詐騙跟臉書比起來遠遠不成比例,臉書有設置法律代表,所以就可以「依法詐騙」了?臉書上的詐騙案有多少得到了有效解決?另一方面,這個禁封程序是否真的百分之百「合法」?政府有沒有懶政的嫌疑?置300多萬的本地用戶於不顧,在短時間內就如此一封了事?政府不通過行政程序去竭力解決問題,直接以損害用戶利益為代價,達成其懶政目的。如果這是美國APP,怕是他們會有上百種方法去斡旋。

總之,民進黨此舉不能徹底禁封小紅書,因為用戶下載個VPN或者修改DNS就能聯網了,卻得罪了一批本來不關心政治的人,並且促進了兩岸用戶的同溫層:大家都是用上VPN的人啦,把人與人的距離拉得更近了。

損失台灣300萬用戶,對於3億用戶的小紅書來說,可能沒差。損失300萬選票,不知道對民進黨政府來說有沒有差呢?

封小紅書―自己不如人,不是去改進,而是與世隔離 | Friedrich Wang

小紅書被封。據說今年在台灣就增加了1百萬的用戶,筆者也是在今年夏天才開始玩,而且並不常用。小紅書,這個媒體平台表現出的自信超過了抖音,因為它連海外版都沒有,可以說完全對全世界開放。這幾個月偶爾刷的結果,感覺主要是以文化、電影、旅遊、影劇等等內容為主,在政治性上遠比抖音要低。

那為什麼綠色政府還是要把這個給封了?前天在歷史哥的節目,筆者給的答案:恐懼。因為對岸已經敢用自己的軟實力來接觸全世界,相反的過去以自己軟實力為榮的台灣,卻已經被遠遠拋到後面去了,這讓綠色人無法接受。

這些人的悲哀就在於:發現自己不如人,不是去改進,而是乾脆與世界隔離。

據說理由是小紅書上有詐騙。台灣現在一年的詐騙金額已經超過80億台幣,實際上可能更多因為許多人根本沒報案。而小紅書不過2億多,實際上各種詐騙案件最多的是臉書,佔了3分之2以上,為什麼沒人敢去動呢?這個大家就心照不宣了。另外,手機App的Line,也是詐騙重災區,相信很多朋友都遭受過類似的狀況,何時看過政府出來處理?

這個時代把媒體平台給封鎖,其實就跟1980年代把一間報社關掉是一樣的。民進黨所標榜的百分百言論自由,恐怕他們自己都已經忘記了?或者從來就是個謊言?

小紅書在台灣的用戶,絕大部分都是35歲以下的青年族群。所以,民進黨這樣做,可能沒有考慮到這個風險:等於向台灣的青年族群宣戰。上一次選舉大量的青年票已經跑到白色,這些人到底還有什麼自信8年級以後的一定會投給他們呢?在下次選舉我們就可以驗證一下。

荒謬的年代,我們什麼現象都會看見。

禁小紅書―兩岸都要翻牆,就是實質統一 | 劉莞、陳復

我使用小紅書超過三年,一直覺得這裡是兩岸和諧得不可思議的地方。其他的網絡平台,比如微博,動輒充滿了謾罵了戾氣,在小紅書上則到處都是兩岸網友互相分享真實的生活樂趣,與政治絲毫無關。

即便是現在民進黨禁封了小紅書,大陸人也沒有謾罵民進黨,而只是關心台灣朋友的心情,分享「翻墻」的攻略,依然看不到戾氣。這麼充滿人情味的場景,就是民進黨所害怕的:「你們都沒有情緒,我怎麼操控政治炒作啊!」

民進黨再也沒有一絲絲的資格批評大陸的民主自由,他們自己就是最短視最專制的。沒關係,反正台灣下載VPN是自由的,民進黨禁得了網絡,禁不了人心。這裡有最有用的各種生活攻略,以及真實友善的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


真不知道這個當局在想什麼鬼點子,什麼不禁,竟然去禁小紅書?經由學生推薦,我買個VPN就立馬回來了,註冊、繳費到連線,前後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但,正就是這三分鐘,讓我對你心灰意冷到極點,你說這裡詐騙多,但我怎麼至今沒有被騙,反而在臉書,我竟然已經幾度網購買精裝書卻收到影印書?

你說這裡充滿著危險,我卻在這裡感受到來自人的溫暖與關懷,我在這裡看見的知識訊息量有如宇宙大爆炸,但我在臉書常看見充滿偏見與對立的訊息。

我無意做比較,但我不得不說,你的作風很反智。世間始終最禁不住的就是人心,當我們都要突破城牆才能看見世界的樣子,其實兩岸已經實質統一了。

你讓我喜歡的社會變成笑話,然而,小紅書中卻沒人笑話這件事,我只看見很多人在幫忙想辦法。你活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這是我沒有辦法幫你的事。

台灣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 劉廣華

晨起閱報看到清潔隊員因熱心,將資源回收僅值32元的電鍋轉贈拾荒老婦,卻遭判刑,後續更可能因此遭免職而損失退休金;同日報導中油天然氣接收站工程爆發採購浮報百億弊案,據說有政治人物介入。

兩案當然不能直接比較,一案一審判決,另一案則有可能是冤枉的;不過,想到曾經有政治人物在高鐵上遺失300萬現金引發貪汙行賄爭議,卻全身而退,更有前國家領導人雖是貪汙弊案纏身,則依舊悠遊法外指點江山,就感到小民百姓的遭遇真是令人不勝唏噓!

想到《莊子》所說的「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意思是說,偷腰帶帶鉤的人要被誅殺,但篡國奪權的人反而能成為諸侯。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的意思說白了就是,越是出大事越沒事,越是出小事越有事;但這話的重點並不在嘲諷,其核心意義在於,因為制度與權力的不對等,使得罪行的判斷並非取決於行為本身,而是取決於身份與利益結構。

或有曰,現代社會法律制度講究人人平等,小民百姓當然也是保護對象,遠非戰國時代可比,但現在跟戰國時期這2500年的距離真有那麼遠嗎?越是出大事越沒事,越是出小事越有事的底層邏輯在於:

首先,案件定罪的證據門檻有別;小案往往從人、事、時、地、物到證據都清楚分明,容易獲得;而大案則往往籠罩著層層迷霧,需從金流、帳務、標案規劃、關係人、會議紀錄、口供等等層面切入,要穿透披著諸如合約、變更設計、程序文件等合法外衣,或是不合法的洩密、密室協商等層層的阻攔中找出決策脈絡或弊病,很難定罪。

其次,小案案情單純,也經常是個別的小民百姓所犯,罪責分明,無從推諉;而大規模的貪汙,或大型工程弊案則常常牽涉廣泛,集體決策,個人責任被稀釋,同時也可能出現「你簽我核、我核你辦」的分工,讓究責更難。

再者,因為權力與資源的不對等,小偷小摸的小案被抓到也就被抓到了,一翻兩瞪眼,沒啥可說;大案則可能出現律師團的動員,媒體的操作,政治力的影響,人脈網絡的掩護等等合法或不合法的手段,外人根本難窺其豹,真相都模糊不清,更談不上破案了。

換句話說,有罪無罪先不談,光是制度與現實因素的存在就會讓一些大案不容易有結果。
更何況,大人物權力在手,即便貪腐,也往往因為與立法、監察與司法體系有連結而獲得保護,或是因利益牽動太廣,反而形成大到不能倒,或是不便查、不敢查的困境;小人物則一抓一個準。

再回到32元回收電鍋的案子來。
法律當然要守,但在小額、無獲利動機,或具明顯善意的情境中,司法體系更應善用比例原則做出裁量。
畢竟,執法不是只為了遵循法條規定,而是為了完成正義。

做「董念台」真的很不容易呀! | 董念台

我做夢都沒想到,我竟然是一個不怕死、不怕關的人,以小時候來看自己,我應該是一個玩鬧一生的人,因為我天性幽默,善喜助人,且又是一個非常樂觀的人!

那裡知道命運捉弄人,我居然被警方提報流氓,並去了綠島管訓,讓我當然成了一個「流氓」!然而我既不打打殺殺,又不懂黑道那一套訛詐凱子的把戲,於是只能混一天是一天的過日子!

好死不死,我卻不甘於寂寞,去成立一個「再生受刑人服務中心」,自然從此與檢警調為敵,並不時的與情治單位開戰,也因為我勇猛善戰,就打下了「知名度」,當然也就開始觸碰江湖事!

江湖果然險惡,再加上江湖的是非之言,讓我成了一個「非善類」的人,即使我做再多義氣好事,也會被人説成壞人!就這樣揹著惡名的遊走社會,很是辛苦的存活下來,尤其任何義氣之事,都需要鈔票幫襯,方能得意戲耍社會,可惜,我卻與鈔票無緣,導致很多好事,都無法使上力,當然我的義氣就很難發揚光大!

最氣人的是,我與政府抗爭,每年都會跑好幾趟法院,且都是判處罰金結案,再加上江湖之事,也常要花點銀子,搞的我鎮日都為新台幣煩愁,當然也就苦哈哈的過日子!

如今回想,我與政府纏鬥,那股英雄氣概,硬是讓政府那掛大官,不得不退縮妥協,那種榮耀也是一種享受吧!

雖然我過的並不如意,且不時的口袋空空,那種淒楚也算是一種人生的磨練,當然也看盡「人情冷暖」,至於我兩肋插刀的付出,更是讓我看到人性的醜陋,但對我來説也是另一種考驗!

總之,我這一生沒有白活,雖然榮華富貴並沒有伴我同行,但從心靈受傷中,也讓我覺得此生無憾了,畢竟能夠像我這種「災難」中,換取另一種的人生,也夠資格驕傲吧!當然做一個董念台,也是非常的不容易呀!

成就往往來自許多人的合作 | 張復

傳統上,人們崇尚那些依靠獨自努力而取得至高成就的人,在藝術方面尤其如此。

然而,在今天的世界裡,很多重要的成就常常不是獨自完成的。AI是最顯著的例子。雖然有些先驅者在學術界取得早期的成就,但他們的研究成果有很長一段時間受到懷疑,因為找不到實際有效的應用。AI之所以被重視,一個很明顯的原因是硬體的進步,讓類神經網路的大型計算方式成為可行。人們也才理解到,那些其實並不特別複雜的機器學習方法如果有大量計算能力的輔助,確實能夠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DeepMind的幾項研究成果證明了這一點,例如在圍棋上的能力被證明遠超出人類的高手,在蛋白質3D結構分析的研究成果也被這個領域的權威所認可(並且獲得了諾貝爾獎的肯定)。

DeepMind的研究,如眾所周知,不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團隊共同努力的成果。這在其他的領域是例外嗎?其實不是。我們早就看到,在電影這個領域,一部受到讚賞的作品常常是團隊合作的結果。即使在論功行賞的時刻,榮譽也不再頒發給一兩個人,如導演或男女主角,而是更多型態的參與者,如編劇、音樂製作、服裝設計、電影製作人等等。而且,最高的榮譽似乎已經悄悄地從導演的身上轉移到整個電影的本身。這個趨勢的發生很顯然來自電影本來就是團隊合作的結果。這樣團隊的努力不僅來自從事電影製作的人,背後還有很多技術的進步作為支撐。數位化技術的興起可能是其中最大的因素,而這個技術是伴隨著電腦科技在進步的。

即使在崇尚個人才華的文學領域,不少受到至高榮耀的作品其實也來自不只一個人的努力。我們最常聽到的例子是,一位出版公司的主編Maxwell Perkins不但發掘了好多位知名作家,而且曾經大力幫忙其中的一位作者Thomas Wolfe修改了他頭兩本的長篇小說。另一個有名的例子是,T. S. Eliot(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詩作The Waste Land(荒原)在發表前曾經得到另一位詩人Ezra Pound的大力修改。

上面的這些例子都說明了,人類的成就往往來自許多人合作的結果,不僅僅來自參與某一個作品的人士,而且來自背後更廣大的技術、財經、制度的支撐。這其實是產業全球化所帶來的結果,我們其實早已經置身於這樣的環境而未必自覺,而且會從反其道而行的保守主義或孤立主義體嘗到這種趨勢的反撲力道。

館長已無路可走? | 董念台

台灣是一個畸型社會,甚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成為「公眾人物」!以八炯及閩南狼這種貨色,只要搭上賴清德的「台獨列車」,即可混到風生水起,如此簡單的混法,真的會氣死一大堆努力向上的台灣人!

最得意的就是沈伯洋,既可收老美的大銀子,又能讓各部會相挺國家預算,若再加上曹老頭的財力支援,硬是讓一個台獨頑固份子成了台灣富豪人家!

最倒霉的就是館長了,一下巴著蔡英文,一下又去攀柯文哲,最後還跑去大陸找更大的財路,即使再怎麼努力,也被身邊人毀到名聲敗壞,而且整個江湖名譽也全毀了!

説真心話,館長的頭腦還不錯,知道那裡有鈔票,就往那裡跑,更懂得如何「找凱子」,以維護自己的江湖場面,從健身院、蛋捲、再到便當店,全是販售館長的名號,表面看來,並沒有賺到大錢,事實上,卻釣到了不少的凱子,讓其江湖路走路有颱風!

恨呀!居然會被身邊人,搞的名聲臭又壞,當然也讓他無法再在社會「大小聲」。若是以他過往的聲勢,少説也值個十來億,如今再也沒有人會信他了,再怎麼説「幹你娘」這三個字,也不能證明館長的勇猛,可想而知,館長真的全毀了!

以前「交友不慎」四個字,我們都當作成語,看看就忘了,然而館長血淋淋的案例,讓我們知道身邊人也不一定靠的住,更可以説所謂的義氣,就是一個屁,若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該出賣時還是會出賣!

我雖然對館長印象不好,但對其身邊人更是瞧不起,既然與人為友,就要保護朋友,即使看破朋友的一切,也只能默默吞下,這是遊走江湖必須要吞的「苦水」,豈能以館長的是是非非,作為報復的手段,甚至還計畫性的毀掉館長,真會讓人覺得人性最可怕呀!

另外,我們也可以從館長身上學到,任何人都有自己混江湖的一套,千萬別從表面看一個人,就如同館長從獨變統,其真正的目的就是找凱子削大鎯!

同樣的,館長身邊的那掛人,定是以忠義來哄騙館長,最後卻是翻臉無情的對付館長,可見大部份的人,都是把「表面」演的很好,必要時卻是翻臉比翻書快!

唉!人心險惡,果然沒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