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平安夜 | En Chen

在平安夜這個充滿歡樂的時刻,我們不應忘記,今日的平安,是無數英雄用生命換來的。
75年前的長津湖戰役,志願軍戰士在極寒條件下與美軍展開殊死搏鬥,以血肉之軀為我們鑄就和平的基石。

以下是五筆適合發朋友圈的文案,讓我們銘記歷史,致敬英雄:


平安夜的蘋果很甜,但更甜的是英雄們用生命換來的和平。
長津湖戰役的勝利,讓我們明白——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
長津湖戰役勝利75週年  致敬英雄


75年前的今天,長津湖畔的冰雪見證了志願軍戰士的鋼鐵意志。
他們在零下四十度的嚴寒中堅守陣地,用血肉之軀築起不可逾越的防線。
今日的平安,是他們用生命換來的。
銘記歷史  長津湖精神


長津湖戰役的勝利,是新中國的立國之戰。
志願軍戰士以「鋼少氣多」戰勝「鋼多氣少」,讓世界看見中國人民的力量。
今日享受和平生活的我們,更應銘記他們的犧牲。
長津湖戰役  保家衛國


平安夜,願我們永遠記住——
守護我們平安的不是聖誕老人,
而是那些在長津湖畔凍成冰雕的英雄。
他們的精神,將永遠激勵我們前行。
長津湖戰役勝利日  英雄不朽


75年過去了,長津湖的冰雪早已消融,
但英雄們的熱血,依然滾燙。
他們的故事,是中華民族最悲壯的史詩。
讓我們向他們致敬,願山河無恙,人間皆安。
長津湖戰役  致敬最可愛的人

讓我們在這個平安夜,
用行動銘記歷史,用感恩致敬英雄。

漢族文化的核心是「和」 | 殷正淯

首先要界定什麼是漢族文化?廣東文化與廣西文化一樣嗎?福建與廣東西的文化一樣嗎?湖南北的文化與廣東西、福建和江浙一樣嗎?這些都是所謂的漢民族主體地區的文化,但很明顯地這些地區的人不論價值觀或生活習慣都不一樣。所以要界定漢族文化,就只能從最大公約數去界定漢文化,那麼從這個角度來看,漢文化只有一個通性,不是仁義禮智聖,仁義禮智聖都是通往這一個通性的方法,最重要的核心就是「和」。

如果從所謂民族血緣來談文化,中國何止56個主體民族,至少一百個。那些稱自己是漢人的哪一個是漢人了?漢高祖是他們所定義的漢人嗎?劉裕是他們所定義的漢人嗎?趙匡胤真的就是他們所定義的漢人嗎?再進一步說,洪秀全這麼破壞四書五經,摧毀中國文化的核心,他有資格稱為漢人嗎?我再大膽一點,主導文革的毛澤東,他所推動的破四舊,是不是造成一系列的文化問題?從中國「和」的概念去判斷的話,他是不是符合漢人的標準?

我為什麼要這麼說,因為中國文化的表象每個時期都在變,對於仁義禮智聖的定義,如果不是《郭店楚簡五行篇》的出土,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準確的說出來,這五個概念到底是什麼。每個朝代政權或多或少刪除了那群定義漢人的人宣揚的漢民族本質,但又增加了一些文化特質,但這群人都說那些人是漢人,我只能說他們自己都沒搞清楚漢人到底是什麼,甚至中央在制定民族政策的這些人,也未必搞懂,這是因為廿世紀初,我們的政策制定者摻雜了太多中不中、西不西亂七八糟的糟粕,所以才有這種四不像的政策。先說明,我沒針對誰,我是指所有的,包含從孫中山到今天的多數人。

所以要定義什麼是漢文化的核心,就是一個「和」。融合文化,調和民族,綜合風俗習慣,整合宗教信仰,最終讓所有的人都認同自己是中國人,這就是我們文化的根。

不是漢人不能講,而是你講的跟我講的與他講的漢族文化,都有著或多或少的差異,南北的漢族文化都不一樣,那麼要說什麼?誰說的算?如果漢人自己內部都沒有一個權威的代表,可以一錘定音,那麼所謂的漢人自己都會在排擠完少數民族之後,再跟不同地區的中原文化互相對立與分裂,我們常說的「地域黑」不就是這麼回事嗎?只是漢人內部的分歧比較小,所以現在還沒搞到同室操戈的地步。

為什麼要容許少數民族宣揚自己的文化?因為少數民族的生活環境真的跟中原地區差異很大,所呈現的文化差異性就更大,他們可以講,因為他們本就不是中原民族的一部分,要不是清朝,這些少數民族都是獨立的國家,讓他們凸顯自己的文化特色,是希望絕大多數的漢族人認識與接納他們,是普及對各個少數民族的理解與包容,中原民族自己都在強調各自的差異性,但又互相包容他者的差別,為什麼一旦碰到少數民族就開始出現排他態度?

中國這片土地上所有的民族,至少都有著一些共性,都敬畏天地,都遵守孝慈的社會價值,即便遊牧民族更強調有能者居之,或許在歷史上認為殺兄弟或弒父不是最大的罪惡,但也絕對不推崇,不是野蠻生長,因此在這一個基本前提上,大家有著可以共同對話的可能性,這也是我們這個國家民族複雜,卻能在彼此的差異中走出一條「和」方針的主因。

中國本就是一個東西南北充滿著各種差異的國家,中國文化本就是包容各種差異性文化的文化,從分子人類學來區分,整個中國的基因九成都一樣,都是東亞人種,差別只是生活區域的不同,地理環境的關係,產生不同的風土人情,其實大家都是從山東、河南與蒙古高原一帶出去又回來的。文化的差異性也是因為風土民情的不同產生的,哪有什麼漢人與少數民族?

晉朝在中國歷史上的重要性 | En Chen

晉朝(西晉 265–316、東晉 317–420)在中國歷史上常被認為「政治羸弱、動亂頻仍」,但若只以成敗論英雄,會低估它在制度延續、文化轉型與民族融合上的關鍵作用。若從長時段看,晉朝其實是「把中國帶過斷裂期」的一個承重王朝。下面分幾個層面說明晉朝對中國歷史的主要貢獻。

一、完成三國後的再統一:避免長期碎裂成常態

結束三國分裂(280 年滅吳)
西晉在司馬炎手中完成統一,結束近百年的三國割據。
雖然統一時間短,但「天下必須一統」的政治正當性被再次確認。
歷史意義不在於統一多久,而在於:
中國沒有像歐洲那樣,把長期分裂「正常化」。

二、確立「門閥士族政治」的運作模式

士族政治制度成熟化
晉承魏制,確立「九品中正制」的實際運作。
政治權力從寒門武功 → 轉向士族門第、文化資本。
雖然帶來問題(階層固化),但也產生了長遠影響:
官僚政治「文化化」
治國能力與經學、名教掛鉤
為後世隋唐的科舉—官僚體系提供對照與反思
換言之:
晉朝讓中國完整地「試過一次貴族政治」,後世才知道它走不通。

三、為「南北分治中國」奠定基本結構

東晉南渡,完成文明重心的轉移
西晉崩潰後,東晉在建康(南京)立國。
大量中原士族、制度、文化南移。
這帶來三個深遠影響:
1. 江南正式成為中國核心區之一
2. 中原文化在南方落地、生根
3. 為隋唐「南北合流型中國」鋪路
沒有東晉,就沒有後來「江南財賦支撐全國」的格局。

四、開啟中國文化史的「內省轉向」

玄學、清談、人格解放的出現
晉代知識分子從「如何治國」轉向「如何做人」。
玄學、清談、名士風度興盛(王弼、何晏、竹林七賢)。
這對中國思想史意義重大:
儒家不再是唯一話語
個體精神、生命價值被討論
為佛教中國化創造思想空間
這是中國文化第一次大規模「向內看」。

五、佛教正式完成中國化的關鍵階段

佛教從外來信仰轉為本土思想資源
晉代高僧、譯經活動頻繁(支遁、道安等)。
佛教與玄學對話,產生「格義佛教」。
這一階段的貢獻在於:
佛教不再只是宗教,而是哲學、倫理與心性論
為隋唐佛學高峰打下理論基礎

六、民族融合與「中國」概念的擴展

五胡入華,重塑「中國人」的邊界
晉末動亂帶來胡漢雜居、衝突與融合。
雖然痛苦,但客觀上:
1. 打破血緣式華夷界線
2. 推動文化—制度型的中國認同
3. 為隋唐多民族帝國提供經驗
中國從「漢族王朝」走向「文明型國家」,晉是關鍵轉折點。

七、在中國長史觀中的定位(一句話總結)

秦漢定型中國,
魏晉試錯中國,
隋唐完成中國。
晉朝的價值,不在於它「做得多好」,而在於它讓中國在崩潰、分裂、痛苦中,沒有失去文明連續性。

賴清德比得上袁世凱? | Friedrich Wang

藍白立院黨團提出賴總統彈劾案,把賴清德比作袁世凱:
藍白提出賴總統彈劾案 轟如袁世凱危害民主憲政
賴清德比得上袁世凱?

袁世凱這一生,在朝鮮屢屢挫折日本的陰謀,在山東剿滅拳匪保護鐵路、洋人以及傳教士,後來建立中國新陸軍,辦了中國第一間真正的陸軍官校,建立第一間中國人的理工大學,建立第一間中國人的女子高級學堂,建立第一間中國市議會,建立中國的警察制度,建立中國的軍醫制度,建立中國空軍的雛形,其他如辦外交、平息辛亥革命之後的動亂,而他所培養的文武百官成為後來北洋政府的骨幹。他一生建功立業,只是可惜晚年鬼迷心竅,再加上國內勢力與列強的勾結,最後晚節不保,死於非命,還受到歷史無情的批判。

他的確有九個老婆,其中三個是朝鮮人。但是他這九個老婆中有六個被他送出國留學,三個讀到大學畢業,這個在當時可說是逆天的成就。他早早就不許家裡的女人纏足,女孩年齡到了就一律送進學堂讀書,與男孩完全相同。

他在遺囑當中自嘲「為日本除一大敵」。他的確是當時日本企圖分裂中國的最大障礙!他的死也預告中國在未來將四分五裂,也讓日本人更容易動手。

其實,他固然開歷史的倒車應該被譴責,但是他也是中國現代化的重要里程碑人物。後人能夠客觀給予一個歷史定位,其實是必要的。後來國民黨與共產黨的歷史學家都不會提上面這些事,弄到好像他這一輩子除了想當皇帝之外都沒有別的事了,簡單說就是沒有人幫他說話,一直到最近這20年左右狀況才有所改善。

看見他到今天竟然被跟一個無能無德的昏君放在一起,也真是替袁宮保感到難受!

命運可知卻很難改 | 劉莞

命運到底可不可知、可不可改,每個人有不同的看法。命理學能成為一門學問,不是靠糊弄人做成的,而是它真的有可被驗證性。但是,知道未來的發展方向,就一定能改變命運嗎?這是很難的,命運可知,卻很難改。

漢代有個官員叫京房,跟隨焦延壽學習《易經》,京房學得非常好,能精準預測未來發生的事情。但是焦延壽卻經常說:「得到我學問而喪失性命的,就是京房。」京房因為預測天象總是很成功,受到當時的皇帝漢元帝劉奭的賞識,京房也因此想在政治上有一番作為,要做事,就必然得罪人,他得罪了當時的小人權臣石顯。

京房有一次詢問劉奭:「為什麼周幽王和周厲王把國家治理得那麼差?」劉奭說:「因為他們任用奸佞。」京房問:「君王任用這些人,是認為這些人賢能,還是奸佞?」劉奭回答:「當然是覺得他們是賢臣,如果能意識到他們是小人,就不會用他們了。」京房問:「齊桓公也任用過豎刁,把國家弄得很亂,他為什麼不以幽、厲二王為鏡鑒,覺悟到用人不當呢?」劉奭說:「只有高度智慧的君王,才能吸取歷史教訓。」京房進一步逐步引導,讓劉奭意識到,當前被重用的石顯,就是一個奸臣。劉奭恍然大悟,但是接下來繼續對石顯很信賴。

後來,劉奭繼續任用京房做一些政治措施改革,京房預測到繼續做下去會得罪石顯而死,所以他向劉奭要了一些保障,來保證自己可以活下去。但是最終劉奭不斷食言,京房最終被處死。

劉奭是漢宣帝劉洵的兒子,漢宣帝在位時,就說過:「亂我家法者,太子也。」漢宣帝雄才大略,看不慣太子優柔寡斷,只喜歡儒家的道德,卻看不透治理國家的核心要旨。由於太子是劉洵和最愛的許平君生的,他也就沒狠下心廢掉太子。持平而論,劉奭是一個好人,他善良,知道節約民力,從他和京房的對話可以看出,他對一般的是非善惡的道理也懂。但是這懂只是在道理層面的懂,並不能懂到他心裡去。現在流行的一句話是:「我知道很多道理,卻過不好這一生。」劉奭也是知道很多道理,卻不能真正任用賢臣治理好國家。

所謂一將無能、累死三軍,正如司馬光說:「君王的智慧不夠,大臣竭盡忠心,也是白費力氣。」京房算盡了自己未來會發生的事,卻躲不過去,劉奭知道自己應該好好治理國家,卻做不到。這就是一種命運的必然性。要想改命,京房應該早早退出這「權力的遊戲」,劉奭應該把智慧真正學到心裡去,而不是嘴上都懂,一做就廢。不過,一個人的生命慣性,改起來談何容易啊。這就是命運難改的原因。

國共兩黨的骨肉羈絆關係 | 劉莞

花費了一兩個月的時間,我終於看完了這部經典老劇《人間正道是滄桑》。這部電視劇以兩個家庭為視角,折射出了辛亥革命到1949期間波瀾壯闊的革命史。這裡面沒有強調國共兩黨的對立性,相反,感受到了兩黨不可分割的共融性。

這裡面沒有「反動派」,只有兄弟、戀人、同窗、師生,化解不開的濃郁的情感和密不可分的關係,他們雖然走在不同的道路上,認可不同的主義,但是沒有一個人是壞人,他們也都能理解對方的選擇。即便是鋼刀對鋼刀地在戰場上相見,依然十分尊重對方的立場,關切對方的安全。共產黨員楊立青,在共產黨打贏了三大戰役後,提起國民黨員的哥哥姐姐,依然在說:「我不能,也不應該,把自己的立場強加在家人的身上。」我一瞬間有些恍惚:我從小習以為常的「國民黨反動派」的口號,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這部電視劇裡面有太多讓人流眼淚的場景。國民黨員與共產黨員彼此深深相愛,卻迫於現實不能走到一起,然而他們之間的愛意至死不渝;國民黨員迫於立場槍決了共產黨,但是卻養大了共產黨員的孩子,還把孩子當做嫡系子孫寫入自己的家譜;共產黨員是國民黨員深深敬佩的老師,雖然不得不殺死共產黨員,還是要在行刑之前給予共產黨員黃埔禮遇,聽他最後的教導……

家就是國,國就是家——這句話在這部電視劇裡有了立體而豐富的呈現。一個家族的四個兄弟姐妹,分別歸屬於國共兩黨,這就是那個時代很多家庭的呈現。至此我不再認可「兩頭下注」的說法,就像中國在那個時代出現了很多不同的黨派,在一個家族中出現不同的黨派也是很自然的事情,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不同的天賦秉性,就會讓人做出不同的選擇。家族成員如此,國族成員亦如此。哪條道路好,在當時沒人知道,必須通過很多人走上不同的道路來探索,不能以某個階段性的結果論單一的是非對錯。

這部劇隱喻了國共兩黨剪不斷、理還亂,深深的骨肉羈絆關係。電視劇在2009年播出,那是兩岸關係的黃金蜜月期,這部電視劇是在中央電視台播出的,當時有很多這樣客觀檢視歷史的電視劇,真的能夠看得出共產黨反思歷史的誠意。人性、情感、客觀的歷史進程高於意識形態,在這部電視劇裡得到比較高的藝術化表達。不愧在網絡平台上廣受讚譽,很多人評價說:「能看到這部電視劇,是一種幸運。」的確如此。

「漢族」和「華夏」的關聯 | 陳永恩

「漢族」和「華夏」常被一起提到,但它們其實不是同一個概念,也不是同一個時代的稱呼。如果用一句話區分:
華夏是古代文明共同體;漢族是後來形成的民族。
所以華夏是源頭,漢族是結果。

一、「華夏」是早期文明與文化共同體(夏商周到秦漢初期)

時代背景:約西元前2000年到漢朝以前。
核心概念:「華夏」不是一個固定民族,而是一種文化認同。
它指的是:說古漢語(多方言)、行禮儀制度、使用青銅器文化、採行宗法制度、遵守「禮」與「周制」、自認為屬於文明中心。

華夏族群的形成主要在黃河流域,「華」與「夏」本來是不同的古族群與文化,後來逐漸融合。
和周邊的分界,在春秋戰國時期:華夏 vs 夷、狄、戎、蠻。
其實不是族群血緣的劃分,而是「是否遵從華夏禮樂文明」的文化標準。

重點:
華夏不是單一民族,而是文明的共同體。
它包含很多不同部族、氏族的融合(姬、姜、嬴、妘、姞……)。

二、「漢族」作為民族,是從漢朝開始被命名,再經過多族融合而成型(漢→唐→宋→元→清)

時代背景:漢代以後(西元前206年起),在宋元明清逐漸定型為民族。
核心概念:「漢族」是一個 政治+文化的共同體,後來成為現代意義上的民族(ethnic group)。
其形成來源包括:華夏族群的直系文化傳承與周邊族群大量融合,如:戎、狄、羌、越、百越、鮮卑、汪古、契丹部分族群、吐蕃、羌系部分、南方苗瑤、侗泰部分……等等。

為什麼叫「漢族」?因為:
1. 漢帝國強盛,文化输出強大
2. 周邊民族開始稱漢朝人為「漢人」
3. 這個稱呼逐漸取代「華夏」成為主流

三、兩者最核心的 7 個差異(最容易理解的整理)

觀點:華夏 VS 漢族
1. 性質:文明共同體 VS 民族(ethnic group)
2. 概念形成時代:夏商周、春秋戰國 VS 漢代命名,元明清定型
3. 來源:黃河流域多氏族文化 VS 華夏+多族融合
4. 身份認同:以文化(禮、語言)為準 VS 以文化+族群認同為準
5. 外部對稱:夷狄蠻戎(文化對立)VS 滿、蒙、回、藏(清代分類)
6. 是否單一民族?否(文化圈)VS 是(在現代國家民族分類中屬“地球最大單一民族”)
7. 是否延續到現代?不作為族稱使用 VS 是現代56民族之一

四、兩者的關係(最重要的一句話)

漢族 = 華夏文化為主體 + 多民族融合後形成的歷史結果。
華夏是基礎,漢族是整合後的總和。

五、用簡單比喻理解

若把中國古代文明比喻成一棵樹:
根與樹幹是華夏(文化、制度、語言),
樹冠與果實是漢族(成熟的民族共同體)。

國民黨左派的過去、現在與未來―陳儀、吳石、李友邦的悲歌 | En Chen

他們曾忠於國家,也曾忠於理想,卻在歷史洪流中被時代殺害。這是對國民黨左派將領的回顧,也是對民族未來的提醒。

一、序:三地血脈的呼應

在滿清帝國的版圖上,浙江、福建與台灣,曾同屬「閩浙總督轄區」,是帝國南方的政治、軍事與文化重鎮。浙江,是科舉仕宦與文人官僚的搖籃,承載著中國傳統治理的智慧;福建,面對波濤,自古為海防與對外貿易的前線,養成了敏銳的戰略意識;台灣,雖為邊陲之地,卻是帝國意志向南延伸的重要一隅。

三人地域不同,卻共享一種歷史血脈與責任感:對民族的忠誠、對國家的理想,以及對民生與正義的關切。

陳儀,浙江紹興人,不僅主政過台灣,也曾於1935年至1937年擔任福建省政府主席,負責戰前福建的軍政與海防事務。他的一生,橫跨浙、閩、台三地,既是文人官僚,也是戰時改革者,其治理思維深受傳統經世理念與近代國家建設理想影響。

他們的血脈,連結的不只是地理,更是一種跨越時代的理想主義精神。

二、過去:理想的火焰

陳儀,浙江紹興人,兼具文人氣質與治事才幹,熟讀經史,深信「制度為國之根本」。他於1935至1937年曾任福建省政府主席,戰後主政台灣(1945–1947)與浙江,致力於推動地方治理現代化,試圖以文官體系與廉能政治扭轉社會積弊。

吳石,福建閩侯人,出身軍人世家,卻有著超越時代的信念。作為抗戰時期的情報將領,他不僅英勇抗敵,更在戰後看透國共內戰的無義與政局的腐敗,毅然選擇站在民族大義的一方。他冒著生命危險,秘密提供關鍵軍事情報,企圖阻止戰火蔓延,減少生靈塗炭。

李友邦,台灣台北人,是台籍抗日先驅。早在日治時期,他就組織「台灣義勇隊」,奔赴大陸參與抗戰,高喊「光復台灣,統一中國」。他心中所燃燒的,不是仇恨,而是兩岸同胞攜手,共赴民族復興的熱望。

他們都曾身處國民黨體制之中,卻始終不曾放棄對改革的信念,在腐敗與權謀的夾縫中,守護著那份對國家與人民的初衷。

三、現在:忠誠者的孤獨與犧牲

然而,歷史從未對理想主義者溫柔以待。

陳儀,因相信共產黨也能改革,並試圖與之接觸以謀求和平,被當局指控「通匪」,於1950年6月18日在台北馬場町刑場遭槍決。他所代表的文官精神與制度改革夢想,就此被政治恐懼吞噬。

吳石,同樣於1950年6月10日,在台北馬場町英勇就義。身為國民黨高級將領,他卻選擇忠於民族大義,秘密協助中國共產黨,提供關鍵軍情。他被貼上「叛亂」的標籤,直到多年後才被追認為「對岸諜報戰中的無名英雄」。

李友邦,則於1952年,病逝於綠島「新生訓導處」。官方說法為「急病身亡」,但普遍認為與其長期遭受政治打壓有關。他至死未能再公開談論他的信念——那關於台灣與中國未來的統一夢想,以及改革與正義的不懈追求。

他們的死亡,象徵了國民黨左翼改革力量,在恐懼與猜忌的政治結構下,徹底瓦解。

四、歷史的回聲與反思

多年後,歷史終究還原了部分真相。吳石被追認為情報戰中的隱形英雄,李友邦的抗日身影也逐漸清晰。他們不再只是檔案中的冰冷名字,而是有血有肉、有信念與情感的真實人物。

他們分別來自浙江、福建與台灣,承載著中國南方與邊疆對民族命運的深刻關懷。他們提醒我們:忠誠不該被簡化為政治立場,理想也不該因時局動盪而消亡。

五、未來:歷史的召喚與民族大復興

陳儀、吳石與李友邦,是悲劇,也是警示。他們用生命守護的,是民族統一的可能、國家尊嚴的底線,以及人民福祉的初衷——這些,正是今日中華民族走向偉大復興,所必須重新拾起的精神基石。

歷史的傷痕不可抹去,但記憶可以療癒,理解可以團結。唯有尊重多元、包容理想,民族才能真正強大;唯有記住那些曾為這片土地奮鬥與犧牲的人,未來的路,才能走得更加堅定而溫暖。

他們跨越了浙、閩、台的血脈與歷史,留下了一曲左翼的悲歌,也留下對民族未來的深刻叮嚀:大復興,不只是經濟與武力的崛起,更是對歷史正義與理想主義的承擔。

两岸初導入現代醫療和公共衛生二三事 | 鄭明翔

1. 台灣公共衛生建設歷史沿革的一個重要概括,特別強調了戰後國民政府建立專業衛生體系所帶來的顯著成果,例如根除瘧疾。

這段文字總結了幾個關鍵歷史事實:
日據時代的體制:公共衛生業務當時由警察體系兼管,被認為效率不高。
戰後體制的建立:1949年後,國民政府建立了現代化、專業化的「一條龍」衛生行政體系,包括省衛生處、縣市衛生院/局、鄉鎮衛生所。
重大成就:光復後二十年內成功根除瘧疾,並獲得聯合國認證。

2. 日據時代下水道並沒普及

日據時代:總督府在統治初期為了改善環境衛生和預防傳染病(如霍亂、鼠疫),由英籍技師巴爾頓(William K. Burton)等人設計並開始建設現代化水道,包含自來水與部分排水設施。然而,這些建設主要集中在少數主要都市,如台北、基隆、高雄等,且普及率相對較低。到1930年左右,下水道(含雨水與污水)的普及率才接近百分之十。

兩蔣時期及其後:戰後,尤其是隨著台灣經濟發展和都市人口快速成長,政府才逐漸重視污水下水道建設。內政部營建署(現為國土管理署)自民國81年(1992年)起開始推動全國性的污水下水道建設計畫。這時期的建設規模和普及速度遠超過日據時代,儘管過程緩慢且需投入龐大經費,但至近年普及率已顯著提升。

總結來說,日據時代奠定了現代水道建設的基礎,但下水道真正開始大規模普及則是在台灣經濟起飛、人口增加,以及政府長期投入大量資源的兩蔣時代後期及解嚴後時期。

3. 大陸地區基本上並不落後,同時有中醫跟西醫

西醫的傳入:西方醫學傳教士在中國設立醫院和醫學堂,培養了一批本地醫護人員,並逐漸展示了西醫在手術和治療傳染病方面的優勢。

檢疫制度的建立:瘟疫流行(如 1873 年的霍亂和 1894 年的鼠疫)促使清政府在海關和口岸開始引入檢疫、隔離、清潔和消毒等現代防疫措施。

官方醫療和公衛體系的建立:晚清政府在洋務運動的背景下,特別是在建立北洋海軍時,開始配套建設西醫學堂和醫院。光緒三十一年(1905年),首個中央衛生行政機構的雛形出現。

標誌性事件:1910-1911年的東北鼠疫大流行是一個重要轉折點。清廷起用西醫伍連德主持防疫工作,並成功控制疫情,這不僅展示了現代醫學的有效性,也推動了公共衛生體系在中國的建立和發展。

中共在抗戰時不抗日,另立政府、武裝割據? | Robert Lai

國民黨認為共產黨在抗戰時不抗日,只想著擴大根據地進行武裝割據。然而,事實真是這樣嗎?

早在1931年的九一八事變之後,共產黨就公開發表過抗日宣言,並且選派幹部例如楊靖宇、周保中、趙尚志等到東北組織軍隊進行抗日,當然也試著發展根據地。此時的國民黨還在與日軍妥協,與日軍簽訂塘沽、秦土、何梅協定,出賣華北主權。曾佔領部份察哈爾的吉鴻昌,被蔣介石以軍令不統一為由,『國軍』同日軍共同圍剿吉的軍隊,逼其交出部隊和軍權,吉後遭逮捕和殺害。

日軍在進攻中國的同時,在對已佔的領地實施管理時,深感兵力不足,於是有賴於已投降日軍的地方軍隊或土匪來管理,稱為偽軍。在華北,因為蔣介石對日軍的妥協,冀東防共政府因而成立,由殷汝耕任偽政府的主席,企圖剿滅抗日武裝力量。於是,在日軍佔領的華北、東北地區,人民急需一種抗日組織來反抗日本統治。

然而,抗日不是只有嘴巴說說,需要具體行動,這些具體行動需要出人、出槍、出錢等物資,那就需要組織。這種抗日組織不會是親日的偽軍,也不會是同日軍妥協的國民黨,也只有共產黨最能符合人民的需要。而且抗日也不是只打一次二次就能結束,需要長時間的抗日,那就不能僅僅是靠募集的,還需要生產來增加收益,來獲得稅收,那就需要在當地建立政府。

所以,中共才會在日本佔領的區域,建立敵後根據地,同時也成立政府來管理組織各個項目,舉凡徵兵、徵糧、徵財,皆需要政府這個機關才能運作,這些敵後根據地不只要對抗日軍,同時還需要對抗偽軍、偽政府。如果共產黨抗日不力、消極抗戰,甚至是支持日軍、偽軍,那就直接成為偽軍就好了,那也不會發生像華北治安戰、百團大戰這樣的戰役,因為這些需要組織人民,成為軍隊來對抗日軍。

至於抗日根據地的發展,那自然是發展得不錯,抗戰後期共有十八塊抗日根據地,僅晉察冀根據地人口就有2500萬,統治這樣的人口,對日軍形成巨大的壓力,有效牽制住日軍的兵力。如不然,『國軍』的處境還會更糟。

那麼中共在根據地的統治不得人心?如果人民不支持共產黨,那籌錢、籌餉、徵兵必然不順利,即便是勉強徵集,內戰爆發時,人民見『國軍』如見到王師,自是不戰而降,不然也是消極抵抗,對空鳴槍後投降『國軍』。但是,事實正好相反,反而是成批的『國軍』投降共軍。與此同時,中共在當地建立的根據地,因為實施土地改革,除去地主的盤剝,農民的負擔自然減輕,根據地的政府也能獲得更多的稅收,在1949年間,相較於國民政府,稅收多出十二倍,以至於後來能夠贏得內戰。

所以,中共在抗日根據地成立政府,並非要從人民身上獲得好處,這與土匪成立的偽軍目的不同,不是為了私慾斂財而成立政府。至於根據地的由來,亦非直接從國民政府搶來,多由與日軍、偽軍的爭奪而來,或是國軍棄守直接佔據而來,因為當時的『國軍』軍力已在湖北、湖南、四川這樣的大後方了。根據地當然是視當地群眾的需要進行武裝抗日來發展的,並非為了分裂中國,而是因為客觀環境的抗日需要,成立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