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台先民進退、出處的論斷問題 | 郭譽孚

日據台灣五十年,我台人生活在日殖之下,今人應該如何看待他們與統治者間的複雜關係?

個人認為應該就事論事,一切以史實為論斷的基礎──史實是複雜的,社會教育程度是比過去普遍、深入的,就應該以比過去細緻的認識來處理。

於是論斷個人的作為應該先看當年各個當事人的處境有何差別?
例如,就個人言,對於日殖初期,在馬關條約後,日人陰謀推動攘逐殺戮政策,我先民是否知情?個人認為「不知者,不罪也」,應該是一重要的通例。而當年我先民不可能預知日人陰謀,因而,包括辜顯榮先生和陳法女士,都可在「無罪」之列。

換言之,我台人根據馬關條約的規定,大清皇帝也要它們遵守條約,他們準備成為日本臣民;做為大清的臣民的台人,若在兩年中選擇成為日本人,並沒有錯誤;不過,當我先民面對日人倒行逆施的殺戮政策,是否應該順從,這時國籍未定、應可不談國家認同問題,作為人,為了維護自身基本權益而反抗,都應該獲得肯定。這時小民若仍助紂為虐,個人認為還是看他是否知小日人在執行殺戮攘逐政策,若知情而為謀生而參加了該行動,可能就是個值得辯難討論的「平庸是否罪惡」的問題。

然後,當我們考察日殖中期之後,受到日殖教育以至於曾受皇民化教育的一群,個人以為仍應該由「不知者不罪」的角度來考察;其考察的方式,一是其「不知」的程度,應該只有「明知故犯者,當然罪過最大」,其他罪過遞減;總言之,不應該以粗率的「漢奸」之類二分法詞語攻擊我們任何先民;尤其在當今我人教育程度頗高的此刻,二分法測驗題通常只出現在國小低年級的考卷上,只要進入中年級,通常都是選擇題、填充題、造句題、簡答題了;我們是否應該表現出比較高的論述能力,不應該把自身的論述停留在二分法的幼稚程度?

然後,談到這裡,我們在這裡就遇到了當年我們先民所受的教育水準,到底是怎樣的認知程度呢?也就是日治下的教育,來到怎樣的程度,我們可以課以怎樣的責任?──個人認為這是我們應該探討的重要背景──就所知,日殖時期由於日人對於我先民的政策是要求低智的、是要求從順的,1903年的學務部長持地六三郎所說──
「針對內地兒童,以教育敕語為準則,以養成忠君愛國,義勇奉公的健全日本國民為期許;但台灣人的教育,沒有必要沿襲這種做法,只要普及國語即可。」

1918年的學務部長隈本繁吉所說的──
「作為當局者的立場,沒有必要特別宣明任何的教育方針,而是要默認意會,以俗話來說,便是在表面上重視教育,但是實際不積極獎勵;只有在不得已時,才漸進的施行之。」

強調──「不要盡心詳細講授,只可在教科書上教以最低的程度就好」

在這樣的教育之下,一般同意,雖然日本殖民當局號稱一切在進步中,然而,事實上,直到日本投降時,我們公學校學生六年級教材的深度只有日人小學校的四年級程度,並且想想看,前述的「四年級程度」,更只是「不要盡心詳細講授,只可在教科書上教以最低的程度就好」的水準啊。。。

通常受過公學校教育者才有資格服兵役,才可能成為志願兵,也可能正是服兵役;是的,六年級畢業了。。。但是這樣的六年級學生,如果不是家中有特別地給予適當的啟蒙,就像今天的小學四年級畢業生們,他們只知道從順,怎能真正適切分辨我們當前所談論的,來自人之責任與節操的進退、出處的深刻意義呢?

至於,當年教育程度較高的先民們,一般言之,我們卻要由殖民當局的政策面來理解他們不幸,可能被終生情感勒索的處境──是如何被設計了啊,那麼幼小純潔的心靈──由前述那公學校六年級,只有小學校四年級,與每班大約只有兩三個被挑選出來可以準備升學的設計開始──

「因升學試題出自小學校較艱深的課本,而我台籍生只有其四年級水準,於是非經教師「補課」不可能升學。
又因升學成績被列為教師與學校的主要考績,故教師不但挑選品學兼優,萬事多從順的學生密集輔導,並且對這類學生往往視如己出。這就是我若干先民所感念的實況。也是校內教師免費補課的真相。」

有人如此描述──「老師辛苦的為我們補習〈注意,其實是補課,不是今天的補習啊〉,師母不但為我們煮點心,還在旁幫我們搧扇子」──除非我們的先民有深刻的理解,加以點破,甚至想到自己的小孩是幸運的,絕大多數孩子卻被犧牲了;否則,我們從順乖巧,懂得知恩圖報的孩子們,怎能不終生感謝呢?

由於以上的研究而來這樣的認知,個人反對含糊籠統地對於日本統治期間,我台先民提出任何空洞的罪名──例如,「皇民」之類;相對的,個人認為只能就事論事地,討論個別人事的是非;同時,個人認為應該在充分認知了當年我們先民上述不幸的處境之後,再將心比心地做下我們嚴肅的論斷。

例如,李登輝的認同問題,不在於其皇民的頭銜,而在於他在1923年入學之時,已經改姓名為岩里正男了,而一般人要到皇民化運動以後,也就是在1938年以後,才不得已改姓名的。所以,許多皇民是很不得已的,而他與他人不同;他絕非普通皇民啊。。。

韓國瑜破除民進黨仇中魔咒 | 張魯台

仇中魔咒首次瘖啞 

韓國瑜代表國民黨參選高雄市市長獲勝,不僅讓國民黨起死回生,更深層的意義是破除民進黨「仇中」魔咒,韓國瑜批評民進黨治理2-30年的高雄又老又窮,而韓國瑜許給高雄的願景是「東西賣得出去,人進得來,高雄發大財。」在民進黨新南向政策破產之際,大家都知道「東西賣得出去」是指高雄農產品能夠賣到大陸去,「人進得來」是指大陸觀光客能到高雄觀光。對於韓國瑜的競選主張,民進黨竟然無法回應,在以往民進黨只要嘲諷一番,指控那個是「中共同路人」,票肯定還是民進黨的,這一次民進黨居然不敢祭起「引清兵入關」的「仇中」魔咒,表示現實狀況下的高雄確實是金玉其外,民心求變了,解決辦法除了韓國瑜所提主張之外,彼等也找不到其他方法,仇中魔咒首次無法祭出。

無來由的仇中心理 

民進黨支持者中的仇中份子與中共並無血仇,這一點與老一輩國民黨人截然不同,這種仇中情緒完全是被強制灌輸進入心底了,早在戒嚴時期就有「仇匪恨匪」教育,在「萬惡共匪」進入聯合國,接著日本、美國相繼「與匪建交」,「仇匪恨匪」教育在無血債為培養基下,轉化成難以啟齒的心理恐懼,深恐共軍渡海而來,讓自己與家人賠上性命與財產,此種心理恐懼,反過來落實了仇中心理,但是仍然是一種無由仇恨。

因國共鬥爭引起的仇恨心理,卻隨著時間而逐漸淡去,1979年1月1日中美建交後,中共即不再提「解放臺灣」,轉而思考新的兩岸關係,1981年葉劍英發表談話,「國家實現統一後,臺灣可作為特別行政區,享有高度的自治權,並可保留軍隊…。」鄧小平總結這就是「一個國家,兩種制度」,台灣方面則是回敬「三不政策」,1991年才廢止《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李登輝在執政基礎穩固後,更加明顯的朝台獨方向前進,陳水扁繼之,馬英九則是走獨台路線,不畏成為歷史罪人,蔡英文執政後,兩岸關係更從冷和倒退至冷戰狀態。

親美媚日其來有自

美國一直在兩岸關係中操控取利,卻被大多數台灣人視為保護者,擁有眾多趨附份子;日本官方對台灣政局一直謹言慎行,絕不輕易表達態度,但是在台灣民間,日本商人、顧問/教師群與前皇民,一同在政治操作上起了很大作用,卻是隱祕而從不喧嚷,1990年林洋港棄選總統就與此勢力運作有關。

馬英九深陷國共恩怨泥淖

「戒嚴時代的『仇共』教育,在李登輝至陳水扁共20餘年任期內轉變成『仇華』教育」,馬英九任內雖然減少仇中宣傳,但是馬英九本人是仇共份子,對20餘年的仇中教育,並沒有任何導正作為,並且放任民進黨繼續仇中宣傳,還拿香跟拜的主張「六四不平反,統一不能談」,但是也未能洗白他的香港腳,在仇中選民的爭取上,還是輸給民進黨。

在崇美媚日上,馬英九為崇美派,為了「他的高度」也有媚日行為,如祭拜八田與一等等,但是在媚日選民心中,這絕對不夠,因此在爭取媚日選民票上「毫無建樹」,馬英九僅僅在崇美圈中小勝民進黨,但是遠不足補上仇中、媚日者的選票差距,這是國民黨在2016大選中慘敗的主因之一。

觀察2016與2018的選舉,發現國民黨候選人中,有獨台、媚日、仇中傾向的候選人,大多是慘敗下場,這一點可供國民黨從政人士參考。國粉選民也應該思考一下朱立倫在2016、陳學聖在2018是如何敗下陣了。

韓國瑜破除民進黨仇中魔咒

圖:讓朱立倫在2016選舉得到三百多萬票的口號

關於「內戰」須知。。。 | 郭譽孚

 

前面談「慘烈的文化大革命」,我們提到西方軍事學大家所謂的──

「凡與國外糾紛無關的內戰,其起因通常都是由於在政治上或宗教上,有了極大的思想衝突。在中世紀的歐洲,封建集團間的衝突也很多,不過,最殘酷的卻還是宗教性的戰爭。……若是宗教戰爭再牽涉到國外的干涉,那結果就更會糟不可言。」

然而,究竟是如何地「糟不可言」呢?現在讓我們看看世界著名的幾個例子:十九世紀中葉的美國南北戰爭、十七世紀日本島原之亂、二十世紀中國的國共內戰──

非宗教內戰的例子──美國南北戰爭

美國南北戰爭的內戰,不僅是美國歷史上的一個轉捩點,而且是奴隸制度史上的最後一次大流血。這場雙方都豁出去了的戰爭,前後經過了四個腥風血雨的年頭,南北雙方一共有六十二萬人喪生。而美國從獨立戰爭到越戰,死亡軍人總數只有六十四萬八千人。當時差不多每個家庭都失去了親人。失去了四分之一男性人口的南方,據稱,婦女們甚至改變對男性的審美觀,因為四肢健全沒有傷疤的男人幾乎不存在。

戰後,南方的經濟完全枯竭,土崩瓦解。無論南方人還是北方人、黑人還是白人蒙受了同樣的苦難。因為缺乏食品,南軍和北軍,四處掠奪,甚至犯下暴行。內戰徹底改變了美國。北方的勝利,永遠解決了各州獨立的問題,最重要的是解決了長期以來讓美國政治不穩定的奴隸制問題,也為此付出了巨大代價。內戰中,北方耗費了一百十六億美元,南方也差不多。內戰的絕大多數戰場在南方,南方因此遭到了巨大的破壞。數百座城鎮被摧毀,象亞特蘭大那樣的大城市,被北方軍完全摧毀。為此,亞特蘭大人至今心有不甘。北方軍所經之地,農場被毀,房屋被燒,牲畜和農作物不是被搶就是被毀。南方的交通損毀更大,北軍摧毀了南方絕大多數鐵路,少數未被北軍奪去的南方火車也是破壞嚴重無法使用。船隻被摧毀,道路、橋樑一片狼籍。南方已沒有能力進行重建。有錢人把錢都存放在南方邦聯的銀行裡,戰後成了廢紙。南方欠下的戰爭債務根本無法償還。四百萬解放了的奴隸自由了,但只有少數能自立,他們需要工作和培訓。

宗教性內戰的例子──如前述約米尼所稱,若為外力涉入的內戰,將更為悲慘。。。

我們以日本在17世紀初的宗教內戰,「島原之亂」為例──似乎沒有例外的可能。

原因──

天主教自海外傳來,先是貴族與大名信仰,後流入民間;至德川家康時代,其親近的旗本與妾中,都有天主教徒;故他曾相當忍受在政教分離的條件下,天主教的傳教。但後因各方傳說天主教可能有陰謀;傳言西班牙國王先遣教士誘惑其國民,而後征服之。其所遣派的偵查使送回的報告,教皇在各地的勢力;以及葡人在殖民地的驕橫;更加上,在後來家康與豐臣秀賴的對抗中,信仰天主教武士多投入秀賴陣營,曾有三千多人在有十字架、基督像的旗幟下,奮勇作戰至死;這些都可能給德川幕府與基督教之間的內戰,無法避免。

悲慘的經過──由鎮壓開始到島原之亂

鎮壓──依「日本聖人鮮血遺書」的記載──

『當年〈1622〉九月十日在長期受烙刑與斬首的教徒,計五十五人。他們中間,有武士,有寡婦、有小孩。……計教士二十五人,信徒三十人。它們的刑場在長崎的浦上,那又是慶長元年〈1596〉秀吉磔死二十六個教徒的殉難地。刑場用竹籬圍著,中插二十五根木柱,各相距三尺……薪燃煙起,教徒的痛苦,是可以想像的。』

『劊子手有些不忍,但還是揮刀殺他。目擊那純潔的靈魂和別的殉難者到主那裏的慘狀,……未死者附和他。這不是刑場,而是莊嚴的教堂!』

『這次的大屠殺是散播種子。收穫期要到寬永十四年〈1637〉……第三代將軍家光……本擬把長崎燒成平地,以幕臣諫止。代替毀滅市街的是企圖用佛教感化基督徒。他特建寺院十處,誘市民禮拜。這是寬永元年的事。1626年三月,長崎奉行水野守信布告市民,立即捨棄基督教,否則處以死刑,並賞告發者。不僅如此,他還令吏役調查各巷的市民,要他們足踏聖母瑪利亞的圖像……後來發覺踏繪不能證明教徒是否轉變信心,遂與島原城主松倉重政協議:凡發現踏繪後仍奉基督教者,捕送島原溫泉,推入熱湯中,做再度的實驗。不堪這痛苦者,多改宗;但也有因之更堅定信心。…寬永九年〈1632〉,……家光親政,感覺皇室、大名都已低頭,獨有教徒敢不奉命,就到處追捕潛伏的教士。

二〉島原之亂──做為基督教在東方挑起的內戰──

松倉勝重仕於織田信長。重政係勝重子,以小姓仕秀吉,有功。當家康與秀賴對立時,他改黨家康。大阪之役,他以勇敢稱。1618年,他建島原城;七年而成。初起他並無迫害教徒,因此各地迫害教徒時,島原是教士的樂園。要到1625年,參觀江戶後回國的他才知道家光對切支丹宗徒的真意,為著自己的利益,才訓令家老們檢舉教士和信徒。過去他曾報告家光,領內並無宗徒,這次的捕拿,反引起家光的憤怒──以為他欺騙將軍,並有令他切腹的傳說。重政託有力者說項,誓以迫害報答主人,才得無事。……家老們多是切支丹的憎惡者。…拘捕耶穌會派的…帕矢埃科,托烈等。至於信徒,被捕的縛於木柱活活燒死者,達數千人。如為婦女,不管已婚或處女,均剝下衣服,裸體遊街,再受虐刑,或鞭打,或投入蛇桶中。。。寬永四年〈1627〉,重政由江戶歸國,與家臣們商撲滅切支丹宗徒的對策:先造男女的名冊,後令迅速改宗佛教。不改宗的,均受嚴刑。他們和她們,受水刑、火刑或在額面烙印『基督徒』,剝衣服、半裸遊行,縛於熱鬧場所,在寒冷中兩日。或且烙印以後,騎羸馬,插紙旗,遊行……各地,遊畢再受酷刑。

十二月五日板倉重昌抵島原城,命令肥前、肥後、筑後三國之軍包圍舊城。由十一日攻至二十日,軍無效果。在這期間,幕府又派松平信鋼與戶田氏鐵為討伐軍的上使。聞訊的重昌,大為焦急。他決定在上使未抵達前,冒險進攻。……攻擊令下後,他自己身先士卒……被擊身死。……重昌戰死後三日,松平信綱抵有馬……後來各藩軍隊也陸續到達。…。幕府知道如無海軍,不易攻下舊城……向長崎的荷蘭人要求,……給荷蘭人的報酬,自然是對日貿易。荷船曾射砲彈四百二十六發可是並無預期的效果。……二月末。城中由於但要與糧食的缺乏,抵抗力削弱,且有人暗通幕軍。……二十八日城陷,四郎被殺,除數百人由海上陶馬杜島外,全部戰死。

『島原之亂』的結局──攻擊軍的總兵力,達十二萬五千餘人,即十倍於守軍的戰鬥力,交戰至四個月之久,這代表太平已久,武士的戰鬥精神已經消失。…就宗教方面言,島原亂後,天主教日趨衰微,最後由於嚴厲的鎖國之故,逐漸地消滅。〈但前述數百人逃往馬渡島者,其子孫仍為天主教徒〉

三、二戰後,海峽兩岸內戰的一瞥

清末以來,中國社會動盪不安,內部自相衝突的情況並不少見;但是彼此你死我亡的競逐情況,可能以此時代的變化最為詭譎離奇,悲慘的情況讓人難以忘懷──此以二次大戰期間貴為軍事委員會委員長、曾被稱為「民族救星」的蔣中正與其心腹親信陳布雷間的故事為例──

陳布雷先生是當年頗有名望的年輕記者,辛亥革命時,已有文名;1927年前後,國民黨黨軍北伐期間,其論述時事受到蔣的欣賞;得蔣與陳果夫之介紹而入國民黨;往後近二十年來,除了初期曾在浙江省任事外,自1934年起,就一直在蔣的身邊,參與黨國大計;他不僅是當年國民黨中的第一支健筆,國府無論剿匪、抗戰的大政方針的主稿,大都出於其手;執筆所成,幾乎都能合蔣的心意;有人稱其為蔣的「文膽」;並且常常代表蔣與黨中央接洽;可說是蔣的幕僚長,其受蔣倚重之殷切,簡直沒有第二個人比得上其地位。

許多曾經與他來往的要人,對於陳氏,都有類似的如下評語──

「布雷先生有剛直的性情而表現為雍容的態度,他有文士的才華,而收斂於儒者的修養。他的文章是大手筆,而它的政事是精到、謹慎、緘密、守正不阿的委婉曲達。。。」

「布雷先生得領袖的信任最專,德領袖信用之時間最長,如果布雷先生稍有政治野心,他真可以在二十年的時間中,布置一個完備周密的幹部網於全國的各部門,成為一個有力的派系領袖。但是布雷先生不屑做這類事情,他只知道愛黨愛國愛領袖,他只知道以最忠實的態度對領袖,以最誠懇的態度對同志,以最周密的態度考慮問題,以最客觀的態度衡量環境。。。。」

然而,在國共內戰晚期,1948年十一月十三日,曾經輔佐蔣委員長,成就其「民族救星」事功的這位陳布雷氏傳出了服食安眠藥過量而去世的消息;為了什麼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不幸?官方說法是他長年身體孱弱,有著精神衰弱的腦病,這次是不小心誤食了大批的藥丸,有以致之。然而,根據當年前後的史實來看,致命的應該確實是那些藥丸;但是促成那樣決斷的可能是他面臨了內戰中最深的困境──作為蔣的幕僚長,而他的女兒陳璉與幼子陳礫竟然都是共產黨人,尤其,不久前,陳璉被捕;雖然得到蔣的諒解釋放;但是面對1948年國民黨那已難以振作的處境,那可能是他最困擾、最無解、讓他想要逃避的問題。。。

以上,就是前面由「慘烈的文化大革命談起」,想到關於「內戰」問題的隨想──

確實,內戰是不必要的,應該盡力避免的;然而,幾十年來,仍然發生了;可以不要繼續嗎。。。尤其是思想性的、信仰性的,能夠及早遏止嗎。。。

當年那悲劇的中國,今天的敘利亞與利比亞。。。希望未來我們兩岸都不要加入。。。

也談慘烈的「文化大革命」| 郭譽孚

今天,偶然看到這個訪問視頻

感謝分享的朋友,也感謝及早進行訪談的光興兄

真是很重要的資訊──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時間去論述鄉土文學那一段歷史;但是我聽到最後,我被兩段影音吸引──

那是在50分時的一小段,以及1時36分之後的一小段,有兩段關於文革的回憶;尤其,關於「文革」的一段重要的火花,那是屬於後面的一段;

我忍不住了,想在這裡先反應個人的觀點──

看到當代我所尊敬的各位前輩間居然為了對岸該運動而彼此衝突──

陳映真是我最景仰的台灣作家;王曉波是台大哲學系事件中的主角,是我幾位台大哲學系事件中老友的師輩;丘延亮在他們案發前曾經對我頗加青眼;王拓是當年以小說「金水嬸」著名,陳映真為其書作序的鄉土文學重要作家;當年我曾看到他們風虎雲龍般的表現,衷心感佩;看到這個視頻中描述到竟因對於文革的觀點不同而衝突,真是遺憾。

更加上,最近在網路上,我也還看到人們為了對於文革觀點差異太大而衝突的狀況;真的我們無法適當地處理文革的問題嗎?

個人的看法──

文化大革命〈1966~1978〉,發生在兩岸分治之後,當美蘇冷戰展開之際。

四零年代出身的,六零年代成長的人們,既使身在海峽此岸,當年都頗受衝擊;當運動初起時,對於青年「造反有理」,對於學生可以四處「串聯」,我個人是由羨慕而訝異;後來,對岸動盪擴大,甚至也有傳說是此岸的情報人員搧風點火,「打著紅旗反紅旗」的。。。當然,我們在此岸只能關切每一則消息,將信將疑。

我們只能在某種「無風不起浪」的意識中,知道發生過很大的變動,並且不少人因而悲慘的死亡。

我個人認為──

文化大革命是國共悲慘內戰的餘緒;甚至到今天我們島上的動盪不安,也可說是當年國共內戰以來的文革餘緒。

我們的歷史老師們,在比較中西歷史發展時,常有人喜歡說西方有宗教戰爭,中國沒有,似乎頗為得意;其實,十九世紀中期,頗為慘烈的太平天國之亂,應該已有宗教戰爭的性質;而民國成立後的連年內戰中,軍閥內戰時代,固然似乎只是政治性的內戰,但是在國共內戰部份,其中強烈的思想戰性質,實在已有類似宗教戰爭,且具備了涉外的複雜而悲慘的性質。

西方軍事學大家約米尼在其名著「戰爭藝術」中,曾經有專節討論「內戰與宗教戰爭」,他如是描述──

「凡與國外糾紛無關的內戰,其起因通常都是由於在政治上或宗教上,有了極大的思想衝突。在中世紀的歐洲,封建集團間的衝突也很多,不過,最殘酷的卻還是宗教性的戰爭。……若是宗教戰爭再牽涉到國外的干涉,那結果就更會糟不可言。」〈頁17〉

另外,他也談到思想戰的性質──

「兩國之間的思想戰爭,也同樣可以算是干涉性的戰爭;因為他的起因是甲方想把某種主義,推行到乙方的境內去,或者是甲方要想摧毀乙方所堅持的某種主義──其結果都足以使甲方干涉到乙方的內政,因而引起了戰爭。雖然這種戰爭的起因是由於宗教上和政治上的理論衝突,但是他卻會發展成為極可怕的苦戰,像民族性戰爭一樣,他最容易引起普遍的怒火,而使戰禍變得殘酷不堪。」〈頁12〉

他是這樣與一般政治性的內戰形式來比較的──

「對於一切的暴動思想,和所有安那其主義,時間是最好的應付方法。一個文明的民族,可能在一個短期間之內,突然變成了瘋狂的狀態;但是這個風暴馬上不久就會雨過天晴,而理性也終於恢復了他的控制。」〈頁12〉

我想,上述西方軍事學上的論述,為中國近百餘年來悲慘的境遇作了概要的呈現。。。。那就是不幸!不幸!殘酷的不幸。。。

在個人看來,思想性或宗教性的內戰,不是一般政治性的內戰可以比擬,其原因在於單純政治性的內戰,有其自然冷卻的條件,但是思想性或是宗教性的內戰,尤其對於外力干涉的內戰,不僅是難以自行冷卻,並且時間對於孕育過反叛的思想和宗教,邏輯上沒有很明顯的說服力。

而就以日本的明治維新後的內戰史實為例,維新初期社會大變動之後,其社會也並不安定,民間反叛頻傳;但列強當時主要是以中國為覬覦分食的對象,甚至英美為了對抗沙俄的南下,對於日本採取的是扶植的政策;因而,明治維新的革命問題之複雜性,不能比擬於中國革命的複雜性。尤其,在日本透過甲午戰爭與日俄戰爭取得許多利權之後,歷經大變動後原本許多不滿的日本社會,由於國勢明顯增強,民間大多分贓獲得實利,才自然消除了原本維新造成內戰的種種憤懣。

以該日本史實為例,中國革命史中,辛亥革命後的軍閥割據,民間自然不可能滿意,而1949年後的中共建政,雖曾獲得韓戰與完成核彈的成績,但是美國透過在台國府餘孽進行顛覆的外力干預的壓力一直存在;尤其,美國的「圍堵政策」下,其國務卿杜勒斯所宣稱的「和平演變」,確實成為中共建政後的隱憂。

那是過去中國革命時期,所有成績考核都有明顯的目標,一切為革命,無所不用其極地打擊外部敵人;建政後,其目標轉為對內,開始複雜化,難以評比,也就使得其內部不同背景間的各種衝突可能明顯增加。以及確實新政府如何保證「和平期間」,政權自身才不會逐漸腐化變質,真的如美國所指出的可能被「和平演變」的問題。

如果上述日本維新後的動盪,雖在外力扶持下,要到近四十年後,因霸道取得東亞的豐厚資源,分贓於民間,才能穩定;中國新政權在1949年成立後,在冷戰局勢下,不可能取得海外資源,要多少年才能避開過去國共內戰重開以及被「和平演變」的可能性?

換言之,1949後的中國,雖然建立了新政權,但是造成內戰的客觀條件,資源不足的情況,在重行分配下,不可能立刻消失,全中國的生存壓力依然巨大,並且權力鬥爭的新情勢在西方精算的「圍堵政策」下,確實發生了作用,政治內鬥可能是內戰的一原型;雖然是中央集權體制,但是由於通訊能力落後,政令宣導不易,以及傳統上「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的情況依舊,真正能夠靈敏掌握地方動態的能力,實在不夠。

我們所深度遺憾的「文化大革命」是在這樣的背景下,以一種真實「內戰」的方式而進行的。

如前述約米尼所說,這種思想性或宗教性的內戰,是「極可怕的苦戰」,是「殘酷不堪」的;尤其不幸的,似乎由於我們習於那種中國沒有宗教戰爭的常識,或者儒學不是宗教的觀點,以致於似乎對於這樣激烈對立的可能性,竟然全無戒心;也因此,乃至於似乎也使得有些知識分子,更因那似乎平白出現的大犧牲而產生趨向否棄自身做為中國人的身分。

是的,那段不幸的歷史中,有千萬人的生命被犧牲了;那是極為不幸的殘酷的悲劇史頁。那就是約米尼論述中所描述的最悲慘的戰爭形式──一旦開始,是否簡直是不受人類的意志轉移的。

個人的觀點,來自國共內戰時期,老蔣先生的文膽陳布雷的故事中,感受到那樣的氛圍;陳布雷真是老蔣先生的心腹,據稱,他可說負責了老蔣所有重要的文告;然而,在1948年的國共內戰中,一樁共諜案竟然扯出他的兩個晚輩近親都是共諜,最後,因此,陳布雷在親情與公務間不能自處,最後只能自殺;而更慘的是幾十年後,他的孫子陳師孟在西方思想的滲透下,也大力打擊自以為有功於建設台灣的國府──以「愛台灣」為名。那是怎樣不可思議、由當年延續至今內戰裂解家庭與國族的悲劇──最近,翻查資料,竟然看到陳布雷子女八人,竟然有四個是共產黨員?!

以上,是個人有感於網路上的一段視頻與網友間高度對立的對話,而對於我們共同關心的文革問題的歷史沉思。。。我真的不希望對岸大陸似乎已經透過「不要褲子,也要核子」的決心,避開了內戰的死圈陷阱;而我們島內卻似乎埋頭要往霸權國家設計的內戰死圈中跳,卻自以為自身是在追求自由民主啊。。。

給予韓市長的一個建議── | 郭譽孚

看到韓市長婉拒了郭台銘先生的建議
我不知道究竟是為何
但是個人也覺得暫時不宜出訪
我的理由是

過去我們島內的表現,如何能夠重新建立彼此的互信,才是關鍵
過去宣言「九二共識」,走成什麼樣子,像騙子一樣
將心比心,如果不真真實實地,拿出可信的作為
對岸怎能認為我們是可再信用一次的

我們中國人,會是那麼笨的人嗎

應該如何開啟嶄新的兩岸交流的一幕?

以下,是個人的建議──

個人認為停止過去「去中國化」與改變親日的台灣史教科書,是應該可以進行的。。。
此外,對於所有日人留下來的古蹟,加上史實說明;當時那些建物的意義,以及我先民當時普遍的生活情況,以及當時該史蹟的來龍去脈。。。
個人研究台灣史幾十年,有相當多值得提供給各地鄉親的資料。。
各地的珍貴的、重要的史蹟,不可破壞;只要增加史實說明,應該就可以完成「去日本化」,主體台灣歷史教育的效果。

如果,有需要,個人可以提供各方面的資料;同時,建議韓市長可以公開向各界廣徵這方面的資料。。。做為參考。。。

敬請韓市長重視健康,莫要太拚了。。。
順祝 萬事如意

中間選民郭譽孚敬白

談「馬關條約」是不平等條約,並且自始就無效──| 郭譽孚

中日甲午戰爭(1894–1895)清國戰敗,導致1895年簽訂馬關條約(The Treaty of Shinmoneseki),將澎湖、台灣讓渡給日本。中國學者認為,馬關條約在脅迫之下簽訂,專為「帝國主義利益」服務,而非互利,因此是無效條約。
此洋人稱──1884年簽訂的「中俄喀什邊界條約」與1842年清國與大英所簽署的「南京條約」,將香港讓渡英國,為何這2項不平等條約,中共卻從未表達無效之議?

另,紐約福坦莫大學(Fordham University)法學院教授 江永芳(Y. Frank Chiang),曾在2005年發文指出:「單邊主張廢除指稱的『不平等』(條約),以及後續指控其伴隨而來的『侵略』,皆不符合國際法原理。」另外,中華人民共和國(PRC)與中華民國(ROC),一概片面主張廢除「馬關條約」,也違反國際法的「禁止翻供原則」(Principle of Estoppel);用白話文來說,就是不能出爾反爾,要「說話算話」。

所以,該文主張馬關條約一直具有國際法效力,日本從1895年開始合法擁有台灣,直到1952年舊金山和約生效,日本放棄台灣主權為止。

上文主要的錯誤在於,兩個洋資料,都不知道真實的台灣史──當年的史實是,日本沒有依據馬關條約,所以該條約當然應該失效;只是當時是強權霸道的時代,要到二戰的波茲坦宣言時,才根據強權的原則收回台灣;當年日軍曾稱戰後我們島嶼的歸屬之變動,『光復』──顯然,它們自知過去是黑暗的。。。是無理的。

至於,日人違背馬關條約的情況,請大家細看,這是我們先民的一頁慘史──
依據馬關條約,日清之間,在簽約兩年內「任便」我台人選擇國籍,可以自行決定去留;然而,誠如前述兩洋資料所顯示,任何契約,無論是否國際公法,都要說話算話;但是當年清國是如約放手了;但是日方卻沒有依據馬關條約給予我先民兩年的國籍選擇的自由;陰謀實行「攘逐殺戮」我先民的政策;其目的欲把我台先民驅逐,使我台灣成為無人島,乃可以把日人移民我島。

換言之,這是日方違背了馬關條約,只是其國勢強,清人無力可爭論;所以,真正就理而論之,當然馬關條約無效是可成立的。

此一段歷史,其史實如下──
當甲午戰爭之後,由於勝利的殖民者包藏禍心,不顧馬關條約日清雙方所規定的「任便」我先民兩年時間自由選擇國籍,而為所欲為。
1895年,日本秘密對我先民進行「攘逐殺戮」政策;計畫完成,我島嶼上人口將「消失」,而近於無人島,他們將可移民三、五百萬人來台。然該計畫進行了一年多,卻因列強干涉而未能如意;但我島人以由劉銘傳時代的320人以上,剩下257萬人上下,計算原本應有的人口增加率,應該已「消失」達七十萬人以上。顯然,在條約中規定給予我先民兩年自由選擇國籍的機會,其時,絕對沒有「說話算話」,給予我先民自由選擇。

當年的史實,可見於,馬關條約談判的日方代表陸奧宗光文書中所謂──
「關於鎮撫統治之政略要義於次:第一要威壓島民。第二要由台島攘逐減少支那民族。第三要獎勵我國民之移往。」」

日本名人福澤諭吉所公開的論述。。

「關於處置台灣……,目的應該限定於土地;以期掃蕩全島,其如土人可以不放在眼中,由日本人經營一切事業。……這樣做或者會使該島民等相率他去,以至全島空虛……現在內地正困於年年增加的人口……我寧可希望島民自行逃走他去。此外,對時下的措置,某外文報紙早就撒播邪說,對這次掃蕩大姑陷地方的經緯,報導日軍又屠殺云云;這是他們慣用的毒筆,不足介意。即使不執武器抵抗,如果不服從我國者,不許一天存在於我國境內。……凡是抗拒我軍者,不分軍民,盡予殺戮,使無噍類。以全掃蕩之功。 」

以及其曾在乙未之役登陸我南台的第三任總督乃木將軍的自白──
「台灣由於戰勝之結果而行接收,以兵馬臨之,砲煙彈雨方收,內地人接踵而來,其多數倚藉戰勝餘威虐待在地人民;物品之買賣,以至借貸,往往背理枉法,利己損人,毫不為意;至文武各官,亦聞有以職務上之威力臨之;一旦有不從命者,或稍有涉嫌犯罪者,即行縛捕拘禁,甚至加以鞭笞者;於是雖告以非法,訴其無辜,而終不能免者,相率啣之;弱者徒自畏懼,強者遂至反抗。……」

「官民之中,往往有誤會以為日本政府意欲使台民遷出,而代之以內地人民,或以為綏撫方針於國家不利,有出言論,或出諸行為者,以此殊屬違背帝國政府之大方針,切宜加以注意。」

換言之,除了該條約是二戰末期協約國共同認定該約竊占我領土而確實為不平等條約外,
更重要的,是日方根本沒有「說話算話」地尊重馬關條約原有的關於「任便選擇國籍」的規定;所以,我們向世界各國宣布馬關條約無效,乃是理所當然,不亦宜乎。

民間學者郭譽孚敬白

選戰方酣,不忘讀書。。。 | 郭譽孚

選戰方酣,抽空讀書。。。思考。。。

為何執政黨,如此不爭氣。。。公開在選舉的場合,大叫不能輸?世界上的選舉,哪有這樣的怪事。。。

最近整理我的書稿

遇到獨派大老黃昭堂當年的名作

「台灣總督府」

到今天該書應該仍是各大「台文」與「台史」研究所的指定讀物吧

其中有一句話,是這位黃大老批評日本第三任台灣總督的

這位已故的親日派教授說這位總督──

『乃木總督對於政治方面一竅不通』

看到這樣一句話,大家會如何理解?

黃教授所說的「政治」是什麼?如何稱為「一竅不通」?

在他的大作中,只看到所謂的:

『乃木不但參加過日清戰爭,而且還於1895年以第二師團長的身分參加台灣攻略戰。。。乃木生活嚴謹,為人清廉,可是政治方面卻是一竅不通。』

怎會如此?追索下去,原來乃木的『一竅不通』是這樣的──

在另一日人的書中,看到竟然如此描述當年的史實,我才了解──

「他身為新領土的首長,卻與周圍的官員不能和諧相處,不能說不是他的錯誤。他在書函中感嘆總督府官員『無賴、無恥、厚顏、貪婪』……他們千里迢迢跑到疫病與土匪反抗的島上,遠離家園出外謀生,無非是想撈一筆衣錦還鄉……當時在台灣的日本官員薪水遠高於日本本國,所以生活奢侈。。。前任總督桂太郎喜歡接受商人富豪饋送禮物。……收禮官員自有一套說詞……看門的工友說:『前任總督對民眾餽贈的禮物莫不欣然接受,新任總督太頑固。』」

原來日本的官吏文化,當年的典型應該是這樣的。。。請看乃木總督後任的兒玉與後藤──

「當時流傳著許多故事:兒玉總督常在深夜前往日本料理店;他從日本回台的那個晚上與熟識的藝妓在總督官邸共寢,兩人的衣物和自日本帶回來的禮物全部被小偷偷走。黃昏時,後藤長官公然與藝妓乘坐兩台人力車在示內逛。發起取締色情行業的警視總監大島,遇到警察臨檢時無處可逃,只好從妓院的棉被中遞出名片,命令警察撤退。佐久間總督則時常帶著資本家轉讓的妾去釣魚。台灣高官前往東京參加國會召開的各項會議時,在料理店尋歡的消息也傳回台灣。。。」

由乃木總督太頑固,對比乃木總督後任高級官僚的描述,我才理解了,黃大教授心目中,整個論述的潛台詞,「一竅不通」,就是不可太頑固──原來是在提倡「對民眾所送來的禮物莫不欣然接受」與怎樣竅竅通的荒誕人生啊。。。

整理到這裡,我突然間好像理解了,奉黃昭堂氏為祖師爺的執政黨,難怪會那樣地害怕政黨輪替,其恐懼到了在選舉場上公開哀號的程度。。。

是否應該就是他們曾經根據這位尊貴的東京大學的祖師爺的教誨,痛快竅竅通地玩弄政治,但是那在今天可是要坐大牢,身敗名裂的罪名啊。。。

中間選民譽孚讀書心得

美國公然介入高雄市長選舉!?| 石文傑

中評社11月13日報導,非典型超越黨派的高雄市長候選人韓國瑜打出「高雄又老又窮」深獲人心,讓原本可以躺著選的民進黨高雄市長候選人陳其邁陷入危機。在投票日倒數前13天,藍綠選情呈緊繃狀態之際,去年卸任的美國在台協會高雄處長杜維浩(Robert C. DeWitt)竟在臉書發文表示,高雄人應該以「新」高雄為傲,高雄已開始成為一個吸引商人、學生、高科技人士和老練旅行者的世界級國際城市。一個美國人干預內政,公然介入台灣選舉,莫此為甚!

杜維浩在臉書發文之後,多家媒體都介紹或轉發了此篇貼文(Google搜尋即可看到)。杜維浩2014年7月至2017年6月擔任美國在台協會高雄處長。他發的照片也註明是他在1976-1978在高雄拍的。

杜維浩11日在臉書發文說,他第一次來高雄是在1976年,當時的高雄和今天的高雄很不一樣,愛河又髒又臭、空氣充滿煙塵和污染,市中心區只有小得可憐的中央公園,周圍除了大統百貨公司沒有什麼新的現代建築,住宅和商店顯得破舊,當時的高雄很醜;不過他仍因為人的友善愛上高雄。

他說,約40年後,看到高雄改變了很多,高雄人應該以「新」高雄為傲,高雄已開始成為一個吸引商人、學生、高科技人士和老練旅行者的世界級國際城市。希望高雄人應該對自己的城市有更多的信心和好感,還說「高雄真的太謙虛了」,高雄是一個很棒的地方、很妙的城市。祝高雄更多進步、更合理的開發、更舒適的生活。在文末,他並強調,「高雄,我是你最大的粉絲」。

為何擁有山海優勢,兼具海港、空港的高雄市,讓一位無奧援、無資源,只靠一碗滷肉飯和一瓶礦泉水的韓國瑜,單槍匹馬,短短數月卻能打動高雄的民心?掀起一股「韓流」,還外溢其他縣市,與近年來高雄,由世界第三大商港掉到十五名,工商業一片蕭條,觀光業一落千丈,失業率暴增,街頭四處可見招租或出售店面,年輕人低所得低就業,被迫漂泊到中北部,人口增加率又被台中超越,立委減少一席,掉落成為台灣的第三都市。雖然民進黨執政二十年,外表增加了不少硬體建設,卻留不住年輕人,難道不是又老又窮的真實寫照?

1935年日本在台的總督府舉行始政四十年的大型博覽會,大肆吹噓日本治台如何成功,台灣建了多少大型建設。杜維浩前處長的心態與日本總督簡直如出一轍。以往美國把台灣視為殖民地,美國軍機軍艦可任意降臨或停泊台灣任何基地。若不是當年中美建交公報,對台斷交、廢約、撤軍,不知美國還妄想繼續霸占台灣視為禁臠到幾時?杜維浩以為高雄光有光鮮亮麗的外表,高雄人只要喝西北風就能溫飽!誠如韓國瑜所說,「民進黨又不是高雄人的爸爸,為何每次都要投給民進黨?」

由所謂「思想坦克」的兩文,看高雄綠營之必敗。。。 | 郭譽孚

『思想坦克』──

它是一個知識青年的網路平台,強調自由,卻有如此的戰鬥性十足的標題

最近那條軍歌『夜襲』,就被說是「軍國主義」,說是「侵略」;那麼這個親綠的平台,由坦克戰車的特性,以巨砲摧毀敵人的碉堡,以履帶機動地輾壓一切劣勢的抵抗者──而那條軍歌的歌聲,相對於坦克的隆隆巨響,其聲量是多麼微弱。。。那坦克豈非更應該受十百倍的譴責!?

正巧,今天看到該平台的兩篇大文;作者應該都是青年才俊吧。
一篇是是羅慧雯教授的「這不是韓國瑜的選戰」
https://www.voicettank.org/…/20…/11/08/Han-Kuo-yu-and-China…

另一篇江昺崙先生的「高雄選戰正熾,韓國瑜為何至雲彰站台?」
https://www.voicettank.org/…/2…/11/08/Han-Kou-yu-and-Heijin…

就個人言,我比較喜歡江先生這一篇,因為由其揭露的資料中,我見到了我有興趣的資料;雖然,江先生的身分只是台文所的博士生,但是他曾經參加農運與鄉公所的實務經驗,個人認為相當寶貴。相對的,羅教授雖是台大經濟系高材生,又獲得日本經濟學博士,是一位地位崇高的現任教授,但是讀她的文章,個人是感到失望與遺憾的。

因為這是一篇批判性文字,我就由羅教授的大文談起──
我很無法想像,何以一位經濟學博士,在關心高雄選情時,不肯由她專業的經濟問題上給大家高見,她不知道高雄民眾對於二三十年來,該地區經濟的情況已經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嗎?它們會多麼希望獲得更多的啟發?是由於她留學日本期間正處於日本落在幾十年的景氣低迷狀態,使得她自身對於她由日本學來的那套經濟學失去了信心,所以不敢向自己的同胞,提出意見?以至於只能手足失措地把長久以來官方治療所有病痛的萬靈丹──『中國威脅論』──拿出來?

當然,這缺乏足夠的證據,但這一「手足失措」的描述,不是全無根據的──其根據是我看到其大文中,居然出現了這樣一句,讓我覺得離奇的話──
『一場胡言亂語也能呼風喚雨的選戰,可呈現台灣民主是多麼荒謬,證明華人社會不適合西方民主體制,』

我真覺得這句話,在今天會出自傳播學院教授的口中或筆下,都是很離奇的;她不知道不僅美國今天川普總統的上台如此,先前我們柯市長的上台也是如此;這正是我們深切地參與,甚至領先了西方民主體制的發展,怎能說我們島上的民主是荒謬的,尤其這一說法,等於也指謫了世界先進第一等的民主國家──美國。。。這不是離奇、也可說是一種簡直「手足失措」的表現嗎──一位青年才俊怎會如此地冒昧,不知道李遠哲越界到專業之外,是多麼自毀形象嗎?

然後,我們來看江先生的這篇名為『高雄選戰正熾,韓國瑜為何至雲彰站台?』的文章──
他把我們外地人所不容易知道的資料,例如,韓先生如何透過妻子方面在地方上的人脈關係,在中部雲嘉南地區可能取得了多少結盟者;其條分縷析過去種種,實在讓這些外地關心者受益良多;我想也可以給有意在未來走政治這條路的年輕朋友們一個,絕非虛幻而很務實的叮囑──這也就是我前面提及喜歡這篇文章的理由。
不過,我也要指出,他的文章,實在不像一篇為綠營助選的選舉文字,該文的內容,雖然一開始他所提出的第一項就是批判韓的;但是那段以韓所創辦的中小學用地,付給台糖之租金偏低來指謫韓的論述,對於稍有社會經驗者,應該都會請批判者與同類其他私校的租金比較;江文沒有提供這種必要的資訊;而更重要的,是坊間對於此問題早在一陣沸沸揚揚之後,早已認清,其中實無弊端了。於是該文簡直可說主要只是他相當詳盡地陳述了韓的實際背景,讓讀者感到其當前的揮灑確實是有跡可尋,並非完全不接地氣就可靠運氣成就的──
換言之,該文對於韓而言,儘管作者根據其農運的觀點提出對於當前體制的批判;但是,農運觀點長期以來都存在,但是其實務性不足,只是農運者的想像而已;因而,其說法應該不僅不具多少殺傷力,並且讓懷疑者可以破除他們對於韓是否真有社會實力,何以實現其美好藍圖的疑惑。
此時此地,江先生竟然推出這樣一篇文字,以呼應綠營對韓個人的攻擊;個人讀來也覺得離奇,在這短兵相接的場合,沒有提出明顯的弊端,如何能夠說服受到自己派系照顧之外,在現有處境中困頓思變的選民?韓過去主持北農的政績,真是那樣無懈可擊啊。。。

由上述親綠網路平台「思想坦克」上,個人拜讀兩位青年才俊的大作後的感想,何以竟會出現該離奇兩文?

是的,何以竟會出現該離奇兩文?個人的考察,綜合來看──
陳菊大姐頭原來主意是由其信任的劉世芳接班;我們由自許治理高雄市很有成就,並且其派系要角已經上升中央進行布局的花媽上看,我們很難想像他平常就極為強大的意志力,竟會在黨內受阻;他真有那樣高的成就,然而,沒想到陳其邁在高雄黨內就能折拗了他;黨內派系會服氣嗎?而可能更重要的,是花媽派系上升之際,又正是我們島上經濟持續下滑之際;在今年內每位家庭主婦都感到物價上升的壓力〈那是一年前的雞蛋每斤三十元上下,而今年上升到四十二元,醬油每瓶六十五元,上升到九十五元上下〉;對於受到黨內受到照顧的派系言,口袋裡銀子滿滿,甚至還可以申請法律扶助,自然感受不到這一切,但是不只是對於綠營以外,甚至對於所有派系以外,雖是綠營支持者,都會產生強烈的、反省的壓力。

它們兩位離奇的文字,是否可能都是受到這種良知與現實衝擊之下,才扭曲出現的應景產物?

看看今天網路上公開可見的「手足失措」情況──https://tw.news.yahoo.com/%E5%A7%9A%E6%96%87%E6%99%BA%E6%8A%B1%E6%80%A8%E9%BB%A8%E5%8D%94%E5%8A%A9%E4%B8%8D%E5%A4%A0-%E6%B4%AA%E8%80%80%E7%A6%8F-%E5%BE%88%E5%A4%9A%E4%BA%8B%E4%B8%8D%E8%A6%81%E8%87%AA%E5%B7%B1%E4%BA%BA%E5%85%AC%E9%96%8B%E7%AE%97%E5%B8%B3-%E5%82%B7%E6%84%9F%E6%83%85-065738895.html?fbclid=IwAR05BdZmizy7cGObWj8Evb73eEACDZYXVo62vPuVQuargQRfRydsF8SP5Gg

這也就是高雄市選情,何以與全台選情連動的真正原因──因為所謂「高雄老窮」的聲音,其實也是綠營全面執政下,全台各地共同的省思之開始;在這樣的情況下,江先生所提示的脈絡,當然有更幫助我們理解其連動細節的意義──這一切其實不是過去新聞界所謂「素人」之類的用語所能涵攝的啊。

也就在這個形勢上,我們中間選民看到了這次大選的成敗關鍵──一開始是有個年輕人宣稱「南部綠營鐵票區,綠營既使派出一個西瓜都可以選上」;鐵票區的綠營精英開始了黨內布局,彼此爭奪那個「躺著選」也可選上的名額;立委與地方官員,由於處境不同,前者的陳立委,不僅有更多的機會與地方派系搏感情,並且由其曾敢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地主持抹黑運動的現實;後者則在彼此吹噓援引之下,在皆大歡喜中,向上層攀升,各據要津。。。

難怪,先就出現了花媽原本支持的接班人竟然被地方派系擁護的陳立委所擊敗;

而這次市長選舉開始時,曾經把地方執政者壓倒的綠營精英,其何以會掉以輕心?
乃源自其最早起心動念,不是自身高瞻遠矚,有雄才大略,想要出來擔當大任;真的如他所說,只是來繼續花媽的政策而已;預期中,即將到來的這場選舉,沒有一個像樣的對手,只是一場可以躺著選的輕鬆活動吧──怎知道,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場,讓他措手不及,翻天覆地的硬仗。。。

看來老天對於台灣很有感情,它怕台灣島人太過怠惰,所以在這樣一個越來越自大,越來越無知的情勢下,祂用這樣的一場意外的選舉來提醒我們的社會。。。。
感謝上蒼
感謝釋迦摩尼
感謝耶和華
感謝莫罕默德
感謝諸天神佛各界護法
您們對於我們台灣的用心

但是我們島人那長久被美日霸權迷惑的靈明一點,真會醒來嗎

中間選民郭譽孚有感

https://tw.news.yahoo.com/%E5%A7%9A%E6%96%87%E6%99%BA%E6%8A%B1%E6%80%A8%E9%BB%A8%E5%8D%94%E5%8A%A9%E4%B8%8D%E5%A4%A0-%E6%B4%AA%E8%80%80%E7%A6%8F-%E5%BE%88%E5%A4%9A%E4%BA%8B%E4%B8%8D%E8%A6%81%E8%87%AA%E5%B7%B1%E4%BA%BA%E5%85%AC%E9%96%8B%E7%AE%97%E5%B8%B3-%E5%82%B7%E6%84%9F%E6%83%85-065738895.html

讀「人本教育基金會」批判軍歌,有感 | 郭譽孚

作為一個強調『教育』的基金會,對於當前的選局的混亂,應該採取怎樣的態度──

凡事,都要研究,研究調查,是對抗的雙方都需要的,無分藍綠白。。。不是嗎?

否則只是靠噴口水和財大氣粗,或是身分高貴,對於我們社會的進步都沒有好處。。。

一場選舉下來,被不光彩的口水,或是奧步打敗的結果,只是彼此更不服氣,社會不斷地內耗──

請大家注意,我們的大環境快要成為廢墟了。。。看看敘利亞、利比亞那些可憐的地區。。。我們的兒孫,將來還有乾淨的家園可以棲息嗎。。。?

研究啊,例如,早年對於社會具有啟蒙意義的著名社運團體,人本教育基金會,大家有仔細研究過他嗎?聽說他對於那條名為「夜襲」的軍歌大罵,那是為了什麼?
「夜襲」那條軍歌,真有那麼厲害,可以帶起軍國主義或侵略嗎?

如果他今天出現了問題,其實,當初就已經有問題了。。。只是為何沒有人研究他呢?
「人本」,它們強調的「人是目的,不是手段」,其中有什麼值得辯證的錯誤?
記起當年,我曾對史英表示,他刊出的關於日據期間的教育觀點是錯誤的,建議他,如果像他既然刊行「人本教育札記」,應該是真的關心教育問題,他應該提倡研究我們島嶼的教育史,他竟以自身非歷史專業而斷然拒絕;不知道,他是否記得。。。
我還曾經向他提出,人說康德主張的「人是目的,不是手段」,可能有誤;他是否記得。。。

我們社會的所有問題,竟然似乎要到選舉的時刻才炒作成為大家注目的新聞,供大家隨興地噴口水,我們的各種社會問題怎麼可能獲得深入的關照和認識。。。沒有深入的認識,我們的問題,怎麼可能獲得適當的改進。。。

最後,關於那條軍歌,我記得很清楚,大約是1970年以後,在我服役晚期才開始傳唱的;其中的用語是「敵人的心臟」;真實的人本教育,對於軍事的必要性,需要採取過度否定的態度嗎──個人記得,當年史哲是沒有服過兵役的,個人認為不論是就個人或是人本教育的觀點,都不應該對於軍歌採取那樣否棄的強烈態度。

衷心希望我們的社會平常要多研究問題,調查問題;社會有問題不丟臉,但是平常要勤於省思各方面問題;否則我們的社會真的將會很沒有前途可言啊。。。

師大畢業長期關心教育
曾經批判師大教育系教授林玉体的中間選民譽孚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