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輕易接受化療或放療-惋惜朱高正 | 林長東

下午好、朋友們!若是發現癌症、腫瘤,千萬別輕易接受醫生化療或放療的建議。我自己大腸癌三期,開刀後已過了5年半,一切安然,沒做任何化放療。我看到大部份走化療醫治程序的,最終都是死路一條!

前幾天忽聞朱高正委員過世,我雖知其必然,仍覺十分遺憾。朱委員是接受醫院囑付,再做一次化療而在治療中死亡!此前,他本已可運動、流汗、氣色不錯,我去看他時侃侃而談,若用傳統民間養生葆荏、放鬆、吐納,吃我好友提供的酵素及量子序化高梁,早已漸漸脫離陰霾!

正如我好友洪大哥,去年亦因醫生要求再做放療,而一命嗚呼。逝世前驚覺被騙,大喊冤枉,因其早已好轉,不該再密集放療,後悔已晚!

盡信醫不如無醫。人體是天然道場,不能全靠藥物,尤其更不能靠劇烈的化學毒物,來對治癌細胞!

醫療體系也是上下游食物鏈,所有治療的標準作業程序(SOP)都不能保證有效,否則病人也不用簽切結書了。簽切結書表示醫生、醫院都不願、也不敢完全負醫療責任。所以朋友們,要把生死權力掌握在自己手上!

朱高正與我同年,小我7個月。我沒有他那樣放過大光亮,所以我幸存至今,就如莊子筆下無用的大樹,我得以在此仍呼吸著新鮮空氣。我若全聽醫生的,現在可能無法圓滿送老爸最後一程,享受父子相聚的溫馨,讓此生天倫無憾!

朱高正在臨終前兩月見我,我為他批了八字,給了十點建言。但他仍去化療,就不是我贊成的,而是業力使然!在離去後,我已告知帶我去看他的共同友人,委員難撐到年底,且人間榮辱已過,遇此大劫,不易超越!

以下附上委員八字,留於人們参研。願菩薩保佑他得生善處,乘願再來,下輩子成就更大!
阿彌陀佛

朱高正大德八字如下:
丁乙癸甲
丑未酉午
有空我再專章批之

民進黨成立,江鵬堅成為首任黨主席的超級玩笑 | 黃國樑

江鵬堅成為民進黨首任黨主席,真是歷史為民進黨開的一個超級玩笑。反對黨的黨主席是執政黨派出的幹探,這無論如何都是酸澀的嘲諷。

故而,這個反對黨究竟是如何成立的,它成立的背後藏著什麼秘密?蔣經國與民進黨有著什麼牽連?可能要等有一天檔案都公開了,才能為眾人知曉。

按我所知的資訊,江鵬堅任黨主席只是巧合,但也不是巧合,他是反康的產物。康者,康寧祥也。而推薦江鵬堅出任首任黨主席的,正是新潮流或說更早稱為(黨外)編聯會的首領邱義仁。以此而論,江任黨主席並不是國民黨使出了什麼傑出的運作的結果。

這個判斷是,邱義仁斷與國民黨之間沒有任何淵源,不會是蔣經國唆使邱義仁去幹這件事情。

眾所皆知,編聯會與公政會有著如同血海深仇似的路線之爭,編聯會曾經發動「批康運動」,認為雞兔不能同籠,主張激進的群眾路線的編聯會或新潮流系,怎能與主張溫和議會路線的公政會或康系共存呢?

那一年(1986)的9月28日,黨外人士為了選舉提名問題齊聚圓山飯店,群眾起鬨組黨,其中包括朱高正,上頭的主事者如康寧祥等也只能應和,組黨決議就莫名其妙地通過了。

據一位前輩告知,新潮流系早就準備/自行組黨了,甚至已有黨綱、黨旗,而黨旗就是現在民進黨用的圖案,而黨名就叫進步民主黨。但這下卻被這場以公政會成員為主的選舉後援會的提名會議捷足先登,邱義仁為避免黨外力量分裂,決定新潮流以整個派系名義集體加入。

至於黨名,就以新潮流的進步民主黨為藍本,被謝長廷改為民主進步黨,因為新潮流是左翼的社會主義思想,故以進步為名,但這群黨外擔憂這會嚇壞只有右翼思想的台灣社會,故將進步放在後頭,讓人不致產生戒心。

江鵬堅與費希平之戰,無非就是編聯會與公政會系統的代理人之爭,江就是邱義仁推薦的人選,費的背後當然是當時聲望最高的康寧祥,但康深知反康力量包圍,不敢厚顏自薦,遂由費公上陣;另一個想選的則是當時是監委的尤清。

但新潮流加入的民進黨,其實就等於是新系的禁臠或是傀儡,被新潮流架著走!江鵬堅究竟是何背景,其實早已不重要了!

從線民到網路反串,綠出於藍而勝於藍 | 郭譽申

民進黨新潮流系的立委黃國書被發現曾擔任國民黨政府情治單位的線民,因此被新潮流除名,為此他宣布退出民進黨,本屆立委任期屆滿後也不再尋求連任。曾擔任民進黨主席的施明德對外宣稱,首任黨主席江鵬堅曾於1999年向他承認,是調查局的線民,在施坐牢時,負責監視施的大哥施明正,江向他們道歉,並交還手上的情蒐文件。立委和前黨主席都曾是線民,立刻掀起軒然大波。

黃國書已經自己承認,因此他擔任線民,沒有疑問。江鵬堅是否線民,則有疑問,因為他的遺孀否認施明德的指控。筆者相信施明德的指控為真。施今年80歲,早已沒有政治前途和野心,他沒理由造假指控過去的戰友、已去世多年的江鵬堅;江雖是民進黨首任黨主席,任職僅一年,後來的政治發展並不亮眼,看來與施不曾有權力競爭,兩人應該並無私怨,因此施沒理由造假指控江。江鵬堅的遺孀說,江家當時被監聽監控,時常受到打擾。這不能證明江不是線民。當時政府有多個情治單位,即使江是一個情治單位的線民,線民身分必定保密,其他的情治單位多半不知道,於是仍會對江家實行監聽監控。

媒體報導當年各情治單位有數萬線民。數字未必可靠,但可見其多。當年的國民黨政府很依賴情治單位和大量線民,大約是延續國共內戰的思維。國共內戰時,双方互相滲透的情報戰和情治單位極為重要,但是民進黨/黨外不是武裝叛亂,其行動一般都不違法(雖然有時製造街頭衝突),國府以大量線民監控民進黨,幾乎都徒勞無功,反而落人口實,實在愚蠢。

線民時常是反串,因此被人們討厭甚至痛恨。然而現在的網路反串抹黑其實遠比當年的線民更醜陋、更厲害。線民對被監控人打小報告,多半是真實的,而不論是否真實,若小報告僅存在於情治單位,其影響不大,若情治單位據以對被監控人提出控告,還要通過法院和法官的認定,因此關鍵在於司法而非線民;錯在當年的司法不夠公正,只要司法公正,線民打小報告,不是什麼壞事。(各國國安單位都有線民)

網路反串抹黑是,在網路上假冒被害人,故意發表不當的言論,讓人們以為是被害人在發表此不當言論,藉以破壞被害人的名聲。上次總統大選,韓國瑜和韓粉們似乎就受到很多網路反串抹黑,而今年5月的林瑋豐事件也是一顯例(參見《從林瑋豐事件看綠營網軍》)。

網路反串抹黑遠比線民更醜陋、更厲害,因為後者的小報告多半是真實的,而前者完全是造假、以假亂真;後者的影響須通過法官的認定,而前者直接在網路上破壞人的名聲。民進黨政府的網軍搞出很多反串抹黑,比過去的國民黨政府布置線民更壞。過去曾當線民要退出政壇,現在的網路反串卻功在民進黨!

黃國書幾個月前就被發現擔任過線民,卻在近日才曝光,這裡面顯然有政治圖謀。施明德宣稱江鵬堅曾是線民,原來應無政治圖謀,但是仍有政治實力的謝長廷自行捲入,就使事件複雜化了。看來民進黨内的政治鬥爭還有得瞧。

作家成為政治啦啦隊 | 黃國樑

作家的政治觀察總是偏焦地讓人驚詫不已。譬如,蔡英文變成了「中華民國隊長」了。只能說,我的主啊!又如,什麼九二共識已成了票房毒藥了!藍得變成「中華民國台灣藍」!這又得喊一聲,老天爺呀!

「蔡英文搶當中華民國隊長」 他提「中華民國台灣藍」為藍營解套

這不是什麼論述了,這是政治啦啦隊的歡呼聲!

九二共識若是毒藥,那中華民國憲法就是毒藥。九二共識可以棄如敝屣,那憲法呢?廢是不廢?若不要九二共識卻要憲法,這是哪來的鬼東西?

中華民國台灣又是個啥?這個國家在哪?政治也有薛丁格的貓嗎?一下是中華民國,一下是台灣?一下中華民國已亡,一下它又屹立於東方?

就算真有這隻貓,它還是藍色的嗎?這是作家有色盲,還是別人有神經病?這貓肯定是綠的,817萬都一致同意吧。要是可以有薛丁格藍,這藍也是優養化了的,合著都是綠的,藍的就稍息後不敬禮解散,全部加入綠林不得了?

還有,什麼叫民主?拿冷戰的頭殼解釋不了如今的政治現象,民主若是真理,它怎會衰落得這麼厲害?作家腦裡的極權者究竟做對了什麼,讓老大哥如此不寒而慄?

民主只是一套程序,還是它必須有效地獲取正義?如果是後者,這個島上有這東西嗎?當官員可以任意羞辱議會,民主還剩幾何?還有臉拿來驕人?

死了八百多人拔不了一個官,燒死四十幾條人命,鞠兩個躬就可免責,就有絡繹於途的加油聲!作家卻要當這種體制的啦啦隊,除了嗟嘆,夫復何言 ?

城中城悲劇的原因 | Friedrich Wang

城中城會燒死這麼多人,原因只有一個,窮。

高雄市是一個貧窮破敗的城市,沒有產業,沒有工作機會,沒有什麼重要的投資進入,根本問題是因為民進黨長期以來的政策就是不歡迎製造業進入到他的城市。所以民進黨執政的城市都會做許許多多熱熱鬧鬧、花花綠綠的東西,或者每年辦一些活動。但是,這些行銷的背後卻隱藏著巨大的泡沫,沒有實質的產業作為支撐。

高雄過去是台灣製造業的中心,大概從九零年代晚期之後走向沒落。這中間的軌跡與民進黨1998年開始在當地執政完全一致。高雄的人口逐漸外移,產業空心化,那一些所謂的包裝以及各種的活動對這個城市的發展沒有實質上的幫助。等到例如加工出口區這樣的以勞力密集為本的產業徹底沒落之後,高雄也就一無所有。

而這,就是今天我們看見這一座南台灣的城市所面臨的困境。而高雄人長期以來就在這種熱熱鬧鬧的氣氛之中逐漸麻木,還認為自己仍然很棒,實際上已經窮到幾乎一無所有。本來各種基礎都非常良好的一個城市卻落到今天這步田地,足以成為一個教科書上的範例。高雄被拋棄了,現在只能奄奄一息。看見鄰近的海南島,甚至於越南、菲律賓都蒸蒸日上,讓人只能掩卷嘆息。

高雄還有救嗎?坦白說看不太到機會,因為周圍地區都已經發展起來而且條件都不差,甚至於有更好的政策在背後配合,所以高雄怎麼會有機會?不必怪別人,這都是市民的選擇。作為一個旁觀者,都能夠清楚看見這座城市逐漸走向衰敗的軌跡,但悲哀的是到今天,還有許多人為這一段慘痛的歷史搽脂抹粉,甚至於顛倒黑白。

高雄,其實也就是台灣的縮影。許多人一講到這些事情就開始群情激憤,甚至於口不擇言。筆者選擇冷眼旁觀,就讓這一切繼續由時間來證明吧。雖然,是殘忍了一點。

謝志偉們絕不痛恨自己 | 張輝

謝志偉們絕不痛恨自己,他們沾沾自喜猶恐不及,他們只是心中有「積怨」難以抹除。與其討厭、憎恨和輕視他們,將心比心,我也同情他們。

謝志偉們 痛恨中華民國?還是自己?

他們的共同特色是外省第二代,非軍眷或眷村子弟。
王定宇
顧立雄
陳師孟
王時齊(女,資深媒體人)
都是典型人物。

東吳德文系出身曾在中山北路餐館打工的謝同學,如果不這麼異軍突起,他哪裡能成為綠營紅人,在民視主持節目?哪裡能當上鷹派外交部長讚嘆有加的駐德代表?

比起娶外省太太的台大法律系畢業生,留德法學博士的尤清和朱高正,謝志偉在台派、獨派、民進黨內的聲勢,嘿嘿!遠遠超過他們!

名利難道不是人們追求的嗎?哪一位名利雙收的成功人士不是異軍突起?何況謝志偉們心中還隱藏著伺機報復的「積怨」,成長時期的「積怨」。

否則在台灣受過完整兩蔣時代教育的外省第二代,是不會有這種反中、反共、反國民黨及反中華民國的心態的。他們也許自認為是「落單」或被外省群體忽視的「外省人」吧!?

一輩子幸運的蔡英文 | 郭譽申

蔡英文總統又以一篇擅長的(也可能是其小編擅長)文青式演講《共識化分歧,團結守台灣》,「混」過了今天中華民國國慶日。說是「混」,因為她心中沒有中華民國,而嚮往不存在的台灣國。參照對岸習近平昨天在紀念辛亥革命110週年大會的演講,仍強調和平統一和反台獨,並未急於實現統一,蔡總統的任期只剩兩個國慶日,她看來很可以安全下莊,而把被迫統一的問題留給下任總統去傷腦筋。蔡總統真是一輩子幸運啊!

蔡總統跟筆者年紀相近,在我們念大學的時代,台灣還不富裕,我會斤斤計較每兩三週從外縣市的學校回台北的家要花多少交通費;據說她是大小姐,已經開自家的小轎車上下學。很湊巧蔡總統跟筆者同一年出國念書,而回國時間只間隔一年;雖然我們領域不同、絕不相識,回國後卻同樣進入知名大學擔任教職。

蔡總統近年爆發博士風波,我是完全搞不懂。我記得當年擔任大學教職就要繳交博士論文和畢業證書,而通過教育部的審查後會獲得副教授證書。這程序簡單明確,而且教育部必定會影印存檔備查,教育部怎會查不到蔡總統的博士資料或拒絕提供資料?此外,獲得國際知名大學的博士學位總是人生大事,我至今保存博士論文和畢業證書,而蔡總統卻拿不出像樣的博士論文和畢業證書,實在啓人疑竇。無論如何,即使未來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遲來的正義已影響不了蔡總統的幸運人生。

蔡英文擔任大學教授期間,受到當時國民黨籍的總統李登輝的賞識和重用,獲聘為兼任的國家安全會議諮詢委員。2000年,民進黨的陳水扁當選總統,任命蔡擔任行政院陸委會主任委員,後轉任不分區立委和行政院副院長等職。蔡英文原本是無黨籍,直到2004年才正式加入民進黨,她成為少數在藍、綠執政時期都左右逢源的幸運政治人物。

由於陳水扁的貪腐,民進黨在2008年的總統大選大敗於馬英九,其聲勢跌落最低點,蔡英文趁機接下黨主席,輕鬆超越了許多曾對抗國民黨威權統治的前輩,如謝長廷、蘇貞昌等,的黨內地位。由於李登輝和陳水扁的20年反中和去中國化政策,而馬英九在任時又沒有撥亂反正,台灣是愈來愈傾向台獨。蔡英文因此能坐享其成,輕鬆地贏得2016和2020兩次總統大選,成為大權獨攬的女皇。

蔡英文總統真是一輩子幸運,她最大的幸運是中國大陸還不急於實現統一,她因此可以隨心所欲地為所欲為,直到卸任,只要不執行法理台獨即可。她以後的總統不再那麼幸運,不僅要承受愈來愈大的統一壓力,甚至要擔心像阿富汗總統一樣的倉皇出逃。人比人,氣死人!是沒辦法的事。我們不必羨慕蔡總統的好運。

二二八的主因是青年的皇民化 | 徐百川

二二八並非全民皆反,響應的僅是台籍日軍和青年學生。但是台獨以抗日先人的熱血、歡慶光復的熱淚,用來移花接木,魚目混珠,掩飾洗白當時青年的皇民化。

台獨否認了皇民化,於是「官逼民反」就成了二二八最合理的解釋了。「官逼民反」具有造反有理的正義性,這樣一來,二二八暴亂的罪惡就被淡化了,反過來還可以顛倒是非,誣指鎮壓是不公不義的屠殺。台獨就可以振振有詞地說:二二八從頭到尾,一切就都是錯在萬惡的國民黨。

楊亮功對二二八的監察院報告,明確指出「台省同胞年在五十歲以上者,不乏國家觀念濃厚之人士,然中年以下之同胞,在此五十年中,一切文化教育,均受日人之麻醉,…。」

光復前後活躍政界的台灣大仕紳林獻堂(1881-1956)也說:「實由過去日本亡國化政策,…,對此輩青年宜從教育上糾正其錯誤心理。」

台灣作家黃春明曾敘述他小時,當從收音機聽到日本天皇的『玉音』宣布日本投降時,他的阿爸當場傷心的哭了。黃春明的袓父很不解的問他的阿爸:「是我們打贏了,你哭甚麼?」

人的思想不會遺傳,完全是後天的環境和教育所形成的,光復時李登輝那一代的多數青少年,他們的國家認同已經與老一代人截然相反。

〈台獨史觀〉的開山祖師爺、台獨運動的元老史明(1918-2019,本名施朝暉),他檢討了二二八失敗的原因,就發現年長的台灣人心中依舊抱持著中國意識,以至於未能與年輕人共同結合,加入「打阿山」的「革命起義」。結果史明竟然痛責老一輩的人還「認為自已是中國人」,說這是「觀念的、幻想的、不切實際的、虛偽的、甚至是罪惡的」。

種種事實加起來推論,日本對青少年皇民化的成功,是明確的事實。二二八的起因固然有官民衝突,以及美國、共產黨、日本的鼓動因素。然而就如內有大量易燃物的建築起火後,就立即烈焰沖天,迅即燒毀。易燃物並非起火的原因,但卻是建築燒毀的成因。當時青年的皇民化,就是二二八會席捲全島的成因。以日裔、日雜泛指作亂的台灣人來形容二二八,是失實而無力的。區別年齡層次才能清楚地指出當時青年的皇民化,找到二二八暴亂的真正主因。

讓台獨逃脫皇民化的因素,我們再如何辯解陳儀是如何好、軍紀沒這麼差、貪汙僅是極少數官員…等,都是有理說不清,難以駁斥「官逼民反」的說法。

 

不以成敗論英雄,張亞中是空谷足音 | 謝芷生

能識別正確方向的人,開始時往往只是少數,因此在一個團體或社會中,最早看到真理的人,往往是寂寞孤獨的。此時若信心、勇氣不足,就會因媚俗,而屈從多數,這種人當然成不了真正的英雄。

1885年中法戰爭失敗後,孫中山先生就萌生了創導革命的決心。不久他結識了陳少白、楊鶴齡和尤列,每日所談都離不開反清、革命、共和諸事,聞者無不為之動容。他們被合稱為四大寇,以當時標準,堪稱為頑劣分子,為社會所不容。若他們自信不足,媚俗趨眾,又何來1912年共和之創建呢?孫中山先生與當時的四大寇都是能動燭機先,引領風潮,開創國家未來的英雄人物。至於1921年由陳獨秀、李大釗領導組織,在上海創黨的12位中共元老,也是有眼光、有膽識,令人欽佩的英雄人物。

地理環境在人成長的過程中,往往會影響其心胸、眼光和氣魄。1949年後臺灣與大陸受國共內戰及國際形勢影響,而被割裂分開。兩岸隔海分治已長達七十二年,雖同為中華民族,其眼光與心胸卻已有差異。1949年蔣老先生自大陸帶到臺灣的,雖是一群殘兵敗將,但內中卻有一些能人高手,否則1970年至1990年,臺灣不可能躋身於亞洲四小龍之列,還被稱為其龍頭。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年的精英分子已逐漸凋零,而且人才的凋零幾乎與台獨推行的「去中國化」與「本土化」並駕齊驅,相伴而行。

台獨分子患有嚴重的地域情結,其原因當然與日本的殖民統治有著密切關係。日本人在台統治的後期,在政治經濟文化上開始著手同化政策,施行較寬鬆的懷柔政策。而臺灣光復之初,外省人在中央任職的比例明顯偏高,使人有了外省人取代日本人,繼續在臺灣施行統治的錯覺,因此造成本省人與外省人間存有心理距離。

國民黨在臺灣光復後,對臺胞推行的中國化教育,還算成功,至少當年甚少有人懷疑自己是中國人。筆者在台大念研究所時,即感受到臺胞中,普遍對日本存有好感,也不以為意,因為國民黨政府在臺灣推行的本就是親美日的政策。這與國民黨為求自保而必須投靠國際反華勢力有關。偶然國民黨政府,也會對臺胞過於親日的表現提高警惕,此時他們就會突然限制日本電影與歌曲的播放,但從沒形成固定一致的政策,總是時而寬、時而緊。然而日本對臺灣的影響,較之美國又算得了什麼呢?

臺灣長期受到美日的影響甚至操控,張亞中參選國民黨主席,本即困難重重。許多人對張亞中選舉的失敗感到失望,甚至有人因此要考慮退黨。這反應未免有些過激了,其實四個候選人,由誰當選都改變不了兩岸的形勢,決定兩岸未來走向的,是中美力量的對比。今日臺灣政治人物能發揮的作用已微不足道了,只有配合大陸或尚能發揮些作用。即使臺灣確有人能看清,影響臺灣前途的關鍵因素在大陸的崛起,也只是鳳毛麟角,連嶄露頭角都有困難,他們偶然發出的空谷足音,早被粗俗的雜音所淹沒了。

張亞中明知在臺灣選民中,能理解支持他兩岸和解政策的是少數,要想勝選,必須隨大流,修改政見;但他卻寧可敗選,也不願妥協。政治人物本負有向人民指出正確方向的責任,若只專注於如何爭取選票,求得勝選,則社會的進步與國家的前途又要靠誰呢?也或許這些政治人物並非不願意這麼做,而是他們自己的認識水準還達不到這個高度吧。    

民主並不多元包容 | 徐百川

水火不能相容,矛盾的事物是不可能並存的。思想和看法也是一樣,一到了矛盾對立的程度,就沒有妥協的餘地。西方民主也是如此,到了矛盾對立的程度,「民主素養」、「民主包容」都會無影無蹤。只有在理念和價值上大家有了共同信仰的基礎,才有所謂包容妥協的民主素養,民主政治才能良性運轉。

有一位李普塞(Seymour Martin Lipset)對民主素養有一個「共識─衝突」的理論,很值得我們參考,他說:
「沒有一個社會能容忍全然衝突的情境,任何一個社會,共識和衝突永遠是並存的,共識和衝突的臨界點永遠是一個動態均衡的關係,一旦這個動態均衡被嚴重破壞,社會註定要墮入一個混亂的深淵。」

像美國的南北戰爭,當南北雙方意識矛盾時,以崇尚自由民主著名的林肯總統,也只有用武力來解決。

民主成熟後的西方政黨就有很高的同質性,他們的主義相同、信仰相同,就像同一政黨分裂出來的不同派別。不過由於見仁見智,一方保守一些,一方激進一些。基本路線一致,策略有所差異而已,他們的政黨輪替如同一個人的左手換到右手。

西方民主並非我們表面所見的多元包容、五花八門、兼容並蓄,實際上仍是以他們的文化理念和國家利益為主流價值,西方的社會就是他們的主流價值主控的社會,西方不同的政黨其實是有很高的一元同質性。西方民主的思想多元,其實是以一元為主體的多樣化,也就是在他們主流價值的共識之下的多元化。

看看二十世紀初美國如何在自己國內輾壓左翼工運與五十年代剷除共產黨,就可知在西方的民主政治下,只要觀點與他們的主流價值對立矛盾,鎮壓打壓毫不手軟。與他們主流價值不同的文化和政治,在他們的國度至多只能封閉性地存在,若想要宣揚和推廣,是得不到自由與人權的保障的。一旦有不同的主張讓他們感覺會對他們的主流價值有危害,對這種不同主張的包容度更是蕩然無存。

加上民主政治的最大缺陷,就是一般大眾都沒有時間、沒有興趣關心政治,因此所謂「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句根本是瞎話。「民智不足用」、「百姓愚冥,易惑難曉」,這種情況即使進入民主政治,依舊千古不移。現在已經眾所周知,民主選舉往往是盲目的,大眾極易被媒體操縱,「民意是條狗,輿論牽著走」才是真實的政治生態。

尤其是當社會矛盾的衝突超過平衡點,選民的感性又重於理性,民主的涵養與知識會被拋到九霄雲外。於是民主轉為民粹,民主政治也會演變成反自由、反人權的壓迫和暴亂,就與同為「普世價值」的自由、人權相互矛盾,彼此對立抗爭。

民主聖地的美國主要是靠著CIA、FBI的強大的國安力量,以及在國家利益與愛國立場上口徑一致的所有媒體,等於是以一文一武的無形雙手牢牢掌控國民意識,兼且抑制了反政府行為和思想,確保了美國民主的長治久安。是以,美國政局穩定,人民愛國心強烈,雖是個人主義的文化,但是集體上的共識十分一致,所以民主的進行相當順利,無關民主的涵養與知識。

現在美國的白人漸漸失去了主流地位,川普上台後鼓吹白人主義,國內的意識形態緊張對立,民主亂象就呈現了。也就是說,西方的民主仍然是壟斷性的一元化,他們向落後國家所推銷的多元並存、理性包容的民主政治,西方他們自己都做不到。

我們民主至上的慕洋犬天真地以為依著西方的民主機制,就能解決理念和立場的對立矛盾。認為貓狗同籠的政治對立,都可以在民主政治之下良性競爭、和諧共存,不知這是緣木求魚,還認為這才是民主的「真諦」。民國以來,中國在政治上的民主抗爭與威權鎮壓一再重演,互不相容,落入兩極對抗的循環怪圈,原因即在於此,並非中國文化缺乏理性包容的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