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台灣挑選領導決定前途》的迴響 | 管長榕

許老短文《台灣挑選領導決定前途》展現其憂國憂民心胸,筆者不才願和之。

領導決定台灣前途,所以重點不在制度,而在人治。民主與專制,都在壞人手上,老百姓倒楣;都在好人手上,老百姓命好。所以是好人與壞人的對決,不是民主與專制的對決。

西方一直鼓吹程序正義,相信程序正義可以實現實質正義,相信通過民主法治,可以實現人民幸福。所以只要民主法治就好。實則制度、程序是由強者制訂(立法),由強者操作(執法)、由強者判定其價值(司法)的。強者為大眾謀福利,百姓命好;為小眾謀福利,百姓命苦。民主與專制都一樣。如柳宗元斷秦,失在於政,不在於制。

看到同一部美國憲法,可以在昨天解釋為保障婦女墮胎權,也可以在明天解釋為沒有保障;看到台灣蔡政權達成府會一體的完全執政,與大法官的完全任命,以及檢調體系的完全聽命。現在還相信三權分立可以有制衡效果的請舉手。老師一直告訴你,三權分立可以達到權力制衡,卻從來不說How。因為老師也不知道,他當初是用背的,你也用背的就好。這就是西方思想殖民的效果,許多殖民地都已獨立,但該土地上的人們仍然不能獨立思考。(我們比三權還多兩權,包含大名鼎鼎的監察權,卻是制衡個鬼)。

二戰美軍傘兵大量傷亡來自降落傘品質不良,巴頓將軍憤而到生產線上隨機取樣,逼令老闆上飛機親自試用。此後降落傘品質大幅提升,有效保障傘兵的生命。論者多以此例證明法治(制度)勝於人治,於是大家跟著人云亦云。實則剛好相反。

巴頓訂下規矩不是阿貓阿狗都能模仿的。巴頓上忠國家,下愛部屬;家族財力雄厚,不受賄賂誘惑;能謀善斷,具有決策能力;身居高位,也有決策權力。換做另一個人,他可能高高在上,不恤部屬;他可能位卑言輕,有志難伸;他可能學養有限,不見問題癥結和解決方法;他可能官商勾結收受厚賄。那個良法的存在是因為巴頓,不是阿貓阿狗都行的。在巴頓之前,死了那麼多傘兵,阿貓阿狗都在幹啥?

並且儘管如此,巴頓也只能訂下規矩,成就「立法」層面。他不能一天到晚盯著降落傘,他仍然需要有其他人去成就「執法」與「司法」的層面。三步五時抓老闆去跳傘的人不能放水,一定要從生產線上隨機取樣;失事鑑定報告不能貪贓枉法,降落傘故障不能老是勘驗成使用者疏失。這些環節交到不對的人手上,良法也要前功盡棄。徒法不足以自行,法治乎?人治乎?

法治最終還是脫離不了人治,所以儒家要求治人者必須具有高道德標準,此為東西方文化上的最大差異。西方民主本來就是單純數人頭遊戲,與道德無關。西方菁英們更不願受到道德的束縛與譴責,所以醜化人治,鼓吹法治。法律原是道德的最底線,卻被抬舉到道德最高點,只要不犯法,並無道德是非問題。法治成為無良菁英們圖利自己與壓迫別人的工具,依法行政成為卸責與怠惰的保護傘。

「徒法不足以自行」是說「只有法是不夠的」,並不是主張捨棄法。明君用法以安天下,暴君用法荼毒天下,判如天壤,在人而已,法不過工具耳。是以推崇人治才能使良法善用;人治不臧,法治適足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巴菲特繳的稅比祕書少,菁英立法、用法之效,可見一斑。美國的長臂管轄,尤為國際企業的夢魘;跟墮胎權一樣,合法非法,他說了算。

「誰願做炮灰犧牲生命?」在抗戰期間,神州大陸上前仆後繼願做炮灰者,史書不及備載。他們擁有孟夫子所謂的浩然正氣,所以面對日寇,能夠雖千萬人吾往矣。台獨是分離主義者,利用狹隘的地域觀念,建立小圈圈,結合外部勢力,圖謀占地為王,不惜骨肉相殘,因此不具正當性,無所謂浩然正氣,自反而不縮,如何教人們替野心政客做炮灰?是以全球憂懼於台海危機時,唯台灣人不動心,故無懼。

滿清於1912傾覆後20年,於1932再以滿州國復生。溥儀的年號在宣統之後還有大同、康德,不奉民國正朔的滿清遺老追隨者眾。滿州國直至1945才完全終結,但整個滿州國都已不屬歷史中國的正統。中華民國於1949之後,或至遲於1971之後,即形同「前朝」如滿清,之後的政權都不能對外代表中國,不屬歷史正統,是以中華民國派只能是「民國遺老」。

至於聯邦或邦聯,是三代以前的故事。自秦而後,天下分合,再無聯邦或邦聯。台灣只能是中國的一省,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沒有任何幾會與大陸形成邦聯,比台獨還難。蓋此例一開,港、澳、藏、疆分崩離析矣。

換柱事件時過境遷,現在真相大白已無忌諱。柱是統派,「不符合國民黨的路線」;不去美國面試,「美國不同意」,所以被換。那麼國民黨的路線是什麼?美國的目的是什麼?國民黨那時候還是執政黨,由總統馬英九和駐美代表金小刀帶領了八年,帶到什麼路線?

美國的目的就是兩岸「永遠不統」。美歸派的馬英九和金小刀就是執行美國的政策,所以馬英九明示「不統」,美其名「維持現狀」。同屬美歸派的趙少康與沈富雄都主張千秋萬世「維持現狀」,都是執行美國的政策「永遠不統」,都是美國獨、CIA獨。侯友宜被視為藍皮綠骨,所以侯友宜會找金溥聰,所以金溥聰願幫侯友宜。所以國民黨與民進黨,誰勝選,誰敗選,無差。

藍白合、非綠聯盟有可能嗎? | 郭譽申

綠營執政7年多,對內弊案連爆,民不聊生,對外兩岸緊張,急需備戰,都造成廣大的民怨。然而,綠營完全掌控行政、立法、司法三權,以及媒體第四權,使賴清德的大選民調仍穩定領先,不少人於是提出「藍白合」或「非綠聯盟」,認為只有在野勢力聯合才有望拉下執政的綠營。藍白合或非綠聯盟有可能嗎?

先說簡單的結論:藍白合或非綠聯盟在立委選舉頗有可行性,但是在總統大選幾乎不可能。

在立委選舉,每一選區的多位候選人中,只有得票最高的一人能夠當選。假使在野勢力推出多位候選人,必定分散選票而使其候選人當選的機會降低,而有利於綠營的候選人,因此藍白合或非綠聯盟就是在野勢力彼此協調,在一個選區只推出一位候選人。藍、白已經開始協商這樣的合作,譬如:在A選區,白營不推出候選人,而由藍營單挑綠營(白營支持藍營候選人),以交換在B選區,藍營不推出候選人,而由白營單挑綠營(藍營支持白營候選人)。這樣的藍白合確實有望使藍、白多選上一些立委。

立委有多席次,因此藍、白可以彼此交換取捨和支持。然而總統大位是獨一無二的,而且總統的權力和擁有的資源是龐大極了,幾乎毫無限制,因此沒有任何職位,甚至多個職位,足以交換總統大位。這使得藍白合或非綠聯盟在總統大選幾乎不可能。

藍白合在總統大選難以成局,也因為總統候選人很影響政黨的立委(包括區域立委和不分區立委)選情,即所謂的母雞與小雞互相拉抬的效應。政黨的立委席次非常重要,幾乎決定政黨板塊或勢力的大小。假使一個政黨的立委席次降到接近零,就表示這政黨泡沫化了。現在藍、白的立委席次都遠少於綠營,因此都不可能在立委選舉退讓,非要推出總統候選人以拉抬其立委選情不可。這樣就不可能藍白合了,不過口頭上藍、白都會贊成藍白合,以迎合非綠選民的祈盼藍白合才能下架民進黨。

藍白合或非綠聯盟在立委選舉有可行性,但是在總統大選不可能。這很有利於綠營賴清德的當選,不過他很可能成為選票少於在野勢力的少數總統,並且綠營在立法院的席次也可能少於在野勢力。這很違反民主制度的多數執政原則,對台灣不是好事。所以,很多實行總統制的國家都實行兩輪總統選舉,第一輪選舉最高票的两人再進入第二輪選舉,以保證當選的總統獲得多數選民的支持。

可能有第九局逆轉勝嗎? | 姜保真

自從2023年5月17日侯友宜獲國民黨朱主席徵召代表參選總統以來,至7月17日兩個月中已有14家機構的19次民調:在三腳督的互比下,侯有15次名列第三,其中更有11次的支持度低於20%;納入郭台銘的4次四腳督民調中,侯雖然只有一次墊底,但與郭的差距均不大,且4次的支持度均低於20%。綜合觀之,侯的最低支持度只有14.5%。

而在6月28日,侯友宜宣佈將由金溥聰出任其競辦執行長之後,共有8家機構所做的民調,在三腳督的狀態下,侯盡皆排名最後,且均低於20%支持度。

雖然金執行長曾公開說「六、七月的民調多有波動起伏」、「出價90萬可以影響民調結果」、「看過某民調的內部數據,青年人佔比太少,經加權調整後可能失真」,侯的競辦也曾公開抨擊某民調機構過去的紀錄就不好云云若是。但從這兩個月的近廿次民調看來,整體的民意大勢是不利於侯的,不只是他排名墊底,更有低於兩成的難堪數字。國民黨內有「暫緩提名侯」、「侯下郭上」、「侯下韓上」等雜音,反映的是同志間的憂慮與焦灼,鄭麗文多日連續大動作公開呼籲換侯,也絕非金溥聰一句「擠膿包」的黨紀伺候威脅即可消弭。

侯友宜自己雖以「徵召過晚」及「不擅長政治語言」自我解嘲,也難以平息已逐漸滲透瀰漫於廣大選民中的失敗形象。須知負面形象一旦被定格-如韓國瑜當年的「草包」稱號-再想扭轉是極為困難的逆風仰攻,而回顧藍綠兩黨的選舉競爭史,國民黨從來不是訴諸悲情的能手,想為侯友宜吸引選民的同情票,難。

放眼2024的大選,預期將有至少三組主要政黨候選人競逐大位,這與2020年同樣是三腳督的大選態勢有有不同。當年是宋楚瑜(親民黨)及韓國瑜(國民黨)分別代表在野的泛藍力量,挑戰爭取連任的民進黨蔡英文總統。最後三人得票比例分別為宋(4.2%)、韓(38.6%)、蔡(57.1%)。蔡英文獲得穩定的817萬過半數選票得勝,即使是宋韓兩人得票相加,也難以望其項背。

2020年的選舉,雖是三腳督,其實國親兩黨系出同門,整體仍是藍綠競爭,宋伯伯未能成功牽制蔡英文-雖然宋的幹練形象迥異於韓的膚淺,主因是他已多次參選,師老兵疲,選民不再有新鮮感;另一部分原因是當時香港有「反送中」之亂,綠營成功營造蔡的「辣台妹」形象出擊,選民普遍不信任藍營選將,乃至從總統到立委都大敗。

2024年的選舉有一特色,是台灣過去歷年大選未見的,就是選戰主軸已不再是藍綠對打。台灣民眾黨的白色力量,代表的是新興政治勢力,柯文哲一方面狠打綠營、一方面嘲諷藍營,帶給廣大選民新鮮感,經歷了三次政黨輪替之後,可能都暗自希望也許這次換個白的看看?

而在這種真正的三方競爭中,徬徨的選民也許會想認真聽聽看看三黨的主要政見有哪些差異?不再依循傳統的「非藍即綠」二選一。

偏偏在這次的大選,賴清德自知承擔執政不佳的包袱,因而多方採取守勢作為,例如為爭取青年選票就拋出補貼私校學費、為應對居住正義就急忙宣佈「屯房稅2.0」。但在國民黨這方面,幾乎不見有什麼攻勢作為的政見,立委參選人拋出的集體政見顯得軟弱無力,如最後一項免除汽車進口稅其實還是高嘉瑜先前倡議的;而其主將侯友宜的主打政見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例如先說「核能也是我的選項」,再陸續說「核二核三延役」、「核一重新啟用」、「核四經過嚴格檢驗後再啟用」。這種斷斷續續的扭捏擠牙膏,令選民懷疑他是否真的支持核能發電?抑或是在情勢所逼下,照著競辦QA腳本唸稿?例如在兵役年限議題上,金溥聰與黃子哲竟然在記者會上公開洩密,說他們有為侯準備三套稿本,只是侯沒有照稿宣科而已。有如此的競辦執行長,實在令人瞠目結舌,小刀生鏽說得到實證!

雪上加霜的是郭董尚未死心,持續遊走造勢,不時發文抨擊蔡政府。這些作為未必擄獲選民的認同-四腳督民調中郭的支持度也不高,卻能引發郭侯對比高下之別的質疑與猶豫,也間接再傷害了侯的支持度。陳揮文就公開喊話,質問侯友宜敢不敢說自己當選總統就不批准內湖土地度讓給AIT,還要中止進口美國萊豬肉?侯本人及其競辦都未能及時回應,這也加深了選民認為侯懦弱的印象,不是他一再重複自誇「槍林彈雨」英勇往事所能彌補的。

回顧國民黨過去幾次大選失利的數據:2000年連戰僅獲23.1%的選票、2016年朱立倫獲31.04%,還有先前引述2020年韓國瑜獲得38.6%支持。這意味著國民黨在總統大選中,再怎麼樣不利也可能保有二到四成的選民支持。如果預估明年選情是最低迷-僅有兩成選民投侯,這也足以保送賴清德獲勝了。因此,寄望選民自動棄保有其難度。明年很有可能再次出現一位阿扁模式的少數票勝選總統-賴清德。

近日間我國友邦巴拉圭的新總統當選人潘尼亞來台訪問,猶記得選前國內外新聞咸皆預警,因為挑戰的反對黨主要候選人一再公開宣稱他勝選即將與我國斷交,並且要與中國大陸建交以求經貿利益。大選的最後結果可能使得我們誤以為巴拉圭普遍民意還是支持台灣的?其實不然,那次大選中,巴拉圭的兩個主要在野陣營候選人政見都是要與我國斷交並與北京建交,只是選票分散而使得執政黨候選人獲勝!而第二、三名的選票加總(28.25%+23.56%)是多過第一名(43.93%)的。不要懷疑,這樣的結果極有可能複製在我們台灣明年的總統選舉上!

再回到過去兩個月的19次民調:侯友宜有15次名列第三的低迷選情,寄望出現朱立倫主席所說棒球賽第九局逆轉勝的結果,可能少有人不是苦笑以對吧?在這個情勢下,如果我說可寄望侯先生主動宣佈退選,且呼籲黨中央不再補提名,要求進行在野整合,這雖然宛如天方夜譚,但其正向涵義絕對遠大於「第九局逆轉勝」的盲目樂觀。

政治的輸贏勝負,有時就是取決於一念之間。國民黨及侯市長知否?知否!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一個中間選民建議於侯友宜先生 | 郭譽孚

這是一個苦悶的時代,大家苦悶於我島面對長久以來,明明是一身中國人的血脈與氣質卻被要求「去中國化」的局面;似乎真的當年日據末期那「不沉的航空母艦」之說,又成為某種詛咒,然而,那絕不是一艘沒有發動機的航空母艦,那是我們生聚成長、繁衍茁壯的美麗家園啊。

對於此次大選前,我們由舊日政黨板塊中游離出來的大批中間選民,應該如何在此悶局中抉擇──以我們的理性、社會經驗與過去沉重的教訓?

自從侯先生被朱主席徵召為國民黨的總統候選人後,由應對政大那場見面會經過台大那場見面會,我們看到敦厚的您角色轉換不易,還看到您在「餵毒案」中如何被抹黑,也看到您無比的努力;您在黃復興黨部的聚會上的努力,您在林金結的場子上的,您的努力與進步。

大家也都跟著動員起來了!看那著名的金小刀、沈大老、王院長、趙金童等等都在當前您「下架民進黨」「認同中華民國憲法的九二共識」的大旗下,集結起來了,我們看到媒體上的報導,深深為您所做的種種努力而心折。

然而啊,綠營在過去八百多萬票的基底上,儘管它有太多施政錯誤與黑金貪腐的問題,應該能讓許多較理性的選民自動游離出來,成為中間選民,但是其執政數年中,數千億的經費下所開發的新票源必然不少;因而這場選戰,儘管您獲得了操盤高手金小刀等人的支持,但是舉例言之,當年金小刀的社會網絡,就以文教界說,過去幾年間,大多已被綠營取代,事態關涉各自好不容易獲得的既得利益,加上他們在其所開設的新單位安插的人事;如此的情況下,您此戰,雖是「打死不退」,真怕是「非戰之罪」,實在不容易取勝而此役的責任太大。

此次選戰,由於國際局勢與兩岸情勢的變化,它乃是一場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深深關涉著我們島嶼前途命運的選戰。其重要性已遠超過當年您面對南非武官受陳進興挾持的那一次。

這一次更為重要,影響一定更為深遠;因而,對於這場選戰我們應該誠實地自問,我們是否已經動員最多的社會力量。我們應該採取的態度,應該是「哀兵必勝」的,是「成功不必在我」的,只要能夠動員更多社會力量的,甚至是「無論能否下架民進黨」,只要能夠捍衛我們的家園與人民的。

我的想法,來自朱主席所提倡的「非綠聯盟」;它立刻讓我想到我們國父孫先生當年最常見的題詞「天下為公」的概念,為了動員更多的社會力量,我們確實應該開展我們的胸襟,與所有同意「下架民進黨」的中間選民們握手並肩,來共同完成我們當前這個重大關鍵年代的時代使命。不知道,侯先生的感受如何?

作為一個永遠的中間選民的公民教師,個人認為這應該是當前唯一最能夠動員廣大中間選民的起始點。而充分展示這樣無私的胸懷的方式,可能就正是您侯先生是否能夠最大程度地接受「非綠聯盟」的開放觀點!

透過朱主席所提過的「非綠聯盟」與國民黨原本就應該擁有的「天下為公」的胸懷,鼓舞所有中間選民,也歡迎所有有志參選、共同體認到我島當前危機的有志者,無分任何色彩的島民;無私地參加到這個劃時代的共同關懷中。在最開放的胸襟下,不只歡迎同為藍營的張亞中、朱立倫、趙少康、王建煊、王金平、韓國瑜、郭台銘,白營的柯文哲、無黨籍的高金素梅,並且綠營的蘇煥智,甚至賴清德都可以網羅進來。

因為,如果真「愛台灣」的話,我們難以想像有誰會願意讓我們先人傳承下來的島嶼承受巷戰、佈雷戰、每戶家庭都接受一挺野戰的兵器、把十六歲的大男孩就造冊準備成為炮灰,相信綠營也應該有不少人會成為中間選民的。讓大家推出一位理想的候選人,在「天下為公」的理念下,不排斥任何背景的人選。

作為中間選民,我建議不僅網羅任何背景的有志之士,並且接受關於「政見辯論會」的高見,也為了選後我們必須充分面對西方霸權國家各種威壓的可能性,我們必須把這場大選維持在社會共同矚目的熱烈而理性的水準上;讓我們未來可以凝聚真正的民主自由,來共同對抗西方霸權國家竟然公開意圖在我們島嶼上大力推出其所編導的當代烏克蘭式國族悲劇。

過去您已經很努力的侯先生,這是此時此刻個人自覺應該提供給您的一個建議。我想當前您與朱主席正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樞紐人物,倘得您們的推動,則國族幸甚、家園幸甚。而在此「天下為公」的大旗下,我們的中華民國與中國國民黨,應該都能更有真正新生而鴻圖大展的希望。

浮士德的劇碼在台灣天天上演 | Friedrich Wang

剛剛看到一個視頻。一個在大陸讀完頂尖大學的男孩子,回到台灣的國立大學唸碩士班,結果上課的時候被老師特意用這種言語羞辱、誣蔑「你喜歡共產黨」「中國這麼好,你幹嘛要回來」「你的習近平喜不喜歡你」,被這個老師這樣一帶,班上同學也開始調侃他、孤立他。這個男孩子,本來打算在台灣工作,經過兩年多非常不愉快的碩士班,後來決定回到大陸找工作,並且很傷心地說以後盡量少回台灣。

其實又何止是小孩碰到這種事?這幾年筆者碰多了,也都快要習慣了。前年是最高潮「你這種人就是兩面討好的蝙蝠呀」「你的共產黨愛不愛台灣」「大家看看這種人,就是一副心不在台灣的樣子」諸如此類的這種話,其實表達出來的就是無止境的恐懼、愚昧、無知;再更深層一點,其實就是有人性中最卑鄙的原罪,嫉妒。

其實對中國大陸的社會、文化、教育,甚至於他們官員的做事邏輯,還有哪些台灣人會比我們更加理解?

先強調這裡不是訴苦,因為沒有什麼苦,筆者眼中充滿著同情,甚至覺得這些人真的很可憐。本來是正常的人,結果被洗成了神經病,竟然還覺得別人不正常,天底下還有比這個更悲哀的事情嗎?

其實就是一個選擇而已,有些是運氣,有些是考慮後的決定,留在台灣或大陸沒有絕對的好壞。結果,在台灣社會許多人就被教育成這種莫名其妙的是非邏輯。天天在抓鬼,好像到處都是中國的陰謀,人人都準備顛覆台灣,要陷害他一樣。

最悲哀就是很多還是外省二三代。這些人都被嚇破膽了,恐怕在台灣被排擠,結果把自己的靈魂扭曲成一團廢紙,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尤其精彩的是:那些教導你們要這樣去對待自己同胞的人,都在中國大陸搞到各種好處,自己去谷歌一下就知道了。公開說謊騙你,你還開心接受,然後拿這個標準去搞別人,還不承認自己已經變成白痴了嗎?你對得起自己受過的教育嗎?

這跟學歷無關,跟有多高的地位無關。有少部分的人猛然發現自己的可笑,選擇沉默不語;也有一些人知道自己跟了魔鬼,竟然就乾脆跟隨到底,繼續去害人。

浮士德的劇碼,就在這個島上天天上演。

自我崩解中的國民黨 | 藍清水

前年大同公司,因內鬥,百年老店江山拱手給了市場派;幾周前則有泰山集團因第三代的離心離德,丟掉了經營權;新光集團則是兄弟鬩牆,散戶將現任董事長拉下台。可見一心一德的重要性。

130年來,國民黨因為不團結或內鬥所造成的政局動盪的例子不勝枚舉,甚至因此而丟掉大陸的治權退守臺灣。在臺灣也因為內鬥而慘遭2000年時還是小黨的民進黨擊潰,而失去執政權。面對2024年的總統大選,國民黨因為無法團結,以至於原本呼聲甚高的總統候選人侯友宜民調下滑至20%以下而敬陪末座,因此黨內各派系又再度各自盤算而陷入內鬥局面。其他兩黨莫不暗自竊喜。

政黨的目標就是贏得選舉來實現政策理想,企業則是以獲取股東的最大利益為鵠的,兩者屬性雖然不同,不過莫不以掌握控制權為要,失去主導權就等同失敗。所以如何勝選,是國民黨、民進黨、民眾黨三黨存在的意義之所在。

我在臉書多次評論國民黨,是一個有內鬥DNA的政黨。不團結又內鬥的政黨,是無法作戰的。國民黨若不能懲前毖後,成為花瓶黨是遲早的事,也可能一命嗚呼,從此走入歷史。

在民眾黨羽翼未豐之際,國民黨若淪為無足輕重的小黨,則民進黨將更恣意妄為,這不但是國民黨的悲哀,也是全民的厄運。
國民黨還要鬧下去嗎?

台灣挑選領導決定前途 | 許川海

國家興衰,皆因領導的心性與能力。台灣錢淹腳目,是蔣氏父子領導所致。烏克蘭從農業大國受戰禍危害變面臨亡國,是澤連斯基的領導。美國是世界霸主,雄霸世界一世紀,窮兵黷武製造戰爭,販售武器操縱金融與經濟,致力軍工業卻讓製造業外移,如今被看穿,川普與拜登的陰狠,更使負債超額,美元失勢,已見經濟蕭條,就是領導的結果。再看中國本窮困,卻因鄧小平和後續領導,帶動改革開放而崛起,使得國家富強,躋身世界超級強國,由此可知挑選領導的重要。

台灣總統大選,韓國瑜曾提出振興經濟的鴻圖大計,卻因國民黨內不維護,被作票落選;這次郭台銘提出治國方略被否決,反推出缺乏宏觀遠見的現職市長參選,很難相信會當選。「守住台灣維持現狀」是台灣人的心聲,他也是如此表態,但卻虛幻不實,因立志維護疆域的中共豈能讓台灣假獨立維持現狀?台灣人要的不是提心吊膽的現狀,是和平,是安居樂業,是經濟興旺。和平需要兩方面協調談判,是思想與制度的調整,不是民主與共產的鬥爭。

別再受民主和台獨的媚惑!天然資源豐富的國家,有資格推崇民主,藉財富讓人民免費接受教育和醫療診治,得到就業輔導或失業救助,幸福地過日子。但若遇到愚蠢和貪婪的領導,即使資源不缺乏,也難見民主,會引來禍患或戰爭。

至於台獨,那是用來蠱惑人心、偽裝自主的夢幻,能讓人陶醉,卻會引來戰禍。你看軍購、佈雷、徵兵、導彈等等,是諂美、親日、抗中,導致的現狀,飛機航艦環繞台灣,是武統必到的保證。台灣人,誰願做炮灰犧牲生命?

「九二共識」是兩岸和平的心態,原本李登輝時代若能落實,中華民國有機會與大陸形成邦聯,現在只能落為中國台灣省。這次大選,民進黨若敗選,還有談和希望,若勝選,武統腳步必跟進。唯今須認清情勢,團結一致維護和平,這種和平只經談判和協調,不經戰爭,談的是共同認可的制度,不是國防或民主。侯友宜得到金溥聰之助,提出「憲法九二共識」論調,或許有望緩統,台灣該有段時間獲得和平滋潤,但中華民國的蔭庇將不復見,兩岸仍得談統一。

從總統大選思考政黨政治 | 郭譽孚

前面,我們由如何信賴候選人談起(參見《我們中間選民在乎是非、誠信、司法》),那是一個很基本的問題;是公民教育上很重要的起始點──人人都應該由自身的經驗,對公共事務提出「合理的懷疑」。

換言之,如果我們找不到可信賴的對象,這種被西方國家所強調的完美政治體制,根本就失去了它們在現實社會中合理運作的基礎。空有一個美好的社會願景,舉目四顧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信賴的合作對象;再美好的社會願景,也不可能獲得實現。

我們知道,所謂「政黨」,在民主體制中的重要性,主要就是建立在這個問題上的。因為,政黨在理論上是一個具有理想性的政治團體;那群具有共同理念的政治人物,可能比較容易合作與彼此相互督促,從而促使社會的更為進步與發展。理想中,它應該成為市場上被信賴的品牌。

但頗為不幸的,事實並非如此,真實的政黨,因其所謂理想性,其檢證困難,自然其組成複雜;而此複雜私心的組成,在複雜的社會中,可能比個人在其社會生活中,還更容易犯錯,難以糾正;因而有人以古中國傳統中那頗為傳神的「尚黑」的觀點來考察它在社會制度上的墮落,其墮落乃一如人之生死,極可能簡直是必然的。

由此,我們乃應該合理地懷疑,西方論述中民主的發展順利,其實不是體制上的優越性,其實是來自同時間西方民主取得了經濟上的絕對優勢,各種不同的私心在該經濟優勢下都易於各自滿足──只是當年政治經濟的密切聯動關係被西方民主理論有意地忽略,以致於讓讀者誤以為民主體制本身具有特別的優越性,忽略了西方民主的源頭本就高度倚賴奴隸制度中自由人對於社會資產的獨佔。來到當代社會資產自然分配的新環境中,那種民主體制的理想確實是不可能輕易維持的。

看看今天,我們幾十年來我島的經濟優勢已逐漸不再,是否因而,前後兩個執政黨在過去幾十年看來理想的輪替中,前面的藍營讓人感覺無能,後面的綠營讓人感到獨裁,都並沒有能成為我們現實社會中堅實可讓人信賴的品牌。是否正是類似上述我島經濟絕對優勢地位不再的緣故?

我島三十年來,藍綠兩營都自豪的民主時代,還能夠在現實的考驗中運作下去嗎,尤其,在我們被西方重要媒體已描述為當前世界最危險的地區之一的此刻?

很抱歉的,我這個公民教師做出如此這般的坦率描述,竟然忍心讓每一個熱血有抱負的青年,雖有理想主義的火炬,簡直竟是很難有出路似的?──是否讓大家都很遺憾了?然而,對於我們有社會經驗與理性認知的中間選民言,過去的歷史經驗已經讓我們感受到,這是社會發展的規律之一,這是我們受西方民主宰制的教科書中總是以樂觀高蹈而逃避,但這卻是社會民主體制在社會現實中所必須學習面對與批判的。

我們中間選民在乎是非、誠信、司法 | 郭譽孚

我只是個公民教師,也是一個永遠希望自己能夠無偏無私地把選票投給理想政治人物的中間選民。

我們中間選民,政治顏色的屬性不強,但是對於是非的觀念卻相當強烈──不知是由於個性、成長與社會經驗或者教育程度而造成的。

同時,由於這樣的是非觀念,往往使得我們在公共事務上,平常就有自所屬的顏色板塊中游離出來的傾向。因而,面臨大型的選舉時,我們就常常成為脫離自身所屬的顏色板塊,成為名符其實的「中間選民」。

長期在這樣不同於流俗之下,我們通常會在大型選舉期間,成為地方社區中最有主體性的異議份子,好聽的話也就是某種醞釀變革的「意見領袖」,由於長期考察公共事務上的各種情況,自然成為實現我們國人傳統所謂的「選賢與能」理想的積極推動者。

然而,每位候選人在我們的時代裡,不只都是能言善道的人物,並且、擁有一群智囊,因而在政見上能夠不斷地開出各種各樣的競選支票,讓人感覺簡直有期約賄選的嫌疑;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應該如何在舌燦蓮花的漂亮候選人中選出一位最值得信賴的候選人?於是,如何能信任政治人物的說詞,就成了我們所必須面對的第一個重要問題。只是看看他們提出來的各種政見嗎?

會不會他們都將像不久前蔡總統所「典範」的──
那好話說盡,高揭其「改革司法」的政見,卻能夠讓大法官變成「清一色」?還可以匪夷所思地把其侍從室軍官的「走私」定義為「超買」;還有,不僅其號稱值得「一個半博士學位」的博士論文要向我們國人保密三十年,消耗我們納稅人億萬稅金的我們國家疫苗的購買案,也要保密三十年──那樣見不得陽光的情況,就是我們自豪的民主與自由的社會裡,應該有的司法現象嗎?

我們以理性自許,教育程度不低的中間選民能看得下去嗎?我們的社會真不能不接受那樣亂開支票的政治人物嗎?

MeToo的另一面 | 劉廣華

台灣這一波MeToo的熊熊烈火燒進政壇、學術界、教育界、醫界、體壇、演藝圈、文藝界、媒體圈、商業界,連民運人士也遭波及;騷擾形式多樣,男女、女男、男男,情節豐富,直逼色情片。

這一圈燒下來,許多平常形象絕佳的傑出人士、大老、菁英,紛紛中箭落馬,人設崩壞;有立即承認、道歉、自行終止一切活動,還有為了表示深刻懺悔,自己告自己的;也有義正詞嚴,斷然否認,訴諸法律手段提告的;當然,也有唾面自乾,完全不予回應,靜待事情平息的。

平心而論,對於這許多的性騷、性侵控訴,除了當事人主動承認、道歉的之外,其他斷然否認或不予回應的,外人其實是很難判斷其真偽的。

究其實際,許多的控訴有一些是在事隔多年之後,發生於只有加害者、受害者雙方在場的隱密空間;在各說各話的狀況下,很難確認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

誠然,如果同一個對象有多人指控,或是這人一向惡名昭彰,那控訴為實的可能性就很大;畢竟,控訴者除了要重複講述難堪的事情經過之外,也要面對外界,或親友各種不一樣的眼光,這沒有很大勇氣是做不出來的。也因此,對出面控訴的受害者,我們都應該賦予最大程度的支持,對加害者也要提出最嚴厲的譴責;證據確鑿的話,也應該施以最適當的懲罰。

同時要強調的是,劉杯杯是「身體自主權」(body autonomy)的堅決擁護者;任何人都應該尊重他人的「身體界線」(body boundaries),任何人都不應該在未經他人的同意之下,以任何方式觸碰他人身體;此外,除了實質觸碰之外,聽力、視覺,甚至感覺,都應該是身體界線的一部分;易言之,只要是說出、做出、或是讓人感覺不舒服的作為,就應該被視為侵犯身體界線。

立場表達完畢!

那麼,在這諸多的控訴之中,有沒有可能有一些控訴並不是那麼單純,而是帶有一些其他目的的?譬如說,會不會有一些控訴其實是要蹭熱度,想要紅的?再怎麼說,增加一點知名度,不管是做生意、進演藝圈,或是選舉,都好用。

或者是,會不會有人為了報復前任,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你情我願,卻在一朝勞燕分飛之後,就硬說成是性侵?

有沒有可能,雙方不管是哪種不倫的關係,其實早就銀貨兩訖了,卻偏偏一方最近缺頭寸,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順便添點油,加把火,等另一方來摸摸頭,加發遮口費?

像是這幾天有位網紅控訴資深諧星性騷,結果前言不對後語,相信者不多,也被反控妨害名譽;這件控訴真相如何當然有待釐清,但也說明了,有些號稱的控訴,其實是很有爭議性的。

總之,MeToo運動對於台灣全民性平意識的提升,各領域的性平環境的改善,絕對是一大利基;但如果在"me too"聲此起彼落的同時,出現魚目混珠,泥沙俱下狀況的話,這一波MeToo的持續動能應該會大受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