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與二二八 | 譚台明

六四與二二八,性質完全不同,但有一點很相像,就是自發生後,長期以來成為官方言論封鎖的對象,成為禁忌話題。

很多人都以為,你不讓人講,不就是因為你理虧嗎?你做的事見不得人,所以不敢公開在陽光下。因此振振有辭,認為誰不讓講,就肯定是誰心理有鬼,誰對不起人民。

這樣一種簡單的邏輯,乍聽之下,好像也言之成理,所以也確實有點煽動性。

但事實當然不是如此簡單。以二二八來說,經過這麼多年的大肆炒作,相信大家都看得很明白了,兩蔣時期成為禁忌,不是因為兩蔣心虛,而是因為不願意撕開傷口,造成民眾的對立。有人以為︰「你早點公布真相,充分放開言論自由,真相自然大白,這樣才真正有助於弭平傷痕,族群和諧。」然而台灣自解嚴以來至今36年了,請問這個論點經得起事實的考驗嗎?二二八年年討論,年年研究,今天「真相」大白了嗎?不仍然是各信各的「真相」嗎?是弭平傷痕?還是加深對立?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明白。那麼,年年炒作,年年大吵大鬧要「真相」,是誰得利?還不一目了然嗎?(倒也不是某個政黨一定得利,而是不要臉的人總是得利。)

有了這樣的經驗教訓,那麼兩蔣封鎖有關二二八的討論,以今天的後見之明來看,也不能不說是政治上的老油條了。(如果你不願意用「高瞻遠矚」 這個詞的話。)

從禁忌到開放,對照台灣的二二八經驗,大陸處理六四,其明智與否,大家自然會有所判斷。

「公開」當然是一種理想,但所謂「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理想與現實之間,總是有差距。其差距何在?就在於「理想」之中,我們所想像的每一個人都是理性的。但在現實之中就不是這樣了。人的良知理性雖然並不會被狗吃掉,但人實在太會「裝」。為了利益(財富與別人的認同、同情),人聰明得很,各種「裝」,就足以讓「理性」疲於奔命,最後什麼事都做不了;纏鬥到底,只能與爾偕亡。值得嗎?「理性」的能量(人的才氣與力量),明明可以用來做正面的建設,現在卻要與各種「非理性」的狡猾去纏鬥,無休無止。如此,則百業荒廢;不如此,則群小囂囂;怎麼看都是「雙輸」之局。但小人不怕「雙輸」,而君子能忍之乎?輕重大小之間,不能不做權衡。

然而,所謂的「禁忌」,就該永遠禁忌下去嗎?這顯然也不合理。那如何才對?要之還在於每個人「理性」力量的提升。此理性,不止於慎思明辨客觀科學的外向型理性(也就是所謂的「認知理性」),還有明心見性自我明澈的內向型理性(即所謂的「實踐理性」或「道德理性」)。二者兼美,才有完整的人生之理性與幸福;若只偏於一方,則不免有各式各樣的問題。尤其今天完全忽略後者,則人生無方向,不知止、不知中庸權衡為何物,人心不足蛇吞象,一切的聰明與智巧,都填不滿內心無窮無盡的黑洞。(尤其表現於色慾、吸毒、放蕩、炫富、權力、各種爭逐、怪誕、狂熱宗教迷信…)愈是如此,則大家愈是感覺到「人性」越來越不可信,於是各種禁忌、壓制必然也相對增多。

說到底,原來「禁忌」是在為人之理性成長爭取時間。如果人長不大或是長偏了,則禁忌之開放必是一場災難;不開放,則「壓制」也只是鋼絲上的平衡,能維持多久不可預期。那麼,關鍵豈不在於每個人自身的品質?豈不在於每個人自己的理性程度?豈不在於社會對此問題的警覺?而今社會卻仍在「民主」的大旗下一路狂奔,掩飾其實質上在不斷地媚俗,不斷地增加每個人內心自以為是的狂傲與非理性;這豈是人類文明真正該追求的方向?以「民主」、「自由」掩蓋社會的反智與非理性風氣,藉此瘋狂奪利,則最終不但摧毀民主、自由,還可能將人類得來不易的文明成果帶向毀滅。目睹今日世界之顛狂,真令人捏一把冷汗。

誓死捍衛說話/說謊的權利? | 管長榕

「我不贊成你的意見,但我要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
「我不贊成你的謊言,但我要誓死捍衛你說謊的權利」。
「說話」包含「說謊」,爭取100%言論自由,你也要「誓死捍衛」說謊嗎?

石文傑《鄭南榕100%言論自由的真諦

現在全世界受害於謊言者可謂罄竹難書。
台灣詐騙集團肆虐數十年,執政者一籌莫展,只能眼睜睜任其愈演愈烈。
美國有數千萬人至今認為2020年總統大選是一場偷竊的選舉。
肯亞有一百多人「餓死見上帝」。
韓國「新天地教會」洗腦信眾「患病就是有罪」,造成新冠疫情因隱瞞而快速蔓延。
日本「統一教」妖言吸乾某信眾的財產,造成安倍晉三死亡的蝴蝶效應。
美國國務卿鮑爾手上一管洗衣粉,造成伊拉克20萬至60萬人暴力死亡。
回顧CNN與BBC多年來的報導,謊話連篇,決東海之波,流毒難盡。但人們從不回顧,船過水無痕。CNN與BBC依然故我,仍是世界上最大條的兩個聲音。

「100%言論自由」和「全盤西化」一樣,都只是情緒化的口號。多少人知道什麼叫自由?什麼叫西化?就只知道「100%」,肖想「全盤」。
CIA編列了15億美元,專門對中國造謠。
人們一方面了解到洗腦、帶風向、認知作戰,卻一方面還要高喊100%言論自由;
一方面鼓吹多元,一方面縱容單極規則的秩序;
一方面標榜信仰自由,一方面宣揚排他的一神教;
一方面反對種族歧視,一方面禁止少數民族語言、文化的傳承。

拉脫維亞就是這樣成為下一個東歐火藥庫。普丁說不會打。哼,西方的人權價值與反歧視已不適用於當地1/4的俄裔人民,美國如果進一步在拉脫維亞重建亞述營來侍候他們,普丁打不打?俄烏之戰就是這樣來的。那麼,是誰挑起了戰爭?亞述營曾在香港的抗爭中現身,無處不在,所為何來?

從島內的萊豬、電價、陸客、高端,到國際上的北約東擴、明斯克、北溪、ISIS-k,我們全都活在謊言裡,正是拜「100%言論自由」所賜。諷刺的是,揭露100%事實的吹哨者,美國曼寧被判刑35年(已假釋),史諾登流亡俄羅斯,澳洲阿桑奇在英倫等待可能致命的引渡美國。「100%言論自由」似乎優先適用於謊言更勝於適用於實話。華盛頓砍櫻桃樹是誠實的典範,卻是謊言的濫觴。我才不會盲從的誓死支持這種100%「說謊」的自由。

沒有「100%言論自由」。東吳「難容社」應把自己逐出校園,學學周處。

鄭南榕100%言論自由的真諦 | 石文傑

東吳大學學生社團難容社(紀念鄭南榕先生的社團?)要求把主張兩岸和平的刊物《兩岸犇報》逐出校園,身為鄭南榕生前好友,還受託擔任《自由時代叢書系列》實際負責人的身分,我必須要挺身說幾句公道話,告訴東吳大學的小老弟小老妹們,你們錯了,大大的錯了!而且嚴重曲解南榕爭100%言論自由的精神。

鄭南榕主張並爭取100%言論自由,是因他是殷海光的學生,殷是自由主義的倡議者,自由主義的真諦是尊重異己,包容異見,"我不贊成你的意見,但我要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鄭就學於台大哲學系,這是一個標榜繼承北大精神的大學,蔡元培主持北大時就是持兼容並蓄,有容乃大精神辦學,學校有胡適、陳獨秀、李大釗等前衛教授,也有劉師培、辜鴻銘等保守但國學底子深厚的教授。

鄭雖主張台灣人有主張台灣獨立的自由,但也尊重不同意台灣獨立的自由。鄭創辦《自由時代》雜誌,請主張台灣獨立的陳水扁當社長,也請主張兩岸統一的李敖擔任總監;他自己擔任總編輯,請獨派的胡慧玲擔任雜誌執行編輯,也請統派的石文傑擔任叢書執行編輯,《自由時代系列叢書》有主張台灣獨立的書刊,也有主張兩岸統一的著作,南榕認為只要言之成理,持之有故,都宜納入叢書系列,因此該叢書統獨各半,平分秋色。雜誌部分固然刊登許世楷等台獨主張文字,也刊江南、李敖、陸鏗等統派文字。

我每週截稿日自台中北上幫忙,他負責差旅費,還支助我兩次出國到星港、日本、美國尋找書稿,以便納入叢書系列。我因家住台中,當天晚上大多下榻南榕家的閣樓,連續住了四年。我與南榕相知相惜、情同兄弟,後來他為抗議言論自由遭侵犯,不惜自焚以殉道,求仁而得仁,我是何其難過,不忍不捨,但我對他卻只有更多尊敬和懷思,請你們務必掌握鄭南榕100%言論自由的真諦!否則愧對鄭南榕!

川普再戰拜登凸顯美國衰落和民主缺失 | 管長榕

筆者最近讀「奮起」網站文章《美國川普再戰拜登!》,頗多聯想,不吐不快。

美國在全球70多處擁有800個軍事基地,所費不貲,但是打起算盤來,那對美國可是大大的有利。只要看中國去外頭才找到一個半個基地,美國就像要死娘般的緊張兮兮,由是可知。川普跟盟國提高保護費,只是能撈就撈,想要最大利益化的吃定盟國,本來就不基於什麼德心,怕什麼離心離德!盟國不爽又如何,軍工複合體大爽才要緊。

在未有增加產出的部分來大印鈔票,物少錢多,當然會產生通膨。美元又流通世界,本該產生在美國的通膨被世界稀釋了。各國不甘心被揩油之餘,跟著印鈔,這就是全球通膨的必然,大家的錢都變小了。戰爭與斷鏈只是加劇而已。

布林肯早就跟納唐亞胡講,沒有紅線。拜登公開呼籲人道什麼的,都是講給媒體報導用的。國內外反以挺巴的聲音雖大,力量卻小。猶太一伸手,校長齊步走。拜登一點都不怕挺以會影響選情,因為他的對手更挺。

美國人怕死,寧願要死不活的模糊化,也不要一翻兩瞪眼的清晰化。這一點可能在投票的最後剎那,把拜登送上連任。美國人不知道川普更怕死,以為他夠勇、夠衝,搞不好擦搶擦出三戰來。我不安好心的也希望拜登「凍算」,因為川普「凍算」,拜登鬧不起來。

美西方自詡民主是最好的制度,在這個框架下,他們貶抑人治,認為人的素質不重要。久而久之,只要能在這個框架裡出頭,什麼樣德性的人都可以。劣幣驅逐良幣,最後就是今天爛蘋果的二選一。這是天譴,任何人不爽美國而想介選,都無法安排出那麼爛的局面。

本來台灣在世界政治學術上最大的貢獻,在於做為一隻亦步亦趨於美西方的民主白老鼠,從而揭露了民主制度諸多不堪的弊病。但是台灣太小,沒人在意。現在老美親自表演,民主如何讓美國盛極而衰。

其實離開課堂,根本沒人在談制度。所有的人在談論政治的時候,都在談人,川普怎樣,拜登怎樣,普丁怎樣,莫迪怎樣,梅克爾怎樣,習近平怎樣,李光耀怎樣,納唐亞胡怎樣。然後走進教室,又開始大言制度,貶抑人治。明明產生梅克爾的制度也產生了希特勒。人不一樣,不是制度不一樣。

一個只數人頭多寡而不問其他的簡單制度,如果那麼好用,中國人朝代更迭了幾千年的文明怎麼就想不出來呢?只因邱吉爾一句話,人們就閉著眼睛奉為圭臬的跟著念念有辭,把民主當做神聖的普世價值,也不張開眼睛看一看嗎?(邱吉爾跟澤倫斯基都只是個賭徒,只不過一個賭贏,一個賭輸)。

不論什麼制度,好人能人出頭就是治世,壞蛋笨蛋出頭就是亂世。文在寅上台,兩韓融冰;尹錫悅上台,兩韓暴衝。馬英九上台,兩岸融冰;民進黨上台,兩岸暴衝。梅克爾上台,德國是歐洲領頭羊;蕭茲上台,德國是歐洲病夫。人不一樣,不是制度不一樣。民主是拿來貼金的,專制是拿來抹黑的。

葉爾欽十年,被美西方「休克療法」玩弄於股掌上,俄羅斯人均GDP從1991年的3490美元,腰斬到2000年交棒普丁時的1771美元。普丁十三年,從2000年上台的1771美元,到2013年克里米亞事件前一年的15974美元,剛好成長九倍。

東風起兮,重視治人者能力德操的儒家人治哲學應該重出江湖了。

美國川普再戰拜登! | 郭譽申

川普在「超級星期二」的黨內初選又獲得大勝,逼迫剩下的唯一競爭者海利退選,幾乎同時聯邦最高法院裁決各州法院無權禁止川普參選總統,因此川普已篤定成為共和黨的總統參選人,將再戰拜登爭取總統大位。美國選民只能在兩位80歲上下、頗多缺點的老人中選出總統,並成為全世界最有影響力的人。這是蠻可笑又可悲的。

先看川普。他過去的個人和經商行為顯然有不少瑕疵,幾乎是訟案不斷,令人詬病。他2016當選總統,是因為抓住很多白人的失落感。美國的有色人種占比愈來愈多,形成與傳統白人文化不同的多元文化,讓很多白人不甘心;加上全球化使很多工作轉移到國外,造成很多白人的工作和生活不如以前,川普主張保守主義、反移民、反全球化等,因此是有市場的。然而川普卻傾向並助長白人至上主義,很不利於美國的團結。這次大選,川普的訴求與8年前少有差異。

川普擔任總統期間,至少有三大缺失。他主導美國退出一些重要的國際組織,如巴黎氣候協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等,可說是不在乎全人類的正向發展。他跟美國的盟國,包括北約國家、日本、南韓等,斤斤計較軍費的分攤及進口貨品的關稅,造成盟國都離心離德,絕不利於美國。新冠疫情爆發,美國比中國晚約三個月,川普明知武漢已封城,卻未率領美國預先進行防疫,甚至發表不符科學、不利抗疫的言論,導致疫情失控,最後染疫死亡上百萬人。

拜登的個人品行優於川普,然而他縱容,甚至掩護,墮落的兒子杭特打著父親名號在外招搖撞騙,獲取不適當的龐大利益,杭特已被起訴多項罪名,拜登即使沒有法律責任,也有道義責任。

拜登在總統任內至少也有三大缺失。2021年拜登政府計畫將美軍撤出阿富汗,並把防衛任務移交給美國扶持的傀儡政權,然而混亂的撤軍行動造成兵敗如山倒,8月底阿富汗就全部陷落於塔利班。拜登歡迎烏克蘭加入北約,導致俄烏戰爭,顯然損害烏、俄和歐洲,美國看似得利,其實得利的只是軍火和能源產業,而多數人民則為戰爭造成的通膨所苦。以色列報復哈瑪斯的突襲,對巴勒斯坦進行種族滅絕式的攻擊和占領,拜登一面呼籲停火,一面源源不絕提供以色列武器彈葯,這樣就能推卸種族滅絕的責任嗎?此外,無簽證移民大量湧入美國,或許不算拜登的過失,但他幾乎是束手無策。

川普和拜登,比大多數的國家領導人年紀大,是否有足夠的行為能力領導美國?他們都擔任過總統,施政都有不少缺失,川普可說是真小人,拜登則是偽君子,堂堂美國竟然還是只有這兩個選擇!由此看來,選舉民主制度並不那麼可取。

川普被禁止參加初選,法律壓過民主? | 管長榕

遭科州法院禁止參加初選案…川普上訴 美最高法院同意審理
美國兩黨惡鬥法律淪為兇器

聯邦最高法院受理科州川案,不須先行認定川普無罪,只需依無罪推定原則,審視科州的有罪裁決能否成立。能成立,即維持原裁定;不能成立即推翻。
但不能類推適用而一次推翻或維持其他各州的裁定,因各州裁定的理由不一,必須一一審視能否成立有罪裁定,才能決定推翻與否。

據報導,聯邦最高法院已決定作出裁決,並表示將適用於各州。如此可以避免「最高法院有沒有時間和資源一次次推翻各州的裁決」等問題,但也阻礙了對於川案多元觀點的呈現與討論。

理論上民主就是一種裁判,由選民投票決定取誰棄誰。川普若叛國,自將遭棄;川普若勝選,即受民意肯定。你要標榜民主,必得接受。現在由司法攔在前面,剝奪民意的檢驗,是司法不信任民主?司法干涉民主?寥寥幾人的決定大過幾億人的決定?若說是依據憲法的規定而來,這是不是一部反民主的憲法?政敵使用法律攻防,釜底抽薪的去掉對手參選機會,更表明不願經過民主程序取勝。這些人還能向全世界大喊民主?而全世界不分賢愚還有那麼多人如痴如醉的追隨擁戴民主?

法律本來就是服務政治的工具。
有人要搞台獨,我就訂個《反分裂法》。你有《反分裂法》,我就來個《反滲透法》。
你許文龍賺我錢去養台獨,我就搬出稅法來請教奇美這些年是怎麼賺錢的?許文龍立馬公開宣示支持《反分裂法》。
你加拿大莫名其妙扣我孟晚舟,我就用重刑法扣你兩隻加拿大人。
香港用外國法官外國法,我就訂個《送中法》。
台灣詐騙集團最有感,送中靠北靠母,送台開趴慶祝。你還真相信台灣政治與司法沒有在詐騙集團碗裡分一杯羹!
監察院在2019卡管期間彈劾管中閔,追究的是2012年起擔任公務員期間的兼職投稿;公懲會委員長石木欽不願撤職管中閔,監察院2020彈劾石木欽,追究的是1997年起當法官期間的不當飲宴。
2024大選爆料的賴皮寮是2003蓋的。蓋好以來,經歷國民黨周錫瑋、朱立倫、侯友宜三位市長五任20年執政,都沒事。

法律要用不用看政治。例子舉不勝舉。藍營執政,法院國民黨開的;綠營執政,法院民進黨開的。但你還是相信法治,因為那是普世價值。法治與民主是西方最成功洗腦的五大思想殖民之二。

施明德不是台灣曼德拉 | 譚台明

近日施明德逝世,輿論對他大加恭維,有稱他為台灣曼德拉者。

施明德當然有不少可取之處,比如他出獄之後,以台獨大老之尊,並不要做官,也不以此求名求利,僅此一點就頗為難能可貴。且他眼見阿扁政權貪腐之離譜,起而領導「紅衫軍」反扁運動,不以台獨同路人而包庇之;在緊要關頭,又能處置得當,不造成政治動亂。收放之間,亦能顯示其政治見識與手段之高明;較之其他所謂的「台獨大老」,其高下判若雲泥。

然而,即便如此,施明德也絕對稱不上是台灣的曼德拉。何以故?因為曼德拉反抗的是南非實施種族歧視政策的白人政府。種族歧視、黑白隔離,這絕對是反人類的罪行;尤其發生在二十世紀,那更是大開人類文明之倒車。所以,曼德拉的反抗行動,以及其出獄之後堅持的黑白友好、反對報復的政策;其志業、其心胸懷抱,絕對是正義的,是值得所有人肯定與稱頌讚揚的。

但同為「反政府」,施明德不過是主張「台獨」而已。台獨與統一,不是對錯或正義與否的問題。換言之,你為了台獨而反政府,或政府為了反台獨而打壓你,都沒有誰對誰錯的問題,最終不過是成王敗寇而已。就像太平天國與曾國藩,你能說誰對誰錯?誰是正義誰是不正義?所以,施明德的反政府行動,與曼德拉的反政府,其意義完全不可等量齊觀。(從嚴格的角度說,台獨是錯的,但此牽涉到對於文化、自我、與國家之性質的認識與人生價值自覺問題,非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此處姑且順從台灣俗說,採「統獨無對錯,乃認同問題」的立場。)

或以為施明德的貢獻在推動民主,而非台獨。非也!「民主」在台灣,從來只是台獨或其他反國民黨政權者的工具而已。當然,「反國民黨政權」也沒有錯,也沒有不可以,(就跟支持國民黨政府一樣沒有錯,不過是立場問題,或說世界觀、價值觀的問題。)尤其打者民主的旗號來從事反政府活動,在同樣主張「民主」、號稱「堅守民主陣容」的政權之下,更顯得振振有詞,無可非議。但其動機是台獨,是因為武裝台獨之不可能,所以才採取民主反對運動的路線,此亦是無可否認的。(施早年曾讀軍校,目的當然不是要反攻大陸光復國土,而是想要在軍中發展,搞武裝政變,搞反政府的台獨。)

若說施明德堅貞不屈,不論在法庭上、監獄裡都矢志不移,這當然也是不容易且令人尊敬的。但同樣情況的人物還有很多,比如林書揚,思想左傾主張統一,同樣堅貞不屈,矢志不移,坐牢時間比施更久,艱苦備嚐;是不是亦應該同樣受到尊敬與褒揚呢?今厚施而薄林,這當然是現今的政治正確與社會上的意識形態所決定的。而這一現象本身,就顯得很不民主。如果施明德真心把民主更放在台獨之上,或亦會對此感到悲哀吧。

總之,說施明德是台灣曼德拉,就等於是徹底否定解嚴之前的中華民國政府。這完全是錯誤的,不可取。

美式、台式惡爭,不叫民主,叫亂政、是壞制 | 天人合一

一個地方亂,或叫“劣政”,幾年前,我還稱臺灣為西式政治之形,中式舊政治之質。
這些年,看多了,有新認識。

美式民主在全球,搞一個地方、亂一個地方、壞一個地方。
尤其是特沒譜之後,美國這個所謂的民主流蜜之地,政黨、政客、政治人,盡顯虛偽、充滿私心、只有惡鬥,那裡有安邦定國、富民經世、安天下、致萬世太平的一絲絲氣息?

再尤其是前兩年的疫災,美國無良政客視民命如草芥,只會向選民騙選票的民主、共和兩個黨,爭鬥得你死我活,竟然無法形成一個稍稍完整點的防疫國策,致使美國這個全球最富、最有醫療資源、最有科技實力的國家成為全球疫病確診第一、死人第一、對全球傷害破壞第一。

這些狀況,讓人深思。
美國民主黨,未必真民主!
美國共和黨,真的信共和?

一幫無良政客,早就背離其先賢(如果他們還認其們為先賢的話)立國、創黨的初衷,走上或叫回到了“只有我(我黨)做主,誰跟你(你黨)共和”的叢林、山洞。
這,或就是異化,也可叫返祖,他們身上自私狠惡的獸性活躍、壓倒了社會性、人性、善性吧!

什麼原因讓這些從小到大、天天念著神愛世人聖經的聖徒們(美國人、政客大多信主)惡爭死鬥自私自利如斯?
為什麼“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基本動力”的美國人民,即使“佔領華爾街”,攻進國會山莊也莫可奈何?

這當然應當從“制”上進行追究。

首先,美式、歐式,短暫文化沒有“共和”的底蘊,臺灣政客則是背離了共和的家訓。不以“和”為出發點、歸宿處和制動閘的政治,大概率異化或回歸向弱肉強食的叢林鬥爭。

其次,資本、資源私有,選舉成為富人的遊戲,政客多為金錢的僕人,媒體只聽銅板的響聲。島內綠獨操縱媒體,滿堂綠蛙亂叫、媒體只分顏色難說真話便是明證。

第三,在上面兩個原因下,其選舉制至少三個缺陷被放大到不可收拾境地:
一是鯉魚跳龍門遊戲讓台下人心存僥倖、無休無止,臺上人良莠不齊、能力平平。品德低劣者將低劣作為通行證,能力平平者常常不擇手段賭一把。賭徒劣行讓政治毫無前瞻性,騙選票讓修齊治平立功立言立德靠邊站、神聖嚴肅政治媚俗化甚至成為潑婦蠻夫鬧劇場。
二是贏者全拿、輸者光光模式讓政治“為公”本性失色,為自私、為黨私、為權私便成為政客的唯一考量。
三是四年、兩年一選,間以罷免、再選、公投,政治只剩選舉、選舉只見潑糞割喉了。

總之,美西政治,最大問題就出在選舉政治異化為純“惡爭政治”,
尤其在島內,結黨營私、黨同伐異、奪權至上、成王敗寇、你死我活,
於是沒有公利、沒有全域、沒有共識、沒有是非、沒有公理、沒有秩序,
最後,一些原本可能好點的東西迅速變質,其它地方有點效的東西一入島便異化。

臺灣政黨把勝選當成最終極目標,實際重回舊中國舊政治泥潭且更甚焉:
黨同伐異、自然沒了是非;
成王敗寇、當然不擇手段;
你死我活、決然不留餘地;
四年一鬧,無時不打擺子。
於是,政客們將民眾分化、將社會撕裂、將一切非政治事情政治化,
到了極致,便是要分族裂國,甚至背祖棄宗割斷文化血脈。

冷眼觀島:
幾個沒有全民共利以爭奪政權為最大目的的黨幫,
一群毫無公心公德只會自私自利勾心鬥角的政客,
一夥少不更事自我膨脹不知天高地厚的提線木偶,
一幫心懷獨意只講顏色不要是非背叛法律的法蠹,
一個鼓勵自私放大惡爭非人性定期打擺子的體制,
為臺灣混亂、停步、落後、癌症之因由。
臺式惡爭,不叫民主,叫亂政、是壞制!

有人還總是自詡自傲“燈塔”,
這燈塔,或許專門在提醒世人、陸人、尤其是陸人中的公知:
“這裡,臺灣,有一個將首小龍變成病草蝦的惡鬥政治泥潭,甚至是無底深淵”。
謝謝臺式亂政,有比較才有鑒別,大陸人民會少走一些彎路!

附:
現在看起來,還要謝謝韓國瑜。其“鬼混說”、“黨奴說”、“搞殘臺灣說”,言簡意賅,勝過在下此帖無數。

從賴清德家的違建看台灣民主 | Friedrich Wang

其實賴清德所說的邏輯:我家很窮,小時候生活很辛苦,所以現在這個違建可以不用拆。跟當年陳水扁為自己家族貪腐作辯護時是完全一致的:我是三級貧戶、佃農家庭,所以我當權之後可以弄一些錢。

事實上這一套邏輯,在台灣底層社會是得到認同的,2006年的冬天在屏東,就親耳聽到路邊的老百姓討論陳水扁家族的事情,就有一句話。
「伊總統系做ㄍㄟ誒喔!」(不然他總統是做假的嗎?)
也就是說,當官就是要賺錢,就是要讓子女光鮮亮麗,在國外有好幾億永遠花不完的存款的。這個事情是應該的,這個邏輯也是被台灣許多底層民眾,或者你可以說是綠色的民眾所接受的,不然當官是做假的嗎?

你也可以直接理解為:擔任公職,就是一筆生意。也呼應了當時第一夫人吳淑珍的那句話「這些都是我們家的錢!」還有第一千金陳幸妤的話「你們誰沒有拿過我爸的錢?」看到沒有?我們家的錢、我爸的錢,這些錢都不是國家的錢,也不是納稅人的錢。

在這些人的觀念裡面,這些錢都是理所當然屬於他們,誰敢說不是?所以,照他們的這種邏輯,可以放手去合法、合情、合理的貪污,當然違章建築也自然可以不用拆掉,因為都是迫不得已,都是在以前國民黨統治時代我們很窮,所以我們今天可以這樣幹,哪怕他們今天名下的財產已經非常可觀,他們還是有權力這樣幹。

筆者不是說過,民主並不是被台灣社會所普遍信仰的價值,你可以說只是一種被工具化的形式主義,為的就是讓自己升官發財,子孫都有花不完的錢。可以說,民進黨是非常傳統中國腐敗文化的政黨,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家天下,為子孫打算,什麼公民社會?什麼正常國家?其實都跟所謂的獨立建國是一樣的,一堆用來搞錢的項目而已。

說白了,台灣這30幾年號稱民主化,本質上不過是家天下的內核,披上了一層西方的民主外衣而已。

大陸的「全過程人民民主」探索民主的多面向 | 郭譽申

2019年底,習近平在上海考察時,首次提出「人民民主」是一種全過程的民主,此後中國官方就把中國大陸實行的民主稱為「全過程人民民主」,並且在2021年底出版《中國的民主白皮書》闡述其內容。中國當然不是從2019年才開始實行民主,全過程人民民主描述中國已經在實行的民主,以及其民主實踐的未來方向。

簡單說,民主是人民當家作主,不僅政治上要民主,還包括經濟和社會生活的民主。即使只考慮政治上的民主,就有多種的實踐方式,因此民主無疑有很多的面向。全過程人民民主要探索民主的各面向,並且選擇適合的方式在中國實行。上述的白皮書列舉了一些中國實踐民主的方式,包括但不限於民主選舉、民主協商、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等。這些與西方民主唯獨強調「民主選舉」(選舉各級的首長和民意代表)形成強烈的對比,也凸顯西方民主的不足。

人民常有不同的意見,最好是透過「民主協商」討論協調出盡量一致的意見,才符合大多數人民的利益;然而西方民主是多數壓過少數,自然不重視協商和少數人民的意見和利益。

民主的目標是政府根據民意施政,即「民主決策」,包含蒐集民意、與人民溝通、根據民意調整政治決策等等;然而在西方民主下,選舉決定政治人物的成敗,政治人物於是重視選舉遠超過政治決策,常導致其政治決策的品質低落,也不符合多數民意。

有了民主決策,還需要「民主管理」來執行政策,西方民主連民主決策都做不到,更別提民主管理了。

中國的「民主監督」包含很多監督機制,大多與西方民主的監督機制類似,兩者的主要差異在於後者有在野黨的監督,而前者沒有在野黨,卻有中共中紀委的監督。西方民主強調政黨競爭和政黨輪替執政,在野黨為了追求輪替執政,有動機對執政者強力監督,但是時常變成過度的監督-對執政者吹毛求疵、小題大作、杯葛抵制,因此增強了政黨惡鬥。考量近年中共中紀委在大陸打擊貪腐的成效,西方民主的在野黨監督看來未必優於中共中紀委的監督。換言之,西方民主的監督未必優於中國的民主監督。

民主有很多的面向,被研究了很多(譬如協商/審議民主),但是這些研究大多晚於英國和美國建立其民主制度,也很少應用於各國的民主制度,因為大部份的民主國家都是以英、美的民主制度為藍本,而少有更動。中國實行全過程人民民主,是在探索民主的多面向,也企圖應用有關民主的先進研究於中國的政治實踐。這是中國企圖對西方政治制度的彎道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