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挑選領導決定前途 | 許川海

國家興衰,皆因領導的心性與能力。台灣錢淹腳目,是蔣氏父子領導所致。烏克蘭從農業大國受戰禍危害變面臨亡國,是澤連斯基的領導。美國是世界霸主,雄霸世界一世紀,窮兵黷武製造戰爭,販售武器操縱金融與經濟,致力軍工業卻讓製造業外移,如今被看穿,川普與拜登的陰狠,更使負債超額,美元失勢,已見經濟蕭條,就是領導的結果。再看中國本窮困,卻因鄧小平和後續領導,帶動改革開放而崛起,使得國家富強,躋身世界超級強國,由此可知挑選領導的重要。

台灣總統大選,韓國瑜曾提出振興經濟的鴻圖大計,卻因國民黨內不維護,被作票落選;這次郭台銘提出治國方略被否決,反推出缺乏宏觀遠見的現職市長參選,很難相信會當選。「守住台灣維持現狀」是台灣人的心聲,他也是如此表態,但卻虛幻不實,因立志維護疆域的中共豈能讓台灣假獨立維持現狀?台灣人要的不是提心吊膽的現狀,是和平,是安居樂業,是經濟興旺。和平需要兩方面協調談判,是思想與制度的調整,不是民主與共產的鬥爭。

別再受民主和台獨的媚惑!天然資源豐富的國家,有資格推崇民主,藉財富讓人民免費接受教育和醫療診治,得到就業輔導或失業救助,幸福地過日子。但若遇到愚蠢和貪婪的領導,即使資源不缺乏,也難見民主,會引來禍患或戰爭。

至於台獨,那是用來蠱惑人心、偽裝自主的夢幻,能讓人陶醉,卻會引來戰禍。你看軍購、佈雷、徵兵、導彈等等,是諂美、親日、抗中,導致的現狀,飛機航艦環繞台灣,是武統必到的保證。台灣人,誰願做炮灰犧牲生命?

「九二共識」是兩岸和平的心態,原本李登輝時代若能落實,中華民國有機會與大陸形成邦聯,現在只能落為中國台灣省。這次大選,民進黨若敗選,還有談和希望,若勝選,武統腳步必跟進。唯今須認清情勢,團結一致維護和平,這種和平只經談判和協調,不經戰爭,談的是共同認可的制度,不是國防或民主。侯友宜得到金溥聰之助,提出「憲法九二共識」論調,或許有望緩統,台灣該有段時間獲得和平滋潤,但中華民國的蔭庇將不復見,兩岸仍得談統一。

從總統大選思考政黨政治 | 郭譽孚

前面,我們由如何信賴候選人談起(參見《我們中間選民在乎是非、誠信、司法》),那是一個很基本的問題;是公民教育上很重要的起始點──人人都應該由自身的經驗,對公共事務提出「合理的懷疑」。

換言之,如果我們找不到可信賴的對象,這種被西方國家所強調的完美政治體制,根本就失去了它們在現實社會中合理運作的基礎。空有一個美好的社會願景,舉目四顧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信賴的合作對象;再美好的社會願景,也不可能獲得實現。

我們知道,所謂「政黨」,在民主體制中的重要性,主要就是建立在這個問題上的。因為,政黨在理論上是一個具有理想性的政治團體;那群具有共同理念的政治人物,可能比較容易合作與彼此相互督促,從而促使社會的更為進步與發展。理想中,它應該成為市場上被信賴的品牌。

但頗為不幸的,事實並非如此,真實的政黨,因其所謂理想性,其檢證困難,自然其組成複雜;而此複雜私心的組成,在複雜的社會中,可能比個人在其社會生活中,還更容易犯錯,難以糾正;因而有人以古中國傳統中那頗為傳神的「尚黑」的觀點來考察它在社會制度上的墮落,其墮落乃一如人之生死,極可能簡直是必然的。

由此,我們乃應該合理地懷疑,西方論述中民主的發展順利,其實不是體制上的優越性,其實是來自同時間西方民主取得了經濟上的絕對優勢,各種不同的私心在該經濟優勢下都易於各自滿足──只是當年政治經濟的密切聯動關係被西方民主理論有意地忽略,以致於讓讀者誤以為民主體制本身具有特別的優越性,忽略了西方民主的源頭本就高度倚賴奴隸制度中自由人對於社會資產的獨佔。來到當代社會資產自然分配的新環境中,那種民主體制的理想確實是不可能輕易維持的。

看看今天,我們幾十年來我島的經濟優勢已逐漸不再,是否因而,前後兩個執政黨在過去幾十年看來理想的輪替中,前面的藍營讓人感覺無能,後面的綠營讓人感到獨裁,都並沒有能成為我們現實社會中堅實可讓人信賴的品牌。是否正是類似上述我島經濟絕對優勢地位不再的緣故?

我島三十年來,藍綠兩營都自豪的民主時代,還能夠在現實的考驗中運作下去嗎,尤其,在我們被西方重要媒體已描述為當前世界最危險的地區之一的此刻?

很抱歉的,我這個公民教師做出如此這般的坦率描述,竟然忍心讓每一個熱血有抱負的青年,雖有理想主義的火炬,簡直竟是很難有出路似的?──是否讓大家都很遺憾了?然而,對於我們有社會經驗與理性認知的中間選民言,過去的歷史經驗已經讓我們感受到,這是社會發展的規律之一,這是我們受西方民主宰制的教科書中總是以樂觀高蹈而逃避,但這卻是社會民主體制在社會現實中所必須學習面對與批判的。

我們中間選民在乎是非、誠信、司法 | 郭譽孚

我只是個公民教師,也是一個永遠希望自己能夠無偏無私地把選票投給理想政治人物的中間選民。

我們中間選民,政治顏色的屬性不強,但是對於是非的觀念卻相當強烈──不知是由於個性、成長與社會經驗或者教育程度而造成的。

同時,由於這樣的是非觀念,往往使得我們在公共事務上,平常就有自所屬的顏色板塊中游離出來的傾向。因而,面臨大型的選舉時,我們就常常成為脫離自身所屬的顏色板塊,成為名符其實的「中間選民」。

長期在這樣不同於流俗之下,我們通常會在大型選舉期間,成為地方社區中最有主體性的異議份子,好聽的話也就是某種醞釀變革的「意見領袖」,由於長期考察公共事務上的各種情況,自然成為實現我們國人傳統所謂的「選賢與能」理想的積極推動者。

然而,每位候選人在我們的時代裡,不只都是能言善道的人物,並且、擁有一群智囊,因而在政見上能夠不斷地開出各種各樣的競選支票,讓人感覺簡直有期約賄選的嫌疑;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應該如何在舌燦蓮花的漂亮候選人中選出一位最值得信賴的候選人?於是,如何能信任政治人物的說詞,就成了我們所必須面對的第一個重要問題。只是看看他們提出來的各種政見嗎?

會不會他們都將像不久前蔡總統所「典範」的──
那好話說盡,高揭其「改革司法」的政見,卻能夠讓大法官變成「清一色」?還可以匪夷所思地把其侍從室軍官的「走私」定義為「超買」;還有,不僅其號稱值得「一個半博士學位」的博士論文要向我們國人保密三十年,消耗我們納稅人億萬稅金的我們國家疫苗的購買案,也要保密三十年──那樣見不得陽光的情況,就是我們自豪的民主與自由的社會裡,應該有的司法現象嗎?

我們以理性自許,教育程度不低的中間選民能看得下去嗎?我們的社會真不能不接受那樣亂開支票的政治人物嗎?

MeToo的另一面 | 劉廣華

台灣這一波MeToo的熊熊烈火燒進政壇、學術界、教育界、醫界、體壇、演藝圈、文藝界、媒體圈、商業界,連民運人士也遭波及;騷擾形式多樣,男女、女男、男男,情節豐富,直逼色情片。

這一圈燒下來,許多平常形象絕佳的傑出人士、大老、菁英,紛紛中箭落馬,人設崩壞;有立即承認、道歉、自行終止一切活動,還有為了表示深刻懺悔,自己告自己的;也有義正詞嚴,斷然否認,訴諸法律手段提告的;當然,也有唾面自乾,完全不予回應,靜待事情平息的。

平心而論,對於這許多的性騷、性侵控訴,除了當事人主動承認、道歉的之外,其他斷然否認或不予回應的,外人其實是很難判斷其真偽的。

究其實際,許多的控訴有一些是在事隔多年之後,發生於只有加害者、受害者雙方在場的隱密空間;在各說各話的狀況下,很難確認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

誠然,如果同一個對象有多人指控,或是這人一向惡名昭彰,那控訴為實的可能性就很大;畢竟,控訴者除了要重複講述難堪的事情經過之外,也要面對外界,或親友各種不一樣的眼光,這沒有很大勇氣是做不出來的。也因此,對出面控訴的受害者,我們都應該賦予最大程度的支持,對加害者也要提出最嚴厲的譴責;證據確鑿的話,也應該施以最適當的懲罰。

同時要強調的是,劉杯杯是「身體自主權」(body autonomy)的堅決擁護者;任何人都應該尊重他人的「身體界線」(body boundaries),任何人都不應該在未經他人的同意之下,以任何方式觸碰他人身體;此外,除了實質觸碰之外,聽力、視覺,甚至感覺,都應該是身體界線的一部分;易言之,只要是說出、做出、或是讓人感覺不舒服的作為,就應該被視為侵犯身體界線。

立場表達完畢!

那麼,在這諸多的控訴之中,有沒有可能有一些控訴並不是那麼單純,而是帶有一些其他目的的?譬如說,會不會有一些控訴其實是要蹭熱度,想要紅的?再怎麼說,增加一點知名度,不管是做生意、進演藝圈,或是選舉,都好用。

或者是,會不會有人為了報復前任,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你情我願,卻在一朝勞燕分飛之後,就硬說成是性侵?

有沒有可能,雙方不管是哪種不倫的關係,其實早就銀貨兩訖了,卻偏偏一方最近缺頭寸,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順便添點油,加把火,等另一方來摸摸頭,加發遮口費?

像是這幾天有位網紅控訴資深諧星性騷,結果前言不對後語,相信者不多,也被反控妨害名譽;這件控訴真相如何當然有待釐清,但也說明了,有些號稱的控訴,其實是很有爭議性的。

總之,MeToo運動對於台灣全民性平意識的提升,各領域的性平環境的改善,絕對是一大利基;但如果在"me too"聲此起彼落的同時,出現魚目混珠,泥沙俱下狀況的話,這一波MeToo的持續動能應該會大受影響吧?

候選人面對大選要懂得審時度勢 | 謝芷生

由於許多情況下,選民與候選人之間平日並無接觸,很難看清其行事為人、品格特質的真相,因此投票時只能以候選人發表的競選政見為主要取向。這是西方民主制度的最大缺陷之一。

一旦投錯了票、選錯了人,要等四年,甚至八年後才有可能更換執政者。如果錯選的人只是個地區性的領導,例如鄉鎮長或縣市長等,或許影響尚不大,但如果是國家領導,則將茲事體大矣。小則建設遲滯、經濟衰退、民生凋敝,重則社會動亂、四面楚歌、強鄰壓境、割地賠款、喪權辱國。選民在行使投票權時,能不慎乎?

日本人與韓國人相較,誰對中國人更友善?以我個人在國外,尤其是在德國留學期間,接觸日韓人民的印象來說,韓國人要比日本人更親近中國人些。然而自尹錫悅上任韓國總統後,韓國的對華態度卻有了明顯的改變。固然韓國人民未必都能一致地理解、親近中國。畢竟國與國之間的關係,有時會像人與人之間一樣,靠得近,來往密切,未必就會帶來友好、互信的正面效果,反而會比距離遠,來往少的更易發生摩擦、誤解,甚至衝突。韓國人之於中國,情況正是如此。

但韓國會在尹錫悅當選上任後,對華態度明顯轉向,顯然就與韓國人民整體對華的認知與態度關係不大了,而是主要與尹錫悅個人對華的觀感與價值判斷有密切關係。在德留學期間,接觸過不少韓國同學,印象中韓國人崇美、親美、媚美的心理,似乎比臺灣還要嚴重,還無可救藥。尤其學法律出身,又長期擔任過檢察官的尹錫悅,難免性格趨向保守,視界較為狹窄,不具有高瞻遠矚,為韓國人民長遠利益著想的胸懷與氣魄。這點不幸正與臺灣法界出身的政治人物十分相似。台韓有許多相似之處,主要與兩地在二戰後的遭遇雷同,長期受美國霸權主義者,“類殖民統治”的影響,有重要關係。

從韓國的狀態與發生的變化,自然連想到了臺灣的處境。臺灣的政治人物面對韓國,普遍有著“瑜亮情結”的現象。令人有些不解。照說作為泱泱大國的國民,本應胸懷寬廣,氣宇軒昂,即不能有氣吞山河的豪情壯志,也不應流露出與蕞爾小國爭高下的“島國心態”。一個人出生成長的環境,對其性格的形成,似乎確有影響。但後天的教育訓練,應是起關鍵性作用的因素,但最終還是取決於個人的自我選擇。就拿當年參加保釣的臺灣留學生來講吧,他們出生成長的環境,與台獨分子並無兩樣,卻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2024年臺灣地區領導人的選舉,不但關係著候選人的命運與前途,也無可避免地會直接影響到臺灣兩千三百萬人的命運與前途。拙文開頭時就已指出,選民很難看清各個候選人行事為人、品格特質的真相,只能根據他們發表的政見去判斷。這是很危險的。這場選舉表面上只是統獨之爭,而實質上卻是“戰爭與和平”,“生存與死亡”的鬥爭。因為美國霸權主義者已迫不及待地要將臺灣如同烏克蘭一樣當槍使,作為“人肉炸彈”推向戰火。

臺灣各個政黨,各個候選人即使不為臺灣與臺灣兩千三百萬人的生命財產著想,也應為自己所屬政黨與個人的命運與前途著想吧?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們不期望,臺灣的政黨與政治人物,會一夕之間幡然悔悟,痛改前非,重拾維護兩岸和平的“九二共識“。但形勢比人強,在此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相信他們還是會審時度勢,做出正確選擇的。

從美國平權法案違憲看台灣 | 張輝

由6/29美國聯邦最高法院判決平權法案違憲談起~

記得三、四十年前,很長一段時間,
美國公立大學排名第一的加州柏克萊大學校園(UCB )充斥著幾乎超過一半學生人數的
亞裔學生。

十幾年前,曾經參觀洛杉磯某小市鎮號稱五星級的市立圖書館,
裏頭舒適的人性化先進設施,許多當地亞裔住戶小孩在內閱讀,幾乎看不到白種人。
令我比較起台灣各大學的圖書館,不禁感到汗顏與忌妒。
看到鄰近州或城鎮白人小孩由老師帶著參觀,各個滿副羨慕、肅穆的表情。
我暗自忖度那些有「意識形態」或「平權」觀念的白種父母的心情。

美國長期以來針對人種的意識形態 有兩類,
一是民主黨的平權法案「Affirmative action」,
一是共和黨的機會均等「Equal opportunity」。

前者同情非裔黑人的根據有很大原因是前詹森總統在哈佛大學畢典演講時提到的:
「他們祖先當了美國白人兩百年的奴隸,不能光是拿掉他們身上的枷鎖,領他們到起跑線上,告訴他們你現在可以自由競爭,就以為自己的處置公平了」。
這現象是不是跟台灣的原住民或古早前偏遠地區(蒙、藏、新疆)和僑生在台受教育或職業競爭的情況類似?(註)

而台灣的「機會均等」影響受教權的現象,更是明顯於以往二三十年前。
當時許多貧困子弟可以進台大、師大(全公費)就學,如今可能嗎?
他們在小學階段就開始與有課後輔導、進補習班,或花錢上網學英語的學生開始拉開距離了,
這些小學生(尤其是偏鄉/山區)進入國中後大多數感到成績,尤其是英數的落後,
其中較優秀而上進的有原住民身分的學生,常因「機會均等」的大帽子被批判是動用政府公權力來特別幫助他們。

許多時候政府政策反而是「愛之適足以害之」,甚至讓受益者感到自卑,懷疑自己是不是比較差。
以前有句說法,「台大無美女,師大無富女,輔大無貧女…」,
如今台、清、交、成、師、政等台灣頂大,絕無貧民之子是可以肯定的,醫學院更是不可能。

註:山東人劉家昌是韓國僑生念政大,名主持人包國良也念政大,是因為他是蒙古人,成吉思汗嫡系。

省籍情結 | 卓飛

讀了一篇評論電影「今日公休」的影評,陸小芬,濃濃的鄉土味,表現的淋漓盡致,我這來自鄉下的小孩,更是心有戚戚,很能體會。

正巧,在臉書上看到一篇王正方先生寫的他打彈子年代的那段青春歲月,寫得生動有趣,如臨其境,台北學生的放蕩生涯,讓我嚮往。

兩篇文章,都令我反覆深思,張力十足,直擊心靈,裏面,都有我成長的某些影子,我想,大多數我那個年代的人,都會有相同的感動和沖擊。

同時,我在想,陸小芬表現的世界和王正方所描繪的青春,似乎也正是那個年代,外省小孩和本省子弟所正在生存的兩個平行時空,不同的生活內容,造就了不同的人生思考,彼此似乎沒有交集。

從白先勇、白景瑞、張艾嘉等外省文藝工作者到黃春明、吳念真、柯一正、魏德勝,他們來自完全不同的根源,我們能嗅出不同的味道和氣息,不同的族群各自吸收著不同的養分,而這樣的成長。

都說,沒有什麼省籍情結,是真的嗎?我想我們都沒有正面的,去面對這些問題,這是那個時代,在不同角落,一直都存在的,只是我們一直都刻意的忽視。

台灣,如果要能有個光明的未來,我們那個年代的本省人、外省人,都應該站在對方的立場,嚴肅的思考彼此的心態和糾結,畢竟我們都是生長在同一塊土地上,誰不希望台灣能更好,下一代能更幸福呢?

國民黨做對什麼?做錯什麼? | 郭譽申

侯友宜被朱立倫主席和中常會徵召成為國民黨的總統參選人已經一個多月,其總統民調卻一直相當低迷,落居賴清德和柯文哲之後。很多人,包括一些藍營的支持者,於是毫不留情的大肆批評侯、朱和國民黨。國民黨到底做對什麼?做錯什麼?總統大選還有機會嗎?

根據民調數據分析,侯友宜民調低迷的主要原因是很多藍營的支持者並未歸隊;而藍營的不團結、自亂陣腳更無法吸引中間選民的支持。為何藍營的支持者並未歸隊?

首要原因顯然是黨內初選落敗的郭台銘尚未公開支持侯,甚至仍在運作期望在7月23日的國民黨全代會取代侯。郭的作為雖然違背他初選前的承諾,卻是合法的(全代會是國民黨的最高權力機構但極少改變主席和中常會的決定)並且有前例可循;2015年的總統提名人洪秀柱就是在臨時全代會被朱立倫所取代。郭的支持者期待在全代會以郭取代侯,因此至今仍不支持侯。這是「換柱」的後遺症!

或許朱立倫應該選擇徵召郭而非侯?郭的初選民調稍遜於侯,而且國民黨政治人物挺侯的多於挺郭的,朱沒理由捨侯而徵召郭(參見《為侯、郭、朱說點公道話》)。若朱徵召郭,侯的支持者會心服歸隊嗎?

或許朱立倫自始就不應該接受郭台銘加入國民黨初選?每個政黨都歡迎理念相同的人加入,而尤其歡迎有實力和影響力者,因此朱歡迎郭參加國民黨初選,可說是理所當然的。如果朱自始就拒絕郭,郭幾乎必定投向民眾黨,而與柯文哲通力合作;如此,無論民眾黨推出柯或郭參選總統(當時民眾黨尚未決定總統參選人,柯比郭小9歲,有可能讓位給郭參選總統),都是國民黨的勁敵,強過現在柯獨力作戰。郭既已加入國民黨初選,現在他若支持柯和民眾黨,少有正當性,對國民黨的傷害較小,因此朱的作法沒有錯。

藍營的支持者並未歸隊的另一原因是,侯友宜過去與國民黨保持相當距離,使得侯是「藍皮綠骨」的耳語發酵。侯擔任新北市長4年半,為了增進市民對市政的滿意度,刻意與國民黨保持相當距離(譬如對國民黨主張的四項公投未全力支持),並淡化藍綠對立,藉以爭取中間和淡綠選民的支持。侯的作法的確使他的市長民調衝高,卻讓敵對者能夠見縫插針,宣傳侯是「藍皮綠骨」。「藍皮綠骨」雖是無稽之談(參見《「藍皮綠骨」搞垮國民黨!》),卻使部份藍營支持者對侯頗有保留。

侯友宜的民調低迷,使得他和朱立倫受到頗多批評指責,其實他們沒犯什麼大錯,藍營的支持者未歸隊大半因為「換柱」「藍皮綠骨」等過去的後遺症,而不是朱、侯的過錯。藍營的歸隊,恐怕要等到下個月的全代會之後。藍營起步這樣慢,能否追上早已起跑的綠營、白營,只有靠老天幫忙了!

也談台灣的災禍 | 管長榕

許川海兄指出台灣存在滅亡的災禍:戰爭威脅、文化敗壞、人力消逝(參見《台灣的三大災禍》)。筆者部份同意,部份不同意,試申述之。

戰爭

烏克蘭有三條路:親美、親俄、不選邊。後兩者都不會走入戰爭,其實單純親美不反俄,也不會引起戰爭,例如申請加入歐盟,普丁沒有意見。但烏克蘭要加入北約,北約是「軍事」團體,真正針對的就是普丁。烏克蘭明白告訴普丁,你有沒有當我是敵人無所謂,反正我就當你是敵人。還深怕普丁聽不清楚,烏克蘭乾脆把加入北約寫進憲法。於是普丁翻臉,烽火燎原。

烏克蘭有六分之五的機會避戰,結果選擇走進六分之一的窄門。如果烏克蘭是一個專制國家,人們可以抱怨政府以百姓為芻狗。但烏克蘭經過美國導演的澄色革命而接受了西方民主,政府是人民自己選的,再不爽也只能回家罵鏡子。

台灣不能跟烏克蘭比,因為烏克蘭好歹是聯合國的成員國。台灣不是。在台灣的中華民國不是國家,只是一個沒有國家可以讓祂代表的政府。而聯合國與大部分國際成員都認為台灣與大陸同屬一個國家:ROC跟PRC都是China,中國。

台灣跟烏克蘭相同的是祂的政府也是人民自己選的,而且這個政府也是天堂有路偏不走,地獄無門死要闖,甚至比烏克蘭更有種,到處編織戰爭的導火線,並一一點燃,唯恐火花不炫目。目前戰事未起,好像沒什麼人不爽政府的點火,恐怕覺得爽的人還要多一些。許兄縱有悲天憫人之心,奈何難度無緣之人。

文化

「教育被用來腐化民智」,說明①洗腦是可能的。②洗腦是普遍存在的,不是老共專利。③教育是必要的洗腦,例如新疆學習營。在塑造國民人格與保持相當可塑性之間,如何拿捏分寸是要點。④絕大多數的人都不能免於被洗腦,但每人都相信自己是例外。

「國家財政被濫用濫使,行政組織擴權,良知道德淪喪,失去廉恥,失去愛國心」云云,不好意思,那都是病徵而非病源。病源在民主,王道在選票。民主只管數目多寡,無關是非善惡黑白對錯真假,或是公理正義道德良知廉恥。票多者贏,贏家全拿。他要立法同婚,要吃萊豬瘋牛,要當軍售冤大頭,甚至要愛哪一國,都他說了算。這是我們被洗腦的普世價值,一個未經思辨就全盤接受的廉價又荒謬的規則。既是我們的選擇,歡喜做,甘願受,即使血淵骨海,遑論遊民街友。

人力

人口負成長是短空長多的好事,所有因為人口負成長帶來的不利,都是一時的,並且大部分可以依賴科技進步與全球化交流來解決或減輕。而負成長可以讓我們的子孫平均享有較多的資源,減少激烈的你爭我奪,也讓地球得以喘息。

劉黎兒描述的雖嫌誇張,其實看來也不怎麼樣。學校關門、商店倒閉,可以看作是平衡供需。工程失修、交通停擺,應該只是說說而已,沒那回事的。許多人只能窩在家裡活著等死,這還不算危言聳聽?若因此而鼓勵人口成長,只是飲鴆止渴,把問題擴大並延後罷了。另一方面的消息卻指出,大陸年輕人失業率兩成以上,創新高;印度超越中國成為人口第一大國;全球人口破80億。

我是贊成全球人口負成長的,我知道我的想法很不主流,就像當年中國一胎化惹來全球罵暴沒有人性,我卻是獨排眾議私心按贊的。後來聯合國公開稱許八億人脫貧為人類史上未曾有,應該是平反了一胎化,給那個不可能由民主體制決定的政策還了一個公道。中國一胎化避免了起步惟艱的經濟成長被人口成長吞噬,因此打下了可以立足的基礎,據以騰飛。但印度能夠複製嗎?

1980印度總體GDP是中國的64%。到2001中國加入世貿(WTO)時,已降為中國的28%。儘管印度經濟在21世紀出現快速增長,但到2021更降到中國的17%。人口一步步追上,總體GDP卻一步步落後。四十年來(1980-2020),中國人口成長1.438倍,印度成長2.001倍。中國人均GDP從印度的73%到545%,相對成長了7.46倍。人口是紅利還是負擔,看執政能力,還要看民情、看體制。

總統大選成三足鼎立的騙票大賽 | 郭譽申

三黨的總統候選人都已確定,總統大選逐漸加溫。各方面的大選民調不時發佈,牽動很多人的情緒,尤其因為民調的起伏相當大,造成各黨的支持者是幾家歡樂幾家愁,甚至相當躁動。總統大選決定台灣的執政者,難免令人關心,但是筆者卻感覺這是一場醜陋的騙票大賽,我們小老百姓何必隨之起舞躁動?

一黨獨大時的選舉不用參考,政黨輪替之後的總統,包括陳水扁、馬英九和蔡英文,大選的得票和剛當選時的民調都很高,當選就任相當時間以後,民調就大幅走低,當然是施政不佳所致,卻正顯示選民在選舉時,無法認清候選人的真正施政能力,幾乎是被當選的總統騙到了支持。換言之,總統大選好像一場騙票大賽,每個政黨都亟力推銷自己,批評對手,甚至造謠抹黑對手,藉以騙到選民的支持。

總統大選的政黨騙術比一般詐騙集團更厲害、更難以抗拒,因為後者是少數人直接施展騙術,而前者則結合媒體和網路對選民宣傳灌輸,有眾口鑠金的效果。像總統大選這樣的大型選舉,選民大多只能從媒體和網路間接了解候選人,藉以決定投票意向,因此媒體和網路的影響超過傳統的人際關係,即「空軍」重於「陸軍」。

台灣的媒體多半有政治傾向,或偏藍或偏綠,因此會配合屬意的政黨打選戰,不僅推銷自己方的候選人,也甚至故意造謠抹黑敵對方的候選人。媒體不中立、不公正,三黨各說各話,大部份事情都真相不明,就比誰會騙!只有一件事情是確定的,媒體都重視收視率,因此候選人能夠製造新聞及吸引群眾的目光,也就能獲得媒體的報導。這對候選人非常重要。

民進黨已經掌控大部份的媒體,並且擁有很多網軍,形成聲勢浩大的空軍,造成不公平的政黨競爭。不過,綠營之外的選民都對此很不滿,並且既知道綠媒不公正,就不會輕易相信其報導,因此民進黨的空軍優勢並不像它的空軍聲勢那麼大,而藍、白營仍有一搏的機會。

最近柯文哲的民調居然超越賴清德和侯友宜,躍居第一。這當然是因為民眾黨少有施政包袱,而藍、綠互打,柯漁翁得利了;也因為柯比賴、侯有趣、會表演、會吸引群眾的目光,於是受到媒體的青睞。賴、侯有較強的陸軍和基本盤,柯比賴、侯有趣、會表演、會吸引群眾的目光,勝在空軍,三人是各有千秋,成三足鼎立之勢了(侯雖落後,國民黨有很多縣市長,實力仍不容小覷)。

總統大選逐漸加溫,政黨結合媒體和網路打選戰,不僅推銷自己方的候選人,也甚至故意造謠抹黑敵對方的候選人,一切好像一場醜陋的騙票大賽。柯、賴、侯似乎是勢均力敵、三足鼎立。平心而論,在這樣的騙票大賽裡,真相不明,筆者看不出誰較有治國能力,而且半年後多半仍然如此。我們選民大概只能在詐騙迷霧中胡亂投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