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只想借虎威,尾巴咋能搖狗頭 | 天人合一

有感三個莽男滿堂吵,不憐烏東陣亡人?

川普們,反建制、反主流、當然更反現有及潛在的政治對手——拜登類民主黨。
這不僅僅是個人偏好,而是適應了相當多美國,尤其是傳統美國人所謂紅脖子類人的期待。
美國第一,閒事少管,實利優先,戰略收縮,——回到門羅主義、孤立主義,是大概率事。
退群、退種種群,基本表現。
求實惠,少唱“白左”高調,也許就與拜登類的價值同盟、燈塔陣營、打群架團夥會有一些區隔。
對顏色動亂、北約東擴,能否有反思、有否定、有懺悔?
我不企求他們能溯源得這樣遠、這樣徹底,但,否定拜登的作為,甚至凡拜即反,是大有可能的。

這次,三個莽漢吵架,已經看出糾錯跡象,只是川普們可以甩鍋拜登,而不能公開檢討、坦承、悔過美國在烏克蘭“衝突”中點火、拱火、拖延戰火的戰爭責任,甚至罪惡罷了。
只有司機蠢笨,不察主子已變且大變,還在一門心思借虎威,還在滔滔不絕講價值,還在針鋒相對爭對錯,就是不能客觀現實認清戰場態勢、掂量實力強弱、探討終戰之策,就是不給面子回避川普誇下海口的停火事情。
非逼得川普們說出你們開始就錯了,且亮出證據來、甚至追究其戰爭(當然包括拜登們)責任麼?

兩牛角力,勇者勝、強者勝、無忌諱者勝、不要臉者勝。
老普,強勢方、蠻橫人、主導者,大嘴巴、尤其好面子,
如今,中間人、調解方、裁決者當不了,感到沒有被尊重,尤其是在本國民眾前吃大癟,會給你司機好果子?

從來尾巴難搖狗,哪有求人反懟人。
司機,只想打贏,不想停火,誤自己、禍烏國、害烏民。
唉!!!

川普背棄烏克蘭成悲劇,還有下一個? | Friedrich Wang

看到司機先生在白宮被川普,以及萬斯等一群美國官員羞辱的樣子,只能說又可憐又悲哀。

一個從2004年開始被美國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國家,一次又一次的顏色革命,被操控的選舉,瘋狂的民粹殘殺說俄語的同胞,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地緣戰略上的危險,終於釀成今天的悲劇:傷亡上百萬,流離失所超過1000多萬,國家的國營企業被猶太的貝萊德打包,失去5分之一的國土,現在連礦產都要被美國拿走50%的收益。

另一個悲哀是:我們如果站在美國的立場來看,卻又沒有辦法說川普做的有什麼不對。國際政治就是這麼現實,幼稚的人看不懂,幼稚的國家玩不起。

如今,烏克蘭等於亡國,幾乎永遠無法翻身。實際上的下場,比起當年的中國、越南、伊朗,都要更加悲慘。中國後來1949年革命結束之後,歷經30年的震動,總算又塵埃落定,展開改革開放,逐步恢復自己原本大國的地位。越南內戰結束後完成國家統一,中間建國過程雖然也是蜿蜒曲折,但終於在2010年之後經濟也逐漸起飛,成為東盟當中經濟發展最成功的經濟體之一。伊朗,無論如何也建立了統一的國家政權,雖然仍被西方國家名義上的封鎖,但石油也還是繼續用各種地下管道出口。烏克蘭,不但國土破碎,人民遭到無情的損失,這個國家也永遠淪為殖民地。

更重要的是:美國解決烏克蘭的模式,雖然沒有什麼新鮮之處,但卻也等於宣告在川普任內用這個方法解決地緣戰略中的領土與利益糾紛,應該是可行的。

下一個要解決的,或者說美國想要脫身的地方是哪裡?東亞各國,日韓以及幾個東盟國家應該也看得很清楚,這一次英國與歐洲各國在烏克蘭問題上所蒙受的損失以及被美國的出賣,他們在下一次美國如果要解決他們所在區域中的問題,他們又該怎麼做?

評萬斯(JD Vance)的民主八股 | 譚台明

美國副總統萬斯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的演講激怒了老歐洲。向來是歐美聯手,對第三世界說三道四、喋喋不休;現在好了,大水沖倒龍王廟,萬斯教訓起歐洲來了;指名道姓,說歐洲一些國家不讓人說話,不讓人投票,背離民主價值,限制人民的言論自由。

歐洲人怒了,歐洲的政客怒了,這些本該是跟中國、俄羅斯講的話,你拿來跟我們講?你把我們看作是不懂民主的第三世界國家?

歐洲怒了,中國網民樂了,都在看笑話。若歐美果然分裂,則萬斯的講話,固然毫無新意,卻可能因此而「載入史冊」。然而,撇開美、歐的分裂不談,萬斯所說的︰「民主制度建立在自由表達的基礎之上。」「我們可能不會認同每個人的觀點,但我們會堅定捍衛他們表達觀點的權利。」等等,這些民主八股,到底對不對呢?

且看萬斯說了什麼。針對羅馬尼亞因為外國勢力的介入而司法裁定選舉無效,萬斯說,「如果你們的民主制度能夠被幾十萬美元的社交媒體廣告輕易瓦解,那麼它本身是否足夠堅固?」「真正的民主不應懼怕公民表達不同意見。相反,賦予公民自由表達的權利,才能讓社會變得更強大。」

針對德國對極右翼政黨AfD的一些限制,萬斯說︰「民主的核心是人民的聲音,而不是政府對選民的壓制。無論是在美國、德國,還是整個歐洲,民主不會因為言論自由而崩潰,而會因為封鎖民意、忽視選民訴求而土崩瓦解。」甚至還毫不客氣的教訓道︰「民主的神聖原則在於人民的聲音不可忽視。歐洲領導人現在有一個選擇:要麼傾聽公民的呼聲,順應民意治理國家;要麼繼續壓制異見,最終失去選民的信任。」(以上各段所引,皆出自法廣的新聞網頁。)

很明顯,這種教訓人的腔調令歐洲人極為惱火,但批評萬斯的焦點都集中在他干預歐洲選舉,批評他所說的不是事實,卻沒有直接針對萬斯所標舉的「民主價值」這一套有所評論。因為,這些也正是老歐洲用來教訓中國與第三世界的陳辭濫調啊!

然而,這些民主八股、陳腔濫調到底對不對呢?德國總理舒爾茨回應道︰「萬斯的言論令人不解,德國的民主體制是建立在反對法西斯主義的基礎上,這是我們無法妥協的價值。」他進一步解釋,不與AfD這類極右翼政黨合作是德國政治傳統。(以上根據中央社的報導。)

我們可以引申一下舒爾茨的意見︰民主體制是有基礎的。這個基礎各國不同。德國有納粹的歷史陰影,自然有其不同於美國的「民主基礎」。

舒爾茨的話若果然成立,那中國(以及其他非歐美國家)不是也一樣有其「特殊國情」作為其政治運作的基礎嗎?憑什麼中國的民主制度就一定要合於西方的標準?納粹是德國的傷痛,所以德國對任何近似納粹的主張都不能容忍;那中國近代史上的各種傷痛,千百倍於德國,故有其特殊的不能容忍的地方,又何足怪?

任何一種政治制度,都必須立足於各自國家的歷史文化之上;民主必須漸近,以求與歷史文化的發展相適應,而不能削足適履,以統一的齊頭式的標準來作衡量。萬斯大唱其言論自由的高調,事實上,正是完全無視於當前美國之「多數暴力」的現象。

美國(乃至很多國家)之民粹現象(多數暴力)是怎麼出現的?原來,言論自由加上民主投票的多數決,必定使「言論」(意識形態)成為權力爭奪的主戰場。於是,為此而演生出形式上自由而實質上有諸多限制的「政治正確」,以藉此鞏固言論陣地,就一點也不奇怪了。在萬斯眼裡,美國民主黨就是標舉「政治正確」,以各種監管檢察機制來扼殺「言論自由」的;而這一套,豈不也正是出自於一向標榜言論自由的美國?今天共和黨奪得政權,則也難保不會在主客易位之後,他日一樣會形成共和黨式的右翼的政治正確;也許不是透過監管機制,但很可能就以「行政命令」(以「多數」為後盾)而直接無視那些可憐的「言論」與「政治傳統」了。

坦白說,近幾十年的美式民主之發展過程,已經活生生地給我們上了一課,那就是在眾說紛紜的「言論自由」環境下,佔上風的言論為了鞏固其成果,一定會形成一種叫作「政治正確」的東西,以在「言論自由」的環境中形成一種所謂的「主流價值」。蓋若無此「主流價值」,則社會共同價值觀得不到穩定,則社會各方面的運作都要出問題。然而,時間久了,這套「主流價值」會出現順勢的(也可以是人為操縱的)固化現象,以維護所謂的「既得利益者」之權益。現在,美國現行的這套「主流價值」對草根共和黨不利,草根共和黨上台,就一定要廢棄民主黨那套「主流價值」之政治正確。但問題是,社會不能沒有「共同價值觀」;破除這套「主流價值」之後,那用什麼取代呢?若沒有新的東西,很自然地就要搬出老傳統,那就是美國的基督宗教信仰。所以,川普這個怎麼看都不像是基督徒的人,現在也要高舉傳統宗教的大旗了。

以上的分析,意在說明,如果真的有如那些自由主義者所主張的︰程序正義是最優位的,只要程序合理,則任何內容都不應加限制;若真如此,那就不該有什麼「主流價值觀」。若真的人人平等,每個人都是自由的個體,那就不該標榜什麼「主流民意」。但在事實上顯然並非如此,因為若真如此實行,則一個社會根本不能運作,一定會成為原子化的一盤散沙,最終趨向解體。簡單的說,就是因為真正的「民意」必然是「民意如流水」啊!

所以說,一個社會要健康發展,一定要有基本程度的穩定;要達到這個穩定,則一個符合「內容正義」的價值觀,勢必要被肯定而成為主流的。此即「自然法」之不可免,此即歷史與文化的慣性必得到一定程度的尊重。換個角度看,我們也可以說,民主民主,能作主之民,不僅僅是現在活著的人民,也要在一定的程度上,納入已經死去的民。因為已經死去的民,他們所書寫的歷史,所創造的精神價值,必然要成為活著的「民」的一個重要支柱,而不能被無視。(所以,捏造虛假歷史的社會就必然是個假民主的社會。看台灣就可明白了。)

然而,死去的「民」已經不會說話了,誰為他們發聲呢?這就是傳統價值觀,是所謂「代聖立言」(如宋儒張載之「四為」)。事實上,在羅爾斯的《正義論》之中,基於自由主義的思想,經過想像的歷史溯源,也已經推論出一個「平等」的價值觀;這種思路,其實隱涵著一種關於價值(正義)來自於歷史文化的主張。(只可惜這個意義並沒有被羅爾斯本人及其後的追隨者所看透。)這等於是在自由主義內部掀起一場革命,揭露了只靠「程序正義」的民主是不可能維持社會之有效運作的。只不過,多數學者只執著於其表面關於「平等」的長篇大論,而未能看懂其隱涵的重要意義。

萬斯對歐洲之頤指氣使,能使歐洲人在刺痛之餘有所反省覺悟嗎?(覺悟其抱殘守缺,卻還妄想作中國及第三世界的教師爺。)吾不能知。而萬斯的夸夸其談,其所謂民主自由,不過是大賣二十世紀的過時膏藥,一點沒有觸及時代問題的核心,也解決不了美國自身所面臨的問題。這是當代學術墮落的惡果。時下主流的(佔多數的意思)文科及社會科學者缺乏具有創造性的思想,其幼稚淺薄助長了這種虛浮言論之氣勢,而將進一步使人類社會發展停滯,不能解決問題,甚且將陷入可怕的劫數之中。

若問光明的希望何在?我想還在東方人文傳統的智慧之中。可惜其具有現代學術性格的創造性的詮釋尚未及發展健全,故而仍備受西方學術舊勢力(不見得是西方人,而更可能東方自己的學者)之蔑視與打壓。台灣之政、學各界尤為無知,茫然不曉世局之變,不知處境之危,恬然站在歷史潮流錯誤的一邊;正所謂「害莫大於浮淺」(王船山語),夜半深淵,盲人瞎馬,思之令人悲歎!

註︰關於萬斯對羅馬尼亞選舉無效的批評,旁及對馬斯克干預德國選舉的辯護,實在荒唐,難以自圓其說。我過去已有過多篇關於外國勢力影響民主正常發展的文章,有興趣者可看我的博客,此文就不再論述了。

澤倫斯基忘了自己只是棋子不是棋手 | 黃國樑

澤倫斯基大概率要被除掉了!這場白宮橢圓辦公室內的吵架所以發生,問題出在棋子忘記了自己只是顆棋子。

過去三年,這個戲子出身、戰前因貪汙問題支持度不到三成的總統,被拜登捧成了民主英雄,甚至是民主之神。他到聯合國大會、全球重要國家的領導人辦公室或國會議事廳上,侃侃而談,宣揚那一大段一大段自己都不怎麼相信的民主宣傳段子。卻獲得了久響不歇的掌聲!

漸漸地,他自己都覺得,烏克蘭真的在打一場民主對抗專制、正義對抗邪惡的聖戰,而他就是那一位在前方運籌帷幄的偉大鬥士,是人類光明的最後砥柱,是文明至高道德追尋的前鋒與恩師。

於是,盡管人民在溝壑裡用自己的肉身與軀殼去填,卻怎麼也填不滿,戰士在奔跑與睡夢中不斷死去,這位姓澤的演員仍然覺得他得去到白宮裡,以人類民主啟蒙者的姿態,給那位主人上一堂課。

於是世界就看到了白宮自建成以來,從未出現過的畫面:一顆棋子直挺了起來,教訓起了它的棋手。

經此一役,川普可能會給克里姆林宮打出一截密碼:請攻擊、請迅猛地攻擊,不必仁慈、無須自疚。

打到這個演員重新認識到:他真就是一個演員。打到他認清,做為一位過去中情局與國際開發署無數劇本中被幸運挑中,去擔綱所謂的總統角色的人選,不該超出劇本去干涉老闆的新方向。

等有了這樣一種認知,他就能心甘情願地過來簽下協議。如果還不憬悟,他就只能被換掉,按標準程序作業,不是在公寓裡度過淒清晚年,就是在一場車禍或意外中喪生。

美國確實已在衰落的坡道上,但無論它怎麼衰落,它擁有的五千餘枚核彈頭,以及一直潛伏在深海裡的核潛艇,就注定讓它能一直保持著一號棋手的地位。那個演員竟然忘了這一點。

台灣也有一顆自以為棋手的棋子。但很不幸,他連去白宮吵上一架的機會,都沒有!

只「知」不「識」禍國殃民 | 許川海

川普上台立即清除USAID,藉馬斯克之能,世人才知道過去美國人的謊言以及胡作非為,喊民主,分化了別人政權;喊自由,搞出了跨性別色情或許還有大麻的推廣;喊平等,滲入別國利益巧取豪奪,更濫用自身的資源。

人生的大錯誤就是只知不識,多少人被知所惑,自以為知識超人,可以隨時隨地轉播濫用,放大自我形象。USAID就是利用人們只知不識,不查因由、事實和厲害,自誤也誤人。在台灣的愚民,就是這些自誤也誤人者,是效法USAID的台獨所塑製。

現在我們知道,世人受困三年的COVID-19疫情,是美國支助研發的,那接續的疫苗、流感等是怎麼回事也就能夠猜測,整個世界對知與信將何所恃?世人彼此不信談什麼交流、交誼或友情?川普仍然採帝王之姿提高關稅,毀壞自由貿易,雖有馬斯克為他清理政治問題,又有四年任期,但在利益團體和仇恨者暗殺與圍剿下,焉有四年安生?真的能一步一步推動他的理想運作?何況此理想並不吻合全世界的期待,因為他患了只知不識的過錯。

川普知道美國政治腐敗,知道錯誤的政策導致美國人捲入貪婪、通膨、分化、作戰、死亡、吸毒、墮落的威脅,造成國勢衰退,基建與民生工業實力削弱,不能照顧龐大的勞工與低收入人民,雖有軍工業、能源、航太、科技、生化等等領先世界,卻見通貨膨脹的傷害,更知道多種惡習對國家的禍害,但是「識」在哪裡?做了哪些有效措施?所做的對策譬如高關稅違反潮流將四面楚歌,是否危害世界更損人不利己?不管怎麼說,川普以勢壓人的管理心態將成大禍。

治理國家須要三管齊下,領導、經營與管理皆重。新加坡雖是彈丸小國,卻是世界典範,北歐幾個小國,也是典範,但一加入北約,就毀了體制,走向錯誤之路。人世間為了利益,各種爭奪湧現,付出與得到不一定成比例,問題是爭奪過程會傷害無關緊要的他人,特別是只知不識的事件,譬如疫情,種禍者反成最大受害國,而受益者,就是那些製造疫苗、販賣疫苗、炒作股價者和貪官汙吏。政治利益讓政客毀人不倦,因只知利不識害,川普帝王能霸持多久?

美國犧牲烏克蘭後的世局 | 高凌雲

美國為了與北京的競爭,所以犧牲烏克蘭,爭取莫斯科疏遠北京嗎?
可以這樣推論,但未必是如此。

無論如何,美國是白人國家,儘管黑人當過總統,這個國家仍然是以WASP(White Anglo-Saxon Protestant,祖先為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的白種人)為主要價值的國家,不論你是哪裡來的人,美國社會的最大多數群眾,就是基督新教教徒,這些價值的影響,會讓他們朝歐洲看去,歐洲永遠是美國的第一優先。

美國當年為了對抗蘇聯,推動與北京關係正常化,你若說,為了與北京競爭,緩和與莫斯科的緊張關係,也言之成理,但現實不會是這樣,俄烏戰爭打下來,大家都厭煩了,烏克蘭打不贏,又不能敗,拖拖拉拉,再拖下下,美國都會被拖垮。
無論如何,就讓戰爭停止,恢復穩定,至於烏克蘭有沒有吃虧,沒有人在乎,強權政治就是如此。

對美國的戰略來說,本來就不該把北京與莫斯科攪在一起,過去幾年美國的外交步伐亂調,讓這兩個大陸國綁在一起,這是美國嚴重的失誤,美國不能同時與中俄兩個國家敵對,所以要先解決一個。

俄羅斯會因此疏遠北京嗎?對北京來說,從1949年建政以來,甚至更早之前,中國就吃了不少俄羅斯的虧,北京又不是傻瓜,那句「向蘇聯老大哥一面倒」,也是被西方國家逼出來的,韓戰這一打,北京是莫名其妙捲入別人的戰爭,放棄了統一台灣的機會,犧牲龐大人力物力,勉強與美國這樣的大國打成平手,也向世人證明美國真是紙老虎,後來的越戰更證明,美國對於無關其自身問題的戰爭,往往缺乏久戰毅力。

越戰與韓戰都是靠意識形態支撐的戰爭,美國百姓從認同很快就變成不耐,因為那些意識形態只對華府那少數人有意義,對大多數美國人,毫無意義。

設想台海生變,美國那麼多承諾,究竟會發生什麼效果?試想條約都可以廢棄,承諾一定兌現嗎?

和平是很重要的,俄烏戰爭現在是爭取和平,至於誰吃虧,誰佔便宜,美國不在乎了。
同理,台海生變,也是可能這樣。美中激烈競爭,反而使台灣在台海局勢當中失去了主控,根本沒有話語權,現在不是美中共管台灣問題,而是美中兩隻大象打架,會踩死台灣,但是台灣還有很多人喜孜孜地看大象打架,不知道大象可能會踩死你。

美國犧牲烏克蘭,莫斯科就會靠攏華府嗎?沒有那麼簡單,那就只是恢復歐洲的平靜,讓美國可以轉過頭來,面對亞太的局勢,美國現在不是1950年代的實力了,沒有辦法應付那麼多危機。

老實說,大家都說北京擴張,但你可曾想過,美國海軍的航空母艦全世界跑,全球都有美軍基地,美國把國防線都推進到別人的國家,這就不是擴張嗎?
有人說這是美國的力量穩定世界秩序,對的,是這樣的,因為你的國家甘願變成美國的附庸,所以願意接受宗主國來維持秩序。

當年日本侵略中國大陸時,就是以反共名義,告訴南京,他是來反共的,大家合作打共產黨,維持良好秩序。還要建立大東亞共榮圈,把洋人殖民者趕走,可是換了主人,又來東洋人當主人,這個帳怎麼算,都不划算。

馬斯克的「偉大貢獻」終結西方民主? | 譚台明

馬斯克所領導的DOGE大查帳,讓我們看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所謂的「第四權」,所謂的新聞自由,根本不存在。而所謂三權分立,在眼下的美國,也令人覺得格外諷刺與虛幻。

西方的媒體,一向扮演政府的「反對者」,到處給政府挑刺找麻煩。不但對本國如此,對外國更是如此。尤其是針對外國的部分(比如說,針對中國),你會懷疑它是在配合美國政府搞輿論攻勢,可它偏偏又是民間性質的,號稱是獨立自主的。而且,它還可以辯說,它對本國政府也是一樣的不假辭色啊!它是一視同仁,是關懷民主人權「普世價值」的。這麼一通說下來,就算你不信,也還真挑不出大毛病。只好說,這些人是「好心辦壞事」,打著民主自由人權的旗號,實質上卻是使更多的國家陷於動亂。

現在好了,美國出了個馬斯克,揭了「獨立自主」媒體的老底,一切都是拿錢辦事;看起來傲骨崚嶒,對任何「政府」都不假辭色,一身正氣,其實是小罵大幫忙,完完全全就是美國政府的大外宣,甚至就是執行陰謀的代理人;表面關懷弱勢,實則包藏禍心;無中生有,小事化大,專做政府明面上不方便做的事。

馬斯克不止是揭了「新聞自由」的老底,更幫助世人看清了歷來所謂的民主選舉、政黨政治,其實都像是在唱戲,本質上卻是隨便那個政黨上台,都是換湯不換藥,都是某個階級或某個集團在掌握政治權力,根本沒有小老百姓什麼事。妙的是,他們還可以使你誤以為這是你的選擇,是人民政治權力的體現。

現在的美國,川馬聯盟一馬平川,所謂三權分立也顯現出真容,事實上也只有2.5權與0.5權的分立而已。行政、立法、加半個司法,根本就是一家。兩黨更像是一個早就暗盤交易好的統一集團,合作欺騙美國人民。直到近幾年來,美國的「深層政府」出現分裂,「新錢」(new money)「老錢」(old money)鬧掰,所以兩黨對立才開始玩真的,才有今天看到的場面。然而,這種真實的政黨政治,真實的民主投票,卻也顯現為社會撕扯、國家分裂的現象。所以,「真民主」也難說就是國家人民之福。

原以為民主政治是一種進步,是將政治權力從君王、貴族手中解放出來,讓普通人可以透過自由組黨、一人一票來實現「人民有權」。但發生在美國的事情已經證明(而不再是揣測),這只是一個幌子,事實上,權力永遠在「深層政府」(今之資本與權貴,如同古之君王與貴族)手上,不過權力行使得更為隱密,在手法上更為曲折,更具有欺騙性罷了。

民主制度的神話破滅了,原以為民主會帶來社會的和諧與進步,殊不知那是「假民主」(加上資源豐沛)製造的表象。如今「真民主」(加上資源緊張)現出原形,帶來的只是無窮無止的政黨惡鬥與睚眦必報的利益之爭!

然而,民主制度與關於「民主」的設想,難道是錯的?我想那也未必。至少在理想層面上,你很難說它錯。而在事實層面上,至少在初期,它也確實具有推動時代進步之意義。

任何一種新制度與新理論的提出,都是鑑於之前制度的問題而提出的反思與改進,都是有針對性的。它可以解決之前的問題,但本身也一定會衍生新的問題。(這在哲學上的解釋,是因為現象界的一切,永遠不可能匹配人心在本質上之自由無限。)於是,又需要新的制度搭配新的理論來進行改革。所以,絕無「制度萬能」「一勞永逸」的事。

更何況,民主制度對後發國家是極為不利的,因為國內的兩黨或多黨分立,就天然地給了外國(更強大的國家)有可乘之機。這也就是美國操控全世界的秘密。(在馬斯克的行動下,現在已不是秘密了。)這就難怪美國要那麼熱心在全球推廣民主自由選舉,因為這最有利於美國對其他國家的操控。這比軍事征服要好用的多,本小利大,而且還有正義與道德的光環。「向全世界推廣民主制度」,堪稱是西方世界在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發明,這大大地有助於西方國家永遠做為世界資源的主控者與最大的受益者,且可以打著公平正義的旗號而永居於霸權主宰的地位。

基於這個事實,「民主」到了該推出新的理論,設計新的制度之階段了。過去用來向貴族要權力而形成的政黨制、一人一票制,都有重新檢討的必要。因為問題的性質變了,針對的對象也變了,而隨科技之發展,一般人所擁有的政治工具也變了。也許我們並不需要革命,但確實需要一場大改革。有美國的前車之鑑,我們真的沒有必要再尾隨西方制度的步履了。但路該怎麼走?改革走向何方?這才是我們最該應關心的問題。

在這裡,我認為,孔子的「庶而後富、富而後教」的為政三部曲是極具有啟發性的。經濟不好,民不聊生,固然什麼都談不上;但在富庶之後,失教則必失德,失德則不足以為人,那麼任何制度,都救不了蔑視、扭曲真實人性的社會;正所謂「不誠無物」也。

一人一票、三權分立、政黨政治的制度設計,作為推翻君主與貴族統治的有力武器,已完成了它重要的歷史使命,並為我們留下了「主權在民」這個重要的概念。如今民主制度早已異化,其與資本主義的結合,形成一個虛偽而空洞的怪獸,人的精神、人的創造、人的尊嚴,都在其下漸漸被扭曲、吸乾、掏空;因此我們需要新而有力的思想觀念來批判這個現象,為新而合理的變革㝷找出路。

時代在呼喚新一輩的洛克、盧梭,呼喚新一代的黃宗羲、王夫之;面對時代的大變局,若沒有新思想的引領,我們注定要在這不斷內耗、虛耗的漩渦之中打轉、沈淪,且必將持續很久、很久。若果如此,則馬斯克帶來的震蕩,不過是日益僵化且氣息奄奄的所謂「民主」之一針興奮劑而已。

中美競爭的勝負關鍵 | 郭譽申

美國與中國正在全面的競爭,是否有決定勝負的關鍵?先看双方有何明顯差異,美國是資本主義國家,而中國是社會主義國家。現在資本主義國家與社會主義國家不像早年那麼涇渭分明,但是對待資本家仍有明顯差異。

美國的總統大選,大家還記憶猶新,支持賀錦麗和民主黨的有美國的主流媒體、微軟創辦人蓋茲、明星藝人泰勒絲、碧昂絲等等,而支持川普和共和黨的菁英至少有怪傑馬斯克。由此可見資本家對美國政治的影響力。對比之下,習近平當上中國的最高領導人,跟資本家可說是毫無關係。

最影響資本家的大約是司法訴訟。在美國,資本家可以高薪聘用頂尖的律師團隊為其辯護和爭取利益,因此面對訴訟幾乎都能立於不敗之地;即使訴訟不利,也能拖延很多年,以減少自己的損失,甚至讓訴訟的對方撐不下去。在中國,資本家沒有這麼大的優勢,尤其在面對政府時。譬如面對反壟斷的控訴,美國大企業一般會跟政府打很多年官司,而中國大企業大多不會跟政府打官司,而選擇接受懲罰和規範。

簡單說,在美國,資本家有財富,就有權力、影響力和幾乎沒有限制的自由,可說是天之驕子。在中國,資本家也能過得很舒服,但是其權力、影響力和自由度遠比不上在美國。這樣中國的資本家或有潛力成為資本家的科技菁英,是否會選擇移居到美國或一個資本主義國家(他們完全有能力這樣做)?假使很多資本家/科技菁英都帶著他們的財富/科技能力離開中國,將是中國很大的損失,很不利於與美國的競爭。

人才就是競爭力。中美競爭的勝負關鍵大約就是誰更能吸引資本家和科技菁英的投效。這些資本家和科技菁英多半來自本國,但也可能來自外國,他們的投效抉擇主要基於愛國心、鄉土情和他們比較喜歡資本主義的美國或社會主義的中國。他們若在美國,可以過天之驕子般的個人主義生活;他們若在中國,則少有特權,而社會是比較和諧和平等的。

中美對菁英的期待也頗有差異。美國的自由主義只期待,菁英自由發揮個人的長才及追求個人的幸福,對社會的貢獻則是菁英個人的選擇而非社會的期待。中國文化對菁英有較高的期待,如「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中美誰較能吸引資本家和科技菁英的投效,牽涉的層面很廣,目前還頗難評估和預料,但是中國培育出較多科技人才,似乎稍有優勢。

中美競爭加劇後,美國對來自中國的理工科留學生不友善,甚至直接拒絕,是自己放棄吸引中國的科技菁英,並不明智。川普總統正在進行的大幅度改革能否增加美國對資本家和科技菁英的吸引力?仍需一段時間才能研判。

中國的人均GDP仍不高,持續的搞好經濟,就能增加其吸引力。2021年,習近平提出「共同富裕」和「三次分配」,希望改善中國的貧富不均,但造成資本家的疑慮,這两年中共不再提這些,日前習又與民營企業家座談,都是要挽回資本家和科技菁英的向心力。

川普準備廢除美國教育部 | 高凌雲

美國的聯邦政府原本沒有教育部,是卡特總統生出來的。

美國是各州自治,結成所謂合眾國,教育本來是各州自己管,聯邦搞出教育部後,就插手各州的教育事務了,這個問題一直被保守派批評,是政治干預教育。

卡特也是有些兩難,1960年代,美國推動黑白種族融合,讓黑人進入白人學校就讀,不再分成兩種隔離的系統,這下子惹得許多白人不高興,甚至地方上就把公立學校給關了,白人的小孩跑去念私立學校,這些又多半是教會學校,就是不要跟黑人同校。

當時黑人念大學,在某些州,甚至需要出動軍人維持秩序,不許暴民干擾他們入學,因為這是聯邦的規定,卡特成立教育部,自然是要貫徹某些理念,如黑白融合,到教育系統當中。

現在的川普總統,有意廢除教育部,至少讓教育部空洞化,原因無他,從創立到現在,美國的教育部真正在教育問題方面著力不多,反而多半是搞政治議題,到了近幾年,都是搞性別問題和DEI(多元、平等和包容 diversity, equity, and inclusion),這更是激怒了廣大的基督新教教徒,拜登的教育部把學校性別規定改了,變成你自認是什麼就可以。

傳統基金會的研究發現,美國學生的閱讀與數學能力,已經低落到美國史上最低的惡劣狀況,但在過去幾十年來,都還能保持相當程度,現在的教育部不再在教育問題方面著力,花很多時間搞性別問題和DEI,這讓保守勢力無法接受。

學貸問題也引起批評,拜登當大善人,要赦免學貸,但不是不付錢,只是用政府的錢償還,這就變成納稅人要幫學生還貸款,對於公平公正而言,這就出問題了,美國的確有人會耍賴不還學貸,現在政府出來收爛攤子,對於規規矩矩還錢的人來說,這就是不公平不公正。對於廣大的納稅人而言,他們繳出的重稅,卻要幫一群見都沒有見過的人償還學貸,這也不符合公平公正原則。

美國教育部的存廢,其實與台灣類似,本務不好好搞,卻搞一堆有爭議的社會議題,你以為的前衛進步,並沒有辦法提升教育的素質,教育部把教育辦好,這才是本務。

美俄等於瓜分烏克蘭,國際秩序已經瓦解 | Friedrich Wang

2022年2月年烏克蘭戰爭爆發之後,筆者當時就有寫過幾篇文章斷定,這是一個國際秩序瓦解的開始。

其實2014年俄羅斯侵佔克里米亞,跟1939年納粹德國佔領蘇德台區(與捷克的爭議領土)沒什麼兩樣。面對的是軟弱無力的歐洲各國,以及還沒反應過來的美國。

2022年烏克蘭戰爭的爆發其實跟1938年底爆發的蘇芬戰爭基本相同,被侵略的一方雖然奮勇抵抗,但最後的下場還是割地賠款。當時,筆者在接受網路節目的專訪的時候就說過,俄羅斯可能會獲勝,烏克蘭最多就是第二個芬蘭。但當時許多人還認為這是在唱衰烏克蘭,這很搞笑,到全面開戰的地步還需要別人去唱衰嗎?這不是擺明在眼前的事。為什麼一定要選邊?而不是客觀地去看看這個事。

願意冷靜用歷史經驗去思考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整個世界地緣政治的秩序已經開始瓦解,大國的併吞浪潮已經開始,所以俄羅斯與美國狼狽為奸,等於一起瓜分烏克蘭,這個跟當年納粹德國與蘇聯合作,一個拿走波羅的海三小國以及三分之一個波蘭,另外一個拿走西歐以及三分之二個波蘭,這之間沒有什麼兩樣。各位難道沒有發現,川普說要拿走格陵蘭,最大的北極海地緣政治國俄羅斯竟然一個字都沒說嗎?這種心照不宣,其實已經清清楚楚。

容許筆者悲觀地看:不出幾年,恐怕更猛烈的國際戰爭就會爆發,因為所有過去用國際集體安全體系所壓制住的領土爭議,將會在體系瓦解之後浮上檯面。大國只要用自己的軍事以及政治力量就可以改變領土,逼迫任何一個小國退讓妥協,甚至實質等於亡國。弱肉強食,這是人類文明的巨大倒退。歐洲現在右派崛起,但是也不可能保護得了自己的安全,昨天法國已經表示不願意跟英國一起出兵長駐烏克蘭,但就算法國願意出兵,烏克蘭的長久安全也不是歐洲可以決定。

就算台灣把GDP的10%甚至更多都用來買武器,也不可能來改變兩岸的現狀。事實上,中國大陸收回台灣比俄羅斯對烏克蘭有更多的正當性,當然也比川普那樣赤裸裸的想要搶走格陵蘭正當太多了。我們這一代人,必然會在未來幾年之內看見兩岸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