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獨無出路,分裂失自由 | 天人合一

蔡英文曾提出兩岸“和而不同”、“和而求同”。
島內掀風波,北京屏息觀察,網民疑、盼交加。
在下真希望“盼”終勝過“疑”也。

一個民族、一個國家內,不同的政治面,自然應當有自己的生存、發展、相互競爭的空間。
以“和”的出發點與歸宿點考量的“不同”與“求同”都是正常、正確的。
在下正是基於此提出了“在一個國家內,不同政治面政治共和,兩岸、四地、五方(加海外華人)共襄盛舉、共建完全統一的‘中華共和國’的共和統一觀”。

但是,民族、國家,豈能“不同”?
心懷獨念,將兩岸視為“兩國”、“一邊一國”、“特殊國與國”,霸著祖屋的一間廂房搞“為主”“為大”,挾持小部分同胞對立、對抗大部分同胞,砸神龕、拆祠堂、毀宗廟、去祖宗化,只是“戰”,豈是“和”,又哪能“和”?  

將“不同”視為兩岸現存的政治、制度、情感差異,保持“不同”,不搞“誰吃掉誰”,不搞“天翻地覆”,不搞“一蹴而就”,讓時間和發展去容異、化異、生同。
這不正是“兩制”。
哪怕這“兩制”“真的再想活他五百年”。

牢記民族、國家最大的“同”、最根本的“同”,力求兩岸固有的同,讓損同的靠邊、能“同”的先同。
不正合馬老先生們的“化獨漸統”?
不正是“國統綱領”的“終極統一”?
不還在中國完全統一之進程?
不正是全球華人的最盼?
不正是這紛擾世界的急需?

中華文明博大精深。
明心見性,符天道、合自然、順民心、持公意,怕才能登堂入室、理解其真諦,光大其神髓。
心處一隅、計算一時、只為選舉一事,左支右絀、言不由衷,適足貽笑大方之家;
巧言令色,瞞天過海,又怎能哄人到久遠。
歷史分手處,差異其實往往是微不足道的。

和與戰、興與亡、榮與辱,一念之差、一詞之異、一意之釋、一步之遙耳!
哪裡必須同?
哪裡不可異?
以理性、知識面世的英文“博士”,真應該三思慎行也?

蔡英文在“同”、“異”上饒舌許多年了。
心獨不敢明言,可憐之至;
懼禍推給人民,可惡之極。

當英蔡文將獨以自由選項作旗幟自以為得計時,其可曾想過,
統,也是、更是全中國人甚至包括全球華人的自由,
當統、當然包括武統、不擇手段統的自由與其獨的自由碰撞時,
其拿什麼“維持現狀”,拿什麼玩其自由。

不放棄獨意、不回歸一中、其面臨的是地動山搖、最終完全沒有自由。

國民黨選擇哪種和平? | 江翔宇

去年縣市長選舉,國民黨贏下4個直轄市,10個縣市長,總得票率50.14%,這還不包括苗栗縣。理應情勢大好,可以乘勝追擊。但是面對明年初的中央級選舉,民調卻是大幅落後民進黨,呈現出氣勢低迷的局勢。也就是說,去年在縣市長願意投給國民黨的選民,在今年被問及「總統選舉投給哪黨」的民意調查時,有很多人回答不支持國民黨。

為什麼這些選民在地方級選舉與總統大選有完全相反的決定?國民黨一定要仔細分析這問題。

民進黨執政持續失敗,疫情期間的缺口罩、缺疫苗、擋疫苗,到疫情結束後的缺蛋、缺水、缺電…..這都是多數選民在縣市長選舉不願投給民進黨的主因。事隔幾個月,這些民進黨執政失敗的情況並沒有顯著改善,雞蛋還是缺,電力仍是吃緊,但是多數選民在民調時卻願意表達支持民進黨,這也就是說,即使選民深知民進黨不擅長內政,但是有個比內政更重要的理由,讓多數選民願意容忍民進黨的執政缺失。

這理由就是總統職權之一的國家安全。

由於縣市首長的職權,不會涉及到國防、情報、外交、兩岸,不論縣市長由哪黨來執政,國家都能很安全,選民就直接以施政成敗來做評比,而不去考量國家安全。講得難聽點,選民願意支持有能力的懦夫來當市長也無所謂。

但是在中央層級的選舉時,總統、立委都能決定國防政策,這會直接影響國家安全,多數選民在做決定總統人選時,會把施政成敗的重要性移到次要位置,而是把「有沒有勇氣對抗外敵」擺到第一順位。敢對外敵表達強硬姿態的政黨,就能得到多數選民支持。

在10多年前,兩岸政策是國民黨的優勢,不僅能與中共保持和緩局面,而且美國正忙著打反恐戰爭,無力再管兩岸紛爭,所以樂見兩岸穩定。但是現在,美國開始壓制中共,使得強調兩岸和緩政策的國民黨已經不受選民喜愛。因為國民黨在面對中共時,都完全不敢講重話,姿態都矮一大截。多數選民看得就很心驚,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講,要是中共殺來是不是嚇得直接投降?」這就是國民黨能贏地方選舉而輸掉中央選舉的原因。

而民進黨雖然沒有多少懂軍事國防的的人才,整個黨呈現出無知者無畏的嘴上勇猛,但是至少讓多數選民看得安心,認為這樣的政黨不會屈服於中共威脅,即使選民知道民進黨施政弊病叢生,但是這個黨至少能保有現在的制度而不被中共統治。因此,即使民進黨被國民黨「地方包圍中央」後,仍能穩坐中央執政優勢。

現在國民黨以「戰爭與和平」做為總統選舉的主要論述,認為這能喚醒民眾的危機意識。但是平心而論,藍綠兩邊都是在追求兩岸和平,只是促成和平的策略各有差異。和平有五種方式達成:擊敗對方、投降對方、軍備競賽、雙方友好、弱勢順應強勢。

1. 擊敗對方,以壓倒性的優勢兵力結束戰爭,就能快速取得和平,但是這策略完全不適用於海峽軍力失衡的台灣。

2. 投降對方,直接讓對方併吞,這樣也能快速達成和平,但是被併吞後就要任由對方擺佈。

3. 軍備競賽,實例就是美蘇冷戰、印巴交鋒、南北韓對抗。雖說關係劍拔弩張,但是只要任何一方發動攻擊,就會招來慘烈的報復,因此雙方都打消主動攻擊的念頭,於是達成恐怖平衡,可說是刺刀上的和平。但是這樣的和平要建立在兩個條件:首先雙方領導人都要很理智,不會有任何一方不顧後果輕啟戰端。其次,雙方的軍備競賽要一直持續,如果有一方無以為繼,戰爭可能就會壓往弱勢方開打。

4. 雙方友好,實例就是整個歐盟,還有美國、加拿大,或是中國大陸與北韓。要達成這種和平,要滿足幾個條件:雙方沒有領土野心、不會否定對方政權、政治制度相近,就能做到互惠共榮的友好相處。這是這樣的友好和平一定要雙向的,如果只是單方面的示好付出,就會成為弱勢屈從強勢。

5. 弱勢順應強勢,這是「軍備競賽」與「雙方友好」的混合體,就是弱勢方在充實軍備的同時,又盡量安撫強勢方的策略以換取和平。比較成功的案例就是「芬蘭模式」,是指二次世界大戰後,芬蘭以順應蘇聯為國策,保持形式中立,不與北約結盟,盡可能減少蘇聯入侵的藉口。芬蘭能做到這點,不僅只靠外交上的努力,還有堅實的國防為後盾,維持徵兵制,戰時能動員90萬人參戰。如果蘇聯仍想步步進逼,那芬蘭也將別無選擇的與蘇聯抗戰到底。

民進黨講的「備戰才能止戰」,就是採用軍備競賽的和平,這種和平策略簡單易懂,雖然這樣的策略要一直提高軍費與人力支出,但是能夠很直觀的得到選民認可,這是民進黨民調領先的主因。

國民黨期待的和平,應該是雙方友好和平,只可惜中共對台灣有明顯的領土野心,並且否定中華民國政權,兩岸政治制度相差太遠,所以很難做到雙方對等的友好。國民黨能選的和平策略就只剩下「直接投降」與「弱勢順應強勢」二選一。主動投降在台灣政治上絕對是自毀行為,沒有多少選民會想投給懦夫與叛徒。國民黨真正能選就只有「弱勢順應強勢」的和平策略,這也是國民黨現階段實行的。由國民黨單方面的對中共示好,在中共官員面前只講「反對台獨,一個中國」,卻不講「各自表述」。但是這種安撫中共的策略,會讓很多恐懼中共的選民感到非常噁心,於是只要中共有任何軍事動作,不論是軍機繞台、軍事演習、飛彈試射…各種敵意行為,主張友好和平的國民黨必定成為民意出氣筒,使國民黨難以在中央級選舉難以勝出。

如果國民黨真的想要贏回中央執政,必須要讓民眾相信國民黨執政也不會被中共統治,具體的方法是向中共表明:「我們國民黨認同兩岸都是中國人,兩岸中國人有很多可以合作領域,如果中國大陸有難,中華民國願意傾囊相助。但是只要中共對台灣動用武力,國民黨絕對會抗戰到底,不要以為國民黨軟弱不敢戰爭。」要多向中共講幾次這種難聽話,才有機會逐步地讓多數民眾重拾起國民黨守護國家安全的信心,並放心的將執政權託付給國民黨。

為什麼堅持一中? | 許川海

之所以寫作本文,是因為讀到天人合一大作《以“一綱四目”共和統一復興觀推進兩岸統一》,其“一綱”就是堅持一個中國,觸動我的感覺,引發我的聯想,本想簡言少語回應,一動筆就情緒翻動,把回應化作本文。

台灣人度過幾十年,沒戰爭卻有美國陪恃的太平,生活美好,所以視「現狀」為共同的福報。殊不知安定的現狀已不存在,真正的現狀是台灣政府受美國教唆挑戰對岸,惹武統的號角響起,飛機戰艦和導彈已環佈台海,就看農曆年底選戰結果是否引爆。

為什麼堅持一個中國?為什麼要統一中國?為什麼反對台獨?這三個反問似乎對中國最高統治者提出質疑和反對,但換個角度看,統一中國,反對台獨,堅持做一個大國,受益者是誰?會承受怎樣福利?你會立即想到,凡具中華血統的人民,不論身在本國或外地,都會因此抬起頭,在巨大保護傘下,內心充滿驕傲,安居樂業無慮安全,在外不受歧視,經商購物交通,自由自在。做為中國人何等光榮,何等驕傲與自在,所以統一中國,這非命令而是中國人的使命!

居於執政地位者,假如能移居到國民地位,退一步做身居國外的僑民,就能體會他們多麼期待祖國的統一和偉大,多麼嚮往做為祖國國民的自由自在,多麼期望國家統一壯大,多麼厭棄歐美政府的霸凌和氣焰,多麼不齒弱國領導對美政府的巴結和軟弱,更多麼痛恨通貨膨脹和高生活指數的壓迫。最高統治者若再喚起自我經營意識,對使命全力以赴,會想到堅持一中本是全民共識,自然想到該如何佈署。

就好像「修路與致富」,已成為中國全民的共識,堅持一中,做全球尊重和友愛的國家,也是全民共識。全球人不限擁有中國國籍,凡擁有中華血統血緣姻緣以及理念者,都可視作中國人。中國人追求大同,追求世界和平,更重視禮義廉恥,抗拒仇恨與戰爭,但中國不畏戰、不惹戰也不製造戰亂。對比美歐列強,以殖民弱國、製造戰爭、銷售武器、霸凌世界,挾手段打壓中國和平崛起,這更顯示需要堅持一中,維護世界和平的共同使命。

「管它黑貓白貓,能抓老鼠就是好貓」,堅持一中的模式其實也是策略,讓美國弊招盡現,讓被挾持跟著吶喊的各國覺醒,你看近期不是有不少國家陸續朝聖或訪中,而美元已落下神壇?台灣染綠的病人,藉美國製造的煙幕畫地稱王,在殘存未亡的幾年間,跟著一些國家領導人極盡巴結美日,甘做漢奸走狗,在台灣佈地雷、毀台積電、掏空國庫、摧殘倫理法制、賤化民性和文化,有什麼後果眾人皆知。凡我華人都做好準備,在立即幾年,為這些禍國殃民者,佈下天羅地網!

兩岸統獨的認知與認識 | 許川海

就兩岸關係,朋友提出《聯合報》去年的調查,最近十年來,台灣人民有一半希望維持現狀,將近三分之一追求獨立,讓我很是意外。

前文《為台獨算命》,我已表達個人的見識,所以不再重複,但是就「認知與認識」的水平,個人發現,即使學歷高至博士,言論曾在媒體和報刊多次發表,竟然在「知與識」顯示落差,將認知當作認識,堅持己見,雖然口不說台獨,心存台獨。

同樣一篇文章或一件事,多人閱覽,因為立場、見識、經驗和途徑不同,產生不同的解釋和見解,不同的認知和認識。「知」與「識」本就是兩個高低的層次,知不深,識不至,經常讓人只聽一面之詞,道聽塗說一知半解就堅信自己知識淵博,殊不知「識」是多面和深層的見解,光「知」產生不了見識,只見陰不見陽或見陽不見陰,正與反、是與非、善與惡等等都只見或只知一面,難以由知而識,得不到認識,從何了解真理或真相?

心存台獨者常持的論調是反共,對中共的認知就是獨裁壟斷,打壓富豪,不民主不自由等等,若問這些措施的因果,對中國和世界是利是弊,是高明或低級,產生了怎樣結果?台獨者有什麼認識?能再做怎樣的批評和反對?若從經營和管理角度來看,應該怎麼治理中國?是否看到中國因團結而崛起的因果?再從歷史和地理來看,應該怎麼守護中國?是否看出一帶一路追求世界大同的脈絡?做為同文同種的台灣人,應該怎麼借助血緣同榮同富?還要盲目守護台獨做白日夢?

知識份子別自我蒙蔽,要挑戰自我的智慧,知道是非對錯得失和利弊,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怎樣做對自己有利,對國家有益。追求台獨再抗中,只顯示自己無知無識,掛著高學歷高名望,讓他人暗譏弱智!

對岸武力統一的呼聲 | Friedrich Wang

台灣這裡可能是被刻意壓制,所以我們在媒體上看不太到這樣的消息,現在對岸可說又是一片武力統一的呼聲,就連一些學界的人都發出類似的言論。

最近中國大陸在外交上的勝利,又讓許多人開始歇斯底里。當然,台灣自己也要負很大的責任。未來兩岸到底會怎麼走到怎麼樣的結局?這個誰也說不準,但是如果要終極統一的話,和平統一的路徑有可能嗎?

筆者實話實說,和平統一基本上就是要台灣投降,只是一個比較體面的投降。這就要分不同的層次來看,如果讓台灣人自己選擇,肯定不會主動投降,但是有可能在強大的武力壓力之下而被迫投降。其次,就算台灣掌權者有意願投降,那背後的華盛頓會讓台灣這樣做嗎?這裡面就透露出台灣問題的特殊性:起源是中國內戰的問題,但現在已經混合入強大的國際因素。這就是北京到今天都還不動手的主要原因,因為一旦動手就不單只是北京的問題,還包括隨後而來所牽動的國際局勢變化。

台灣人自己會不會抵抗到底?筆者的實話是不會。台灣人面對外來的侵入,基本上都是一旦軍事失利,就會走向投降。最明顯的例子,是當年施琅在澎湖戰役擊敗鄭軍,台灣島上還有完整的當年荷蘭人留下的城堡以及炮台,能戰的部隊至少還有3萬,可是卻選擇了投降。真正在陸地上拼命抵抗的是1895年的乙未戰爭,但是這一次卻不是為了保持自己的獨立,而是不願意給外族統治,期盼以後再回歸中國。如果我們更宏觀一點來看,1947年的228事變也等於是一次抗拒外來的力量,但是當軍隊一登陸,一切就煙消雲散,過水無痕。

筆者在大陸看著這些主張馬上開打的言論,大多冷眼旁觀。因為他們其中許多並不真的希望所謂的中國統一,而是希望這一仗打下去,最好能夠鎩羽而歸,這樣就可以讓那位老大提前下台。簡單說,許多人還是把戰爭當作工具來利用,動機並不單純。至於京城的那位老大,有沒有可能因此頭腦發熱,因為最近的順風順水而忽略國內的困難繼而發動戰爭?機會應該很小,因為他不斷強調戰略定力,目前看起來也還是保持這個定力,所以應該很清楚可以理解筆者上面所說的。

最後,中國的確是崛起了,而且這個趨勢不可能被扭轉,最多只是可快可慢。但是中國現在想要超越整個西方世界對我們這個星球的主控,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所以現在對中國來說,繼續優化自己,解決國內的各種困難,就像最近持續找國際上的朋友,這些才是聰明的做法。而台灣就在眼前,只要中國不但強大,而且富裕民主,台灣遲早還是會拿回來。

台灣能援引科索沃獨立的前例嗎? | 俞力工

這幾天,台灣問題顯然又受到歐洲的關注。瑞典前首相卡爾·比爾特指出,瑞典應該繼續支持一個中國,反對台灣獨立,但希望看到以和平手段解決兩岸問題。

數天前,法國總統則強調歐洲應該獨立自主,支持一個中國原則,歐洲既不該受美國影響,又不必捲入他人的糾紛。就馬克宏的態度而言,大體可以代表中西歐主要國家的立場。就國際重大政治問題而言,德國向來含蓄低調,習慣於讓法國出面。

美國則指出,台灣問題並非簡單的中國內政問題。就這點,拜登模棱兩可,既不直接主張支持台灣獨立,又想把台灣問題給國際化。

兩岸問題實際上是個內戰未決問題。只不過,從1958年金門砲戰以來,戰爭狀態基本結束。從此,只要台灣不推動獨立,北京一方一般會盡量與之和平交往。否則,難免採用一些軍事手段,提示“內戰未決”狀態。

台灣正式歸屬中國,始於1683年康熙統治時刻,性質屬於帝國時代的自然擴張;而帝國自然擴張的領土,在國際法上,不具備獨立或分離權利。這也是西方國家迄今不去支持西藏、新疆、內蒙獨立的法律原因。否則,西方大國本身也存在著許多同樣問題,如今一旦支持台灣獨立,美國早年從墨西哥搶來的地區,都可提出獨立要求。

台灣曾通過“馬關條約”割讓給日本,而日本戰敗後,根據國際條約與慣例,物歸原主,重新歸屬中國。因此,其性質也不同於國際社會於二戰之後普遍支持獨立的“十九世紀殖民主義侵略所形成的殖民地”。台灣又不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紛紛獨立的“加盟共和國”,無法根據聯邦憲法的規定,宣佈分離與獨立。同時也非受多數民族統治的少數民族地區,因此也不具備少數民族行政自治的權利。

鑒於此,台灣,如前所述,就是個內戰未決問題。將來兩岸是維持目前的分治狀態,或者靠戰爭實現統一,或和平統一,或接受一國兩制,均屬兩岸中國人自己的選擇。

冷戰結束之後,又出現一個新問題,即國際法、國際慣例是否該受到尊重?顯然,由於西方集團九十年代公然以武力支持科索沃的獨立(既非加盟共和國,也非殖民地,而是一個受南斯拉夫中央政府管轄的一個省),而這種惡劣“先例”,便促成了俄羅斯於2014年東施效顰,併吞了克里米亞;而後,又於去年,“光復”了烏克蘭東部的四個地區。

台灣可以仿效科索沃獨立嗎?許多台獨分子顯然認為自己的力量是加上美國的總和。這方面,他們有所不知的是,即便美國為首的霸權集團,曾經公然支持過科索沃獨立,但卻於科索沃宣佈獨立的同時,也再三強調“科索沃獨立是個往後不得援引的個案”。

矢內原忠雄拆掉日本的假面具~以酒類專賣為例! | 賈忠偉

總督府在專賣法公布之後(1922年總督府以律令第3號公布《臺灣酒類專賣令》,嚴禁私自釀造販售,臺灣成為日本唯一實施酒類專賣的地區),總督府的第一步工作,先強迫小規模的私人造酒工業歇業,並收買具有相當規模的民營造酒設備。第二步工作,則是嚴禁民間釀酒。

由於專賣局的自製酒的產量一直是「供不應求」,再加上每個人的喜好不同,故在實行專賣制度之後,每年仍有大量酒類進口。其中進口最多的是啤酒(約占總輸入量的70%),其次為日本清酒(約佔輸入總數的20%),其餘為紹興酒及洋酒…但自1931年「九一八事變」之後,由於當局的禁令,中國酒及洋酒的輸入,已告絕跡。

被日本歷史學家家永三郎讚譽為「日本人的良心」的矢內原忠雄在他所寫的《帝國主義下的臺灣》中指出:「總督府禁止民間的酒類製造,封閉過去散在全島的200個釀酒廠,而於專賣局的15工廠集中生產……總之,酒專賣制度乃使一般酒類製造業及販賣集中獨佔於國家資本,而同時對於日本人資本家大企業的酒精及啤酒,則認作例外。這一制度的特徵,顯然是在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資本主義化」現在,我們重複地說一句;關於酒精與啤酒的專賣,雖然後來辦法已有變遷(1933年啤酒只許自由生產與輸出,不許自由販賣;1938年酒精亦已列入專賣,但仍許私人生產與輸出),但其「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主義化」,却依然如故。

【被日本歷史學家家永三郎讚譽為「日本人的良心」的矢內原忠雄】

◆當年被臺灣總督府以妨害統治為由列為禁書──矢內原忠雄(1893~1961)所寫、在1929年10月出版(矢內先生是在1927年來臺灣實地考察)的《帝國主義下的臺灣》,對於1922年組督府實施臺灣的酒類專賣,曾有一節「富有意義」的記載;雖然在此書出版以後,專賣的範圍,已有所改變,但仍具參考價值

「…總督府禁止民間的酒類製造,封閉過去散在全島的200個釀酒場(廠),而於專賣局的15工場集中生產;又,酒類的自由販賣亦在禁止之列,而由總督府的指定商人所獨占。酒精與含有酒精飲料的販賣,一概收歸總督府的掌握。例如清酒、米酒等日用酒類的販賣,不用說了,就是過去以藥酒名義在藥店販賣的藥用葡萄酒、病院(醫院)所用醫藥用的酒精與家庭所用吸入用的酒精、洋漆、celluleid(賽璐珞,即合成樹脂)、香水等製造用的酒精,甚而至於汽車燃料用的酒精,都非經總督府之手不可。不過,這樣廣泛的酒類生產及販賣的專賣獨佔,却公認有二大例外。一是製糖會社酒精工場的酒精製造及島外販賣,二是啤酒的製造與販賣。1926年末,民營酒精工場為製糖會社所屬10工場及其他2工場,每日的製造能力凡533石(明治時期一石為180.39公升/中華民國的1石為100公升),而專賣局2工場的製造能力則為70石;同年度的總生產額146,000石,其中專賣局的生產僅為936石。即酒精主要是屬製糖會社的副業生產。又,同年度酒精出口額136,000石、價額608萬圓,其為重要出口品,則大略可與樟腦相匹敵;即其生產額的大部份是供出口用的。在專賣制度上,拿酒精製造及島外販賣除外,據說理由因『這在島内的消費極少,而其製造原以向島外出口為主要目的』。不 過,如就主要以向島外出口為目的的商品來說,則樟腦的情形也是一樣。拿酒精歸在專賣以外,實際上的原因,恐怕是在尊重製糖會社酒精工場的主張。其次,啤酒的生產額,1925年度為6,000石、51萬元,全部為高砂麥酒株式會社(1919年月設立,資本金200萬)所製造,啤酒的製造與販賣,所以算作專賣制度的例外,據說是因為這一事業草創不久,尚在試驗時代的緣故;而其結果,是使高砂賣酒株式會社繼續存在。總之,酒專賣制度乃使一般酒類製造業及販賣集中獨佔於國家資本,而同時對於日本人資本家大企業的酒精及啤酒,則認作例外。這一制度的特徵,顯然是在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佔資本主義化」。

現在,我們重複地說一句;關於酒精與啤酒的專賣,雖然後來辦法已有變遷(1933年啤酒只許自由生產與輸出,不許自由販賣;1938年酒精亦已列入專賣,但仍許私人生產與輸出),但其「保護資本家的企業,使由國家資本及日本人資本的臺灣酒類生產獨占主義化」,却依然如故。

參見──周憲文:《臺灣經濟史》(臺灣開明書店),p617~621。

高砂麥酒株式會社,位於臺灣臺北市上埤頭(即今日臺北市八德路二段與建國北路交叉口一帶),創立於1919年(大正八年),其在1920年年(大正九年)4月落成的啤酒廠是臺灣第一座、也是日據時期唯一的啤酒製造廠。日本無條件投降後,高砂麥酒被臺灣省專賣局(1947年臺灣省政府成立後,改組為臺灣省菸酒公賣局)接收,廠房幾經更名,於1975年改為建國啤酒廠,因其仍保有日據時期的部分建築等原因而被指定為古蹟。

高砂麥酒會社是由日本芳釀株式會社社長安部幸之助號召成立,1919年1月13日於橫濱召開創立大會,同年4月在臺北設立工廠,1920年(大正九年)4月完工後開始生產…1922年(大正十一年)7月1日,臺灣實施酒類專賣,今後各酒類的製造與販售均由專賣局負責(酒精不在專賣範圍內),但啤酒在「酒類專賣令」裡規定「暫時除外」。之後總督府雖然數次想要將其納為己有,但因業者(為日本人)的抗議而停止實施…1933年(昭和八年)5月1日臺灣總督府以律令表示開始要將啤酒納入專賣,並於該年7月1日正式實施。但與其他酒類不同的是,專賣局採用「收購專賣」方式,讓高砂麥酒繼續生產啤酒,再統一由專賣局購買銷售…1943年(昭和十八年),高砂麥酒成立緬甸分部,除生產啤酒外也生產清酒與醬油,稍後也開始產硝…1945年日本無條件投降,該公司為臺灣省專賣局接收改為臺北啤酒公司,廠房幾經更名後在1975年改為建國啤酒廠,近年改稱臺北啤酒工場。

參見──中文《維基百科》之【高砂麥酒株式會社】(https://zh.wikipedia.org/zh-tw/%E9%AB%98%E7%A0%82%E9%BA%A5%E9%85%92)。

統一的關鍵,不在旗幟、名號 | 天人合一

近代百年,苦難輝煌。
探索、苦鬥、犧牲的中國前人們出現的各種觀點、主意、辦法、旗幟、名號,一切歷史性記憶,其來有自。

有因、有據,有用、有效,有成、有挫,有得、有失,有徒、有眾,有情、有感,有至今尚存的民意情感的一定空間。
馬英九近日的歷史之旅且得到兩岸絕大多數民眾正面反響就是證明。
只要不阻礙統一、不反動復興,我們大可不必“不要、拋棄、取消、清除”。反倒可以容留、保存、吸收、昇華,使之成為求同化異、融合和合的人民共和選擇。

名號、旗幟,不是統一的必要件、最關鍵、急要事。
統一的最大敵人是台獨、是幫獨。

統一的最急事、起碼件:兩個排除。
一是排除台獨、獨台、一切分族裂國的可能性;
二是排除台奸,即引著外人整國人的島內帶路犬。

兩個排除即為統,任爾實行啥子制。
基本制度都可選擇,歷史記憶、民眾情懷、習俗稱謂,自然可以保留、容讓、吸收,直至共同昇華!

名號、旗幟之爭,主要在國際上,在兩岸官對官場合。主要原因是防止出現任何一中一台、兩個中國的任何一絲一毫空間。也就是說出門(國際)只有一國,沒有各表。

而進屋(國內、兩岸),一個中國內,啥亊好商量。尤其是老百姓,尤其是對經過多年不當導向而有較多“被統感”的島內同胞的歷史記憶、榮譽、尊嚴、情懷,自當有特殊的考慮、尊重。
人民(當然包括島內同胞),主人、當家人、真正的英雄、創造世界歷史的真正動力、我們全心全意完全徹底的服務物件,愛叫啥就叫啥吧,只要是中國、只要助統一、只要利復興。

我欽佩王建瑄老先生促統高義。以獻曝之誠和之!
願兩岸統者尤其是居高位能廣言者思之!!!

統一不能明說,馬英九的意思到了 | 黃國樑

大陸朋友還是要懂得領略語言的藝術。卸任的中華民國元首,到了他的「淪陷區」,還說這兒也是中華民國領土範疇;意思就已經清晰地無法再清晰了:未來得要統一,不統一不行。

不說這個話,他就跟別的中華民國總統一樣了,譬如李登輝、陳水扁、蔡英文,他們心中都認定,中華民國就只是台灣,它沒有什麼「淪陷區」,那早就是人家的領土,咱們不想要,也要不回來。

統一這話不必非得明說,不必要一定得說出個鄉巴佬都聽得懂的大白話,才叫倡言統一。你不可能叫中華民國退休總統到了另一方管轄的土地上說:咱們就好好地談談統一吧!我看,現在這光景,就只能是消滅中華民國,跟中華人民共和國合併了,你們說好不好?

不妨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在台灣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卸任國家主席習近平到了中華民國管轄的大陸上說,中國終歸統一也必然統一,大家心知肚明,不可能是共和國統一民國,我看還是民國統一共和國吧。

誰都有自己的難處,別光放在一種真空的、理論上的假想上論斷,因為這件事絕不是那麼輕易的。這就是所有分裂國家的難處。特別是在冷戰格局下的統一,幾乎很難是和平方式的。東西德為什麼可以?因為蘇聯已經虛化、搖搖欲墜,東德失去了靠山,只好自我解散。

現在又是冷戰,剛形成的新冷戰,共和國的辦法不是要等美帝崩潰,台灣失去靠山而自動投降,就是得像北越那樣,用強悍、精壯的武力,將美帝趕跑。

至於馬英九,他已經說得夠好、夠周到了。在這個全島沒人想當中國人的歷史時期,有膽量大聲說出自己的中國人認同。有什麼好再去為難他的?!

解決台海問題,最重要是構建不同政治面共和 | 天人合一

解決台海問題最重要、最深層、最核心、最實質的:

不是主權。
因為血液、皮膚、歷史、文化、老祖宗以及近代幾百年中華民族奮爭、現代近百年兩大陣營對立的血淚情仇共同鑄就一個鐵的事實,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這是不容置疑的。否認這一點的,為國人、華人、華友所不容,絕無好下場。

不是國體。
翻開兩岸各持的法與則,哪一篇寫的是官的國家、黨派的國家;哪一家不唱的人民為大、復興為大;哪一方不主張國家強盛、國民安康?
兩岸有大同。

不是制度。
近代百年,中華民族奮鬥復興期也。
兩岸同源、支流有異,然一江春水向東流,方向未必不同、目的未必相異、現在正在趨同耳。
誠如宋楚瑜曾言:“經過60年的不斷衝突和曲曲折折,最後兩岸都走回同樣一條路,那就是要照顧農工,以民為本,在經濟上走向均富,在政治上走向廉能政治,在社會上追求公平正義,在世界上追求大同的理想,這不就是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嗎?”。“最後都在追求國家的富強、人民的安康、社會的和諧、政治的民主。共創兩岸雙贏,實現中華民族的再復興,這是我們共同的目標和理想。”

不是民主。
當年毛澤東以民主為旗擊敗蔣介石。
如今臺灣有人以民主之名推拒統一。
實際上“民主”不是台海問題的本質成因。
兩岸的“民主”、“制度”沒有天壤的差距。
民主在當今中國,公婆各理,一時半會尿不到一壺
而統一時不我待。
在海峽中點,統獨對決、中美對抗,復興事大,急要的不是“扯”民主

不是國號。
民國,人民共和國,字面幾近相同,取的均是共和制。
當年在“民”定義上的差異(其間有或階級鬥爭擴大化的誤讀)隨著歲月流逝似乎已經沒多少意義。
兩岸實在不應該、沒必要在統一進程中,為民或人民兩個同義各表的用語扯皮內耗

不是憲法與法統。
台海之隔源於國共兩大陣營的政治分歧。
四九年,內戰出現階段性結果,勝利方形成人民共和國的法統,失利方敗守臺灣、憑險對立、堅持所謂民國的法統。
中國政治兩極的分歧並未消失。
如今要實施、實現和平統一,當然應當從內戰的源頭也即當年國共為什麼分、如何在鬥、有沒有教訓可取著手分析,進而探求各自需如何變、今天該怎樣和。
怎麼能政治談判還是一個神仙才曉得的未知數時,就先爭起了嫡庶、論起了對錯、慮起了輸贏、扯起了大小。
法統問題的解決自在和談過程之中、應是和平統一之果,不應擋談判大門之前

解決臺灣問題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不同政治面如何相處”
千百年裡,從政權私有出發形成的“天無二日、黨同伐異、成王敗寇、你死我活、針鋒相對、不共戴天、斬草除根”等等,無不浸染著形形色色的政治人物。
如何認識多樣性的大千世界,如何對待自己不合意的東東,如何觀察別人的主義,如何堅守自以為是的真理,如何鬥爭明裡暗裡的敵人。
如何處贏,如何守輸
百來年,我們的前輩、我們自己、或許我們的後人打了、或許還要打多少糊塗仗

當年國共真該那樣鬥?
當今兩岸究竟怎樣和?

構建不同意識形態、不同思想信仰、不同黨派團體在一個國家內共存、共和、良性發展也即政治共和的思想理論基礎、社會意識氛圍、政治遊戲規則,才是緊要、急要。
先坐下來吧,一個中國的桌子容得下各種色啥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