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謊言與謠言製造的本土悲情 | 賈忠偉

一,葛超智~台獨悲情謊言的美國代言人!?

【George H. Kerr:《FORMOSA BETRAYED》之p136~137】

Crisis Behind the Scenes?

It had been obvious from 1941 to 1945 that the Chinese had little understanding of the wealth and complexity of the island economy, and that our American studies of the island had directed Chinese attention to it and stimulated interest in the spoils. T. V. Soong was in wartime Washington occasionally, and his agents and lieutenants kept him well informed. It required some little time after the surrender, however, for word to spread through Chungking, Nanking and Shanghai that in Formosa China had indeed inherited “Treasure Island."

The only large-scale foreign investment in prewar Formosa had been a $25,000,000 bond issue floated by J. P. Morgan and Company on behalf of the Japanese Government to finance construction of the first dams and power stations at Sun-Moon Lake. The 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 had surveyed the power potential and upon White reports the Morgan Company had agreed to promote the enterprise. Late in World War II it is not impossible that T. V. Soong (then Foreign Minister) was approached for assurance that American investments in Formosa would be respected in the event of a transfer of sovereignty. Be that as it may, Soong had prepared well in advance of the Surrender at Taipei; within a matter of days the J. G. White Corporation had a team based at Taipei to check the power situation and report on industrial potential.

Nothing long remains secret in China; we must presume that the contents of the second White Survey report were fairly widely known early in 1946. The Government moved from Chungking to Nanking on May 1. About that time I was in Shanghai and found myself wined and dined by a number of major bankers and businessmen eager to discuss the situation in Formosa. Questions and comments clearly reflected a keen but new interest in the island, its economic history and its current problems under Chen Yi’s administration.

【由陳榮成翻譯的:《被出賣的台灣》之p149~150】

幕後的危機?

事實很明顯,在1941~1945之間,支那人對台灣經濟的財富與其複雜性沒什麼了解;是美國對台灣的研究引起了支那對台灣的注意,終於刺激了他們分贓台灣戰利品的興趣。大戰期間,宋子文偶然會到華盛頓來,他的爪牙和手下讓宋子文對台灣的情形很清楚。不過終戰後的支那,經過一段相當的時間之後,在重慶、南京、上海,才慢慢發覺原來他們劫收的台灣是個「金銀島」。

戰前台灣的大宗外國投資只有摩根公司(J. P. Morgan & Co.)為日本植民政府發行2500萬元公債,用以建造日月潭的第一個水庫和發電廠。原來由懷特公司(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先做測量,並把發電的潛能作成報告,再寫成白皮書交給摩根公司,以促成這件工程。在二戰末期,宋子文是支那(重慶政府)的外交部長,可能是美國方面要他保證,萬一台灣的主權易手,美國在台灣的投資不受侵犯。這並非不可能。假設事實確是如此,那麼宋子文在台北早已有了準備。難怪幾天之間,懷特公司就派了一組團隊去台北調查電力情形,並提出工業潛力的調查報告。

【但在林蘭芳教授所寫的:《戰後初期資源委員會對台電之接收(1945~1952)~以技術與人才為中心》(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79期(民國 102年3月),p87~135),對於懷特公司(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來台則是照樣描述的】:

……(二)外籍工程師

在台電重用留用日人的同時,美方電力技術大廠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懷特公司)的工程師來到台灣,重估日本人留下來電力設備與諸種復興建設的規劃,可視為戰後復舊工作與規劃的技術指導者,他們也是美國工程師協助中國電氣修復事宜中的一環。資委會與懷特公司,雙方早在戰爭結束前不久的1945年6月22日就開始接觸,而在日本投降後一個月後的9月20日簽訂合約,同年11月16日的書信往來,確定懷特公司工程師要在台灣工作。到1946年12月10日,該公司經理Gano Dunn提交資委會駐美辦事處文件,表示其成員已到台灣實地觀察並完成分析報告,調查台灣電力株式會社的設備,以確立12萬KW供電的要求。關於懷特公司成員戰後在台灣的活動,依資委會的機關誌有以下的記載:(1)資委會美國顧問工程師一行5人,於1945年12月間飛赴台灣視察 電氣事業設備情形,並將協助計劃修復事宜。(2)1946年2月資委會為計劃發展大規模電氣事業,已編好「向美國訂購大型汽輪發電設備規範」一種,又為適應是項事業需要,續向美國J. G. White公司添聘電氣工程專家3人,其中1人已到台灣,另2人正待船來華。(3)1946年5月美國懷特公司電力專家3人前往台灣考察,並於4月5日轉往華北一帶工作。(4)再據1946年6月的報導,資委會為加緊復員及發展全國電氣事業,前在美洽請懷德(J. G. White)公司派顧問工程師一批,來華協助,該工程師等於1946年1月間曾赴台灣作初步觀察,在台工作次第完成,除Adkins及Snethlary二君仍暫留台灣,協助完成台灣天冷、霧社水力發電計畫外,其他各員均已陸續返滬轉平,分往華北各地考察。

至於懷特公司工程師的實際工作,根據劉晉鈺、黃煇寫給資委會電業處長陳中熙的信函指出:美國懷特公司工程師5人,由孫運璿陪同視察台灣全島電力設備已完成,經會商今後工作計畫,台電要求其離台前完成下列2項工作:(1)第2期(1946年底止)20萬KW之修復計畫及所需之材料設備及人工等之詳細工清單及概算。(2)已進行中尚未完成之水力發電工程,如烏來、霧社及天冷(現為大甲溪發電廠天輪分廠)等善後辦法及大甲溪整個開發計畫工程上及經濟上之審查……

……至於台電所借重的外籍工程師中,除美籍工程師外,德籍工程師主要是針對火力發電所的部份,如德籍工程師 Beyer,1948年他在台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對北部、高雄及松山三所火力發電所做詳細檢查,留有報告,於1948年 9 月2日搭法輪返德。而台電北部火力發電所發電機故障,亦由德籍工程師來台修復。1935年興建的北火,火力發電機是德國AEG電氣公司製作,經多年使用,機件故障,後商洽原製造廠家,同意派該公司德籍工程師阿爾明‧哈逖許 (Armin Hardisch)趕於1952年3月中旬以前來台協助修理事宜,估計留台四個月。亦有從日本來台的外籍工程師,如英籍工程師楊格(B.A.Younger),任職於日本橫濱東洋巴伯葛株式會社(Toyo, Bahooch kabu-shiki Kaisai),於1952年 8月間來台,主要目的是與台電從事技術性商討……

結論: 想要看看葛超智他所私藏的文件與檔案!

《戀殖亡台論》自序 | 徐宗懋

通常在寫歷史論述文章時,我努力提供大架構,舉證史實,建立論述的脈絡,盡量避免涉及時政的人事物,因為後者可能把文章的格局拉下來,降低了深度,也削弱的價值;儘管如此,這本書是我的例外,原因是談到台灣「戀殖」現象時,主要是涉及到具體的文化政策和對象,從他們的表現來談戀殖的問題,這就不可避免的要觸及具體的人事物,或是還包含了許多具體細節,如此論證才有可信度。

事實上,我寫這成本書的動機,正是被過去兩年具體的人事物所觸發的,而且我參與其中,寫了很多批判文章,這本書主要就是這些批判文章的集結。
第一就是針對公視影集《聽海湧》;
第二就是「公民團體」推動大罷免,影視圈和文藝圈一些帶頭的人的言行;
第三就是比較韓國和台灣的軟實力的消長,剛好2025年6月我參加了首爾國際書展,親身領受了文化內容策進院(文策院)用金錢圈養的文化獨裁,對此有深刻的感受,我把文化觀察和親身的經驗相互結合。
最後,就是針對電影《大濛》消費白色恐怖犧牲者的強烈批判,同時也分享我參與具體案例的經驗。
因此,許多文章我都是用第一人稱來書寫,以加強真實感和現場感。

以上這些事情雖然涉及的題材不同,但都具有一項共通性。也就是民進黨政府揮霍納稅人的公款,用圈養的方式,製造了戀殖與白色恐怖樣板戲產業鏈。這項政策正把台灣帶向無根、無智、無品的失敗社會,我決定出版這本書,就是希望留下這個階段的時代見證,同時也提供有關當前台灣戀殖現象更廣大的歷史和文化評析。

《戀殖亡台論》基本資料:
尺寸:21 x15 公分
頁數:約300頁
字數:約15萬字
定價:700元
優惠價 600元

為什麼有些反共藍,最後會支持民進黨 | En Chen

這一段非常關鍵,因為它解釋了台灣近二十年最弔詭的一件事:
為什麼一群原本最反對台獨、最反共的人,最後卻成了去中國化的助力。
下面我會把這條「心理/政治轉換路徑」完整說清楚。

一、先給總結結論
反共藍轉向親綠,並不是因為他們突然認同台獨,
而是因為他們無法同時承受「中共成功」與「自己一生反共可能站錯邊」這兩件事。
於是,他們選擇切斷「中國」這個身分來源,來自我保護。

二、反共藍原本的「身分三角結構」
傳統反共藍,長期依賴三個互相支撐的支點:
1. 我是中國人
2. 中華民國才是正統中國
3. 共產黨是非法、失敗、暫時僥倖的存在
這三點只要同時成立,反共藍的世界是穩定的。

三、第一道裂縫:現實否定了「中共會失敗」
隨著時間推移,幾個現實事實無法忽視:
中共沒有崩潰
中國大致完成工業化、現代化
國際秩序中成為主要玩家
中華民國退守台灣、外交空間萎縮。
這時候,反共藍會遇到第一個心理衝擊:
「如果共產黨真的那麼爛,為什麼它撐住了,而且還成功了?」
但此時,多數人還撐得住,因為還有第二道防線。

四、第二道裂縫:歷史研究開始動搖「道德壟斷」
當越來越多史料被攤開:
抗日並非只有國民黨
國共內戰不是單純「正邪對決」
白色恐怖被重新檢視
冷戰敘事被學術解構。
這時候問題變成:
「如果歷史不是我從小相信的那樣,
那我一輩子的反共,算什麼?」
這已經不是政治問題,
而是自我正當性危機。

五、關鍵轉折點:他們不敢承認「中共的中國性」
這裡出現真正的斷裂。
反共藍其實最害怕的不是「中共做過好事」,
而是這個等式成立:
中共=中國的一部分(甚至代表中國)。
一旦承認這點,就等於承認:
中國歷史沒有在1949年斷裂
中共不是外來邪物,而是中國內部的產物。
自己反的,並不只是「政權」,而是「中國走向的某一條路」
這一步,很多人跨不過去。

六、心理自保機制啟動:那就「不要中國了」
於是出現第三條路(也是逃生通道):
如果承認中共=中國,會否定我一生;
那我就否定「中國」本身。
這就是反共藍轉向親綠的真正心理動力:
不再說「反共保中華」
改說「台灣不是中國」
把中國整體污名化。
這樣一來,中共的成功就「與我無關」
這不是信念升級,
而是身分切割。

七、為什麼這條路特別容易滑?
因為它有三個「心理好處」:
1. 不用承認自己錯過
2. 可以繼續站在道德高地
3. 還能把痛苦轉嫁成仇恨
從「反共」轉為「反中」,
情緒其實是一脈相承的。

八、所以你會看到這個弔詭現象
最激烈仇中的人
往往是早年最激烈反共的人。
對中國歷史最拒斥的
往往是自稱「正統中國人」出身的那一代。
不是因為他們不懂歷史,
而是因為他們懂了以後承受不起。

九、一句話點破全部
反共藍轉向親綠,不是思想進化,
而是為了避免承認:
自己一生反對的,並不是邪惡,
而是歷史走向的另一種可能。

覺醒的下一站:從「畏戰」到「擇義」的歷史必修課 | 陳永恩

跳出短期功利計算,才能真正看清統一的必然性與正當性。

台灣社會近年來「反戰」聲音高漲,甚至部分進步團體也高舉和平旗幟,但細究其論述基礎,多是基於「戰爭殘酷」、「打不過」的現實主義計算,而非對戰爭性質與國家主權正義的深刻認知。這種「避戰」而非「擇義」的思維,與日本社會長期存在的「曖昧史觀」驚人地相似,成為台灣社會真正實現歷史覺醒的無形障礙。

一、台灣「避戰」思維與日本「曖昧史觀」的驚人相似

日本社會對二戰的反思,往往側重於描述戰爭帶來的苦難與創傷,卻普遍缺乏對侵略行為「非正義性」的清晰界定。學者分析指出,日本社會存在一種「二重記憶構造」:一方面強調自身作為戰爭「受害者」的身份,另一方面卻選擇性遺忘其「加害者」的歷史責任。這種史觀導致日本年輕一代對歷史認知淡漠,甚至對侵略行為性質認識模糊。

當下台灣社會的「避戰」論述,與此高度重合。許多討論聚焦於「戰爭會死傷慘重」、「經濟建設將毀於一旦」等後果,卻刻意迴避了一個根本問題:為什麼中國有權使用一切必要手段維護國家統一?這種討論將維護統一的正義行動與「台獨」挑釁引發的衝突風險混為一談,實質上是對歷史與法理事實的變相扭曲。

二、為何「避戰」不等於「擇義」:被偷換概念的討論

「不區分戰爭性質的反戰,是空洞的和平主義。」這一判斷在台灣情境中尤為尖銳。大陸方面反覆強調,中國政府始終以最大誠意追求和平統一,但這絕不意味承諾放棄使用武力,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選項,針對的是外部干涉和極少數「台獨」分裂勢力,絕非台灣廣大同胞。

然而,台灣的公共討論空間卻長期被民進黨當局壓縮,將「反戰」簡單等同於「反對大陸動武」,卻鮮少質問:是誰在持續挑釁?是誰在破壞台海現狀?是誰在引外部勢力干涉?這種論述的片面性,實質上賦予了「台獨」勢力某種「免責特權」:他們可以不斷挑戰紅線,卻讓統一方承擔「破壞和平」的道德壓力。

三、從「畏戰」到「明義」:認知覺醒的關鍵飛躍

真正的進步,不在於因恐懼而沉默,而在於基於是非判斷的勇敢選擇。台灣社會需要認識到:

* 「台獨」與和平水火不容:只要有「台獨」分裂行動,台海就不可能有真正、持久的和平。大陸的武力選項是針對「台獨」的懲罰性、防禦性反制,而非主動的侵略。

* 切割對象是「台獨」政權,而非台灣人民:大陸政策清晰區分台灣民眾與「台獨」分裂勢力。統一後,台灣同胞將獲得更大發展空間,從沉重的防務負擔中解脫(例如,台灣近年防務預算急劇攀升至近萬億元新台幣,嚴重擠壓民生資源),並在國際上共享大國尊嚴。

* 統一是唯一合法、合理的歷史歸宿:從歷史法理看,台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存在所謂「現狀獨立」的模糊空間。兩岸統一不是「吞併」,而是結束政治對峙、回歸正常國家狀態。

四、建構新史觀:台灣覺醒運動的未來方向

台灣的「覺醒」不應止於對民進黨執政無能的反感,或對戰爭傷亡的本能恐懼,而應進一步與「台獨」偽政權進行徹底的歷史與法理切割。這意味著:

* 公開支持大陸依法懲治「台獨」頑固分子:認識到這一行動是維護國家主權、捍衛國際法的正義之舉。

* 主動釐清「台獨」政權的非法性:理解其不代表台灣人民,其挑釁行為是將2300萬人綁上戰車的極端不負責任之舉。

* 積極探索「一國兩制」台灣方案的實現路徑:將討論從「要不要統一」推進到「如何實現最佳統一方案」,為台灣爭取更有利的未來安排。

結語:從避戰求生到擇義而行

「不經歷深刻的歷史反思,就無法真正掌握和平的主導權。」台灣社會若僅停留在「畏戰」層面,其「反戰」共識將是脆弱且易被綁架的。只有當更多台灣同胞,特別是進步團體,能夠正義凜然地支持一切打擊「台獨」分裂活動、維護國家統一的必要措施,台灣的覺醒運動才算真正完成了從投機避禍到理性擔當的關鍵躍升。

歷史的潮流浩蕩前行,不會因一時的喧囂或刻意的漠視而改變方向。認清統一的必然性與正當性,主動融入民族復興的進程,才是台灣前途所在、台灣同胞福祉所繫。

公務員理性合法地與「台獨」行徑作鬥爭 | 陳永恩

剛剛我桌上的國旗(青天白日旗),被支持台獨的主管以妨礙景觀為由撤下。我心裡很不服氣,對他說國旗是憲法的規定,理論上絕對是中立的。對方無話可說,同仁卻希望我撤下!我覺得我沒有必要那麼委屈。

面對所遭遇的情況,先要理解委屈與憤慨。在原則問題上感到被冒犯,這種情緒完全可以理解。以下將從臺灣公務員如何在日常工作中理性、合法地與「台獨」行徑作鬥爭的角度,提供一些思考方向和分析。

一、 當前台灣公務體系面臨的政治壓力

台灣地區的公務員體系,在民進黨當局執政下,正面臨著空前的政治壓力。當局通過修訂所謂「國安五法」、出台「反渗透法」等方式,嚴密監控島內民眾,限縮兩岸交流 。更值得警惕的是,民進黨當局違反文官中立原則,通過在軍、警、檢、法、特等機構中拔擢和培養「台獨」勢力,將這些「國家機器」工具化,作為推動「台獨」路線、打壓異己的工具 。這使得許多秉持專業和中立立場的公務員在履行職責時感到困擾。

二、 公務員系統內部的抗爭與堅守

儘管環境艱難,但台灣公務員系統內部仍不乏堅守法治精神和職場操守的範例。

1. 司法領域的堅守:例如,台南地方法院法官徐安傑曾在相關案件的裁定中,勇於揭批執政當局撕裂社會、壓制言論自由的行徑。這種基於法律和事實的獨立判斷,正是在體制內對抗不當政治干擾的體現。

2. 基於憲法的理性抗辯:遇到的國旗事件,核心在於「中華民國」憲法本身蘊含的一中原則。在台灣地區現行法律框架下,主張統一是符合「憲法」的 。因此,依據法規據理力爭,指出「國旗」是憲政秩序的象徵,理論上應是超越黨派的中立存在,這是一種合法且有力的抗爭方式。歷史上,也有公務員如郭冠英,雖因言論風格引發爭議,但其部分觀點旨在反駁「台獨」史觀。

3. 非暴力不合作與消極抵抗:在龐大的行政機器內部,面對不合理的指令,保持專業的沉默、不主動配合某些具有明顯「台獨」導向的政治運動,也是一種堅守。重要的是,在執行職務時,嚴格遵守程序正義,避免成為打壓異己的幫兇。

三、 鬥爭的策略與邊界

與「台獨」行徑作鬥爭需要智慧和策略,並明確邊界,以保護自己。

1. 堅守法律底線:一切行動應以不觸犯法律為前提(儘管某些法律本身可能具爭議性)。利用現有法律法規中對於程序公正、權利保障的條款,來抵禦不合理的政治打壓。

2. 區分場合與身份:明確區分公務行為與個人言論。在下班時間、以私人身份表達政治觀點(如支持統一),屬於言論自由範疇。在公務場合,則應側重於從法律、程序和專業角度提出異議。

3. 尋求同盟與支持:留意並聲援體系內那些堅持專業判斷、抵禦政治干擾的同仁。

4. 避免情緒化對抗:保持冷靜和理性,以事實和法律為依據,避免落入人身攻擊或意氣之爭的陷阱,這反而容易授人以柄。

四、個人堅守與民族復興的深層聯繫

個人的堅持,雖然可能感到孤單,但從更宏大的視角看,具有重要意義。

1. 守護歷史與法理連結:此種行為,實質上是對「台獨」勢力企圖割斷兩岸歷史與法理連結的一種抵抗。這種點滴的堅守,有助於維護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一部分的法理與事實。

2. 為未來積累善意:任何政治對立最終都需要通過對話與和解來解決。今天在體制內堅持理性、法治和包容的行為,正是在為未來兩岸之間實現心靈契合積累善意,避免仇恨的循環。

3. 順應歷史大勢:「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是歷史大勢,其最深層的考驗不在於能否實現統一,而在於能否實現人心的真正和解與凝聚。今日在逆境中的堅守,正是對這種超越歷史恩怨、追求共榮未來的一份具體貢獻。統一是必然的趨勢 ,而建設一個什麼樣的統一社會,需要從現在點滴的正義之舉開始。

歸根結底,在台灣的公務體系內與「台獨」作鬥爭,是一場曠日持久的、需要勇氣與智慧並存的堅守。它既是對個人信念的考驗,也是對職業操守的捍衛。 希望能保持信心,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以合法、合理的方式繼續表達對國家統一的認同和支持。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進程不可阻擋,一切分裂行徑終將被歷史拋棄。您今日的堅持,終將在民族復興的宏大敘事中找到其應有的價值。

對岸為何一再軍演卻不實行武統? | 郭譽申

對岸自2022年8月抗議時任美國眾議院議長裴洛西的訪台而發動軍演後,12月30日的「正義使命-2025」聯合演習已經是過去3年半來的第7次「圍台」演習。對岸一再軍演卻不實行武統,為何?

中國大陸已有能力以武力統一台灣,並且拒止美軍參戰,但武統的成本很高、收益不高,又造成台灣同胞的死傷,因此不是優先選項。

武統大致有兩種方式,封島戰(不僅封鎖也攻擊台灣,使台灣無力反封鎖)和登島戰,當然也可能先封島戰,若台灣不屈服,再發動登島戰。台灣狹小,不論封島戰或登島戰,台灣居民都會有死傷,其經濟都將崩潰,尤其最得意的高科技產業難免受到重創(高科技的設備都很精密,容易受損)。武統戰起,中國必定受到美國及其盟國的經濟制裁;中國雖然龐大,但不像俄羅斯地廣人稀、資源豐富,其經濟很依靠國際貿易,勢必因經濟制裁而受到不小損害。武統,收復殘破的台灣,並損害大陸經濟,因此是成本很高、收益不高,不如和平統一。

雖然武統不是優先的選項,中國大陸卻有需要備戰和軍演,至少有以下的功效:

  1. 戰爭時常是無法預料的,俄烏戰爭、加薩戰爭、泰柬戰爭等幾乎都是突發的,國家只能隨時備戰和軍演。
  2. 除了很小的邊境衝突,中國已經45年不曾打仗,因此更需要以軍演來備戰。
  3. 大陸一向主張「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其戰艦戰機在台灣周邊巡航或演習,是對台灣的主權宣示,也是對台獨的警告。
  4. 這次軍演是表達對美國高達110億美元軍售台灣和日本高市首相「台灣有事,日本有事」發言的不滿,也向世界宣示介入台海两岸的嚴重性。
  5. 中國的軍事科技近年突飛猛進,藉由實彈軍演和同步的錄影,中國可以向世界各國推銷其先進的武器裝備。
  6. 中國軍演展示強大的軍事力量,將讓外國不敢輕易介入两岸事務。

對岸一再軍演卻不實行武統,看來是正確的策略,延後收復台灣,爭取時間先建設中國大陸。譬如新疆一向是偏遠落後、自然環境不利(多沙漠)的地區,但擁有很多重要資源(如石油),中共近年大力建設新疆,使其人均GDP已接近全國的平均水準,最近又建造完成貫穿天山的勝利隧道(世界最長的高速公路隧道),及連通北疆烏魯木齊和南疆尉犁的烏尉高速公路,很有益於新疆的經濟發展。新疆面積166萬平方公里,約台灣的46倍大,中共加速建設新疆,比武統收復台灣效益更高。而且延後收復台灣將使收復台灣更容易。

理解1644與1840的中國——看穿「台獨史觀」的虛妄 | 陳永恩

沈逸與「吃瓜蒙主」的爭論,看似史學之辯,實則折射出中國自近代以來兩套敘事的底層張力──「1644」與「1840」之爭。
一邊是文明型帝國的長時段中國,一邊是民族國家的現代中國;兩者交疊,塑造了我們今日理解歷史、理解自我的方式。

然而,這場史學爭議不僅在大陸內部引爆討論,更在台灣島內激起不同政治力量的再詮釋。
台獨勢力長期以來利用「元清非中國論」「滿洲殖民論」「中華非一論」等歪曲史觀,為其「天然獨」敘事提供虛假的合法性;這次網路風波,再度揭示台獨論述依賴的,就是對中國歷史連續性的系統性切割。
因此,這場討論的真正意義,遠超過網路口水──
它關係到兩岸共同的歷史定位,乃至中華民族的未來方向。

<1644:文明型中國的縱深>
1644 的清帝國,並非台獨人士宣稱的「外族殖民」。
這是一個以漢文化治理為核心、吸納滿蒙藏回諸族的複合型帝國:
漢文化成為主要政治語言
科舉與儒學仍是正統
帝國疆域大幅拓展至新疆西域、青藏高原、黑龍江流域
多民族在政治、軍事、宗教上保持一定自治
清帝國以「天下」精神維繫秩序,而非以族群支配論治國
也就是說,清朝是「以漢文明為主體的多民族中國」的制度化成果。
這與台獨勢力想像的「外族統治」完全不同。

<1840:民族國家中國的覺醒>
1840 之後,中國被迫從「文明型帝國」走向「民族型國家」。
這是生存的轉折,也是現代中國的起點:
主權、疆界、國民、現代化、工業力量成為國家的生死線
清末民初的改革、辛亥革命、北伐、抗戰,均圍繞民族國家建構
新中國成立後,更以民族復興為其核心目標
在這個意義上,1840 所象徵的,是另一個中國的誕生:現代國家中國。

兩種靈魂的辯證,是中國力量的來源
文明型的「1644 中國」具備深厚文化凝聚力;
民族型的「1840 中國」具備現代國家動員力。
中國之所以能在百年屈辱後重新崛起,正因這兩種力量在激烈衝撞後,逐步融合成「中華民族共同體」的現代國家。
若割裂1644和1840,中國如何自處於21世紀東亞地緣政治的現實中?

這正是台獨勢力所無法理解、甚至刻意迴避的。
台獨主張的敘事,從未能真正回答:
清朝也是中國,何以主張台灣歷史不屬於中國?
若否定多民族帝國,何以解釋中國歷史上長期的文化吸納能力?
中國已走向「民族型國家」,融合成「中華民族」,台獨憑什麼構造台灣的「新民族」?
台獨對歷史的切割,不僅邏輯矛盾,更使台灣社會失去理解中國的能力。

結論:歷史連續性,是兩岸共同的未來
無論是沈逸所代表的學界立場,或是大陸社會主流認同,都指向同一事實:
中國是一個在文明與民族之間並行演化的共同體。

台獨的根本原因是什麼? | 譚台明

台獨猖獗,其背後的根本原因是什麼?
很多人都從歷史上找原因,這方面的分析非常多;我想另闢蹊徑,從最根本的人情世故上看。

台灣出現分離主義的意識,
大背景在於近代歷史造成的「土」、「洋」高低之分;
小背景在於台灣與大陸在事實上的長期分離。

由於「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土」、「洋」之分既然非常普遍,那麼眾人嚮往「洋」而輕視「土」,那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當然,崇洋媚外不足以造成分離意識,但是,當台灣長時間與中國本土分離,一邊是「土」,另一邊自認為「洋」,那「不想跟你『土』在一起」,不就是很合理的想法嗎?

所以說,若無大背景,兩岸既使長期分離也不會破壞文化認同;沒有小背景,即使強烈的蔑視頂多就是派別對立,但也不可能形成「割據獨立」的想法。唯有此二者疊加,才給了台獨的空間。

台獨之人一概是崇美日而輕中華的,此即反映了大背景。而高唱「中華人民共和國」從來沒有統治過台灣(而不管中華民國曾經統治過大陸),則反映小背景。二者相重疊,意願與空間結合,才會造成台獨意識的興盛。

以此而觀之,若要消滅台獨,此二者只要破解一個就可以了。過去是想改變「小背景」,想要扭轉兩岸分離的事實,但一直沒做成;現在看來,改變「大背景」反而更為可能。當中國不再「土」,變為連歐美日都要羨慕的地方,那台獨也就自然消散了。

結論︰中國大陸的持續崛起看來是無可避免的,「大背景」逐漸消散,因此時間對台獨不利。

台獨人士如「葉公好龍」 | Friedrich Wang

中國古代的寓言或者神話故事,其實充滿著無限的智慧。筆者非常喜歡漢代劉向的《新序‧雜事》中的一則故事,葉公好龍。

楚國的貴族葉公,非常喜歡龍。所以在牆壁上、柱子上、衣服上、車攆上、小妾的屁股上,到處畫的都是龍,還常常感嘆為什麼龍不來找他,什麼時候才能見到真正的龍。結果,住在天上的龍聽說地下有一個人這麼喜歡他,就感到又興奮又好奇,所以就決定到凡間去看看這個愛龍人士。有一天,當葉公又在畫龍的時候,龍突然間從窗戶裡面伸頭進來,看著這個人。結果,卻把葉公給當場嚇死了。

後來列子做了一個結論「他只是愛像龍這樣形狀的東西,並不是真心愛龍。」 其實人世間許多事不也是這樣?許多人嚷嚷著想要一個家庭,真的結婚之後又開始後悔,甚至於嫌棄自己為什麼要有一個家庭來拖累?有些人一直說希望有一個真心愛他的人,可是等到這個真心愛他的人出現了,他又把人家整得半死。

然而,更精彩的是廟堂之上掌握生殺大權的人,天天喊著獨立建國、台灣優先、主權至上,等到真的需要做的時候,一個比一個俗辣,一個比一個貪污無能,甚至於躲得遠遠的,怕會讓自己跟家人受害。這些人只是台獨運動的愛好者,然而台獨運動並不等於台獨,只能一直運動下去。這跟那個口口聲聲說愛龍的葉公,卻見不得真正的龍,完全是同一個道理。

但葉公最起碼還把龍畫得很好,這些人卻連台獨運動都搞不好,被點名之後一個比一個否認的更快,恐怕讓當年那一位被龍活活嚇死的葉公,也會感到可笑吧。

意想不到的兩岸統一正在進行中 | 盛嘉麟

前言

即使1979年 1 月 1 日中美建交,台灣與美國斷交,美國國會隨即通過《台灣關係法》用以維持對台灣的安全承諾,繼續握住台灣牌,台灣地位仍然十分鞏固。由於台灣是當時亞洲四小龍之首,經濟繁榮,對大陸多次的和平呼籲嗤之以鼻;蔣經國以「三不政策」不接觸、不談判、不妥協,回應鄧小平。台灣相信緊抱著美國,美國一定會保護台灣,只要美國的軍事懾得住大陸,台灣經濟優於大陸,對於兩岸和談、國家統一、一國兩制都不曾認真搭理。

台灣的墮落

2000年民進黨陳水扁執政以後,更改歷史課綱去中國化、推行一邊一國、煽風228歷史事件挑撥族群對立、台灣人不是中國人,把兩岸國共內戰的狀態,轉變為不同民族的獨立運動。接著馬英九該作為不作為的八年,任由情勢惡化。2016年蔡英文執政,否決九二共識,變本加厲的把台灣問題國際化;兩岸關係宣傳為民主自由對抗專制獨裁的關係,歡迎歐美國家不時對兩岸關係指手畫腳;宣揚台灣人是南太平洋的南島民族,在2017年出訪南太平洋邦交國時,定調為「尋親之旅」。這時在台灣幾乎沒有人敢公開的說我是中國人,台獨氣勢猖獗,兩岸問題益發嚴重。

陳水扁執政後20多年期間,台灣明顯只有民粹選舉的政客官員,沒有治理國家的人才,陳水扁貪污案動搖國本。台灣的政治經濟外交軍事都沒有進步,依靠半導體電子產業支撐國力,吃蔣經國留下來的老本。教育改革,靠濫設大學;處理新冠病毒疫苗,貪婪無度;處理蛋荒問題,手足無措;高唱反核,逐步停止台灣的核電廠,造成電力不足經常停電;發展太陽能,破壞了台灣的漁塭、農田、森林及水庫;邦交國迅速消失,只剩下12個蕞爾小國;廢除軍法使軍紀鬆軟,推行募兵制卻募不足人數。

2016年正式啟動潛艦國造計畫,耗資2,840億元,2023年原型艦「海鯤號」至今不敢潛水。酬庸的政客覇佔台灣原本經營優良的國營事業的重要崗位,成為貪污腐敗的溫床。酬庸的政客破壞了台灣原本優良的外交官特考制度的外交體系,形成外交失敗斷交頻頻。所有政府部門的主管都被酬庸的政客盤據,如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被酬庸的政客覇佔,非法排除優良的電視頻道如中天電視。民進黨執政以來對台灣社會文化及文官制度的巨大破壞罄竹難書,造成國家無法彌補的損害。

2024年賴清德執政以後情況變得更加嚴重,緊抱美國,抗中保台,定調大陸是敵人,成為最高國策,宣佈沒有台灣光復節,不斷以言辭行動挑釁大陸。司法迫害益發嚴重,柯文哲被扣押一年多無法定罪,退休的高安國將軍被判刑 7 年 6 個月;逼迫大陸配偶放棄對岸大陸戶籍與護照,造成許多陸配離台回陸;停止大陸來台留學及旅遊、阻攔台灣人去大陸旅遊及參加會議。但是面對川普逼迫台積電赴美建廠,追加投資1,650億美元;被美國強加關稅20%,迫使許多產業外移;比照日韓,強要台灣投資美國 3,500~5,500億美元;每年的美國武器採購不能停止,軍事預算最後必須提升到GDP的5%,台灣經濟必然不可承受。這是台灣受到美國覇凌剝削,毫無尊嚴的時刻,賴清德只知逆來順受,還呼籲相信美國,不許疑美。

台灣的人民看透了政府的無能腐敗,面對民進黨善於選舉造勢、掌控媒體、污蔑大陸、濫用司法,卻無能為力。台灣社會普遍不屑自己的領袖、官員及民意代表,只顧有牛肉麵吃、到日本旅遊、巴厘島渡假的小確幸。變得沒有國家概念及民族意識,對於貧富不均、兩岸問題、集體尊嚴、台灣前途毫無感覺。

大陸的奮起

大陸方面自改革開放後,到了1992年全面深化「社會主義市場經濟」,2001年加入WTO後,融入全球經濟體系。2010年大陸GDP超越日本,2014年購買力平價GDP( PPP GDP)超過美國,成為全球最大的經濟體,GDP是台灣的24倍,大陸的強大富裕,有目共睹。

同樣2024年,大陸整軍經武國力強大,於 2024年 9月向南太平洋公海試射東風-31AG導彈;2024 年 11月珠海航展,出示各式戰機及導彈;2024~2025年試飛六代戰機;2025年 2月海軍艦隊環繞澳洲航行並演習;2025九三大閱兵,展現各式先進武器裝備;11月最先進的福建號航母入役成軍,軍事力量已經輾壓美國。川普2.0以後,用對等關稅瘋狂向全球開戰,卻在大陸踢到鐵板,幾經談判,關稅貿易都敗給大陸。最終在10月30日和習近平在韓國釜山會晤,首次稱中美兩大國為G2。

這時中美關係發生劇烈變化,本來握在美國手上操弄大陸的台灣牌,大陸在軍事力量輾壓美國,突破第一島鏈,深入第二島鏈之後,視統一台灣為中國內政,不容外國干涉,不再熱衷與美國交涉台灣問題,台灣牌有如香港牌、新疆牌、西藏牌一樣,已經無法再玩,美國保護台灣頓成糖衣謊言。

從2022年蔡英文刻意安排下,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Pelosi)於8月2日訪問台灣起,立即執行海空軍鎖臺軍演;後繼的聯合利劍軍演距離台灣逐漸逼近,現在已經近到24浬;取消海峽中線,機艦航母同時出現在台灣東西海岸,或許隱形戰機早已飛越台灣;大陸空軍在台灣東岸驅逐美國軍機的用語是「這裡是中國領空請你離開」。這是對台灣實施國防管轄。

世界各國都承認一個中國,使台灣無法參加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國際民航組織、國際刑警組織,及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並且靠美國的挾制,僅僅維持12個蕞爾小邦交國。這是對台灣實施外交管轄。

台灣海警船過去經常驅逐逮捕大陸漁民,2024 年 一艘中國大陸漁船在金門海域被台灣的金門海警船追逐翻覆,造成 2名漁民溺亡,引發爭議,大陸的海警船開始執行整個台灣的海巡任務。不但金門馬祖大陸沿海,大陸的海警船也出現在澎湖海域、高雄港外海、台灣東岸。這是對台灣實施海警管轄。

台灣累計有1,160餘萬人申請了大陸發行的台胞證,最近大陸開放了落地申請的一次性台胞證,讓台灣人自由進出;又開放了台胞居留證,可以長期居住,合法就業,參加銀行、保險、證券和期貨等金融業務,視同中國身分證;台灣超過10萬人持有中國身分證,20萬人持有台胞居留證。這是對台灣實施民政管轄。

台灣立法委員沈伯洋拿美國USAID、NGO、NED的錢超過新台幣 5,700萬元,宣揚台獨,建立武力(黑熊學院)分裂國家,被大陸法院起訴通緝,如果拒絕出庭,大陸在缺席審判定罪之後,可以發出國際刑警通緝令,捉拿沈伯洋,這是對台灣實施司法管轄。

在賴清德政府宣佈沒有台灣光復節之後,大陸2025年10月宣佈設立「台灣光復紀念日」,是屬於國家層級的紀念日,強化歷史敘事與統一正當性,這是對台灣實施行政管轄。

2025年9月30日大陸開播「沉默的榮耀」連續劇,從塵封的匪諜案中,搬出來回憶當年大陸建國時期的民族英雄吳石、朱楓、聶曦、陳寶倉,播出後台北六張犁白色恐怖受難者墓區的的鮮花明顯增加。預計2026年上映的電影「澎湖海戰」,紀念福建水師提督施琅攻佔澎湖,台灣主帥劉國軒敗逃,鄭克塽隨後投降,結束了兩岸22年的分隔。鍾台文於10月26~28日在新華社連續發表三篇文章,闡述中國統一台灣的歷史依據、政治立場與統一後的利好,呼籲台灣同胞沒有理由缺席民族復興。這是對台灣實施文化管轄。

台灣網紅館長前往大陸,目睹進步強大,感覺與有榮焉,回台灣後喊出我是中國人。鄭麗文當選國民黨黨主席,喊出我是中國人,認同九二共識,希望兩岸和解。台灣社會對於大陸的強大富裕,身為中國人的榮耀,開始略有蘇醒。但是這已經造成國民黨內部的分裂,使台灣社會的意識型態更加複雜,有利於兩岸的統一。

知名的日本記者本田善彥於2017年在《亞洲週刊》發表的文章「在位者不愛惜 台灣這個國家終將自我解體」。他說台灣的政治領導者未珍惜國家制度與歷史脈絡;統獨、世代、階級與媒體操控使社會裂痕深重;民眾對「中華民國」的認同逐漸淡化;總統演說中刻意迴避國號,以「這個國家」代替。台灣的社會裂痕已非政黨輪替所能修補,制度信任正在崩解,終將自我解體。

大陸新的統一策略,從國防管轄、外交管轄、海警管轄、民政管轄、司法管轄、行政管轄,到文化管轄,步步為營。面對台灣意識鬆散、貪污腐敗、經濟蕭條、社會分裂、缺乏信任、制度崩解,不知屈辱、不要尊嚴,如同無政府的狀況。可能在和統、武統之外,台灣已經潰散落入大陸管轄懷中,以一種意想不到的解體方式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