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鑑往知來,兩岸仍可期待 | 丁紹傑

太經典的鑑往知來,
兩岸和諧指日可待。

一早,看到二年前楊望遠老師,上傳的短文如下:
大陸改革開放,每階段成全了一批人,也淘汰了一批人:
第一階段是膽大的淘汰膽小的,80年代膽大敢闖成功了。
第二階段是機靈的淘汰遲緩的,90年代抓住機會成功了。
第三階段是專業淘汰沒專業的,90後得有專業才能存活。
現階段是品行好淘汰品行差的,抱團品行好的迎向未來。

89年我隨父母返鄉探親,隨後在大陸做點生意,2000年在東莞設廠至今,非常認同楊老師上傳的這篇短文,未來大陸品行好的,各自抱團佔領自己的領域,兩岸間的許多問題就沒問題了。

以下我撰寫的《暮年相處》,大陸老幹部(大學畢業)將「暮年」改為「兩岸」,非常合適:
暮年(兩岸)相處,
多看優點,少看缺點;
不談虧欠,不算老帳;
要求自己(註),尊重別人。

註:要求自己,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共勉之~

習近平出訪中亞和建造中吉烏鐵路 | Friedrich Wang

習近平即將出席在烏茲別克撒馬爾罕舉行的上海經濟合作組織成員國領導人峰會,並分別對哈薩克和烏茲別克進行國事訪問。顯示中國對中亞的重視。

中吉烏鐵路(吉是吉爾吉斯,烏是烏茲別克),基本上等於是將中國西北的鐵路系統與過去前蘇聯時代所興建的中亞與里海鐵路系統加以連結,將使得整個歐亞大陸的鐵路運輸任督二脈打通,影響大中亞各國的經濟發展以及地緣戰略關係。

美國的印太體系試圖圍堵中國的發展,卻很難將手伸到中亞這一塊。若一切順利,未來中國勢必將從這裡出西印度洋,並且對中東以及波斯灣北部地區產生影響。但是要注意兩點:

其一,這件事情能夠成功的關鍵是因為俄羅斯被美國愚蠢的政策給推向中國。但是中、俄兩國真的能夠肝膽相照、長久合作下去嗎?歷史上俄國人從來沒有對中國人放心過,世界上唯一一個沒有唐人街的大國就是俄羅斯,而俄國恐怕不會甘心長久居於中國之下?

其二,中亞地區自古以來就是宗教與民族的破碎地帶,情勢不算穩定,而且經濟發展相對落後,又沒有建立起自己的核心產業。所以,中國在這個地區的施力固然可以讓自己突破美國的圍堵,但也等於將自己置身在這個混雜的地區之內。會不會在未來造成許多的負擔?甚至深陷泥沼?那也只有繼續觀察下去了。

千萬不要忘記麥金德的「心臟地帶」理論,誰控制中亞到東歐的心臟地帶,誰就能控制世界島,也就能成為世界的主宰。這一點,俄羅斯比誰都清楚。

自古以來,中國只要能夠把內部的問題搞定,外部世界大都很難影響中國的發展。對中國來說建立穩定的政治體制,並且促進社會良性互動,以及財富與資源的合理分配,恐怕才是未來真正最大的挑戰!

以攻勢現實主義評判美國企圖壓制中俄 | 郭譽申

美國對中國發起貿易戰、科技戰、輿論戰等,企圖壓制中國的崛起。另一方面,美國主導北約東擴逼迫俄羅斯,逼出俄烏戰爭,然後聯合歐洲國家經濟制裁俄國。現在受到逼迫的中、俄互相取暖以對抗美國的態勢已經形成。對美國是有利還是不利?攻勢現實主義([1])是頗受重視的國際關係理論。讓我們參考此理論,以評判美國對中、俄政策的利弊得失。

攻勢現實主義是基於五個假設:
一、國際體系處於無政府狀態。
二、大國具備軍事力量,能夠彼此傷害甚至摧毀。
三、國家永遠無法把握其他國家的意圖。
四、生存是大國的首要目標。
五、大國是理性的行為體。

基於這些假設,大國彼此是難以信任的,甚至互有敵意。經濟力量與軍事力量一樣重要,因為前者很容易轉換成為後者。換言之,大國間的競爭不僅在軍事力量,也在經濟力量。在軍事力量中,地面力量居於首要地位,因為只有陸軍能夠完全控制一個地區。霸權是指一個非常強大的國家,統治體系中的所有其他國家。海洋阻擋了地面力量的大規模移動,因此不會有全球霸權,而只會有區域性的霸權。

為了增加自己生存的機會,大國會努力增進自己的力量,並追求成為區域霸權。在同一區域內,每個大國都傾向於阻擋其他大國成為區域霸權。一個區域霸權會努力阻擋其他區域出現區域霸權,即努力削弱有潛力成為區域霸權的大國,其手段包括聯合該區域内的其他大國。反之,若該區域並無大國有潛力成為區域霸權,則不需投入大量資源於該區域以節省國力。

現在美國是西半球(美洲)的霸權。中國有潛力成為東亞的霸權,因此美國聯合日本、南韓、印度等國,企圖壓制中國崛起成為東亞的霸權。這完全符合攻勢現實主義。有些人認為,美國企圖壓制中國是因為中國不再韜光養晦。這完全是無稽之談。美國要壓制中國,只因為双雄不並立。

在歐洲,俄羅斯的軍事力量強過所有其他國家,但它的經濟力量弱於德、英、法,因此俄國並無潛力成為歐洲霸權。根據攻勢現實主義,美國沒必要花費資源去削弱俄國。換言之,美國逼出俄烏戰爭,並不符合攻勢現實主義。

更重要的,俄羅斯也是亞洲國家,根據攻勢現實主義,俄國並不樂見中國成為東亞霸權,因此美國應該拉攏俄國對抗中國,以阻擋中國成為東亞霸權。現在美國反而逼迫中、俄結盟,完全違反了攻勢現實主義。中國因為人口眾多,是資源不足的大國,俄羅斯卻是資源豐富的大國,中、俄結盟,剛好資源互補,使中國如虎添翼,對美國無疑是不利的。

[1] John Mearsheimer《大國政治的悲劇》,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The Tragedy of Great Power Politics, 2014;初版:2001)

日本部署核武以及中程導彈? | Friedrich Wang

最近不斷傳出日本在境內部署中程彈道導彈的構想,幾天前日本《讀賣新聞》獨家披露,而且其防衛省也沒有加以否認。

我們首先要思考戰後日本的國防政策。日本在1967年公佈所謂的非核三原則,不擁有、不製造、不引進核子武器。另外,日本在戰後就已經在憲法中明確規定不擁有攻擊性武器。例如航空母艦、巡洋艦、戰鬥艦、戰略轟炸機、彈道導彈、巡航導彈等等。對日本來說,在防禦上很大的部分確實是依靠美國,以《美日安保條約》作為核心。但是日本在與美國的合作上也是有限度的,這種拒絕核武以及彈道導彈部署在國內的政策,使得冷戰期間美國並沒有在北海道部署導彈。

就法律面與政策面來看,日本突破上述的限制機會應該是不大。但是目前對日本來說,面對中國大陸的壓力,以及美國組建國際反華聯盟對於日本的各種要求,周邊地區尤其是台灣海峽以及朝鮮半島緊張局勢的不斷上升,其目前的國防壓力應該是1991年冷戰之後最嚴重的時刻。日本目前擁有的導彈,射程最遠的就是200公里左右的反艦導彈,而且數量也有限,這個就中國大陸的海岸線來說基本沒有危險。

如果日本真要部署中程彈道導彈,那勢必會受到中國大陸與俄羅斯的嚴重反對。因為這將完全改變整個東亞的戰略平衡,對於中國與俄羅斯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其震撼力大概與臺灣宣佈獨立的狀況差不多,引發戰爭的可能性非常大。以日本的能力來說,發展彈道導彈當然沒有問題,甚至於早在90年代日本就已經透露自己可以利用鈽元素來製造核彈,而且時間不會太久,就能夠擁有數百枚的核彈頭。

筆者認為以日本官僚長期以來保守小心的性格,會冒這種險的機會很小。不過有一種情況,倒不是完全不可能。那就是日本方面打擦邊球,研發或者由美國技術轉移生產射程500公里,甚至於1000公里以上的反艦導彈。這個基本上可以規避過去在法律中所規定不能擁有攻擊性武器的條款,如果保密到家的話,甚至於可以讓中、俄兩國暫時察覺不到他的反艦導彈已經射程大幅增加。

日本人會不會冒這個險?對日本來講,和平是最大的有利環境,與中國的經貿關係至今仍然非常密切。所以,打破和平環境,可以說是非常不智的。目前看起來新內閣還是以中間穩健力量為主,所以挑戰這個極限的機會仍然不大。

淺談國民黨的反共心態 | 蔣思中

台灣藍綠營骨子裡雖然都反共,但有本質上的不同。綠營台獨史觀是歷史虛無塑造的空泛台獨。但藍營,或曰獨台/華獨,卻有刻在骨子裡的階級意識優越感。如果中國人將國共內戰只看作是政爭奪權,而不是根據中國政治文化特質,探索一條不一樣的社會制度,中國共產黨將永遠無法正視自己在抗日與國共內戰中的角色定位,也永遠無法佔領包括對抗盎撒霸權的輿論話語道德高地。

藍營的問題其實是延續自民國時期以來,國府地主資產階級與帝國主義買辦角色的外溢。許多隨蔣軍來臺的“外省人”,除了被抓伕,吃不上飯依附軍隊的人外,許多是家底殷實,最起碼也是小資產階級或小地主階級的家庭。不少人對共產黨是又怕又恨,存在不少負面情緒。如果沒法認清自己階級意識的誤區,又無法區分家族成員在土改與文革等政治運動中被清算的真實對象與背景,當然就歸咎於毛主席與共產黨。

事實上,這些有條件的子女隨蔣軍來台,許多父母的觀點是“分散風險”。在未能察覺國、共最後勝出者來說,分散一部分子嗣留下,另一部份依蔣軍是許多家庭的共同特徵,才會有兩岸相隔的時代悲劇。然而,來台者,包括我父母,大多經歷困苦階段。早期蔣軍部隊待遇不好,尤其是中下階級軍公教,配給的房舍也相對簡陋,不比當時本土家庭優渥。當然,一些黨政軍高層與江浙財閥之後除外。

許多久居眷村的老一輩人,明明只是家眷與退休人員,仍習慣稱本省人為“老百姓”。自己又何嘗不是老百姓?這種階級意識,也是延續國府蔣軍的一貫軍閥心態。不思自己如何不得民心,節節敗退,反而以輕佻污衊的態度,仇視中共與親共的無產階級人民是“泥腿子,土八路”,靠坑蒙拐騙奪權的道理是一樣的。

最近發生的李立群事件,就是一個典型。但大陸同胞有資格評斷他嗎?要評斷他,是否也用相同標準對付內地那些懷著民國黃金十年美好記憶,認同右傾路線,甚至資產階級與西方霸權買辦心態,以及改革開放後過得無比滋潤,自視高人一等的前朝遺老遺少呢?

國民黨真這麼壞嗎?壞,非常壞!國民黨某種程度上代表人性的墮落陰暗面,是人性慾望的具體外顯。如果大家爭相和稀泥,對階級鬥爭沒有絲毫敏感度,屆時或現在進行式,中國共產黨會嚴重國民黨化,中國將奢言民族復興,也愧對先烈先賢。

這種反省可不是前朝夢縈、城南舊事,因為會左右對內治理與對外關係是否路線正確,是否把握歷史機遇,是否全心為人民服務、為中華民族服務,會左右國家經營、人民共享國家資產服務的重要決策方針。

海權與陸權對抗的重現 | Friedrich Wang

當年英國脫歐之後,筆者就預測,未來整個歐陸將會更加向東靠攏。這是好事,因為德、俄協調是歷史上歐洲安定的關鍵。

德國從2000年之後,基本上享受了20多年的經濟繁榮,拉大了與其他歐洲國家的差距。其模式不難理解,就是德國的工業、俄國的資源、中國的市場,三者相互結合之下所造就的成果。而德國的繁榮等於是一柱擎天一般撐起了整個歐陸,使得可以度過歐債危機,以及一波又一波的難民湧入所造成的負擔。

簡單說,整個歐亞大陸,因為這三者之間的環環相扣,尤其中國大陸所開通的中歐班列,更是讓這個繁榮得到了很大的保障,完全克服了過去地理上的障礙。筆者認為,這是自從蒙古帝國崩潰之後,700年來所沒有過的榮景,將會改寫人類的文明版圖。但是最大的變數在於,英國脫歐之後勢必更加靠近美國,這儼然就是一場海權與陸權之間對抗的延續。

只要熟悉這300年來,整個世界霸權爭奪的歷史,就不會對這一切感到意外。北約的東擴,美國在東歐的深入,都是在因應上述這個歐亞大陸的重新整合而來。如今這種對抗的局勢更加明顯,中、俄兩國更加緊密合作,以德國為核心的歐陸更加左右為難。而烏克蘭戰爭就是這種狀態激化下的一個結果,俄羅斯面對美國所主導的北約不斷東進所帶來的壓力,所以進行了這一場武力冒險。

現在中、俄順勢力圖擺脫美元體系,並且以天然資源作為武器,結合中國大陸完整的工業以及製造業基礎,作為與美國持續抗衡的籌碼。最近的發展是伊朗與中、俄兩國更加靠近,並有一連串的活動。基本上伊朗也是一個資源大國,而且戰略地位非常重要。如果中、俄、伊三國真的進一步連接,那這種歐亞大陸上的結合局面就會更形完整,當然對美國的影響就會更大。

人類的歷史就是這麼充滿著諷刺。當年布里辛斯基在他的名著《大棋盤》中認為這三國的統合是非常困難的。因為這三個國家都要依靠美國來進入全球化,尤其中、俄兩國還有長期的領土以及歷史矛盾,而伊朗有宗教上的基本教義派情結,所以他認為美國掌握了很大的主動權,除非美國愚蠢到把這三國給推到了一起,否則是不會實現的。

但是,布里辛斯基所認為上述的愚蠢行為,真的就在川普和拜登這兩位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手上完成了。現在中、俄、伊三國因為承受了各種壓力以及本身的戰略考量,真的站在了一起。美國於是在世界重新拉起了圍堵體系,不單單是針對中國,更是針對這種歐亞大陸的統合局勢。

這是新冷戰嗎?或許也是。但是不要忘記,中國現在已經是世界最大的消費市場,本身的內需還在不斷成長。雖然中國社會、經濟的發展還有不少瓶頸以及問題,但是長遠來看仍然有很大的成長空間,關鍵還是在於中國政府的智慧以及應付問題的能力。所以,中國最大的挑戰是在本身內部,而不是外在的環境。

作為一個歷史研究者,能夠親眼目睹整個世界權力板塊的重組,或許是一種幸運吧?我們就繼續好好觀賞這一部百年難得一見的大戲。

戈巴契夫締造的「奇蹟」 | 黃國樑

戈巴契夫死了!由他帶給蘇聯的那個詛咒,以及由此而為他自己添累的罵名,也可以止息了!

可以說,戈巴契夫隻手肢解了蘇聯。他對蘇聯的體制與現實一無所知,就算蘇聯問題重重,他卻提了帖錯誤的藥方,將猶可為的問題變成無解的沈痾!他誤信西方的宣傳,以為改掉政治體制,學著民主化就可以解決經濟難題。但這就猶如將東方的姑娘,開腸剖肚硬要整出一個西方美女。

經濟上,他直接對國有企業動刀,將配合政府計畫政策生產的工廠,一夕改為市場支配,盈虧自負;這就注定蘇聯無法在有序地從指令型的經濟,過渡到市場經濟。

整體上說,陷入了對自我體制的懷疑與迷茫,以為人類只有一種體制是永恆不變、屹立不搖,從而毫不猶豫地否定自我,將原有的一切拋棄,就是蘇聯瓦解的核心原因!而這就是戈巴契夫締造的「奇蹟」,一個西方自己都難以置信,忽然從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戈巴契夫就是全球範圍內,被西方這一套政治敘事所迷惘、洗腦,最終像遊魂般被叫喚與唆使的最離奇的、也最經典的典型!

他的決策對斯拉夫這個民族無疑是災難性的,加上踵其志的葉爾欽就將俄羅斯塑造成如今的模樣。葉爾欽同樣繼承了西方的這一套思維與信念,由於童年的悲慘記憶,他痛恨斯大林主義,並比戈巴契夫對蘇聯更加嗤之以鼻。俄羅斯在他治下急迅萎縮,只剩下廣袤的土地與核武器令人畏懼,其它就只有被人譏諷的份兒,像一個畸型的怪胎,在東方與西方間進退維谷!

但戈巴契夫的上台是否其實是西方的陰謀呢?他與柴契爾夫人等西方領袖的交往早已開始,而蘇聯領導人從布里茲涅夫、安德洛波夫到契爾年科,就像是瘟疫一般的接連死亡,突然間50多歲的戈巴契夫就映入眾人眼簾,而他一上台也不負「眾」望的大肆改革!

1984年安德洛波夫的喪禮上,還是副總統的老布希與柴契爾夫人,以及作為治喪成員的戈巴契夫就在同一個大廳裡,但當時他們都不知道,7年後,戈巴契夫就為老布希獻上了蘇聯瓦解的大禮!

但戈巴契夫也給了中國重大的啟示,漸進改革以及防止西方敘事對人心的蠱惑,是中國改革免於失敗最大的教訓。中國才終於得以在今天與美國進行一場終極的對決!

比較戈巴契夫與鄧小平 | 郭譽申

戈巴契夫與鄧小平幾乎在同一時間分別主導了蘇聯與中國的改革,結果前者失敗,成為蘇聯和俄羅斯的罪人,而後者成功,成為受人尊敬的改革開放總設計師。當年蘇聯和俄羅斯的工業化程度領先中國不少,戈巴契夫理應比鄧小平容易成功,結果卻相反。為何?從兩人的經歷可以看出端倪。

鄧小平身經百戰,在抗日戰爭和第二次國共內戰期間,他持續擔任大部隊的政委,肩負一個大區域(如華中、西南)的軍政全責。中共建政後,1954年鄧即已出任國務院副總理,但是他卻「三落三起」,到1978年才成為中國的最高領導人,推動改革開放時已74歲。

根據維基百科,1931年戈巴契夫出生在俄羅斯的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屬北高加索)。他於1955年在莫斯科國立大學獲得法律學位,畢業後回到家鄉。戈巴契夫起初任職於地方共青團組織,迅速獲得升遷。1963年,他被提拔為斯塔夫羅波爾農業部門的黨委領導。1970年,戈巴契夫被任命為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的黨委第一書記。雖然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只是面積6.6萬平方公里,人口不到3百萬的小地方,這邊疆區很受蘇聯高階領導人的重視。作為斯塔夫羅波爾地區的負責人,戈巴契夫在1971年自動成為蘇聯共產黨的中央委員。

1978年戈巴契夫離開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開始其中央任職,起初進入中央委員會裡的農業秘書處。1979年,他成為政治局候補委員,一年後成為蘇聯共產黨中央政治局正式委員。在安德羅波夫統治期間(1982-1984),戈巴契夫已成為最活躍的政治局委員之一。安德羅波夫去世後,繼任者契爾年科隔年又去世了。1985年戈巴契夫被選為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即蘇聯的最高領導人,時年僅54歲。

鄧小平的一生經歷極其豐富,曾「三落三起」,並且在1952年進入中央以前,曾擔任大區域的地方最高長官多年。對比於鄧小平,戈巴契夫在擔任蘇聯的最高領導人之前是一生順遂、少有波折,他只在家鄉斯塔夫羅波爾邊疆區的小地方曾經獨當一面,1978年進入蘇聯中央,當時蘇聯共產黨的高層已有需要大幅改革的共識,戈巴契夫適時表現為年輕的改革派,雖無特別突出的貢獻,很快就獲得共產黨高層的欣賞並賦與權力。

一個大國的大幅改革絕不容易,以戈巴契夫的資歷,他對蘇聯根本缺乏全面的瞭解,他要改革蘇聯的制度,就像瞎子摸象,也像小孩玩大車,根本毫無辦法,於是他只能試圖照抄西方的制度,因此被西方的顧問(包括政客和資本家)騙得團團轉,導致蘇聯的解體和經濟崩潰。

蘇聯共產黨犯的大錯是挑選出戈巴契夫這樣沒有多少治理經驗的人擔任最高領導人。中國共產黨絕不會犯這樣的錯誤,譬如習近平在擔任最高領導人以前,已經擔任過浙江省和上海直轄市的地方最高長官,治理經驗非常豐富。

中概股不在美國退市了? | 盛嘉麟

中美達成重要協議,中概股退市風險暫時解除 / 深圳衛視 

廢話說了那麼多,我看就是以下的簡單事實:

1)中國在紐約上市的公司共有200多家。

2)中國公司在紐約上市的意義就是:
1. 中國公司在美國募集資本。
2. 美國的資本有了投資的出路。
3. 華爾街的金融機構有服務的傭金收入。

3)無知的美國政客只看到中國公司在美國募集資本,見獵心喜,就要藉審核基本帳務資料找中國公司的麻煩,強迫中國公司退出紐約交易所。

4)有不少家規模較小的中國公司被迫退出了紐約交易所(如中國電信、中國移動和中國聯通),無知的美國政客歡天喜地,以為計謀得逞。

5)中國忽然決定讓在紐約上市的最大的五家中國國營公司(中國石油、中國石化、中國人壽、中國鋁業以及上海石化),主動申請退出紐約交易所。

6)這一舉動嚇到美國,因為美國的資本少了投資的出路,華爾街的金融機構少了傭金收入。

7)中國決定破釜沉舟,將來200多家公司會全部退出美國的資本市場,解除兩國的資本掛勾。

8)受驚的美國的資本及華爾街的金融機構不甘損失,壓迫美國政府,重啟審核基本帳務資料的談判。

9)談判結果,依據香港的審核基本帳務資料的標準,在香港進行審核,不接受美國的故意刁難中國公司。

10)現在達成了協議,中國公司不再退出紐約交易所,維持以前的正常狀態,讓無知的美國政客學會尊重自由市場的經濟運作。

結論

對盎薩美國的鬥爭就是不能軟弱的呼叫「合則雙贏,鬥則兩輸」,而是拿出鬥爭到底,不要雙贏,不怕兩輸,破釜沉舟的決心。

中國經濟成長到頂了? | Friedrich Wang

《德國之音》以及《法蘭克福時報》前兩天有一篇報導說,中國的經濟成長是不是已經到達了一個高峰?言下之意就是指中國的經濟成長,未來不可能再像過去一樣如此高速前進。但是同一時間這兩家媒體也承認,德國對中國的投資在最近這三年屢創新高,並沒有受到疫情的影響。

如果以最近這30年的曲線來看中國大陸的經濟成長,在最近這5年之內的確是明顯趨緩。當然,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疫情,但是更重要的原因還是與整個全球的景氣,以及中國大陸本身的產業結構必須進行調整有關。簡單說,中國的經濟是與整個世界的經濟與市場趨勢加以連動,不可能有完全例外的表現。

中國大陸以龐大而且廉價的勞動力,在80年代之後的30年之間創下了可觀的成長。隨著中國大陸城鎮化在2010年代之後逐漸完成,居民的儲蓄率日漸增加,1980年代中期之後出生的大陸人基本上都在比較寬裕的生活中成長。這使得過去那一種完全靠著低廉的工資來維持的製造業必須要轉型。

最近這20年中國大陸的高科技產業,包括手機、通訊設備、精密機械、汽車、航空等等都有很好的進展,在世界各領域中都佔有一席之地。大陸的產業升級與轉型或許目前還不能說完全成功,但是總的來說仍然取得很好的成績。但是因為中美貿易戰,美國對中國大陸進行的各種封鎖與制裁,的確對中國大陸的產業升級發生了一定的負面效應。

這篇報導最後很清醒地指出:世界各國應該要注意,如果中國的產業升級最後並沒有達到目標,那麼經濟發展陷入瓶頸,導致國內社會動盪的結果,就是北京有可能對外使用武力來轉移內部壓力。

事實上,中國的30多年來快速成長給東亞各國都帶來很好的外溢效應,一定程度上也帶動了東亞地區的成長。對於中國大陸的經濟繁榮,東亞各國家與地區應該用持平的眼光觀之。相反的,歐美國家在東亞地區掀起了軍備競賽,製造彼此之間的矛盾,才真的是我們必須要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