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繪指甲 | 劉廣華

劉杯杯工作的學校原是女校,迄今還是女生居多,上下課間一眼望去滿滿都是年輕女生,都在碧玉桃李花信之年。

年輕女生嘛,不免人人生得娉娉裊裊,把校園打扮得簇錦攢花奼紫嫣紅;個個扮得齊齊整整,讓教室妝點得繁花似錦爭妍鬥麗。

雖然很是吸睛;不過,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粉黛骷髏紅顏白骨;日日美景在前,終不免於審美疲勞;看著看著,漸漸無感。

最近突然發現,有學生把指甲妝點得花花綠綠的,非常引人注意。

有單純一種顏色的,也有每根手指頭不同顏色的,還有兩手特別選定一根手指頭不同顏色的,其他斑點漸層混合顏色各種圖案的塗法都有。

更有不只指甲上塗抹顏色,而是在指甲上筆繪勾繪噴繪各種圖案,從簡約幾何花卉彩繪卡通造型等等都有,更有上貼色紙水鑽鉚釘飾品亮片貝殼珍珠等等,讓人看得眼花瞭亂。

美則美矣!不免想到,這樣的造型作上去之後,洗碗是一定不行了,那就當貴婦囉。

不過一般日常生活中就算是貴婦也得自己來的;像是洗手洗澡時怎麼拿肥皂?上廁所怎麼拿衛生紙?抓癢會不會一抓就一排血痕?撥頭髮時會不會順帶扯一把頭髮下來?打電腦會不會卡進鍵盤裡?滑手機用指甲尖會有反應嗎?

只好存疑!

雖說如此,劉杯杯不是土包子,當然知道愛美之心人人有之,在指甲上作文章也是裝扮的一部分,自古有之,並非什麼新鮮事;古人早知在鳳仙花花開的時候,取而搗之以染指甲,可以鮮紅透骨經年乃消。

像是「朱弦初障黃蜂蠟,彈破桃花紅指甲」,形容的就是纖纖玉指鮮紅指甲彈著由黃色蜂蠟拋光保養的紅色琴弦。

再如,「十指纖纖玉筍紅,雁行輕遏翠弦中」,玉筍紅形容的是嬌豔鮮紅的指甲,描繪婦女在燭光下製作染指甲材料的情景,還有十指浸染後的情況。

猶記得小時候看阿姨舅媽們擦指甲油,總覺得這是一件嚴肅到不行的大事。

她們通常自己來,會先手腳清洗乾淨,雙手靠在桌上一手塗一手,往往摒氣凝神小心翼翼又耐性十足的用小刷子一筆一筆一小塊一小塊很有次序的塗著,塗完就換手;塗腳指甲時,就抓兩把小圓凳,屁股坐一把,腳翹在另一把。

劉小弟喜歡聞指甲油的精油芳香味道,每次都很捧場的從頭到尾看完;看著平淡無奇的指甲變得紅豔豔亮澄澄的,就覺得很是抒壓兼療癒。

不過,指甲油好像都是紅色的,頂多是粉紅色的,再fancy一點就是加個金粉。

在劉小弟看來,青蔥玉指十指纖細塗上紅艷油亮的指甲油就已經漂亮到不行了。

可以想像劉杯杯看到黑色指甲油時的震撼。

第一眼看到有人塗黑色指甲油嚇好大一跳,怎麼手指頭被輾得黑青成這樣?

等定睛一看發現不是受傷,腦海就開始浮現巫婆殭屍萬聖節還有加勒比海海盜那傑克船長的手的影像。

不過,劉杯杯還是見過世面的,在發現劉德華在《盲探》一片中,也在右手小指塗黑指甲油之後,就覺得黑指甲油也還蠻好看的。

下次來試試。

中文萬歲! | 杜敏君

民進黨去中國文化,去文言文,漢字拉丁化,等到中文成為世界語文,台灣會成為文化沙漠。

中文之美!趣味奧妙無窮!去中文?去文言文?當全球爭學中文,悔不會中文時,有個地方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自我閹割已經會的中文?

朋友史密士被派到台灣分公司當總經理。我去看他,他從抽屜拿出一本筆記本,密密麻麻寫著他學中文的各項心得。他翻到中間的某一頁,上面註記著:

一『首』歌、
二『隻』駱駝、
三『張』桌子、
四『門』炮、
五『把』扇子、
六『輛』汽車、
七『架』飛機、
八『根』柱子、
九『條』絲瓜、
十『面』鏡子、
十一『尾』魚、
十二『道』菜…。

指著這些分類詞,一臉無奈的說:「這有道理嗎?」

我說:「這算什麼!」就隨手寫下了:

一『匹』馬、
二『頭』牛、
三『隻』猴子、
四『條』狗、
五『口』羊、
六『盞』燈、
七『畝』田、
八『扇』窗、
九『枚』火箭,
十『只』戒指!

史密士屏了一「口」氣說:「我現在是一『顆』頭,兩『粒』大,更糊塗了,還有嗎?」

我說:「你只能說一『輪』明月,但不能說一『輪』月亮;兩『匹』馬可以,但兩『匹』駱駝就感覺怪怪的。

一『葉』扁舟是形容其小而飄浮不定,
一『座』山則是碩大而穩重。
一『支』舞曲會令人感到腳底輕盈;
而一『道』彩虹則令人覺得前程似錦,充滿希望。

對會喝酒的人來說,
一『缸』好酒是大量,
一『罈』好酒是有量,
一『瓶』好酒是小量,
像我只能喝一『盅』好酒,是雅量!

還有,說你打得一『手』好球,是褒你;
讚你打得一『口』好球,是損你!

一『則』新聞是繽紛世事中的一個故事,
一『條』法律則表示條理分明白紙黑字。
但『條』不像『根』那麼硬梆梆,軟軟的就有協商的餘地。

一『支』部隊,讓人有非常機動的感覺,
一『股』力量讓人感到一股作氣的氣勢。

但我實在喜歡
一『片』花海、
一『片』真情、
一『片』痴心、
一『片』歡騰,
還有一『片』混亂。
它們都讓人感到生動而充滿想像力,否則哪會有一『串』鈴聲的清脆,
也不會有一『落』書籍的沉重,
更不會有陽關三『疊』的起伏了!
當然,談到緊張的情勢,哪有十『面』埋伏來得傳神。

我越講越興奮,史密士已跌坐在沙發上,一「臉」挫折。博學的我一定不是好老師,老外學中文的第一堂課就吐血而亡。

據舊華社報導,一位老外在中國準備長期居留,於是報名了專給老外準備的中文課程。第一堂課教兩個英文單詞的中文解釋 —

wife和 husband,老師要求必須記住以下的解釋:

Wife =>
•01 妻子,02 老婆,
•03 太太,04 夫人,05 老伴,
•06 愛人,07 內人,08 媳婦,
•09 那口子,10 拙荊,11 賢內助,
•12 對象,13 孩他媽,14 孩他娘,
•15 內子,16 婆娘,17 糟糠,
•18 娃他娘,19 崽他娘,20 山妻,
•21 賤內,22 賤荊,23 女人,
•24 馬子,25 主婦,26 女主人,
•27 財政部長,28 紀檢委,29 渾人,
•30 娘子,31 另一半,32 女當家,
•33 渾家,34 髮妻,35 堂客,
•36 婆姨, 37 領導,38 燒火婆,
•39 夥計,40 黃臉婆

Husband =>
•01 丈夫,02 愛人,03 那口子,
•04 當家的,05 掌櫃的,06 不正經的,
•07 潑皮,08 不爭氣的,09 沒出息的,
•10 該死的,11 死鬼,12 死人,
•13 傻子,14 臭不要臉的,15 孩子他爹,
•16 孩子他親爹,17 哎,18 老公,
•19 豬,20 親愛的,21 先生,
•22 官人,23 相公,24 大人,
•25 挨千刀的,26 老伴, 27 男客

還沒下課,老外又已吐血而亡….

再說幾個聽來的段子:

一、方便
一位剛學過一點中文的美國人來到中國,中國朋友請他吃飯。到了飯店落座,中國朋友說:「對不起,我去方便一下。」
那老外沒聽明白,「方便」是哪裡?
見老外疑惑,中國朋友告訴他說「方便」,口語裡是「上廁所」的意思。
哦,老外意會了。
席間,中國朋友對老外說:「我下次到美國,希望你能幫忙提供些方便。」
老外納悶了:他去美國,讓我提供些廁所幹嗎?
道別時,另一位中國朋友熱情地對老外說:「我想在你方便的時候請你吃飯。」
見老外驚訝發愣,中國朋友接著說:「如果你最近不方便的話,咱們改日……」
老外無語。
「咱找個你我方便的時候一起吃飯吧。」
老外隨即暈了。

二、乳
一位老師向老外學生解釋「乳」字的含義:乳即是小的意思,比如乳鴿、乳豬等。
講解完,老師要求老外用「乳」字造句。
老外學生造句說:「現在房價太高了,所以我家只能買得起20平方米的乳房。」
老師聽了,冒著冷汗說:「再造一個!」
老外學生:「我年紀太小,連一米寬的乳溝都跳不過去。」
老師冷汗如雨下,說:「再造一個!」
老外學生說:「老師我真的想不出來了,我的乳頭都快想破了!」

三、意思
老外苦學漢語10年,到中國參加漢語考試。
試題之一:
請解釋下文中每個 「意思」的意思:
阿呆給領導送紅包,兩人的對話頗有意思
領導:「你這是甚麼意思?」
阿呆:「沒甚麼意思,意思意思而已。」
領導:「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阿呆:「小意思,小意思。」
領導:「你這人真有意思。」
阿呆:「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
領導:「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阿呆:「是我不好意思。」
這老外聽了,一頭霧水。太深奧了,於是他交白卷回國。

四丶豐胸
一美女興致勃勃地問醫生:
「我想豐胸,但豐胸後會有什麼效果?」
醫生淡定地答道:
「豐胸後,一般會有四種結果:
1. 大不一樣;
2. 不大一樣;
3. 一樣不大;
4. 不一樣大!」

中文萬歲!

Trick or Treat | 劉廣華

這兩天有點轉涼,又看到臉書上滿滿的萬聖節相關貼文跟照片,才一下驚覺冬天要到了,也就是老美所謂的holiday season要開始了。

在美國生活,從10月開始,傳統節日就跟接棒似的,一個接一個;10月的萬聖節之後,就是11月的感恩節,12月的聖誕節跟Hanukkah(猶太聖節),還有跨年的元旦。

猶記1996年劉杯杯在美初次過萬聖節的印象非常深刻。

前一年因為萬聖節來臨時才抵美不滿2個月,還在文化衝擊生活適應跟課業學習間掙扎;當其時,美式食物吃不慣、天氣太冷受不了、作業太多寫不完,連每個禮拜的指定閱讀都因為英文閱讀速度太慢,每一次都是沒讀完指定書籍文章,心很虛的去上課的。

那一陣子,成績、自信、心情、精神,都跟大雪紛飛寒風刺骨的芝加哥氣溫一樣低,覺得自己好像不是讀書的料;兼且隻身在美,沒人訴苦,搞得快得憂鬱症。

想想當初是吃了好幾輪的送行宴,在親人的期許下意氣風發,要「出國比賽得冠軍光榮兜轉來」的;誰知道一下把自己弄得愁雲慘霧悽悽慘慘戚戚,哪有什麼心情理會什麼撈什子萬聖節?日子能過下去最重要。

隔年1996年家人來了,不必再在週末或節慶時對著電視吃飯,課業也漸漸上手,氣候也適應些了;整個生活就活泛起來,日子也開始過得有滋有味。

劉杯杯的萬聖節初體驗跟犬子有關。

犬子初赴美時剛好是就讀當地小學一年級的年記;萬聖節學校通常會有化妝遊行活動,不過因為戶外太冷,所以安排在學校大禮堂舉行,家長學生齊聚一堂,各班導師也配合著作萬聖節相關打扮;費神一點的,會在臉上化個妖怪妝,點兩滴血淚,畫一副獠牙什麼的,陽春版的戴頂巫婆帽也就算有打扮了。

各班導師領著一群小吸血鬼小巫婆小殭屍小魔鬼小木乃伊小剪刀手愛德華,走著走著就「哇」一聲作勢嚇人;嚇得旁觀的家長樂不可支。

可愛版的也有小南瓜小仙女小精靈Casper等等,繞著禮堂走,非常的嘉年華風格。

環繞四周的家長也非常湊趣的一邊呼兒喚女的要求擺姿勢,一邊卡嚓卡嚓的照相或錄影;整個禮堂這邊呼喊喧騰,那邊聒噪嘈雜,人聲鼎沸,非常熱鬧。

那一陣子還沒有鬼娃恰吉安納貝爾阿凡達小丑鬼修女之類的,孩子裝扮大體也限於服裝頭飾,印象中沒有太多特種化妝;記得小犬那年要求要當金剛戰士(power ranger),後來幾年好像蜘蛛人吸血鬼都當過。

Trick or treat部分也是萬聖節重頭戲,可以光明正大要糖吃,小朋友都是非常期待的;不過,當時也出了些屋主持槍趕人或甚至有人惡意在糖果下毒的意外事件。

所以,通常社區都會先調查有意願配合活動的住戶,再由老師或志工家長領著挨家挨戶去討要糖果,既應景,也安全。

想想,這些應該是蠻難得的童年回憶吧?

這幾年台灣也過起萬聖節來了;劉杯杯已經沒有幼年子女,不知道台灣學校或社區是如何運作的?想來應該也差不多吧?

比較有趣的是,不管在美國或是台灣,對年輕人而言,萬聖節也是很好的派對機會,多數會呼朋喚友辦理化妝舞會。

而通關密語應該也不是trick or treat,而是your place or mine了吧!

媒人公 | 劉廣華

前幾天賤體抱恙,卻只能偷懶一天,因為隔天有一個NGO董事會的重大決策提報、一個政府專案的審查、一個政府培訓的結業授證、一個國際校友會的年度聚會,都不敢不去。

這些行程也不知怎的都湊在一起了,那天可能是黃道吉日吧。

四個行程裡有三頓大餐,劉杯杯看著滿桌四物八珍十全珍饈美味海陸盛筵流口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只能挑些清淡不油膩的吃。

一尾活龍的劉杯杯靠每4小時2顆普拿疼撐到第三場,已經被打回小泥鰍的原形了;第四場校友會只能告罪,溜號了。

到家後經劉媽媽提醒,隔天要陪著妻侄一家去提親。

差點把這事給忘了,這還是劉杯杯這輩子第一次當媒人哩。

想起小時候看電視電影,媒人婆都是一身花花綠綠披紅掛彩滿頭紅花,有的嘴角上要有一顆長毛大黑痣,手上要蘭花指捏著一條大紅絲巾,一張嘴就是以「哎喲」當發語詞的形象,就有點好笑。

媒人公劉杯杯當然不敢頭戴紅花,大紅絲巾也敬謝不敏;不過,打條紅領帶是免不了的。

媒人云云,其實也都是現成的;這年頭年輕人都也是情投意合交往多年,堪堪要水到渠成了,才把大人找出來走個過場。

別說現在,以劉杯杯這年齡層而言,年輕時就已經沒有什麼媒妁之言了;就算是經人介紹,也還得交往一陣子,要等到二人天雷勾動地火,心有靈犀一點通了之後,才能由大人來粉墨登場。

即便形式勝於實際,卻也不能免俗,只因這還是綿延數千年中華傳統文化的體現。

《禮記》有載:「婚禮者,將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廟,而下以繼後世也,故君子重之。」

這說的是,結婚非小事,是上事宗廟、下繼後世,承先啟後的大事,不可輕忽。

再如,《詩經》有云:「娶妻如之何?必告父母。」

意思是說,結婚一定要跟父母報備。

又如《孟子》也說:「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鑽穴隙相窺,逾牆相從,則父母國人皆賤之。」

這話說得重,沒照規定來,要讓父母國人都看輕的喔。

好吧,傳統要守、過場要走,還是要真的來一遍補程序。

劉杯杯劉媽媽與內兄夫妻妻侄一行人依約到了現場,女方倒履相迎。

雖然都沒見過面,還是稱職的互相介紹熱誠寒暄親切問好。

原來女方也是姑姑、姑丈出動;也是活潑健談自來熟的,先是天南地北閒聊,賓主互動良好,舉座暢所欲言痛快淋漓。

有趣的是,女方姑姑爽朗熱情典型韓粉,話題一直帶偏;費了點勁,才扭回來;家事先講完,國事天下事再說。

女方家長非常開明,一切以新人為主,傳統習俗要守,但不要太折騰,簡單而隆重。

接著就是索取準新娘跟父母八字,填寫合婚庚帖,再去找人算訂婚結婚日期迎娶時間,再交換一下六禮十二禮聘禮喜餅種類與數量儀式等等意見,也就大功告成。

依舊俗,提親結束後女方不留男方用餐,也不說「再見」。

不過,現代人忌諱沒有那麼多;正事談完後,雙方還是開心的共享盛筵,也讓韓粉姑姑好好談一下國事。

劉杯杯還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而飲。

整個過程功德圓滿,劉杯杯很開心;雖說撿現成便宜,能促成美好姻緣也是功德一件。

有個小插曲是,準新娘原本在家裡公司幫忙,結婚後在夫家,來去娘家可能不是那麼方便。

韓粉姑姑跟準親家咬耳朵,劉杯杯無意偷聽,前言後語不是聽得很清楚,只是隱隱的聽準親家幽幽的說了句:

「…結了婚就是別人的人了…」

劉杯杯不知怎的,心裡突然一酸!

肚子痛 | 劉廣華

病來如山倒!

前一天晚上還好好的;跑去運動,跑步機重訓游泳,蒸烤泡浸冷熱水循環,踩鵝卵石做自發功扭轉大旋身,整套折騰下來,還不到九點。

看看時間還早,順便去大潤發抽號碼讓專屬髮型設計師剪個一百塊的頭。

結束後,對著鏡子左顧右盼很是滿意;差點忍不住問說:「魔鏡!魔鏡!…」

回到家梳洗整理,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來掛好,一切就緒也不過10點。

Perfect timing ,多好的一個晚上,正該一夕好眠。

哪知睡得迷迷糊糊間,覺得下腹部疼痛,倒也不是下痢腹瀉那種絞痛,就是直接就疼起來;一個冷不防一陣劇痛襲來,疼的都要叫出聲來。

哇,這還沒午夜12點哩,漫漫長夜怎麼過?

下腹痛處觸之頗為堅實,恍神中有那麼一瞬間以為是練出來的六塊肌;一痛才知道脹氣很嚴重,輕按都疼,翻身起床腳步踩到地上,輕微震一下都有感。

之前沒拉肚子,也想不起來吃了什麼會脹氣的東西;摸黑找到胃散,就溫水服了。

不脹氣應該就好了吧?以前都有效的。

回頭再睡就是噩夢一場了;翻來覆去輾轉難眠,一個陣痛就醒;左翻不行,右翻也沒幫助。

這樣不行,今天沒辦法幹活!

看看不到五點,趕緊留line 信息通知辦公室。

劉媽媽終於被吵醒;一邊抱怨劉杯杯幹嘛不早說,一邊翻找家裡的胃藥止痛藥。

吃了藥之後,稍有舒緩,再度昏沈睡去。

早上起來,渾身痠痛難耐,本還想著下午再進辦公室,看來不行了。

劉杯杯生活單純,也有固定運動習慣;就算有飯局應酬或是國外差旅,也一定盡量維持定時入睡,就是很怕生病。

之前看到同仁出差回來病懨懨的,喉嚨發炎聲音嘶啞,忍不住戲謔的開玩笑,妳都沒吃龍角散?

還得意洋洋說,我從寒帶溫帶熱帶一路下來,連續差勤,還不是精神飽滿滿面紅光,吃的下睡得著。

唉,人真的不能太有把握太囂張;話剛說完言猶在耳,這下換自己;真是一語成讖!

劉杯杯雖說在學校工作,可是早已不完全在學術研究的線上;海外招生說白了,其實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業務員。

行船走馬三分險,經常在開發中國家行走總免不了有些狀況,飲食不定起居無時水土不服都是常見。

劉杯杯隨身就有個急救百寶箱。

對付外傷破皮的有液體創絆膏傳統OK繃;對付皮膚的有香港腳泡疹濕疹皮疹黴菌感染各類藥膏;對付腸胃的有止吐消食消脹氣制胃酸胃痙攣促進腸胃蠕動;對付傷風感冒病毒感染的還有抗生素普拿疼可以用來解熱鎮痛;其他紅花油驅風油保心安膏這種居家旅遊必備良藥就不多說了。

因為個人因素,劉杯杯其實還備有抗過敏跟痛風藥。

就是個藥罐子揹在身上的意思。

還是去看了病。

診斷是,就是受腸胃型的病毒感染;可能跟攝取的食物有關,也可能是季節關係,換季期間各種飲食失調都是有的。

用了超音波;是劉杯杯的初體驗,在肚皮跟腹部上塗了涼涼的膠,用根棒子滑來滑去的,以前看過,以為只有懷孕才用這個。

說是胃有脹氣,腸有堵塞;服藥休息兼忌食油膩茶葉兩三天,也就是了。

醫生說沒甚麼問題,劉杯杯就放心許多;下午決定翹班睡覺,明天又是一尾活龍!

一路掉東西 | 劉廣華

終於跑完三所學校的拜訪宣講行程;下午的班機時間有點趕,匆匆回旅館拿回寄存行李,在路上拖著走,很幸運趕上往機場城巴A21線,行李丟下層,人坐到上層坐位;喘口氣喝喝水,眼罩拿出來,瞇個40分鐘也好。

還沒來得及睡著,就發現大概15分鐘過去,巴士竟然嶽峙淵停般的不動如山;往前望去,就看到一個個的大巴士車頂,頂頂相連到天邊,沒個盡頭。

周一下午還不到下班時間,又沒修路工程又沒示威活動,這是在塞甚麼?

谷歌地圖拿出來看,前面一線深紅走很遠才看得到綠色;當機立斷,行李一拿就跳下車,往旁邊支線攔車往九龍站去搭機場快鐵,這個時間應該不會封站不停。

也是很幸運的馬上就攔到計程車;正在慶幸沒耽誤太多時間時,同仁才發現外套跟水壺都留在巴士坐位上,不免有些懊惱:

「那外套還沒下過水耶!」

一經提醒,劉杯杯開始全身上下包包內外都翻摸一遍找眼罩,竟然也是不見了。

好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那眼罩是航空公司送的那種黑色尼龍罩,遮光性不好,戴起來不能彰顯劉杯杯的優雅氣質;下次買個有LV那種Monogram圖紋的眼罩,戴起來大氣些。

機場報到通關進候機室一切順暢;看看時間還有,筆電拿出來回回信改改作業;不一會兒叫登機了,趕緊收筆電收電線,背包後揹,先上個廁所再登機。

一路順暢回台。

然後,就發現筆電不見了;記得很清楚,筆電已收妥拉鍊已拉上,明顯是被拿了,而不是掉在哪裡?

不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從叫登機收包包上廁所上機下機,包不離身沒開過拉鍊,怎麼東西就不見了?

這手法太厲害!

用了3年的舊筆電,不是變形筆電不是高階電競筆電更不是潮牌Surface Go筆電;機場基本沒有路人閒漢流浪漢,都是旅客,怎麼就對這中古平價筆電起盜心了?

劉杯杯一直以很少掉東西而自詡。

人年紀大怕忘記東西,所以要出發去哪裡的時候,每每都會心裡核對清單似的一項一項的核對要帶的東西;像是每次離開旅館的時候,都會全室逡巡一遍,看有沒漏掉萬用插頭充電器牙線甚麼的;所以,不是很常掉東西。

今年以來先是年初在蒙古掉了錢包,結果所有錢幣被掏空之後,皮包又丟回巴士地板讓人撿回來,除了錢,其他證件卡片收據小紙頭一樣不少;這次也是這樣,就一個筆電不見,其他東西通通都在。

真是老了嗎?老是遺失東西!

不過,仔細想想,這其實不能算是劉杯杯遺失東西。

這應該是小偷的策略;因為一般人都是錢去人安樂,所以就算被偷,只要證件甚麼的都在,就破財消災就是了,不會報案或追究。

筆電也是一樣,現在多數人都是用隨身碟,所有重要資料都在隨身碟裡,筆電通常只是載體或工具,不會儲存重要資料,所以掉了也就掉了。

劉杯杯覺得這種推論很合理。

這不是人老癡呆遺失東西,這是東西被拿了,都是小偷害的。

這是失竊,不是遺失,OK!

讓我出去 | 劉廣華

知道下午有遊行活動,在早上的行程走完之後,趕緊就往油麻地下榻處走。

誰知還是晚了!

從旺角以下到尖沙咀的地鐵站通通封閉無法進出;想說走路也不遠,就沿著彌敦道走。

一走上彌敦道就發現滿滿的人潮在遊行,形形色色的人有老有少,多數是黑衣黑褲黑口罩,神情輕鬆自適,有點郊遊的感覺;一邊走著一邊有人帶著呼口號;有人高呼,眾人就跟著應和;不是很聽得懂,大概是光復香港之類的,還算平和。

劉杯杯穿的襯衫是淡色的,有點逆向行走,面帶人畜無害的微笑,時不時的點點頭,也沒人理;往旅館走的路上,有的路段有點擁擠,要左閃右躲的,有的路段還行,沒甚麼人。

遊行群眾之外,短褲恤衫拿著照相機尋幽獵奇的西方人也不少;放假的菲傭也很有一些,一群群的嘻嘻哈哈,不管遊行路線怎麼轉,她們該去哪還去哪,穿梭而行,群眾也沒理他們。

行經尖沙咀警署時就有些緊張了,因為眾人皆向警署方向怒罵呼口號,警署方面偶或有個廣播,馬上就會激起群眾一片回罵,大呼小喝聲浪驚人,還有回以中指的。

劉杯杯擠在人群中走,腎上腺素開始分泌,頗有些驚滔駭浪逆風而行的感覺。

有點弔詭的是,行經一些麥當勞速食店或咖啡店時,從行人道旁的透明大玻璃往內看時,一個個顧客神色自如面容淡然,很有莊敬自強處變不驚的態勢,一樣喝咖啡划手機,無視於滾滾如流的抗議人潮;有些服飾店一樣店門大開放送熱門搖滾樂,感覺好像是預期遊行者隨時會拐進去買條牛仔褲似的,沒什麼擔心的樣子。

盡量避開彌敦道,走其他同方向的平行道路。

一走上其他道路,感覺好似就是彌敦道上在遊行而已,其他平行支線上,還是馬照跑舞照跳店照開;有一處建築工地,工人還是賣力的推著建材清理著工地,一切如常。

劉杯杯一邊走著,人潮洶湧擠在中間有點悶;不一會兒,感覺到清風徐徐,原來是前面有一對黑衣黑褲遊行的情侶,男生還貼心的用手持小電扇幫女朋友散熱,劉杯杯沾光了。

驚恐場面也是有的!

路上就看到許多頭戴防毒面具黑衣黑褲配備齊全的黑衣人手持長長鐵棍之類的工具,在一堆人打傘遮蓋的掩護下,破壞設施。

中國銀行鐵門被拆,路邊一間優品360已經門戶大開,所有貨物棄置一地,滿地狼藉,地鐵站入口即便鐵門都已經拉下,還是被破壞;標誌拆下,鐵門被反鎖上鎖頭,門口被縱火,牆上塗鴉,入口樓梯屋頂上還有黑衣人用榔頭連續擊打掛在上面的地鐵標誌,砰然作響傳得很遠,也不懼眾人圍觀。

原本在行駛的巴士,被拆下的公車站牌標誌設置的路障擋住,無法前行;一部部的巴士上已經空無一人,只剩司機無奈地坐在駕駛座上守著車子,淡然地看著眼下的遊行隊伍經過,有位還在吃著三明治;想來對他而言,這會是很長的一天吧。

總算順利回到旅館稍事休息,晚上覓食一方面沒有交通工具,一方面也不敢走遠,就近下樓旁邊飲食攤上吃。

誰想到整條彌敦道還是不平靜,遠遠的在另一條街上都被催淚瓦斯的殘餘味道刺激得眼淚鼻涕齊流,不敢再待,趁著短暫的空檔跑回旅館。

唉,當初選擇油麻地,就是為了交通方便覓食容易經濟實惠,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這下自食惡果。

讓我出去!

再入危城 | 劉廣華

時隔3個禮拜再回到香港,一路走出機場還是沒甚麼人潮,轉機者多,入境者少。從入境大廳到機場快鐵還是僅留一小小出口,不像以前門戶大開暢行無阻;有幾個穿著制服的機場安管人員站在出口處,不知快鐵候車處跟入境大廳之間是不是只准出,不准進。

到了九龍站,下車的人不多,後面就跟著幾個西方遊客,都是金髮碧眼的白人女性,個個短褲恤衫穿著輕便;小有遺憾的是美人遲暮鶴骨雞皮,皮膚上密密麻麻花花點點,穿得清涼卻不太養眼;想來應是資深閨密相約出遊,白人大媽們看起來有些興奮,也有些聒噪。

還是下榻油麻地一帶,雖然房間窄小逼仄僅容旋身,淋浴時通常單腳要架在馬桶座上,時不時的會撞個頭打翻個杯子甚麼的;不過,這裡覓食交通都方便,價錢又相對便宜,一直是來港出差時住宿的首選,忍兩天也就過了。

因為到得晚,隨意在街邊用了有點像消夜的晚餐之後沒有直接回旅館,想著散步消食一下,刻意再繞去廟街,想跟之前做個比較。

赫然發現,相較於這次抗議活動開始之初的更早之前,人潮當然還是少;不過,若跟3週前比較,其實市面還是有些回溫的。

整條算命街各個攤位上的仙姑仙翁法師道長神算子通靈人巫婆竟然多數都已就位;傳統些的,看掌相面相算流年運程排家宅布局對八字合婚;洋派些的,也有塔羅牌占星水晶球靈視水晶球占卜,鏡占水占火占煙霧占粉末占,為徬徨無助的善男信女指點迷津;有的攤位上竟然還出現排隊人龍。

露天卡拉OK座上客也多了些,有大叔大媽雙人對口情歌對唱,好一副庶民歌舞昇平好時光。

有趣的是,逛夜市的竟以西方臉孔居多,花襯衫夾腳拖短褲頭,也有在路邊攤抽菸喝啤酒的,看來都是尋幽獵奇的觀光客。

是西方遊客多了,還是亞洲遊客少了所以彰顯出來?

最近兩趟香港行程,親身的感覺是,除了感受到市面冷清些,看到些沒洗乾淨的標語塗鴉之外,並沒有真正體會到新聞報導那種抗議群眾與鎮暴警察之間那種劍拔弩張,催淚瓦斯與汽油彈齊飛,藍水柱共鮮紅血同濺的場景。

這當然是因為劉杯杯公務在身,膽子又小,不會去抗議現場逗留湊熱鬧,所以看不到;不過這不也就是大多數香港市民的體驗嗎?

七百萬的香港市民中,大多數人不都是,大人要上班賺錢,小孩要上課學習,一家老小都要吃喝拉撒生活嗎?因為對政府施政不滿而去打砸摔燒丟汽油彈破壞商家交通設施的能有多少人?

更何況,這次抗議活動從起初的「反送中」已經轉變成現在所謂的「五大訴求」;訴求在轉變的同時,和平抗議的本質似乎也在變;從百萬人上街的和平抗議發展到現在,幾乎是流血革命了。

這還是大多數香港市民的初心嗎?當初一起抗議的香港市民還有幾個留在街頭呢?

日子還是要過的;也許這就是市面稍有回溫的原因吧?

讓生活的歸生活,革命的歸革命!

機場流浪漢 | 劉廣華

晚上11點韓航的紅眼班機從烏蘭巴托起飛,到仁川機場大概是凌晨3點多左右;以為應該是門庭冷落車馬稀的,哪曉得前後望去還是轉機通關領行李一波波的人潮移動中。

姐妹校在忠清南道的天安市,行程安排在下午,趕過去的時間還算寬裕;不過,這個時間點在機場,快鐵高鐵巴士通通沒有,哪裡都去不了;就算去得了,深更半夜的,到站之後應該也是覓食無路投宿無門。

想想,留在機場好了,至少食衣住行等等設施都還齊全,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晚一點再出發,也省得因為徹夜未眠形容枯槁滿臉憔悴的出來嚇人。

機場相關資訊看了一下,發現有膠囊旅館(Capsule Hotel)。

一下子興奮起來,因為曾經看過相關報導,感覺應該不會太貴;而且睡太空艙一樣的膠囊,會很有趣吧?

結果,去了才知道,哪是膠囊?就是小一點的房間,而且也滿床了,不給住。

敗興而出,一下彷徨無依,無頭蒼蠅般開始繞著機場轉;繞樹三匝,無枝可依啊!

好不容易找到整排的空椅,中間沒有扶手阻隔可以平躺;眼罩戴起來,屈膝側臥臥如弓,身體蜷曲縮到最小減少散熱;再者,雖然人在韓國應該沒人認識,不過還是要把行李箱推來遮臉,避免斯文掃地。

躺了一會兒還是不行,又冷又餓之外,發現空調出口正在頭頂上,陰風陣陣,吹得頭疼。

根據中醫說法,「風、寒、暑、濕、燥、熱」這六種會讓人生病的所謂「六邪」之中,風為首,最可怕,避風如避劍!

躺不下去了,得走!

同仁蕙質蘭心加ice snow smart ,找到機場有SPA設施可以梳洗跟小憩,雖說要花20分鐘轉到一航站去,算算時間還是划得來,就去了。

雖然SPA也有些人潮,排了一下也就進去了;設施有些陽春,但至少可以梳洗,也有泡湯池,當然沒幾個有心情泡湯的,都也是趕緊梳洗一下就要休息了。

唯一有些些不習慣的是,SPA男湯裡各色人種都赤條條光溜溜的走來走去,玲瑯滿目很有些目不暇給;不過,劉杯杯從小就是在大浴池洗戰鬥澡出身的,很見過些世面的;雖然群雄環伺,也沒有在怕的,一下子也就視若無睹了。

進到休息區,發現床都已經被佔了,只剩下一席一席排在地上的塑膠墊;沒得挑就只好隨便挑一席就躺下了。

不過,因為人多,個個鼻息粗重,打呼聲此起彼落互相呼應;有的風狂雨驟飛磚走瓦的呼呼作響,有的清風徐來細雨飄飄的鼾聲微聞;也有輕聲細語在打電話的,以為不吵人,其實噪音不絕如縷聲聲入耳;還有打電腦玩手機的在黑暗中映得滿臉一片藍光,很是陰森;更有在咬耳朵聊天的。

唉!劉杯杯躺著躺著,半睡半醒間,竟好似把整個休息室的動靜聽了個遍。

早上了,沒有雞啼,就是燈被打開了;好吧,匆匆收拾一下,走行程去也!

每個人生來身上都有刻痕 | Friedrich Wang

其實我們每個人在誕生的前一刻,應該都被上天用他的魔戒在我們的身上劃下了一道明顯的刻痕。這一道刻痕,每人深淺不一,長寬不等,有的人深入骨肉而血跡斑斑,有的人或許只是傷到皮毛。但無論如何,它總是都存在的。所以我們每個人都不是完美的,我們的人生更不可能一帆風順。總是有著許多缺憾,有著許多傷痛的回憶。

Friedrich這麼多年來都在默默的觀察所有身旁的親朋好友,而我們在這樣的觀察中將會發現每個人身上這道刻痕的存在。前一陣子一位癌症去世的世伯,他博士學位,武銜到中將,文官到11職等,太太也美麗賢慧。這很完美,是嗎?可是他的獨生子,Friedrich從小的玩伴,卻患有精神疾病,16歲發病,19歲在國外跳樓自殺,夫妻兩人也痛不欲生。

Friedrich的一位大姑,從小備受爺爺奶奶的疼愛,台大外文系畢業,高考及格,老公是華航的飛行員,年輕的時候趾高氣揚,目中無人,從來不給别人好臉色。現在老了,老公走了,兒子很不爭氣,每天四處遊蕩,自己前幾年出了車禍,膝蓋報銷。前年在一個場合看見Friedrich,主動過來抱著痛哭,不斷説對不起,為自己年輕時候的行為懺悔。

一位以前的老同學,事業有成,美麗聰明,但兩任老公都外遇,現在獨立撫養著孩子。她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一句話「我所有的堅強都是在眼淚中灌溉茁壯的」….

還有好多好多的例子,不勝枚舉。

所以也常常在想,為什麼生命中總有這些不可承受之重?上天這麼作到底用意是什麼?一開始Friedrich也沒有辦法想通,這一切的原因是什麼?直到自己的生命在歲月的累積中也出現了許多遺憾,也曾經惶恐不安,才慢慢可以體會,上天的這一切安排用意何在。

因為不經歷這一些遺憾和痛苦,我們將無法掌握生命中那稍縱即逝的幸福。如果沒有歷經這些苦難,我們又怎麼知道什麼是我們應該去珍惜的?

佛家說我們每個人都是帶著業來的。這個說法固然有道理,但Friedrich更願意把我們的人生看成是一座學校,每個人都有課程,每個人都有功課。這一張考卷沒有人可以滿分,我們能做的就是好好的把每一題的答案填上去。題目再多、再困難,我們都要含淚答完,不能逃避,否則將重修。

如果你的刻痕太深,也不要太難過。當你把血肉模糊的那一副生命修補了起來,成就會比別人更多。放心,上天有好生之德,應該不至於讓你好不起來的。…..

今天下午感觸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