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二三憶往 | 姚雲龍

今天是八二三金門砲戰64週年,當年我欣逢其盛,而且是駐守在距廈門最近的大膽島上,44天的鐵山火海我熬過來了,其中過往一言難盡。今天我只報告44天中我認為比較重要的幾件故事:

1)于永佐班長:九月二日深夜,他擔任觀測任務。一發砲彈把觀測所打垮了,他受了重傷,右臂斷了。我命看護兵馬上後送。這位看護班長作業很熟練,他把于班長安置在擔架上。先為他打了破傷風及止疼針、把于的右臂固定在身體上,然後把擔架放在碉堡門口,等待砲彈的間隙往外衝出。這時于班長還把他的副班張廷平叫到身邊,交待班上還有多少福利金、還有幾包菜仔。還說:「廷平:好好幹!」站在旁邊的我看到這一幕,感動得幾乎掉淚。當擔架兵抬起他,準備往衝的時候,他突然舉起僅存的左臂,高呼:「中華民國萬歲!」

2)丁許散:九月十三日清晨,一位充員兵滿面是血,用手托著爆出眶外的眼球,問我可不可以後送?我馬上把看護班長叫來,問可不可以剪斷?看護班長說:「可以剪斷,我怕他受不了。」我說:「你問他願不願意剪斷?」結果他同意剪斷。當看護班長拿出手術剪要動手時,我把頭扭向一邊。以後丁許散成了受傷不退的英雄。

3)九月二十六中秋節,那晚月亮特別皎潔,如果沒有砲擊,坐在山頂賞月真好。深夜有飛機聲,越來越近,來到本島上空,低飛盤旋,引起對岸的群砲,飛機仍然鍥而不捨的盤旋了約兩三分鐘才離去。次日黎明,對岸廣播:「大擔島的蔣軍官兵,要吃月餅到這邊來。」原來昨夜是我空軍來島空投月餅,因為風向的問題,都飄到對岸去了。但還是要謝謝我空軍的勇敢。

4)勇敢的情報員:十月三日深夜,月色正高。一隻小舢板搖到本連陣地前海面,舢板上的人用國、台語交互大叫:「別開槍,我是自己人,請引導我登岸!」經請示後,在本連擔任督導的副營長宋國楝少校對我下令說:「霄漢:你去把他接上來!」軍令如山,我馬上綁起腰帶,還掛上一枚美造手榴彈,掂起卡柄槍,下山到接近海岸的戰防砲堡,該堡到海邊還有兩百多公尺沙灘,佈滿了地雷和鐵絲網,如今已被打得亂七八糟。原來留有一條羊腸小道供挑海水灌碉堡的,如今也無法辨識了。我們先大聲呼喊,把小舢板叫到海邊來。

我擎起卡柄槍,上了刺刀,子彈也上了膛。我問身邊的人:「誰陪我去?」沒人答腔。我對身邊的王憲德班長說:「王班長,我自個去,請你把機槍瞄準我的後腦勺,我走到那,你瞄到那,看到我和對方扭打的時候,你就開槍掃射,千萬不要讓我被方俘走。」王班長一聽我這麼說,馬上舉起他手中蘇美式沖鋒槍,對我說:「指導員!我陪你去,我知道這條小路怎樣走」。在王班長的協助下,我們順利的把小舢板上的兩個人押上岸。

這兩個人,一個自稱陳xx,是我方派往大陸的連絡員。一個叫張xx,是廈門市支前委員會的海上運輸員,他今天是載一些物資去唔嶼支前的。陳xx搭他的便船到大擔來送情報的。什麼情報?當然他不會告訴我,我的任務就是把他接上岸,送到南山指揮部去。

5)陳華達,充員兵,24歲新竹客家人。他看起來一臉稚氣,還是個大孩子,機伶又勇敢但不滑頭。他七月二十九日充員來到本連,在連部擔任傳令。在823全期,來往南北山傳達任務全由他一手包。其實連部的傳令並非只他一人,為什麼這危險的任務都由他包?我每次看到他縱身投入砲火之下,我都暗暗的在胸前畫十字。我生性同情弱者,但一直不敢表明。我看他每次完成任務回來,都笑嘻嘻的,從不說抱怨的話。他是我心中的小英雄,算一算他今年也88歲啦!陳華達,你在那裡?我好想你!

彩雲追月:在大陸、香港、台灣都擁有社會共同記憶的古老曲調 | 王永

《彩雲追月》原是廣東民間音樂曲調,在香港和大陸,先後出現粵語和國語唱詞,在粵劇中,還有多種不同戲文的唱段;
而在台灣,則先有改編過的台語版《可愛的新娘》,以及後來的國語版《幾度花落時》。

網路上多傳言,李鴻章任兩廣總督時,命人登錄此曲呈送北京宮廷演奏。然而,這說法並未得到可靠文獻的支持。

廣東是《彩雲追月》的原生地,但是讓它跨出一方,響譽全國的卻是上海。

1930年代,兩位左翼音樂人任光與聶耳,任職上海百代唱片,為百代國樂隊編寫了一批樂曲,《彩雲追月》就是其中一首探戈節奏的輕音樂作品,編曲上運用了不少西洋作曲手法,在當年算是很摩登的國樂。1935年錄製發行後,迅速傳開,深受大眾喜愛。

百代唱片國樂隊https://youtu.be/-2YGXMF48_w

1942年,曾經旅行上海的日本音樂人古賀政男,將此曲做了節奏和部分音符的修改,曲風丕變(見附錄),由藤浦洸填詞,著名日本歌星高峰三枝子灌錄發行,名為《南方的新娘》,這是《彩雲追月》首度踏出國門,東傳日本。

【高峰三枝子 南の花嫁さん】 https://b23.tv/8GULmcc

《彩雲追月》在它的原生地粵港澳,除了不斷推陳出新的粵劇唱段之外,也先後出現好幾個粵語版歌曲。
1963年,香港電影《永遠的微笑》採用《彩雲追月》做為插曲,由詞人李願聞填詞,崔妙芝演唱,這版本詞意內涵豐富、文字優美、意境清雅,長期流傳在兩廣地區。與後來調寄《彩雲追月》的其他知名版本相較,李願聞版的詞意最貼合原曲標題意境,引人入勝,十分難得。

近年廣東青年歌手蘇妙玲的演唱含蓄溫婉,再掀李願聞版《彩雲追月》的浪潮,在廣闊的非粵語地區,同樣引起熱烈共鳴。
另外多首調寄《彩雲追月》的歌曲當中,最著名的有:1970年鄭錦昌填詞演唱的《幾度夕陽紅》,以及1980年代葉倩文演唱的《紅塵》,都是傳頌一時的經典之作。

彩雲追月/蘇妙玲https://youtu.be/zdqxyJuYk2o

在台灣,先出現的是台語版。
1964年,亞洲唱片出版文夏的新專輯《丁香小姐》,根據日文版《南方的新娘》填入台語歌詞,名為《可愛的新娘》,由台灣第一個流行女團「文夏四姐妹」的文香演唱。

1969年,在群星會製作人慎芝主持下,《彩雲追月》被改編為國語歌曲《幾度花落時》,由當時著名歌星姚蘇蓉演唱灌製發行。至於是何人填詞?有多種說法,本文不做這方面的考據爭論,僅側重於樂曲的流佈與社會影響。這個版本在台灣、東南亞、北美華人圈名氣十分響亮。
後來,又出現兩首填入台語新詞的版本,一是江蕙的《請問何時再相會》,另一是龍千玉的《你是阮愛的人》。

可愛的新娘https://youtu.be/xDQmvLRL_pM
幾度花落時https://youtu.be/jqisZx9ypo8
請問何時再相會https://youtu.be/ePA42_Uop_M

調寄《彩雲追月》的第一個國語版本,也是誕生於香港。
1950年代由著名歌星張露演唱錄製,歌名為《我的娃娃》。張露是香港歌手杜德偉的母親,1930、40年代活躍於上海,是上海百代唱片的旗下簽約歌手。

在大陸,《彩雲追月》的器樂演奏版本非常多樣豐富,但是普通話歌唱版要遲至1980年代後才出現。
歌手朱明瑛的版本曾經傳唱一時,但歌詞由何人所作,已不可考。
目前廣受群眾喜愛的,是2003年四川青年歌手愛戴填詞演唱的版本,這闕歌詞版本後來衍化出對唱、重唱、合唱多種表現形式。這充分說明,愛戴填詞的《彩雲追月》十分受到群眾歡迎。

彩雲追月/愛戴填詞https://youtu.be/qU3TCqBUMBM

經過幾十年的積累,《彩雲追月》在大陸、香港、台灣以及海外華人生活圈,已成為一首具有社會共同記憶的樂曲,隨著受眾的不斷擴大,許多專業人士紛紛開始對它進行二度創作,豐富創新它的藝術內涵。

1960年代初,作曲家彭修文將它改編成大型民族樂團的演奏曲,這是它踏出管弦樂交響化的第一步。
1982年,作曲家甄鍵豪為《彩雲追月》譜成了管弦樂曲,由香港管弦樂團演出,各方好評如潮,此後《彩雲追月》的管弦樂版漸漸成為國際樂壇經常演出的曲目。
在諸多管弦樂演奏版本當中,上面提到的甄鍵豪版,以及1984年中央交響樂團演奏版和後來中國國家交響樂團的版本,最值得推薦。

香港管弦樂團https://youtu.be/6VbkaJYup8s
中國交響樂團配樂 金妍兒2010年冬奧會表演 https://b23.tv/AUGVGAo
小提琴《彩雲追月》 https://b23.tv/KUYymWF

除了交響樂團演奏形式,《彩雲追月》在國際音樂會上最常出現的是鋼琴演奏。1972年,上海音樂學院鋼琴教授王建中的編曲最受行家矚目,喜歡演奏此曲的鋼琴家非常多,目前以朗朗、李雲迪最為著名。
李雲迪的演奏空靈、溫婉,體現原曲標題的意境;
朗朗的彈奏恣意綻放,愛怎麼彈就怎麼彈,全然不顧觀眾的評論;
另外有位不受國際唱片公司青睞的鋼琴家沈文裕,他的演奏質樸內歛,渾圓自然,如飲淡茶,回甘耐久。

沈文裕演奏 https://b23.tv/LqhcmpF

《彩雲追月》自1935年問世,至今80餘年,流佈既廣且眾,為中國名曲中少見,僅歌曲版本就不下10餘種,各類中西樂器的編奏版本,更是不可勝數,尤其是幾個優秀的管弦樂版本,一舉為它奠定了世界經典小品的藝術地位。在眾多中國名曲當中,影響力可能僅次於《梁祝》小提琴協奏曲,而與《漁舟唱晚》、《茉莉花》、《我的祖國》等經典名曲並列。

[附錄]:日文改編版《南方的新娘》與原曲有那些差異?

《彩雲追月》在曲式上,有A- B- C三段弦律。古賀政男在改編時,捨棄了C段,然後對A段進行了修改,B段維持原貌。其次,原曲為4/4節拍,古賀政男將它改為2/4節拍。顯然他的改編構思,是想得到一首節奏相對緊湊、速度較快的曲子。

有了前項的調整,就不難瞭解他對A段更動的原因。
A段有10個小節,1、2小節是個不完整的樂句,類似引子的作用。接下來的8個小節分成工整的兩個對應樂句,3~6小節是上句,7~10小節是平移四度的下行樂句。這兩句的結尾,第6小節和第10小節都是4拍的長音,這應該不符合改編者「緊湊、加快」的構想,那麼,讓我們來看看古賀政男做了那些調整:

1. 古賀先生刪掉了原曲5、6兩個小節,一共八拍。讓第3、4小節的音型,能夠緊接7、8小節的相同音型,緊湊的往下發展。
2. 承接上面音型的律動,改編者在原曲的第8小節後面續寫了2/4節拍的四個小節,一樣是八拍,把前面刪掉的八拍補回,總長未變。
3. 為了維持前面的律動,古賀先生在第9小節插入新增的兩拍,原本第9小節的3、4拍,就被推擠向後順移到第10小節,而第10小節的樂段結束音,就從四拍長音壓縮成兩拍。

通過以上的處理,一改原曲舒緩、恬靜的曲風,變得明快而輕俏,而且增加了東洋風味。

我永遠懷念的「捍衛戰士」許業武老哥  | 劉得福

哲人日已遠,典型在夙昔。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1993年禍國殃民的日奴李登輝已把國民黨從一個泱泱建國大黨,有理念、為人民、為國家的政黨,搞成黑金、腐敗又獨裁,國家定位不明,又不得人心的政黨。當年有理念有抱負的青壯派國民黨次級團體新國民黨連線,與李登輝理念不合,出走成立新黨,當年引領一股重塑新國民黨的旋風,高舉「捍衛中華民國,反台獨」旗幟,吸引許許多多擁護中華民國的有識之士支持,1995年成立僅兩年的新黨在第三屆立法委員,一舉獲得21席,成為第三大黨。

我和許業武老哥,就是在那個風起雲湧的年代,為了挺中華民國、挺新黨、反台獨而併肩作戰,當年地下電台甫興起,流行call-in,我因經常以「阿福」名號和以「捍衛戰士」名號的許業武老哥在各地下電台call-in,我們都是call-in高手,後來我有緣在《新黨之音》主持《河洛心.台灣情》的call-in政論節目,而「捍衛戰士」老哥滿腔愛國熱血,文筆流暢,思路敏捷,辯才無礙,義正詞嚴,我們經常共同在節目上把來踢館的綠吱吱辯得無地自容、抱頭鼠竄,老哥的「捍衛戰士」名號就此成名。

當年新黨掀起一股愛國熱潮,當新黨拿下21席立委和國、民兩黨三分天下,我們都躬逢其盛、與有榮焉,尤其「捍衛戰士」老哥當時還是國營企業的副總經理,如此勇敢的挺身而出,無畏無懼,不怕被秋後算帳,令我們都非常敬佩。

「捍衛戰士」老哥後來退休移民加拿大定居溫哥華,多年來我們還經常在FB針砭時政,有一次還在跟老哥視訊通話,我問老哥近來安否?老哥說他全身是病,唯一慶幸的是還有個清醒的腦袋和可以動的手,還可以發表文章,還好加拿大醫療保險做得很好,老哥的疾病就醫幾乎全由國家負擔,去年得知老戰友「捍衛戰士」老哥病逝,無法致上隻字片言,無限感傷。

今天一個偶然的機會,又再一次瀏覽到「捍衛戰士」老哥的[部落格],看到的第一篇就是老哥親人代發的告別文,無限緬懷。正好發現還可以留言,於是,趕快寫了以下一篇心聲留給我非常尊敬的「捍衛戰士」老哥,一償宿願。

「捍衛戰士」老哥!

您離開已近年,今日有緣再來您的部落格,才知道原來還可以留言,您遠在溫哥華,當時未能與您告別,今日有緣再到您留下的園地,就此表達我由衷的緬懷與不捨。

想當年在「大地一聲雷」「捍衛中華民國」的旗幟下,您我並肩為對抗邪惡分離主義而奮鬥,一同振筆疾書與打筆仗,同在地下電台舌戰台獨惡勢力,也因此留下您「捍衛戰士」這個響亮稱號。如今已過28年,您的浩然正氣、正義凜然、言所當言、為所當為、無畏無懼、挺身而出、撥亂反正、錚錚風骨,依然令人懷念、令人敬佩。

您留下的這個paulhsu333的部落格,收錄文章達24,800篇,點閱數已達9,799,431,是您留下的最珍貴資產。

哲人日已遠,典型在夙昔。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永遠緬懷您 -「捍衛戰士」老哥    2021.8.5.

三個七十二百一,這個少將二百五,一群小丑滿島歡  | 天人合一

——看島內時政節目,未忍住笑,點評“三角函數于北辰”

三個七十二百一,
一個少將二百五。
信口開河即名嘴,
一沾台獨腦就殘。

民初自宮做公公,
四五年半當漢奸,
如今台獨榜方張,
哭鬧搶票為那般?

幾紙通告鈔票香?
翹首英皇瞟半眼?
原來北辰實白癡,
小丑一枚滿島歡!

螳臂當車車能停?
飛蛾撲火蛾堪憐?
畢竟青山遮不住,
統一復興自自然。

注:

1. 台島,有國軍退役少將于北辰者,狂吹導彈命中率70%,發三枚,命中率就是210%。
滿座綠蛙盡歡、兩岸聽眾瞠目。
有將如于,智商如斯,“獨”不足慮,安啦!由是天人感言。

2. 反來覆去,我硬是沒有整懂其“三角函數”是啥子意思。於是還給他,加在其名字前,與島內“榨菜黃”、“田鼠李”、“茶葉蛋”,其自己原有的“土房哥”相匹配,正好一張群醜名錄。
反正,認真嚴肅、煞有介事、莫測高深、口水四噴的于北辰也未必知道自己“三角函數”說的是啥子意思。

誰敢覬覦故宮國寶,雖遠必誅! | 劉得福

全國同胞注意!防範笨圾民進黨A走故宮國寶!誰敢覬覦故宮國寶,雖遠必誅!

笨圾民進黨和裴洛西一番瞎操作,把台灣推向火線,引起中國大陸圍島軍演。我們卻在此時發現台北故宮在進行史上首次"戰時國寶撤離"機密演習。我對台獨日奴笨圾民進黨政府絶不信賴,我要呼籲所有中華民國愛國同胞,要提高警覺盯緊笨圾民進黨的一舉一動,防止笨圾民進黨以共軍圍台為藉口,趁亂乾坤大挪移,A走故宮國寶!

這與1949年的故宮國寶遷台,本質完全不同,1949年是因中國人打中國人的國共內戰,蔣公費盡千辛萬苦把故宮國寶遷台,讓故宮國寶免遭戰亂及後來的文化大革命的破壞,不論如何,故宮國寶都還是在中國人手裡,也一件不損的完整的保存了故宮國寶留在台灣,慶幸故宮國寶遷台,才得以毫髮無損,留在中國人手裡。

然而,從來就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認日本為祖宗的台獨笨圾民進黨,把台灣綁架在台獨戰車,衝向台海戰場,玩火自焚,不只把兩岸搞得兵凶戰危,這回玩得比李登輝玩成共軍台海射啞彈還更大,蔡英文把兩岸搞到了台灣被共軍圍島實彈軍演。

這次笨圾民進黨指派的台獨故宮院長,以「如果台海衝突終不可免,能救一件是一件」的冠冕堂的理由,下令台灣四大博物館都進行戰時撤離疏散計畫,並進行史上首次"戰時國寶撤離"機密演習。

我們不反對保護故宮國寶不受戰火破壞,但,故宮國寶放在故宮就是最好的保護地,故宮所在地的山洞有堅實的花崗岩保護著,也不怕轟炸,當年蔣公把故宮國寶搬遷來台,就已找好保護國寶最安全的所在地,故宮寶物原本放在故宮就是全台灣最安全的地方,更何況中共要打也是打台獨,怎麼會去轟炸故宮國寶?

民進黨苟官居然想移動故宮國寶,理由完全不合理,沒必要,動機可疑,居心叵測,毫無道理。我們絶不相信台獨民進黨這些不是中國人的外國人會保護故宮國寶!我們更擔心這群素行不良,劣蹟斑斑,毫無品德,無惡不作的賊幫-笨圾民進黨覬覦故宮國寶,趁亂A走中國人的寶物。

我們要問的是,笨圾民進黨要把故宮國寶從最安全的地方撤離到哪裡去?是太平洋嗎?還是要把故宮國寶送進美國或日本的虎口?

故宮博物院台獨院長吳密察面對立委的質詢時,「向立委透露他無法想出一個理想的地點來存放博物館的歷史文物,台北故宮將撤退方案列為極機密,拒絕透露撤離地點,也不願說明要用何種方式運送。」由此可知,這位台獨院長對於故宮國寶能搬到哪裡會比原地安全?完全就是腦筋一片空白,什麼方案也沒有,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以「極機密」來塘塞,這不就印證了我們的擔心!台獨民進黨派任一個台獨院長去管故宮博物院,根本就是請鬼拿藥單。

總說一句,禍國殃民的笨圾民進黨肖想故宮國寶久矣,居然把歪腦筋動到搬移故宮國寶,真是賊心不死,好大賊膽!我在此緊急呼籲,凡是中華兒女,請以任何手段,盯緊笨圾民進黨一舉一動,保護中國人的故宮國寶,也絶對不允許故宮國寶落入外國人和任何賊人的手裡!

國寶緊急撤離疏散演習

回憶一個奇幻的旅程 | 張復

這是二十多年前,我站在嘉義火車站的月台上,與一大群相互打鬧的高中生站在一起。他們顯然是利用火車上下學的通學生,而我剛結束這學期的最後一堂課,準備乘坐火車回北部。

這是接近舊曆年的一個黃昏,我正陶醉在橘紅色的夕陽光線裡,突然聽到廣播宣告我要搭乘的自強號被取消了。我走出月台,詢問檢票員我該怎麼辦。他說這時不可能買到其他班次的火車票(好負責的一個說法),要我去公路局車站想辦法。我正處於徬徨不知所措之際,看到有一班開往台中的直達車正停在路邊,心想這大概是檢票員所說的「辦法」,就立即跳上這個車子。直達車到達台中以後,也停靠在火車站旁邊。我一下車就看到有一班前往新竹的慢車正停靠在第一月台上。我恰好住在新竹,心想老天果然沒有絕人之路,決定搭乘這個班車回家。

然而慢車就是慢車,從我看到它停靠在那裡,到我買了車票進入月台,三步併兩步地走進沒有點燈的車廂裡,並且坐在僵硬而冰涼的座位上,火車仍然沒有移動的跡象。過了好一陣子,我才感覺火車終於成行了。然而,是否有廣播宣告這個重大的消息,我不確定。比較確定的是,並沒有站務人員為我的列車送行,也沒有最後一秒鐘才飛奔而來的乘客。火車離開車站不久,冬天的涼風開始從無法關上的車窗吹了進來,我不得不尋找一個吹不到風的位置重新坐下。

車廂裡從頭至尾只有我一個乘客。而且,每進入一個車站,我的列車所得到的待遇總跟先前在台中站所得到的不相上下。這是我第一次領略到我國鐵路系統的進步與發達。原來從台中到新竹竟然有那麼多的車站,而我所搭乘的慢車就像虔誠的信徒一樣,絕不放過膜拜任何一個車站的機會。

過了竹南站,我感到興奮起來,知道終點站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我在火車尚未入站以前就起身離開座位。車子似乎經過一陣子猶豫才停了下來,我卻發現這個車站跟我的車廂一樣漆黑,才知道那其實是崎頂站,是夏季時城裡人前往海濱戲水的地方。下一站仍然不是新竹,而是香山。我以前聽過這個地方,只是沒料到它竟然不識趣地站在半途中,阻檔了我的返家之路。再下一站呢?依然不是新竹,而是一個我從來沒有聽過的三姓橋車站,這時我甚至不曉得該怎麼想才能宣洩自己的怒氣。

就在我快絕望的時候,我看到我的列車駛進一片燈火的市區,確定終點站已經在前面等著我,好像它本來就應該如此唾手可得,只怪我自己欠缺信心而已。

是的,我搭乘的不是今日的高鐵,因此必須使用較多的文字來描寫這個奇幻的旅程。好在我不是在沒有燈光的冬日車廂裡寫作,而是在有著明亮陽光的夏日早晨。

雪國、雪夜,太陽暢想曲-一個雪國哨兵四十年前的日記 | 天人合一

引言:
每逢八一心激蕩,直憶青蔥嫩綠時!
華髮將盡不自老,猶思東南四海巡!
回首過往因衰老,重溫舊夢為年輕。日記,自己的。
當日、當時,清冷、孤寂,然又充滿希望、熱情,是現代人甚至現在的我已經體味不出來的了。
前些天翻出此日記後,我自己都有點感動。
我們都曾有過多麼值得回味、光榮的過去!
曬出來,抛磚引玉、引發共鳴,為八一、為戰友、為自己、為同齡人、為年輕人、為過去、為現在、亦為將來!


我沒有到黃山頂上看過日出前的雲奔霧馳,也無福去天涯海角看太陽從大海躍出的一刹那奮力掙扎。
我倒是見過太陽,在這塊不大的平坦的操場上,下午操課時,常看到西邊地平線上,那一顆碩大的、血一般的殘陽。
不,那還是一個完整的太陽,正慢慢地、依依不捨地下落,終為烏雲所隱沒、被大地所遮蔽。
熱力逐漸消退,霞光逐漸消失,黑夜於是來臨,
當然,由於明天它又會從東邊的地平線升起還會從這兒下落,所以我也就不會有詩人的悲哀。

我不是自然科學的專門家,缺乏對太陽的瞭解。
正像大多數人一說到空氣,只知道風吹動著樹葉、燃旺了爐火,空氣在人呼吸時振動鼻翼、人心胸快活一樣,我對太陽,只能說它從那邊升起、從這邊降落,陰天它被雲遮掩,黑夜是它轉在地球的那邊,最多能從它的名字字義上知道它是極端明亮,而不像人們對空氣、明明感覺其存在、且須臾離不得,而偏偏要強加以“空”字。自然我對太陽也就沒有多少感念,也正像人們成天享用空氣和水而由於其充溢天空與大地,也就不會對其有絲毫感情一樣,我也對那極端明亮的太陽的賜予只心安理得地接受而無須感恩圖報,甚至,也絲毫不會去思考它對我們的重要性,更不會思考它有一天的墜滅。

對它突然發生興趣,是來到這北部彊土之後。
在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東北,不論你是在深山密林雪白的樹掛下潛伏,還是在曠野平川、脹裂的凍層上操練,當你在那紛紛雪花的穹頂上發現那矇矓、慘白、玉盤般的亮團時,你就會感到一絲溫暖在揉搓你麻木的肢體,就會在你的五臟內染起火一般的熱情,一到雪霽天朗,它露出全部的笑臉,用熱和光將你擁抱,使你渾身癢舒舒、暖洋洋的,這時,你就知道它是你與零下二、三十度嚴寒做鬥爭的最好伴侶、同志,是你生活的依靠。
於是,在你心中不由產生依戀之情。記得孩提時代,在故鄉、大概是九月的早晨,每當濃霧將上學的小徑掩藏,而霧氣將母親新做的布鞋濡濕的時候,太陽一出來,我也曾產生這樣的情愫,不過在這呵氣成冰的世界,其情更加濃烈了。

特別是在那靜靜的子夜,在那十五的子夜,一切都睡死了的時候,
大地睡死了、冷梆梆的,沒有一絲熱氣;
房屋睡死了、黑漆漆的,泛著冷冷的青光;
樹木睡死了,孤零零的,只偶爾掙一下凍乾的軀體……;
四周靜悄悄,沒有人聲、沒有蛙鳴,甚至沒有細微的風聲,只偶爾發出一聲大地迸裂的脆響顯示著酷冷的程度……。
這時,我,他、或者你,一個孤零零的哨兵,踏著冰雪,在這靜靜的冰凍的曠野裡,從東走向西,從西走向東,聽著自己的腳步、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跳,看著自己的影子、看著從屋頂、大地、樹木、枯草上的重雪、寒冰反射的清冷的光,你該是多麼的孤獨!

但是,月亮伴著你、與你“對影成三人”,它給你光亮,給你冰冷的光芒,使你絕不獨寂,使你甚至驅走些微寒冷,你怎不感激月亮。
然而,這月亮清冷的光正是太陽那巨大的能的反射。正是太陽把嫦娥仙子那皎潔如冰、美好似玉的面容呈現在你這孤獨的人的眼簾。
於是,每當我在寒夜站崗望見月亮也就想起了太陽。我甚至謝起了太陽無私的品格來了。
如果其是具有情感的人類的一員,我一定引以為榜樣、同志和朋友,然而我只有對空嗟歎而已。

正是由於它的熱、它的光、它給人們無私的賜予使得地球上萬物生長,也使得萬物的靈長—人類對其頂禮膜拜,把它視為宇宙的中心、視為永恆,而用各種美好的贊詞將其稱頌。不論中國還是世界其它民族,都有著太陽神的傳說,一些民族還以太陽為“圖騰”崇拜,為其後代自居、自豪。並且,隨著人類文明的演進,關於太陽的古老神話、人們對太陽的自然情感,逐漸步入了政治舞臺。

看吧:或是普通群眾對心目中英雄真誠的感激與讚頌,或是少數奴顏媚骨者向主子阿諛奉承,它都是最簡單最絕妙的比喻物。
在文革期間,“太陽”牽涉到政治鬥爭更是空前絕後。有誠實的群眾真誠地懷著感激虔敬把領袖喩為太陽,也有人挾持相反的動機把領袖捧為太陽神,於是也就有了異議者,好意或惡意地指出太陽存在著黑子。紛紜複雜、你衝我撞,構成了二十世紀六十年代一幅極有趣的壯觀畫面。
打倒“四人幫”、解放思想、反對個人崇拜,一切關於太陽的字眼影滅,一切關於太陽的歌曲音消。
這對太陽,是可喜抑或可悲?

其實,太陽仍然是太陽,仍在發熱發光、東升西落,不以人世間的涼熱而些微變化,它始終笑眯眯地、冷看著人類的幼稚與荒唐。
我欣賞它那笑眯眯的面容。
看著它,往往想起那個古老的神話:不知多少年前,天上有十個太陽,巨大的熱能將地上的禾苗燒焦。於是人們派出后羿這個勇士彎弓張弦射殺了其中九隻,只留下其中一隻東升西落,難怪對人們常常獻媚地微笑呢!
還有,和后羿一樣堪稱英雄的逐日夸父的豪放不覊,古詩“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對太陽隱約的埋怨,這些不都在是說明著太陽並不總是那樣神秘嗎?

或者可以說,今天神聖的“太陽”不過是人類的傑作,不是它賜給了人類生存的條件,而是人類選擇了它為人類服務,
如若它過於冷淡,也許人類會重新創造一個太陽;
如若它過於炎熱,也許人類可以給它蒙上一層降溫的輕紗;
如若它違反運行的軌道,也許會有夸父抖長纓將其束縛;
還不用說人們對它埋怨、批評……當然,這些皆是神話。
但是,我們遠古祖先對太陽不卑不亢的主人精神,不正是我們應當學習的嗎?
什麼時候,我們捆住了精神的手足呢?
為什麼我們還不拋棄一切土偶木梗,不和祈佛拜神的陳規陋習告別呢?
為什麼我們要對那些自然而然的東西賦予那麼多神秘的光輝呢?

我有時這樣想,
太陽是太陽系的中心,它具有吸引其它行星諸如我們地球的巨大能量。但是在宇宙還在一片混沌的時候,它和地球不都是由那些微小的微粒組合而成的嗎?
正是由於那無數的微粒、無數的些微能量,而使它成為相對於微粒是“無限大”的體與能的。而那些微粒,即使那沒有物資的所謂真空、太空,也都是和那密集的物資與能量的太陽同為一個整體。
設想這些微粒消失,那麼太陽的熱力也就失去了泉源,就將一天天縮小、枯萎、直到消亡。
於是,釋然了、欣然了、一切對太陽的神秘感消失了。

我們與太陽沒有質的區別,神秘的太陽也與我們這些微粒相輔相成,它能的巨大理所當然,我們大可不必對它頂禮膜拜,戰戰兢兢。
當然,我們也知道它凝聚了熱、凝聚了光、凝聚了能,儘管它曾經有過黑子、或者還會出現黑子,但是它畢竟發出的是我們所需的熱和光,我們仍將心安理得地享受它的賜予。
我們不應因為它有黑子而否認其光輝,也不會因其光熱而將其當神來對待,
小小的我與大大的他都不過是宇宙中的過客,都不過是那實在的運動中的表現形式。
我們,不也是在發光發熱嗎?

我讚美太陽和煦的熱、巨大的能,
但是我要說,太陽是自然,是和我們一樣的普通與平凡。
不要自卑、切莫自賤,亦不要自尋煩惱。
自然生存、發出熱、放出能,像太陽那樣存在、生長、乃至消亡,盡我們的本能。

君子慎獨,不欺暗室 | 卓飛

曾經,快意恩仇,豪氣干雲,衝冠一怒為紅顏,氣吞萬里如虎,豪邁而瀟灑,大丈夫生於世,當如是也!

然而,隨著歲月的增長,世事的淬鍊,豪情不再,氣勢如流,這大概就是人生的無奈吧!

我們都年輕過,回首來時路,曾幾何時,青春的熱血已不再沸騰,看透了紅塵炎涼的世態,只剩下了傷感!

世味年來薄似紗,
誰令騎馬客京華?
小樓一夜聽春雨,
深巷明朝賣杏花。(宋 陸游)

暑氣蒸騰,晴空如蓋,生活還是淡泊簡約點好,杏花春雨,想著也清涼!

心有所感,不吐不快,但能克制著自己,不任意的宣洩個人的情緒,殊屬不易啊!

就像「人之患在好為人師」,人總是愛表現自己,愛教別人如何如何,正所謂「滿瓶不動,半瓶子搖」,只有顯示自己的無知,不可不慎。

節制守己,含蓄內斂,是修身的大功夫,君子重慎獨,深以為然!

要像孤獨的蒼鷹,翱翔在空曠的天際,優雅而華麗,赤陽下亦如是,寒雪中亦如是,君子慎獨,不欺暗室,是這樣嗎?

0元手機帶來的聯想-華為讚 | 盧治楚

去年秋天,我的手機門號兩年合約到期,到電信商門市辦續約。商家好意,既然是原條件再續約兩年,就免費送了我一支新手機。拿到手裡一看,是華為品牌的Y9版。我搭乘過飛機,知道Y字代表經濟艙,那麼Y9就是華為的平價版陽春手機了。既然是0元贈品,當即欣然接受,帶回家隨意放置,沒多在意。

兩個月前,忽然想起此事,就把Y9找了出來,拍了幾張照片,發現效果竟然比我手中常用的OPPO Reno手機所拍的照片更好一點。

我是攝影外行,平素隨意拍照,也不講究。OPPO Reno是價位近兩萬的中高端手機,攝影成品的光度和細緻度怎麼反而不如華為的陽春手機呢?且不說孰優、孰更優,至少可以證明,華為的平價手機並不那麼陽春。或許我這外行握手機的力道不够均勻,造成不真實的攝影品評結果?

進一步說,美國和台灣都禁用華為手機及其通信設備,理由是華為有後門,造成國安風險。但誰又能保證:iPhone, Samsung, Sony等手機沒有後門、無風險!何況,德國前任總理梅克爾夫人遭受竊聽,她使用的可不是「華為」手機呀!

老美這個超級大國,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目空一切,養成自己凡事頤指氣使的性格,不能容忍別人在任何方面比它強一點點。華為的主要強項,原本是廣泛的通訊設備,手機只是附帶產品。華為公司重視人才和研發,領先搞定了5 G 的技術,而且掌握了國際標準和專利,老美忍不下這一腔怒火,竟然無所不用其極地封鎖和打擊華為。

天下事,物極必反。華為就是有骨氣不屈服,你有I.O.S.、Android,花錢也不讓我用,那咱就自己研發。現在華為的鴻蒙作業系統發展到了第三代Harmony Operation System 3.0,算是够成熟的了,不但可以用在手機上,還能够在汽車和多種家電產品上應用。

華為擁有中國大陸這個14億人口的大市場,其實是在企業競爭上「有恃無恐」的,老美早該認清現實,與其繼續作繭自縛下去,不如早點跟自己和解吧!

超渡南京大屠殺戰犯!兩岸都應面對 | Friedrich Wang

南京吳啊萍的日本軍國主義者牌位事件,最近在大陸引發了很多的討論。

一個1990年出生30出頭受過高等教育的護士,在29歲的時候看破紅塵在南京出家,可見這個女人本身就有一些超脫於一般人的想法。她說自己不斷被南京大屠殺的歷史所震撼,在心中有很深刻的觸動,加上從小在南京長大,所以始終在心中縈繞著而無法抹去。故她選擇為這些在南京大屠殺中雙手沾滿鮮血的屠夫立牌位,為他們超渡並且解冤釋劫。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那幾個甲級戰犯之外,她也幫當時親眼目睹大屠殺,並且深受刺激的金陵女子大學校長魏特琳女士立了牌位,魏特琳女士在1941年回美國後因為實在無法從陰影中走出來,無法相信人類變得如此的瘋狂野蠻,所以選擇自殺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筆者可以理解這一位出家人的心態。基本上,她還是慈悲為懷,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多的政治考量。她為所有在這場大屠殺當中犧牲的生命感到悲哀,希望他們能從此安息。而這裡面所反映的恐怕更多的是一種國民集體的心靈創傷之下所造成的結果。

多年以來日本的右翼團體不斷地否認南京大屠殺的存在,甚至於台灣在多年去中國化的台獨教育之下,也早就把這場大屠殺逐漸淡化,甚至採取一種嘲諷的口氣來面對。這是在中華民國的領土上所發生的大屠殺,也是一場抵抗侵略的悲壯史詩。然而在今天中華民國的領土上變成了政治不正確,這是多麼悲哀的事情?

今天歌頌日本的侵略,甚至於不斷幫當時為日本政府做事的偽政權洗白,卻說自己是在研究抗日戰爭。這種顛倒是非黑白的事情在台灣已經是見怪不怪,我們又怎能瞭解中國人內心這種深刻的創傷所造成的影響?

歷史當然不是在清算,但是我們絕對不能夠忘記這一些深刻的教訓而置身事外。否則,悲劇在某一天就會在我們自己身上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