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老母親那裡看到的智慧 | 張復

我103歲的媽媽自從摔跤骨折之後,又展現了我以前沒有看到的智慧。

例如,那天她摔倒在客廳的中央,當時沒有一個人在身邊。她自己用爬的方式慢慢移到了電話機旁邊,那個記載了電話號碼的小本子也放在那裡。她就一個人坐在地上打電話給人求助。後來鄰居問她,「妳怎麼這麼勇敢,妳哭了沒有?」我媽媽說:「哭有什麼用呀?哭要是有用,我就雇一些人來幫我哭好了。」

從醫院回來後,我留下原來的居家陪伴(本地人),另外請了一位24小時的外勞看護。現在我媽媽發現,只要外勞就足夠照顧她。她說,她原先不相信一個外國人能夠照顧她,後來發現這位看護不但力氣大,腦子還比其他人靈光。例如,她早上囑咐外勞要做的飯,到了晚上她自己忘了,考問外勞發現她都還記得。所以我媽媽說:「你不要老記別人的不好。記別人的短處,你自己生氣,別人卻不知道。記別人的長處,你自己心裡舒服,別人也高興。」

我年輕時對付挫折的辦法,就是讓自己去想事情最壞的可能性。當我發現,最壞的也不過是那個樣子(例如,如果考不上學校,就去區公所當文抄工),我就覺得不需要老為這件事擔憂了。這其實是從我媽媽那裡學來的智慧。我猜這是她在那個動亂時代發展出來診療自己心理的辦法,其實蠻有效的。

計較跟不計較 | 劉廣華

日昨往豐原一行,回程時趕時間,沒有用APP叫車,直接就在豐原火車站上了排班計程車往台中高鐵去,到達目的地時,計程錶跳了900多元;去程時只有600多,一樣的路程,多貴了1/2,顯然不是計程表有問題,就是繞路了。

同車同仁有些憤憤,但因為趕時間,也就付了,沒再多說什麼;被騙跟被訛詐的感覺當然很不好;不過,回頭想想,也就釋懷了。

當然,默不吭聲、不計較絕對是鄉愿,是縱容,有鼓勵計程車司機繼續坑人的嫌疑;但換個角度看,不計較也不見得就是毫無作為。

首先,真要去計較的話,計程車司機想必不會認帳,隨之而來的應該就是現場爭執,或是事後舉報;現場爭執沒時間,也不見得爭得贏。

其次,事後舉報要投訴、要舉證,被坑的費用300元,以同行同仁加上自己共3人計算,也就是一人多100元的費用,跟去計較所花費的成本比較起來,其實不成比例,耗事費時。

計程車司機的狡獪也不會是毫無代價的。
計程車司機碰到溫良恭儉讓的劉杯杯當然就得逞了,但只要一旦碰到較真的乘客,所耗費的成本就大了。
其實,像是UBER、呼叫小黃、台灣大車隊等叫車的APP比比皆是,正常收費的車站排班計程車都很難競爭了,更何況是坑人的計程車?在市場競爭機制之下,坑人計程車早晚還是要被淘汰的。

再深一層來想,不計較其實也是一種厚道。
計程車司機櫛風沐雨的,用長時間等候來換取車資,既辛苦,也不容易,只要還能負擔就多給一點又何妨?
畢竟就算計程車司機玩機巧,佔幾塊錢的便宜,又如何呢?厚道的人總是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容得下這小小的市井狡獪。
厚道的另一層面是,留餘地。
給人留餘地,也就是給自己留後路。

誠如《菜根譚》所言:「徑路窄處,留一步與人行;滋味濃時,減三分讓人嘗。」
曾國藩也曾說:「福不享盡有餘德,勢不使盡有餘力,話不說盡有餘地,事不做盡有餘路,情不散盡有餘韻,心不用盡有餘量。」
這說的就是,事事要留有餘地;山水有相逢,山不轉路轉,作人作事太過決絕,就容易斷了自己後路。
而厚道的人,往往因為幫人留餘地,也就同時為自己創造了後路。

楚莊王有一次宴群臣,日暮酒酣燈燭滅,一片漆黑之中,有人偷拉楚莊王美人的衣服,意圖調戲;美人出手摘掉其人帽上冠纓後,向楚莊王告狀,命人上火,要找出這人來。楚莊王不理,反而要群臣把冠纓都摘掉後再點燈,當夜盡歡而罷。
三年之後,晉楚大戰;其中有一名楚將奮不顧身,多次拯救楚莊王於生死之際,獲勝之後一問,才知道就是當初醉酒調戲美人的將軍。
楚莊王當初的一念之慈,救的其實是自己的性命。

再現實一點,從辯證的角度來看,厚道也是一種策略,讓自己立身處事無往不利的勝利策略!

人與萬物一體的新體悟 | 霍晉明

這部片子給我最大的感觸,不是有關時間是否客觀存在的問題,而是人與大自然本為一體的啟示。
为了证明时间不存在,女人洞穴生活130天,结果如何?

關於前者,對學哲學的人來講,就是一個常識。但非客觀存在的時間是如何產生的?我過去沒有細想這個問題。經過這部影片的點醒,原來日出日落的周期性,就構成了最簡單的「時間感」。

在邁入正題之前,先講個題外話︰時間是根據運動的周期現象而產生的(早期的太陽周期,到現在的銫元素之原子振動周期),但我們又用時間來定義運動(運動之速度就是位移除以時間)。這在邏輯上不是循環論證嗎?很有趣,羅輯本身必須是套套邏輯(tautology, 恆真式)。如果還不能看羅素、懷海德的《數學原理》,(我查了一下,好像沒有中譯本。)也應該先看看牟先生的《認識心之批判》。牟先生自己說,要看懂他寫的《邏輯典範》、《認識心之批判》,最好先讀讀羅、懷的《數學原理》。天啊!這個要求會不會高了一點?

言歸正傳,此文本不是要探討時間,而是要說,人的感覺,包括生理的現象,其實與太陽的周期密切相關,也就是與大自然的變化相關。我們從對大自然(外界)的認知,而形塑了自我。不僅僅是形塑內心的感知,而且是形塑了生理的作息。從這個角度說,作為生物的人之個體生命,與大自然亦是息息相關的。如果不是太陽(地球自轉)的運動周期,我們的生命(生物體)就不是長這個樣子,不是這樣子的運作了。

這意思就是說,一般被認為是客觀的、屬於生物學的、不隨人之意志改變的生理現象,其實並不是如想像般地是被基因或某些自身的物質因素而決定的,而是與大自然有一個相當緊密的交互感應。也就是說,在某層次上,人(的生理)與大自然是一體的,大自然的因素也決定著本來被視為獨立的個體生命現象。

於是,這種「人與萬物一體」的認知(或說體悟),就從精神性的,擴大到生物性、物質性的了。這對尋求真理的人來說,是很有意思,也很重要的觀點。人,一個「個人」,並不是如我們一般所想像的那樣,那樣簡單的「我就是我」。

這部影片給我的一個具體影響是,我必須下定決心早點睡了。近年來,睡覺時間越來越晚,從晚上一、二點,到現在的晚上三、四點。晚睡晚起,日夜顛倒,生理時鐘與大然的周期不配合,本來覺得沒有關係,但現在理智地認知到是有關係的。所以,是該改一改的時候了。



發生在一家便利商店的小喜劇 | 張復

我走進7-11,要買一個筆記本模樣的簿子。

有一個很活潑的女孩衝著我而來,又在我的面前折返,跑到她媽媽的身邊。
我聽到她開始跟媽媽說出顯然是她剛想到的點子。

我聽不懂她說什麼,只聽到「……好可憐……」的話語。
女孩少有的慈悲心腸打動了我。

我注意到媽媽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可以伸手摸到擱在上方架子裡的東西。
然後我看到女孩從一個塑膠罐子取出兩個插了細棍子的金沙巧克力糖。

我開始在腦子裡想像,那是買回去送給她獨自留守在家的布偶娃娃。
我繼續想像著,她會幫忙那個娃娃吃掉它吃不完的部分,將來還會代替它去牙醫那兒檢查齬齒。

俱往矣,瓊瑤、三毛、古龍… | 劉廣華

2024歲杪接待多,從越南、日本、南非到大陸的來客都有,賓客如雲,一刻不得閒。
接待大陸客人席中,觥籌交錯之餘,不免提及這幾日言情教主瓊瑤之逝,讓在座一干老頭、老太一邊唏噓惋嘆,還一邊回憶少年15、20時的曩昔。

說起瓊瑤:
徬徨無依的婉君表妹到底要嫁給誰?情竇初開小姑娘,淚乾腸斷;慘綠少年郎,茶飯不思,栖栖惶惶,悽悽慘慘戚戚!
那海鷗飛著飛著,慕槐、羽裳私奔去,羽裳香消玉殞,小眉出現了;哎,妳到底愛我不愛?
庭院深深深幾許,離家出走的章含煙啊,妳到底回不回來?霈文都瞎了,妳知道嗎?

驀然間一個回眸,就是3000里外的撒哈拉沙漠;駱駝還在哭泣,那荷西啊,卻已回不來了。
是的,瓊瑤之外,還不能忘了三毛;要不然情傷之後,哪裡來的浪跡天涯,詩與遠方呢?

看瓊瑤跟三毛作品共同的經驗是,半夜躲在棉被裡用手電筒看;上課時壓在課本下看;朋友多的,流傳著看;幸運的,現在還找得到書;慘烈的,書要不是被老師沒收,就是被爸媽燒了。
說著、說著,髮已如雪,鬢已如霜的老頭、老太們,竟都有些天寶宮女話當年的滄桑感。

話鋒一轉;痴男怨女們揮別兒女情長,一個鷂子翻身,就躍入了仗劍行俠,懲奸除惡的江湖。
每個人的江湖是不一樣的。
金庸的江湖是大江大海,是國仇家恨,在歷史裡,在廟堂中;古龍的江湖是酒色財氣,是恩怨情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楚留香、陸小鳳、小李飛刀、傅紅雪、葉開、蕭十一郎,一個個走入江湖,又一個個飄然遠去。

有大陸師長開玩笑,隨口編著古龍式的句子:
「劍已出鞘;在月光下,劍是蒼白的;蒼白的月,蒼白的劍,蒼白的臉。」
「出劍吧!」
「現在不能!」
「不能?」
「為什麼不能?」
「因為你的心還沒有靜。」
眾人笑成一團;還有師長說:
「古龍的小說最費紙了,五句話就要佔一整頁篇幅。」
老頭、老太又是一陣子嘻嘻哈哈。

一路聊下去。
赫然發現,梁羽生的「七劍下天山」,黃易的「尋秦記」、「大唐雙龍傳」,倪匡的衛斯理、原振俠系列竟然都是大家年少輕狂時共同的讀物;一談起來,連情節內容都可以對上號。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酒到杯乾,儼然一場編制外的通俗作品研討會。
原來,兩岸的語言、文字、跟成長經驗並沒有相隔多遠。

後來,有師長不經意的說了一句:
「剛剛聊到的作品的作者,沒有一位現在還在世的。」
場面一下子靜了下來,有那麼幾分鐘的靜默。
原來,讓我們著迷的纏綿悱惻、快意江湖,都已是多年前的事了;而創建這些生死相許浪漫愛情、快意恩仇俠肝義膽、玄幻詭異傳奇故事的作者們,卻早已離開人世,應該已經優遊在他們自己創造的傳奇世界裡了吧?
俱往矣,有師長舉杯,敬逝去的青春!

台灣棒球簡史 | Friedrich Wang

台灣棒球的簡單歷史,我們攤開一看就知道。1920年代台灣人開始玩棒球,這當然是因為日本人在台灣推動「內地延長主義」的產物,將各種現代化的運動開始帶入台灣。嘉農的故事,基本上家喻戶曉,就是這個背景之下所展開。

好了,台灣棒球與日本的淵源其實到這裡就差不多說完了,全部就是20年左右。在這之後的台灣棒球,實際上就是少數的學校在打,在台灣社會並沒有受到太多的重視。

台灣棒球再次崛起,並且成為社會精神的象徵之一,也是大家所熟悉的紅葉少棒隊。紅葉隊,以及之後在六零年代晚期所帶動起來的三級棒球熱潮,把台灣的棒球又重新向前拉動。台灣的三級棒球熱潮,最重要的關鍵是參與美國少棒聯盟在每年夏天所舉辦的各種大賽。威廉波特、勞德代堡、奇士米、蓋瑞,這些地名一度都在台灣大街小巷流傳。三更半夜起來看棒球,小球員勝利之後,拿著國旗跑全場揮舞,大街小巷也放鞭炮慶祝,成為那個時代台灣人的共同回憶。

在那個國際環境風雨飄搖的時刻,棒球激起了台灣的民心士氣。這個時候對台灣棒球影響最大的,反而是美國文化,台灣棒球一定程度上等於成為美國棒球的一個海外訓練營。1970-80年代台灣的甲組成棒,以及大學棒球也開始興起,並且培養出一批很好的球員。八零年代的二郭一莊、呂明賜、趙士強等等也都是在這個時候崛起的,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1984年拿下洛杉磯奧運表演賽的銅牌,可以說是把之前20年三級棒球的成果做了一次很好的總結。

從戰後發展到九零年代,職業棒球的成立,基本上有40多年的時間,台灣的棒球可以說有多元的因素加入。美國的典範、日本的遺緒、本土自我摸索出的各種路線,滙集成後來的台灣棒球。其實,所謂的日本因素並不是不重要,但早已不是最主要的一塊。飲水,固然思源,但是光喝水不但長不大,還有可能活不下去。

九零年代台灣職業棒球成立,隨著1992年巴塞隆納奧運的銀牌,讓台灣棒球又進入一個蓬勃階段。前面說過的80年代以來台灣棒球的成長,一定程度上跟當時國民黨政府的政策有關。美麗島事件之後,國民政府意識到對台灣基層社會必須要加以深耕,所以有各種方方面面的努力。

八零年代到九零年代初期,棒球界最重要的兩個人物,一個是嚴孝章,另一個是唐盼盼。嚴先生是台電的工程師,當時台電棒球隊是甲組重要的球隊,一般人比較不知道的是他出身情治機構,屬於當年軍統系統。而唐盼盼先生,催生出中華職棒,但是一般人很少知道他出身政戰系統。這兩個從來不懂棒球的人,卻對台灣的棒球有重大的影響。奇妙的是,在這兩個棒球門外漢的手上,台灣的棒球取得了上面所說的重要成績。很諷刺的是,因為他們兩個老外省人的主導,反而讓本土棒球各派系,其中包括各種的黑道、地方勢力、賭博等等不良的雜質,受到有效的壓制。簡單說,這些人好像是門神一樣擋著,而讓牛鬼蛇神比較不敢妄為。

隨著九零年代中葉之後,上面這種國家的黨政力量逐漸退出,棒球人來管棒球,台灣的棒球又進入全新的時代。但是,台灣社會的黑金勢力,也開始滲透進入棒球,這就是九零年代差一點將台灣棒球摧毁的一連串簽賭風波。台灣棒球淪落到非常巨大的低潮,甚至在2012年左右一度傳出中華職棒已經考慮解散。國際賽的成績也非常不穩定,時好時壞,但是重要的大賽能得到榮譽的很有限,北京奧運更是輸給中國大陸。台灣棒球已然沒落,在當時已經成為許多人心中的陰影。

台灣棒球的真正復興大概要到2016年之後,一方面是台灣社會對棒球有深厚的情感,二方面還是有企業願意持續投入,使得中華職棒又恢復了六個球隊,並且逐漸建立比較完整的農場。還有,旅外的道路也逐漸開展,在更早之前王建民、陳偉殷、陳金鋒、陽岱鋼等等名將在美日職棒聯盟的表現起了很好的示範作用,讓年輕球員願意繼續投入在這項運動之中,因為國內外都會有出路。

台灣棒球當然永遠都有優秀的青年球員,也永遠會受到許多人的支持與愛護,這是島內大多數人共同的回憶與熱情所在。我們當然希望台灣棒球越來越越好,2024的冠軍不會是一個句號,只是一個驚嘆號,未來還有更多的故事在後面等著我們來欣賞。

殖民時代已經過去,這個廢話我們到底還要說多少次?台灣的棒球就跟台灣的社會一樣,如果真的要建立所謂的自主性、主體意識,那就麻煩不要一直在那些殖民的歷史當中打轉。那只有20年,後面的80年是色彩繽紛的,希望未來的80年可以光輝燦爛。

背棄歸屬的代價 | 許川海

民國38年我八足歲,從廈門移居台灣,雖然年小,懵懂不懂事,但我始終自認是廈門人,在語言相通的台北長大,環境與社會的洗禮,我認知我的國家叫中華民國,我是中國人。每當身在國外,看到國旗聽到國歌,心中油然產生感動,經常會眼眶泛淚,忍不住跟著哼唱。我們從小隨著父母拜神信教,對祂同樣生出尊敬,但感覺只是尊敬和相信,沒有歸屬感,心靈沒有波動,沒有為神明效忠和犧牲的心態;反是國家,讓我們一直有效忠與納稅的意願。

在台灣已經生活了七十五年,我是廈門人,也是台灣人,更是中國人。劉德華在最近的演唱會中唱了《我是中國人》這首歌,是劉家昌作詞與作曲,歌詞中「我不管生在那裡,我是中國人,無論死在何處,誓做中國魂」,是多麼令人感動和認同;反觀背叛此認同的下場是離群孤立,隱藏在道德的鄙視與法律的懲罰之中。七十多年來國民黨代表國家的形象,因為內部爭權奪利,罔顧責任與榮譽,引進黑金,破壞五權分立,讓日奸滲入政黨,國家在民眾心目中漸失歸屬感。

李登輝背叛國民黨,背棄三民主義,在政黨內引入黑道財閥,將貪婪最大化,讓綠黨接任總統,陳水扁因貪污坐牢而失去形象,馬英九接任總統,但卻因怯弱挑不起大任,致使國家形象再跌落,政權再落入民進黨手中,自此高官權貴競相貪污,動輒是新台幣十數億、數十億、百億、千億,甚至萬億元。披著中華民國的外皮,罪惡讓國民黨承擔,國中無人能中流砥柱阻擋,試問誰對國家還有歸屬感?誰會對國家盡忠?是否坐待中共接收?

政治是治理眾人之事,假如治理變成禍害,用政權撈錢和敗壞司法,難道台灣人是白痴,能忍讓它繼續為禍?誰對它產生信任?誰相信法律會保護人民?誰會將生命財產託付?誰願意繳稅和拿起槍桿捍衛國家?面對國際是否感到遭排擠?自己藏在國外的資產,譬如美債、外匯,不被美國侵占?國家是人民情感的依歸,人民一旦置疑,國家還能存在多久?在達到末日前是什麼景象?台灣人該如何解救頹敗的國家?挽回人民對國家的歸屬感?

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 | 劉廣華

取出耳機,劉杯杯吁了一口氣;一個小時的視訊會議之後,有些頭昏腦脹,倒也不是開視訊會議讓人頭昏腦脹,而是,有點糊塗懵懂的劉杯杯用最近很少用的腦袋在一邊理解,一邊吸收陌生的內容之同時,還要提問,很是辛苦;就這麼著聚精會神一小時之後,不免就腦袋昏昏了。

主要是,劉杯杯負責的一個基金會會所雖然已經年代久遠,但因位於黃金地段,管委會有意推動都更,要基金會同意;由於過程有些複雜,劉杯杯如果沒有自己先搞懂,在董事會報告時一定被K,就找了都更師來視訊說明;劉杯杯還非常勤奮的做了3張A4的筆記。

有些累,但在終於搞懂那些「商2」、「住3」、「建蔽率」、「容積率」、「共同持份」、「危老都更」、「自主都更」、「權利變換」等等從來沒接觸過的術語之後,劉杯杯不免有些小小的成就感。
再難、再複雜的事,只要去接觸,去學習,也就不複雜,不難了。

想到孔子所說:
「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
這是孔子自述,因為從小出身卑微,必須學會各種生活技能以謀生;孔子種過田,當過小吏,管過畜牧、會計;從這角度看來,「多能」不「多能」其實不是重點,主要就是「學無常師」,再難再複雜的事,碰到了,去做了,也就會了。

記得以前曾碰過前人用基金會名義招募學生組成旅行團赴陸參訪,因為旅行社營運出問題,老闆跑路,導致所有的受害學生都來找劉杯杯負責;那一陣子真是壓力山大,要面對154名受害學生,要接洽品保協會,要安撫憤怒的家長,雖然後來順利解決,但人也脫了一層皮。

也曾經臨危受命,接任語言教學單位,處理教育維權組織對學校的各種質疑跟挑戰;那一陣子,只要有媒體負面報導,劉杯杯就要出面反駁,要回覆教育主管單位的質疑,還要上勞動部裁決庭舌劍唇槍一番。

這些都是劉杯杯從來不曾有過的經驗,也不知如何處理;但只因為碰到了,去做了,也就會了。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讓人寢不安席,食不甘味,感覺天都要塌下來的大事,好像也沒有那麼難,那麼複雜;想來,還是因為碰到了,也做過了,也就會了吧?

孔子還曾經說過:
「生而知之者,上也;學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學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學,民斯為下矣。」
這意思是說,天賦異稟,生來就知曉事理的,是上等人;主動學習後知曉事理的,是二等人;遇到困難才學習的,是三等人;而就算遇到困難也不學習的,就是下等人了。

劉杯杯生而魯鈍,又不學無術,「生而知之」跟「學而知之」是談不上了;只能「困而學之」,碰到困難了,才去學習,算是第三等人。
好吧,「困而學之」也不差,至少不算有困難都還不學習的下等人。

記得有人說過:
「人生沒有用不到的經歷」。
劉杯杯深以為然!
再鳥的事情,只要去做、去處理,都會是以後人生路上成長的養分。

捏造人設是尹馨裝高尚,還是演藝圈陋習? | 殷正淯

尹馨是北一女畢業的學霸,當初成為演員的選擇,讓她在親人期望與個人夢想間掙扎不已。當初選擇這條路時,家人對其未來充滿疑慮,特別是父母擔心演藝生涯的前景,認為女兒應選擇穩定、保障性高的工作,甚至希望她走上當老師的道路。

儘管如此,尹馨選擇了堅持夢想,在幕前幕後都獲得許多獎項肯定,包括金鐘迷你劇集編劇、最佳女主角獎,也曾奪台北電影獎最佳女主角。不過她也坦言,自己曾經遺憾未能進入台大政治系,但朋友告訴她,政治圈的生涯也許會讓她過上截然不同的生活,反而讓她更珍惜現在演員帶來的成長與挑戰。


拜託,尹馨考大學的時候師大已經取消保障成為教師的制度,她考不上台大政治系(398)的唯一原因就是分數不夠,雖然師範大學教育心理學系(354)也不是很好考,但比起台大政治系來說還是低了一些。

如果她能考到398又要念台灣師範大學,那麼他可以選擇台灣師範大學英文系(391,公費組)。如果還是想念台大,可以選擇台大法律系所有組別(386)。相差44分的最低錄取分數,真的除了分數不夠沒有第二種可能,況且哪個心智正常的家長看到自己女兒可以念台大法律系,卻逼著去念師大教育心理學與輔導系,並且還不讓她念師範大學英文系?

1977年前後出生的人都還活著,活下來的人很多,沒失憶的人更不在少數。得獎很不容易,但沒有必要這樣捏造人設。況且妳之所以能得任何獎項,不是妳的能力很強,就像天心能得影后不是因為演技好,而是台灣就這點人了,若不讓妳成為影后,就會一直從缺下去。

尹馨當初出道不是演電視、電影或出唱片,她是拍露奶的寫真集出道的,就是走肉感路線,純粹為了賺一筆快錢,但覺得這行快錢真的很好賺,才繼續留下來的。台灣演藝圈只剩下這些殘花敗柳,已經很悲哀了,再故意製造假人設只會凸顯這行業有多悲劇。

資本主義腐化台灣 | 許川海

看到號稱男女平權的同志大遊行報導,感到同情和厭惡,本是病態當正常,還誇大喧染,有如清末時人抽鴉片,嗜毒販賣者公開交易還示範吸食,不掩蓋也沒是非與羞恥心,還認為是正大光明之事。

這是當今政府使然,更是當今政府的罪過與黑暗,以低俗荒淫腐化民心,腐敗兩字似不足以形容其惡劣。國家為什麼低俗腐化?就是過度地崇拜信賴資本主義,將資本主義的口號當真,奢侈浪費看成光榮,還將資本主義的淫亂當作高貴,裝神弄鬼天天過萬聖節。

資本主義假借民主自由蠱惑人民,興起廣泛的貪婪物欲,引發奢侈攀比,引發資源浪費,人們追求財富講求物慾,為此巧取豪奪,既使金錢多到用不完,也不停止。財富一多,就要炫耀,就往酒色發展,男女色情發展仍嫌不足,遂往同性發展,菸酒享受不夠刺激,又往毒品發展。為了滿足金錢慾望,台灣官員貪污受賄放縱枉法,民間奢侈貪欲,少數變成多數,多數變成群眾,變成集團運作,國家被資本主義從心腐化,怎會有生產力、競爭力、防護力?

大陸經濟改革開法後,受到資本主義強烈影響,許多人發財甚至成為鉅富,就注重享受,又喜歡攀比,除了炫耀財富和權勢,又炫耀言行與聲望,影響全民勤儉心態,影響人民奢侈攀比浪費,除了復古滿漢全席,珍禽異獸成為佳餚,糟蹋了純樸的文化。國家主席想要抑止這種歪風,各個鉅富財團遭受整頓,囤房抬高物價等受到嚴懲,一時影響經濟進展,雖遭受國內外政客抨擊,但知道長痛不如短痛,這種毒瘤若不切除,怎做到民族復興國家興盛?

一國的文化反映人民的善惡與正邪,導引文化的根本在政府的作風與觀念,當今政府除了亂搞經濟顯得無能,更是濫用權力殘害司法,思想腐化,不必外力,會從內部崩潰,豈能得人民效忠?

都說錢財乃身外之物,即使擁有百億身價,疾病纏身、子女不孝、無家無後等都使財富一文不值,然資本主義何以行之不輟?因為效法美國以錢轉權,使權勢極大化,如亂印鈔票,控制武器、能源、科技、貿易,還擴及排碳權等,美國雖換總統,但你仍信賴資本主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