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山神木群被日本掠奪一空的悲歌 | 劉得福

日本殖民台灣時,蓋了一條阿里山鐵路,不是為台灣人的交通,而是掠奪阿里山的森林資源,當時阿里山的神木群,棵棵樹齡超過3000年,是動輒需要30、40人環抱的千年參天紅檜,可是在日本大肆掠奪下,這些珍貴的檜木神木群被砍伐殆盡,送去日本建皇宮、建神社、建廟宇,只留下一棵樹幹中心被蛀蝕,沒有經濟價值的一棵。

這棵殘存的蛀蝕檜木,在台灣光復後被我們稱為「阿里山神木」,成為阿里山的旅遊地標,它就孤挺挺的站在阿里山鐵路旁,彷彿在泣訴,阿里山神木群的悲歌。1996年6月29日這棵見證台灣被日本掠奪搜刮歷史60幾年的「阿里山神木」倒了。台灣從此失去了一個重要的見證。

「阿里山神木」倒了之後,嘉義縣政府、阿里山風景區管理處籌劃,選出風景區內其他幾十株大型樹木,以作為新的旅遊地標。可惜這些新神木群的樹齡不過幾百年到一千多年,跟日據時代被砍伐的神木群是沒法比的。

我在網上找到一張阿里山神木群在日據時代被砍伐的證據(照片如附圖)。看看這棵神木有多大啊!樹幹大約要數十人才能圍起來,應該就是史料記載的千年神木,就這樣被日本人砍走了。真是痛心啊!

當年的阿里山,滿山都是這麼大的千年神木群,要是沒被掠奪,留到今天,一定棵棵都是世界珍寶,都是世界奇觀。更讓人對日本人在台灣的搜光刮光搶光,貪得無厭的掠奪,感到無比痛心與憤慨!我撰寫此文,希望喚起台灣人記住日本是如何侵略、殖民、壓榨、掠奪台灣的。

從茫茫荒原到萬頃林海的國家森林公園 | 鄭可漢

塞罕壩國家森林公園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綠化指標!塞罕壩地處河北省承德市最北部,內蒙古渾善達克沙地南緣。皚皚白雪覆蓋下,高大挺拔的雲杉、樟子松,如同威武的士兵,守望著茫茫林海。置身其中,很難想像這裡曾經是寸草難生的一片荒漠。

塞罕壩意為“美麗的高嶺”,曾是清代皇家獵苑“木蘭圍場”的重要組成部分,後因開圍墾荒、大肆砍伐,到新中國成立初期,逐步退化成荒原沙地。

為改變“風沙緊逼北京城”的嚴峻形勢,1962年2月,塞罕壩機械林場正式組建。儘管條件艱苦,但來自全國18個省區市、127名大中專畢業生響應國家號召,與當地林場242名幹部職工一起,組成369人的創業隊伍,開啟了戰天鬥地的拓荒路。

新一代塞罕壩人沒有躺在前人的功勞簿上睡大覺。42歲的於士濤來自保定,2005年大學畢業後一頭扎進塞罕壩,如今是塞罕壩機械林場副場長,他說要“緊握前輩們的接力棒”。

2017年以來,塞罕壩將土壤貧瘠、岩石裸露的石質陽坡作為攻堅造林重點,5年累計造林10.2萬畝,林場內石質荒山全部實現綠化,林場森林面積增加到115萬畝。

為確保森林資源安全,林場建立了一體化森林防火預警監測體系,實現了衛星、無人機、視頻監控、高山瞭望、地面巡護有機結合,快速反應。

60年來,一代代塞罕壩人用心血和汗水澆灌出百萬畝人工林海,有效阻滯了渾善達克沙地南侵,為灤河、遼河下游地區涵養水源、淨化淡水、防止土壤流失提供了“綠色保障”。

到2030年,塞罕壩林地面積將達到120萬畝,森林覆蓋率將提高到86%,森林生態系統更加穩定、健康、優質、高效,生態服務功能將進一步增強。

統計數據顯示,我國累計完成造林9.6億畝。森林覆蓋率提高2.68個百分點,達23.04%。綠色,浸染了塞罕壩,也在中華大地上、在每個人心裡生長。

塞罕壩機械林場夏日景色

塞罕壩機械林場秋季景色。

塞罕壩機械林場內的望海樓

塞罕壩機械林場雪後景色

核四終將公投了斷 | 郭譽申

核四的規畫始於上世紀80年代初,建造接近完工的2014年被封存,自始至今已糾纏40年,12月18日終將舉行「重啟核四公投」,做個了斷。

照理說,核能發電是專業的高科技,一般人了解有限,沒道理參與決定,應該由核電和能源專家來做決策。然而在選舉民主、政黨競爭之下,藍、綠兩營似乎各有專家,專家是憑專業還是政黨立場發言,令人置疑。專家的中立性既失去大眾的信任,核四的決斷就只好交給全民公投了。核四的決策影響全民的禍褔得失,由全民公投決定,看似合理,但是了解核電有限的大眾對核四投票,不是跟擲骰子差不多?只能求神明保佑,公投結果符合台灣的利益!

核四的整個建造過程一直頗受民意影響。回顧核四為何被封存?2011年日本東北地方大地震和海嘯,造成宮城縣內的福島核電廠核洩漏的嚴重事故,日本因此暫停所有核電廠的運作,間接導致了核四的封存。在福島核事故以前,台灣支持核電和反對核電者人數接近,支持者還稍多;在事故之後,反核者大幅超過了支持核電者。在此情況,當時的馬英九政府只好順應民意在2014年4月決定核四停工、封存。

核四封存的原因是,台灣民眾對福島核災的一時恐懼,加上台灣人總覺得比不上日本人的先進,日本都不能保證核電的安全,台灣何能保證核電的安全?台灣人當年的心態很不正確,根據一時的恐懼決策是不理性的,而且台灣人未必比不上日本人,近年鴻海買下日本夏普,日本拼命爭取台積電去投資設廠,都是例證。台灣人現在應該自己理性客觀的思考是否重啟核四。

民意如流水,常會隨著國內外狀況的變化而改變。現在的國內外狀況已經與核四封存時大不相同。國際上,為了抑制地球暖化,減少碳排放的呼聲響徹雲霄;很多國家於是又在建造核電廠,而日本則重新啟用因福島核災停用的核電廠。在國內,國人愈來愈了解空氣污染的可怕,癌症長期位居國人十大死因的榜首,而肺癌又是癌症中的榜首,肺癌的高發生率絕對與空氣品質惡化相關。燃煤、燃油、燃氣發電都會排放大量二氧化碳或甲烷,都不潔淨;核電於是成為不得已中較佳的選擇。(再生能源既不穩定又需要大量空間,地狹人稠的台灣只能有小比例的再生能源。)

反核是民進黨的神主牌,不論能源科技和國內外狀況如何變化,民進黨還是反對重啟核四到底。它在公投說明書上登錄的理由是:「核廢料沒處去,萬一核災,台灣『去一半』。核四當年的廠商已經解散、建照過期,生產機器的廠商已停產,核四廠燃料棒已送回美國,所以沒有可能重啟,何況它就蓋在地震帶上。」簡單說,就是核四無法完工,加上不安全。

世界上仍有很多核電廠在運作或在建造中,怎會沒有廠商能支持核四繼續建造完工?而安全根本不是問題。核四完工後、商業運轉前,當然必須通過標準的嚴格的核安查核(包括核廢料的封存或處理),不通過就不能運轉。核安查核是非常專業的工作,須由國內外專家執行,投公投票的一般民眾其實沒能力也沒道理參與。

本文全屬理性分析,而執政黨則完全訴之於民眾的直覺和恐懼:核四建建停停,既已延宕這麼久,必定不安全。雖然現在的國內外狀況有利於重啟核四,但是執政黨投入大量資源宣傳核四不安全。最後結果如何,就等投票吧。

中國的造林成績 | 鄭可漢

路透社8月報導,原題:「中國加強植樹造林運動,有助於達到淨零排放」,為應對氣候變化並更好地保護自然棲息地,從今年到2025年,中國每年新增的造林面積將達3.6萬平方公里——超過比利時國土的總面積。

數十年來,植樹造林一直處於中國大陸環境保護努力的核心位置,也是中國計劃到2060年將碳排放降到淨零排放的重要組成部分。

地處毛烏素沙漠南緣的陝西榆林如今已綠樹成蔭,中國四大沙地之一的毛烏素沙漠「即將消失」。

中國國家林業和草原局副局長李春良表示,要推進大規模國土綠化行動,到2025年每年將完成造林5400萬畝(約合3.6萬平方公里)。他說,到2035年全中國的森林、草原、濕地、荒漠生態系統的質量和穩定性將全面提升。根據公佈的林業和草原保護發展五年規劃,中國的目標是到2025年把森林覆蓋率從去年底的23.04%提高到24.1%。

規劃警告說,中國的林業和草原資源總量不足,尤其是北部和西部的乾旱半乾旱地區。規劃顯示,相關植樹造林戰略將部分依賴「自然造林」,這意味著將根據當地環境種植不同種類的樹木。

在經歷數十年經濟高速增長導致生態系統遭到破壞後,中國已承諾建立起「生態安全屏障」並保護1/4的國土不受人類侵犯。今後五年中國將擴大國家公園,修建野生動物走廊以緩解棲息地破碎化,還將進一步打擊非法野生動物貿易。

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最新研究表明,過去近20年來,地球表面共新增超過200萬平方英里(約5.18億公頃)的植被面積,相當於多出一塊亞馬遜雨林。而其中三分之一的植被面積增長,要歸功於中國與印度——特別是中國的植樹造林工程與兩國共同的農業集約化管理。

在騰格裡沙漠南緣的甘肅省武威市,當地人正通過紮草方格的方式固定沙子。
2017年青海省大通縣遜讓鄉尕漏村莫合梁一處高標準造林地
中國當局從二十多年前開始推行防沙治沙和退耕還林等多個工程

朱鹮從“滅絶”到“重生” | 鄭可漢

朱鹮是秦嶺四寶之一。不過寶雖然是寶,可要咱們的大力呵護。從“7”到“7000”,從“滅絶”到“重生”——朱鹮保護創世界瀕危動物保護的典範。

「一襲嫩白,柔若無骨」,展翅騰空,宛若掠過天邊的雲霞。中國民間傳說,朱鹮是能帶來幸福的“吉祥鳥”。此番美景曾一度難覓,直至1981年5月,朱鹮才重新在秦嶺被發現。

40年來,人們為了保護這種美麗的鳥類不遺餘力。最新的統計數據顯示,全球的朱鹮數量已經達到7000餘隻。從“滅絶”到“重生”,從秦嶺到世界,“吉祥鳥”再次翱翔天際。

「翩翩兮朱鷺,來泛春塘棲綠樹。」這是唐代詩人張籍詩中描繪的景象。朱鷺就是朱鹮。朱鹮曾廣泛分佈於東亞和俄羅斯。進入20世紀,由於環境變化和人類活動干擾,朱鹮棲息地面積不斷縮小,種群數量鋭減。野生朱鹮在朝鮮半島、日本等地相繼絶跡。

僅存7隻,秦嶺現滄海遺珠

20世紀70年代末,剛過不惑之年的中科院動物研究所工作人員劉蔭增幾乎走遍了全中國,只為找尋朱鹮的身影。「這一調查就是3年,歷史上中國朱鹮的分佈點基本上都走到了,沒找到半點蹤跡。」劉蔭增說,「我們只能認為,朱鹮已經不存在了。」懷著絶望的心情,劉蔭增完成了論文。但他不甘心就此向世界公佈「中國朱鹮已經滅絶」。「對朱鹮的存在我還有一些疑問,希望再做一次深入的調查。」

這一次,劉蔭增來到了位於陝西南部的洋縣。沒想到,最後一次的嘗試帶來了轉機。走訪中,聽說有人見過這種鳥,劉蔭增非常驚喜。懷著升起的希望,劉蔭增一路追尋來到海拔上千米的姚家溝,看到一雙親鳥在高大鬱蔥的青岡樹上撲打翅膀——鳥巢裡還有3隻毛茸茸的雛鳥。

20世紀90年代初,保護工作終於迎來突破——朱鹮在姚家溝成功繁育10窩,產卵30枚,出殻20隻,出飛幼鳥19隻。「除了野外保護,中國還開展朱鹮人工繁育研究,不斷攻克技術難關。1995年,朱鹮人工繁殖成功。隨後,人工種群繁育取得突破。」陝西漢中朱鹮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理局局長張亞祖說。

中國政府為此專門設置保護區,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從「秦嶺一號朱鹮群體臨時保護站」,到「洋縣朱鹮保護觀察站」正式成立;從升格為「陝西朱鹮保護觀察站」,再到設立「省級朱鹮自然保護區」,直至2005年升格為「陝西漢中朱鹮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朱鹮保護體系日漸完善。

黃河有時是綠色的,會越來越綠 | 鄭可漢

寧夏是個好地方,俺去過很多地方。寧夏全境屬於黃河流域,黃河有時是綠色的,將來會越來越綠。

浪淘沙 唐·劉禹錫
九曲黃河萬里沙,浪淘風簸自天涯。
如今直上銀河去,同到牽牛織女家。

寧夏:初春時節黃河清
初春時節,黃河寧夏段河水清澈、碧波蕩漾。
據瞭解,每年冬末春初,降水量減少,黃河上游來水量大幅下降,經過沿線水庫調蓄作用,河水變得清澈,黃河流經寧夏就會呈現出透亮的綠色。而在夏季的汛期,黃河流經黃土高原,雨水攜帶大量黃土泥沙匯入黃河,河水因此就變成了黃色。

寧夏全境屬於黃河流域,黃河自南向北縱貫全區397公里,沿途形成多個湖泊、濕地。近年來,寧夏實施生態立區戰略,堅持不懈的生態建設推動寧夏由“黃”向“綠”轉變,目前全區恢復湖泊濕地50餘萬畝,濕地保護面積達310萬畝,森林覆蓋率由2010年的11.4%提高到2019年15.2%。

科爾沁沙地的歷史和舊貌換新顏 | 鄭可漢

科爾沁沙地,位於內蒙古東部、西遼河中下游,貫穿內蒙古、吉林和遼寧省,面積大約5萬平方公里,赤峰市和通遼市是區域內的主要城市。

科爾沁沙地古代曾經是水草豐茂的科爾沁大草原,是一個傳統的畜牧區,河川眾多、牛羊肥壯。但到了19世紀後期,因濫墾沙質草地,砍伐森林,超載放牧,逐漸變成茫茫沙地。

距今五六千年,科爾沁大草原就孕育了新石器時代的紅山文化(遺址最先發現於赤峰東北部的紅山而得名),是比黃河、長江流域等古文化更領先一步的文明曙光。後來,東胡、烏桓、鮮卑、柔然、敕勒、突厥、契丹、女真等都曾活躍在科爾沁草原上,並由此內遷或入主中原,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燦爛的文明和歷史。

為保護華北、西北和東北這些易受沙塵暴影響的地區,中國大陸1978年啟動「三北防護林工程」,目標是到2050年在北方種植3500萬公頃的新樹—相當於德國的面積。此後40年,植樹成為最受中國民間和公共部門青睞的氣候變化解決方案之一。「我們很小時就被告知植樹的重要性」,阿拉善SEE生態協會和基金會的項目負責人如是說。

澳大利亞媒體:40年,中國竟然種了10億棵樹。中國的40年10億棵樹項目是給全世界上的一堂課。在中國,鮮有環保工程像「綠色長城」這樣火熱開展。3月12日是中國植樹節。每年春季,政府官員、教師、學生和企業員工都參加集體植樹活動。官媒讚頌林業工人,明星紛紛擔任「植樹大使」。

從黃沙漫漫到綠浪滔滔,從沙海裡的堅守到家門口的致富,科爾沁沙地發生了什麼樣翻天覆地的變化?這裡的人們迎來怎樣的生活變遷?以下的圖片光影記錄了科爾沁沙地的舊貌換新顏:

2013年7月,科爾沁沙地的大片土地沙化嚴重,目之所至唯有漫漫風沙,一樹難求,當地人說,「連喜鵲也找不到地方做窩」。

2016年4月,養護人員在為栽下的樹苗澆水,良好的後期管護是提高存活率的重要保障。

2017年5月,肆虐的沙塵暴來襲,暫態風力達到8級,黃沙漫天,擋不住治沙人前行的腳步。

2018年10月,正值國慶節假日,風沙平息、綠樹成行的寬闊路面吸引了當地的騎行愛好者們,成為他們感悟自然之美、感受家鄉變遷的勝地。

2020年8月,通過無人機航拍,呈現道路暢通、綠樹成蔭的治理區。

小溪要透過工程來維持生態與安全嗎? | 不能說

這是一條我幼稚園就在裡面玩耍的小溪,每年至少都會抽一天回去看他,至今快30年,仍然只有早期點狀低度工程整治遺跡,沒有任何新設工程介入。舊工程包括完全不影響溪床與天空鬱閉度的短距離濱溪步道(左上圖)、單側砌石護岸(右上圖)、嵌入自然高崁的固床工(右上圖);左下圖的順流左岸上面10公尺就是建築,沒有興建護岸這樣幾十年過去也相安無事。大約1公里長的溪段,真正被工程介入的長度低於20公尺。右下角的圖可以看到溪床中的巨石大過一輛廂型車,溯溪而上的坡度趨近於爬樓梯,大概是20~30%左右的坡度,非常的陡。

其流路也有離住宅或道路相當近的位置,但是幾十年來並沒有造成任何安全問題,也就沒有被整治。以這條小溪的狀況來說,若工程顧問公司與權責機關來看到,馬上就能把這條30年來穩定安全的小溪解釋得危機四伏,好像今年的颱風就會發生土石流。

然而在這樣低度整治而高坡度的條件下,經過30年的颱風洪水與30年巡溪,我只有看過小規模崩塌,隔年就自動綠化;這裡的生態也沒有因為颱風而真的受創,甚至還有超過19公分的巨型馬口魚藏身其中,我幼稚園時躺過的巨石、小學時曾經游泳的深潭都還在。

今日有水利工程師在稍微涉略生態後,提出颱風對生態的衝擊比工程還大的理論。我會回應:地球形成以來,颱風吹了46億年而帶給我們一個伊甸園地球。但在工程技術突飛猛進的100年內,溪流生態已如風中殘燭。如此,我們應該把問題歸咎於颱風嗎?

天然溪床不等於危險;颱風在溪流整治計畫書中,更不應被污名化為生態浩劫,這條溪能說明一切。

驚人的政策 長江禁捕10年 | 盛嘉麟

長江流域曾是世界上水生生物最為豐富的河流之一,但長江流域長期受攔河築壩、水域污染、過度捕撈等活動影響,令水生生態環境日益惡化,使水生生物資源衰退嚴重,長江特有的水生物種白鱀豚甚至已滅絕。

長江的天然漁獲量,從1954年的42.7萬噸,下降到如今不足10萬噸,僅占全中國淡水水產的0.15%,生物完整性指數更到了最差的「無魚」等級。逼使長江的漁民漁網的網眼隨之越來越小、越來越密,陷入「資源越捕越少,生態越捕越糟,漁民越捕越窮」的惡性循環。

為解決問題,自2020年1月1日起,長江流域列入國家生態保護區,包括珍稀特有魚類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等332個自然保護區,和水產種質資源保護區,幾乎含蓋整個長江及主要支流,全面禁止水生魚類捕撈10年。

長江流域禁止捕撈,共涉及10個省市漁民的合法船隻有11.3萬多艘、漁民人數近28萬人。對此,大陸方面安排了補助資金對各地的禁捕工作給予適當的支持,引導漁民上岸和轉職,開始以國家的力量拯救長江的魚類生態。

今年中國的人均國民所得進入一萬美元,沿海發達地區已經超過兩萬美元,中國富裕的經濟力量應該足以放棄捕撈奄奄一息的長江漁類,也足以輔助28萬長江流域的漁民另謀職業。中國大陸對全國的環境保護、長江流域的生態保護,值得尊敬。

大陸空汙改善 | 郭譽申

最近一條不太受關注的新聞:AirVitual公佈2018年全球空氣汙染最嚴重的城市,前5名中有4名在印度,1名在巴基斯坦;前30名中有22名在印度,5名在中國大陸。AirVitual監測全球約3千個城市的空氣品質指數(AQI, Air Quality Index),其數據顯示大陸的平均AQI比前一年改善12%。

深入檢視AirVirtual的資料,在全球空汙最嚴重的50個城市中,大陸占據了22個(17個聚集在31到50名之間),大多是較名不見經傳的三、四線城市。綜合這些資料,大陸的空汙已頗有改善,尤其是一、二線城市,但是三、四線城市仍大有改善空間。

不僅以上資料,去年資誠會計師事務所公布了2017年的全球低碳經濟指數(PwC, Low Carbon Economic Index),調查顯示2017年全球碳排放量減少2.6%,緩慢進步,但距離《巴黎氣候協定》的目標仍有頗大落差。從各國表現來看,以英國以及中國大陸表現最佳,持續引領低碳經濟轉型。調查指出,中國大陸減碳率為6.5%,大幅高於全球平均值,列於全球排名第二,且再生能源使用上已超過美國,成為全球最大的再生能源消費國。

在所有國家中,大陸的減碳率僅次於英國,但其人口和碳排放量遠大於英國,居世界第一,因此大陸的減碳表現對世界影響更大、更重要。在總統川普主導之下,美國已退出《巴黎氣候協定》,中國大陸不僅多次口頭宣示支持協定,並以行動和減碳表現,幾乎成為減碳模範。減碳對世界極為重要,中國和美國的對比明顯,中國有逐漸取代美國,成為世界領導者的態勢。

大陸的減碳成效為何比其他國家好?大陸地大人多,仍比不上先進國家富裕,照理要達成高減碳率比其他較小國家更困難。大陸的「中國模式」在此顯示了它的優勢,大陸的省、市、縣地方官都由中央委任,中央只要明訂減碳為各地方的重要施政目標及考核指標,各地方首長基於彼此競求表現,都會努力達成減碳目標,全國雖大,於是也能達成高減碳率。以筆者經驗為例,我造訪過大陸許多城市,都已禁用使用汽油的摩托車,而以電動車取代,這方面明顯領先台灣了。

相對於中國大陸,一般民主國家的地方首長都由選舉產生,不會太在乎中央的減碳政策,而更在乎當地民眾的偏好,各地方民眾對減碳的認知和偏好度難免有高有低,各地方首長對減碳的重視程度自然有高有低,國家要達成總體的高減碳率就難了。以美國川普總統為例,他的當選受到「鐵鏽帶」選民的大力支持,「鐵鏽帶」主要在鋼鐵等老工業地區,其選民重視工業和就業機會,勝過環保和氣候議題,川普因此退出《巴黎氣候協定》。

大陸的「中國模式」使它比一般民主國家更能達成去汙、減碳這類重要目標,是人類之福、世界之福,長此以往,它很有可能逐漸取代美國,成為世界的領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