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錦麗真是鴻運當頭 | 郭譽申

賀錦麗長期擔任檢察官、檢察長,2016年底才當選加州參議員,進入政界。2020年,拜登選定賀為其總統參選搭檔,並贏得總統大選,賀成為副總統。幾天前,拜登決定放棄連任,由於距離總統大選只剩三個多月,民主黨根本沒時間重新選定總統參選人,而只能支持副總統參選總統。賀從政不過七年半,就能夠挑戰美國總統大位,真是鴻運當頭!

賀錦麗迅速竄升,是否有不凡的能耐?看不出來。拜登選定賀為其總統參選搭檔,顯然因為她是女性、非裔和亜裔(父親來自牙買加,母親來自印度),有望吸引女性、非裔和亜裔的選票,而無關她的能耐。

賀錦麗的父親是經濟學教授,母親是乳癌醫學家,因此她從小就受到很好的教育,很年輕就獲得法律學位和加州的律師資格。

2016年以前,賀錦麗一直在加州法律界工作,主要是擔任檢察官、檢察長,法律專業的表現很不錯。然而檢察的工作無非是蒐集嫌疑人的犯罪證據,若犯罪證據充足,則予以起訴,並在法庭上對嫌疑人指控和舉證。這様的工作雖然專業卻很狹窄,很少接觸各種工商業的問題,更別提國際事務,因此與國家政務少有關聯。賀雖然當了副總統,但副總統只是備位元首,很少從事實際政務,因此她多半並不熟悉美國龐雜的國家政務。此外,她一直在加州工作,可能也不了解美國各州的很大差異。

賀錦麗可能有治國的潛力,但經歷不足,似乎並未準備好。不過選舉與治國是兩回事,她能選贏川普嗎?

川普挨了一槍,卻奇蹟般的沒事還表現英勇,逼得老態畢露又辯論表現不佳的拜登只好退選,川普因此聲勢高漲。不過民主黨與共和黨的實力一向很接近,而在時間緊迫下,民主黨的政治人物和金主已經別無選擇,迅速集結支持賀錦麗,而賀又有年紀輕的優勢,初生之犢不畏虎,賀絕非沒有獲勝的機會。川普與賀錦麗看來是勢均力敵的選戰,最後少犯錯的就能贏。或者賀再延續她的鴻運當頭三個多月就能贏!

川普若敗選,他將後悔太早與拜登辯論,一般的總統大選辯論是在九月,那時已不可能參選人走馬換將。

賀錦麗未呈現治國的能力,僅憑鴻運當頭就能挑戰總統大位,並且可能當選美國總統。不知道這是選舉民主的好處或壞處?請讀者自行評斷吧。

反擴權,護民主,監察委員全民直選,都荒謬 | 管長榕

反擴權,護民主。什麼地方不對勁?擴權的一方正是民主的殿堂。反民主殿堂擴權,怎麼是護民主呢?反民主擴權的一方是執政者,支持反民主擴權,恰是護執政才對。口號人人喊,卻是想都不要想一下。

人的聰明有限,愚蠢無限。白痴不是愚蠢。白痴不會幹愚蠢事,例如信教,或投票。

全世界有幾個不同的一神教,占有世界大半人口,都具有排他性,世界當然沒有和平。民主是一神教環境下的產物,最終也成為政治體制上的一神教,具有強烈排他性,非要天下定於一尊不可,看不到本身的獨裁與專制。而絕大多數人對民主的認識,僅止於跟著口號走。這才有一堆傻鳥蒙著頭大聲嚷嚷「反擴權,護民主」的荒謬。

宗教可以只跟口號走,因為信仰只講信,不談道理。政治也可以不談道理,只跟口號走嗎?


「三權分立並不能防止政客的野心貪瀆。君不見目前代議士的程度與嘴臉。懇請有識之士發起公投!監察院長及委員全民直選。」趙慶光。

三權分立可以制衡是胡說八道的,一甲子前讀高中時我即存疑,但孟德斯鳩是西方三寶之一(盧梭、洛克),在自卑的中國人面前,放屁都是香的。現在終於有人開始不信了,看到完全執政,三權分立變成三位一體,孟德斯鳩可以埋進歷史堆了吧。

代議士的程度與嘴臉,中外皆同,看看周受資美國國會作證即知。但這些人都是選出來的,民主之不專業造成的低品質可知。這樣還要迷信公投,迷信監委民選,結果不是無待蓍龜嗎?為什麼相信選出來的監委會強過選出來的代議士呢?

三權分立不能制衡,五權就能嗎?完全執政,三權分立可以變成三位一體,五權分立不能變成五位一體嗎?相信我,百權都不能制衡,民主就是不能防止政客的野心貪瀆。民主有內建的鴨霸、專斷、愚蠢、腐爛、破口,然而西風吹不盡,民主迷思仍然當紅,儘管過不了理性思維,人們還是不願醒來。

漫談藍營部分人士口中的所謂「倭寇」、「倭奴」、「日本餘孽」 | 張輝

我小時候住在台中市中區,曾是日本人聚居之處。
記得鄰居小孩在巷子裡玩耍,都夾雜著簡單的日本話,
教我三年的男導師打我們時也都是順口罵出日語「八格壓路」。

那時日本電影盛行,台中市許多兩層樓電影院都可以擠上千人,甚至大螢幕舞台上和走道都是觀眾。
印象深刻的日本電影明星和電影至今仍在腦海,栩栩如生。
小時曾在成功路「豐中戲院」看日片「明治天皇與日俄戰爭」,
片中音樂響起,我身旁的大人觀眾居然都起立了,我仰頭藉著影片的光一看,居然有幾個還在拭淚 (那時看電影片頭時照例會唱咱們的國歌,觀眾也都會起立)。
後來才知道那時影片中正在奏日本國歌。

鄰居有我母親教過的學生,他家是「第X大旅社」,我們也算玩伴,我四十九歲由美返台,就是跟他打聽台灣的鮮奶該買哪種品牌。
有回跟其他小時玩伴/鄰居一起閒聊(都講台灣話),才知道他母親是日本人,但看得出他不想讓我知道。
就像小六時,隔壁班龐祥麟邀我們到他法院宿舍的家吃院中大芒果樹的土芒果,我發現他的母親跟我的母親相似處是胖胖的,口音也是北方標準國語,但總覺得有相當差異,後來(聽父親說)才知道山東籍的資深演員龐祥麟有個日本母親。
曾有些名氣的高雄角頭楊雙伍母親也是日本人,以前常上電視的綠營名嘴楊憲宏母親也是。
馬政府時的總統府祕書長,當過台中縣長的廖了以,有三分之二日本血統。

另外更引人遐思的是,老蔣總統為了反攻大陸/抗共,暗自引介日本前皇軍將領在台襄助/訓練國軍,號稱「白團」。
回想我在台中「車籠埔」受的三個月二等兵訓練,居然跟我曾看過的日本電影「二等兵」如出一轍。
難怪許多外省子弟除了考大學外都進軍校當軍官,至少進專修班,也不願當二等兵。

日本人統治台灣五十年,被遣返軍民號稱六十萬,佔當時台人的十分之一,比起光復後到民國38年間,由大陸來台的上百萬所謂外省軍民人數還少了許多。
但五十年間,來台的日人,尤以日本政府鼓勵移民來台的民間人士,在台延續兩三代的家庭不在少數。

戰敗後遭國府計畫性集體遣返時,因對攜帶物和金錢有所限制,等於是他們在台經營的有形/無形資產,一夕間化為烏有,而回到日本面對的卻是滿目瘡痍跟台灣市容差異甚大的家鄉,甚至許多人並無家可歸。
此期間許多台人因為接收/受日產發了財,甚至吃三代還綽綽有餘。
台中整條繼光街的店舖,當時都是日人的商店,即使賤賣錢也帶不走,只能順水人情給了家中台籍傭人/工人或親友。

此外,女嫁台人,改名換姓,隱藏留下的例子不少。
光復初期有些日據時期技術官僚及其家屬被政府留下,也是事實。
在那時外省人/國軍及眷屬反日的氛圍下,他們噤若寒蟬,不敢暴露自己的身分/血統。

有些人,我是指外省人,尤其是藍營軍眷二代,容易誇大日本後裔留台數目,對任何有悖藍營或親日的言行都會被冠以「倭寇」、「倭奴」,「日本餘孽」的謾罵惡名,但是每次選舉,明顯支持綠營的票數不少,但藍營在許多縣市也超過綠營。這種跡象顯示,將綠的/獨的台人歸類為日人後裔或有日本血統,是不合比例及邏輯錯誤的,因為綠/獨中,外省第二代並不少,而藍統/親中人士,像我這樣,父母都受過日本教育,家族中還有日本長輩的,包括廖秘書長等藍營大咖,也不少,一味的將他們都列入仇恨名單,是自我限縮,值得憂慮的。

藍營中的前台北市女副市長李永萍,本來跟陳文茜是綠營的兩大女將,她就是受不了綠營本土派在公開場合對外省人的謾罵/排斥才由綠轉藍的。

關於在台所謂「日本餘孽」的數字被無限的誇大當作選輸的藉口,曾號稱是范仲淹後人的新竹范光棣博士曾有說明,我贊成/同意他的說法(大意):日據時代的戶籍,為了徵稅/配量和徵伕/徵兵是很完善的,左鄰右舍誰家有日本關係/日本因素,瞞得了人嗎?

除國府官方登記有案留下的技術/軍事人員及眷屬外,即使少數漏網之魚,也早就與台灣人嫁娶改名換姓了,而且異常低調,退一萬步,就算有日本血統,經過這七十幾年,也早就被閩南/客家/平埔族群和高山原住民及百萬外省軍民同化/稀釋得無影無蹤了。所以動輒把對「去中」/親日的恨,歸咎於在台日人的後代,不但是罵錯對象,便宜了那些真正該罵的人,而且還讓該罵的人竊笑不止。

註:引起「人數」誤會的主因是,戶籍更名的紀錄,二戰後期台民「皇民化改」漢姓/漢名的風氣不低,呵呵!戰後「大日本帝國」滅亡了,只要將姓/名字改回來,搖身一變,就是戰勝國國民了!而且還是本來閩/客/原住民的血統。

錯誤的政策加貪汙 | 許川海

「錯誤的政策勝過貪汙」,這是工商時報三四十年前社論的標題,社論批評當時政府開放煉鋁業投資,造成電力大損耗和環境汙染的失敗政策,一時傳颂。

試想就這麼一件事務,當年清白受人民愛戴的行政院長就受到社論的嚴厲批評,那麼過去八年來的能源政策、國防政策、經濟政策、財稅政策等等,國家幾千億元、幾千億元地虧損,總損失超過數兆元,我們受了多大的傷害,人民可清楚認知?輿論怎不追蹤批評,屬於滅國的「錯誤政策加貪汙」!

如你是知識份子,看到「錯誤政策加貪汙」,就知道蔡政府執政八年的惡果。我們形容無知剛進入職場的新鮮人為菜鳥,這個菜與蔡政府相比,危害相差了十萬八千里,蔡政府不但不是新鮮人,更是作惡多端竊國詐欺的犯罪分子。如你是知識份子,你就能列舉許多假政策之名行使的「五鬼大搬運」,以及這些錯誤政策加上大貪污案,國庫虧空多少個兆新台幣。當然你也有權利反對或發表不同意見,畢竟即使是知識份子,也有不少甘於同流合汙。

烏克蘭幾千萬人民難道缺少知識份子,竟然讓小丑胡亂出賣國家,人民只知逃難任讓家破人亡,卻不知拿起槍桿反抗,是國家命運如此,還是人民智商不足?

台幣一再貶值,股票指數卻高漲兩萬餘點,這一票讓外商又撈走八千億元,物價全面高漲,通貨膨脹,只有薪水不漲,看到股市興榮,以為經濟良好,經濟部長更是張揚,還在為漲電價辯護,詐欺團隊誤國害民,真的就不能對他們怎樣?當你想到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能否激發你的義憤?

從蔣經國總統逝世後,台灣就逐漸衰微,由於政權所託非人,把國家前途誤託在皇民身上,這些皇民心中只有私益沒有公義,又讓黑金加入掌權,侵蝕台灣全民資產,借著政權搜刮土地或玩弄股市,前人累積的血汗錢,包括國安基金、勞工保險基金,教育、社會、公務、農業等公款被挪用於投機,這八年來更假政策之名,挪走國家財富,故曰「錯誤的政策加貪汙」。

可恨的是政策只帶來禍害,沒帶動經濟造福百姓,再加貪汙損國本,這種罪惡會遭現世報嗎?鄭文燦,就在牢裡好好反省吧。

拜登和胖周瑜將如何? | 管長榕

預言最重要的是準不準。以下兩則不算預言,只是推論。推論是看有沒有道理,不管準不準。這年頭沒道理的事司空見慣。

拜登一定退

    別說現在換人時間太短,民主黨應變不及。應該說時間太長,拜登拗不到選舉,不論是跌倒、失智、被刺、植物人、禁治產,民主黨被迫換人,沒有什麼應變及不及的餘地。不要忘記,老拜是零年總統,不死已是萬幸,想要泰泰平平連任,太過奢望。最後是什麼原因,不知道,但拜登一定退。

    都說唯一能勸退老拜的是他老婆,而這個老婆做第一夫人做上癊了,好像比她老公更想連任。這就顯出歐巴馬老婆的令人尊敬其來有自。對於沒有權位者的尊敬,勝過對於有權位者的尊敬。所以歐夫人肯定不出山,那結果就是賀錦麗了。

    文茜世界周報拿詹森總統為例,認為拜登應退。好像有點誤會。詹森是因為過去做了錯誤的決策,擴大了一場不能勝利的戰爭,所以接受建言,自覺不應連任。拜登截至目前的決策都受到肯定,也見成效,人們是擔心他以後的能力。一個是為以前做過的事而退,一個要為以後還沒發生的事而退,好像不能拿來對比。

    胖周瑜不會有事

    這並不是說他是清白的,而是說他的官司判決清白與否,掌握在賴某手上,現在法院是賴開的。而賴某只是以此威懾各派交心。胖周瑜最後會俯首臣服,於是官司大化小,小化無。

    再說,胖周瑜久居英系,手上也有潘朵拉的盒子,裡面多的是搞亂一池春水的玩意,還有大小姐當年拿捏賴某的小辮子。你要賴某除兩害是可能的,要他學周處除三害,哈哈哈,搞笑了。這是賴某最終對胖周瑜不為已甚的另一原因。反正胖周瑜既已臣服,且又各派交心,賴某江山穩固,大家都沒事。

    事隔七年才辦,然後說尊重司法,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嗎?前面七年的司法不作為就不用尊重了是吧!是的。因為那時的法院是人家開的。

    法治也需要人治 | 管長榕

    許多論述到最後常歸結到追求美德,提升人格層次。吾人只要留意一下,就會發現這種老生常談現在意外的頻繁,再再顯示諸多論述萬流同宗的回歸到「人」的素質上。此即儒家所講究的,我們應培育治人者應有的道德素養。但那是被西方嗤之以鼻的「人治」哲學。西方相信法治,認為在法治體系規範下,人的素質差異不重要。長期以往,乃衍生出兩大毛病。

    1. 法外無道德。合法就是最高道德標準。於是所有菁英資源集中於法的周圍,道德被打入冷宮,無人在意。一句冷血的「依法行政」便能刀槍不入。

    2. 玩法。為了追求合法,免於非法,人們探討如何避法,再不然,更進而探討如何立法,更不堪的是探討如何掌控司法。

    我們並非主張不要法治,但「徒法不足以自行」,治人者的道德素質不可或缺。立法、執法、司法,都要靠人。交到不對的人手上,適足助紂為虐。三權分立就能制衡是騙人的。台灣與大陸都有過一黨獨大三權在手的經歷,是為國、為民、為黨、還是為派系、為個人?差別即在於治人者的素質。

    養兒防老責在國家 | 許川海

    我喜歡小孩,中學畢業雖考上成大夜間部,因生活費沒著落休學回家,恰碰到幼弟出世,就歡喜地照護,直到他四個月後病故,此後鄰居小娃或自家小輩,都讓我心生憐愛。

    我崇尚大男人主義,曾自稱沒能力養家絕不結婚,所以晚婚38歲才做爸爸,但卻未有養兒防老概念,結婚至今50年,家中一切生活費用都由我支付。看到台灣生育率低減,似乎不再重視養兒育女,見證父母養育我們子女的艱苦,自己這代也的確不敢多生育,無視養兒防老。

    之前自己奉養父母沒感猶豫,父母走了也沒感不孝,現在自己老了,只重天倫之樂,不受兒子奉養,也沒遺憾或不快。看到年輕女孩不結婚,抱著同情憐惜,因為女孩長心眼會用腦了,時下許多女孩能力條件超越男孩,沒心儀對象,憑什麼為他洗衣燒飯,照顧小孩再變黃臉婆。何謂心眼?可說是懂得思考懂得比較和了解,從知到識到悟,知道輕重利害,所以有所取捨。傳宗接代無所謂責任,也沒道德束縛,男女配對只存在緣或愛。

    看到日本國力衰退,主要原因在年輕人減少了,老人把持政權,只想守護既得利益,抱著殖民地思想見識不深遠,一個老化國家,怎會有生產力、競爭力、成長力?經濟是國家生存唯一命脈,年輕人是經濟建設主要動力,不事生產玩弄金權,沒讓年輕人參與建設和生產,沒使經濟起飛,美國已日漸衰敗。由此,養兒目的在延續國家命脈,避免國家老化!所以國家需要青年,不管國防還是經濟,青年是國家的棟梁,須從幼兒開始培育,更須全盤有計畫地教育。

    父母養育子女,子女孝順父母都是愛與天性,但供養父母則得斟酌子女能力,父母不該超生或不知儲蓄,也不該供養成年子女,給自己找罪受。人性純潔,倘天倫敗壞,除父母教養失敗,更在環境缺陷。養兒是人性,我75歲得孫子發自內心喜悅,感覺像中樂透。然而沒有愛與代代接力,國家怎能永續,因此延續國脈養兒防老責任在國家,所需經費,該由超額財產和遺產支付,畢竟過多的財產只造成奢侈浪費與揮霍,反誤了子女身心的健全發展。


    如果大法官認定國會改革法案違憲 | Friedrich Wang

    如果最後大法官解釋的結果,國會改革法案違憲,那結果會怎麼辦?結果大概只有三種。

    首先,朝野鬥爭開始邁向新的巔峰,一發不可收拾。在野黨藍白聯手,將預算案全部擱置,讓整個綠色政府癱瘓,或者將司法院的預算全部刪除、凍結。綠色的鬥雞個性,當然不會善罷甘休。然後就是不斷地罷免、重選,讓台灣的政局沒有寧日。

    另外一種,就是在野黨認輸妥協,講一些場面話,然後就罷手承認解釋結果。如果真的走到這一步,那綠色就是大獲全勝,而且從此建立了一個慣例:只要國會通過的法案,政府不想接受,那麼就讓自己提名的大法官來做解釋,推翻一切。這結果,就是一場恐怖的憲政危機,將台灣推到綠色獨裁的萬丈深淵邊緣。

    第三種,就是朝野妥協,部分違憲,部分接受。如果是這樣的話,哪些部分要接受?肯定很難談得攏,所以爭鬥會繼續,也引發憲政危機,並且不知何時伊於胡底。

    如果是正常的民主國家,那麼現在的賴政府就應該接受國會經過民主程序所通過的法案;並且展現總統的高度,發表聲明表示自己並不認同,但是為了國家的長治久安只能接受,希望在野黨謹守分際,不要將法案內容操作到極致,而以台灣內部的和諧以及國家的前途做考量。如果這樣,那就是建立了最好的範例,而且讓在野黨明顯在高度上輸了一截。

    問題是:連選前自己對全台灣老百姓親口說願意接受憲法規範到國會報告,以及賴皮寮將會交付信託,這樣的承諾都敢公開違背,也不在乎自己還有沒有最基本的信用的人,還會在乎國家是否安定?這當然是緣木求魚。

    所以,基本上未來這2-3年,台灣是不會有安寧的日子,政治混亂、社會激盪、能源不足,貧富差距加速擴大等等,上面這些問題只會越來越嚴重,不可能在體制內獲得解決,因為這個體制只製造問題,不會解決任何問題。

    自由民主衰落,能否重振? | 郭譽申

    「根據『自由屋』(Freedom House),全球各地的政治權利和公民自由權於1974至2000年代初期的35年間上升,但在那之後至2021年之前的15年間,在所謂的民主衰退乃至民主蕭條期,持續下滑。」([1])

    著名的政治學者福山出版《自由主義和對其的不滿》([1])探討自由主義民主政治走下坡、讓人們不滿的原因,他為自由主義辯護:「並非因為自由主義本身有個根本弱點,他們其實不滿於過去幾十年自由主義的演變。」…「自由主義左派、右派都把自由主義的核心原則推得太過火,致使這些原則反受其害。」

    「自由主義的核心理念之一,係看重並保護個人自主權。但這一基本價值觀有時被推得太過頭。就右派來說,自主權主要意味著不受官方干預自由買賣的權利,經濟自由主義把這個觀念推到極端,在20世紀後期變成『新自由主義』,導致駭人的不平等。就左派來說,自主權意味著可以在過什麼樣的生活、要看重或看輕什麼上自己作主,可以抵抗所處社會強加的社會規範。…這些走過頭的自由主義招來激烈反彈,從而產生威脅今日自由主義的右派民粹主義運動和左派進步運動。」

    「對於自由主義社會,有許多言之有理的批評:這些社會是自我放縱的鼓勵消費型社會;未提供強烈的共同體意識或共同目標意識;太放任或容忍不見容於他人的個人行為,不尊重行之有年的宗教價值觀;太多樣化;不夠多樣;對於實現真正的社會正義一事太不用心;容忍太多不平等的現象;被操縱成性的菁英支配,未回應廣大老百姓的心聲。」這些只是書中提及對自由主義不滿的一部份。


    書中探討一般的自由主義,但更著重美國政治。自由主義左派(民主黨)、右派(共和黨)都把自由主義的核心原則推得太過火太極端,造成双方的嚴重對立,導致很多缺失和不滿。

    作者呼籲,自由主義左派、右派都要接受世界愈來多樣化的趨勢,容忍周圍世界與自己信念的不同,並且回歸古典自由主義,即不那麼極端過火的自由主義。若能如此,確能緩和自由主義左派與右派的嚴重對立,解決不少美國當今的難題;但是這需要千千萬萬的人改變觀念,絕非易事,即使能成功,多半是曠日費時。現在的世界非常競爭,美國恐怕已沒時間在衰落之前矯正其自由主義意識形態。

    美國即使能夠回歸古典自由主義,也絕不完美。譬如不論左派、右派都有前述的一些缺失:導致自我放縱的鼓勵消費型社會;容忍太多不平等的現象;被操縱成性的菁英支配,未回應廣大老百姓的心聲。這些大約是自由主義本身具有的根本弱點。

    [1] Francis Fukuyama(法蘭西斯‧福山 )《自由主義和對其的不滿》時報出版,2024。(Liberalism and Its Discontents, 2022)

    台獨歹戲拖棚自己騙自己 | 高凌雲

    台獨的盲點就是,當中華民國的外部正當性過去幾十年來,不斷流失的過程當中,誤以為台灣獨立,就能夠取代中華民國,以為可以走出康莊大道。

    自1971年以來的歷史證明,中華民國的外部正當性流失,這是國共內戰的脈絡問題,你不能將兩岸拆開來,分別對待,一個中國仍然是最終極的價值。

    台獨是不可行的,歷經李登輝、陳水扁、蔡英文,乃至當朝的賴清德,都只能搞事實台獨,而不能法理台獨,原因很簡單,戰爭,毀滅。

    經由歷史辯證的結果,台獨勢力將空洞化的中華民國,置換為台獨的招牌,藉著表面上的中華民國,彷彿還維繫著舊日的光景,現在這個叫中華民國台灣,早就不是1912年,或者1949年的中華民國了。

    許多人說中華民國是最大公約數,這也沒錯,但這個已經變成鬼話連篇了,因為這中華民國成了台獨的保命符,對於過去信仰中華民國的人們而言,已經變成是拜錯神主牌了,因為那早就成了空殼。沒有中國意義的中華民國,不能算是中華民國了。

    中華民國外部正當性的消失,間接幫助了台獨掏空中華民國的意涵。中華民國既然無法代表中國,那就只要在台灣就好了,台灣國的國名,就叫中華民國。這正是台獨勢力能夠安穩睡在中華民國招牌之下的理由。

    兩岸問題,各方都希望和平方式解決,唯獨台灣不想解決,但台灣又打不起仗,只好歹戲拖棚。

    兩岸問題的現況,不完全在於誰文攻武嚇,更多的問題出在某一方,完全不想面對問題,不想解決問題,只想著耍賴,要鬧分離,不敢明講,只敢透過與西方勢力的勾串,藉以營造各方支持的假象,其實這是自己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