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張亞中教授 | 郭譽申

這次國民黨黨主席選舉竟有6人參選,包括張亞中、蔡志弘、羅智強、郝龍斌、鄭麗文、卓伯源等。其中最特別的是張亞中教授,已經第三次參選黨主席,前两次在2019年和2021年。張教授上次參選黨主席得票率32.59%,僅次於勝選的朱立倫得票率45.78%,因此這次參選之初他的聲勢不小,然而多家民調結果卻顯示,他不在領先群,幾乎無望獲勝。為何如此?

先看上次黨主席選舉,為何張亞中表現好?上次選舉有4人參選,除了張、朱,還有江啟臣和卓伯源。國民黨黨主席選舉的選民(黨員)雖然不很多,卻分佈在全台各處,因此是全台大區域的選舉。卓雖曾擔任彰化縣縣長,卻缺少全台知名度,因此在上次黨主席選舉吊車尾(這次也不會太好)。在張、朱、江三人中,朱、江屬於當權派/建制派,而張屬於非當權派/建制派,當時(2021)國民黨的狀況很差,一年前蔡英文高票連任總統及韓國瑜被罷免市長,很多黨員因此不滿當權派/建制派,而投票給張教授。

這次黨主席選舉與上次大不同。民進黨政治迫害柯文哲,推動大罷免大失敗,其防災救災的工作也荒腔走板,因此國民黨現在的狀況比上次主席選舉時好多了,黨員於是對當權派/建制派較少不滿;即使仍有不滿,鄭麗文也屬於非當權派/建制派,卻比張亞中更言辭犀利、更活躍而吸引人,勢必搶走很多張上次的支持者。

張亞中有一最大弱點,他多次參選國民黨黨主席,卻不曾參選國家公職(曾想要參選總統但未獲國民黨提名,不能算參選國家公職),更不曾擔任國家公職。台灣實行選舉民主制度已經很多年,政治行情幾乎完全取決於在公職選舉中拿到多少選票,政治人物只有在公職選舉中,擊敗敵對政黨的候選人才會受到擁戴,而能更上層樓。韓國瑜、侯友宜、盧秀燕等都是實例。早年國民黨內的黨職很有影響力,現在只有市長、立委才有光環。張教授雖有全黨知名度,只擔任黨內孫文學校總校長,因此並不被一般人視為政治大咖。但黨員傾向選出一大咖擔任黨主席。

張亞中對黨内當權派/建制派有不少批評,如主席職位私相授受、人頭黨員之類。這些指控似乎是捕風捉影,不太可能成立。黨主席選舉由所有黨員投票選出,根本無法私相授受。這屆國民黨黨主席不可能參選總統,多半領不到薪水(因財務困難,前例多如此),而且立刻損失1千萬參選主席保證金(黨主席有募款責任額,這錢被充做為黨的募款);這樣的職位似乎不值得撒錢搞人頭黨員。張既不被視為政治大咖,他的指控大約沒多少人聽信也少有影響。

筆者不認識張教授,但大致贊同他的政治理念,因此很惋惜他的一路走來。他雖有政治抱負,約50歲才開始參與實際政治,或許因此缺失參選國家公職,成為他的弱點。張教授現在70歲,恐怕是老驥伏櫪,為時已晚啊!

台灣政治的垃圾時間與花蓮光復鄉的啟示 | En Chen

一、垃圾時間的比喻

「統一前的垃圾時間」——這句話正成為許多人對台灣政局的總結。所謂垃圾時間,原是籃球賽的術語:當比賽的勝負已定,剩下的時間裡,場上動作再激烈,也無法改變最後的結果。如今套用在政壇,尤其傳神。藍綠仍在拚命廝殺,選舉照樣熱鬧,口號依舊響亮,卻掩蓋不了一個冷峻的事實:大格局已定,未來的走向早已無法僅靠島內的政治遊戲改變。

然而,當人們沉醉於政治話術的角力時,大自然的一記重擊,再度把我們拉回現實——花蓮光復鄉在颱風與豪雨下成為重災區,土石流沖斷道路,村落被泥水吞沒,居民的生命流失或生活陷入停擺。

二、歷史「光復」與現實「失落」

「光復」二字,蘊藏著厚重的民族記憶。光復鄉的命名,正源自戰後收復台灣的歷史語境,是國族復興的象徵。
但今日每當災情傳來,這兩個字卻顯得格外諷刺:當年談「民族光復」,如今卻連一條受災道路都難以「光復」;當年宣揚「國家重生」,如今卻在補助核發與物資調度上窒礙難行。
歷史的莊嚴與現實的困境交織,構成一幅刺目的對照:光復的理想,停留在口號;治理的無力,卻赤裸呈現。

三、災後政治的表演循環

一次次天災,也一次次暴露出台灣政治的慣性:
災難剛起,藍綠政客第一時間不是奔赴災區,而是搶上媒體,互指對方「慢半拍」;
鏡頭前,官員踩著雨鞋涉水、端著便當慰問,成為固定劇本;
居民心知肚明,這些舉動多半是為了刷存在感,而非真正解決問題。
這就是垃圾時間的真貌:比分已定,卻還在場上刷分;災情嚴峻,卻淪為口水與表演。基層民眾只能無奈自救,在泥濘中重建生活。

四、治理能力的比較

更令人警醒的是,這種困境恰好構成了兩岸的對比。
在台灣,光復鄉居民等待道路搶通,補助遲遲未到;
在對岸,往往能在洪水或地震後幾日內完成道路搶修、啟動安置,展現驚人的調度能力。
統一若真將來臨,它不僅僅是主權的轉移,更是治理能力的對照。災後復原的速度、資源分配的公平,正是人民最直接的感受。而這些感受,遠比抽象的「定位」爭辯更能左右民心。

五、光復鄉的警鐘

光復鄉的災情提醒我們:人民要的不是政治口號,而是切身的安全與保障。
當補助能及時撥付,才算是真正的關懷;
當道路能迅速搶通,才叫做實質的光復;
當孩子能安心上學、老人能安穩安置,國家才算在人民心中存在。
如果政客仍在垃圾時間裡爭吵刷分,卻無法解決最迫切的困境,那麼人民對現行體制的信任,終將一點一滴流失。

六、結語:終場哨聲

垃圾時間終將結束,終場哨聲必然響起。歷史的記錄中,這段政治內耗或許只會被視為「時間已定、徒勞無功」的掙扎。
然而,對光復鄉的居民來說,他們等不起終場的哨聲。他們要的,是現在、此刻的重建與安定。
真正的「光復」,不是一個政治口號,而是讓土地恢復生機,讓人民生活重歸光明。

萊爾校長媚日,出家人媚俗! | 藍清水

萊爾校長在客家信仰中心的新埔義民廟,讚揚義民精神之餘,不忘批判在野黨,可見心中積鬱頗深。

萊爾校長在我的母校政大出席安倍晉三研究中心成立儀式中,稱「台灣面對中國武力擴張,今日能享受寧靜和平,要歸功於安倍晉三的高瞻遠矚。」(母校何以淪落至此?)

元首,不思國家的安定是全國軍民齊心協力,尤其是日夜戍守前線的國軍勞苦功高有以致之。卻讚頌安倍晉三,如此媚日,令人難過。

我是不知道,安倍晉三生前做了甚麼偉大的事,把對岸嚇到不敢越雷池。我但知道,萊爾校長一直想把日本當母國,這個慾念,已經在前幾天透過姑婆勇公開宣示了。

出家人釋昭慧搭賓士車上節目,公開呼籲大家不要領1萬元,否則國家會因此負債1000億。殊不知去年稅收超徵5283億,這1000億僅是超徵的五分之一,本該還稅於民,何需舉債?在2023年蘇貞昌當院長時期以還稅於民普發6000元時,釋昭慧為何不上節目說這樣會負債600億元呢?釋昭慧既然那麼關心國家財務,大可在光電、綠能、廢棄物掩埋、社會福利等議題上多發聲。

入世的宗教,若主事者不能抓緊信仰的核心,很容易俗世化而變得像販賣信仰的企業。不過,願打願挨,各隨己意,他人無從置喙。

從中原大戰看國民黨主席選舉—四方攻防與歷史隱喻 | En Chen

2025年的國民黨主席選舉,如同一場當代版的中原大戰:四位候選人,四股勢力,各自站隊、互相牽制、各顯神通。若我們回望95年前的歷史,蔣介石、李宗仁、馮玉祥、閻錫山四大軍閥在中原平原的角力,幾乎成了當代政治鬥爭的縮影。今天,這四位參與選舉的黨內重量級人物,都可在歷史鏡像中找到對應。

郝龍斌:中央嫡系的蔣介石

郝龍斌,出身藍營正統體系,象徵黨中央的嫡系光環,猶如蔣介石鎮守南京的中央軍。蔣介石雖擁制度與資源優勢,但戰鬥力並非絕對,仍需依賴派系和人心支持。郝龍斌亦然,他握有象徵性的歷史正統,但在民調和年輕選民面前,仍難免顯得力不從心。

羅智強:南方桂系的李宗仁

羅智強則像李宗仁的翻版——南方基層能量強、口才犀利,擅於挑戰中央權威。李宗仁雖非中央嫡系,但以桂系地方根基,能對中央軍形成有效牽制。羅智強同樣擁有年輕群眾支持,攻勢凌厲,能在辯論中屢屢逼迫對手作出回應。

鄭麗文:北方西北軍的馮玉祥

馮玉祥北洋出身,後倒戈國民革命軍,行事獨特,總帶有「另類旗幟」色彩。鄭麗文亦如是:民進黨背景,後轉入國民黨,政治履歷異於傳統藍營。她的聲音既帶來新鮮視角,也引發忠誠質疑。在辯論場上,她像馮玉祥的西北軍般虎視眈眈,不失為一個可能改變局勢的變數。

張亞中:山西運城的閻錫山

張亞中正是山西運城人,地理呼應與歷史隱喻完美契合閻錫山——山西王、理論家、守土固陣。張亞中自成一套三民主義研習體系,長於理論與演講,但缺乏全局操作能力。正如閻錫山雖守一方,卻難以左右整個戰局。

四人競選:現代戰場的投影

想像這場選舉如同一張中原大戰戰略圖:
南京(中央):郝龍斌堅守正統,等待時機反擊。
廣西(南方):羅志強挑戰中央,以基層號召力牽制對手。
西北(異系):鄭麗文虎視眈眈,行動大膽,可能改變局勢。
山西(理論防線):張亞中自成一格,固守理念,靜觀變局。

四股力量互相牽制,攻防之間暗藏權謀與歷史重演的隱喻。選舉不僅是辯論的口舌之爭,更像一場現代政治的兵棋推演,勝負背後,反映出國民黨內部長期的派系分化與整合困境。

歷史的警示與現實的啟示

中原大戰的最終勝者是蔣介石,但代價是國民黨內部消耗與社會結構的不穩。2025年的國民黨主席之爭若僅停留在「內鬥內行,外鬥外行」,即便誕生一位勝者,也難以挽回黨的元氣。歷史告訴我們,勝利不只是掌握權力,更在於能否整合內部、凝聚共識,避免重蹈覆轍。

結語

四位候選人的辯論,如同一場時空交錯的歷史重演。南方與北方、正統與異系、理論與實務,皆在舞台上交鋒。國民黨若希望重新振作,不能只是重演中原大戰的舊戲碼,而必須找到真正的整合者——既能承接傳統,又能面向未來。否則,歷史的幽靈將再次在政治舞台上徘徊,提醒每一位藍營政治人:內耗只會消耗力量,而非帶來真正勝利。.

台海和平,如何維繫? | 譚台明

龍應台在聯合報發表文章,為何我們今天要談和平,呼籲和平,且將兩岸政府的作為等量齊觀。她說的有道理嗎? 

台灣海峽到現在仍然是和平的,關鍵在於中共的克制,或者說,在於中共的「高瞻遠矚」,不願意以武力破壞得來不易的和平發展環境。

但是,國家統一,是任何一個中國政府不可能丟棄的責任。(很不幸,在臺灣的中國政府卻背叛了他應該負擔的責任。)如果你是大陸領導人,你該怎麽辦?如何同時完成「和平」和「國家統一」這兩個責任?

除了用絕對高端的軍事威懾以達成「以武迫和統」的效果外,還有沒有其他兼得之法?

不難想到,以絕對優勢的經濟發展來「誘和統」,也不失為是一種好方法,雖在「必然性」上或略低於「以武迫和統」,但在攏絡人心上則可能更具優勢。且此法與「以武迫和統」並不矛盾,可以並行不悖。很明顯,目前中共的做法,就是二者兼行,所謂的「兩手策略」(鄧小平説:「兩手都要硬」),正是如此。

如果你是中國政府的領導人,你身上同時有「國家統一」和「維護和平」兩個責任,除了上述的方法外,你還能做什麼?有人說,還可以搞民主改革以爭取台灣人的認同啊!民主改革能不能帶來認同還在未定之天,但民主選舉一定會毀掉現在的和平。想想看,如果大陸出現了民主投票的選舉,則政黨之間為了爭取選票,必然在國家統一問題上層層加碼,結果必然是競相走向武統。全世界的民主都在走向民粹,難道中國14億人會出奇的理性而冷靜?

只要多想想,睜眼看看現在的世界,破除對民主神話的迷信與幻想,就知道現在不民主的中共,才是台海至今可以維持和平的主要穩定力量。所以,客觀來講,任何人在中國執政,都很難比現在的中共做得更好了。這句話,對臺灣人來說很不中聽,但大家仔細想想,是不是事實?

台灣當局一直拿「共機繞台」來說事,認為是對岸製造兩岸緊張,破壞和平。但事實上,所謂的「共機繞台」,也是台灣首先片面毀棄九二共識而逼出來的。不正視事情的因果而空談和平,無異於在偷襲別人得逞之後,就大喊和平冷靜,是極為虛偽而不負責任的。

正本清源,不客氣地說句實話:今天出現的台海危機,一切的總根源,在於臺灣的中國政府背棄了國家統一的責任。只要在臺灣的中國政府恢復自己的憲法責任,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自李登輝主政以來,台灣不分藍綠,就流行一種論調︰「中共必須正視中華民國的存在,這是個事實,承認這個事實,才有談判的基礎。」看起來合情合理,無懈可擊,其實卻是大有問題,根本站不住腳。

要知道,中共不可能承認中華民國的存在,就如同我們不能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存在,是同一個道理。(到目前為止,台灣在法律層面,並未承認中共政權的合法性;且中共亦從未要求我們承認。)

這道理何在?就在於從法理的層面來說,中國目前處於內戰狀態︰一個國家有兩個主權政府,各自宣稱代表全中國。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宣布承認對方的合法性;如果承認,那就是兩國論,統一就不是必然。只有各自都堅持自己代表全中國,且都願意不必以武力消滅對方,才有可能談判解決統一問題。

現在的事實是,臺灣要求對方承認中華民國存在的現實(兩國論),其實質就是想要脫離中國而獨立;此要求一旦得逞,則事實就從「內戰」變為「兩國」了,這樣統一或獨立皆是選項,統一不再是法理上的必然。這一點。老共當然不會上當。就中華民國自己來說,這個主張(互相承認對方政權)也是違背憲法的。除非修改憲法,否則承認對岸政權的合法性,那就是叛國。(目前民進黨已經實質叛國了,但他不敢修憲法,也不敢在法律層面觸及主權問題。)

所以,問題的核心是,目前中國處於內戰狀態,要解決,不是打就是談,沒有別的。除此之外,扯什麼「先承認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都是想要「暗渡陳倉」的鬼扯。

當然,你也可以說,我就是要自成一國,我想獨立,不跟你玩內戰遊戲了。這當然也可以。問題是,你得有實力做得到。只要做得到,一切的法律不過就是薄薄的幾張紙,不值一哂。但若你沒有實力,做不到,則所有圖謀都只能依照目前的法理框架來進行,則這個主張(自成一國)本身並沒有合理性,且不符合目前的中華民國憲法,巧言令色、強辭奪理是沒有用的。

為今之計,如果想要和平,則回到「九二共識」是最好的選擇。「九二共識」就是互不承認主權,但也互不否認治權。或說主權重疊但擱置爭議,治權則互相尊重現狀。這是目前兩岸可以和平共處且最切合實際的立場。(所以叫做「定海神針」)離開這個立場,不是修憲宣布獨立,就是要不惜動武以統一對方。對兩岸來講都是如此,沒有別的選擇。

反對趙少康出來參選國民黨主席 | 譚台明

趙少康大我十來歲,大約我念大學的時候,趙少康留美歸來,任台北市議員,就已經很紅了。在那個國民黨非常沈悶的年代,趙少康競選時提出「新三民主義」,令人眼睛為之一亮,覺得國民黨的希望在此。之後,他在環保署長任內也幹得十分出色而且清廉。(剛好有親戚是業內人士,所以知曉)再之後,主流非主流之爭,趙出走成立新黨,與陳水扁競選台北市長功虧一簣,但新黨立委全上,表現傑出,轟動一時。

此後,趙轉戰媒體界,並與香港黎智英接近,從此味道全變了。黎智英什麼人?靠「裸體與屍體」起家的媒體人,打著自由的招牌,只有煽色腥;打著知的權利,實則靠偷窺來誘發人的窺淫欲;以批判為幌子,用訐人陰私來滿足普通人對權貴自卑又羨慕的惡俗心理。黎一人,攪黃、攪爛了全台灣的媒體界。看到黎,我就認為中共不給這些小人以自由,是全正確的。但偏偏,限制自由也傷及所有靠搖筆桿為生的所謂「文化人」,於是牛驥同皁,鳳凰不嫌烏鴉醜,居然相濡以沫,形成了反共的聯合陣線。趙上了黎的賊船,從此由反共而反中,再也沒有「新三民主義」時期的文化担當。

如今的趙少康,已成為英美「精英」集團的代言人。疫情期間,他堅持「美國一旦反應過來,就會表現得非常好。」被事實徹底打臉之後,他仍視而不見,毫無反省。他除了沒有說出「不抱美國的大腿抱誰的大腿」這樣噁心的話之外,其立場、行徑,已與依美(不可疑美)的民進黨沒有什麼差別。

朱立倫就是個徹底的美國線人(見已洩露出來的維基解密),而趙少康,就是個有能力的朱立倫。趙上台,肯定政治能力比朱立倫強太多,但也因此,會使台灣更為親美反中,而使台灣問題和平解決更為困難而曲折;台灣也將因此付出更多沒有必要的代價。

美國已是將傾之大廈了。今天的國民黨,如果昧於事實,堅持親美路線,那寧可選一個笨一點的,也不可選聰明而有能力的。在錯誤的路線上,越有能力,代表錯得越堅定、錯得越遠,將來的後果會更悲慘。因此,我呼籲國民黨員,一定要起來共同反對趙少康出任國民黨主席。

美國柯克遇刺的省思 | 曾昭旭

堪稱川普最親密最信任的盟友,31歲的查理·柯克9/11遇刺殞命,可視為當前美國乃至世界局勢非常重要的指標性事件。那麼,它的指標性在那裡?

當然就在點出兩極對立的矛盾弔詭,而值得全世界人從此切入,深刻省思。

這對立的兩極當然非常複雜,但其核心(尤其對美國局勢而言)則可簡化為極左的自由主義與極右的保守主義兩端。川普與柯克當然就是後者,他們正在向盛極而衰的自由主義進行反撲。

我們在此不妨先問:柯克以31歲之齡(其實從18歲就開始了),為何能以其言論,打動並凝聚廣大人心,以致成為川普當選的重大助力?並非僅靠邏輯清晰、口才便給,而是他的言論正打中自由主義的軟肋。

原來自由主義秉承文藝復興、啟蒙運動以來的科學精神,標榜客觀理性、價值中立、不涉主觀感情,數百年來,開啟了自由民主、開放進步的主知潮流,達致近代西方的盛世。但其流弊,則是有一自私自利的魔性隱於其中,抵暇蹈隙,趁機滋長,這就是西方的優越自大、爭霸思維、殖民主義、掠奪行徑。即因價值中立使神性(價值根源)不彰,導致魔性趁虛而入也。

這在宗教改革初期,人心中的神性信仰尚可與魔性構成爭持性平衡(馬克思韋伯亦云是新教倫理支持了資本主義的運作),但隨著基督信仰的衰退與異化(出現許多異端邪教),自由主義與資本主義、市場經濟漸成為新的信仰,而(姑以美國為例)社會結構與風氣也逐漸走向自我中心與放任邪僻;雖以多元、平等、包容(DEI)為名,而拜金、消費、享樂、吸毒、濫交、虚無亦隨之滋長,終形成美國當前的社會亂象,亦引發保守右派人士的憂慮、反感與反撲。

於是川普與柯克之流崛起,宣言要讓美國再度偉大,廢除多元、平等、包容(DEI)政策,反毒品、反移民、反擴張。而柯克即在言論層面為之包裝與宣揚,而其打動人心之處,即在抨擊自由主義將價值平面化為所謂的多元,而主張要回歸真善美與上帝信仰、社會秩序、家庭價值。這正好碰觸到美國人心深處的虚無,擊中自由主義的軟肋,遂掀起社會的巨大風潮。

但柯克乃至川普的言論理念雖然不錯(正填補了自由主義的空檔),實質卻仍然空洞虛無:所謂真善美只是口號,上帝信仰也顛倒為不是我站在上帝那邊而是宣稱上帝站在我這邊(如川普遇刺逃過一刼,遂宣稱一定是上帝需要他去完成某種使命),而變成實質上是我說了算的獨裁;於是社會秩序變成可以濫用國民兵去干涉各州施政與逮捕驅逐移民,家庭價值也變成婦女應該回歸家庭去專責生孩子。這實質上是假借上帝與道德之名而行的專制威權獨裁,而非出於自由自覺自律的真道德。

柯克歡迎大家來「證明我錯了」的溝通辯論也實質是早已預設立場與答案,徒憑口才便給邏輯清晰以取勝的說服而已。就更不用說川普以種種軍事外交經貿手段(例如對等關稅)去玩弄霸凌世界各國包括盟友了!總之,極端保守主義的反撲只是以理想的虛無對抗極端自由主義的現實虚無,而徒然釀成兩極的互相對立、指責、批判、傷害,終致於以仇恨動員引生暴力行動與社會撕裂而完全無助於社會人生問題的解決。這就是當今世上到處可見的民粹風潮,而美國只是其中的核心著例而已。

那麼真正的解題之道何在?核心要義無非就是扭轉兩極對立為兩端互動、真誠對話、有效溝通、善意和解、和平融合而已。簡言之就是以神取代魔、以愛消除恨,以王道翻轉霸道,以同情彌縫撕裂而已。

若回應本文開頭提到的自由主義與保守主義,其具體做法不是用極端保守主義去反撲自由主義,而是當從保守主義這一端出發,往自由主義那一端審慎地邁出每一步,庶幾能實踐地斟酌權衡找到兩端之間,每跨出一步的平衡點(當然從自由主義那一端起步也一樣)。也就是說,自由主義與保守主義不是矛盾的兩極,而其實是一體的兩面(乃至當今世界上的各種族群的互相歧視、排斥、對立、鬥爭、撕裂也都一樣),而其具體的實現之道,則有待兩端都放下自我的偏執相向以行,此即所謂辯證思維,或王船山所謂的「兩端一致之道」也!當然,此中妙義,非片言可盡,更非分析性思維可解,也只能在此略為指點,以供參考,亦以待有心人之自悟而已。

多人競選黨主席,國民黨仍值得期待 | Friedrich Wang

深藍的朋友過去總是說筆者喜歡嘲笑國民黨,今天再來講幾句,講點正面的。

再說一次,國民黨有九個人出來競選黨主席,實際上代表這個黨目前的轉型工作已經正在進行當中,仍然有改革的活力。而國民黨這幾年中生代在國會當中表現良好,激進的改革言論也開始比較受到老黨員的包容甚至於信任。不久前黄復興的幾個將軍開始出來幫鄭麗文站台,就是很明顯的轉變。

我們就歷史事實來看,說國民黨保守拒絕改革,其實存在很大的爭議。國民黨從當年辛亥革命推翻帝王之後,實際上歷經過許多的挑戰與危機,但是這個黨總是能夠在危機之後順利度過,顯示其內在的韌性。在1980年代晚期,在台灣的民主化進程當中,實際上最重要的推動力量是國民黨,因為掌握權力才有可能能進行改革,這是大家所忽略的。

國民黨從長期執政到長期在野,甚至於歷經蔡英文時代抄家式的清查黨產,2016年的大敗,2020年整合失敗,但是這個政黨不但並沒有因此被消滅,甚至於在最近這兩年開始緩步爬升,內部換血工作不斷進行,民意支持度也開始上揚,甚至白色民眾黨的青年選票現在也已經不反對投給國民黨,而40歲以下的青年加入國民黨的數量也不斷在增加。這些,對一個百年老黨來說,也可以算是小小的奇蹟。

兩岸的博弈即將開始,2028年之前中國大陸也將進行權力改組,再加上全球化退潮,幾個主要國家都面對經濟上的巨大衝擊,台灣在這樣一波又一波的衝擊當中必須要有穩定的力量來帶領,或許這也是國民黨能夠在最近這兩年谷底攀升的一個重要原因。

筆者其實在臉書說過很多次,但是很多英明有為的朋友忽略或者故意聽不進去:我們永遠不要對民主政治失去信心,因為當你開始破口大罵的時候,實際上就是民主政治的效益在你身上展現。我們也不需要對兩岸用和平的方式最終走向統一感到絕望,因為世局的變化往往就是一瞬間就會展開。

我們還是期待國民黨能夠在未來幾年的時間當中,持續轉型升級,繼續成為穩定台灣社會的重要力量。

美國難解的政治暴力 | 高凌雲

去年川普遇刺幸運沒事,前兩天他的重要盟友、年僅31歲的柯克(Charlie Kirk)可沒那麼幸運,在參與猶他州一所大學的學生活動時,被槍擊當場身亡。

美國的政治暴力,始終存在,別再吹捧這是個民主先進國家,林肯被人開槍暗殺,甘迺迪亦復如此,兩個人還分屬不同黨派,相隔近一百年,都因為各自的政治理念遇害。

美國南方對於黑人的種族暴力,更不曾少過,動私刑殺害黑人,過去幾乎不會有法律制裁,即使到了1960年代都是如此,警察就是迫害黑人的最大力量。

1968年一年死了多少人,馬丁路德金恩,羅伯甘迺迪等等,都是因為政治改革理念而死。

政治暴力是美國極端政治的必然,這與槍枝管制沒有必然關係,更何況擁槍是憲法權力,要限制擁槍,在美國幾乎辦不到。

美國保守派與自由派的對立,很大原因是有教會的推波助瀾,教會給予保守派太多的毒素,讓他們以為是替天行道,但是保守派的興起,也無非是自由派搞過頭了,物極必反。

真正要休養生息的不是台灣,台灣只要沒有萊爾校長,就天下太平了,反而應該休養生息的是美國,別再染指其他國家,別干涉其他國家的內政,別四處以武力侵犯他國,好好關起門來,面對自己國家的社會分裂。

保守派的宣傳家和組織者(組織大學生和年輕人)被打死,這不會改變保守派的立場,自由派也不會更強大,但是暴力相向,來自這個高度對立的氛圍當中,人們必然有挑戰那個高台上的權威的動力,就會指向那個站在舞台上眉飛色舞的那位。

美國會不會有內戰不知道,但台灣人民否決無腦法西斯推動的大罷免,比美國還要平和明智。

監獄「磨鍊」出來的柯文哲! | 董念台

三十多年前,我就有一個構思,希望大學新生在入校前,必須要先去監獄,關個三個月!

第一個月,就在羈押禁見房入住,在那種暗無天日的牢房裡,只能從日常三餐,方知晨午晚,那種不知明日的痛苦或可能的災難,是真的會生出惶恐之心!若是再招惹到監所管理員的話,更是要接受各種兇猛暴力的鞭打,也是極為恐怖!

第二個月,即入住進「兄弟」房,尤其兄弟房都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凡是新入住的受刑人,定是睡在廁所邊,且會莫名的被「盤子假流氓」不時的海扁一頓,唯有自己罩子要亮,更是要察顏觀色的,討好其他先入住的受刑人,方能減少許多無端被人圍打!

第三個月,才能入住新收房,一切都是按照監所規定,從點名到入睡,都是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且不能出錯。所幸,自己已歷經禁見房的磨鍊,再加上兄弟房學到的罩子要亮,單是這兩種的訓練後,再去新收房做起了另類的「黑道兄弟」,當然在最後的一個月,就可以過過好一點的日子了!

此次柯文哲在北所待了363天,居然會想到檢察官必須先到監所關個一星期,方能擔任檢察官的職務。這種想法與我的大學新生,先行到監所磨鍊個三個月,是非常的相似,畢竟可以掌控人的「自由」之司法人員,必須要先知道「冤獄」是可以毀人一生的!而我的大學新生,去監獄的目的,乃是另類的教人多懂一點人情世故。無論結果如何,去監獄接受人性的磨鍊,對當事人都是好事吧!

經過監獄「磨鍊」的柯看來會更強大,也更懂得「莫忘世上苦人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