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派混淆國家與政府 | 管長榕

馬英九說:「你見過一個國家獨立兩次的嗎?」他是指中華民國在1911年已經獨立建國了,現在不需要再次獨立。其實他是在掉花槍唬人的,大陸話叫忽悠。中華民國派聽我這樣說,先不要生氣,小弟不忽悠人的。

中華民國是1911到1971代表中國的政府,之前代表中國的政府是滿清政府,叫做大清,之後(1971)代表中國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直到如今。統統都是政府,政府不是國家。大清滅亡了,中國不會滅亡;中華民國滅亡了,中國也不會滅亡;中華人民共和國滅亡了,中國還是不會滅亡。滅亡是我們的講法之一,另外較為平和的說法,以前是朝代的興替,現在是政府的更迭。

政府的更迭不是國家的獨立或滅亡,所以馬英九在掉花槍,所以芒菓乾(亡國感)是騙人的,是政府的掌權者把政權當國家來要求人們效忠。當你這個政權獲得國際社會承認代表你的國家時,這個要求尚能振振有辭,如果政權根本不獲國際承認代表你的國家,那麼要求人們效忠,是在效忠什麼呢?

政權與國家,在以前「朕即國家」的時代確實不好分辨,但歷史仍然提供我們一個參考。「何日請纓提銳旅,一鞭直渡清河洛」,岳飛志在直搗黃龍,還我河山,至於徽欽當家還是趙構當家,不關大計。「益堅鄰國之歡盟,深思社稷之大計」,秦檜身為趙構宰相,不欲見岳飛迎回二聖,至於半壁江山失陷,億萬生靈塗炭,在所不計。明顯刻劃出:岳飛效忠國家,秦檜效忠政權。忠於國家者死,忠於政權者發,一向如此,不足為怪。而今「朕即國家」的時代不再,我們還不能分辨效忠國家與效忠政權的區別嗎?

政府不是國家,政府只是對外代表國家行使主權。所以1950到1971年間,兩岸政府爭的是國家主權的代表權,夠資深的大大們應該都對「排我納匪」記憶猶新。

政府對外代表國家行使主權,最重要的是「對外」兩字。假如世界大同,天下一國,國外無國,再無對外,政府即無代表國家的場合。那時並非政府不存在,而是國家不存在了,更沒有什麼主權不主權的。因為主權是對外主張、對外行使的,既已無外,主權即無意義。以前在「中國即天下」的時代,就沒有什麼主權不主權的。

在「有外可對」的情況下,政府對外代表國家行使的主權是國家的主權,不是政府的主權,政府只是執行長,執行長不是擁有者。換執行長不是換公司;換政府不是換國家。國家主權在君主立憲的國家屬於君主,屬於天皇、女皇、皇帝,联即國家。在沒有君主的共和國家,國家主權屬於全體國民,是為主權在民,全民共享,所以對內伸張主權不知所云,沒有政府對內行使主權的邏輯。只有在對外時得以主張主權,且由全民共享化為國家擁有,由政府代表國家對外行使。

兩岸是一國,無主權之爭,爭的是同一個主權的代表權;兩岸若是兩國,則各有各的主權,其實也無主權之爭。如果雙方都否定對方的主權,像藍與紅,那就回到一個主權的代表權之爭;如果一方不否定對方,彼方卻否定此方,像綠與紅,那就是獨與統之爭。

主權在民是什麼意思?就是國家主權屬於你,屬於我,屬於他,共同地屬於這個國家裡的每一位國民,無大小輕重問題。主權是集體權,具不可分割性。不是可容各別分享的個體權,例如選舉權。你如放棄選舉權,總票數一定少一票。你若放棄共享主權(放棄國籍),主權並不因而瘦身。所以大國小國的主權平平大。

主權在民,原則上是天生的,或者說是父母給你的。屬人主義固然如此,屬地主義也一樣,你的父母既然在這個地方生下你,不論你願意不願意,或父母願意不願意,總是給了你成為這個國民的權利,當然,權利不是義務,你是可以放棄不要的。只有極少的比例,如移民、歸化、嫁娶,才是後天由這個國家給你的,但也不是這個國家的政府給你的,別忘記,政府只是執行長,不擁有國家主權,政府只是執行國家規定而已。

政府的更迭不影響國家的存在。但因政府對外代表國家,所以政府能不能代表國家,就不是關起門來自說自話的事,也就是說要看這個政府能不能得到國外的承認。我們可以假設一個有土地,有人民,有政府的政治實體,只是沒有得到外來的有效承認,儘管這個政府能有效統治,平安無事,我們可以叫他天堂,叫他桃花源、極樂世界或任何一個名詞,卻難以稱其為國家,因為他沒有對外可以代表的國家,大家都不承認有個國家是由他代表的。當今世界所認定的國家是以聯合國席位做為標準的。

加泰隆尼亞剛好是個例子,即便通過獨立公投,即便西班牙政府不予干渉(西班牙政府是不同意的),但是聯合國沒有他的位子,加泰這個有政府有土地、有人民的政治實體,也只好叫加泰桃花源什麼的,叫不得國家。加泰通過公投仍然獨立失敗,主因在此。俄國原有支持加泰獨立以制約西方的企圖,但個別國家的承認沒有意義,不管邦交國數目多少,都只是複數個體,不算國際社會組織。全球唯一的國家登記簿是聯合國。

所以斯斯有兩種,台獨也有兩種。務實派主張制憲、正名、入聯三部曲;借殼派則想直接以ROC(或者加註Taiwan)入聯。他們共同的目標就是入聯,入聯就是國家,就有主權,就有東西可以代表,就可以正經八百參加任何國際社會組織,而不是沒有投票權的旁聽生,或者根本連門都沒有。務實派是玩真的,以辜寬敏為代表。借殼派則是詐騙集團,聯合國永遠不可能接受的。聯合國會接受Republic of Japan申請入聯嗎?

馬英九專長在於人文科學領域,他可能不知道如何求一個數值的立方根,但不可能不知道政府與國家的不同。你問馬英九中國歷史有多少年,他絕不敢回答一百多年,要不回答五千年,至少也要說兩千多年。中華民族先前叫漢族是源於漢朝,唐人街的命名是源於唐朝,China有說源於秦朝的稱呼,其實遠在商朝就有了。講中國,就是不說三皇五帝,至少也要包含三代以下秦漢唐宋元明清的各朝各代,當然也包含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我的曾祖父根本不知道中華民國是什麼碗糕,但無礙於他跟我是同一國人。我們跟左宗棠、唐伯虎、蘇軾,李白,關羽、孔丘,都是同一國人。

孫中山先生逝世後15年,國民黨政府尊其為中華民國國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新中國,共產黨政府尊其為革命先行者。後者的尊稱較為妥當。蓋尊中山為國父,不脫太祖思維;而民國多少多少年,尤其象徵朝代的年號。均自外於秦漢唐宋元明清,而以改朝換代自居,等於重新開啟了中山先生所終結的數千年鹿鼎記,應非廣納世界思想的中山先生所樂從。我是中山信徒,對於孫文學說,自信能與九成以上的中山追隨者爭鋒。孫先生推翻滿清,絕無自代為太祖之想。

大陸稱毛偉大領袖也好,革命導師也好,就是不稱國父,那是對的。更不提開國多少年,而毅然採用西曆紀元,與世界接軌,把自己所屬的時空,做為中國歷史的延續,納入中國歷史的一節,就事論事,毋寧是實事求是的進歩作法。起中山先生於地下,亦必與同。

兩岸相互否認是否認對方的政權,從來不否認對方是中國。現在的問題不在於有沒有否認對方是中國,而是有個政權否認自己是中國,而這個政權用的卻是中華民國的名字,承認這個政權等於承認中華民國不是中國了。對獨派而言,那是正中下懷;春秋之義,責備賢者,中華民國派也這樣認為嗎?

馬英九「不需要獨立兩次」的說法,不是指中國,是指中華民國,不是指國家,是指政權。大部分的中華民國派都被馬忽悠,不能釐清政府與國家的概念,其結果是不知不覺自外於中國而走到一邊一國去了,如同那部老電影「桂河大橋」一樣,所行非所願而不自知,大非已鑄,空留遺恨。要像許歷農一樣概念清楚的人不多。

昔時朝代的興亡,廟堂或有不事二姓之大節,江湖應無趨民就死之小義,否則新朝之民從何而來。自古忠臣孝子,到得國家氣數要盡之時,怎樣出力去挽回,有幾個挽回得來?不過盡人事耳。於今朝代的興亡不過是政府的更迭,不事二姓的大節,也隨帝制解體而成歷史故事,老百姓應該效忠的是國家,更沒有替任何政府背書的義務了。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今解即是:民為貴,國家次之,政府輕。

總統第二任期有魔咒? | 郭譽申

台灣自從1996年總統直選以來已有4位總統,李登輝、陳水扁、馬英九和蔡英文。除了李,陳、馬、蔡都是連任兩屆。李登輝在直選前已擔任約1.3屆(當時一屆6年),因此他直選後的1996-2000年任期也可視為第二任。讀者是否注意到?4位總統的第一任期都較上軌道,至少差強人意,但是第二任期都荒腔走板,造成廣大民怨,於是促成政黨輪替。總統的第二任期似乎有魔咒!

李登輝在第二任期搞出國安密帳案,並以「凍省」逼反宋楚瑜省長,拖垮行政效率;最嚴重的是,他為了選舉拉攏一些地方派系和黑道,形成所謂的黑金政權。陳水扁在第二任期時,他和妻子、家人的貪瀆洗錢事實逐漸被揭露,導致2006年百萬人民上街頭的「紅衫軍倒扁運動」,使扁政府幾乎提前告終。馬英九在第二任期的2013年,因立法院院長王金平涉入關說疑雲,而搞出失敗的「馬王政爭」,重創國民黨的團結;2014年,民進黨在背後支持的「太陽花學運」佔領了立法院及衝入行政院,以抗議《兩岸服務貿易協議》,使馬政府也幾乎提前告終。

蔡英文總統的第二任期現在剛好一年,這一年間發生了不少重大事件:

去年12月11日,蔡政府悍然關閉了親藍營的中天新聞電視台,嚴重損害新聞自由。

今年1月1日,蔡政府開放美國含瘦肉精(萊克多巴胺)的豬肉進口台灣,可能損害人民的健康。

今年4月2日,台鐵太魯閣號列車發生出軌意外,造成49人死亡和247人輕重傷的慘劇。

今年台灣的各水庫儲水不足,苗栗、台中與北彰化地區自4月6日起實施「供5停2」限水措施,若繼續不下雨,限水範圍可能還會擴大。

今年4月底,國策顧問黃承國和執政黨高層趙映光被扯出有黑道背景,形成警察抓賊、賊管警察的迥圈,使黑道囂張,人民不安。

今年5月13日,興達電廠事故引起台灣8百多萬戶輪流停電幾小時,至今朝野還在爭論台灣是否缺電。

今年5月以前,台灣的抗疫相當成功;可惜5月以來,抗疫的破口一再出現,疫情逐漸升高,5月15日起,台北市和新北市開始第三級疫情警戒,全台都陷入了風聲鶴唳。

這一年間發生的上述事件,雖然在政治上不如當年的「紅衫軍倒扁運動」和「太陽花學運」嚴重,卻都更攸關人民的生活和生命。看來蔡英文也逃不脫總統第二任期的魔咒,就是苦了無辜的老百姓。或許我們應該學習南韓立法禁止總統連任?或許選舉民主本就不能被期望太高?

疫情迫近的心痛 | 黃國樑

其實我們是直到此刻,到了突然一天有了7例、16例這樣的數字,到了社區裡頭莫名地冒出案例來了,我們才終於算是遭遇了新冠病毒。

以前的那些,只讓我們恍若活在一個隔著玻璃的觀賞室裡,冷眼瞧著別人上演的生離死別、眼淚飆飛的劇情,以為那些只是某種「實境秀」罷了。這些實境秀包括了去年紐約由無人機空拍下的哈特島掩埋屍體照片、義大利倫巴底大區封鎖時在車站逃離的人群、和如今更為驚悚的印度的路邊燒屍的悲劇。

當死亡人數用一種像是自動跳躍的石英共振器數字鐘,不停地往上累加到了趨近於天文的陣列時,我們早就喪失了對於生命真正的知覺。「這個國家每天死亡四千若干人」、「那個國家死亡終於降到千人以下」,對於這一類的新聞描述,我們就只剩下更接近於嘲謔的心境,或者,它更加地只是冷漠與麻木,就像新冠帶給人的症狀一樣,我們喪失了嗅覺,一種對於死亡的嗅覺。

不過,除了這個,我們對於去年的武漢,卻是另一種心境,它十分類似於某種想要下蠱的欲望,整團、整島的人瘋狂地叫喊:「武漢肺炎」、「武漢肺炎」,至死不渝似地發出了最為尖酸的毒咒。但那也是一種無感症,對於武漢前無古人的苦澀與悲傷的無感,對於第一個發生了無法與最親的家人訣別,見著時只剩下灰的這一恐懼的城市,沒有一絲心疼,對於它被瞬間凍結,進入死寂的封城,毫無憐恤。

現在,我們突然恢復了嗅覺了,當侯友宜喊出了「該封城就封城」時,我們才對封城降臨時那一孤寂而悲愴的況味,有了一抹奇異的感覺。眾人心底的一縷疑問是:死亡之神是否正在掠過這個無情之島?無聲的殺戮或真要開始了!

黑道盤據執政黨高層 | 郭譽申

最近的新聞很熱鬧。國策顧問黃承國和執政黨高層趙映光被扯出有黑道背景,而趙之子趙介佑前科累累,是北聯幫的中堅核心份子,已因涉嫌販毒、詐欺等罪被羈押。據報導,黃承國、趙映光都出身於台北市的地方勢力。同樣在台北市,日前竟然發生多名黑衣人闖入松山警分局中崙派出所,大鬧派出所並砸壞所內電腦的事件,事件後派出所所長、副所長卻涉嫌刪除監視畫面,被依湮滅證據罪送辦。台北市是首都首善之地,卻是黑道囂張,警方軟弱包庇,而黑道盤據執政黨高層,真是駭人聽聞。(媒體指出盤據執政黨高層的黑道不僅黃、趙,但對其他人的證據不大明確,筆者就略而不提。)

在正常的國家社會,應該是政治權力指揮警方,警方打擊黑道,因此黑道面對警方,就像老鼠遇到貓,應該懼之避之唯恐不及。台灣怎麼反而是黑道囂張到大鬧派出所,而警方要滅證包庇?原因很明顯,因為黑道盤據執政黨高層,有權力指揮警方及決定警務人員的獎懲升遷,警方自然要看黑道的臉色行事了。黃承國和趙映光家族都已在民進黨裡十幾年,幾乎能完全掌控台北市黨部,其影響力是上至總統高層,下至庶民基層啊!

民進黨一向有所謂的排黑條款,嚴格拒絕黑道進入民進黨,但是當然只是裝飾門面之用。黑道大哥底下有眾多小弟,加上在地的影響力,是最好的投票部隊。民進黨怎可能真心排黑,不要選票?尤其在黨內選舉,總票數不多,黑道大哥的投票部隊是決勝的關鍵,哪個政治人物不想拉攏黑道大哥?黑道大哥於是在黨內扶搖直上,影響力愈來愈大。黑道大哥進入政黨高層,自然要廻護他底下的小弟們,而介入警方系統是最有效的辦法,於是形成警察抓賊、賊管警察的迥圈!

黑道或幫派未必一無是處,所以《史記》有《刺客列傳》、《游俠列傳》,是武俠小說的起源。黑道未必與政治有關,但當其影響力大時,難免常與政治有關。黑道與政治的關聯大約有兩類:站在當權者的對立面及依附於當權者。前者常被記錄流傳,包括《史記》裡的刺客、游俠們;孫中山推翻滿清時,出力頗多的許多會黨革命先烈;以及獨力號召兩岸和平統一的「白狼」張安樂等。而黃承國、趙映光之流則屬於後者,依附於當權者,吃香喝辣、權勢熏天,但是為人所不齒,終將與草木同朽。

國民黨過去曾連續執政51年,到李登輝當權時才引進地方派系和黑道,被稱為黑金政權。民進黨才間隔地執政13年,就已是黑道當道,賊管警察,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們小老百姓除了逆來順受,還能如何?

國民黨為何一蹶不振 | 謝芷生

自經國先生於1988年初,未留下隻言片語即溘然長逝後,臺灣社會,尤其是國民黨內部,頓失領導中心。

筆者早年曾寫過一篇拙文《人的權威,與法的權威》,認為一個社會要和諧穩定,人人能安居樂業,必須要有一個眾人信服,共守的權威。在無法建立起法的權威前,則必需以人的權威代之。也就是必須或實行法治,或實行人治。一個社會沒有權威,必然陷入弱肉強食,混亂不堪的局面,是不可思議的。

經國先生在蔣老先生精心呵護培育下,在臺灣社會中樹立了威信,成為人民樂意擁護愛戴的對象。在經國先生執掌大權期間,臺灣長期實行的,是一種介於人治與法治之間的制度,在二者交互運用下,使臺灣獲得了安定進步。臺灣過去的這套制度,不是純由人的主觀意識設定的,而是在客觀的環境與條件下自然形成的。

蔣老先生於1975年去世後,即由經國先生接任國民黨黨魁,而由嚴家淦暫任臺灣最高領導人,以為緩衝。嚴家淦於1978年5月20日辭職後,再由時任行政院院長,兼國民黨黨主席的經國先生接掌大位。從此經國先生遂從形式到實質,都取得了臺灣黨政軍最高領導人的位子。其實以經國先生的魄力與才幹,當時在臺灣確也難找到更適合的人選,一則中國人傳統「父死子繼」的觀念,在一般人心中難以根除;一則經國先生本人的才幹與魄力亦足可當此重任。經國先生周圍的人曾調侃地說,經國先生什麼都好,就是不該生為蔣老先生的兒子。這當然只是為了平息外界對封建式「父死子繼」的不滿情緒。

受孫中山先生「以俄為師」的教導,早年國民黨在國家機器運作上、形式上亦仿效中共,奉行以黨領政、領軍的制度。若以國情及當時的實際處境而言,此一設計與實踐對臺灣的穩定與發展都是有利的。臺灣在兩蔣時代,尤其經國先生主政期間,社會得以安定,經濟得以發展,甚至一度位居「亞洲四小龍」之冠,都發揮了積極作用。 

然而由於國民黨退守臺灣後,在兩岸對峙的嚴峻形勢下,在防衛上急需美國的支持,不得不處處聽命美國,依附美國,以致墮入了長期受美國轄制、操縱的不利處境。為了討好美國,在施政上不得不謹小慎微,儘量遷就美國人的口味與尺度,而不能完全依照臺灣的實際狀況,做大刀闊斧地改造與開創,否則必受美國的干擾與掣肘。尤其在涉及兩岸的問題上,美國更是看管嚴厲,不得越雷池一步。美國的兩岸政策,是希望兩岸永遠保持「不統、不獨、不武」的狀態,因為這最有利於美國遏制中國,維護其世界霸權的地位。

大約在1966或67年夏,筆者在台大念研究所時,曾利用暑假參加過國際資助的經合會暑期實習工作。首次見識到了,臺灣特工與美國CIA派駐臺灣經合會人員激烈的鬥爭。真是驚心動魄,歎為觀止。從此認識到了,原來臺灣受美國操控監控得如此之深、之嚴。國民黨為了討好美國,適應美國人的口味與尺度,不得不一方面堅持與大陸對峙,一方面又向黨外反對勢力妥協、讓步。

目前國民黨處處以選舉勝利為目標的戰略,表現得「不統不獨,亦統亦獨」的做法,使臺灣選民如墮五里霧中,無所適從。因此寧可把選票投給了立場清晰的民進黨,即使他們對民進黨的台獨立場未必同意,甚至充滿疑慮。一個連自己是中國人都不承認的政黨,已非正常民主政治定義下的反對黨了,還有妥協合作的空間嗎? 若經國先生在世,會容忍這種情況出現嗎?

國民黨欲重獲人民信賴,首先必須在一中立場上,與民進黨區隔,表現出自己的理想與主張,以供選民選擇。其次對遏制大陸崛起的美國,不能再言聽計從,應當要有中國人的骨氣與立場。        

台灣是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 | 郭譽申

著名的《經濟學人》週報最新一期的封面故事主題是The most dangerous place on Earth,指出台灣是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不僅《經濟學人》,一些學者專家、政治人物,多數是五眼聯盟國家的政治人物,近來都曾發出類似的警告。台灣真那麼危險嗎?還是大家都在危言聳聽,嘩眾取寵?

今年以來,台海確實緊張,大陸的軍艦、戰機經常環繞台灣航行,而美國和其部份盟國的軍艦、戰機也屢屢巡弋台海、南海。所幸大家都只是武力示威,而從未互相開火。台灣會呈現今日的危險是其來有自,讓我們回顧一下幾年前至今的變化。

馬英九在任時幾乎被國內外公認是兩岸最和平友好的時期,馬習會的實現印證了這一點。五年前蔡英文上台,不承認「九二共識」,使兩岸不再有官方往來。然後川普總統上台,啟動對中國的貿易戰、科技戰,使中美關係逐漸惡化,而美國頻頻以在政治上支持台灣做為籌碼(即所謂的打「台灣牌」),企圖逼迫大陸在經貿上讓步。到這兩年,蔡政府完全倒向美國,宣稱所謂的民主國家同盟,共同對抗大陸。雖然美國口頭不支持台獨,蔡政府的作為難免被大陸視為「倚美謀獨」,大陸因此出動軍艦、戰機威嚇蔡政府不得越過台獨紅線,而美國則出動軍艦、戰機反制,台灣於是成為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

回顧過去,大陸的出動軍艦、戰機環繞台灣是被動的,是回應美國的打「台灣牌」,及蔡政府的倒向美國,搞民主國家同盟,共同對抗大陸。大陸既非主動動用武力,就顯示大陸目前無意以武力收復台灣,只要蔡政府不越過台獨紅線。

蔡英文會越過台獨紅線嗎?不可能。眾所皆知,蔡英文是大小姐,在台灣還不富裕的年代,她就開自家車上大學。當黨外和民進黨在衝撞國民黨的威權體制時,她在舒服地留學及擔任大學教授。到陳水扁擔任總統時,2004年她才加入民進黨。一生富裕舒服的蔡英文怎可能為了台獨而打仗及冒生命風險?蔡既不實踐台獨,大陸就不至於動武,台灣目前安啦!

中共政權不急於收復台灣,符合其社會主義和民本思想,即以人民過好日子為其國家目標。大陸的人均國內生產毛額(人均GDP)剛達到一萬美元,其沿海地區已工業化、現代化,可說達成了人民過好日子,但是其內陸地區仍相對落後而需要提升。近年大陸雖然愈來愈有能力武統台灣,但是戰爭總有許多變數及可能有後遺症,因此不如國家的和平發展更確定可靠。以此觀之,大陸不急於以武力收復台灣,而繼續和平崛起,符合其人民過好日子的國家目標,是不會輕易改變的,也是明智的。過些年,大陸會更富強,收復台灣將會更水到渠成。

只看中、美双方的軍艦、戰機經常巡弋台海,台灣看來確是非常危險。不過瞭解緊張狀態背後的前因後果和來龍去脈,就不覺得那麼危險了。媒體和政治人物總要危言聳聽,才能嘩眾取寵,才能賺到閱聽收視或國家支助嘛。《經濟學人》把台灣說成這麼危險,恐怕再無外資敢投資台灣,我們是否該控告它誹謗?

國民黨拿香跟拜的原因 | 徐百川

二二八突然爆發後,跟風介入想要爭取領導權的份子形色多方,加上國共戰亂的背景,事態的發展呈現著複雜交織的情況,二二八發生的原因就有如動盪的光影,扭曲變形難以辨識。

老蔣為了全台反共一條心,台灣與大陸相殘的二二八成了言論禁忌,在戒嚴統治的四十年這段史實是一片空白。於是長期的二二八言論禁忌,使得大眾的腦海充斥著以訛傳訛的謠言流語,預設了一般人對二二八想像和解讀,而且隨著時日的隔閡愈久,傳言愈是被廣受相信。

或許老蔣認為事實的真相都在史料和檔案裡,一清二楚,要了解真相查閱即可。然而李登輝加上陳水扁兩人主政總共二十年,二二八的史料和檔案都掌控在台獨手裡。戒嚴四十年加上李登輝開始炒作二二八的醞釀期,上了年紀的當事人、見證人幾乎已經凋零殆盡。於是,此後只要誰掌握了話語權,誰就掌握了真相。

舉例來說,1991年李登輝所指示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成員藍綠都有的研究小組要取閱官方檔案,都發生遭到阻撓的事。後來這份報告1992年正式公布後並未公開出版,即使在大學的圖書館也不是很容易找到。市面上那本掛上「行政院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是1994年由綠營的〈時報公司〉出版的,對行政院原版的研究報告有不少增刪之處,摻入了台獨的觀點和說法。(參見《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被刪改陷害蔣介石)

以後解讀和論述二二八的台獨宣傳大隊,更是處心積慮「依台灣人的觀點與角度」竄改史實,宣稱國民黨的檔案文獻完全不可信,只採用控訴國民黨的民間傳言和口述紀錄。連二七部隊突擊隊長陳明忠、領導攻打嘉義機場的陳正雄,他們現身說法指出台獨對二二八的死亡人數太誇張,台獨反過來罵他們是造謠,責問他們是不是台灣人?

台獨否認「皇民化」,說二二八是官逼民反,可是響應的僅是台籍日軍和青年學生,並非全民皆反。人的思想不會遺傳,完全是後天的環境和教育所形成的,何況皇民化是日本積極在推動。李登輝那一代人的皇民化是自然而必然的事,難逃的宿命,他們的國家認同已經與老一代人截然相反。

楊亮功對二二八的監察院報告,就明確指出「台省同胞年在五十歲以上者,不乏國家觀念濃厚之人士,然中年以下之同胞,在此五十年中,一切文化教育,均受日人之麻醉,…。」林獻堂也說:「實由過去日本亡國化政策,…,對此輩青年宜從教育上糾正其錯誤心理。」

可是台獨不把年青人分別開來,不分年齡層次拼裝歷史,指控國民黨以皇民化汙名化「台灣人」。也就是說,台獨以先人抗日的碧血,和老一代人光復的熱淚把青年的皇民化塗抹洗刷掉,聲稱「所有台灣人」熱切盼望祖國卻對祖國失望,是一脈傳承下來的「抗暴自主的意識」。

由於共產黨成功地宣傳蔣政權是貪腐的「源頭和大本營」,以及後來蔣介石丟掉大陸,因此國民黨背上了貪腐的形象跳到黃河洗不清。使得大家普遍地相信二二八是官逼民反,以及在各種誇大死亡人數的傳言影響下,台獨竄改加工的那一套二二八很容易被人相信。

歷史是一門專業知識,並不是政治人物的強項,一般來講,這方面的知識他們是與平常人無異的。因此對於有爭議的歷史事件,政治人物與平常人一樣,都是僅從表面現象做出直覺判斷,很容易接受流行的觀點。換句話說,別看政治的領導階層位居人上,在歷史方面也是很容易被誤導的,二二八就是如此。

馬英九顯然沒搞清楚「台灣人」與「台灣青年」兩者皇民化的不同,對皇民暴亂的說法充耳不聞,就只相信官逼民反,堅決主張「死亡人數不是重點」,大義凜然地說「重點是政府對人權的侵害」。於是馬英九真相混淆、是非迷向,成了年年對二二八道歉賠罪的唐·吉訶德,還自認是「當仁不讓」勇往直前。對他的荒唐馬迷依舊熱情不減,可見為數眾多的藍營也都認為是官逼民反。

因此國民黨會陷入思想危機,喪失中心思想,黨國信念被台獨一推就倒的原因,主要就是除了對二二八的史實無知,另外還有對蔣介石以後的白色恐怖的必要性認知不足,導致了價值觀的錯亂。也就對台獨所宣傳的二二八與白色恐怖辯解無方,抗衡無力,束手就擒,會隨著二二八是「歷史傷口」的旋律在舞動,拿香跟拜了。

甚至於自我綠化,國民黨叫作「理解民眾思維」,說這是「符合主流民意、擁抱主流民意」,亦步亦趨跟拜以求苟存。明明台獨欲置國民黨於死地而後甘,情勢有如虎狼屯於門前,今年二二八馬、江猶在高談「將心比心、療傷止痛」、「和解共生」。

由新黨郁慕明辭榮譽主席的聯想 | 張輝

國民黨或國民政府能來台灣,是全中國人犧牲奉獻,對日血戰八年的成果。台灣光復的榮耀及果實,不僅屬於抗日的主力國民黨政府及黃埔軍人,也屬於全中國,殆無疑義。

但二戰結束,台灣光復不到四年,風雲變色,百萬國民政府,黨、政、軍和人民撤遷來台,並與中國大陸政權成為不共載天的仇敵,教育、領導台灣人民,反共、蔑共、仇共,誓言反攻大陸解救同胞。

剛剛脫離日本50年高壓殖民統治的台灣人矇了!回到母國懷抱,當個「堂堂正正中國人,偉大的中國人」的榮耀落空了!兩蔣時,少數統治多數的黨國高壓專制時代,令台灣的知識分子、中產階級看在眼裡,不服氣在心裡。

遙想日本接收台灣時,是打敗沙俄帝國和大清帝國的世界強國,在台灣的日本總督府執政當局和日本平民百姓,背後有富強的母國支撐、依靠,他們可以趾高氣昂當主人,當一等國民。台灣人不服也得服。

日本統治者引中國成語說台灣人「畏威不懷德」,又說台灣人「貪財、怕死、愛面子」,但這種話幾乎適用於全人類,包括日本人自己。試問,二戰時日本死於美軍砲火下的軍民還不多嗎?整個日本受到美軍的迫害,包括東京大轟炸及兩顆原子彈還不夠慘嗎?而二戰後,85處美軍駐日永久性軍事基地,成為國中之國,日本受美國的屈辱還不深、不夠嗎?而今美日兩國關係如何?「人世的榮達,是舔有權勢者屁眼裡的痔瘡,由極度的屈辱而得來的。」這話用在當今日本人和日本政府身上,絕對不過分。

書房陋室面對窗外夜景,思緒回到1945或1949。如果當年台灣是中共政權接收,那就是一個統一的中國。前車之鑑及大陸億萬同胞可以見證,人民再怎麼苦,政府再怎麼專制,台灣人絕對像日本據台時期一樣,初期零星抗議和之後長治久安、融為一體,是可合理想像的局面。

今天,創立中華民國,領導全中國抗日、光復台灣有絕對大功勞的中國國民黨,在台灣的尷尬、困窘,那股被大多數台灣人蔑視、輕視的氛圍,難道不就是「不但沒有富強的母國為奧援,還跟母國處處對抗,打著民主之名,跟台獨、民進黨和西方反華、反中勢力,亦步亦趨、沆瀣一氣,拿香跟拜」?

這景象看在大多數台灣人(包括筆者)有識之士眼裡,不冷笑、竊笑者幾稀焉!我贊同新黨的理念,同情他們和郁榮譽主席的處境…
嗚呼!非戰之罪也!

《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被刪改陷害蔣介石 | 徐百川

吳俊瑩在2016/4/29發表《你看的真的是行政院版的二二八事件調查報告嗎?》。以下節錄部份原文:

行政院版的二二八報告1992/2/22日正式公布。但是這份報告乃至十冊的檔案史料集,當時並不容易看到,現在也是。

目前坊間容易入手,也是學者引用最多者是1994/2/20日由時報公司出版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這本書封面掛上「行政院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直覺地會以為這就是行政院版的報告。

〈時報版〉與〈行政院版〉約間隔二年,前研究小組委員兼總主筆的賴澤涵,在〈時報版〉序中提到:

報告公布後,關於二二八事件的書籍、回憶錄和論文相繼問世,『執筆人已參考相關資料對本報告加以修改或補充,因之本稿文字較公佈時略有增刪,惟解釋與觀點並未因之而改變,特此聲明。』

但是執筆人究竟增刪什麼內容?沒有比對,不得而知。

〈行政院版〉提到蔣介石的「責任」問題,有以下結論:

【無疑地,蔣主席在平息「二二八事件」中的角色是眾所矚目的問題。身為國家元首,蔣氏對叛亂活動,自有派兵鎮壓之職權。然而,此項決定有無瑕疵、執行過程有無弊端,卻也不容忽視。據各項資研判,處委會之所做所為充其量只為求高度自治,並無反叛中央之意,但蔣氏因軍務倥傯,無暇查證,又過度信任陳儀,接受其請兵之要求,不能不說有失察之疵。

其後,蔣氏亦了解真相,但歷史的錯誤已鑄,難於挽回。其次,在執行綏靖任務時,報復、違紀事件不少,亦一憾事。固然蔣氏的確曾一再嚴申紀律、禁止報復,但終未能防止弊端之發生。而在事後,臺籍官僚(如丘念臺、蔡培火)曾建議懲治失職者,以平民怨,他也未能接納,以致留下長期的社會傷痕,確有考慮未週之處。】

這段內容竟然在〈時報版〉完全刪除,一字不留,取而代之的是換上一段〈行政院版〉報告所無之內容:

【「二二八事件」誠然為近代台灣史上之重大悲劇,而此悲劇的造成,乃為諸多因素交互激盪的結果。台民在殖民統治下五十年,日人處心積慮所設計的隔離政策,造成台民對祖國的隔閡,更何況在日人有心的教育下,台民的認知和價值觀,已與大陸民眾有明顯的差距。

相對地,大陸民眾及政府官員對台灣的情形,亦非常陌生;加上當時大陸戡亂情勢日趨惡化,政府自無心力對台灣付出更多的關懷,而主政者不能體察民情,反在政治上打壓台籍人士。再者官員無能,貪污情況嚴重,更加深人民對政府的不滿。

惟台灣在二次大戰時曾遭到嚴重的破壞,中國大陸又因政局動盪,戰亂不絕,無力支援台灣,復原工作自非短期所能達成,此項客觀適時始終未能普遍為當時台民所了解。故悲劇的發生實亦有當時主觀與客觀因素的存在,亦非主政者所能完全控制。】

〈行政院版〉與〈時報版〉《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


〈時報版〉刪除了「蔣氏的確曾一再嚴申紀律、禁止報復」。這個命令關鍵到所謂「大屠殺」的責任歸屬,顯然地,〈時報版〉之所以刪除,欲陷蔣介石於不義的用心昭然若揭。

雖然〈時報版〉的結論是「悲劇的發生實亦有當時主觀與客觀因素的存在,亦非主政者所能完全控制」。但是對發生的因素,指出的有「在日人有心的教育下,台民的認知和價值觀,已與大陸民眾有明顯的差距」,可是,什麼樣的「認知和價值觀的差距」,卻是語焉不詳。

然而明確指出「主政者不能體察民情,反在政治上打壓台籍人士。再者官員無能,貪污情況嚴重」,導向官逼民反的含意不言而喻。

要注射AZ疫苗嗎? | 郭譽申

台灣買了AZ疫苗,首批11.7萬劑在三月初抵台,第二批19.9萬劑四月初抵台。由於只買到這麼少疫苗,政府起初只開放部份醫護人員約20萬人注射疫苗,然而注射卻很不踴躍,到三月底止僅有1萬多人注射疫苗,政府於是自4月6日起擴大醫護人員注射疫苗的範圍達到約42萬人。看來政府未來還會擴大開放更多民眾注射疫苗,我們要注射AZ疫苗嗎?

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擴散全球,已經造成1.3億人確診染疫,290萬人死亡。顯然只有普遍注射疫苗才能消滅病毒,或至少阻止病毒的繼續擴散。雖然台灣至今幾乎沒有疫情,為了未來能安全開放的與世界交流,台灣人是應該普遍注射疫苗。問題是台灣人應該普遍注射AZ疫苗嗎?還是其他疫苗?

AZ疫苗在歐盟施打後出現一些血栓病例,造成部份歐盟國家暫停施打,其中部份國家後來又決定繼續施打。這些狀況顯示,AZ疫苗確是有可能造成血栓,雖然機率相當低。血栓嚴重可能致命,未必比新冠肺炎容易治療,因此不可等閒視之。注射AZ疫苗有造成血栓的風險,人們應該注射AZ疫苗嗎?

這是一個公衛問題,也是一個簡單的數學問題,目標是降低罹患新冠肺炎以及血栓的風險或機率。只有兩種可能決策:注射AZ疫苗和不注射AZ疫苗。注射AZ疫苗的風險就是注射AZ疫苗造成血栓的機率(假設AZ疫苗能完全避免染疫);而不注射AZ疫苗的風險則是不注射疫苗而被傳染新冠肺炎的機率。

我們應該兩害相權取其輕,選擇風險較低的決策。即比較注射AZ疫苗造成血栓的機率和不注射疫苗而被傳染新冠肺炎的機率,若前者較低,則應該注射AZ疫苗;若後者較低,則不應該注射AZ疫苗。注意後者,即不注射疫苗而被傳染新冠肺炎的機率,在各地方不同。譬如,在歐洲,後者相當大,比前者大,因此應該注射AZ疫苗。在台灣,後者很接近零,比前者小,因此不應該注射AZ疫苗。

以上的分析假設您待在台灣沒出國,若您最近要去歐美疫情嚴重的國家,則不注射疫苗而被傳染新冠肺炎的機率會升高到在當地染疫的機率,高於注射AZ疫苗造成血栓的機率,因此您應該注射AZ疫苗。台灣人需要出國的,總是少數;大多數不需要出國的則不應該注射AZ疫苗。

是否要注射AZ疫苗是簡單的數學問題,至今有資格注射AZ疫苗的醫護人員大多拒絕注射,是明智的,可以避免罹患血栓的風險。反之,政府鼓吹注射AZ疫苗則是錯誤的,幾乎沒有染疫風險的民眾可能因此罹患血栓,是自找麻煩,萬一血栓厲害會致命啊!

政府已買進AZ疫苗,不使用就是浪費公帑(據說疫苗的效期很有限),因此大力鼓吹民眾注射AZ疫苗。但是這是錯誤的政策,只是求政治上卸責。台灣幾乎沒有疫情,台灣人沒理由注射風險較高的AZ疫苗。政府應該購買其他風險較低的疫苗才符合民眾的安全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