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派混淆國家與政府 | 管長榕

馬英九說:「你見過一個國家獨立兩次的嗎?」他是指中華民國在1911年已經獨立建國了,現在不需要再次獨立。其實他是在掉花槍唬人的,大陸話叫忽悠。中華民國派聽我這樣說,先不要生氣,小弟不忽悠人的。

中華民國是1911到1971代表中國的政府,之前代表中國的政府是滿清政府,叫做大清,之後(1971)代表中國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直到如今。統統都是政府,政府不是國家。大清滅亡了,中國不會滅亡;中華民國滅亡了,中國也不會滅亡;中華人民共和國滅亡了,中國還是不會滅亡。滅亡是我們的講法之一,另外較為平和的說法,以前是朝代的興替,現在是政府的更迭。

政府的更迭不是國家的獨立或滅亡,所以馬英九在掉花槍,所以芒菓乾(亡國感)是騙人的,是政府的掌權者把政權當國家來要求人們效忠。當你這個政權獲得國際社會承認代表你的國家時,這個要求尚能振振有辭,如果政權根本不獲國際承認代表你的國家,那麼要求人們效忠,是在效忠什麼呢?

政權與國家,在以前「朕即國家」的時代確實不好分辨,但歷史仍然提供我們一個參考。「何日請纓提銳旅,一鞭直渡清河洛」,岳飛志在直搗黃龍,還我河山,至於徽欽當家還是趙構當家,不關大計。「益堅鄰國之歡盟,深思社稷之大計」,秦檜身為趙構宰相,不欲見岳飛迎回二聖,至於半壁江山失陷,億萬生靈塗炭,在所不計。明顯刻劃出:岳飛效忠國家,秦檜效忠政權。忠於國家者死,忠於政權者發,一向如此,不足為怪。而今「朕即國家」的時代不再,我們還不能分辨效忠國家與效忠政權的區別嗎?

政府不是國家,政府只是對外代表國家行使主權。所以1950到1971年間,兩岸政府爭的是國家主權的代表權,夠資深的大大們應該都對「排我納匪」記憶猶新。

政府對外代表國家行使主權,最重要的是「對外」兩字。假如世界大同,天下一國,國外無國,再無對外,政府即無代表國家的場合。那時並非政府不存在,而是國家不存在了,更沒有什麼主權不主權的。因為主權是對外主張、對外行使的,既已無外,主權即無意義。以前在「中國即天下」的時代,就沒有什麼主權不主權的。

在「有外可對」的情況下,政府對外代表國家行使的主權是國家的主權,不是政府的主權,政府只是執行長,執行長不是擁有者。換執行長不是換公司;換政府不是換國家。國家主權在君主立憲的國家屬於君主,屬於天皇、女皇、皇帝,联即國家。在沒有君主的共和國家,國家主權屬於全體國民,是為主權在民,全民共享,所以對內伸張主權不知所云,沒有政府對內行使主權的邏輯。只有在對外時得以主張主權,且由全民共享化為國家擁有,由政府代表國家對外行使。

兩岸是一國,無主權之爭,爭的是同一個主權的代表權;兩岸若是兩國,則各有各的主權,其實也無主權之爭。如果雙方都否定對方的主權,像藍與紅,那就回到一個主權的代表權之爭;如果一方不否定對方,彼方卻否定此方,像綠與紅,那就是獨與統之爭。

主權在民是什麼意思?就是國家主權屬於你,屬於我,屬於他,共同地屬於這個國家裡的每一位國民,無大小輕重問題。主權是集體權,具不可分割性。不是可容各別分享的個體權,例如選舉權。你如放棄選舉權,總票數一定少一票。你若放棄共享主權(放棄國籍),主權並不因而瘦身。所以大國小國的主權平平大。

主權在民,原則上是天生的,或者說是父母給你的。屬人主義固然如此,屬地主義也一樣,你的父母既然在這個地方生下你,不論你願意不願意,或父母願意不願意,總是給了你成為這個國民的權利,當然,權利不是義務,你是可以放棄不要的。只有極少的比例,如移民、歸化、嫁娶,才是後天由這個國家給你的,但也不是這個國家的政府給你的,別忘記,政府只是執行長,不擁有國家主權,政府只是執行國家規定而已。

政府的更迭不影響國家的存在。但因政府對外代表國家,所以政府能不能代表國家,就不是關起門來自說自話的事,也就是說要看這個政府能不能得到國外的承認。我們可以假設一個有土地,有人民,有政府的政治實體,只是沒有得到外來的有效承認,儘管這個政府能有效統治,平安無事,我們可以叫他天堂,叫他桃花源、極樂世界或任何一個名詞,卻難以稱其為國家,因為他沒有對外可以代表的國家,大家都不承認有個國家是由他代表的。當今世界所認定的國家是以聯合國席位做為標準的。

加泰隆尼亞剛好是個例子,即便通過獨立公投,即便西班牙政府不予干渉(西班牙政府是不同意的),但是聯合國沒有他的位子,加泰這個有政府有土地、有人民的政治實體,也只好叫加泰桃花源什麼的,叫不得國家。加泰通過公投仍然獨立失敗,主因在此。俄國原有支持加泰獨立以制約西方的企圖,但個別國家的承認沒有意義,不管邦交國數目多少,都只是複數個體,不算國際社會組織。全球唯一的國家登記簿是聯合國。

所以斯斯有兩種,台獨也有兩種。務實派主張制憲、正名、入聯三部曲;借殼派則想直接以ROC(或者加註Taiwan)入聯。他們共同的目標就是入聯,入聯就是國家,就有主權,就有東西可以代表,就可以正經八百參加任何國際社會組織,而不是沒有投票權的旁聽生,或者根本連門都沒有。務實派是玩真的,以辜寬敏為代表。借殼派則是詐騙集團,聯合國永遠不可能接受的。聯合國會接受Republic of Japan申請入聯嗎?

馬英九專長在於人文科學領域,他可能不知道如何求一個數值的立方根,但不可能不知道政府與國家的不同。你問馬英九中國歷史有多少年,他絕不敢回答一百多年,要不回答五千年,至少也要說兩千多年。中華民族先前叫漢族是源於漢朝,唐人街的命名是源於唐朝,China有說源於秦朝的稱呼,其實遠在商朝就有了。講中國,就是不說三皇五帝,至少也要包含三代以下秦漢唐宋元明清的各朝各代,當然也包含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我的曾祖父根本不知道中華民國是什麼碗糕,但無礙於他跟我是同一國人。我們跟左宗棠、唐伯虎、蘇軾,李白,關羽、孔丘,都是同一國人。

孫中山先生逝世後15年,國民黨政府尊其為中華民國國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新中國,共產黨政府尊其為革命先行者。後者的尊稱較為妥當。蓋尊中山為國父,不脫太祖思維;而民國多少多少年,尤其象徵朝代的年號。均自外於秦漢唐宋元明清,而以改朝換代自居,等於重新開啟了中山先生所終結的數千年鹿鼎記,應非廣納世界思想的中山先生所樂從。我是中山信徒,對於孫文學說,自信能與九成以上的中山追隨者爭鋒。孫先生推翻滿清,絕無自代為太祖之想。

大陸稱毛偉大領袖也好,革命導師也好,就是不稱國父,那是對的。更不提開國多少年,而毅然採用西曆紀元,與世界接軌,把自己所屬的時空,做為中國歷史的延續,納入中國歷史的一節,就事論事,毋寧是實事求是的進歩作法。起中山先生於地下,亦必與同。

兩岸相互否認是否認對方的政權,從來不否認對方是中國。現在的問題不在於有沒有否認對方是中國,而是有個政權否認自己是中國,而這個政權用的卻是中華民國的名字,承認這個政權等於承認中華民國不是中國了。對獨派而言,那是正中下懷;春秋之義,責備賢者,中華民國派也這樣認為嗎?

馬英九「不需要獨立兩次」的說法,不是指中國,是指中華民國,不是指國家,是指政權。大部分的中華民國派都被馬忽悠,不能釐清政府與國家的概念,其結果是不知不覺自外於中國而走到一邊一國去了,如同那部老電影「桂河大橋」一樣,所行非所願而不自知,大非已鑄,空留遺恨。要像許歷農一樣概念清楚的人不多。

昔時朝代的興亡,廟堂或有不事二姓之大節,江湖應無趨民就死之小義,否則新朝之民從何而來。自古忠臣孝子,到得國家氣數要盡之時,怎樣出力去挽回,有幾個挽回得來?不過盡人事耳。於今朝代的興亡不過是政府的更迭,不事二姓的大節,也隨帝制解體而成歷史故事,老百姓應該效忠的是國家,更沒有替任何政府背書的義務了。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今解即是:民為貴,國家次之,政府輕。

巴西澳洲皆屬無恥國家 | 盛嘉麟

極端右翼的博爾索納羅(Jair Bolsonaro) 2019年1月選上巴西總統以後,便與當時美國川普總統一搭一唱形同兄弟。

中國疫苗Sinovac在2020年就找到巴西作三期試驗的伙伴,授予就地生產及區域性如拉丁美洲經銷出口權,兩國密切合作。

但是極端右翼的巴西總統博爾索納羅亟力破壞,從媒體到實驗室資料都受到影響,巴西的實驗室亟力貶低中國疫苗Sinovac的效能,甚至一度傳出只有50.6%。而Sinovac的數據在杜拜是76%,土耳其是90%,埃及是98%。
當時巴西衛生部長計劃購買4600萬劑Sinovac疫苗,以及聖保羅一家公共研究所與中國共同開發新冠疫苗。巴西總統博爾索納羅一天之內就將巴西應對新冠疫情的戰略轉了180度,禁止進口Sinovac疫苗,禁止共同開發新冠疫苗,從政府到媒體都口徑一致拒絕當中國Sinovac的白老鼠,同時杯葛華為參與巴西的5G建設。

沒想到後來巴西疫情爆發失控,沒想到美國根本不給疫苗,這給了中國趁機拓展疫苗外交的機會,中國也不負時機,再度進軍巴西。因為中國掌控了巴西的疫苗供應,華為5G的障礙必須掃除。中國疫苗Sinovac的效率傳出在巴西也提升到78%。

現在巴西甚至傳出50,000人口的小城故事,說這個小城集體參加中國疫苗的實驗計劃,不但防疫效率高達90%,而且對英國、南非的變種病毒都有防疫效果。看得我肉麻疙瘩起來,看來這個葡萄牙的amigo,馬屁功不輸西班牙的amigo。

巴西、澳洲皆屬無恥國家,國家領袖可以不計國家利益,任意破壞正常商貿,任意羞辱中國。
巴西討好美國曾經口咬中國,如今為了乞討疫苗開始擁抱中國。
澳洲為了貿易曾經擁抱中國,如今為了討好美國開始口咬中國。

中國必須習慣面對這些無恥國家,不要過份重視或在意他們的言行,配合國情見機行事即可。
我預料這些無恥國家,無恥政客 :
巴西在疫情過後,或許再來口咬中國,禁止華為。
澳洲在制裁過後,或許再來擁抱中國,一帶一路。

剛剛看到有澳洲媒體要求莫里森總理驅逐中國駐澳洲大使,中澳斷絕外交關係,不好笑嗎?

防疫的遐想 | 管長榕

光從防疫規定來看,西方老外就是有資格喊Give me freedom or give me death。大陸執行防疫規定很嚴格,說不准出門就是不准出門,那是沒話講的。但同樣以政令宣導為主的老外與台灣,表現就截然不同,老外依然我行我素,不自由,毋寧死。台灣則自主封城,自動提升嚴格層級如同大陸,一天之內,所有的人都消失不見。不自由,不會死。

台灣怕死第一名的寶座是不可動搖的。所以我說不用擔心,兩岸不會有戰爭,時候一到,傳檄而定。鬼才會相信那些「戰到一兵一卒」的鬼話!林志玲老爸早就算定林志玲會嫁外國人,因為台灣人沒種追他女兒。沒種追林志玲,卻有種戰到一兵一卒,什麼的什麼嘛!

自主封城,是陳時中的功勞嗎?我早就講,陳時中那麼強,台灣防疫作得那麼好,都靠他!何不把他送上蘇富比,讓美國、巴西、印度、日本都來參加競標,既可大賺一筆,又可大外宣台灣的驕傲,又是大大的功德一件,可以清零這些國家的確診與死亡。

台灣伺候美、日,一向勇往直前,不遺餘力,獻上區區一個陳時中,不足掛齒。看看台灣沒有陳時中是更壞還是更好,看看美、日、印、巴有了陳時中是更好還是更壞。現在來不及了,順時鐘破功,陳時中走下神壇,此時送去蘇富比,沒什麼行情了。

疫情迫近的心痛 | 黃國樑

其實我們是直到此刻,到了突然一天有了7例、16例這樣的數字,到了社區裡頭莫名地冒出案例來了,我們才終於算是遭遇了新冠病毒。

以前的那些,只讓我們恍若活在一個隔著玻璃的觀賞室裡,冷眼瞧著別人上演的生離死別、眼淚飆飛的劇情,以為那些只是某種「實境秀」罷了。這些實境秀包括了去年紐約由無人機空拍下的哈特島掩埋屍體照片、義大利倫巴底大區封鎖時在車站逃離的人群、和如今更為驚悚的印度的路邊燒屍的悲劇。

當死亡人數用一種像是自動跳躍的石英共振器數字鐘,不停地往上累加到了趨近於天文的陣列時,我們早就喪失了對於生命真正的知覺。「這個國家每天死亡四千若干人」、「那個國家死亡終於降到千人以下」,對於這一類的新聞描述,我們就只剩下更接近於嘲謔的心境,或者,它更加地只是冷漠與麻木,就像新冠帶給人的症狀一樣,我們喪失了嗅覺,一種對於死亡的嗅覺。

不過,除了這個,我們對於去年的武漢,卻是另一種心境,它十分類似於某種想要下蠱的欲望,整團、整島的人瘋狂地叫喊:「武漢肺炎」、「武漢肺炎」,至死不渝似地發出了最為尖酸的毒咒。但那也是一種無感症,對於武漢前無古人的苦澀與悲傷的無感,對於第一個發生了無法與最親的家人訣別,見著時只剩下灰的這一恐懼的城市,沒有一絲心疼,對於它被瞬間凍結,進入死寂的封城,毫無憐恤。

現在,我們突然恢復了嗅覺了,當侯友宜喊出了「該封城就封城」時,我們才對封城降臨時那一孤寂而悲愴的況味,有了一抹奇異的感覺。眾人心底的一縷疑問是:死亡之神是否正在掠過這個無情之島?無聲的殺戮或真要開始了!

從張系國看到中華民國人的特質 | 盛嘉麟

我對張系國素來欽佩,電機專業論述不說了,他的科幻小說寫得非常好,隨筆文字次之,我讀過不少。這是第一次拜讀他的政治論述《保釣五十年‧釣運何處去》, 發表在香港亞洲週刊,除了邏輯混亂,廢話連篇,國粉思想,更讓我想起張系國自稱是「保釣人士」、「在美國的中華民國人」,中華民國人果然名不虛傳。 

保釣五十年‧釣運何處去

邏輯混亂

張系國拉一個1992年出生的台灣年輕人張榮真,講了一段話,大意是「釣魚台離我非常的遙遠又毫無關係的一個地名,但保釣打開了我對於國家的定義」。

看這一段「保釣運動一個最重要的貢獻就是讓每個人思考和反省他對於這個國家的定義。當然不同的人可能得到不同的結論,但是最要緊的是他曾經思考過也反省過」。

評論:不知所云,國家的定義早已存在,和保釣運動有什麼關係嗎?保釣運動的確促使參與的台湾的留學生有了不同的國家認同:
有的認同中國大陸才是我們的祖國,學成以後回到祖國大陸工作;
有的認同中華民國才是正統,學成以後回到台灣主張革新保台;
有的開始反對中華民國對釣魚台軟弱無能,讓台灣政府頭痛,列入黑名單;
有的老老實實地讀書工作,做個專業人士。

廢話連篇

看這一段「保釣運動另外一個重要的貢獻就是參與者對於自我的認識。五十年來老保釣仍舊堅持信念繼續奮鬥。有人從事科學教育、有人致力文化傳播、有人深耕民主理論、有人倡導回歸鄉土並且身體力行,而是啟蒙教育一代又一代的人,堅定他們繼續奮鬥的決心,不在於是否拿回釣魚台」。 

評論:廢話廢到荒謬,保釣運動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要求當時的政府拿回釣魚台,可惜當年兩岸政府都沒有力量。廣義的說,所有留學生無論有沒有參與保釣運動,求學工作繼續奮鬥都是留學生的本份。而且一大部分都明白唯有祖國才有力量收復釣魚臺。 

國粉思維

看這一段大意「中國造軍艦像下餃子一樣,國際局勢卻因而越發詭譎凶險,保衛釣魚台反而更加成為問題。最近中國海軍大型驅逐艦進入日本海,稍微對日本的民族性有點了解的人都捏把冷汗。逼急了日本可真再來一次甲午戰爭或珍珠港事件」。

看這一段大意「世界上只有兩個國家有海軍統領三軍聯合作戰的實戰經驗,就是美國和日本。中國海軍進出日本海,擺明了和日本美國為敵。以一個沒有實戰經驗的海軍對抗兩個有豐富實戰經驗的海軍,您想這該有多麼危險﹖」 

看這一段大意「海軍和陸軍不同,不能打人海戰術。甲午戰爭北洋艦隊敗給日本帝國艦隊的難堪戰史更不用多說。現在的日本海上自衛隊其實就是帝國艦隊的小型翻版,絕不可小覷」。 

評論:所謂唯有美國和日本有大規模海軍實戰經驗,指的是75年前二次大戰的太平洋戰爭經驗,如今事過境遷,武器更新,二戰的經驗不足為憑。美國二戰以後的海軍只敢欺凌幾無海軍的弱小國家,朝鮮、越南、伊拉克、利比亞、敘利亞、南斯拉夫,這不算什麼海軍作戰經驗。

張系國覺得日本、美國是惹不得的,覺得現代的中國海軍艦隊仍然如同滿清的北洋艦隊,覺得中國人再努力也沒用,只能逆來順受卑恭求和,張系國中華民國人的特質表現無遺,這次讓我大失所望。畏懼美、日的心理是現在臺灣中華民國大多數政客共同的心病,不只是張系國一個人吧。

反獨促統,兩手,兩手皆到位 | 天人合一

反獨促統操之在我,還是老話,兩手,且兩手皆到位:對台民、軟到頭,對台獨,硬到底。

對台民,完全中國國民待遇之。
繼續落實、完善、升級、做真、關愛、普惠、幫助臺灣普通民眾的各種政策,尤其注意、反思、清理、清查、解決有些惠民搞成助獨的政策走樣、濫用問題,讓惠民真正惠庶民。

在非國際場合,在不出現兩個中國、一中一台、台獨等意涵狀況下,在一個中國內部即兩岸民間交往中,尊重、包容臺灣民眾的歷史情感與政治符號使用習慣。除了台獨旗,在中國內部,兩岸往來中可容臺灣民眾各種色。

對台獨,依法依規嚴厲打擊強硬對待。
不甩綠獨當局及主要綠獨政客,將急獨、獨首排除在兩岸交流與中國政治進程之外;
對惡意挑釁我岸(如導彈擊漁船、粗暴扣漁民)堅決加倍回擊;
對迫害島內統派視同戰犯行為,即時回擊與登記黑點,秋後算帳;
對島內購買、開發先進進攻性武備,採用一切手段制裁、消解、清除;
對帶頭性綠獨企業、綠獨金主、綠獨明星、綠獨名嘴,進行制裁、打擊;
強力壓縮台獨國際空間;
對台獨首惡、急獨重犯,實行圈禁、國際追凶、直至定點清除。

細化反分裂法,對搞台獨,在島內黨、政、立法機構、理論宣傳領域居高位、當骨幹、有惡行者,明確刑名、刑期,實施法律追究,對極惡者缺席審判、全球追凶。

兩岸應加強溝通,增進瞭解,避免內戰再起 | 謝芷生

戰爭既野蠻,又愚蠢,不能解決問題,只能製造問題,尤其是內戰更不可取,因此絕不容它再在中國的土地上發生。1958年毛澤東主席在報紙上讀到了,江西省餘江縣消滅了血吸蟲的消息,心中喜悅,夜不能眠,遂寫下了「送瘟神」詩詞一篇,以抒情懷。戰爭比血吸蟲更可怕,我們也應像當年,消滅農村血吸蟲一樣地消滅它,使它不致再肆虐中國。

然而戰爭的發生往往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有時是別人強加於我們的。例如鴉片戰爭以來的歷次帝國主義侵華戰爭,該怎麼辦呢?固然受到外敵侵略時,我們不得不奮起抵抗。然而招致外敵侵略也並非無緣無故,仍然能找出其來龍去脈,對症下藥,以為防範。鴉片戰爭之後,西方國家,包括日本相繼向中國發動侵略戰爭,而我國每戰必敗,被迫割地賠款,國庫為之空虛,國防為之洞開。當時中華民族可謂惡夢連連矣。考其原因,乃由於我國未及時趕上西方工業革命的浪潮。

西方國家前來遠東,初始僅為尋找原料與銷售市場,尚未逕行攻城掠地,劃定租界。直至十九世紀末,列強轉化為帝國主義後,始加劇了對中國的侵略。他們欲將中國掠為殖民地,但由於中國疆域遼闊,無人能單獨鯨吞,乃在各要津,主要是沿海地帶及長江沿岸,水陸交通便利之處,強行劃定租借。最典型的莫過於上海了,市內有英租界、法租界、日租界等。租界內西式洋樓林立,與租借外華人居住地區,判若兩個世界。此一痕跡至今仍未完全消除。看後雖覺頗具特色,但仍難免內心隱然作痛。

筆者是抗日戰爭中出生的,在襁褓中就得跟著父母不時躲警報。到臺灣後,為防大陸飛機空襲,教室玻璃窗上都貼上米字形紙條,以防空襲時玻璃碎片飛散傷人,教室外松樹下還挖有彎彎曲曲的防空壕。此外每隔數月就會舉行一次防空演習,每當警報聲響起時,雖是演習,仍令人心慌意亂,心驚膽跳。不知從何時起,戰爭來襲的緊張氣氛逐漸沖淡消失了。在筆者記憶中,在臺灣求學期間,一直都是歌舞昇平,安居樂業的。我們也幸運地在太平中完成了各個階段的學業。戰爭的恐怖,與和平的可貴,在此形成了強烈對比。

人與人之間,政黨與政黨之間都是需要溝通瞭解的。國共之間雖打了大半輩子仗,但在北伐與抗日戰爭期間,曾有過兩度合作。過去雙方上層領導都是相識的,彼此對對方想什麼,做什麼都可以揣摩預測得到。即使隔岸對峙了二三十年,雙方間仍有信使穿針引線,未曾完全中斷過聯繫。然而自政權落入台獨手中後,由於他們背棄「九二共識」,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使兩岸間的溝通戛然而止。因大陸堅拒與不承認「九二共識」的台獨分子接觸,以免在國際間造成兩岸是兩個國家的錯誤印象。此一反應不難理解。

美國口頭雖表示對兩岸和平的關切,但行動上卻又背道而馳,不斷向台獨提供武器、彈藥,為其壯膽撐腰。兩岸衝突的導火線,極有可能因台獨誤判形勢,貿然踩踏紅線而引爆。

國民黨,即使是年輕一輩,對大陸情況還是比較瞭解,因此在他們執政期間,才有了「九二共識」的達成。然而台獨執政後,卻將其棄如敝屣,而不知它在緊要關頭會是最佳的救命符。台獨分子一心在選舉中搶奪政權,殊不知以目前兩岸緊張情勢,對他們而言敗選反比勝選好(因為國民黨有「九二共識」為基礎,與大陸溝通較易),除非台獨分子能幡然醒悟,展現智慧與魄力,主動向大陸示好、媾和。

筆者認為,只要戰爭未打響前,重回「九二共識」尚為時不晚。為了美麗的寶島,為了島上兩千三百萬人生命財產的安全,個人榮辱又算得了什麼呢?   

下一個制裁澳洲的目標-澳洲旅遊 | 盛嘉麟

中國駐澳大使成競業上週警告澳大利亞,澳洲的旅遊業可能是下一個被北京打擊的行業。

據澳洲人報報導,在向澳中貿易理事會發表的視頻講話中,成競業稱澳洲對華人社區的種族歧視現象正在增加,澳大利亞不要指望在國際邊界重新開放後,利潤豐厚的中國赴澳旅遊市場能夠復甦。 ”我擔心的是,中國遊客是否能像以前那樣受歡迎,是否還有一個友好、有利的環境,吸引他們來澳洲。”

2019年,赴澳的中國遊客達到創紀錄的144萬人,年消費124億澳元,佔外國遊客總消費的27%。超過了美國遊客當年的39億澳元、英國遊客的34億澳元、新西蘭遊客的26億澳元。

成競業還估計澳中政治關係將進一步惡化,並將此對澳洲的旅遊業的制裁,歸咎於澳大利亞。

成竞业再发威胁 瞄准澳洲旅游业

《馬英九辜負了王曉波》讀後感 | 盛嘉麟

台灣的《遠望》雜誌在2020年9月5日刊出長文《馬英九辜負了王曉波——兼論北京對臺思維與臺灣統運的盲點》,作者署名「主筆室」,這篇文章也刊登於紐約的「多維新聞網」。

這是我讀過對中國大陸的兩岸政策檢討最徹底的文字,值得閱讀。

1)中國高估了華人的民族主義力量,其實華人是文化向心力強大,但是國族向心力薄弱的民族。
居住國內的華人,不管國家的努力進步有目共睹,仍然有大量的恨國族、國粉族、慕洋犬、漢奸公知,願意配合美國瓦解中國。
散居海外的華人,新加坡人永遠站在英美一邊,時常大言不慚教訓中國。
台灣的華人,90%已經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每天大言不慚又可笑的宣揚台灣的價值是自由民主,最近賴清徳副總統宣佈台灣的政策路線「聯美,親歐,抗中」,公開仇中反中。
香港的華人,幾百萬人參加仇中反中暴亂,叫囂香港獨立。
美國的華人,各色各樣,50%以上支持川普共和黨,90%不知道美國的排華法案(1882-1943),80%的人相信美國是民治民有民享,種族平等的美麗國家,絕大部份是反共藐中的華人。
中國必須放棄血濃於水,中國人不打中國人的懦弱幻想。

2)中國高估了懷柔施惠、王道待人、尊重對方的回報,中國優厚西藏人、維吾爾人、蒙古人,施惠台灣人、香港人,尊敬新加坡人、美國人、歐洲人,援助越南人、朝鮮人… ..如今看起來全盤皆輸。中國必須學習狼性的大國的鐵腕的務實的政策。

3)文章高估了王曉波推動統一的力量,以及他對馬英九的影響力,國民黨的失敗是從蔣介石的反共抗俄、殺朱拔毛開始,貫徹到今天的不獨不統不武、一中各表,使國民黨永遠活在夢囈裡。面對民進黨旗幟鮮明的台獨主張,國民黨永遠不敢提出國家統一、民族復興鮮明旗幟的主張,把昏暗不明的藍綠鬥爭轉換成正義凜然的紅綠鬥爭。

國民黨為何一蹶不振 | 謝芷生

自經國先生於1988年初,未留下隻言片語即溘然長逝後,臺灣社會,尤其是國民黨內部,頓失領導中心。

筆者早年曾寫過一篇拙文《人的權威,與法的權威》,認為一個社會要和諧穩定,人人能安居樂業,必須要有一個眾人信服,共守的權威。在無法建立起法的權威前,則必需以人的權威代之。也就是必須或實行法治,或實行人治。一個社會沒有權威,必然陷入弱肉強食,混亂不堪的局面,是不可思議的。

經國先生在蔣老先生精心呵護培育下,在臺灣社會中樹立了威信,成為人民樂意擁護愛戴的對象。在經國先生執掌大權期間,臺灣長期實行的,是一種介於人治與法治之間的制度,在二者交互運用下,使臺灣獲得了安定進步。臺灣過去的這套制度,不是純由人的主觀意識設定的,而是在客觀的環境與條件下自然形成的。

蔣老先生於1975年去世後,即由經國先生接任國民黨黨魁,而由嚴家淦暫任臺灣最高領導人,以為緩衝。嚴家淦於1978年5月20日辭職後,再由時任行政院院長,兼國民黨黨主席的經國先生接掌大位。從此經國先生遂從形式到實質,都取得了臺灣黨政軍最高領導人的位子。其實以經國先生的魄力與才幹,當時在臺灣確也難找到更適合的人選,一則中國人傳統「父死子繼」的觀念,在一般人心中難以根除;一則經國先生本人的才幹與魄力亦足可當此重任。經國先生周圍的人曾調侃地說,經國先生什麼都好,就是不該生為蔣老先生的兒子。這當然只是為了平息外界對封建式「父死子繼」的不滿情緒。

受孫中山先生「以俄為師」的教導,早年國民黨在國家機器運作上、形式上亦仿效中共,奉行以黨領政、領軍的制度。若以國情及當時的實際處境而言,此一設計與實踐對臺灣的穩定與發展都是有利的。臺灣在兩蔣時代,尤其經國先生主政期間,社會得以安定,經濟得以發展,甚至一度位居「亞洲四小龍」之冠,都發揮了積極作用。 

然而由於國民黨退守臺灣後,在兩岸對峙的嚴峻形勢下,在防衛上急需美國的支持,不得不處處聽命美國,依附美國,以致墮入了長期受美國轄制、操縱的不利處境。為了討好美國,在施政上不得不謹小慎微,儘量遷就美國人的口味與尺度,而不能完全依照臺灣的實際狀況,做大刀闊斧地改造與開創,否則必受美國的干擾與掣肘。尤其在涉及兩岸的問題上,美國更是看管嚴厲,不得越雷池一步。美國的兩岸政策,是希望兩岸永遠保持「不統、不獨、不武」的狀態,因為這最有利於美國遏制中國,維護其世界霸權的地位。

大約在1966或67年夏,筆者在台大念研究所時,曾利用暑假參加過國際資助的經合會暑期實習工作。首次見識到了,臺灣特工與美國CIA派駐臺灣經合會人員激烈的鬥爭。真是驚心動魄,歎為觀止。從此認識到了,原來臺灣受美國操控監控得如此之深、之嚴。國民黨為了討好美國,適應美國人的口味與尺度,不得不一方面堅持與大陸對峙,一方面又向黨外反對勢力妥協、讓步。

目前國民黨處處以選舉勝利為目標的戰略,表現得「不統不獨,亦統亦獨」的做法,使臺灣選民如墮五里霧中,無所適從。因此寧可把選票投給了立場清晰的民進黨,即使他們對民進黨的台獨立場未必同意,甚至充滿疑慮。一個連自己是中國人都不承認的政黨,已非正常民主政治定義下的反對黨了,還有妥協合作的空間嗎? 若經國先生在世,會容忍這種情況出現嗎?

國民黨欲重獲人民信賴,首先必須在一中立場上,與民進黨區隔,表現出自己的理想與主張,以供選民選擇。其次對遏制大陸崛起的美國,不能再言聽計從,應當要有中國人的骨氣與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