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家不滿意可以退款不退貨 | 譚台明

最近才知道,大陸的「拼多多」有「僅退款」的服務,就是小額購物,若買家不滿意,敘明理由,就可以退款,不必退貨。據說此舉逼得淘寶、京東,乃至國外的亞馬遜,都不得不跟進了。

此一措施,初聽之下很不可思議,但仔細想想,很多事情就是一環扣一環,自然衍生而出的。拼多多既以低價商品著稱,那就少不了劣質商品。為了留住買家,就想出「僅退款」一招。但此舉肯定會引出很多想要「白嫖」者,則又有了相關的複雜申訴程序,看看誰為了一筆小錢而耐得住。

這使人想到,所有的辦法、規則,都是在生態中自然演化出來的。演化到最後,可能出現最優解,也可能製造出新的問題。如果新問題大到不可解,則演化終止,一切歸零。也許這也是一種市場機制吧!

順此思路,也有可怕的地方。美國人玩得很複雜的金融遊戲,各種複雜的衍生性商品,不也是一步步演化出來的嗎?但等到玩不下去,要一切歸零時,造成的傷害已不可以道里計。所謂「大到不能倒」,市場機制也有失靈的時候。

世界是有機多變的,生態是錯綜複雜的,絕不可能一條規則包辦到底。但人的思維是邏輯的,傾向於線性思考推衍到底,一條規律再加上不斷地打補丁,就想包辦所有。

我一直認為,人類文化的菁華,個人修養的洞見,最後都將匯集到「常識」與「直覺」上。太過違背此二者的,雖然邏輯推理聽起來可行,還是要謹慎、敬畏一些。在邏輯之外,對於思考的辯證性,我們宜有更多的關注,避免一往情深、一廂情願、一去而不復返。多練習辯證性的觀點,可以幫助我們對世相有更好的觀照。

加泰隆尼亞獨立對比台獨 | 管長榕

5月12日加泰隆尼亞地區議會選舉,三個傾向獨立的政黨席次加總也沒有過半,獨派掌權十多年的局面告終。西班牙前衛生大臣伊拉(Salvador Illa) 以兩票之差低空飛過,擔任地區政府主席。加泰要由反獨的黨派治理,這是好久沒有發生的狀況。

8月8日加獨領袖普伊格蒙特(CARLES PUIGDEMONT),在流亡比利時7年之後,忽然高調現身巴塞隆納街頭演說,隨後搭車消失。

流亡7年突返鄉 西班牙「加獨」領袖演講完逃逸

61歲的普伊格蒙特,曾任加泰議員與該地區赫羅納市(Girona)市長,2017年通過公投自決法,強推加泰獨立公投,被西班牙政府指控叛亂,以違憲告上憲法法庭,引爆西班牙憲法危機。當時地區議會被解散,他也開始身揹歐洲逮捕令(European Arrest Warrant),避居比利時。但流亡期間他依然當選加泰議員,以及歐洲議會議員。

普伊格蒙特:「七年前有一場嚴厲鎮壓,我們有的入獄有的流放,影響了成千上萬人的生活。」實際上所有的人後來都被赦免出獄,只有普伊格蒙特不在大赦名單內。

「我們被追捕了七年,只因我們想聽加泰人民的聲音。我冒著被任意和非法逮捕的風險,這證明我們的民主不正常,我們有責任要譴責和對抗,這並非因我們支持獨立,而是因為我們是民主派。」

馬德里民眾:「當他演講後走下講台時,警察就可以等在那裏逮捕他了,但他逃了。」「他應該被關進牢裡,但當然,這種人不會被關,因為有權有勢者罩著他們,正義永遠不會被伸張。」「當你做壞事後逃跑,也不需要回來,就是因為有人准許。因為我們的政府准許這些,不應當被准許的事,也沒怎麼考慮法律或西班牙人民的意見。」

而同一時間,加泰議會外面,挺獨民眾與警方大打出手。就算在加泰當地,也有民眾並不挺這位加獨大將,認為他當初就是不想坐牢而逃跑,丟下爭取獨立的當地民眾們。「普伊格蒙特做的是錯的,我從沒喜歡過他,現在也不喜歡,他不能就這樣丟下國家,這就是我要說的。」

嘉義市1982年升格為省轄市,某在地友人燃炮慶祝,我問何以故,友人說,嘉義市民繳的稅,以後不必再經過縣政府拿去支援布袋等窮鄉僻壤了。我聽後默然。

加泰是西班牙最富庶的地區,所繳的稅也被西班牙政府拿去支援窮鄉僻壤,沒有全部用在加泰,這是加泰獨立的主要動力,他們不甘心繳稅濟貧。

獨派領袖說,我們只是想聽加泰人民的聲音。事關民主,非關獨立。

所有分離主義者都高喊民主,說穿了就是在大圈圈裡畫小圈圈。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小圈圈是他們的地盤,他們擁有地頭蛇的優勢。他們聽小圈圈的聲音就好,不用聽大圈圈的聲音。他們在小圈圈裡講民主,在大圈圈裡絕不提民主,反而成了民主的叛徒。

西班牙在2010年代陷入歐債危機,成為歐豬五國之一,也是加泰獨音高漲的原因,使得獨派得以掌政加泰十餘年。進入2020年代,西班牙歐債危機解除,終於迎來加泰棄獨變天的轉變。如果倒過來,西班牙富而加泰窮,加泰的獨音可能更小。

加泰的例子突顯小眾利益與大眾利益的衝突,以及最終共同富裕的重要。同時也論證人們需要一個強勢、清廉、公平、智慧的政府,以達到共同富裕的目標。

在江澤民提出開發大西北口號前,黃土高原上還有傳言一家人只有一條褲子,大家輪流穿出門的情境。從江澤民到胡錦濤到習近平,傳言愰如隔世。更別提偏遠地區窮鄉僻壤哪裡來的錢去建造高速鐵公路?不是來自東南廣上深的稅收嗎!

比經濟利益更噁心的分離主義是割據一方的政治野心。兩岸初通時,一位綠友說,共產就是要分你的錢,如果兩岸同樣富裕,自然就統一了。30年後,大陸富裕了,綠友改口了,跟加泰的獨派領袖講的一樣,事關民主,非關統獨。而且同樣的,限於地頭蛇地盤上的民主,罔顧大圈圈的聲音。

加泰獨立公投得票九成以上,最後的問題是,美國號稱捍衛台灣民主,為什麼不捍衛加泰民主,而坐視西班牙政府鎮壓加獨?裴洛西說「台灣不是中國的不動產,台灣就是台灣。台灣人擁有民主。」為什麼不說「加泰不是西班牙的不動產,加泰就是加泰。加泰人擁有民主。」

民主跟不動產有什麼關係?只要高喊民主,什麼事都能幹了嗎?為什麼美國說什麼都有人信,怎麼顛倒說都是真理,人真的擁有自由意志嗎?這些是值得我們共老的楚門世界嗎?

奧運和大飯店的旗歌爭議 | 高凌雲

對於長X飯店的掛旗爭議,我真心覺得,這家飯店本來就很爛。這家航空公司過去是靠巴結民進黨與李登輝起家的,你去翻翻立法院公報,曾經立委的書面質詢,就是要求交通部將某些航線要給某家公司。

1990年代是台灣開始腐敗的年代,是李登輝全面掌權,政壇豪奢與風氣敗壞,就是李登輝開始帶頭的,那是台灣自稱錢淹腳目的年代,為富不仁的年代,台灣兩家航空公司爭取開闢多條長程航線,老實說,在那個時候,就是擺明要保障某一家航空公司能拿到航線。

很多人說,大陸人在這個事件上,也要能了解台灣不能掛旗的辛酸。老實說,你去奧運不能掛旗,你也別怪大陸,這事情後面是美國搞鬼,你應該去跟美國抗議,為何1980年為了寧靜湖冬季奧運,要由國務院發信給國際奧委會委員,要求他們決定禁止中華民國使用國旗、國號、國歌參加奧運。

國際奧委會已經在1979年通過名古屋決議,中華民國後來也接受了,當時中華民國在美國打官司,美國法院表明,這是政治問題,不是法律問題,他無法管轄,結案,卡特總統大勝。

國際奧委會的決議還有一項,就是不可以使用中華民國,但使用任何新的名稱,都必須經過國際奧委會同意。看到沒有,要國際奧委會同意,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

再者,你不是以主權國家的身分參加奧運,因此,你沒有資格使用有主權象徵的符號。當然「台灣」不具備主權象徵,但這個名稱有台獨的政治意義,所以國際奧委會絕不會同意。不能使用中華民國,更不可能使用台灣啦,民進黨根本沒膽用台灣去申請,因為不會通過,這是台獨的名稱。

台灣人的笨,就是至今還搞不清楚是用什身分參加奧運,想透了這一點,你就不會繼續扯旗歌的問題。你應該知道,那不叫國旗歌,那叫中華奧會旗的旗歌,是國民黨當年耍了小心機,送譜不送詞,騙了國際奧會。

比起國民黨的機智,把事情辦好,民進黨往往都是故意把事情搞爛,然後再上街演哭調,裝瘋賣傻,騙騙愚蠢的台灣人,善良的台灣人就被民進黨給騙的團團轉,畢竟台灣人井底蛙多於有見識的。

對了,台灣旅客也很喜歡對外國飯店指指點點,「我們那麼多團來,怎麼沒掛我們的國旗?」這掛旗一事的爭議,實在不是只有大陸人會這樣,台灣人老早就有這種事情了。

駁斥流行的「歷史相對主義」 | 郭譽孚

記得大約近三十年前,我常上某大媒體的討論空間,表述我對於日據台灣史的認知,曾有一次令我印象深刻的經驗。

那是李扁路線之初,當局在全台各大學院校廣設台史所或台研所之後,那天來到我欄的訪客應該就是上述各所的研究生吧;他們進入我貼出的討論串中,以其貧乏的認知而大談台灣史問題;我游刃有餘一一應答,然後耐心地正想在某一節點開始進行更深、更有力的論述時,其中一訪客突然以領隊樣的語氣丟出「老師不是說過了嗎,歷史是相對的,走吧」的貼文,插入我們的談話,而就如此,那幾位訪客也就隨之忽然一起消失了。
我當時真是悵然若失,甚至於今回憶起來,還會感到若干遺憾。

個人認為,這關於「歷史相對主義」的問題應該是一個頗重要的基本問題,往往也是在我們這個號稱「自由開放」的時代中,某些無能而急於建立自身權威的教師對於缺乏人生經驗的學生們耍弄概念下,所製造的一個頗不負責任的惡質情境。

在這個情境中,學生對於人生還缺乏足夠的自信來積極檢證居於權威位置的教師所提出的漂亮論述;於是其歷史相對主義就能很有力,很迅速地在處於叛逆青春期學生的腦海裡,自我疏離地建立了起來。

相對主義對這些教師與學生們言,是拒絕對話,於是「自由開放」中最寶貴的一項功能──假設自由必促成對話,對話促成相對各方在彼此辯證之下,提高各自認知的能力,必能揚棄各自的糟粕而達到認知的更高的境界──但在上述的情況下,這種相對主義對於社會言,完全失去了各方透過對演辯證必可促進社會整體認知進步的重要功能。

這個問題,我認為它實在重要;因為,就我所知,相對主義實在是一種重要、不可輕忽的人生情境,誠如論者早有所謂:
「相對主義幾乎遍及每一個哲學領域。描述性的相對主義的許多版本就涉及到社會科學的一些哲學問題,如對於異族文化或遙遠歷史時代的理解和解釋。……相對主義的話題也蔓延到哲學領域之外;例如,道德相對主義的某些版本甚至威脅到我們關於標準和價值的看法,並通過這一點威脅到許多社會和法律制度。……」

建議研究者對於歷史的重要性應有充分的認知,不可以由於教師或名人曾經似乎雄辯地提出「歷史沒有真相」,而拒絕面對所有可能的真相,那是很虛無的心態。因為,這種強調標準答案的心理,沒有標準答案就拒絕人生的選擇的態度是不切實際的。

由於歷史似乎沒有標準答案,就拒絕探究歷史;然而,原始人類若拒絕透過歷史汲取經驗與教訓,原始的人類就只能繼續茹毛飲血,不可能在他的環境中不斷的進步……換言之,研究歷史疲累了可以休息,但是真不可輕易放棄各種探求真相,竟以相對主義或多元主義,沒有標準答案為理由而放棄探求發展與更為進步的努力。

年輕的朋友們,若是抱持著過分的相對主義或多元主義,對於您們應該自我鍛鍊與砥礪而發展的人生,將一定會造成相當的阻滯與損害,請您們務必深思啊。

鬼月談鬼 | 卓飛

農曆七月,所謂的鬼月。七月初一,鬼月的開始,傳說在這一天,鬼類,將跨越陰界,進入了人間。花花世界,瀲灧風情,繁華如錦,想必在鬼域的陰靈,也眷戀著滾滾紅塵吧?是嗎?

對鬼神的事,中國,自古就流傳著很多豐富的傳說和想像,中國是個很有人情味的民族,在人鬼神的世界,也有他們各自的領域和運轉,喜怒哀樂,貪嗔癡恨,沒什麼不同。

對來世,對生死,自古以來,中國的哲學思想,就有一套達觀瀟灑的看法,死亡也許是另段一旅程的開始,生死是可以齊觀的,鬼月,也是對另一個世界溫情的召喚吧?

蒲松齡寫《聊齋》,寫盡鬼的世界,有情愛,有怪異,有恩義,不也是寄託對現實的不滿,於想像的鬼域嗎?
姑妄言之姑聽之
豆棚瓜架雨如絲
料應厭作人間語
愛聽秋墳鬼唱詩

在這混亂的世道中,有的人也許比鬼還可怕,魑魅魍魎,人世間不是處處可見嗎?也許陰間的世界比這涼薄的陽間,還來的更有情義吧?

都說,奸滑似鬼,鬼迷心竅,「鬼」好像已成了個負面的代表,真的是如此嗎?我看不見得,人鬼雖然殊途,人和鬼其實也沒什麼不同,終究會是殊途同歸的,何不趁著活著,就好好做人,修修來生呢!

柯「言過其實,不可大用」 | 郭譽申

去年藍白合從勾勾搭搭到終於破局,筆者曾一再指出柯文哲失算,白比藍更需要藍白合贏得總統大選,否則選後白將陷於小黨的困境,要掙扎避免泡沫化。(參見《柯文哲玩得過火,不利民眾黨》《藍綠白三方惡鬥,柯文哲失算》)不幸被我說中而猶過之,現在柯和白的狀況比我預期的更糟糕。

小黨不容易與勢力穩固的大黨競爭,白營即使不犯錯,都很難在藍、綠夾殺下突圍成長。柯和白卻犯下總統大選報假帳的大錯,已經足夠讓柯和白墜入萬丈深淵!其實柯因擔任台北市長還涉嫌不少司法案件,如京華城容積率案,就不在此討論了。

選舉帳務有錯本來不是大事,處罰也不重,但是柯總統大選的報帳卻曝露很多嚴重問題,如帳務做假、有些錢去向不明、財務管理不合規、競選總部人員不合、與一些企業的關係啟人疑竇等。柯僅強調沒有貪污。即使柯本人沒有貪污,競選總部和財務管理如此混亂,若有人從中混水摸魚、偷雞盜狗,柯根本不可能知道。

台灣的大小選舉,選後都要提報選舉帳務,柯文哲在總統大選以前已經經歷兩次市長選舉及選舉報帳,不能以沒有經驗推卸大選報假帳的大錯。目前檢調正在詳查競選總部的帳務和任何可能的不法行為,幾乎可以確定會抓出一些有罪之人。柯本人即使沒有罪責,白營必定/已經受傷極重,柯要如何對全心支持他的「小草」交待?高虹安案,司法或許小題大作、不盡公平,但是柯的大選報假帳嚴重多了,全是自己荒腔走板,怪不得別人。

柯從政以來常說做事要有SOP(標準作業流程),選舉帳務/財務管理正是有公認SOP的事務,柯卻不照SOP做,完全是說一套而做另一套,知而不行,如不知也。

治國理政最需要知人善任,但柯已承認自己「識人不明、用人不當」。這從他擔任市長期間,很多局處首長都掛冠求去,已很明顯。除了對高階幕僚不能知人善任,柯也缺少低階的心腹之人。猶記得陳水扁爆發國外洗錢案時,檢調查其多年的帳務,卻是清清楚楚,少有瑕疵,因為有小助理陳鎮慧為扁長期管帳。柯若有陳鎮慧,怎會有今天?這方面柯比扁差多了。

劉備評馬謖「言過其實,不可大用」。這句話完全適用於柯文哲。柯擔任台北市長已經是過頭了,他的才幹最多當個立委,耍耍嘴皮子,批評不當的時政還可以。

柯的失敗曝露了選舉民主的一大缺點。柯能言善道,有群衆魅力,尤其能吸引年輕人的選票,但是卻沒有治國理政的才幹。選舉,與治國理政有很大差異,未必能選出優秀的治國人才!

台獨強奸民意 | 管長榕

林右昌說2300萬人都是台獨。賴某說,台灣除了統促黨都是台獨。這些人綁架百姓,強奸民意習慣了,隨口胡說八道如同吃飯拉屎。竟也沒人抗議。

選舉贏了,你可以說代表台灣,但不能說那就是2300萬人的意思。英國脫歐贏了兩趴,可以說代表英國,但是敢說那是6千多萬人的意思嗎?再混蛋也沒有那麼不要臉。

賴某說,建立生活在台灣2300萬人一個命運共同體的國家認同,建立台灣主體性的國家認同。
為什麼不能建立一個14億人命運共同體的國家認同,建立中國主體性的國家認同?
要不要建立生活在大台北600萬人一個命運共同體的國家認同,建立大台北主體性的國家認同?

年輕時看到強奸民意,總是怒髮衝冠。憑什麼我要被迫放棄萬里江山與千年祖宗?現在老了,也看多了,知道因緣合和,諸相非相,一切都是種瓜得瓜,咎由自取。人民不辨是非,不明善惡,跟隨意識形態取捨,縱容權勢胡說八道,胡作非為,早晚自作孽不可活。

海峽河口水灣灣,
一片白旗萬仞山,
四百年來初夢醒,
群峰深處見龍盤。

寫個日記,放入記事本。學吳子胥,挖出兩眼,掛上城門。

我個人的信仰──舉頭三尺有神明 | 郭譽孚

──因網路上有朋友談鬼月與其信仰而作

個人永遠記得母親對我的說法,「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同時,她還坦白的反對「算命」,很誠實地說──「命好不用算,命壞,算了會害怕」。稍長大後,媽媽帶我出門,喜歡向別人說,我兒子忠厚老實,從來不談聰明。我就傻呼呼的,很晚才知道,人家大多是在聰明乖巧中長大的。。。

後來有了正義感,我老實的同情辛苦與可憐的父母與社會中的種種不幸;知道有上帝之後,我常想到如果真有上帝,他應該努力地去找魔鬼對決,才是真正同情與愛護人類之道路。哈,所以我的人生至今沒有信仰;由於平凡的自己也為人類的處境深感不平。
看哪,當前我們的島嶼,歐洲的烏克蘭,以及中東的巴勒斯坦。。。
不過,我個人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雖然祂們是一神明,但是祂們可能有時也自身難保。。。?

想起一個自身的故事。。。大約二十年前,某個夏日鬼月的午後,我出門寄信,郵局對面正有一家老宅在辦喪事,豔陽的午後,先是嗩吶聲停止,然後天氣突然陰了下來;滿宅的白幡在悶熱中,透著某種沉沉的氤氳;我不喜歡,但那是大熱天中的一條最近之路。

雖然儘量快步走過,但是實在感到一些異樣的感覺;那天,回到家裡全身簡直是坐立難安,真以為自己煞到了什麼;要直到三、四點左右,我不僅想到鬼的問題,想到自己長年以來研究台灣史的態度,自覺十分公正,轉到母親當年提示的「不做虧心事」的人生態度;然後竟能夠沉沉睡去。。。

更重要的是,那天我做了一個夢,夢境中我看到一片黑壓壓的人群似乎歡迎著我,讓我失去了剛剛那陣煞到鬼怪的恐懼,而我試著定睛一看,人群中為首的一高一矮的兩位,不就是我們日殖台灣史中的林獻堂與辜顯榮嗎。。。確實我的研究中,我從來沒有過分地褒貶過他們的遭遇啊。。。

那天的一覺醒來,真是很難得的親身經驗。。。確實我沒有朋友們那類的宗教信仰,但是我個人是願意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但是祂們可能沒有太大的能力。。。
我們還是要團結自強啊。。。
以上,雜感分享給我的朋友們。。。

給新加入群組老同學的一個短訊 | 張復

專男兄,我是張復。好高興看到你加入我們的群組。

我還記得四年級入冬的時候,我們班開始在降旗典禮後加上一門課。那時天色逐漸黯淡,外面的涼風開始吹進教室裡。不久,我們必須把所有面向校外的窗戶關閉,然而學校仍然捨不得打開掛在我們頭頂的日光燈。這時候,遠處的歌仔戲班響起了戲前的樂曲,聲音不會因為打擾到我們而減弱,反而變得越來越激昂。

有時候,我們並不上課,只是坐在教室裡自習。這時我會聽到有個坐在我前面的同學在嘴裡哼著戲曲,讓我想像他放學後將走向那個戲班子,可能正趕上他們開演,而我只能往海邊的方向走去,越走越遠離我從來沒有機會看到的那個戲臺。很快地,這樣的歌聲被身後的房子所遮掩,讓我回復到已經持續了好幾年平凡的生活裡。

你知道那個哼戲的男生是誰嗎?他就是你,我至今仍然記得,雖然就在下一年我搬離了安平,從此過著與過去完全不相同的生活。

巴黎奧運的性別爭議平議 | 郭譽申

巴黎奧運至少發生了两起性別爭議,中華台北的林郁婷和阿爾及利亞的Imane Khelif。有些人認為她們是第三性,不是女性,不可以參加女子拳擊比賽,而另外一些人認為她們是女性,自然可以參加女子拳擊比賽。這裡的問題是,要如何界定運動員是女性或第三性?

運動比賽會區別男性、女性當然因為,男人與女人的生理結構和素質有差異,而男人比女人在大部份運動項目有很大優勢,因此區別開來才公平。第三性不只一種,其生理結構大致介於男人與女人之間,因此比女人在大部份運動項目有優勢,若參加女性的比賽,對正常女性是不公平的。

雖然第三性自古就有,但是以前是極少數,並且傾向隱藏自己,因此很少參加運動比賽。然而現在的世界愈來愈開放,第三性也愈來愈敢於公開自己,及參加運動比賽。尤其有些國家對運動比賽的優勝者有高額奬金的鼓勵,第三性既然比女人有運動優勢,自然樂於自稱是女性,及參加女性的運動比賽,因為很有機會拿到高額的奬金。有些女性運動員甚至長期服用含男性荷爾蒙的葯物,以增強自己的肌力和爆發力,因此能獲得運動比賽的優勝和奬金,但可能就此轉變為第三性。

如何界定運動員是女性或第三性?性別的特徵至少包括性器官、多種與性別有關的荷爾蒙、性染色體等,應該考慮一項或多項性別特徵?可能由於各國社會對待第三性的態度並不相同,界定運動員是女性或第三性並無一致公認的標準。即使不考慮社會背景而僅從醫學角度研判,區別女性和第三性也是相當複雜而不時有例外(參見《染色體、身體外觀都不能判定男女!奧運性別爭議為何難解?》),使得醫界的意見都未必一致。

瞭解上述背景就知道,為何巴黎奧運認定林郁婷可以出賽,而世界拳協認定林不可以出賽,因為兩個比賽組織界定運動員是否女性的標準不同,巴黎奧運比較寬鬆,世界拳協比較嚴格,但都沒有對錯的問題。台灣人大肆批評世界拳協,甚至說要控告公開贊同世界拳協者,實在是太民粹了。

平心而論,要參加女性的運動比賽最好是道地的女性。若不是道地的女性,就可能因界定女性的標準不同(下次洛杉磯奧運的標準未必與這次巴黎奧運相同),被允許參加某一運動比賽,而不被允許參加另一運動比賽,這樣運動員的努力可能無用武之地而白費,而民粹的台灣人很可能非常痛心而又怪東怪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