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明專制」對比西方民主 | 管長榕

回應《對「開明專制」的反思》,我是支持開明專制的,但並不了解西方對開明專制的定義,只知開明專制有別於野蠻專制。

梁啓超認為:「凡專制者,以所專制之主體的利益為標準,謂之野蠻專制;以所專制之客體利益為標準,謂之開明專制」。所謂以客體之利益為標準,即是民本思想。這不是依賴制度,而是依賴人治。所以中國儒家講求治人者的素養,而不是依賴被治者的民主。

西方民主並不科學,不專業,大眾並不具有多方面的思辨能力,只是在被設定的片面信息繭房中做出決定,往往慘不忍睹。例如英國選出生菜首相特拉斯(Mary Elizabeth Truss),美國只有在兩個爛蘋果中擇一。現在全球所謂西方自由民主世界已經漏洞百出,補不勝補,正是因為他們相信制度,不重視人治,結果發現人治不彰時,所有的制度都可以被利用做為助紂為虐的工具。美國川普與台灣賴某都是著例。

重視制度而不重人治者認為人治不牢靠,因為人性不牢靠。那是現代人重視智育而不重視德育的結果。中國儒家論語幾乎全講德育、全講人性、全講廉恥,其理在此。雖然不能確保萬一之所無,但只要其理存乎人心,總有恢復補天之時。不像西方在道德淪喪之後,只有叢林法則,亂不可治矣。

開明專制,這種重人治的做法顯然不符主流意識所謂的普世價值。但所謂普世價值不過是美西方的思想殖民罷了,我們並未經過思辨就全盤接受。專制之被污名化亦復如此,他們並未考慮以客體之利益為標準之專制,那就是我支持的。

漢字的繁簡之爭 | 楊秉儒

漢字的繁簡之爭?其實當年國民黨在中國大陸也想推行簡體字來掃除文盲,只是後來被老共推行成功了,現在才在那邊GGYY。

推行簡體字對於提升人民識字率與掃除文盲還是有一定的成效。推廣教育普及率固然是根本解決之道,但是就當年的時空背景,中國大陸數億人口中的文盲大多是成年人,要他們重新回到學校從小學開始接受基礎教育,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任務。所以推行簡體字對於讓這些成年人識字的確發揮了成效,要讓這些不識字的文盲先看得懂並且學會寫字,才有辦法推行之後更進一層的表意文字教育。

再來說到繁體字與注音符號,這兩者並非一定得綁在一起不可。注音符號是用來學習普通話發音的拼音符號,這個目的用漢語拼音一樣能達到。其實當年吳稚暉在推行注音符號時,並未考慮到這套注音符號無法完全一體適用於各省方言,但漢語拼音卻可適用於多種中國方言。而漢語拼音的優勢更在於比注音符號適合向全世界推廣中國話。因為漢語拼音是在羅馬拼音為基礎上所設計的拼音方式,讓許多有心想學習中文與漢語的各國人士可以不用另外多學一套注音符號就能入門,自然有其方便性。

台灣想要推廣的台羅拼音,本來就是西方傳教士為了與當時的台灣閩南住民溝通傳教而打下的基礎,但為何卻在台灣卻遲遲無法推廣成功?最主要的原因在於現在推廣台羅拼音的那群人妄想直接用台羅拼音完全取代中文,以表音符號取代表意文字,反而造成台羅拼音窒礙難行。

另外說到對岸用簡體字與漢語拼音是強制推行、強迫使用,這種說法也有點以偏概全。文字固然是文化的載具,同時也是傳遞文化的一種工具。既然是工具,自有優勝劣敗。如果單靠強制推行與強迫使用就能達到目的,那請問馬來西亞、新加坡等東南亞國家的華人為何都使用簡體字與漢語拼音?而不是使用我們引以為傲的繁體字與注音符號?各國人士若有心學習中文,為何他們選擇的都是簡體字與漢語拼音?就連現在的師大國語文中心也是採用漢語拼音與注音符號並行的教學方式在教外國人說中文?

退萬步言,事實上對岸並沒有廢除繁體字,我很多對岸的朋友們都能做到簡繁皆通,不論是書簡識繁或書繁識簡。而注音符號與繁體字依然存在於對岸的字典當中供學習者運用,倒是我們台灣這邊一天到晚在搞「支語警察」,大興文字獄。

秦始皇統一天下後,統一度量衡,「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其中的「書同文」就是因為當時六國的文字各不相同,按照時任廷尉的李斯所奏,廢除關東六國原有文字,將史籀大篆演化而來的小篆(亦稱秦篆)作為全國通用的字體。這才有了之後的「漢隸」,到後來的「唐楷」。我們能因為推崇唐代的楷書就貶低秦朝的小篆嗎?還是我們應該推行商朝的甲骨文或是周朝的鐘鼎文才算正統?文字是會隨著時代不斷演化的,所謂的繁簡之爭也是。

拿掉你的政治濾鏡來看事情,其實你會發現,在那邊爭論繁體字與簡體字孰優孰劣,或者漢語拼音與注音符號那種才是正統,根本就是白費力氣的無謂之爭。

伊朗巴勒維國王改革對比滿清末年 | Friedrich Wang

改革,永遠是最危險的事。所以革命成功的案例很多,但是改革成功的古今中外寥寥無幾。

當年的巴勒維國王在伊朗就是一個例子:取消伊斯蘭學校,女人不必蒙臉、可以上學、可以離婚、可以繼承遺產、並且準備一夫一妻,大量派遣留學生到歐美,並且鼓勵國外的技術人員用優惠的待遇在伊朗定居。他,幾乎可以說是中東地區西化的模範生,本身還娶了一個英國名模當老婆。

他的失敗到今天都還是眾說紛紜。但在筆者看來根本原因只有一個:改革得罪了所有的既得利益者,又滿足不了自由派。大量的什葉派信徒沒有辦法接受上述的社會與法律改革,尤其是教士階級。而受西方教育的自由派,卻又嫌他的改革不夠,因為沒有完全開放言論自由,也沒有允許合法的在野黨,更不願意全面實行民主議會政治,而只有允許部分的選舉。結果,是所有人好像都在改革當中吃了虧,沒有任何核心力量支持的國王,瞬間成了孤立無援的光桿。

詳細過程各位自己去谷歌或者百度。簡單說,最後保守的基本教義派竟然跟主張西化的自由派聯手把這位國王給推翻了。過去很支持巴勒維的美國也只是袖手旁觀,因為竟然開始擔心伊朗強大以後會成為以色列在中東的競爭對手,而且幻想未來新的伊朗政府可以更滿足美國的利益。

這個不斷推動改革的國王與政府,就這樣突然間垮台了。然後呢?然後就是基本教義派掌握政權,很短暫的擺出一副想合作的模樣,不久就痛下殺手,把那些天真浪漫的自由派不是宰光,就是全部趕走。這場革命的結果,是讓一個老神棍當了領袖,過去所有的開明改革全部化為烏有,甚至還變本加厲,整個國家大倒退。

這個狀況真的很像1900到1911之間的滿清政府。過去的特權八旗子弟不能接受把政權開放給議會,國內的立憲派卻非常急切的希望趕快開國會、立憲法,海外的改革派希望趕快回來參與政治,北洋軍人虎視眈眈,而革命黨則幸災樂禍,最後預備立憲卻讓所有的人都不滿意,然後爆發革命,立憲派竟然跟革命黨合作。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北洋軍閥崛起,中國內部就是一團誰也講不清楚的混戰,對人民來說等同無窮無盡的災難。

這兩個都是改革失敗的例子,因為改革想要滿足所有的人非常困難。所以,我們就可以了解鄧小平當初的改革開放的困難度,也可以理解為什麼他要用許多利益去滿足那些紅色家庭、軍人、以及他們的後代。但是,妥協往往就意味著改革不能徹底。

伊朗與中國近代的改革成敗,其實都告訴我們:政治權利是寡佔的,人類永遠會為了眼前的利益不顧一切。

對「開明專制」的反思 | 陳彥熾

最近看到有人在鼓吹後藤新平的「開明專制」,說如果當年漢人和原住民抗日成功,只會讓台灣淪為非洲原始部落社會或被共產黨統治,內文實在怵目驚心。

我之前有提到民國初年地質學家丁文江(1887年3月20日—1936年1月5日)主張「開明專制」,他是在中國面臨經濟大蕭條和日本侵略危機下提出救國主張。丁文江作為一個理工人,從工具主義的思維出發,希望國民政府能成為一個效能政府,造福國家和人民,並沒有惡意。然而,他對「開明專制」背後的歷史和思想脈絡缺乏理解,「開明專制」在特定環境下容易受到有心人士的曲解和濫用。

「開明專制」起始於18世紀部份歐洲君主運用啟蒙思想家的觀念,合理化其專制統治的過程;意即具有啟蒙思想的君主和官僚,要由上而下教化「愚昧的」人民。在新帝國主義大行其道之後,「開明專制」也被用來合理化殖民統治:這種思維認為,正是因為西方人和日本人具有「啟蒙思想」,非西方人處於不認識「啟蒙思想」的「愚昧」狀態,所以他們必須接受殖民統治,不從就要遭受嚴厲的刑罰。

這樣的觀念對中國和其他非西方世界來說都是危險的,因為在近代亞洲當中,日本最接近西方中心論眼中的啟蒙狀態,「未啟蒙」的中國大陸、台灣、朝鮮都應當接受其「開明專制」的「文明開化」。若要最徹底的「開明專制」,抗戰也不必打了,直接像汪精衛一樣投降日本最快,全亞洲都在日本的「開明專制」下走向現代化。「開明專制」本質上是幌子,在啟蒙思想包裝下仍然是血淋淋的暴力壓制和經濟掠奪,大眾參與的民主政治才是現代政治的正途。

有論者說中共和新加坡政府也是「開明專制」,但「開明專制」是純粹由上而下的壓制,中共以新民主主義革命帶領人民由下而上建立政權,若只是以「開明專制」控制社會,今天不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凝聚各族、各界人民的向心力。新加坡政府一直是民主選舉產生的,與「開明專制」的歐洲君主國及後來的殖民地統治有本質上的不同。

任何政治體制若只是一味的壓制和征服,而沒有融合與協調,勢必會遭到人民的反撲,再怎麼強大,不過就是招致秦朝速亡的後果而已。

和平統一重燃希望 | 郭譽申

賴清德主政台灣,比蔡英文更反中,既稱對岸為境外敵對勢力,又延長兵役期、鼓吹不對稱作戰、恢復平時軍法審判等等,而美國則增加軍售台灣,並且派遣軍官觀察台軍演習。賴即使不是「倚美謀獨」,也是「倚美拒統」。這樣使兩岸和平統一的機會渺茫,似乎只剩武力統一一途。不過最近的一些世事發展卻讓和平統一重燃希望。

首先,台灣拒統的靠山無非就是美國,但川普再任總統不到半年,已經把美國搞得元氣大傷。譬如:
無端草率的裁減聯邦政府的人員、部門和計劃,造成很多抗議和訴訟;
支持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種族滅絕,使美國的國際形象大幅衰落;
對世界各國提高關稅,並要求盟國負擔更多軍費,使各國對美國離心離德;
與一些一流大學(如哈佛)衝突,大量裁減其科研經費,損害美國的科研競爭力;
聯邦政府的債務已達36兆美元,大而美法案還將增加債務約3兆,引起很大爭議;
無端辭退不少高階軍事將領,損害美軍的軍心士氣;
不符法律程序的抓捕無證移民,引起許多城市的示威抗議,甚至警民衝突;
川普改革很強調保守主義(共和黨)的意識形態,如反LGBT、DEI,使美國更加分裂。
美國加速衰落,台灣何能「倚美拒統」?

中國大陸迅速崛起,愈來愈富強(雖然部份內陸地區還算不上富),過去不太外顯,近年卻逐漸被世界,包括台灣,看見。譬如:
中國的電動車和電池產業領先世界,使所有的傳統汽油車廠都受到嚴重的威脅;
美國對中國課徵145%的超高關稅,僅持續約40天就大降,顯示貿易戰沒有贏家,而中國比美國更撐得住;
美國多方面制裁中國的科技產業,中國以限制稀土出口,足以反制美國的多方面制裁;
中國已擁有3艘航母,組成2航母艦隊(第3艘航母預定今年開始服役),多次穿越第一島鏈進行遠航演訓;
印巴戰爭中,巴國運用中國製造的殲-10C戰機、空中預警機和地面防空雷達的協同作戰,擊落了3架法國製造、歐洲最先進的飆風戰機。
中國大陸愈趨富強,台灣憑什麼抗中?

賴清德雖然謀獨拒統,他的一些政策卻有反效果。譬如:
司法單位沒有柯文哲貪污圖利的明確證據,而所涉案件還在法院審理中,柯卻已被關押超過9個月,是對人權和司法的損害;
綠營推動大罷免,想要罷免藍營的大部份區域立委,等於是要推翻去年的立委選舉結果,是對民主的損害;
檢調對藍營進行的很多罷免連署任意搜索、偵訊,甚至拘押,顯然是小案大辦,恐嚇人民,是對人權和司法的損害。

美國已經靠不住,中國大陸愈來愈富強,而賴政府損害人權、司法和民主。台灣人要如何抉擇?何不做一個有光榮感的中國人?過去親綠反中的「館長」已經改變立場,隨他而改變立場的恐怕不在少數,和平統一因此重燃希望!

陰陽兩極的靈性能量 | 陳復

我們的生命太受到西洋哲學有關個人主義的影響,永遠都是從「個體我」的角度出發,認為凡事都要靠自己,不論成就或挫折,都是自家冷暖自家知,否則就沒有「自立自強」,但這從來都是不事實。

然而,如果從中華思想的角度來看,天高於人,人不能老是想要「人定勝天」,我們只能活出「天人合一」的生命,但,過程中,人要知道「天助自助者」,人要傾己所能,來讓生命尋覓出路。

這是來自周朝人文精神的風格,正因相信天,人更要效法天的精神來奮鬥,這是清華大學的校訓「自強不息,厚德載物」,出自《易經‧象傳》的乾坤兩卦:「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還有「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這些天,面對臉書被莫名封鎖,我在靜坐中探問天啟,並在研究中探討出路,並把自己的靜坐當作實驗,看看能否對應自己的現實並做出回應,經歷十五天的風雨,終於如願取回臉書。

過程中,我面向著「王陽明先生」與「觀世音菩薩」,這同在浙江東部的餘姚與舟山,有如陰陽兩極的靈性能量,請其存有幫忙我來解決問題。《中庸》說「至誠如神」,最終果真是心誠則靈,誠不我欺。

我不會責怪有人跟我說「毫無辦法」,因為的確有人從此就被封鎖了,或者最起碼被封鎖半年,然而,我不想花精神去責怪社群媒體,我只是很誠懇的跟真人客服說明我面臨的問題,我不認識的她,竟然很快就幫忙我解決了。

如果套用電影《喜馬拉雅》中的對話,當藏人的隊伍終於穿越暴風雪,他們齊聲高喊:「上天勝利——」這的確是上天勝利了,因為我只是順應天的帶領,將內在放空,順著其指引,尋覓到真正能解決問題的管道。

伊朗問題重重很難度劫 | Friedrich Wang

伊朗的300個教士家族,竟然超過290個都是亞塞拜然人,而這個族群只佔伊朗總人口的25%。而佔了65%左右的波斯人,卻沒有得到太多的政治權利。這個狀況跟滿清王朝統治下的中國很像,佔了不到15%的滿洲與蒙古八旗子弟享受了絕大部分的政治權利,而佔了大約80%以上的漢人卻沒有得到公平的對待。所以,滿清王朝大部分的統治時間都是在防止漢人造反,甚至不惜跟洋人妥協。而伊朗現在這個宗教基本教義派政權狀況也類似,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處理內部矛盾。

在中國的最後結果,就是引發辛亥革命,讓滿清王朝到此結束。這還是在滿清王朝試圖改革失敗之後,現在看起來伊朗要進行體制內改革的機會幾乎是零,那怎麼能不出事?

如果照這樣搞下去,這個國家的政治結構很難取得平衡。伊朗這個政權的統治,過去對內是依靠極端的宗教思想,而對外則是成功營造出生存危機感,以色列與美國就是最大的敵人,甚至於整個阿拉伯世界都是伊朗的潛在威脅。所以,儘管財富與政治結構非常不合理,但是依然可以凝聚相當的向心力,支撐到今天。

但是這個政權卻非常愚蠢的沒有好好處理地緣政治以及與大國之間的關係。事實上,如果非要跟美國、以色列死磕到底,那麼就必須要死心塌地跟隨中國與俄羅斯。但是,偏偏又看不起這兩個大國,三不五時還要跟美國進行各種接觸與談判,還要擺出自己就是中東文化與政治大國的樣子。更誇張的是,根據中國大陸的有些說法,伊朗內部始終在培養極端的伊斯蘭勢力,包括所謂的疆獨,來反抗或顛覆北京的統治。結果,不但不可能得到美國的信任,也讓俄羅斯與中國對這個古老的中東國家感到非常厭惡。能做到所有人都討厭,坦白說也不簡單。

國民所得只有6000美元的國家,卻有80%的財富聚集在300個教士家族手中,更精細一點說,超過50%聚集在4個家族,主要收入是壟斷石油收益。基層百姓的生活水平,甚至還不如最近10年的伊拉克。內部的自由派與美、以暗通款曲已久,這5年多來軍政領袖被美、以炸死,都是這些親歐美的自由派所洩漏。而革命衛隊貪汙腐敗,主要是在經商,基本上戰鬥力有限。這幾天,伊朗雖然也還擊以色列,但是若無法用核彈對決,等於是告訴世界,他的核彈還沒搞出來。看來,這個畸形的政權可能很難度劫。

驕傲自大,政治與經濟結構的失衡,對外關係的進退失據,再加上以色列這一次痛下殺手。伊朗現在這個地球上少數的極端宗教政權,到底還能不能搞得下去?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國士無雙–伊朗核專家被斬首讓我懂了 | 轉摘微博「文龍筆記」

以色列空襲伊朗當天,我突然看懂了中國核專家的‘消失’:這纔是真正的大國智慧!
以色列代號“獅子的力量”的斬首行動,直接端了伊朗幾十個核目標,革命衛隊總司令薩拉米、核安全專家德黑蘭奇、前原子能主席阿巴西全被斬首。看到這兒突然就懂了,爲啥當年中國搞原子彈的科學家非得隱姓埋名!

伊朗首都德黑蘭有個“烈士博物館”,裏頭擺滿了被暗殺科學家的殘破座駕。
2020年,“核武器之父”法赫裏扎德在軍方保鏢眼皮底下,被僞裝成木頭的炸藥車撞翻,接着五名槍手掃射補刀。
誰幹的?以色列!

反觀中國呢?1958年核計劃啓動時,新中國才9歲,臺灣特務還在暗處蹲着。
程開甲、于敏、鄧稼先,全國能挑大樑的核大腦,掰手指頭數得過來。
要是美國或臺灣省派個精英小隊把這幾位全殺了,咱的爭氣彈早胎死腹中了!
所以電影《橫空出世》裏問科學家那句臺詞,成了宿命:“你願意一輩子隱姓埋名嗎?”

鄧稼先的故事,我每回提都鼻子發酸。1958年他接到任務時,剛和妻子許鹿希結婚5年,閨女兒子連路都走不穩。
妻子就守着這張照片等了28年,直到1986年,鄧稼先癌症晚期纔回家,隔年便死在妻子懷裏。

國家能給他們的只有榮譽,可連這榮譽都得藏着掖着!
直到白髮蒼蒼退休了,勳章纔敢別上胸口。
青春正盛時?榮譽是累贅,名字是禁忌,連親兒子問爸爸去哪了,都得編瞎話。
有人嘀咕:至於這麼狠嗎?

我甩組數據你品品:
于敏,北大代數考試難哭數學系,他輕飄飄考個滿分;
程開甲,諾獎得主玻恩的關門弟子,跟薛定諤、海森堡談笑風生;
鄧稼先,26歲戴博士帽,美國人叫他“娃娃博士”。
這幫人要是留在歐美,鈔票榮譽堆成山!可他們偏要鑽進羅布泊喝風吃沙。
爲啥?鄧稼先臨終前說:“做好這件事,我這一生就過得很有價值。”
中國核計劃零科學家遇刺的紀錄,是他們用28年人間蒸發換來的!

伊朗今天挨的炸,恰證明當年這步棋多英明,保護大腦,就是保住大國命門。
某些人老唱高調:科學家該活在陽光下!
今天以色列的導彈就是耳光,大國博弈是你死我活,伊朗血案擺着呢!
當年要是咱的核專家行蹤暴露,美、蔣特務的子彈比讚美詩來得快。
隱姓埋名不是枷鎖,是鎧甲!
中國科學家甘當透明人,是因他們懂:戈壁灘的寂寞,換來的是億萬人不被核訛詐的底氣。
如今伊朗核專家屍骨未寒,更襯出中國護國重器的深謀遠慮!

咱刷手機看伊朗硝煙時,得記着中國也曾被核武指着腦門!
今天咱能翹腿嘮嗑,是因有羣天才扔了青春、埋了姓名,在沙漠裏刨出個核盾牌。
他們隱身,中國才能挺胸!
啥叫國士無雙?這就是!

館長覺醒了?他是台灣無知的縮影 | 楊秉儒

這幾天館長首次踏上中國大陸,在上海進行多場直播,分享他的感動與震撼,不分兩岸,不少人激動歡呼,彷彿這是一場「思想大轉彎」的開始。

但我想說的是:別急著感動,這背後,其實只是台灣長年資訊封閉與文化扭曲的真實縮影罷了。

他真的覺醒了嗎?還是情緒反射而已?

先說清楚,我從來不是館長的粉絲。他是個情緒掛帥、行事憑直覺、不擅深思熟慮的人。政治上藍綠紅三邊都罵,言論多是基於個人恩怨與情緒反射,而非理念轉變。他過去不但力挺綠營,還曾在直播中對大陸領導人出言不遜,如今卻盛讚中國。這種看似突變的表現,與其說是轉變,不如說是另一種「氣到換邊罵」。他的直播中充滿「感動、震撼、大開眼界」的話語,聽起來誠懇,實際上更像一個剛走出象牙塔的人,突然發現世界原來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這不叫覺醒,這只是第一次面對現實的直覺反射反應而已。

但我們也不該只是批評。在那份衝擊與轉變的背後,也許是一個人從幻滅中掙扎出來、試圖重新理解世界的痛苦過程。值得觀察,也值得期待。

打破信息繭房?當然值得肯定,但也該問問:怎麼過去從沒去過中國大陸?

多年來,台灣社會對中國大陸的認知嚴重失真,不是來自直接經驗,而是來自國民黨、民進黨的一脈相傳,加上台灣政論節目、新聞話術與學校教育的長年操弄。這些內容建構出一個虛構的「敵人形象」,讓好幾代人對祖國充滿恐懼與輕蔑。

館長這趟中國行,在形式上確實打破了這層信息繭房。他公開直播、親身走訪,的確讓許多台灣粉絲第一次「看到」了真實的對岸樣貌,這一點我給予肯定。

但我們也要追問:過去十幾年他罵中國罵得口沫橫飛,結果這竟然是他第一次來中國?你沒來過,沒看過,就敢講成那樣,你到底是在罵什麼?

而更令人憂心的是,館長不是個案。在台灣社會中,有多少像他一樣,憑空仇中卻從不接觸中國大陸的人?這不僅是個人偏見,更是一種被操弄的集體無知。

「你是哪國人?」這道題,為什麼回答得那麼心虛?

有人現場問他:「你是哪國人?」他迴避地回答:「我是在宜蘭長大的孤兒。三歲就沒了爸爸。」這不是實話,而是避重就輕,逃避現實。

他說中文、姓陳、過端午、拜媽祖,用的是中國文化的骨血脈絡,卻不敢承認自己是中國人。為什麼?因為在今天的台灣,公開認同「我是中國人」,往往要承擔巨大的輿論壓力與網路霸凌。

但我們也必須理解——在台灣長大,要擺脫從小被灌輸的去中國化教育,並不容易。

在台灣,國族認同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歷史與文化問題,而是一場政治選邊。館長選擇含糊其詞,說明他還在矛盾與掙扎之中,他的思想仍未完全轉變。

但這不僅只是罪過,而還得加上現實的難處。他不敢講真話,因為他的心態還是不認同自己與中國大陸是同一個國家的人。他現在罵民進黨,只是不爽自己被利用、被踢掉,並不代表他立場有變。他不敢說自己是中國人,因為他知道這句話一出口,在台灣會被一堆綠營的側翼網軍撕成碎片。

為了流量?還是為了報復民進黨?或許都是。

有人說他來大陸是為了流量,也有人說是為了報復綠營。我認為,兩者皆是。作為一個網紅,他當然要流量;但作為一個曾被綠營奉為盟友、如今卻被丟棄的前支持者,他的行動也是一記情緒與利益的反撲。

這並不令人意外。但請別誤會:這還不代表他立場轉變,也不等同於他真正認同中國。

目前的館長,更像是一個「受傷的台獨支持者」,選擇用腳投票,表達憤怒。

不過,這樣的行動本身,就已經破除了許多政治謊言,撼動了某些僵化已久的台灣政治現實。

如果他有腦子,就該繼續去、繼續看、繼續學。

這是館長第一次踏上中國大陸。若他還有一絲求真與求知的誠意,那他該繼續多去幾次,把過去從台灣政黨與媒體那裡聽來的偏見徹底清理乾淨。

現實會摧毀謊言,這是必然的,因為真相太鮮明,太強大。

我們期待館長能再踏上中國大陸,再多看一點,再多理解一點。轉變需要時間,但只要他肯走這條路,就值得肯定。

館長不會是問題的答案,他是問題的縮影。

他的無知、情緒、矛盾、衝突,正是現下整個台灣社會的集體寫照。

我們不必過度期待他,也不該急著譏諷他。我們應該做的,是讓每一位像他一樣曾經被誤導、如今產生懷疑的人,都有機會重新認識中國大陸這片祖國河山、重新連結自己的文化與歷史。

真正的強大,不是把自己困在島上自我感動,而是勇敢走出去,認同自己的血脈與根源,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伊朗、北韓發展核武器是關鍵 | Friedrich Wang

伊朗再度遭到以色列的重創,充分證明了一件事:核子武器的重要性。這就是為什麼北韓再怎麼囂張,也沒有任何一個大國敢碰他,甚至於還很怕他。金小胖的爸爸跟爺爺全力搞核彈,今天看起來是這個政權能夠活下來的關鍵。

美國在2020年左右所解密的檔案當中,在柯林頓政府時期曾經考慮使用武力消滅平壤政權。但是,到了1997年最終決定放棄這個做法。原因很複雜,但主要還是在於擔心中俄兩國的反應,以及相信這兩個地緣政治的大國應該可以約制北韓。但,終究證明美國是想太多了,就算當時中俄跟美國的關係還不錯,也不保證這兩個大國未來能跟美國持續保持良好關係。

況且,1990年代的俄羅斯非常脆弱,而當時的中國大陸也並不強大,改革開放在六四天安門事件之後受到挫敗,1990年代還在恢復期。所以,美國如果當時真的使用武力去對付平壤,筆者認為成功的機會是很大的。當然,可以想見如果美軍真的再來一次朝鮮戰爭,北韓的部隊也絕對不會束手就擒,那麼代價一定很慘重。況且,上一次的朝鮮戰爭已經讓美國記憶猶新。

伊朗的核武器搞不起來,那就將注定這個政權很難維持下去。據說伊朗80%的財富集中在300個教士家族的手上,國民所得6000美元也不算多,但是貧富差距很大,教士家族等於是變相的封建貴族集團。而這種政權,又怎麼能夠長久維持下去?伊朗養的那些小弟在最近四年的時間內遭到各種重創,有一些幾乎已經到了被消滅的邊緣,所以已經到了以色列可以動手收拾伊朗的時機了。美國逐漸從烏克蘭抽身,但是絕對會支持以色列到底,所以猶太人現在應該是感到勝券在握。

以色列一次精準斬首,就讓伊朗的革命武裝衛隊三大首腦全部完蛋。這,也等於打破了地底掩體的神話,對海峽兩岸來說也都很有參考價值。以色列昨天晚上宣布,暫時關閉全球所有的使領館,並且呼籲僑民到指定地點集合。看來,這場仗是要打到底不可。

根據報導,以色列認為五月底在伊朗興都庫什山區所發生的那一場4.1級的地震,是其在地下進行核試爆。如果真是這樣,那伊朗肯定不會只有一枚核彈。

東歐的戰爭還在持續燃燒,中東的戰爭卻也在繼續擴大,看來短期之內還很難結束,甚至於第三次大戰全面爆發的機會在不斷上升。對中國來說,最近這五年的韜光養晦,逐步增加實力,並且在各種區域衝突當中唱和平的調子,基本上角色扮演還算成功。相信,除非有重大變數,北京應該會在2027年底之後,也就是這一次的領導班子任期滿了之後,才有可能進行比較積極的行動。畢竟,有好日子,為什麼不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