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人口開始同步縮減 | 盛嘉麟

【人口的趨勢】

大陸新生嬰兒
2018年是1500萬人
2019年是1180萬人
2020年是1000萬人
大陸公佈2020年新生嬰兒不足1000萬,是1949年建國以來最低的數字。
大陸2020年出生人口1000萬,死亡人口1069萬,全國總人口開始減少。
即使大陸2011年開始鬆綁生育節制,2018年已經取消了生育節制,也無法扭轉新生嬰兒下降的趨勢。

台灣新生嬰兒
2018年是18.2萬人
2019年是17.8萬人
2020年是16.5萬人
台灣公佈2020年新生嬰兒不足17萬,是有記錄以來最低的數字。
台灣2021年1月份的人口,出生嬰兒人數不足1萬人,使全省總人口減少了1萬人。(出生-死亡+移入-移出)

這種人口老化,人口縮減的現象,引起經濟學家社會學家的憂慮。台灣政府更積極的推出鼓勵生育的計畫,貼補生兒育女的家庭。中國在2018年已經取消了生育節制。

【社會經濟的問題】

從社會經濟看,政府的考量總是想到工作人口支撐退休老人的比例問題,國家財政稅收支撐社會福利的議題,家庭裡年輕人照顧老年人的問題,兒童學生減少教育系統萎縮教師失業的議題 …….。

這只是片面的看法,未必周全,如果要滿足社會經濟政府的期望,國家的人口必須永遠維持一個上尖下寬的金字塔的狀態,保持人口持續增加,年輕人眾多,採收人口紅利的態勢。對於大陸和台灣已經人口稠密過剩的國情,非但不切實際,最後人滿為患,搞成像印度的悲慘狀況。

【國家的人口政策】

為了抑制人口過度增長,兩岸政府都曾經推出有智慧的人口政策。台灣在1971年推出「兩個孩子恰恰好」的人口政策,大陸在1980年9月25日也推出一胎化的人口政策,並嚴格執行。所以縮減人口增長曾經是國家的政策。

如今中國總人口開始退縮,實際上代表了中國當年一胎化的人口政策的豐碩成果,為什麼要憂慮緊張,反轉方向?值得研討。

【國家的生態環境】

除了社會經濟的人文考量,更重要的是國家生態環境的生物考量。中國國土面積960萬平方公里,已經承載了14億的人口,中國成為世界工廠,世界第一發電大國,第一鋼鐵大國,第一煤碳大國,第一糧食大國,第一蔬菜、水果、養豬、養殖、養珠……生產大國,第一進出口大國,第一石油進口大國,第一糧食進口大國,南水北調,水壩處處,鐵公基縱橫,種種種種都是為了支撐14億人口的生活,960萬平方公里的國土生態已經被壓榨得喘不過氣來。所有第一第一的頭銜未必是榮耀,多半是被迫,是必須,是無奈。

如果中國只有三億人口,中國本是石油生產大國,何需變成第一石油進口大國?中國本是農業生產大國,何需變成第一糧食進口大國?中國本是水資源大國,何需南水北調,水壩處處?中國本是物產豐富的國家,何需變成第一貿易大國?若非揹負著14億人口,何需變成世界第一發電大國,搞得全國煤碳發電、油氣發電、水壩發電、太陽能發電、風力發電、核能發電,百萬伏特級的超高壓電網縱橫交錯?讓中國人口逐年縮減,讓中國大地逐年休息,值得經濟學家、社會學家及中國政府憂心忡忡,急於鼓勵生育嗎?

以台灣為例,若非一個36,000平方公里的島嶼揹負著2,300萬不成比例的龐大人口,台灣的年降雨量2515毫米,是世界平均雨量的3倍之多,是水資源豐富的地方,只因為龐大人口搞得人均水資源缺乏,處處水庫,常常停水。台灣是農業發達的地方,因為龐大人口搞成大豆、小麥、玉米的糧食進口大國。若不是龐大人口,一座核電廠就滿足台灣電力的需求,不需要今天火力發電弄得空氣嚴重污染,外加核電、水力、風力、太陽各種發電,仍然滿足不了電力需求。讓台灣人口逐年縮減,讓島嶼逐年休息,值得經濟學家、社會學家及台灣政府憂心忡忡,急於鼓勵生育嗎?

【中國人的覺醒】

中國人帶著農業社會的傳統,喜歡多子多孫人丁興旺,但是並不瞭解歷史上因為多子多孫人丁興旺,形成人多地少糧食缺乏,造成歷次的朝代更替,亂世太平輪流交替,一直到近代才瞭解馬爾薩斯的人口論述,興亂交替是生態環境對人口數量的自然而粗暴的制約。

一直到1980年中國推出一胎化的人口政策,這是國家正視人口節制的議題,估計迄今減少了3~4億的人口出生,功不可沒。藉由避孕醫學的進步,以及多年一胎化的嚴格執行,中國人非但享受到節育後輕鬆生活的好處,更進一步宏觀覺醒,脫離生物繁殖的層面以及合理人口數量的重要,跟上了進步國家的思維。所以即使2018年國家已經取消了生育節制,也無法扭轉中國年輕家庭新生嬰兒下降的趨勢。

新生嬰兒下降代表年輕家庭對於懷孕生育有更慎遠的考量,體會到撫養孩童的重大責任,檢討自己的能力,不再是一種自然的生物行為。將來的嬰兒都受到細心的撫養、精緻的栽培,而不是農村社會小孩的粗放撫養、自然長大。這將優化中國未來的人口素質。

【人口老化縮減的策略】

人口老化縮減有生態環境上的利多,也有人力財政上的利空,國家的政策應該是未雨綢繆,緩和人口縮減帶來的衝擊,接受適量緩減的經濟發展,替代當前追求持續經濟發展,GDP持續上升的心態。更不要粗魯的財政獎勵、鼓勵生育。

正常的國家,金字塔形狀的人口結構必須漸漸演變成平直的柱狀體形狀,保持人口不增不減的平衡狀態,只求維持現狀的經濟發展,不再追求持續成長的經濟發展。但是中國這樣人煙稠密,人口過多過剩的國家,需要更進一步追求上寬下窄的倒錐狀體形狀的人口分佈,接受漸漸縮減的經濟發展,不再追求持續成長的經濟發展,給中國人一個寬鬆舒適的,更有尊嚴的生活環境。

呂秀蓮的「一個中華,兩岸統合」可行嗎? | Friedrich Wang

呂秀蓮日前所提出的「統合論」以及「中華邦聯」概念,其實這幾十年來早就很多人提過了,最近的一次是2010年張亞中、謝大寧等人的兩岸統合學會。兩岸可以比照歐盟進行統合模式嗎?其實仔細檢視就會發現不太可能。

首先,兩岸的分離是內戰的產物。簡單說,原本的一個中國在內戰中未完全統一,導致了兩岸至今對峙的狀態。這與歐盟是天差地別,因為歐盟是20多個原本的主權國家在平等互利的條件下,犧牲部份主權,然後建立組織,逐漸走向今天的歐盟。最有名的就是1993年的馬斯垂克條約。兩岸到今天尚未結束分治與武力對抗,請問要怎麼邁出統合?基本上沒這個條件。

其二,歐洲雖然小國林立,但是大致上就是英、德、法、義,頂多再加個西班牙,這樣五個真正較有影響力的國家。這五國彼此的生活水平、經濟規模,甚至軍力狀態等等都差距不大,所以可以站在平等的地位談統合。現在,台灣的經濟體量只有大陸的4%,如何可能比照這個模式進行?整個框架很難平衡。

其三,歐洲各國的政治體制與意識形態相差不多。英、德、義、西等國都是內閣制,或者說是君主立憲內閣制,而法國是雙首長制。按西方的標準,基本上都是民主代議政治的一種。而意識形態上,都是歐洲基督教文明的成員,有共同信仰以及歷史記憶。現在兩岸政治體制差距極大,台灣的中國文化認同日趨薄弱,要如何站在共同的基礎上走向統合,甚至邦聯,實在可能性很低。

其四,背後有美國因素。這個不必多說了,若這個因素不排除,第一步是不可能邁出的。蔣經國時代台灣或許還有很大程度的自主權,今天當政者對美國俯首聽命的情況下,就不必想了。從大陸方面看,美國因素若繼續控制台灣,那這個統合就包著毒藥;看看香港的情況,是不難理解的。

所以,呂副的「一個中華,兩岸統合,邁向邦聯」,本身設想或許很好,但是可行性其實是很低的。

不言統一,兩岸官方,沒得談! | 天人合一

兩岸,一個中國。
天條、雷池、鐵框架、炸藥包,誰動誰罪誰滅亡。

二十多年「一中各表」,「一中」是共識,「各表」是爭議、是模糊、是臺階、是過渡、是最終統一的鋪墊。

現今,蔡英文將臺灣與國民黨所表名號完全等同混同,宣示「己經獨立,不需要再宣佈」;去冬今春,蔡團夥行動上仇陸、去中、割斷兩岸聯繫、帶引外國人搞中國人,無所不用其極;他們,已經擺出了明獨、急獨、暴衝獨的醜惡態勢。而國民黨內不少政客私心自用、首鼠兩端,公開懷疑、輕蔑甚至要毀棄「九二共識」。衰落、蛻變的國民黨讓兩岸聯結大損傷。

島內統派,無論明統暗統、藍統紅統、急統慢統,均受盡公權力和1450暴徒的打壓、迫害、欺凌。水到渠成,島內自發統的期待暫時不太現實。

兩岸,已到十字路口,再無模糊空間。
不統則獨、不進則退、不勝則亡。

兩岸議題,唯統為大、為綱、為急、為最。其它,皆小、皆目、皆緩、皆次。
沒有統字的話題,均不是正議題、急議題、重議題。
不以統一為目標的兩岸熱鬧,甚至無異於耍流氓。

疫災中,蔡英文團夥自絕于中國人的醜態惡行,傷陸人太深,十四億民意滔天,再不能模糊、容讓、心慈手軟。

疫情,傷大陸,更傷美國,台獨抱美國腿搞大陸不會有大作用。我陸抗疫勝利,恢復迅速,發展更快。收緊台獨生存公間、懲治蔡英文團夥勢所必然。此種狀態下,蔡英文們在連續狂獨、作惡幾個月、進很多步後,換一付嘴臉、裝一下可憐、退一步半步,自然而然。由是有了陳明通這個白臉出來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語。

咱們還著其花招麼?
當然不!
不是「統一」,兩岸官方,沒得談!
蔡英文團夥掌控權力狂台獨,咱們不甩它,冷對之、敵視之、打擊之、消滅之!

統一,操之在我陸。
我陸,面向臺灣民眾,按照既定的目標、節奏、方法、打法,直接促統便是了。
甩蔡英文們?
沒空!!

萬里長城的雄偉美景 | 鄭可漢

中國自春秋戰國一直到明朝,為了抵禦不同時期塞北遊牧部落聯盟的侵襲,修築規模浩大的隔離牆或軍事工程,統稱為長城。長城東西綿延上萬華里,因此被稱作萬里長城。

長城謠-古璇:https://youtu.be/j5fJioAysgk

黃河國家文化公園,中華文化的重要標誌:萬里長城。
甘肅省嘉峪關市,多麼雄偉的懸臂長城,2015年7月21日。

北京,司馬台長城美景,遙望遠處相連的烽火台,象徵了中國人民團結抗敵的生死與共決心,2020年9月19日。

河北承德,金山嶺長城雨後的早晨,雨霧繚繞,日出時分給長城染上了金光,2020年9月24日。

北京,八達嶺水關長城桃花綻放,分外妖嬈,2020年3月27日。

山西省朔州市右玉縣三十二村,長城邊村民在放牛,一派祥和景象,2018年7月28日。

山西省大同市陽高縣境內,陽高長城,2013年6月12日。

中國人口絕對數量的優勢 | 盛嘉麟

【中國人口老化縮減的趨勢】

大陸新生嬰兒
2018年是1500萬
2019年是1180萬
2020年是1000萬

大陸公佈2020年出生人口1000萬,是1949年建國以來最低的數字。
同一年,死亡人口1069萬,全國總人口開始減少。
即使大陸2011年開始鬆綁生育節制,2018年已經取消了生育節制,也無法扭轉新生嬰兒下降的趨勢。

【產業需要絕對數量的人力】

人口減縮除了在社會、經濟、財政諸多問題的考量,必須考量對國家安全的危害。一個現代化的強大國家,必須維持在農業、工業、軍事、交通、科技的硬性領域,甚至教育、司法、媒體、體育、文化的軟性領域,全方位的自主發展。這些領域都需要有足夠的絕對人力才能支撐,否則無法維持一個全面性的強大國家。

以農業為例,中國目前有3~6億農民,而且有逐年減少的趨勢,這不是中國農業必需的人口,而是待在農村的農民。依照聯合國的概念,國家必需維持5%的農業人力才能滿足國家農業的需要,因此中國實際只需要7,000萬的農業人力。中國擁有龐大多餘的農村人口,可以釋放農民工進入其他的行業,這是中國最有利的人力庫存。也就是說,雖然人口老化減縮,中國不缺農業人力,而且農村還有強大的庫存人力。

中國的軍事至少需要維持200多萬的正規軍隊人數,加上後備兵力、武警部隊、警察部隊、民兵部隊,理想上中國需要1,000萬的軍事武裝人力,才能滿足國家安全的需要。譬如中國目前的太空計劃,直接間接的具有廿多萬的人力,尤其2020年,北斗導航、嫦娥計劃(月球)、天問計劃(火星)同步進行,以及幕後的天宮計劃(太空站)、小行星、太陽系、慧星…..都在進行。太空計劃的人力可能要擴張到50~100萬人力。其他中國的軍事工業,造軍艦、造飛機、造引擎,導彈、飛彈、坦克、火箭,幾乎是百萬人力的支撐體系。

半導體工業目前是70萬人力的產業,計劃將來完全半導體自主,需要100萬的半導體人力投入。電力工業的能源、發電、配電、輸電、維護…….至少100萬人力才能支撐。交通事業包括工程、維護、營運,目前中國投入至少100萬人力才能支撐。中國的世界工廠幾乎能生產全世界需要的生產原料、中間產品及各種貨物,估計是1億人力的投入。另外教育、司法、媒體、體育、文化的軟性領域需要的人力大到無法估算。綜合所有的人力需求,中國需要2.2億的工作人力才能維持一個全面性的強大國家。

【各國人口絕對數量的不足】

德國人口8,000萬,因為支撐不住大規模的軍事、太空、半導體、交通的領域,投入人力較為有限。德國人力集中於製造業,才能成為世界的大經濟體,大出口國。在面臨人口增長率負 -0.21%,人口老化縮減時,製造業的人力開始不足,所以德國除了引進土耳其勞工,最近必須接納100多萬的中東難民,才能維持製造業大國、出口大國、汽車大國。同時德國受到人力的限制,不可能成為軍事大國、太空大國、半導體大國…..。所以德國只能維持某些領域自主發展的片面性強大國家。

日本總人口1.24億,以每年60萬人的速度縮減,很快日本就無法維持100萬軍隊的人力,現在日本自衛隊已經在雇用台灣及東南亞國家的人民。需要100萬人力的半導體產業也難以發展,太空計劃規模極小,農業規模極小,即使日本科技先進,也受限於有限的人力供應,必須有所取捨。所以日本只能維持某些領域自主發展的片面性強大國家。

俄國總人口1.42億,在面臨人口增長率負-0.2%,人口老化縮減時,勉強維持著100萬強大的軍事力量,以及能源、電力、軍工、太空投入2,000萬人力之後,俄國沒有足夠的人力投入製造業、半導體、交通….其他領域的發展。如今俄國的GDP只等同中國的廣東省。所以俄國只能維持某些領域自主發展的片面性強大國家。

【中國人口絕對數量的優勢】

中國人口基數14億,今年出生人口降為1,000萬,將來再怎麼老化縮減,即使未來繼續降低,到達直柱狀的人口結構以後便不再降低,大概800萬是墊底的下限。

今後最壞的情況一年出生800萬,這批人成年以後以投入經濟活動30年計算,30年期間,中國經常保持20歲~50歲的總人口,共有2.4億 (800萬 x 30) 的工作人力,2.4億人足以維持中國各行各業的全面需要,不會危害中國的國家安全,這是中國人口絕對數量的優勢。

中國每年的大學畢業生略低於1,000萬人,其中理工科畢業生是400萬。美國是44萬,其中一半是外國留學生。這樣強大的人力培養成長,足以支撐中國的科技、軍事、太空、軍工、半導體、電力、交通、製造業工廠的所有需要。所以大國之中唯有中國,即使同樣面臨老化縮減,仍能維持一個全方位領域自主發展的現代化全面性強大國家。

藻礁、能源、台獨的取捨 | 郭譽申

桃園大潭的藻礁原來默默無名,很少人知道。中油計畫在桃園大潭興建第三天然氣接收站,就近供氣給大潭天然氣發電廠,勢必破壞這一帶的藻礁,引起多個環保和護礁團體推動「藻礁公投」。在環保和護礁志工的積極努力之下,藻礁議題終於成為大眾關注的焦點,而藻礁公投的連署已超過五十萬份,達到成立公投的門檻。

藻礁議題牽涉天然氣的接收站,是能源的重要設施,又牽涉執政黨的「2025非核家園」政策,甚至與台灣的統獨未來有關。真是一環扣一環,影響重大,很需要全盤考慮。

桃園大潭藻礁是全台規模最大的藻礁體,藻礁比常見的珊瑚礁生長得慢,根據環團資料,大潭藻礁至少有7600年歷史,才能生長到如此廣闊的面積。在生態結構上,藻礁擁有綿密的多孔性結構,提供魚蝦、蟹類很好的生長環境,也是候鳥的食物補給站,因此生物多樣性高。大潭藻礁已在2019年被知名海洋保育團體Mission Blue列入保存獨特生態系統的希望熱點。大潭藻礁是這樣獨特有益的生態,沒理由不保存它。另外擇地建造天然氣接收站,距離大潭發電廠可能遠些,連接的管缐需要長些而成本高些,但是這些設施都可以長期使用,增加的成本分攤到多年,應該不算什麼。

環保和護礁團體早已主張保存桃園大潭藻礁,但是執政黨充耳不聞,因為其「2025非核家園」政策只剩4年的執行時間,非加緊趕工不可。為了加緊趕工,執政黨那管什麼藻礁生態、環境保護,雖然他們過去在野時把這些高唱入雲。

執政黨為了「2025非核家園」目標,堅持廢止核四,而天然氣和再生能源又趕不上來,近年只好增加燃煤發電,使空氣品質持續惡化。去年衛福部公布最新的「國人十大死因排行榜」,有兩個維持不變:癌症(惡性腫瘤)仍然位居榜首,已蟬聯38年;而肺癌是癌症中的榜首,已蟬聯了10年。肺癌的高發生率絕對與空氣品質惡化相關,可憐的台灣人真是「用肺發電」啊!

不論護礁是否成功及第三天然氣接收站最後決定建在哪,台灣地小人稠,又有地震、颱風等天災,加以執政黨堅持廢核,又搞壞兩岸關係,台灣的能源安全幾乎無解。燃煤發電製造空氣汚染,要盡量減少。再生能源既不穩定又需要大量空間,因此台灣只能有小比例的再生能源。天然氣發電需要持續進口天然氣,若天然氣接收港被封鎖或接收站受到天災損壞,天然氣就會斷供,而儲存的天然氣僅夠發電廠幾天之用(天然氣儲存需要大量空間,不可能儲存太多)。

近年地球有溫室效應,導致極端氣候和天災增加,上個月的美國雪災即為一例。德州因為自成獨立電網受創最重,造成大停電、電價高漲。台灣也是獨立電網,遠小於德州電網,又不像德州盛產石油、天然氣等能源。若台灣發生大地震、超級颱風或大海嘯等天災,台灣的損害多半會大幅超過德州。為之奈何?

釜底抽薪之策是讓台灣電網連上大陸電網,互相支援,增加安全性,這樣可以徹底解決台灣的能源問題。人口稠密地區發電成本高、不安全,而人口稀疏地區發電成本低、相對安全;因此人口稠密地區,如台灣,應該少發電,而通過電網向人口較稀疏的大陸購買電,這樣是既經濟又安全。(大陸就是西北人口稀疏地區大量發電,供應沿海人口稠密地區發電之不足。) 執政黨堅持無法實現的台獨目標,不可能接受這方案;若台灣放棄台獨,這方案不難以海底電網實現。

國共內戰的共諜問題 | Friedrich Wang

這幾天幾個FB粉專都提到當年國府在大陸軍事失敗的一個重要原因:大量共諜潛伏在軍政單位,構成一個網絡,使得國軍機密盡失。但是我們該問的是:何以大量共諜會潛伏進入國府,還升到重要位置上?這是個複雜的問題,但基本上有兩個原因。

首先,與國府在北伐後的政治格局有關。北伐後,國府因為1927年的「清黨」,使得進入訓政建國時期卻缺乏基層幹部。當時中國的條件落後,人才缺乏,教育不普及,這使得當時的國府需要大量的軍政幹部到各級單位中服務有其困難。所以,國府在30年代開始在全國各地設置中央軍校、政校的分校之外,還包括了各種受訓時間長短不一的各種班、團、隊,收中、大學程度的學員,經過主義與行政的訓練,然後分發入各機關服務,出路還很不錯,往往表現不錯的幾年就升上重要位置。而且因為用人孔急,使得人才錄取時的考核上沒有一定的標準,讓有不同政治立場以及信仰的人也經由這個管道進入到國府內,並且節節攀升。

這其中代表性的人物,就是先加入湖南青年服務團,然後以清華大學學生身分考入軍校第七分校第十五期,而受到教育長胡宗南將軍賞識的熊向暉。他並且長期留在胡身邊擔任機要,參與重要計畫的制定。後來,他發揮出巨大作用,不但使中共幾次逃過國軍的打擊,最後讓胡宗南在陝甘的40萬大軍全軍覆沒,這是大家所周知的。

第二個原因是國府內部的複雜派系,使得各路人馬都可以由不同的管道進入到政府。當時各軍系都有自己的人事系統或者訓練機構,這種地方主義是國府在先天結構上的一個重大弱點。在這種情況下,使得中共地下人員就有許多機會經由這個側面打進重要機構。為了表示自己沒有派系之見,國府中央有時還特意由這些地方派系中拔擢人才到中央服務,給予要職。

而這其中最具代表的,就是原屬桂系的將領劉斐。這位擔任作戰廳副廳長的將領,在山東、華東等戰場的關鍵戰役中誤導國軍,並且將情報給了共方,讓百萬國軍就這樣掉入萬丈深淵,中國內戰的勝負也宣告底定。

我們感嘆當年國軍在諜報戰上一敗塗地,但這其實只是果而非因,真正的原因還是出在國府本身的弱點。一方面對青年階層缺乏吸引力,「新文化運動」後中國知識階層的向左轉,使得許多青年人不論出身竟然都願意為中共效命。二方面,派系林立,人心各異,本來就外強中乾,更顯得千瘡百孔,一兩個共諜到了重要位置,就可以給予重創,最後萬劫不復。

劉斐和熊向暉

國府和對岸都癡心換絕情 | 謝芷生

為了爭取臺胞的向心力,大陸政府可謂煞費苦心,用盡心機。但台獨分子卻將大陸的善意視為「統戰伎倆」,不屑一顧,反加劇了在臺胞中挑撥離間,分化兩岸的同胞之情,令大陸飽嘗「癡心換絕情」的滋味。此令筆者不禁想起了在台大念研究所的往事。

當時筆者經法律系(所)主任劉甲一先生推介,找了恩師施啟揚做為論文指導教授。他是臺灣鹿港人,當時剛從德國留學歸來,除了在台大兼職教書外,主要還在國民黨中央黨部任職。幾乎每次上完課,我都會陪他從台大法學院走到中央黨部。一路上我們師生兩無所不談。他很關心國家前途,常談及對德國的印象,認為有許多值得臺灣借鑒之處。我們偶然也會觸及兩岸問題,但因是禁區,莫能深談。

據先父告知,筆者上了臺灣當局黑名單後,恩師曾多次在會議中替筆者開脫。他曾是當年在臺灣司法官高考的狀元。雖然他曾官至行政院副院長、司法院院長,卻不改書生本色。據曾擔任過臺灣救國團主任,他的夫人李鍾桂教授說,他們去電影院時,他在熄燈前五分鐘還會拿書出來看。她玩笑地戲稱,他是個典型的「書呆子」。

為什麽要提起這段往事呢?因為恩師施啟揚先生讓我想起,國民黨自上世紀六十年代中期後,即有計劃地提拔本省才俊,進入中央高層任職,以沖淡外省人統治本省人的錯覺。這是先父曾對筆者談起過的內情,印象深刻。恩師即是當年國民黨高層要提拔的主要對象之一。當時台獨勢力在島內雖尚不成氣候,但在海外,尤其是美國和日本卻已越來越猖獗了。經國先生1970年4月18日訪美時,曾在紐約險遭台獨分子刺殺,即反映了當時的情況。

為了平息台獨分子散播用人不公的謠言,造成本、外省人間的矛盾,當時任公職的機會,除與國民黨有特殊關係者外,一般都會優先考慮本省人。當時臺灣有句廣為傳播的笑話,即「崔台青」。崔台青是當年臺灣著名節目主持人兼歌星。崔者吹也,即會吹牛拍馬之意。台者台籍也。青者青年才俊也。外省青年因不具備「本省籍」這個條件,除與國民黨有特殊關係著外,一般就被拒之門外了。可惜「崔台青」沒能阻擋台獨的擴張。

大陸現在也在拉攏臺灣人,感覺上仍然偏重台籍人士,因此台籍者非但未被打壓,反成了天之驕子。台灣國府和現在對岸都拉攏台籍人士不遺餘力,但是似乎都癡心換絕情、效果不彰啊!

在海外統派中,自保釣開始就沒分過本、外省人。主張兩岸統一者中,本省人所占比例不小,且多為積極分子。台獨分子最怕面對本省人主張統一了,因這會使他們的分化手段失效,暴露其依靠外力賣台的本質。台獨是美國人拿來壓制中國崛起的一枚棋子,是背叛國家民族的行為。台獨分子中許多都畢業於台大法律系或研究所,從畢業先後秩序來說,筆者應是學長了。看他們誤入歧途,在台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越走越黑,我心中有說不出的遺憾和悲傷。

大陸近年一再推出惠台措施,從臺胞的就業、創業、學習,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毋庸諱言,大陸這些措施的目的在拉近兩岸同胞心靈距離,希望能通過自然融合促成兩岸統一。但即使這是「統戰」,又有什麼不好呢?

為了令台獨分子頭腦清醒,看清台獨是條絕路,大陸最近態度轉趨強硬,禁止了臺灣鳳梨的進口。這主要是針對台獨分子的措施,但波及鳳梨業者,尤其是農民的生計,卻令人不忍與遺憾。但願台獨分子能知所警覺,改弦易轍,以天下蒼生為念,莫令大陸被迫,將「和統」 改為「武統」。

禁止鳳梨進口,應只是「牛刀小試」,看看臺獨分子能有多大能耐,能走多遠。若不見效,猜想還會祭出其他制裁措施,大家應有心理準備。但願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早些過去,兩岸能重現和煦的陽光。                                              

統一不能拖,是非可以談,差異慢慢化 | 天人合一

國民黨老軍頭(尊稱語)、抗日親歷者郝伯村曾在參加「中華民族抗戰歷史教育與抗戰精神傳承研討會」時說:「兩岸統一不是大統小,也不是強統弱,而是是統非。」即俗話所說「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也即在下所主張兩岸統一的實質是「講理統」。

然而,老人家還有下半句:「直到兩岸人民在是非問題上達成一致意見,也就是兩岸和平統一的時候。」這句話,總體不錯,只是這裡面「達成一致」的程度、時長、如何理解?誰來確認?該不會又如馬英九們,把民主、自由、制度、意識形態的差異任意擴大化,把求同化異的日子長久拖延化,把大陸要像臺灣民主自由當做統一前提,從而將「不統」固化、甚至實質「獨台」吧?

其實,是非可以談、宜擱置。是是非非、公婆各有理;昨非今是,歷史愛玩笑。國共恩怨情仇早已隨著國共密使、汪辜會談、習馬會、習連會而煙消雲散,歷史是非,讓給歷史學家去尋章摘句吧。

今日是、今日非,今人知。坐下談、擺明講、和顏悅色辯,是統非,輕而易舉事。辯不明、說不清、理還亂,放一放,喝口茶、幹幾杯、睡一覺、酒醒了、明天接著扯。一團亂麻還是難扯清,扔到角落裡,先把易的做。一國了、無獨了,統獨的大是大非消失了,都是一家人。一國之內的是非皆為小是小非,共和精神相處、法治原則調節而已也。

其實,差異並不大、差異慢慢化。國共、兩岸,中華復興長河中一個片斷、一節洪流、一朵浪花。其奔騰、衝撞、擠兌,發出雷鳴濤聲,激起千堆雪浪,都是朝著一個方向。誠如郝老將軍所言「國共兩黨都是中華民族現代化的主要力量」、「中華民族的復興,國共兩黨是夥伴關係」,今天所謂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正是中國老祖宗的「世界大同」。有了這些認識、如此相同、共同,兩岸究竟還有多大差異?還要資社對立?還要永久隔離?即使存在些許差異,一國兩制呢?兩個尊重呢?不是為兩岸的「異」而指出了存異的光明大道,提出了尊異的溫暖措施嗎?差異,相互尊重過程中慢慢化吧!豈能一致後再統一!

統一,不能拖、需快來。

不統,為台獨留下空間,台獨正是在「不統」下日益壯大猖獗。
不統,讓兩岸久生嫌疑,些微小事如周子瑜、吳寶春會激起波瀾。
不統,給外祟留下間隙,列強正把兩岸當成棋子、肉票、羔羊。
不統,中華民族一盤散沙、落後挨打、任人宰割,屈辱不能最終滌淨。
不統,幾百萬內戰英靈冤魂無法完整享用早該享用的偉大犧牲。
不統,49年翻江倒海上千萬離散人兒的痛恨情愁無以根本慰藉。
不統,中華民族復興崛起榮耀的航船猶如帶著漏氣的鍋爐遠航。
不統,中國數千年惡爭、爛鬥、死磕的舊式政治便沒有快意落幕。
不統,事物往往向相反方向發展,地動山搖、必有一戰或成現實。

統一,很簡單,需快進。
統一,
緣自黃河,長江;
緣自皮膚、血液;
緣自孔子、孟子;
緣自唐宗、宋祖;
緣自釋伽牟尼、基督耶穌、天地鬼神;
緣自一切渴望平安、幸福的眾生。

統一,也許,
只不過就是中國人到中國的地方不再需要審批和簽證。
只不過就是大陸的孩子到臺灣求學不會被入另冊。
只不過就是兩岸間有緣的少男少女不會因「陸配」歧視而擔憂與後顧。

 統一,不需要理由、莫要求「所有是非完全一致」,就絕大多數國人來看,富足、安定最具迫切性,統一、強盛最具全民性。民主,在兩岸有不同的機緣、軌跡、條件、認識、關注程度,以及評判標準。是與非,達到一致,也只是、只能是「相對一致」。

絕不可以「臺灣像大陸、大陸像臺灣」才能夠統一。
絕不可以把一個國家內部部分政治派別、人物的觀點、一時半會扯不清、搞不明且不斷發展變化的東西替代、或優先于全民和平、統一的意願。
絕不可以把一方的「生活方式」強要求另一方、且淩駕於國家統一、民族復興的神聖大目標之上。

將所謂「是非一致」定下絕對高的門檻,給統一設置「民主」前提,給這前提定下遙遠時間表,戰術上或系以攻為守、回避統一壓力的虛晃一槍,效果上想引發爭論,目的在混淆是非,實質是滯統、拒統,是在重蹈六十年、八十年前的極端鬥爭的覆轍,是在延誤中華民族復興的進程。

兩岸的差異通過「共和」化解或共存。大自然沒有一片相同的綠葉,人世間怎能只存在同一種思想、制度、與生活方式?差別產生競爭,比較顯示優劣,多樣性是世界的本質。多樣性的東西共生、共和才是人類的方向和出路。

統一,
不是27年的「一個主義、一個政黨、一個領袖」;
不是49年的「解放、收復、回歸」;
更不是現在台獨誣稱的「納降,征服、併吞」;
也不是一些人希望、一些人又擔心的「一方獨大、一岸為主、一制獨存、整碗全端」。

統一,
是臺灣、大陸,中國這兩個政治面極端對立的結束、相容、共生、共和。
是兩岸四地加海外華人五方共襄盛舉、共建完全統一的新中國、共享民族復興大榮耀。

在統一的進程中,相互變、是必然的,相互讓、是必需的。「永不改變」是僵化,「什麼都對」是笑話,自己不變,只要人家萬變是蠢話。兩岸的對立、差異在共和中消除、化解、互補。兩岸在和平比較中互變,在良性競爭中共進。

大陸的民主,當然也在這互變、共進之行列。只不過,它是統一進程自然之結果,而非統一行為之前提、分離狀態之藉口。簡言之,「只要大陸先民主,就談統」的論調,其實是:隱獨者進攻之矛、滯統者遮掩之盾、良善者迷魂之湯、懦弱統者開脫之詞。

在下高度認同統一便是「是統非」,期待兩岸迅即坐下來,來個是非論、朝向是處行,即入實質統。但願郝老先生後面的「是非一致說」屬於在下多慮了,則兩岸幸甚、中華幸甚。

要飯的-早年的回憶 | 姚雲龍

我年近百歲,在我童年最深的記憶是:「要飯的」何其多?

我們的國家近兩百年來一直貧窮、軍閥割據、內亂頻仍。內亂招來外患,戰亂招來天災。人民流離失所、依門托缽的人就越來越多了。

五十年代台灣也有乞丐,在火車站、汔車站或公共場所,會有人伸手向你討錢,在地下道會有人坐在地上,面前放一支小缽,行人把零錢投入小缽中。後來台灣經濟發展起來,這情況就沒了。

八十年代,我幾次回大陸探親,在火車站或汔車站都有小孩子向我討錢,而且走了一個又來一個,令人不勝其煩。2010我第四次返鄉就不再有了。

我童年時的那些乞丐不是要錢而是要飯,因為大家都窮,哪來錢打發你?於是退而求其次,乞討一點殘湯剩飯療飢。所以我們叫他們「要飯的」。

我清楚的記得,那些要飯的多半是一老一少、或者一個年青的攙著一個殘障的。他們挎著籃子,籃裡放著一支碗、或者沒有籃子只把碗端在手上,來到門前大聲叫:「行好的大娘大爺,打發我一點殘湯剩飯啦!俺娘三天沒吃飯啦!」就這樣重覆的叫,直到你給他一個餅頭、半碗飯或是半碗湯。他(她)會千恩萬謝。

也有「要飯的」的站在門口羞於啟口,只默默的等有人出現了,才低聲的說:「大爺呀!打發我點吧!俺家被水淹啦。」還有瞎子、瘸子…。當年這些情況,天天看到,痲痺了不覺得怎樣。如今再回想起來,那些「要飯的」離鄉背井、依門托缽為生。他(她)們晚上多半睡在破廟裡、涵洞裡、或是畏縮在有錢人家的廊簷下。那日子怎麼過!

日本鬼子來了,咱們家逃難在外,走到窮鄉僻壤,我母親也做過「要飯的」,深知作「要飯的」苦。現在兩岸中國人都沒有「乞丐」了,千萬不要再有戰爭,戰爭會製造乞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