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我的“合道”忘年朋友范光棣教授-分享於其告別式 | 薛祺雲

蒙先生不棄,在他最後近兩年歲月中,能有我參與。他在臉書上是這麼形容我的:「我們形容很合得來的朋友叫“志同道合”的人,革命黨中志向相同的人互稱“同志“,”道“是更高的一個層次,指的是思想境界,是世界觀及人生觀的合得來,這種朋友我叫“合道”,一個人一輩子能交上一手可數的“合道”,就很幸運了,我有四個。昨天我就很幸運交了一位忘年合道。」

我在他去年住院動手術前,去探望他一次,因為我注意到他貼文的照片,人消瘦了不少,我問他是否身體有問題,他才說近來常常肚子痛,可能有腫瘤。我就在他開刀前去探望他。術後在醫院,我又去探望了一次。看他骨瘦嶙峋,肌肉流失嚴重,無法發聲言語,我當時就覺得這個坎兒他不容易過了。

我是從好幾年前他的一篇文章《論急統:范光棣給台灣鄉親的一封公開信》知道范教授的。後來因為我在臉書發表或轉貼一些關於肯定毛澤東時代的文章,他注意到我,同時也給我不少回應、指教與鼓勵。因而我們相識,相交。

在他形容與我交往的英文描述中,他說道:「Met a super-comrade! About a year ago, I noticed among my Facebook friends there was a Maoist! A rare species in deed in Taiwan.」對,我們都是毛派!我們對新中國歷史與毛澤東時代都有異於普遍性的認知。儘管孤獨,但正因為我們有自信,我們所理解的近代中國,才是真正的中國。所以他說:「A rare species in deed in Taiwan.」。他曾經以為自己踽踽獨行,所以他說:「I thought I was the only one!」,沒想到還有我。我知道還有更多人。因此我們相見恨晚,一見如故。

我喜歡稱呼他為范老師。他教授的身份當然毋庸置疑,老師卻是終身著書立說,誨人不倦的光榮冠冕,如同毛主席希望別人稱呼自己一聲「教員」一般。

前年底,我和內人第一次到新竹拇指園小住,有幸與范老師暢談兩日。是很特別的經歷。以范老師的年紀,他的記憶力與邏輯性讓我很是驚艷。尤其是范老師多年積累的三個領域,更是衝破常人所不及論,也不敢論的範疇。
哲學(老子與維根斯坦)、左派(毛時代)與性哲學。

哲學(老子與維根斯坦):
范老師對老子道德經儒家化過程頗有研究,脈絡清晰。其著作也一定程度還原道德經的本意,且不落入傳統中國知識份子的窠臼,至為可貴。對於維根斯坦研究,在兩岸三地更是權威。

左派(毛時代):
他在青壯年時期就前往大陸,親見周恩來與鄧小平兩位領導人的經歷是極其難得的。他對毛主席與社會主義公有制的肯定更是少有。對於我這個父母都是隨軍來臺的眷村外省人二代而言,如果不是近些年因興趣閱讀了相關毛澤東時代的材料,可能也無法理解他當年所見所聞才是普遍的真相。與范老師長談後,讓我更清楚認識當時的氛圍,也更服膺毛主席與社會主義路線。

性哲學:
此外,范老師以回憶錄形式解構性哲學。范老師對這些議題的理解是基於自我實踐與縝密邏輯推演得來,絕非無的放矢。重點是他的底氣,讓他敢直面質疑與挑戰。這都是極其不容易的。如果不是對真相極具信心,又如何一路走來,始終如一呢!畢竟求真務實才是哲學家一生所追求的。

他對於生死問題,就一位老子哲學家而言,是通透澹然的。他贊成安樂死,甚至曾經試圖上網買巴比妥鹽類藥物為離世做準備。他身為左派哲學家,對遁世於拇指園的規劃與建置,更是源於他對毛澤東時代隨文化大革命的失敗而告終,對中國未能完成社會主義改造的悲憤與無奈。我基於對毛時代稍有涉獵,也和他在詳談間充分理解與交流。我心中更顯不捨。他不只一次提到拇指園就是他晚年居處與長眠之所。

如今,他告別世界。死亡卻非結束,而是能量的解離與重構。死亡更是超越肉體限制的印記。

現在的您終於離苦得樂了,哲思卻也永存。曾經沉浸在您思想春風下的我,心中始終都有您位置的。別了,我的「合道」老朋友。

駁曹興誠的大放厥詞 | 楊改之

因為老曹沒有捐30億,林律師自訴他詐欺被法官駁回事件,以及結草銜環事件,所以大叔浪費了生命裏寶貴的時間,拜讀了老曹最近幾篇文章還有BBC的專訪!感覺老曹說的貌似有道理,但其實狗屁不通!

論述一:中國假文物氾濫,是因為共產黨的唯物主義造成!

這是什麼鳥?
世界各國造假大師不服氣了!老子可不是唯物主義的追隨者!
再則,躺在墳墓裏的文物造假專家也不服氣了,老子造假的時候,共產黨還沒出生好不好!
明顯的竹竿裝菜刀!

論述二:中國文化精髓在先秦,秦始皇大一統之後中華文化就走下坡!所以統一是不可取!扼殺了文化的創造力和生命力!

這個是做夢來的吧?
誰給你這麽大勇氣批判漢、唐、宋、元、明、清的文化?一切都是屁嗎?
春秋戰國百家齊放,精彩斑斕沒有錯,後面兩千年就不精彩了?
有沒有搞錯?
這論點恐怕李白、杜甫、王羲之、陶淵明、蘇東坡、王陽明…(人太多了不列舉)都要詐屍找你算賬了!

論述三:BBC採訪裏說中華民國100多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只有70多年,所以是小老弟!

後面又說台灣從總統民選以後才是真正的民國!
所以你到底要算幾歲?
又說古代是家國,後來黨國,現在民國,所以現在人民大於國!
看他的文章,中文應該不錯,怎麼到這裏錯亂了?放在後面的比較大好嗎?
人民大於國家?找一個例子我看看!
大學: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這一套可以翻轉?翻一個我看看!
這不亂套了嗎?

論述四:烏克蘭是獨立國家,所以在戰爭中可以獲得國際支持,所以台灣必須獨立未來在戰爭中才能獲得國際支持!

很好,原來你承認了,你就是打算把台灣變成下一個烏克蘭!

結論:美狗無疑!
所有文章以及採訪內容,都充滿了傲慢與偏見!
在民主正確的名義之下,所有控訴都顯得合情合理,但請不要亂套瞎編!
數典忘祖,說的就是你!
還敢提結草銜環?就你也配?

新年時節饞冬筍-故友王寶增的宏願「筍大王餐廳」幾時開幕? | 石文傑

冬筍又名孟宗筍,據說是24孝之一的孟宗的孝心感動天,才在冰天雪地裏送給人類冬天裡的竹筍,是故鄉竹山、鹿谷一帶的名產,也是高貴的饋贈禮品,也只有富貴人家才吃的起。

家鄉人春節時吃冬筍,最好的料理是用醬筍、蒜苗、排骨(或雞塊)一起燉煮,其美味絕對能登上國宴!也有人使用魷魚乾或魷魚嘴,當然蒜苗少不了。

冬筍不是用割的,而是在地下挖出來的,所以比較費工,也因此價格昂貴,堪比黃金,特別是除夕當天,簡直貴得叫人不敢問津。過年後重新開市,價格較平民化,對於中低收入的如在下,也大多忍住年後再嚐鮮。

挖冬筍若無經驗,保證半天也挖不到一根,因為孟宗竹林表土毫無異樣,有經驗的行家可以從微凸的土壤發現,往下一挖,果然如獲至寶!

我的家鄉瑞竹、桶頭一帶大都種植桂竹,桂竹林冬天是不長冬筍的,只有開春時節桂竹筍盛產,才得採摘桂竹筍。剛開始價昂,但半個月後價格就攔腰折半,因為雨後盛產,量多價跌,但口感也差很多。

清明節以前孟宗筍叫冬筍,一過清明所有的竹筍都冒出地面,這時叫春筍,口感較差也帶較粗纖維,表層又有毛絨絨,價格根本無法和冬筍相比,有些奸商也號稱冬筍,不少人因而就被騙了,荷包失血不少。

已故的好友瑞竹林業生產合作社的理事主席王寶增,生前有一個宏願,就是在台北的黃金地段開一家大餐廳名叫「筍大王」,提供一年四季的竹筍料理,讓竹山的竹筍文化在台北大放異采,可惜英年早逝,壯志未酬,不知有誰能讓理想成為事實?

兩岸都有文化大革命 | Friedrich Wang

歷史常常驚人的相似。

毛澤東在1966年發動文化大革命,讓青年學生開始所謂的造反,不讀書、不學習、整天把老師拉到豬圈牛棚裡面批鬥,直接闖入政府機關,讓行政完全癱瘓,全國各地開始破壞文物,歇斯底里地武鬥,終於搞成了一場十年浩劫。

等到1971年毛澤東覺得自己的權力已經鞏固,不想再玩下去了。那這些已經搞了好幾年的上百萬學生要怎麼辦?那就來一個「上山下鄉」吧!向無產階級工農前輩學習。最後的結果,這些人的青春什麼也沒學到,年紀稍長之後就被丟到荒郊野外自生自滅,這種慘狀在許多後來所謂的傷痕文學裡面都有各種描述。等到改革開放,他們大夢初醒,但是已年華老去,除了很少數的例外,幾乎這一輩子已宣告毁滅。中國大陸蒙受了巨大的損失,到今天都還隱隱作痛。

台灣又何嘗不是如此?民進黨在2000年執政之後,等於發動一場文化大革命。七、八年級就跟著他們搞各種運動,並且在2008年之後隨著網路普及而逐步加溫。「公民不服從」、「大腸花」,「佔領國會」、「萬人送仲秋」等等,終於幫助貓女王獲得無上的權力。

坦白說,七、八年級是台灣最糟糕的一個世代,專業素養最差,辦事能力最不行,學術研究能力低落,許多即使受了高等教育,也沒有太多的思考能力,中國文化的認同已經逐漸消滅,但是也沒有新的世界觀或者文化觀可以取代,變成虛無飄渺的一群。他們把自己的青春以及選票都給了民進黨,換來的是一個暗黑的未來。

現在七年級已經逐漸進入中年,八年級也早就不是鮮嫩的少男少女。你們這些人還有什麼利用價值?那就為台灣犧牲,自生自滅吧,或者去東南亞賣淫、賣器官。就如貓女王所說的,2024之後,就完全不干她的事。

看起來九年級有覺醒的跡象?但是對於這一點,筆者並不樂觀,因為為時已晚,就算他們集體覺醒,面對的也是一個破敗的島嶼,核心產業出走,兩岸關係惡劣,隨時準備上戰場。而這一切都要他們去承擔,正如貓女王曾說的「只要台灣足夠強大,就不必擔心戰爭」,所以九年級如果未來搞不好,那完全就是你們自己沒有自立自強,跟現在這些掌握權力的人沒有關係。

筆者這種六年級的大叔阿姨,現在也只能冷眼旁觀,幫九年級加油,為七、八年級感覺活該。

統一後的中國宜徑稱“中華共和國” | 天人合一

我的意見是,統一後的中國宜徑稱“中華共和國”,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也不是中華民國,兩岸不必爭國家的名號。理由如下:

1. 統一是共和

兩岸代表了中國政治差異的兩個方面,和平統一,是共建、共生、共和,不是解放、收復、納降(當然對“臺灣國”自然要另當別論,只有以武力去解放去收復)。統一後的中國應是兩岸四地加海外華人五方共襄盛舉。兩端共和,不是大吃小,不是歷史的複印,不是簡單的地理拼合,兩端變是必然的、讓是必需的、含糊是合理的,與其爭持不休,不如另闢蹊徑。  

2. 統一應體現時代發展

民國和人民共和國肇建之際,均繫社會矛盾異常尖銳、階級衝突異常激烈、鬥爭形式異常火爆的時期,各個社會陣營無不以“民”為旗幟號召追隨、以“非民”為指稱鬥爭異類。故在兩個國號中的“民(人民)”都有著濃烈的時代烙印。

斗換星移,在新、舊民主革命的對象已經消失,和平、建設、改革、開放、發展、替代了鬥爭、對立、革命、抵抗、戰爭,成為時代主題的當代,“民”或“人民”當然應該和現代意義的公民趨同。

“民”或“人民”的地位、作用、國體性質,如主權在民、人民最大、以民為本、為民服務等政治原則可以通過憲法表述和確定,但不一定、不必要、或許不應該在國號中成為共和、或國的定語,因為共和需要寬泛、包容和開放的意境,如區域、族群、階級、官民、黨間、國際、貧富、不同意識形態以及各種對立面的共和。最不應該的是在統一中,兩岸為民或人民兩個同義各表的用語扯皮內耗。  

3. 統一要為萬世開太平

我主張徑稱中華共和國,不只是要為兩岸現實僵局解套,更在於尋求中國歷史政治倫理、政治文明的超越。

中國有太多鬥爭

幾千年裡,意志的施行、利益的取守、政權的更迭、聲名的毀譽,無不遵循實力(主要是槍桿子)原則,採取鬥爭形式。而鬥爭的絕對性、排他性、暴烈性、非理性,往往使人、哪怕是善良的人直至聖賢,也變成了利器,喪失良知和理性,表現得“春秋無義戰”:
   黨同伐異、不問是非;
   成王敗寇、不擇手段;
   睚眥必報、不講寬容;
   斬草除根、不留餘地;
   唯我正確、不知反省;
   黨利至上、不顧百姓;
   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就算當年同以反對封建專制為根本任務的國共黨人,也是不自覺踐行舊的潛規則,將分歧擴大化、鬥爭絕對化、自我神聖化、對手妖魔化,都以“東風壓倒西風”為能勢,以致兄弟成仇、戰友反目,走上極端對立的道路。

就算幾十年來,歷史已經證明,臺灣能出經驗,港澳能出奇跡,大陸也能現輝煌,兩岸四地的黑貓白貓花貓們,在各自旗幟的集合下可以生存在同一片藍天;當年主義、路線、制度的爭論本應當稍息,國裂、家破、人離的傷痛本應以彌合,但兩岸的政治家仍難跳出是非對錯、多錯少錯、名分、傳承、老大、老二的糾纏,不能坐下來什麼都談。

遺憾的是,部份臺灣政客,以民主為旗幟,卻不尊重大陸同胞和海外華人的情感,非要閉關、鎖島鬧獨立;以愛臺灣為口號,卻肆意挑釁大陸、製造麻煩、把玩戰爭引信、置兩岸人民生命財產安全於不顧。

中國獨缺少共和

千年專制,缺共和;
近代戰爭,缺共和;
49年以後,台海對峙、文革十年、藍綠惡鬥,缺共和;
至今,你低我高、你錯我對、不統、不獨、不武、不談,一觸一中便撒嬌、發潑、缺的還是共和。

在一些政治人物的思維裡,自己總是正確的,別人總是錯誤的,自己的利益、意志、自由、生命才是寶貴的,別人的是不重要的;捍衛己見、己利是神聖的,鬥爭、討伐、消滅異己是天經地義的。他們往往以己利、己見判別是非、區分敵友,然後以“人有亡斧者”的眼光把世界一分兩半、看敵友一成不變。

於是乎,“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實事求是的態度不見了;
於是乎,“費厄潑賴(fair play)應當緩行”,第三條道路、第二種選擇、另一類雜音沒有了;
於是乎,“寧可錯殺三千,不可錯放一個”,“民”的自由、權利、生命不重要了;
於是乎,貪腐可因台獨而脫羞,不認罪的老子可以共犯兒子的認罪而公然自豪,人最基本的是非、廉恥丟盡了;
於是乎,至今還有人在高論“以民主對抗共產主義”,時空象已停滯,幾百萬亡靈的遺恨、近千萬離散人兒的情愁、十五、六億華人復興的熱望,還不足以填補意識形態的差異,而“優質的民主”神聖得可以置民族國家的分裂於不顧了。

共和,是出路、是旗幟

人類正進入地球村的時代,人口、資源、環境、氣候、疾病、災害、對未知世界的無盡探索、對可持續增長的無量追求,正在將人類結成不可分割的生命、利益共同體;
保持人群個性、競爭和活力,同時又防範自我耗損、戕害和毀滅,是人類面臨的共同課題;
人類的共同價值需要維護,其主要途徑是民主,民主有多樣實現形式;
人類的共同價值是全體人價值的有機融合,不是一部分人對另一部分人的“專制”,不是一個地域的人們對另一地域的人們的拒隔;
在採納主流意見的同時,要尊重、保護少數人的意見甚至反對意見;
人類共同價值在歷史中形成、完善,接受歷史的核對和揚棄,是與非不應由一家說了算,不宜匆忙下結論,不必要一次就弄明白;
不同的路線、主義、模式、觀點、應該允許共存、試驗、比較、競爭甚至碰撞;
解決社會矛盾,鬥爭不是唯一形式,戰爭只是無奈的手段,協商、容忍、寬恕、尊重、和解、等待甚或退讓才是基本選擇;
人們的政治活動,不應該以任何理由、那怕是崇高的理由顛倒是非、欺騙民眾、撕裂族群、煽動民粹、挑動戰爭、分裂國土;
仇恨不能化解仇恨,對立不能縮小對立,無論小家庭還是大社會,矛盾、衝突往往是鬥出來、鬥大了的;
“和”方能養生、齊家、諧眾、利國民。

當年孫中山提五族共和,毛澤東稱人民共和,共和曾經是革命的旗幟。在皇權被打倒、外侮已消除,民(人民)的國度建立,民(人民)的觀念普及,民(人民)的憲政基本搭建的今天,革命、鬥爭已成為過去式,改革、發展、和諧是為主旋律,共和自然是建設的旗幟、是立國之根本

就兩岸而言,“三民主義統一中國”、臺灣人或已嫌老,“共產主義統一中國”,大陸人或許要笑,“共和統一”或許正好。

“共和”的思想、主義應是兩岸統一的政治基礎

就世界而言,兩岸共和統一,不僅僅解決中國統一、消彌台海戰禍,更重要的是提供了一種不同思想、主義、觀點、制度、族群的人們和平共處、和解共生、共求發展的示範,為全世界化解地區、文化、宗教衝突、貧富矛盾、經濟生態危機、歷史種族仇恨,尋求到出路,給人類大同帶來曙光。“共和”成為統一後中國國號的主旨、精髓,是中華民族復興、發展、升華的必然,是人類社會進化、世間滄桑的的正道。

願新春的祥瑞、共和的光輝、統一的民意、復興的熱望,驅散海峽的愁雲,湧動統一的風帆,高揚崛起騰飛的翅膀!

閣揆底定,尚有何憂? | 藍清水

這兩個月來,最難看的一齣拖棚戲,非閣揆之去留莫屬。如今雖已底定,但,正如聯合報社論所說的,閣揆不管是誰,都是執行蔡英文之旨意,所以換了誰來當,其結果都一樣。

幾年來,用心觀察執政黨的所做所為,最驚訝是這個帶著817萬人期望的政黨,竟然可以墮落到如今這般地步。至於在野的國民黨、民眾黨、新黨、社民黨、時代力量、基進黨、無黨籍者,雖不如執政黨的腐敗、顢頇,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中華民國在李登輝透過民選擔任總統之後,所走的政治路線率都以美、日為範,而美、日的所謂民主政治,其實是資本主義民主政治,這套制度其實是為資本家和智識分子服務,真正照顧到老百姓的很少。這可以由從政者不是資本家便是智識份子,而他們所關注的是透過制度性的法律,保障其權益和掠奪屬於大眾的資源,得到證明。其中知識分子甘心當資本家的犬馬,尤其令人失望。

從歷次的選舉中,我們可以完全明白,當今的政治人物和政黨所關注的不是如何福國利民,而是如何贏得選舉,以保住權、利和如何壯大政黨及掌握下次的勝選資源。當臺澎金馬陷入兵凶戰危的險境時,我們的政府,不但沒能凝聚民心、激勵士氣,卻依然勤於選舉輸贏的政治算計。不禁令人想起《戰國策,齊策六》裡的田單。

田單曾以「五里之城,七里之郭,破亡餘卒,破萬乘之燕,復齊墟」。因為在攻燕國時,「將軍有死之心,而士卒無生之氣」故能贏。攻打狄城時,「有生之樂,無死之心」,所以攻不下來。

如今,島內似乎無視中共的軍事威脅,依然紛擾不斷,街頭民調,年輕人十之八九,不願也不敢一戰。在這種狀況下,執政當局卻仍一味配合美國,撩弄中共,不知一旦兵臨城下,將何去何從?

美國如何反彈回升? | 郭譽申

哈佛大學政治學教授Putnam出版 [1],指出現在的美國與充滿貪婪和政治腐敗的鍍金時代(約從1870到1900年)頗為相似,並講述在鍍金時代之後的進步時代(約從1890到1920年),美國人如何團結在一起,推出很多改革,扭轉了鍍金時代的許多弊端,使國家反彈回升。結論是美國人現在需要重新進行類似進步時代的改革,再一次使國家反彈回升。

作者蒐集整理了美國從20世紀初至今的很多資料,包括經濟、政治、社會、文化等4方面,發現這4方面的數據曲線都呈現相當一致的倒U趨勢,如下圖,分別表示經濟的平等程度、政治的禮讓程度、社會的團結程度、以及文化上社群主義相對於個人主義的程度(每一曲線是多項數據的綜合)。這4條曲線呈現美國從20世紀初的高度「自我」,演進到1960年左右的高度「集體」,又演進到現在的高度「自我」。1960年左右是美國的頂峰,而20世紀初和現在的美國則是過分的自我和不團結。

書中也考慮美國從20世紀初至今的黑白種族狀況和性別平等的狀況。雖然種族平權的法律大多在1960年代制定,但是在那之前,黑人的健康、教育等已有大幅的改善,拉近與白人的差距;然而隨著黑人狀況的改善,出現白人的反彈,導致1970年代之後種族的實質平等進展有限。性別平等的長期趨勢看來比種族平等的趨勢樂觀一些。

[1] Robert D. Putnam、Shaylyn Romney Garrett《國家如何反彈回升》2021。(The Upswing: How America Came Together a Century Ago and How We Can Do It Again, 2020)


Putnam教授觀察到現在的美國與鍍金時代頗為相似,只是國內的表象,但是其實質和國際環境已大為不同。

鍍金時代的貪婪、政治腐敗和貧富高度不均主要肇因於經濟的高速增長(當時美國正逐漸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因此當時只是經濟果實如何分配的問題;然而現在的美國經濟不僅有分配的問題,也有增長的問題,美國已不再有高速的經濟增長,因此現在貧富不均的問題比鍍金時代難解得多。

鍍金時代及其後40年的國際環境非常有利於美國,當時歐洲列強互相打成一片,消耗自己的國力,讓美國可以隔岸觀火,不受干擾的進行進步時代及其後的改革,等歐洲列強在兩次世界大戰已消耗得差不多時,美國才挾其經濟優勢適時介入。現在的美國需要承擔不少國際責任,並須面對中國的迅速崛起和強力挑戰,美國幾乎是國內國外兩頭燒,要想國家反彈回升,是比鍍金時代和進步時代困難多了。

Putnam教授完全不提現在的美國與鍍金時代的巨大差異,而期待美國人可以重新進行類似進步時代的改革,再一次使國家反彈回升。這可說是一種無知的樂觀,無助於美國實現改革和國家反彈回升。

一個中醫與新冠後遺症的纏鬥筆記 | 談璞

時至今日,據說上海居民們已經九成都陽過了。過年前的一個月,我門診的病患幾乎都是陽康後來就診的,症狀可謂千奇百怪,什麼奇特的症狀都有。雖說按現今醫界的定義這些都不能稱之為新冠的後遺症,但這些人在得了新冠後冒出這些奇奇怪怪的症狀是事實。

我自己雖然是去年七月下旬在台灣就陽康了,但是身上也始終有著各種奇怪的不適,最大的特徵是:按以往的經驗,這些不適都有藥可治,但偏偏用藥的效果有限,一直無法根治,不時就會發作。尤其是,我的舌苔黃膩,用了各種清熱去濕的藥方卻退不下去,我也因此認定自己體內尚有病根在,雖然已過了半年,每當我給一些剛剛轉陰的病患看診後,往往又會有一點頭痛或咽喉不適,顯然他們雖然轉陰但身上仍有病毒,而我體內的病根遇上這些病毒又會誘發一點症狀,雖然都是吃一天連花清瘟膠囊就能消除的程度。但長此以往很難保證不會誘發什麼大問題…

一週前友人在微信轉發給我看美國退伍軍人協會對於「長新冠」的研究統計,他們認為新冠的許多後遺症是因為「新冠病毒會在體內造成微循環障礙」,這微循環障礙不一定發生在何處,若是發生在腦部就可能會腦梗,發生在心臟則有可能心梗,發生在腎臟則有可能腎功能衰竭…如同體內有不定時炸彈一般。

我想想,我體內所謂的病根可能也是在某處有著微循環障礙,所以為什麼原本應該有效的藥方卻效果不佳…但話雖如此,解方又在哪裡?那一夜,我做了一個夢。嚴格說來並不是夢,而是數十年前的某件往事,像記憶重播一樣在夢裡放映一次。

當年我們家台北出租的房子出了事情:房客一家妻子帶著孩子回南部辦事,先生卻在家中死亡了。身為房東,父親當然必須了解一下狀況。問過之後才知道,房客獨自留在台北是因為要去醫院動個小手術,手術很小,三天後就回家了,誰知回家後就在家死亡了。

釐清了死亡原因後,父親一臉凝重。他告訴我他也有朋友「去醫院動了小手術後回家突然死亡」,原因可能出在肝素(heparin)。醫院無論作什麼手術都要使用肝素作為抗凝血劑,但由於外部供應的肝素過多,而導致患者體內肝素的生產變少,致使患者回家後體內肝素不足而產生凝血血栓,進而堵塞了肺循環引發窒息。也就是說,這些手術患者可能是由於回家後體內肝素不足,造成了微循環障礙。

正巧,當時我大伯(父親的大哥)要去動一個小手術。父親當時就很擔心,但是明明就是個小手術,為了一個小手術去警告他又很觸霉頭不吉利。煩惱之餘父親問我:「你背過傷科的書了,『敗血攻心』書上是怎麼治的?」當時的我對中醫一知半解,唯有背書還背得可以,當即答道:「二味參蘇飲主之。」這「二味參蘇飲」是《筆花醫鏡》中的一個妙方,不同於一般「參蘇飲」用的是紫蘇,這是用在傷科的,所以「蘇」是指「蘇木」,是一種活血化瘀的傷科藥物。

父親聽後當下決定叫我去中藥房買一點蘇木,送去我大伯家裡,要他手術回家後每天煮了喝,還叮囑我什麼都別講,不要在手術前增加恐懼。大伯後來手術後回家平安無事,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這已經是數十年前的往事,我卻在夢中記得一清二楚,好比錄影重播一樣。醒來後,我猛然想起:『這就是解決微循環障礙後遺症的解方啊!』我翻找自己的藥櫃,雖然沒有蘇木,但有薑黃和地龍,還有以前在淘寶買的「擬黑多刺蟻」粉,都是通經活絡的藥物。案已定,我把昇陽益胃湯(科學中藥)加了以上這幾味藥服下去。第二天起來,覺得自己身體輕鬆了不少。從去年七月以來那種束縛在身體裡面導致使不出力量的感覺消失了。

「不會這麼快吧?錯覺嗎?」我對著鏡子看看舌苔,半年以來消不下去的黃膩苔消退了!反而是右側舌根有一塊白厚膩的舌苔!「咦?」身體的感覺可能是錯覺,但舌苔這種體癥可不會騙人。這意思是我體內的濕熱消退了?只剩下焦水濕淤積?明明之前用過一整瓶昇陽益胃湯都沒有這麼快的效果啊?

既然如此,反正自己已經覺得舒服多了,就清除一下下焦水濕吧。我試著用五皮飲等利濕藥配上薑黃、地龍、黑螞蟻粉等通絡藥物,但吃了一天舌苔依舊,右舌根還是一片白膩。想想這可能是腎氣不足不能運化所致,改用濟生腎氣丸配上通絡藥物,兩天後,舌苔白膩消失,目前舌苔全體薄白,人也比以往有精神,沒有任何不適。

從我在自己身上試出的結果來看,這些化瘀通絡的藥物(蘇木、薑黃、地龍、黑螞蟻粉….等等,還有桃仁紅花)可能是解決因新冠所導致的微循環障礙而引發的諸多後遺症的重要解方。只是沒想到解法竟然是藏在數十年前父親與我在家裡閒聊的對話中…或許是他託夢給我?無論如何,接下來我會試著用這些方法來解決病患們的痛苦。

台獨和反台獨、中國人和敵視中國人的思想鬥爭 | 劉得福

這是一場台獨和反台獨、中國人和敵視中國人的嚴肅思想鬥爭。

台灣自從台獨日奴李登輝當政,開始叫李遠哲動手搞「去中教改」,將5000年中國史觀的教科書篡改為400年台獨史觀的教科書,至今30年,每年約15~20萬新生兒,6歲開始上小學,意謂自教改至今已受台獨毒害的36歲以下的青壯年,大約已有450~600萬,而且逐漸成為社會中堅。而蔡英文更將中國史併入東亞史,等同消滅了中國史。

現在的年輕人知道自己的祖先來自中國大陸的己經不多,認為自己是中國人的更少,這無法責怪這些受台獨毒害的年輕人,要責怪的是篡改教科書的台獨日奴,和無法撥亂反正的國民黨高層,而國民黨高層甚至連自稱自己是中國人,追求中國統一都不敢講。

在台灣仍在堅決反台獨、捍衛中華民國、捍衛中華文化、懷有大中國情懷的中國人,大約都是出生在民國30~60年,現在都已成為老翁,此長彼消,再過十年廿年,台灣將無懷有大中國情懷的中國人。這無疑是反台獨思想鬥爭的重大挫敗。

台灣被台獨笨圾民進黨一路緊抱美國大腿搞台獨,自降國格,被美國予取予求,一路把台灣推向台海戰場,於是搞到對岸射飛彈、圍台軍演,兩岸兵凶戰危,於是兵役被延長一年,年輕人準備要上戰場當砲灰,這就是瞎挺笨圾民進黨必然的結果。

挺綠的台灣人被貪汙舞弊無能治國的笨圾民進黨一騙再騙又騙,被騙千遍也不厭倦,事到如今,這群挺綠的盲從愚民,和所謂「天然獨」世代的年輕人,難道還不覺醒嗎?還不把禍國殃民的笨圾民進黨拉下馬,那神仙也救不了台灣。

領悟 | 卓飛

人到了一個年紀,抗壓性越來越差,不知怎麼的,每次看緊張的球賽,在關鍵的時刻,會感到喘不過氣來,不敢繼續看下去,想跳過這決勝點,直接等著看結局勝負。

這種感覺讓我惶恐和疑惑,也讓我錯過了許多比賽精彩的鏡頭,我想我越來越不適合,看球賽的轉播了,我大概也不再算是個狂熱的球迷了,這種心態的轉折,應該也是一種老化的跡象吧!

由此,我在想,人的一生,也就像身體的變化,從稚嫩到成熟,從壯實到衰敗,都是生命的規律,曾經攀升過巔峰,意興風發,顧盼自豪,但終究也會慢慢步下舞台。

在台下,欣賞著舞台上的新寵風華,不必喟嘆和傷感,要坦然的接受,正如四季的遞嬗,春夏秋冬的更替,要欣然的感受,各個階段的美麗。

人生不長,卻有它的法則,大自然很公平,我們每個人都該尊敬生命的道理,誰都年輕過,誰都也會衰老,這種的生命的運行,值得我們深思和感動,當你幡然領悟時,你就能享受生命而不役於物了,我應該也快到這種境界了吧?希望是這樣的。

春日才看楊柳綠
秋風又見菊花黃
榮華總是三更夢
富貴還同九月霜

生命如日之昇落,生生不息,不必執著,想通了,就海闊天空,一片冉冉飄舞的落葉,也能見其婆娑搖曳之美,生活處處都是感動,你們說是嗎?